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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6 节

第264章 糖的味道不错(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1.2万 字

明明从昨天晚上到了今天中午,正宗还是在结衣和由比滨太太两人构造出来的超级温柔乡里难以自拔。

自认为已经是经历了人世间的极致,以后哪怕遇到什么组合都是能够轻易地面对。

但是此刻正宗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男生都是善变的。

此刻仅仅是面对着一个病弱无力一反常态的穗乃果,正宗就已经重新获得了一份感动。

真的是很棒。

因为另一边的房间,还有着那在努力为这个家庭工作,去贩卖点心,甚至于可能已经开始为自己等人准备晚饭的高坂绢穗。

所以正宗和穗乃果,在后面都是变得非常的小心。

女孩直接将自己的脸蛋埋在了枕头上面。

努力去只压制着自己的声音。

怜惜的看着不能够充分展现自己天性的高坂穗乃果,明明女孩可以在爱情旅店里好好地体会人生唯一一次的蜕变。

但是却是因为自己的动作而留下遗憾,为了不让女孩遗憾更多,正宗只能够更加的卖力,带给穗乃果一份难以忘怀的感情。

点击了一下那拍照键。

在高坂穗乃果足足第三次长长鼻音带来的闷哼声中,正宗也是放松了下来。

将手机上的图片放到了那名为缪斯的文件夹里面。

缪斯九人的计划,终于是展开了第二步。

虽然单独的看来,仅仅是从一变为二,但是这却是历史性的蜕变。

那不仅仅是单纯的数字倍增。

这更代表着,那未来九人一起的无限可能性。

六月十九号。

这是一个正宗必须要好好记住的日子。

温柔的帮此刻昏昏睡去的高坂穗乃果盖上被子。

虽然本身的事情,仅仅是为了满足正宗自己那稍显无聊的普通人愿望。

但是正宗可以不会忘记这一边要帮助高坂穗乃果治疗发烧的事情。

在刚才的功夫,因为害怕会被外面发现,所以一直努力忍住声音的女孩,可以说是要比别的人劳累上太多。

加上这一边正宗也是努力地给高坂穗乃果灌注入正能量。

相信按照着过去的经验,这一边的穗乃果应该会有着好好地提高吧。

就是不知道,具体有没有真的痊愈。

等到穗乃果醒过来,再去询问吧。

看着此刻的直接趴着呼呼大睡的女孩,正宗在不留痕迹的摸了一下,发现温度已经差不多降下来,这才小心的走下来,穿好衣服。

走出房间,然后发现另一边高坂穗乃果的妹妹高坂雪穗的房间此刻还是暗着的。

正宗就知道女孩估计还在进行着补习吧。

十一区的升学压力,实际上一点也不小, 而且因为各个学校都是自主命题,所以更是增加了复习的难度。

虽然有不少人吐槽题目简单,但是一个人就有一个人的活法,就好像古国中,不同地域不也是不一样吗?如果大家一起公平的考,不知道有多少人会被打回原形。

不过呢,虽然心中已经为高坂雪穗的行为找到了理由,但是看着其在自己姐姐这样发烧的情况下,还不主动过来照顾看望,正宗在心中,还是默默地给高坂雪穗打了一个低分。

这样的不可爱的妹妹,如果换做正宗,一定是要好好地操劳一下,让其知道,什么叫做应该有的关心啊。

心底胡思乱想着,正宗继续往前走,却是突然听到了,那磨刀霍霍的声音。

突然打了一个寒颤,毕竟刚刚才让高坂穗乃果大出血,然后心底还在想着如何让高坂雪穗这个不可爱的穗乃果妹妹付出代价。

本身心里有鬼的正宗,一听到那磨刀的声音,就是有些心虚。

转过身去,看到的是此刻在在厨房里面的太太,刀子放到了一边,还在低着头,有着什么咀嚼的声音。

心底一突。

精通了解过多种恐怖片镜头的正宗,此刻脑海之中一下子浮现了无数的景象。

心底怀疑着,然后正宗也是真的艺高人胆大,完全没有在意的敲了敲门。

“正宗啊,你和穗乃果交流完了?”

