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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9 节

第227章 厉害了,七海(加料)(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9,351 字

正宗低着头,看着此刻紧紧抱着自己,脸上还是梨花带雨的七海。

勤奋的七海,努力的七海,打工的七海,坚强的七海。

种种种种,但是最后总结下来,那也只是作为一个女孩的七海。

一个不被父母承认,然后自己一个人努力拼搏,在这个对女性偏见极大的可怜女孩。

险死还生,这样的经历从来不是说着玩的。

来到了这一个世界,重新获得了人生的正宗,自然也是明白着,这种仿佛被救赎一般的感觉。

“好了,放心吧,我不会离开的。”

眼睛还有着泪光浮现,七海的心,此刻还是在不断地挑动着。

感受到男人的手掌放在心里,情绪格式翻腾,却也始终忘不掉,刚才那在绝望之中,视线中那高大让其舒心的身影。

正宗此刻难得的没有进行多余动作。

或者说,在经历过了各色各样美少女的欧派之后,七海这样子此刻因为刚刚的紧张,还在不断大口呼着气的渺小胸部,完全不能够让正宗有任何动摇。

此刻仅仅是轻轻地帮助着七海顺着气息,只将那掌心的温度,来温暖着此刻已经心惊胆颤的女孩。

七海只感觉自己的心口此刻都是仿佛被阳光直照一般,温暖的,仿佛阳光流入心底一般。

呼吸逐渐平静下来。

刚才的惊恐,还有着身上的难受也是逐渐消散,虽然还有着些许惊慌。

可与先前的那种真的绝望,仿佛要死了一般的感觉相比,现在的后怕,完全不算什么。

甚至于,因为有着正宗的抚慰,明明只是非常简单的动作,却是令七海舒服得几欲轻吟出声。

那唯一的后怕,此刻也是随着在男人的怀中,而逐渐消散。

那种在经历了死亡的危机之后,幸福突然传来的舒适感觉。

不禁让此刻的七海身体舒畅,就连疲惫的心中,此刻都变得一片温暖。

似乎现在所经历的一切痛苦和纠结,家人的不解,房东的逼迫,都是统统的烟消云散。

只有着那心口的大手,让她心身激荡,不禁沉醉其中。

吊桥效应,或者说其它的什么,七海已经不愿意去管,也不愿意去想。

此刻的七海,此刻发现,自己只是想要更多的东西。

那正宗更多的温暖。

女孩竟微微抬起了手掌,抓住了正宗的手腕,然后让那温暖的手掌,直接按在了自己的胸上。

“嗯?”

正宗看看此刻美眸迷离,手掌抓着自己手腕来给它送福利的七海。

天可怜见,他是真的没有想过现在来对付七海。

毕竟女孩子刚刚才吓得不行。

不过看着七海此刻这样子被自己影响的感觉,正宗自然不会做蠢人。

虽然并不是什么很不错的,但是手感也是属于正常范围了。

可以说,属于可以吃下去的食物了。

摇了摇头,正宗心中暗暗想着。

‘哪怕是再怎么坚强的七海,面对着这种身体的本能,也是会无比听话啊,就是不知道,以后如果遇到了那个宠物女孩,对方又会是什么表现。’

感受着七海的大小,正宗却是不禁想到了明年即将登场的某个女孩。

按照着对方的心性,哪怕是被自己的身体影响了,估计也不会明白是什么感情吧。

心中胡思乱想之时,却是听到七海出声说道。

“正宗,你对于女生工作,是怎么看的。”

突然换了一个莫名的话题,女孩那白皙的脸颊,此时却带着丝丝晕红。

眼睛中带着期待,又有着一丝忐忑,生怕正宗会说出什么让其害怕的话。

“女孩能工作很好啊,能够找到自己喜欢的工作,我觉得很好。”

正宗由衷的说着。

“真的吗?你不会觉得女生在外工作会丢人吗?”

