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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0 节

第228章 结衣和考试(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1.0万 字

忙碌的周末终于是过去了。

转眼间又是来到了那令人兴奋的周一。

如同往常一样,正宗按照时间的睁开了眼睛,怀中久违的空无一物。

唯一的小纱雾,昨天在被七海拉着之后,也只能够暂时放弃了和正宗的晚间交流活动。

拍了拍脑袋,正宗有些想起来了,昨天虽然没有着纱雾牌抱枕在,但是却有着七海的来主动挑战正宗。

在女孩努力保持着最后一道底线的情况下,竭尽了全力却是没有能够让正宗满足,反倒是自己浑身都是黏糊糊的没有办法。

最后七海也只能失落的暂时放弃了自己一个人满足正宗,不让其搞其他事情的想法。

不过此刻显然还是没有彻底的放弃。

刷牙洗漱完结之后,正宗刚一出来了,就看到了桌子上,此刻已经准备好的早餐,以及旁边七海留下的纸条。

大概意思就是让正宗好好的吃早餐,纱雾的那一份也是准备好了,而她有事情要上学先离开了。

这样子贴心的准备。

突然让正宗有了一种男女颠倒的婚后生活一般的感觉。

正宗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突然觉得,七海实际上意外的有心计啊。

这样子的生活,等到他持续下去,没准真的会被这种事情影响。

“正宗,正宗。”

就在正宗一脸沉思,自己是不是会真的就这样被七海不知不觉攻略磨洋工磨掉的时候,结衣欢快的声音在正宗的耳边响起。

那头顶的团子在阳光的照射下,似乎都是在泛着微光,而身前的两个大团子,更是已经开始在一晃一晃的。

“早上好啊啊,结衣。”

对着女孩打着招呼。

张开手臂迎接了过去,然后直接按在团子上揉来揉去的,直到把女孩的秀发给揉的一团乱,这才心满意足的收了下来。

“讨厌,就会欺负我。”

团子小姐一脸委屈的看着正宗。

为了能够在心上人面前表现出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她可是早早起来就专门的打扮自己,然后还专门拜托了母亲的哦,结果你现在就突然给我变成这个样子。

“这不是想我们的结衣了吗?周末也不给我打个电话,来,让我看看另外两个团子的情况。”

做事要上前去,吓得结衣直接往后一蹦。

自己的这个男友什么都好。

就是真的身体太糟糕了。

偏偏体力还是像一个怪物一般,每一次结衣觉得自己都是抱着死了的觉悟上去,这才能够勉强撑下来。

只是想到了自己面临的诸多竞争者,结衣这才向前一步,将正宗的胳膊抱住。

“周末没有找别人吗?”

“我可是为了结衣你守身如玉啊。”

正宗表示,今天一早上起来,身边可还是没有女孩抱,这可是多么少见的事情。

“嗯,那小雪呢?”

突然反问一句。

当时在侍奉部活动室雪之下雪乃那样的解释,可是结衣却不会这样轻信啊。

最起码,那里有饼干渣子掉到衣服里了,按照雪之下的那大小。

饼干渣掉下去,不就是应该直接顺着衣服不见吗?

结衣这样想着。

“你们两个都是我最重要的人呢。”

没有直接回答,正宗择轻避重应付着。

“······”

结衣没有说话,只是保持着沉默。“好了。”

注意到此刻结衣那沉默的表情,正宗没有立刻用言语安抚——那些话在此时此刻显得太过苍白。他选择用更直接、更原始的方式来表达占有与慰藉。

他的左手率先动作,掌心向上摊开,不容拒绝地插入结衣下意识并拢的手指间。女孩的手指细软,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着,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透着健康的淡粉色。正宗的手指相比之下要粗长得多,指节分明,带着男性特有的力量感。他先是轻握,然后缓慢而坚定地将自己的五指一根根嵌入她的指缝之中——大拇指扣住她的虎口,食指滑入中指与无名指之间的缝隙,中指则占据最中央的位置,无名指与小指紧随其后,完成了彻底的十指相扣。