听到敲门声,高坂绢穗慌忙的低下头,不敢扭过来。

只能够保持着一个面对着女儿的来访同学那样子正常的语调。

也是辛亏了有这样的母亲,正宗才能够轻易地将其女儿高坂穗乃果给好好地玩着啊。

“饿了吗?我现在就在准备饭菜,或者也可以先给你一些点心哦。”

高坂绢穗对着正宗说道。

背着正宗,两手在脸上好像抹了一下,然后在旁边的水池里洗了下手,然后就打算取那点心。

穗村可能本身的收益不是太快,但是日式点心这种东西是一点也不缺。

“嗯,不用了,如果是做晚饭的话,我也可以帮忙的。”

正宗走了上去,看着旁边的各种食物材料。

沿着那不大的厨房之间的过道走了过去。

因为本身就有着一个店铺占据了不少的面积,厨房的面积并不大,流出来的走到更是很小。

此刻随着正宗的过来,也是恰到好处的和此刻背对着的高坂绢穗擦身而过。

身前有着围巾,但是身后只有着夏季浅薄的长裤。

在正宗刻意间划过之后,自然是不可避免的有着碰触。

那因为夏季的装扮,此刻的碰触非常的明显,本来低着头的高坂绢穗,此刻更是耳根都红透了。

明明作为一个成熟的女人,不应该如此不经碰的,但是偏偏前不久才经历了那因为蹲太久造成的乱抓事件。

所以曾经险些都要自己直接感受那不同的高坂绢穗,可是非常明白身后这个和女儿同龄的家伙,到底有多么的可怕。

此刻仅仅是刚刚经过,就让高坂绢穗脑海里的景象不断往复着。

带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高坂绢穗,这个女人,居然没有直接怒斥,很有趣呢。

万事开头难,正宗突然有了这样的体会。

“正宗,平日里也在家里做饭吗?”

高坂绢穗看着另一边主动帮着自己的正宗。

“差不多吧,不过,太太,和果子好吃吗。”

正宗出声说道。

“你,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

偷吃点心的事情被男人发现,高坂绢穗慌乱的说道。

“是吗?”

点了点自己的右边嘴角,正宗意味深长地提示着。他的目光并没有停留在女人的嘴角,而是顺着那柔软的脸颊线条向下滑,落在了那微微敞开的衣襟领口处。因为俯身在案板前劳作,高坂绢穗的围裙带子在背后系得有些松垮,前襟的布料便随着呼吸起伏,隐约透出一抹白皙的乳肉轮廓,以及一道浅浅的、被汗水浸湿的沟壑。厨房里闷热的空气蒸腾着女性成熟肉体的气息,混杂着糕点的甜香与食材的鲜香,却压不住那一缕若有若无的、独属于成熟女性的体味——那是在汗水浸润下更加馥郁的荷尔蒙气息。

高坂绢穗终于知道是怎么暴露了,脸颊瞬间烧得通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她慌乱地抬起手想要擦拭嘴角,手指刚触及自己的脸颊,手腕就被一只温热而有力的大手抓住了。正宗的动作快得让她来不及反应,另一只手也同时落入对方的掌控。男人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节分明,此刻牢牢地箍住了她纤细的手腕,指腹甚至有意无意地按在了她腕间的脉搏上——那里正因为羞耻和紧张而急促跳动。

“嗯…!”

高坂绢穗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她看着此刻主动凑近的正宗,少年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将她困在料理台与他身体之间狭小的空间里。厨房的过道本就狭窄,此刻更是被两人的身体填满,几乎没有任何空隙。她甚至能感觉到对方大腿的肌肉隔着薄薄的裤子贴在她的大腿后侧,温热的体温源源不断地传来。她想后退,可身后就是冰冷的料理台边缘,退无可退。

没有给她任何挣脱的机会,正宗低下头,脸庞凑近她的脸颊。高坂绢穗能清晰地看到少年近在咫尺的睫毛、英挺的鼻梁,以及那双此刻蕴藏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的眼睛。她的呼吸骤然停滞,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想起不久前的“乱抓事件”,那隔着裤子也能清晰感觉到的惊人尺寸和硬度,那种几乎要将布料顶破的侵略感,让她此刻腿脚发软。

