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好好惩罚(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1.1万 字
“和泉姑姑帮我取来的。这只是一部分,如果哥哥需要的话。”
纱雾两手合十,搭在腿上,一本正经的说着。
“······”
你这是想到什么了啊!
这样一幅无良哥哥欠下外债,善良妹妹大大方方提供资金帮你还债的模样。
哭笑不得的看了一眼纱雾,正宗感叹了一下。
这个小家伙也是深藏不露的小富婆,之后就将这个箱子退了回去。
“这可是京香阿姨为纱雾你好好攒着的嫁妆啊,我可不能要。”
这些钱,明显是纱雾用来玩的,正宗怎么也不可能拿了啊。
“我的就是哥哥的,没事的,我的嫁妆最后是属于哥哥你。”
纱雾小手拍着胸脯,明明实际上超级小,也就是比雪之下雪乃那让人提不起精神的程度大上一点。
但是此刻却是充满着气势。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钞能力吧。
纱雾的贴心让正宗心情不错。
仿佛一下子开窍的女孩,让正宗都是有些惊异。
不过随后看着她的目光就是有些不好了。
看起来情商也不低啊,能够这样子,但是居然还能够作出昨天的行为。
正宗的目光就是有些不好看了。
“不是用你的钱,我是好奇,你的那个合作对象。”
“合作对象啊?笔名好像是叫做什么山田妖精,说我的色色的插画和她的小说配合起来,一定可以作为这个世界最伟大的轻小说。我当时暂时没有工作,就同意了,不过我也没有和她见过面,平时也就是是网上交流过。”
“山田妖精啊。”
正宗的声音拉长,没有想到,居然会是那个家伙。
不过倒也不是不可能。
毕竟纱雾本来就和神乐坂菖蒲认识,菖蒲手下的出名作家也就是那几个,山田妖精的小说往往也都是那种比较福利的类型,两个人配合倒还可以。
“有什么问题吗?是哥哥的敌人吗?那我这就胡乱给其画画。”
纱雾听着正宗的语气不对。
以为今天正宗会脸色不好就是因为山田妖精的缘故,此刻立刻兴冲冲的提出来了意见。
“不,没什么,只不过是我本来想要拜托纱雾你来画东西的,不过既然纱雾你这一边已经有了,那就算了。”
“我立刻和其解除合作。”
一听到正宗需要帮助,纱雾眼睛一亮,兴冲冲的举起小手来。
“不了,山田妖精我也是蛮感兴趣的,就拜托纱纱雾有空将其约一下吧。”
直接拒绝道。
正宗可是还记得啊,当时山田妖精无比坚定的说不会再和他见面的。
现在想想,这个家伙可是浑身立满了FLAG啊。
这个家伙,真的是很期待山田妖精后面见到自己的脸色变化啊。
“这样吗?”
纱雾的小脑袋失落的垂了下来。
不能够和自己的哥哥一起来合作,这种事情,对于女孩来说,实在是非常遗憾啊。
一时之间,反倒是没有去关注,自己的哥哥想要约山田妖精的事情。
“不过,我可以给哥哥你推荐一个,绝对是超级棒的老师。”
女孩心情丧气的快,但是回复的也快,很快就是性质冲冲的昂起头来,对着正宗说道。
“是是,我会去看看的,不过,现在说完了公事,我们来聊聊私事吧。”
微笑着应诺下了纱雾的提议,正宗微笑的看向纱雾,出声说道。
“私事?”
“你的霞之丘诗羽姐姐是你叫来的吧。”
正宗换了个位置,将房门口堵住。
“是啊,因为想要尽快完成本子的制作,在夏季漫展上和师傅一起卖本子,哥哥又不愿意给我设计本子剧情,我就只能够自己主动联系霞之丘姐姐了。”
年轻的纱雾,因为先前的友好气氛,压根没有注意到,此刻男人的不对劲。
此刻居然还在抱怨着正宗不给自己设计剧情。
“可是你就没有看到,楼下的尔科亚琉璃等人吗?没有想过这样子实际上会带给哥哥一大堆问题吗?”
正宗直接揉着小家伙的脸蛋,变成自己的形状。
纱雾的脸色一僵,本来想要和正宗打闹的动作也是停了下来。
隐隐明白了,搞了半天自己哥哥这是要来算账的?