这个过程中,他的拇指并未安分。指腹从她的虎口开始,沿着掌根边缘那条细嫩的皮肤褶皱,一路向上摩挲至手腕内侧。那里是结衣最敏感的区域之一,皮肤薄得几乎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脉络,触感如最上等的丝绸,又带着体温的微热。正宗的拇指指腹在此处打着圈,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某种挑逗性的节奏——按压、旋转、再按压。每一次按压都像是在试探她脉搏的跳动,每一次旋转都让结衣的身体产生细微的颤抖。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腹上因常年握笔和运动而留下的薄茧,那粗糙的质感与她自己细腻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摩擦时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从手腕直窜向手肘、肩膀,最终在她的乳尖汇聚,激得那两点在胸衣下悄然挺立、发硬。

“呜……”结衣的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却被他牢牢锁住。五指交缠的力度恰到好处——既不会弄疼她,又让她无法挣脱。她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干燥而灼热,几乎要将她整只手都包裹、融化。而她自己的手心已经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湿湿热热地黏在他的皮肤上,让这种交缠变得更加紧密、更加暧昧。

完成了手指的侵略,正宗的右手自然地抬起,轻抚上结衣的脸颊。他的动作很温柔,拇指指腹沿着她下颌的曲线缓慢滑动,从下巴尖一路抚至耳垂下方。结衣的脸颊柔软而富有弹性,皮肤光滑得如同刚剥壳的鸡蛋,因为害羞和紧张而泛着淡淡的红晕,温度也明显升高。正宗的手指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脸颊肌肉的细微紧绷,以及皮下毛细血管充血带来的温热感。他故意在靠近耳根的位置多停留了片刻——那是她另一个敏感带。果不其然,当他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擦过耳后那片柔软的凹陷时,结衣的整个身体都猛地一颤,连带着被他握住的左手也突然收紧,指甲无意识地在正宗的手背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红痕。

“正宗……”她小声唤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颤抖和祈求,眼神躲闪着不敢与他对视。那双平时总是充满活力与笑意的棕色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水汽,波光潋滟,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她的慌乱和……隐隐的期待。

正宗没有回应她的呼唤,只是俯下身,缩短了两人之间的最后一点距离。他没有立刻吻上她的唇,而是先将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额前、眉心、鼻梁。那气息带着他独有的雄性荷尔蒙味道,混合着清晨洗漱后淡淡的薄荷牙膏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他皮肤的、干净而原始的气息。每一次呼吸都拂动她额前细碎的刘海,也撩拨着她敏感的神经。结衣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像是要跳出胸膛,连带着胸前两团丰腴的柔软也随着呼吸急促而起伏得更加明显。她今天特意穿了件浅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的棉质吊带,此刻因为身体的紧绷,吊带的肩带微微勒进肉里,在白皙的肩膀上留下浅浅的印痕,而开衫的V领下,那深邃的沟壑若隐若现,随着她起伏的呼吸,仿佛在无声地引诱着人去探索。

终于,正宗的唇落了下来。

但目标不是她以为的嘴唇,而是右侧的脸颊,靠近颧骨的位置。这是一个看似纯洁、实则充满了掌控意味的亲吻。他的唇瓣温软而干燥,先是轻轻贴在她的皮肤上,停留了大约两三秒。在这短暂的接触中,结衣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唇部的形状、温度,以及那细微的、代表生命力的脉动。然后,他的唇开始动了——不是简单的离开,而是缓缓地、带着压力地厮磨。他沿着她脸颊的弧度,从颧骨处开始,缓慢地向她的唇角移动。这个移动的过程极其缓慢,慢到结衣能数清自己在此期间狂乱的心跳次数。他的唇瓣压着她的皮肤,微微下陷,带来一种被标记、被占有的沉重感。同时,唇瓣上那些细微的纹理与她的皮肤摩擦,产生一种奇异的、令人战栗的快感。

就在即将触碰到她唇角的时候,正宗的动作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他悄然探出的舌尖。