然后,她感觉到温热的、柔软的触感,轻轻落在了自己的右边嘴角。

那不是手指,而是嘴唇。

正宗并没有用手,而是直接用嘴唇,轻轻含住了她嘴角那一小块沾着红豆沙碎屑的皮肤。他的动作看似轻柔,实则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舌尖甚至若有若无地探出,在她嘴角的肌肤上轻轻一扫。那湿热的触感让高坂绢穗浑身一颤,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嘴角瞬间窜遍全身,直冲向小腹深处。那不仅仅是舔舐碎屑,更像是一个充满性暗示的、缓慢而色情的吻的开端。她的身体瞬间僵硬,随即又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碎屑被卷走,但正宗的唇并没有立刻离开。他维持着这个暧昧至极的姿势,鼻尖几乎抵着她的脸颊,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皮肤上,带来一阵细细密密的痒意。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混合了刚才与穗乃果纠缠后留下的、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以及少年本身清爽的体味。这两种味道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的、令人心悸的催情剂。

高坂绢穗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双手还被对方牢牢抓着,手腕处传来的、属于男性的力量感,让她清晰地意识到彼此体格上的差距。她是成熟的女人,是母亲,但此刻在这个少年面前,却仿佛成了毫无反抗之力的猎物。羞耻、慌乱、惊惧,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悸动,在她心底翻江倒海。她想推开他,想斥责他,但身体却像是被抽空了力气,尤其是被他嘴唇触碰过的地方,像是有火在烧,那热度还在不断向四周蔓延。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薄薄的上衣和无痕内衣下,已经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顶住了布料,带来一阵胀痛和空虚感。而下身……她不敢去想,但双腿之间那股熟悉的、被唤醒的湿热感,已经悄然弥漫开来。

“豆沙的啊,糖放的不错呢。”

正宗终于稍稍拉开了距离,但依然很近,近到两人的呼吸依然纠缠在一起。他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仿佛在回味那一点甜味,又像是在向她展示方才那亲密接触的证据。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一丝刚刚压制过欲望的沙哑,语气平淡,内容却充满了狎昵的挑逗。这不是在评价点心,而是在评价她——她的味道。

“你…你放开我…”高坂绢穗终于找回了一点声音,却细如蚊蚋,没有丝毫威慑力。她试图扭动手腕,但男人的手掌像铁钳一样牢固。她的挣扎反而让两人的身体产生了更多的摩擦。她丰满的臀部,在挣扎间无意地蹭过了正宗的下身。

轰——

两人都清晰地感觉到了。

隔着两层薄薄的夏季衣物,高坂绢穗的臀瓣蹭到了一个坚硬如铁、滚烫灼人的隆起。那尺寸,那硬度,即使隔着布料也清晰无比地宣告着它的存在和渴望。那正是她之前“无意间”触碰过的、让她心惊肉跳的巨物。此刻,它正蓄势待发地抵在她柔软的臀肉上。

高坂绢穗的身体瞬间僵住,所有的动作都停止了。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臀上传来的、那烙铁般坚硬的触感无比清晰。那东西甚至还因为她刚才的蹭动,在她臀缝间滑动了一下,顶得更深了些。她甚至能隐约感觉到那顶端龟头的形状和热度。一股强烈的、混合着恐惧和羞耻的热流,猛地冲向下腹,她感觉自己的内裤瞬间湿了一片。成熟身体那长久未被真正满足过的空虚,被这猝不及防的强烈刺激狠狠撩拨起来,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

“呵…”正宗发出了一声低沉而愉悦的轻笑。他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他没有松开她的手,反而将她的双手手腕并拢,用一只大手就牢牢扣住,举高了一些,按在她头顶上方的料理台边缘。这个姿势让高坂绢穗被迫挺起了胸膛,那对因为哺乳和岁月而依旧丰满、甚至更添风韵的乳房,在围裙和上衣的包裹下,更加突出地呈现在正宗眼前。领口因为动作而扯开了一些,那道深邃的乳沟和一抹蕾丝内衣的边缘,几乎一览无余。

“太太,”正宗的声音更加低沉,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不迫,另一只手空了出来,却并没有立刻去碰触她的身体,只是慢条斯理地、用指尖轻轻点了点她通红发烫的脸颊,然后沿着下巴的线条,滑向她剧烈起伏的胸口,最终停在了那饱满的弧线上方,悬而未决。“偷吃点心,可不是好习惯呢。尤其是…你女儿的同学还在这里,刚刚照顾完你生病的女儿。”