七海惊喜的看着正宗。

在这里,女生的地位实际上就是很低。

这样的不公,体现在方方面面。

从普通的大学考试成绩打分,到工作面试,都是对女生有着歧视,这是被拿出来说了很多次,都没有解决的问题。

这种问题,实际上在亚洲的各个国家都是非常的常见。

某古国里面,那种女性的地位其实已经是最高了。

随便结个婚都是几十万的彩礼钱,有房有车还要不能计较自己过去经历。

侍奉公婆都是不愿意,然后还哭诉着自己要生娃,必须要更多好东西的情况,在十一区,压根就不会出现。

“当然了,你们有工作反倒是好事。”

正宗是真的由衷的说到。

毕竟在其看来,女孩子如果没有工作做,就会成天无所事事,无所事事的结果,就是自己这一边会有着很多问题。

比如修罗场啊,修罗场啊,还是修罗场啊。

非常重要的事情,所以说三遍。

“那么,你为什么表现那样不尊重女生,刚刚还想要,还想要包养我。”

仿佛有着红霞升起,想到刚才正宗的举动,眼睛也是变得水汪汪的。

严肃认真的七海,突然变成了这样子,实在是让人心情舒畅。

“我可不是包养啊,当时还没有说完话,这些东西你都记着,以后还就是了。”

七海突然的变化,让正宗都是有些觉得撑不住了。

“以后还吗?”

七海的心情有些古怪,自己刚才居然误会了,如果不是现在缩在正宗的怀里,七海就想要直接逃走了。

不过就是这样,七海的身子一动,却是觉得自己的腰脊下半,此刻却是烫烫的。

“明明是这么好的人,为什么你就会想着这种东西啊。”

幽怨的看着正宗。

心情变化下,七海的心思也是有了变化。

“这不代表着就是七海你的魅力吗?我喜欢七海,所以才有着这样表现的,你要理解呢,毕竟我这一边身体实在是有时候抑制不住。”

解释着,但是绝对不羞愧。

这可是代表着男人的骄傲啊,算算今天一天玩了多少,换个别人,早就是樯橹灰飞烟灭的结局了吧。

“所以纱雾今天会那么惨,也是因为身体的缘故吗?”

人就是这么现实,对于正宗的态度整体有了变化,所以现在也是开始帮助着正宗寻找着理由。

“不是的,哥哥和纱雾,是因为哥哥喜欢纱雾。”

旁边看着手机嘿嘿笑的纱雾,此刻也是不禁站了出来。

不满的挥着小手说道。

“那么,如果我能让你满足呢。”

七海鼓起勇气,但是最后又是变成了小声的呢喃。

“满足?”

旁边的纱雾,打了个寒颤,崇敬,仿佛看神明一般的,看着此刻说话的七海。

“就是,就是,我看过有些小电影上的,比如用...用手之类的”

说完七海脸颊几乎红的就想煮熟的虾米。

听完七海的话不仅和泉正宗愣了,纱雾更是震惊到失色。

她感觉天几乎都要塌下来了,她没想到七海居然会和她抢哥哥。

“哦,七海的意识是想要用自己帮纱雾分担压力?”

和泉正宗要有兴趣的看着七海。

“才不是,我的意思是用手或者其他之类的”七海慌乱的解释这。

和泉正宗嘴角露出邪笑。

“既然七海这么说,那么七海就试试能不能做得到吧。”

说完,直接将自己的裤子脱下,露出了坚硬的肉棒。

七海的脑袋几乎要冒烟,的呼吸有些不稳,略微颤抖,仿佛极不情愿。

但一想到是为了纱雾,便鼓起勇气。

“七海,你握住。”和泉正宗杵着硬邦邦的肉棒向前顶,戳在了七海握成拳头的素手。

“七海你握住它啊。”嘴巴抵在七海的耳边,喷吐着滚烫的热息,就像是在引诱无知的少女似的。

七海无声的沉默着,但即便隔着一层衣物,和泉正宗依旧感受到了七海滚烫的肌肤,微微打颤的娇躯,有些害怕的向前躲闪着,想脱离和泉正宗的怀抱。

“对,手掌张开,轻轻的握住它。”