湿润、温热的舌尖,像一条狡猾而灵活的小蛇,先是在她唇角外侧的皮肤上极其轻微地一舔。那一瞬间的触感冰凉而濡湿,带着人体内部特有的热度和黏腻感,与干燥的空气和皮肤形成鲜明对比,激得结衣浑身一哆嗦,几乎要跳起来。但这仅仅是个开始。舌尖没有缩回去,而是开始沿着她嘴唇的边缘,缓慢地、细致地描摹。从唇角开始,顺着上唇的唇峰,一路舔舐至另一侧的唇角,然后再沿着下唇的弧度返回。它灵活地游走着,时而用舌尖最柔软的前端轻点,时而又用舌面宽泛地涂抹,将属于他的唾液均匀地涂抹在她的唇周。那是一种充满情色意味的“清理”和“标记”,仿佛在宣告这片领地的所有权。唾液在空气中微微蒸发,带来一丝凉意,但被他舔舐过的皮肤却反常地更加滚烫,并且因为唾液的浸润而显得格外水润、光泽,泛着诱人的粉色。

结衣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喘息声,鼻腔里满是正宗身上传来的、越来越浓郁的雄性气息。她的嘴巴无意识地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隙,隐约能看到里面洁白整齐的牙齿和一点点粉嫩的舌尖。而正宗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信号。

他的唇终于覆了上来,却不是粗暴的侵入,而是以一种吮吸的方式,含住了她的下唇。他先是轻轻含住唇瓣的中段,用嘴唇内侧柔软湿润的黏膜包裹住,然后像品尝珍馐一般,缓慢而用力地吮吸。结衣能感觉到自己下唇的软肉被他吸进口腔,被他的舌头温柔地拨弄、挤压,血液在唇部聚集,带来肿胀和更加敏感的快感。同时,他含吮的力道恰到好处地传递出一种渴望和迷恋,让结衣心里那点小小的委屈和醋意,竟在这种原始的身体接触中,开始悄然融化。

就在结衣几乎要沉溺于这个绵长的唇瓣吮吻时,正宗的舌头抓住了她因为舒适而更加放松的时机,灵巧地撬开了她微微开启的牙关,长驱直入。

“嗯……!”结衣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眼睛瞬间瞪大。口腔是一个远比外部皮肤更加私密、更加敏感的环境。当正宗滚烫而湿润的舌头闯入时,带来的不仅仅是触感上的侵略,更是嗅觉和味觉上的全面占领。她尝到了他口腔里残留的薄荷牙膏的清冽,但更浓郁的是属于他本身的、带着淡淡烟草味(虽然他不抽烟,但不知为何总有这种错觉)和雄性荷尔蒙的独特味道。那味道并不难闻,反而有一种令人心跳加速、身体发软的魔力。

正宗的舌头在她口腔内熟练地扫荡、探索。他先是掠过她整齐的上颚,粗糙的舌苔摩擦过那敏感的区域,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痒意和麻感。然后,他的舌尖找到了她的舌头,毫不犹豫地缠绕上去。两条舌头瞬间纠缠在了一起,他的更厚实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主导权,时而与她的舌尖互相挑逗、互相追逐,时而又蛮横地将她的舌头压向下方,自己去探索她口腔更深处的柔软和温热。唾液在激烈的交缠中迅速分泌、交换,发出细微而淫靡的“啧啧”水声,在清晨相对安静的街道边缘,这声音虽然不大,却清晰地传入结衣自己的耳朵里,让她羞耻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混合着他的,变得越来越多,过于激烈的舌吻甚至让她有些来不及吞咽,一丝透明的银线从两人紧密结合的唇瓣缝隙中缓缓溢出,沿着她的下巴滑落,拉出一条亮晶晶的丝线,最后滴落在她胸前的衣襟上,留下一个小小的深色湿痕。

而此刻,正宗的身体也进一步贴了上来。原本只是十指相扣和亲吻,现在他的整个上半身前倾,坚实的胸膛紧紧压在了结衣那对丰满到惊人的大团子上。隔着两层薄薄的衣物——他的校服衬衫和她的针织开衫加吊带——结衣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肌的坚硬和热度,以及那沉稳有力的心跳。而他显然也能感受到她胸前的极致柔软和惊人弹性。那两团丰腴的软肉在他胸膛的压力下,被迫改变了形状,向四周微微溢开,饱满的乳肉甚至从他的胸膛两侧挤了出来一些。更致命的是,那两颗早已在之前手腕爱抚时就悄然挺立的乳尖,此刻正硬硬地、清晰地顶在他的胸骨位置。即使隔着衣物,那两点凸起的触感也无比鲜明,像两颗等待被采摘的小小果实,随着两人身体的轻微晃动和他胸膛的挤压,不断地摩擦、刮蹭着他的身体,也给她自己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快感。她甚至能感觉到乳尖周围的乳晕也在这种刺激下开始充血、微微发硬,变得更为敏感。