他在提醒她的身份,提醒她作为一个母亲、一个主妇的“失职”。这种言语上的微妙羞辱,结合此刻身体上的绝对压制,让高坂绢穗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她感到一阵眩晕,眼眶有些发热。

“但是…”正宗的话锋一转,那只悬空的手终于落了下来,却不是粗暴的揉捏,而是极其缓慢地、隔着薄薄的棉质上衣和围裙布料,用整个掌心,覆上了她左边的丰盈。掌心传来的柔软、饱满、弹性的触感,让正宗的眼神暗了暗。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粒早已硬挺的乳尖,正倔强地抵着他的掌心,微微颤抖。“看在太太这么可爱,而且点心味道确实不错的份上…”

他的手掌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五指收拢,感受着那沉甸甸的、熟透果实般的分量和柔软中带着韧性的美妙触感。布料摩擦着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快感和刺痛。高坂绢穗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嘤咛。她想阻止,想并拢双腿,但此刻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反而微微分开,将下半身更贴近身后那个危险的源头。

“我就原谅你这次吧。”正宗一边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更加肆意。他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粒凸起,隔着两层布料,用指腹开始一圈一圈地、缓慢地碾压、刮擦、拨弄。那技巧性的玩弄,根本不是青涩少年该有的,精准地撩拨着成熟女性最敏感的点。高坂绢穗的呼吸彻底乱了,变成了急促的喘息,胸口剧烈起伏,更加迎合着他的手掌。她的眼神开始涣散,蒙上了一层水雾,残留的理智在身体本能的欢愉冲刷下节节败退。

“唔…不…不要…这样…求你了…”她终于断断续续地发出哀求,声音又软又媚,连她自己听了都感到羞耻。这哪里是拒绝,分明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不要怎样?”正宗饶有兴致地追问,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未停,反而变本加厉。他甚至低下头,将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灼热的呼吸钻进她的耳蜗,声音低沉得如同恶魔的低语。“是不要我碰这里…?”他的手指猛地用力一捏乳尖。

“啊…!”高坂绢穗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弓起,大腿内侧猛地夹紧,一股更加强烈的热流涌出。她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地贴在私处,而那羞人的部位,甚至开始不由自主地、空虚地收缩蠕动起来。

“还是…”正宗的手离开了她的胸部,让她瞬间感到一阵空虚的失落。但那只手却没有闲着,而是顺着她身体的侧面向下滑去,滑过她因为常年劳作而依旧纤细紧实的腰肢,滑过柔软的腹部,最终,隔着那浅薄的夏季长裤,按在了她的小腹下方,那最私密、最柔软、此刻也最湿热鼓胀的部位。“不要我碰这里?”

当他的手掌整个覆盖上去,甚至带着一些力道按压下去的时候,高坂绢穗的理智彻底崩溃了。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泥泞不堪的下身被一只男性的手隔着裤子按住,那掌心的热度几乎要烫伤她。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分泌出的爱液,已经多到浸湿了内裤和长裤的裆部,在他的按压下,甚至发出了极其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

“啊…哈啊…停…停下…”她的哀求变成了无意义的喘息和呻吟,身体像风中落叶般颤抖着,如果不是正宗还抓着她的一只手按在台子上,她几乎要瘫软下去。她的一条腿已经不由自主地微微抬起,脚后跟离开了地面,仿佛在主动迎合那只手的按压。

正宗感受着手掌下那一片惊人的湿热和柔软,以及布料下那微微凸起的、饱满的阴阜形状。他知道,这个成熟的身体已经为他做好了准备。他的下身也早已肿胀到发痛,龟头前端甚至渗出了一些滑腻的前列腺液,将内裤和裤子顶起一个明显的大帐篷,顶端那块布料已经被浸湿了一小块。他恶意地、用自己坚硬的胯部,再次顶了顶高坂绢穗柔软的臀部,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女人又是一阵颤抖。

“太太,你这里…湿透了呢。”正宗的话语直白而羞辱,指尖甚至在她长裤的裆部中心位置,那已经颜色变深的一小块布料上,暧昧地画着圈圈。“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这就是成熟女人的身体吗?真敏感。只是碰一下嘴角,就湿成这样了?”