“嘶~~~”和泉正宗发出一声舒爽的轻吟,七海的手实在是太软乎太舒服了,温热的掌心贴在滚烫的肉棒上,仅仅是轻轻放在上面,都是一种享受。

只是,时间过去了半分钟,七海放在我肉棒上的小手,依旧没有动静,只是有些不安分放在肉棒上,五指轻轻的合拢在一起。

“你不是说要为纱雾分担压力吗?要只是这样我只好找纱雾咯”

其实,七海还是拉不下脸来,毕竟作为处女要给人打飞机,对于七海来说,确实挺难为情的。

“闭嘴。”七海有些恼羞的低声回了一句。

和泉正宗也不着急,手掌隔着T恤上下游走,抚摸着七海平坦的小腹,逐渐向上,从七海衣服下方伸了进去。

掌心感受着七海滑腻的肌肤,持续不断的滚烫温度袭来,和泉正宗大为受用。

手掌逐渐向上,快要摸到七海的酥胸时,七海的另一只手一把抓住了和泉正宗,闷声道:“不行。”

“哦,好吧。”

放弃了七海的酥胸,和泉正宗的手掌只好在七海的纤腰和小腹中间,不断抚摸起来,时不时的用指尖轻轻滑过七海的滑腻肌肤。

七海的素手轻轻握着我的肉棒,在僵持这么久之后,终于缓缓上下动了起来,软腻的掌心摩擦着肉棒,拇指和食指环成圈卡在龟头处,随着七海素手的上下套弄,龟头不断穿刺而出。

“嗬··再快点···”和泉正宗紧紧抱住七海的纤腰,身体一阵哆嗦,双腿都禁不住绷直了。感受着肉棒传来的舒畅快感,和泉正宗小声催促着七海,想要更多。

七海闻言,随即将握着肉棒的小手紧了紧,五指用力,掌心向内弯曲,将肉棒挤在了她的手里,开始不断的快速套弄起来。

可能是想尽快让和泉正宗射出来,七海竟然用上了一些技巧,柔软的掌心覆盖在龟头上,借着马眼冒出来的黏液,充当润滑剂,然后五指向下轻轻合拢,就这样继续上下套弄,每次套弄,龟头都会戳在七海软腻湿滑的掌心,在七海的掌心一番轻轻研磨下,给予了我最大的刺激感。

怀里享受着七海柔软的娇躯,胯下肉棒感受着七海小手的套弄,生理和心里的双重刺激下,和泉正宗都忍不住呻吟出了声。

“你怎么还不出来啊?”

许久后七海手都酸了,但和泉正宗依旧没有要释放的意思,七海不由的急了。

“呵呵,才这样就想让我射出来,还早着呢”

和泉正宗面带嘲弄,看着一旁气鼓鼓的纱雾,心中一阵好笑。

“我”七海被正宗的嘲弄挤兑得一阵恼火,羞耻与屈辱在心头交织,但更多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她再也不愿在这个男人面前示弱,既然话已出口,她便要用行动证明自己不是只会口头说说。身体几乎是不受控制地行动,她猛地蹲下身,膝盖接触到冰凉的木地板,发出轻微的撞击声。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矮了一截,视线正对和泉正宗胯下那根早已昂然挺立的肉棒——它就在那里,像一柄紫红色的权杖,宣示着男性的支配与欲望。

肉棒直挺挺地立在她眼前,尺寸惊人,长度足有近二十厘米,粗如儿臂,青筋如蚯蚓般盘绕在柱身上,随着正宗的呼吸微微搏动。龟头呈饱满的蘑菇状,紫红色的表皮油光发亮,顶端的马眼处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汁,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像一颗待采的露珠。肉棒根部是浓密的黑色阴毛,杂乱而旺盛,散发出浓郁的雄性体味,混合着汗液的咸涩和一种独特的麝香,直冲七海的鼻腔。这股气味让她头晕目眩,脸颊瞬间滚烫如火烧,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她吞咽了一口唾沫,喉咙干涩,手指微微颤抖。