与此同时,正宗的腰胯也悄无声息地贴近。他的小腹平坦而结实,紧贴着她柔软的小腹。而更下方,那早已在亲吻和拥抱中悄然苏醒、变得坚硬如铁的男性象征,此刻正隔着两层裤子的布料,不容忽视地顶在了她大腿根部与小腹交界的那片柔软三角区。结衣的身体猛地一僵,她太熟悉那根东西的尺寸和威力了。即使隔着裤子,她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硬度、滚烫的温度,以及顶端龟头部位那微微凸起的圆润形状。此刻,它正紧紧地抵着她最私密、最柔软的那个部位,虽然还隔着内裤和外裤,但那压迫感、那灼热感,却仿佛已经穿透了所有屏障,直接烙印在了她的花心深处。

正宗并没有粗暴地顶撞,而是将整个胯部紧贴着她,然后开始缓慢地、小幅地前后磨蹭。坚硬的肉棒隔着布料,在她阴阜那片柔软的隆起上来回摩擦。他的动作幅度很小,频率却稳定而持续,像是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又像是最耐心的研磨者。每一次向前的磨蹭,那粗长的形状都会重重地碾过她两片阴唇闭合的缝隙;每一次向后的拉扯,顶端龟头的位置又会刮擦过她阴蒂上方那片极度敏感的皮肤。布料与布料的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混合着两人唇舌交缠的水声和粗重的喘息,构成了一曲淫靡的协奏。

结衣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维都被身体汹涌而来的快感所淹没。下体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阴道内壁已经开始本能地收缩、蠕动,分泌出温热的爱液,迅速浸湿了她内裤的裆部。她能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的那片布料正在变得湿润、黏腻,紧紧地贴在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和阴唇上。而正宗那隔着裤子的持续磨蹭,更是将这空虚和渴望无限放大。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扭动,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本能的躲避,但无论怎样扭动,都只会让那坚硬的凶器在她最敏感的部位摩擦得更加充分、更加深入。她的臀部肌肉紧绷,两瓣饱满的臀丘下意识地向后翘起,试图让自己的阴户更紧密地贴合他的胯部,去追逐那摩擦带来的、隔靴搔痒般的快感。

“呜……嗯……正……宗……”在激烈的舌吻间隙,结衣破碎地呼喊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无法掩饰的情欲。她的双手早已失去了力气,不再尝试挣脱他的五指交缠,反而无意识地回握,指甲深深掐入他的手背皮肤。她的腰肢软得像是没了骨头,整个人都瘫软在他的怀里,全靠他紧贴的身体支撑和搂抱才没有滑到地上去。脸颊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甚至在敞开的V领下,那大片白皙的胸口肌肤也泛起了诱人的粉色。胸前的两团柔软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瘫软,更加紧密地挤压在他的胸膛上,形状被挤压得变形,从开衫边缘溢出更多诱人的乳肉。

正宗终于放过了她已经被吻得红肿、水光淋漓的嘴唇,稍微拉开了几厘米的距离,让她得以喘息。两人唇瓣分离时,拉出了一条长长的、闪亮的唾液丝线,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淫靡。结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迷离而涣散,嘴唇微微张着,舌尖无意识地探出一点,舔了舔自己同样湿润红肿的唇瓣,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却充满了诱惑。

正宗的目光深邃而灼热,牢牢地锁定着她,像是猎人审视着已经落入网中、无力挣扎的猎物。他并没有停止胯下的动作,那缓慢而坚定的磨蹭依旧在继续,甚至因为她的瘫软和迎合,变得更加顺畅、更加深入。他的右手也悄然从她的脸颊滑落,顺着脖颈优美的曲线,滑过锁骨,最终隔着那层薄薄的针织开衫,精准地覆盖在了她左胸那团丰腴的软肉之上。