“不…不是的…我…”高坂绢穗羞愧欲死,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滚落下来,划过滚烫的脸颊。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在他手指画圈的地方,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更多的爱液涌出,几乎要将裤子彻底濡湿。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的触感。

“撒谎可不好。”正宗的声音带着笑意,他忽然松开了按在她下身的手,也松开了钳制她手腕的手。

高坂绢穗身体一软,几乎要跪倒在地,全靠双手撑住了料理台才勉强站稳。她剧烈地喘息着,胸口起伏不定,浑身瘫软,私处一片狼藉,空虚和渴望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她以为结束了,心底竟然涌起一丝难言的失落。

但正宗并没有离开。他反而转身面向她,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料理台上,将她彻底圈禁在自己的臂弯和身体之间。他看着女人泪眼朦胧、满脸潮红、嘴唇微张的诱人模样,看着她围裙下起伏的胸口和濡湿的裤裆,眼神深邃如墨。

“既然太太这么不诚实…”他慢悠悠地说着,然后,微微俯身。

这一次,不再是轻触嘴角。

他直接吻上了她的嘴唇。

这是一个真正的、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深吻。

高坂绢穗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收缩。她的嘴唇被不容分说地撬开,火热的舌头长驱直入,肆意地侵占她口腔的每一寸领地,纠缠住她试图躲避的香舌,强迫她与之共舞。浓烈的男性气息混杂着淡淡的豆沙甜味,瞬间充斥了她的感官。她能尝到他舌尖的味道,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自己女儿穗乃果的、更加青涩的体液气息残留——这个认知让她的大脑嗡地一声,羞耻和背德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但与此同时也带来一种更加病态、更加禁忌的刺激。

“呜…嗯唔…”她被动地承受着这个暴风骤雨般的亲吻,起初还试图推拒,发出细微的呜咽,但很快,身体的快感就压过了理智。他的吻技高超得惊人,舔舐、吮吸、啃咬,每一次呼吸交换都带着情欲的味道。她的舌头开始不自觉地回应,与他纠缠在一起,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无意识地抓住了他腰侧的衣服,指尖用力到发白。她的身体完全贴在了他身上,柔软的乳房挤压着他坚硬的胸膛,下身高高隆起的私密部位,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磨蹭着他同样坚硬如铁的欲望。

这个吻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高坂绢穗快要窒息,正宗才稍稍退开,两人唇间拉出一道细细的、淫靡的银丝。高坂绢穗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迷离失焦,嘴唇被吻得红肿湿润,泛着诱人的水光。

“这才叫‘偷吃’。”正宗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厉害,他看着她这副完全被情欲征服的模样,下身胀痛得几乎要爆炸。他伸手,这一次不再隔着衣物,而是直接撩起了她上衣的下摆和围裙,大手探了进去。滚烫的掌心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她腰侧滑腻的肌肤,然后一路向上,掠过绷紧的腹部,直接握住了那对丰腴的、早已等待已久的乳峰。

柔软的乳肉被大手完全包裹,细腻的肌肤直接接触带来更加强烈的刺激。正宗的手指捏住那已经完全充血硬挺、如同小石子般的深褐色乳尖,毫不怜惜地捻动、拉扯。

“啊…哈啊…别…那里…”高坂绢穗扬起脖颈,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直接接触带来的快感是隔着衣物的数倍,电流般的快感从乳尖窜遍全身,直达花心深处。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主动将胸部更加送入他的手中。另一只手则沿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滑去,探入长裤的后腰,直接覆上了那同样饱满挺翘、富有弹性的臀瓣,五指深陷进柔软的臀肉里,用力揉捏着,感受着成熟女性臀部的丰腴和柔韧。

前胸和臀部同时遭受着侵略,高坂绢穗感觉自己像身处惊涛骇浪之中,随时都可能被彻底淹没。她的理智早已飞到九霄云外,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她甚至主动踮起脚尖,用湿润红肿的嘴唇去追寻正宗的嘴唇,发出小猫般的呜咽和渴求的呻吟。

厨房里,只剩下女人越来越失控的喘息和呻吟,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肉体接触的拍打声,以及空气中越来越浓郁的、混合了情欲、汗水和糕点甜香的暧昧气息。炉灶上的汤锅还在冒着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咕嘟声,窗外偶尔传来街道上行人模糊的交谈声,但这些都成了这禁忌场景的背景音,反而加剧了随时可能被发现、被撞破的紧张和刺激感。