和泉正宗低头俯视着七海,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他能清晰看到七海脸上的每一个细节: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因震惊而扩散,睫毛如蝶翼般轻颤;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醉酒般的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根,甚至脖颈都染上淡淡的粉色;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和湿润的舌尖,呼吸急促而紊乱,喷出的热气拂过他的小腹,带来一阵酥麻。这个一向坚强、独立、甚至有些倔强的女孩,此刻却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跪在他胯下,面对他最原始的武器。正宗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感和掌控欲,他伸出手,轻轻抚摸七海的头发,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制力。她的发丝柔软顺滑,带着洗发水的清香,但在正宗的触摸下,七海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

“怎么了,七海?不是说要帮我吗?光是蹲着可不够哦。”正宗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挑逗和催促,每一个字都像小锤敲在七海心上,“握紧它,用你的手,好好感受一下它的尺寸和硬度。这可是因为你才变成这样的。”

七海咬紧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羞耻得想立刻逃离,但脑中另一个声音却在尖叫:不能退缩,不能让他看不起!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伸出白皙纤细的小手,颤巍巍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掌心一贴上柱身,就感受到惊人的热量和坚挺——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温度透过皮肤灼烧着她的掌心;硬度则如岩石,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充满力量感。她的手指环住柱身,拇指和食指勉强能扣合,尺寸之大让她心惊。肉棒在她手中微微跳动,仿佛有生命般脉动着,每一次跳动都传递着正宗的欲望和快感。触感极其复杂:柱身皮肤光滑如缎,但皮下青筋虬结,摸起来棱角分明;龟头则格外柔软敏感,像一颗熟透的浆果,轻轻一碰就会渗出汁液。七海的指尖无意中划过冠状沟,正宗立刻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肉棒又胀大了一圈,挤得她的手掌更紧。

“斯……对,就这样,握紧点。”正宗喘息着说道,手从七海的头发滑到后颈,轻轻按压,像在安抚一只宠物,“感觉到了吗?它因为你而兴奋。现在,舔它,用你的舌头,从马眼开始。”

七海闭上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隔绝羞耻。她低下头,粉嫩的香舌小心翼翼地从唇间探出,舌尖轻颤着,缓缓靠近龟头顶端的马眼。那里正渗出第二滴先走汁,晶莹剔透,挂在马眼边缘摇摇欲坠。七海的舌先是轻轻碰触,味道瞬间炸开——咸腥、微涩,带着浓郁的雄性气息,直冲她的味蕾。她本能地想退缩,但正宗的手按在她后颈,施加了轻微的压力。“舔干净,七海。这是你该做的。”他的声音带着命令的意味,不容拒绝。

七海强迫自己继续,舌尖贴上马眼,将那滴先走汁卷入口中。味道在口腔里扩散,腥咸中带着一丝甜腻,让她胃部翻腾,但奇异的是,下体却传来一阵隐秘的悸动——她的内裤不知不觉湿了一小块。她不敢深想,继续用舌头服务。舌尖绕着马眼打转,轻柔地舔舐着龟头的顶端,感受着那柔软而敏感的触感。正宗能清晰感觉到七海舌头的动作:那温热、湿滑的小舌像一条灵蛇,在龟头上游走,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意。她的舌头很软,但动作生涩,偶尔会磕到牙齿,但这反而增添了一种青涩的真实感。正宗忍不住腰部前挺,将肉棒更深地送入七海手中,龟头几乎顶到她的下巴。“继续舔……嗯……舔遍整个龟头。”他粗重地喘息,另一只手也按上七海的肩膀,将她固定在自己的掌控中。

七海依言而行,舌面铺开,从龟头顶端向下舔舐,扫过冠状沟的凹陷。那里是神经密集的区域,正宗的身体猛地一颤,肉棒剧烈跳动,马眼又渗出一股先走汁,量更多,味道更浓。七海的舌尖被这股液体浸湿,她无意识地将它咽下,喉咙滚动,发出细微的吞咽声。这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带着一种淫靡的暗示。正宗低笑出声:“喜欢这个味道吗,七海?这可是为你准备的。”