他没有立刻揉捏,而是先用整个手掌感受那惊人的尺寸和沉甸甸的分量。那团柔软几乎填满了他的整个手掌还有余裕,温热的体温透过衣物清晰地传递过来。然后,他的五指开始收拢,缓慢而有力地抓握。手掌陷入柔软的乳肉之中,感受到那令人心悸的弹性和饱满。他故意用掌心去挤压那早已硬挺的乳尖,隔着一层吊带和一层开衫,那颗小小的凸起在他掌心的研磨下变得更加肿胀、更加敏感。结衣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喉咙里发出近乎呜咽的呻吟。

“结衣,”正宗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情欲的颗粒感,湿热的气息喷在她通红的耳廓上,“这里……已经这么湿了吗?”

他的左手,原本与她十指交扣的那只手,此刻突然松开了她的手指,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向下探去,直接从她针织开衫的下摆滑入,贴着她细腻的腰侧肌肤,一路向下,精准地按在了她牛仔裤的裤裆位置!

“啊——!”结衣惊呼出声,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剧烈地一弹,下意识地想夹紧双腿,却因为他的身体紧贴和那只手的侵入而无法完成。

掌心之下,那片牛仔布料已经不再是干燥的了。正宗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传来的温热、潮湿的触感。那是被大量爱液浸透后才有的、深沉的湿意。他甚至还敏锐地感觉到,在掌心按压的中心位置,也就是她阴户的顶端,有一个小小的、格外坚硬的凸起,隔着厚厚的牛仔裤布料,顶着他的掌心——那是她肿胀不堪的阴蒂。

他没有做更过分的动作,比如拉开拉链直接探入,只是将手掌稳稳地按在那里,掌心微微用力,贴合着那湿透的布料,感受着布料下女性身体最隐秘部位的轮廓、温度和黏腻。同时,他胯下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依旧保持着稳定而持续的磨蹭频率,与她隔着两层裤子的湿透的阴户相互摩擦、挤压。

“这么多人……”结衣终于找回了一丝理智,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和极度的羞耻,“外面……外面这么多人……会……会被看到的……”

她慌张地转动眼珠,看向四周。此刻虽然是上学时间,但这条路相对僻静,行人不多。最近的几个路人距离他们也有十几米远,行色匆匆,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这个角落里的旖旎。但这份“似乎”带来的不是安心,而是更加刺激的紧张感。她感觉自己就像站在悬崖边缘,随时可能因为一个路人的侧目而坠入万劫不复的羞耻深渊。可偏偏,身体深处那股被暴露风险所催化的、更加汹涌澎湃的快感,正与羞耻感激烈地交战,让她陷入一种近乎崩溃的边缘状态。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吓人,心跳声大得像擂鼓,身体内部一阵阵空虚的收缩和渴望,叫嚣着想要更多、更直接的填补。而正宗那只按在她裤裆上的手,和他胯下持续不断的磨蹭,就像是两把钥匙,正在一点点撬开她理智和羞耻的防线。

正宗将她的慌乱和羞怯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残忍的笑意。他低下头,再次贴近她的耳朵,灼热的呼吸钻进她的耳廓,舌尖甚至恶意地快速舔了一下她早已红透的耳垂。

“害怕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像是魔鬼的诱惑,“可是结衣,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说着,他按在她裤裆上的左手,指腹开始隔着潮湿的牛仔裤布料,缓慢地、用力地画圈。而那画圈的中心,正是她阴蒂的位置。粗糙的牛仔布料,在他指腹的按压和旋转下,更加剧烈地摩擦着那颗已经肿胀到极致的敏感小珍珠。

“唔嗯……!”结衣猛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才制止住那一声几乎要冲口而出的尖叫。一股极其尖锐、极其强烈的快感从下体深处炸开,如同高压电流般瞬间窜遍她的四肢百骸。她的脊背弓起,脚趾在鞋子里死死蜷缩,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到发抖。阴道深处猛地涌出一股新的、温热的爱液,瞬间将原本就湿透的布料浸染得更深、更透。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下滑的错觉。

她整个人彻底脱力,像一摊融化的春水,完全瘫倒在正宗的怀里,全靠他有力的臂膀和紧贴的身体支撑。脑袋晕乎乎的,眼前的景象都有些模糊,唯一的感知只剩下身体内那如同海啸般一波波袭来的快感,以及耳边他低沉的声音和周围那若有若无的、属于公共空间的风险气息。