正宗一边肆意玩弄着掌中柔软的肉体,一边将嘴唇下移,沿着她扬起的脖颈线条向下吻去,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他吮吸着她脖子上敏感的肌肤,留下清晰的吻痕,然后来到锁骨,继续向下,隔着那已经被顶开的衣襟,用牙齿咬住了蕾丝内衣的边缘,微微下拉。

白腻饱满的乳球终于摆脱了内衣的束缚,颤巍巍地弹了出来,顶端那深褐色的乳晕和硬挺的乳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和他灼热的视线下。因为哺乳过的缘故,乳晕稍大,颜色也更深,但形状依旧饱满漂亮,此刻充血挺立,显得格外诱人。

正宗毫不犹豫地低头,含住了其中一枚,用舌头卷住乳头,用力地吮吸、舔舐,甚至用牙齿轻轻噬咬。

“呀啊——!”高坂绢穗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身体猛地一挺,双手死死抓住了正宗的头发,不是推开,而是用力将他的头按向自己的胸口,让他吸得更深更用力。强烈的快感混合着些许刺痛,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花穴深处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她竟然在仅仅是胸部的玩弄下,就达到了第一次小高潮。

她能感觉到爱液如同失禁般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和长裤,甚至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瘫软,只能趴在正宗的肩膀上剧烈喘息,眼神涣散。

正宗抬起头,嘴唇湿亮,看着女人完全沉沦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和花穴痉挛般的收缩,知道她刚才经历了什么。他没有停手,一边继续揉捏把玩着另一边没有被照顾到的乳房,一边用沾满了她唾液和津液的手指,熟练地解开了她长裤的纽扣,拉下了拉链。

长裤连同湿透了的内裤,被一起褪到了腿弯处。成熟女性那毛发茂盛、因为爱液泛滥而显得泥泞不堪、微微红肿张开的私密部位,以及那因为常年劳作和生育而依旧紧实、此刻却布满了汗水和情动红晕的大腿,完全暴露在厨房略显昏暗的灯光下。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更加浓郁的女性麝香和体液混合的腥甜气味。

正宗的手指,直接探入了那温热湿滑的幽谷入口。指尖触到的,是一片惊人的湿热、柔软和紧致。即使刚刚经历了一次高潮,那甬道内壁依然紧致地吸附着他的手指,内里温暖滑腻,爱液泛滥。他轻易地找到那颗已经充血挺立、敏感异常的小巧阴蒂,用指腹快速地拨弄、按压。

“啊…哈…不行…要…又要…”高坂绢穗被这直接的刺激弄得几乎疯掉,刚经历高潮的身体敏感得一碰就抖,强烈的快感再次如同潮水般涌来。她双腿发软,全靠正宗揽着她的腰肢才勉强站立,上身趴在料理台上,臀部却被抬高,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向后撅起,迎接着身后少年手指的侵犯。

两指并拢,毫不费力地滑入了那紧致湿热的甬道,开始快速地抽插起来,带出大量咕啾咕啾的水声。另一只手则绕到前面,继续照顾那颗可怜的阴蒂。前后夹击,高坂绢穗很快就被送上了第二次更加猛烈的高潮。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小腹收紧,花穴深处剧烈收缩绞紧,挤压着正宗的指节,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甚至沾湿了她的腿根和正宗的手指。

“哈…哈…不行了…真的…要死了…”她瘫软在料理台上,浑身香汗淋漓,头发散乱,眼神失焦,嘴巴微张,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和呻吟,仿佛一条离水的鱼。连续两次高潮几乎抽干了她的力气,也让她的大脑彻底被情欲支配。

正宗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黏腻的爱液。他将手指举到高坂绢穗面前,看着她迷离的眼神,然后将手指伸到她唇边。女人几乎是本能地张开嘴,含住了那沾满了自己体液的手指,开始用舌头认真地舔舐起来,发出暧昧的吮吸声。那淫靡的景象让正宗的眼神更加幽暗。

他空出的手,终于开始解自己的裤子。拉链拉下,早已忍耐到极限的粗长肉棒弹跳而出,紫红色的巨大龟头狰狞怒张,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青筋盘绕的柱身粗壮骇人,尺寸惊人,此刻正高高翘起,散发着灼人的热度和强烈的雄性气息。