七海没有回答,但脸颊更红了。她似乎找到了某种节奏,开始用舌头更细致地服务:舌尖重点挑逗马眼,舌面摩擦龟头的每一寸皮肤,甚至用嘴唇轻轻含住龟头边缘吸吮。唾液和先走汁混合,在肉棒上形成一层湿滑的水光,让视觉效果更加刺激。正宗享受着这份服务,手从七海的后颈滑到她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的嘴角。“很好……现在,用你的脸蹭它。”

七海抬起眼,疑惑地看了正宗一眼,但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将肉棒从口中移出,龟头湿漉漉的,沾满她的唾液。然后,她用自己光滑的粉颊去贴那根滚烫的阴茎。肉棒贴上皮肤的瞬间,七海浑身一颤——那温度高得惊人,像烙铁一样灼人;触感则坚硬而滑腻,先走汁和唾液混合成的黏液凉丝丝的,粘在脸上很不舒服。但她没有退缩,而是握着肉棒,用龟头在自己脸颊上轻轻搓动,从颧骨到下巴,再滑到耳根。黏稠的液体被涂抹开,在皮肤上拉出一道道银亮的丝线,其中最长的一条从龟头的马眼一直连到七海的脸颊,像一道耻辱的印记。七海能闻到那股味道更浓了,混合着她自己脸上的护肤品香气,形成一种诡异而诱人的气息。正宗低头欣赏着这一幕:清纯的女孩脸颊紧贴他的阴茎,表情屈辱而迷离,黏液在皮肤上反射着灯光,构成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他忍不住用龟头蹭了蹭七海的嘴唇,“张开嘴,七海。该进入正题了。”

七海顺从地张开粉嫩的嘴唇,她的唇形很漂亮,颜色是自然的淡粉色,此刻因紧张而微微肿胀,显得更加丰润诱人。她先将龟头对准自己的嘴,然后缓缓含入。温暖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了龟头,那是一种比手或脸颊更紧密、更湿滑的触感。正宗倒吸一口凉气,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咕……对,就是这样,全部含进去。”

七海的嘴巴很小,龟头几乎占满了所有空间。她努力放松下颌,让肉棒进入更深。牙齿不可避免地碰到柱身,但七海小心地控制着,只用嘴唇和舌头包裹。她的舌头活动起来,小香舌灵巧地卷住龟头,舌尖探入马眼的小孔,轻轻戳刺;舌面则贴着冠状沟上下摩擦,每一次动作都带来强烈的刺激。正宗能感觉到七海的口腔内部结构:上颚光滑,舌下柔软,两侧颊肉紧贴柱身,形成一个完美的肉套。她的唾液源源不断地分泌,混合着先走汁,让口腔内变得泥泞而滑腻,每次抽动都会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七海的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像小动物般的呻吟,这声音更激起了正宗的施虐欲。

“深一点,七海,全部吞下去。”正宗的声音变得沙哑而急切,他双手按住七海的后脑,缓缓施加压力,同时胯部前挺。肉棒缓缓推进,穿过口腔,顶到喉咙口。七海感到一阵强烈的异物感,喉咙反射性地收缩,试图排斥入侵者。她本能地干呕,眼泪涌出,身体向后缩。但正宗没有允许她退缩,他的力量更大,牢牢固定住她的头。“放松喉咙,吞下去。你不是要帮纱雾分担压力吗?这点事都做不到?”

羞辱的话语像鞭子抽在七海心上。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放松喉部肌肉,同时做出吞咽动作。肉棒挤开喉部的括约肌,一点点滑入食道前端。这是一种极其诡异的感受——呼吸道被侵占,窒息感与压迫感交织,但肉棒的温度和硬度又在提醒她正在进行的淫行。七海的意识开始模糊,耳边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和正宗的喘息。正宗感受到肉棒进入了一个更紧窄、更火热的通道,七海的喉咙像是有生命般箍住他的阴茎,每一次吞咽都会带来强烈的收缩,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他低头看去,七海的脸颊紧贴他的小腹,鼻子埋在他的阴毛中,嘴唇完全含住了肉棒的根部,形成一个完美的深喉姿势。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沿着柱身流下,滴到地板,积聚成一小滩水渍。她的眼睛半闭,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与黏液混在一起,显得既可怜又淫荡。