正宗能感觉到怀中女孩身体的剧烈变化,知道她已经濒临高潮的边缘。他停止了胯下的磨蹭,也停下了手指在她裤裆上的画圈动作。并不是因为怜悯或者害怕被发现,而是因为他想要延长这份乐趣,想要看到她更多挣扎和沉迷的模样。

他缓缓抽回了按在她裤裆上的左手,重新举到两人面前。结衣迷离的目光下意识地追随过去,然后,她的瞳孔骤然收缩,本就通红的脸颊像是在滴血。

正宗的左手掌心,以及几根手指的指腹上,赫然沾染了一片明显比周围皮肤颜色更深的湿痕。那是从她湿透的牛仔裤上蹭到的、属于她的爱液。在清晨的阳光下,那片湿痕泛着水光,带着一种淫靡而私密的意味。他甚至当着她的面,将食指凑到自己的鼻尖,极其缓慢而深长地嗅了一下,然后喉结滚动,发出了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喟叹。

“结衣的味道……”他低语着,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那眼神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

结衣羞愧得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脑袋深深地低垂下去,似乎整个人都要埋进自己那对被挤得变形的大团子之中。她不敢再看他的手,不敢再看他的眼睛,甚至不敢呼吸,生怕自己身上散发出的、属于情欲的甜腻气息会被更多人闻到。

正宗终于没有再继续施压。他知道分寸,知道此刻再继续下去,这个害羞的女孩可能真的会崩溃。而且,时间也确实不早了。他重新握住结衣因为脱力而微微颤抖的右手,再次完成了十指交扣的动作,只不过这次握得更紧,像是要将她牢牢锁在自己身边。

他没有立刻拉着她往前走,而是维持着紧密相贴的拥抱姿势,让她有几十秒的时间来平复过于激烈的呼吸和几乎要失控的心跳。他能感觉到她靠在自己胸膛上,身体依旧在轻微地颤抖,胸前那对柔软的团子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摩擦着他的胸口。她下体的潮湿和温热,即使隔着裤子,他也能清晰地感受到。而自己胯间那根依旧怒张勃发的肉棒,也并没有因为暂停动作而软化,依旧硬硬地、灼热地顶着她的小腹,像是在无声地宣告着未尽的情欲。

几十秒后,结衣的呼吸终于稍微平复了一些,虽然身体依旧发软,脸颊也依旧通红,但至少眼神里恢复了一点清明。正宗这才稍微拉开了两人身体相贴的距离——但只是拉开了一点点,他依旧紧握着她的手,胳膊紧紧挨着她的胳膊,保持着一种极为亲密的、几乎能感受到彼此体温的距离。

“走吧。”他低声说道,声音里还残留着情欲的沙哑,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平稳,“再不走,真的要迟到了。”

他没有再提刚才发生的一切,也没有再对她进行言语上的挑逗,只是牵着她的手,开始迈步向前走去。但这个简单的“走”的动作,在结衣此刻异常敏感的身体感知下,也变成了一种持续的折磨。

每走一步,大腿内侧被爱液浸湿的布料就会摩擦着娇嫩的皮肤,带来湿黏黏的不适感和微妙的刺激。每走一步,牛仔裤粗糙的裤裆就会随着步伐的震动,再次摩擦她那已经红肿不堪、极度敏感的阴唇和阴蒂,带来一阵阵让她腿软的余韵快感。而正宗紧握着她手的那只手,掌心传来的温度和力量,以及那五指交缠的紧密姿态,也在不断地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以及他对自己身体那彻底的掌控和了解。

她甚至能感觉到,走在她身侧的正宗,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轮廓,在行走时随着步伐轻微摆动的样子。这让她根本不敢侧头看他,只能死死地盯着前方的路面,脸颊烧得发烫,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行中断的高潮前的空虚和悸动,依旧在隐隐作祟。她知道,自己这副样子走进教室,如果稍微细心一点的人,或许都能看出她的异常——红肿的嘴唇、潮红的脸颊、迷离湿润的眼眸,还有那走起路来微微发软、双腿似乎并不拢的怪异姿态……