正宗抓住高坂绢穗的腰肢,将她向后拉了一些,让她趴伏在料理台上的姿势更加适合进入。滚烫坚硬的龟头,抵上了那依旧湿润泥泞、微微开合的花穴入口。那炙热的触感让高坂绢穗浑身一颤,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了一瞬,她意识到了即将发生什么,残留的羞耻和理智让她想要挣扎。

“不…不可以…这里…会有人…穗乃果她…”

“穗乃果睡着了,雪穗还没回来。”正宗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他用滚烫的龟头在她湿滑的入口处缓缓研磨着,就是不立刻进入,这种极致的挑逗和延迟满足,让身下的女人更加难耐地扭动臀部,花穴入口饥渴地一张一合,分泌出更多爱液。“太太,你这里…饿坏了吧?流了这么多水…是想要它进去,对不对?”

“我…我没有…”高坂绢穗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在向后迎合,花穴入口几乎要主动将那硕大的龟头吞进去。

“口是心非。”正宗低笑一声,不再犹豫,腰腹猛地发力——

“啊——!!!”

高坂绢穗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和极致快感的、被堵在喉咙深处的尖叫。那过于粗长硬热的肉棒,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强势姿态,瞬间撑开了她紧致湿滑的甬道,一口气顶到了最深处,狠狠撞击在了娇嫩的子宫口上!

太满了!太深了!太撑了!

久未经人事的幽谷被如此庞然大物猛然闯入,带来一阵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但紧随其后的,却是那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填满的、令人窒息的饱胀感和充实感!她的内壁本能地紧紧箍住那根侵入的巨物,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每一处敏感点都被精准地碾压过。那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简直要将她从内到外都融化掉。

正宗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这个成熟女人的身体,紧致而湿热,内壁如同最上等的丝绒般包裹着他,温暖滑腻的爱液充分润滑,但那份紧箍感和深处的吸吮力,却比少女毫不逊色,甚至因为经历过生育和岁月的沉淀,带上了一种别样的包容和丰腴的弹性,绞吸得他头皮发麻。他停了几秒,让她适应自己的尺寸,同时也享受那极致紧致的包裹。

然后,他开始缓缓抽动。

粗长的肉棒从湿滑紧致的腔道里缓缓退出,带出大量咕啾咕啾的水声和翻出的嫩肉,直到只剩下硕大的龟头卡在入口,然后再次狠狠地、一插到底!

“呃啊…!慢…慢点…太深了…顶到了…啊啊!”高坂绢穗语无伦次地哭叫着,双手死死抓住料理台的边缘,指节泛白。每一次深入,那狰狞的龟头都会重重地撞在她娇嫩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酸麻酥痒直冲脑髓的快感,让她眼前发白。而每一次退出,那粗粝的冠状沟刮过腔内敏感褶皱带来的刺激,又让她浑身颤抖。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袭来,将她彻底淹没。

正宗很快加快了速度和力道。狭窄的厨房里,响起了密集的肉体撞击声——那是他结实的小腹一次次撞击在她丰满臀肉上发出的清脆声响,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女人压抑不住的、越来越放荡的呻吟和哭泣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两人汗水滴落、身体摩擦的声音,交织成一首淫靡至极的交响曲。

他一边用力撞击着她的深处,一边俯下身,贴在她汗湿的背上,嘴唇含着她的耳垂,用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吐露着各种露骨而羞辱的话语:

“太太…你的里面…吸得可真紧…比穗乃果还要贪吃…”

“流了这么多水…是太久没被男人操了吗?穗乃果的爸爸…不能满足你?”

“哦…这里…是子宫口吧?一直在吸我的龟头…这么想要被灌满吗?”

“叫出来…太太…让你的女儿们听听…她们的母亲…正在被她的同学…操得有多爽…”

每一句话,都像鞭子一样抽打着高坂绢穗残存的羞耻心,但与此同时也带来了更加病态、更加禁忌的快感。背德的刺激,身份的落差,被年轻少年占有和征服的屈辱与臣服感,混杂着身体上极致的物理快感,将她推向一个又一个更高的浪尖。她早已忘记了矜持,忘记了身份,忘记了地点,只凭着本能浪叫迎合:

“啊…哈啊…深…再深一点…顶到了…要坏了…子宫…要被顶穿了…!”