正宗开始抽动腰部,让肉棒在七海的口腔和喉咙间进出。起初是缓慢的,每一次插入都深入到底,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唾液和少许胃液的味道。噗嗤噗嗤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七海压抑的咳嗽和正宗的呻吟。节奏逐渐加快,正宗像打桩机一样撞击着七海的口腔,龟头一次次撞击她的喉咙深处,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七海被动地承受着,双手无助地抓着正宗的裤腿,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她的思维已经停滞,只剩下感官的过载:口中的巨大异物、喉咙的撕裂感、呛人的雄性气息、还有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混杂着痛苦与快感的诡异兴奋。她的下体早已湿透,内裤黏黏地贴在阴唇上,每一次深喉都会让阴道壁一阵抽搐,分泌出更多爱液。

正宗享受着七海的口交服务,她的技术出人意料地好——或许是因为声优的天赋,她对口腔肌肉的控制力极强,舌头和喉咙的配合堪称完美。每当肉棒插入时,她会放松喉咙容纳;拔出时,又用嘴唇紧紧吸吮,舌头顶着马眼刮擦。正宗感到快感不断积累,像滚雪球般越来越大。他低头看着七海狼狈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变态的满足感。“七海……你的嘴……真是太棒了……啊啊……继续……不要停……”他语无伦次地赞美和催促,动作越来越狂野。

就在这时,正宗突然停止了抽插,将肉棒从七海口中拔出。龟头滑出时带出一大股唾液,拉成长长的银丝,断掉后溅在七海脸上。七海茫然地抬起头,大口呼吸,嘴唇红肿得像熟透的樱桃,嘴角残留着口水和先走汁的混合物,眼神空洞而迷离。正宗邪笑着,用拇指抹去她嘴角的液体,然后将手指塞进她嘴里。“舔干净,然后换个玩法。用你的嘴,含住我的睾丸。”

七海机械地吮吸着正宗的手指,舌尖舔过他的指节,将上面的液体清理干净。然后,她顺从地低下头,目光落在正宗胯下的两颗肉球上。睾丸饱满地垂在肉棒根部,皮肤褶皱,颜色比柱身更深,散发着同样的雄性气味。七海伸出舌头,先轻轻舔了一下左侧的睾丸。表面皮肤粗糙而敏感,她的舌尖扫过,正宗立刻发出一声呻吟。七海继续服务,用舌头将整颗睾丸包裹,轻轻吸入口中。口腔内的温热和湿滑让正宗舒服得仰起头。七海用舌头翻搅着睾丸,舌尖挑逗着附睾和输精管,时而轻舔,时而吮吸,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蛋皮。这种刺激与深喉不同,更细腻,更持久,让正宗的前列腺阵阵发麻。

“右边……还有右边……”正宗喘息着命令。七海吐出左侧睾丸,又含住右侧,重复同样的服务。她的口腔被睾丸填满,唾液不断分泌,弄得整个区域湿漉漉的,阴毛都被浸湿成一缕一缕的。正宗看着七海专注地舔舐他的睾丸,心中欲火更炽。他再次将肉棒顶到七海嘴边,“现在,同时含进去,把它们和肉棒一起,全部含住。”

这是一个几乎不可能的要求,但七海没有争辩。她努力张大嘴巴,先将两颗睾丸同时含入口中,让它们在舌头上滚动,然后用嘴唇含住肉棒的根部,试图将三者一并容纳。嘴巴被撑到极限,脸颊鼓胀,嘴角撕裂般疼痛,唾液如泉涌。正宗能感觉到七海口腔内的挤压——睾丸被夹在舌与上颚之间,肉棒被嘴唇和牙齿轻箍,快感复杂而强烈。他忍不住按住七海的头,开始缓慢抽动肉棒,让龟头在她的口腔前端进出,而睾丸则始终留在她嘴里。这姿势极为淫靡,七海几乎无法呼吸,只能从鼻子里发出哼哧哼哧的喘息,眼泪再次涌出。