但她无法抗拒被他牵着走。身体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贪婪地汲取着他手掌传来的温度和安全感,哪怕这份安全感是建立在刚才那种近乎公开场合的、极致的羞耻与快感之上。她的内心深处,一种复杂的情绪在翻腾——有羞耻,有不安,有对诸多竞争者的醋意,但同时也有一股难以言喻的、被如此强烈地需要和占有所带来的隐秘满足感。她知道,正如正宗所想传达的那样,她一个人,确实无法完全掌握他,也无法满足他全部的需求和欲望。这个认知让她有些失落,但身体在刚才那番刺激下获得的、近乎灭顶的快感,又让她隐隐明白,或许……这样也不错?至少,此刻走在他身边,被他紧紧牵着手,感受着身体内部依旧在悸动的余韵的她,是真实的、鲜活的,被他牢牢握在掌心的。

正宗没有继续在和女孩玩什么更出格的游戏。毕竟,外面虽然僻静,但终究是公共场合,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路人也确实在增多。他需要保持基本的体面,也要给结衣留一点喘息和恢复的空间。一场精心策划的、在公开场合边缘进行的、极富侵略性和掌控感的亲密接触与亲吻,已经足够在她心里和身体上留下深刻的烙印,也足够宣示他的主导权和安抚她那不安的小情绪了。至于更深入的交流,那可以留到更合适的时间和地点。

于是,他只是拉着依旧身体发软、脸颊绯红、思绪混乱的结衣,继续朝着总武高的方向,不紧不慢地走去。两人之间保持着无声的默契,空气中弥漫着尚未完全散去的暧昧气息,以及一丝属于清晨的、微凉的朝气。

毕竟不是古代,你想要让一个优秀的女孩接受一夫多妻这样都重庆,可不是那么容易。

花着那么长时间来让结衣同意,不如好好地自己来用身体让结衣明白,就好像七海那样,知道自己一个人是无法掌握正宗的这才行。

一路无话,两人来到了教室的时候,教室内此刻还是非常的喧嚣。

毕竟才过了一个周末。

在现在总武高暂时之间还算舒畅的环境下,一个个的都是玩了不少。

而玩完之后,自然是需要给自己的好友来好好的炫耀一下了。

不然的话又如何能够表现出来不同。

此刻一个个的都是兴奋地表现着自己,尤其是其中有着一个个男女朋友的。

这种存在更是一个个的兴奋表现自己。

而这一边,刚刚进来的平冢静,表情一下子就僵直住了。

对于一个女教师,而且还是邀请正宗失败,一个人惨兮兮的吃拉面到处逛度过的平冢静。

此刻也是牙痒痒的选择了通告一个特别糟糕的消息。

“这周五就要进行考试了,这一次考试非常严格,成绩和排名都会直接公布出来。不及格的家伙,这个暑假就不要想着愉快玩耍了。”

平冢静不怀好意的说着,下方那一群的家伙,一下子都是僵直著了。

就好像在一群绵羊之中突然跑进来一个大灰狼。

这简直就是最糟糕的消息。

哪怕是知道总武高每年规矩的家伙们,在之前没有正式确认前,总是会有些妄想。

这是一种人本能的趋利避恶。

此刻听到这样的消息,下方直接就是哀鸿遍野。

“哼哼。”

平冢静得意的看着面前一群变了脸色的家伙。

心情终于是愉快起来了。

“哪怕是成绩好的,也不要想着得意,如果这一次考试排名落后太多,同样需要来好好地来到老师这一边进行回炉再造。”

这样说着,目光却是一直盯在正宗的身上,这个暗示的对象,已经是非常的明白了。

正宗,作为入学考的第一名,开学测的第一名。

在这一段时间内,可是因为有着无数优秀的女孩子,而常年请假不听课。

平冢静自然是不相信正宗会有着好成绩。

在上一次虽然是想要刻意的戏耍正宗不成自己被耍,但是最后还是阴差阳错的得到了满足。

所以此刻的平冢静,也是抱有着同样的想法。

打算对这个不主动邀请自己的家伙。

好好地上演一场,女教师放课后。

摩拳擦掌,平冢静此刻不禁并拢了两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