“对…就是那里…用力操我…啊…好舒服…正宗…好棒…比你叔叔…厉害多了…!”

她甚至主动扭动腰肢,配合着他的节奏,让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重,让那根滚烫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搅得天翻地覆。她的乳房压在冰凉的料理台上,被挤压变形,随着撞击来回摩擦。意识早已模糊,只剩下本能的、对交媾和征服的渴望。

不知过了多久,正宗感觉到身下的女人内壁开始疯狂地、有节律地收缩绞紧,仿佛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肉棒,她的呻吟也变得高亢而破碎——这是高潮的前兆。他自己也到了极限,腰眼发酸,精关松动。

他猛地将她翻过来,让她背靠着料理台,一条腿被高高抬起架在他的臂弯里,这个姿势让插入变得更深,几乎要将她对折起来。然后,他开始最后的、近乎狂暴的冲刺。

高坂绢穗被他撞得整个人都在料理台上滑动,屁股与台面摩擦出响声,她双手无力地搂着他的脖子,双腿大张,花穴门户大开,被那粗壮的肉棒反复进出捣弄得汁水四溅,淫液顺着臀缝和大腿不断流下,滴落在厨房的地面上。她的尖叫一声高过一声,最终变成了一声拉长的、近乎失声的、抵达绝顶的哀鸣——

“呀啊啊啊啊——!去了…要死了…子宫…灌进来…全都给你…啊啊啊!!!”

与此同时,正宗也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她的花穴深处,龟头狠狠捅开那微微松动的子宫口尖端,一股滚烫浓稠的、积蓄已久的白浊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猛烈地、持续地喷射进她娇嫩温暖的子宫深处!

“嗯——!”高坂绢穗感觉到一股难以言喻的、滚烫的充实感从身体最深处爆开,烫得她浑身痉挛,花穴剧烈地收缩着,绞榨着那根还在持续喷射的肉棒,仿佛要将每一滴精华都榨取出来。更多的淫液和精液的混合物,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两人都剧烈地喘息着,汗水混合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事后特有的石楠花与女性体液混合的腥膻气味。正宗缓缓退出,带出大量白浊和透明的混合液体,从她被操得微微红肿、一时无法闭合的嫣红穴口中流淌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高坂绢穗彻底瘫软在料理台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双腿大张,下身一片狼藉,小腹甚至因为灌入了大量精液而显得微微鼓起。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感受到的、被彻底填满和征服的、极致的空虚与满足。

正宗喘匀了气,看着女人这副被彻底玩坏的模样,以及她小腹上那属于自己种下的、微微鼓起的痕迹,满意地勾了勾嘴角。他慢条斯理地提起裤子,拉好拉链,然后走到水池边,打开水龙头,仔细地清洗着自己依旧半硬、沾满了混合液体的肉棒,以及双手。冷水刺激下,肉棒缓缓软下,但尺寸依旧可观。

他没有立刻去管瘫软的女人,而是走回她身边,用手指沾了一点她小腹上溢出的、混合了自己精液的爱液,然后再次伸到她唇边。高坂绢穗眼神迷蒙地看着他,然后如同被催眠般,再次张开嘴,温顺地含住了他的手指,舔舐起来。

“豆沙的味道,加上太太你这里流出来的味道…”正宗抽回手指,俯身在她红肿的嘴唇上又印下一个浅吻。“还有我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才是最美味的点心呢。”

“现在,太太应该知道,以后在我面前,要诚实一点了吧?”

高坂绢穗没有回答,只是眼神颤抖着,身体还在微微痉挛。她知道自己完了,从身体到心,都已经彻底被这个少年刻上了印记。而厨房门外,或许随时会响起女儿们回家的脚步声……这种随时可能暴露的恐惧,和刚刚经历过的、极致的背德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身心都沉浸在一种恍惚而刺激的状态中。

正宗笑了笑,不再多言,开始帮她清理身体,整理衣物。动作不算温柔,却带着一种事后的餍足和掌控感。他知道,这顿丰盛的“点心”,只是一个开始。这个家庭,这对母女,已经在他的掌心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