“对……就这样……七海,你真是个天生的口交机器……”正宗的话语充满羞辱,却也让七海心中升起一丝扭曲的成就感。她开始主动配合,用舌头按摩睾丸,同时用喉咙的吞咽动作刺激肉棒根部。正宗快感飙升,腰部动作越来越快,肉棒在七海口中的抽插变得狂暴。他感到射精的冲动如海啸般袭来,龟头跳动,马眼张开。

“我要射了……全部喝下去……”正宗低吼着,双手死死按住七海的头,将她固定在最深的深喉位置,然后腰部猛烈痉挛,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七海的喉咙深处。精液量极大,冲击力强,带着浓烈的腥咸味,瞬间充满她的食道。七海被呛得咳嗽,但正宗没有放开,她只能被动地吞咽,喉咙不断滚动,将每一滴精液都吞入胃中。热流一波接一波,持续了将近十秒,才逐渐停歇。正宗满足地喘息,肉棒在七海口中有力地搏动,慢慢软化。

他缓缓拔出肉棒,带出最后一股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滴在七海的下巴上。七海瘫坐在地板上,眼神空洞,嘴角、脸颊、下巴到处是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唾液,头发凌乱,衣服也被溅湿。她大口呼吸,喉咙火辣辣地疼,胃里沉甸甸的,全是正宗的味道。然而,就在她以为结束时,正宗半软的肉棒却在她眼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勃起,迅速恢复成之前那根紫红色、青筋暴起、昂然挺立的凶器,甚至比射精前更粗更长,龟头油亮,马眼处又渗出新的先走汁。

“嘿嘿,七海,继续哦。”正宗的声音带着戏谑和期待,肉棒几乎顶到她的鼻尖,那股雄性气息再次笼罩了她。七海脸上一阵绝望,但身体却像被编程了一样,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准备再次服务那根不知疲倦的肉棒。她的心中充满矛盾——羞耻、屈辱,却又有一种诡异的满足和归属感,仿佛通过这种极致的服务,她终于找到了与正宗连接的纽带。而正宗,享受着七海的服从,感受着肉棒在经历口交和射精后,因极度兴奋而变得更加粗壮坚硬的状态——它涨得无比巨大,宛如一件活生生的艺术品,等待着下一轮蹂躏。

和泉正宗几乎不敢相信这是七海第一次口交,只能说这就是声优的天赋吧。

七海吐出龟头,用手握着肉棒,侧着脸把和泉正宗的一颗睾丸吸进小嘴里用力地用小香舌翻搅着,含完一颗,吐出来又含进另外一颗,轮流地来回吸了几次,最后张大小嘴,干脆将两颗睾丸同时含进嘴里,让它们在她的小嘴里互相滑动着。

和泉正宗想不到七海口交的技术如此的好,他被这种香艳的口交刺激得龟头红赤发涨,肉棒暴涨,那油亮的肉棒头一抖一抖地在她的小手里直跳着。

一会儿,她小嘴儿里竟含进了和泉正宗大半根的肉棒,真不知她的嘴里有多深呐!不愧是立志当声优的女孩,这嘴就是不一样。

七海这时拚了劲,不怕顶破喉咙似地含着和泉正宗的肉棒直套弄着,只吸得和泉正宗身子一抖,龟头上的马眼一松,一股精液狂喷而出,都射进七海的嗓眼里,每一滴都被她吞下肚子里去,小嘴儿继续舔着和泉正宗那直冒阳精的肉棒,让他射得更舒服。

七海扬着性感的小嘴好不容易才将和泉正宗的精液吞下肚,可是仍然有几条呛喷出来的精液白丝挂在嘴边。

就在七海松口气时,不成想刚射出来没多久的肉棒再次坚挺的立在了她的面前。

“嘿嘿,七海,继续哦”

七海脸上一阵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