纱雾干笑着,试图挪开位置,然后一不小心直接被旁边放着的箱子绊倒。哎呦一声,纱雾纤细的身子失去平衡,双腿被旁边散落的箱子边沿精准地绊住,整个人向前扑去。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柔软的腹部便重重地撞在了硬纸箱的棱角上。箱子表面粗糙的质感透过单薄的居家T恤直接印上皮肤,一阵尖锐的刺痛从小腹处炸开,瞬间蔓延到全身。她的臀部落下时,大腿内侧不偏不倚地硌在箱子的边缘,敏感的嫩肉被挤压,带来一阵酸麻与钝痛交织的古怪感觉。纱雾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小巧的鼻翼皱起,眼眶里瞬间泛起生理性的泪花。
“唔,好疼……”
她本能地蜷缩起身体,双手捂住被撞到的部位——那正是肚脐下方三指宽的位置,平坦的小腹此刻正随着呼吸急促起伏。隔着棉质布料,她能感受到皮肤下肌肉的轻微痉挛,还有那逐渐升腾的温热感。纱雾偷偷抬起眼睫,从指缝间窥视正宗的脸色。男人站在两步开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脸上没有任何波澜。那双深色的眼眸里没有惯常的宠溺或担忧,只有一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审视。他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就这么静静地站着,看着她在箱子上狼狈地扭动。
自己好好地卖萌正宗都是无动于衷。
这个认知让纱雾的心脏猛地一沉。她太熟悉哥哥的表情了——当他露出这种神色时,就意味着玩笑时间结束,惩罚时间开始。以往她只要扁扁嘴、揉揉眼睛,用那种湿漉漉的小动物般的眼神望过去,正宗总会无奈地叹气,然后伸手把她拉起来揉脑袋。可今天,那套百试百灵的招数彻底失效了。男人的视线像冰冷的探针,一寸寸地刮过她因疼痛而微微颤抖的身体,最终定格在她捂着肚子的手上。纱雾能感觉到那目光的重量,沉甸甸地压在她的皮肤上,几乎要透过衣物灼烧出痕迹来。
大危机。
纱雾大危机。
她的脑子飞速运转,试图寻找破局的方法。疼痛带来的短暂空白过去后,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了上来。摔倒的姿势实在不雅——一条腿还挂在箱子边缘,另一条腿曲着,短裤的裤管被蹭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肌肤。更糟糕的是,因为腹部的撞击,她身体本能地弓起,臀部不自觉地撅高了几度,那个圆润的弧度在紧身短裤的包裹下显得格外醒目。纱雾的脸颊开始发烫,她慌忙想调整姿势,手却不小心滑到了小腹更下方,指尖无意中蹭过裤腰边缘,触碰到一丝柔软卷曲的毛发。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耳根瞬间红透。
“我、我看昨天琉璃姐姐和诗羽姐姐,关系处的不是蛮好的吗?”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快,甚至刻意将称呼从“讨厌的五更”换成甜腻的“琉璃姐姐”,试图用这种亲昵的语调软化气氛。纱雾扯出一个笑容,嘴角的弧度却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她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试图从箱子上爬起来。可刚一动,被撞到的小腹又传来一阵刺痛,让她忍不住闷哼一声,动作再度停滞。这个过程中,她的臀部因为发力而更加紧绷,短裤的布料深陷进臀缝,勾勒出两瓣饱满圆润的轮廓。纱雾能感觉到棉质内裤的边缘正紧紧勒着臀肉,甚至有一小片布料因为汗湿而黏在了皮肤上,带来一种微妙的、湿漉漉的束缚感。
原本的讨厌的五更,此刻也是变成了亲切的琉璃姐姐。
和泉纱雾笑嘻嘻的试图打哈哈。
“你真的觉得很好嘛?”
正宗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质感,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纱雾的心尖上。他没有移动位置,依然站在那里,但双手已经插进了裤袋。这个姿势让他看起来更加挺拔,也更具压迫感。纱雾注意到他的指节在裤袋里隐约凸起,正有节奏地轻轻敲打着大腿外侧——那是他思考或忍耐时的习惯动作。男人的目光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脖子,再往下经过锁骨、胸口,最终停在她仍捂着的小腹上。那视线太具穿透力,纱雾甚至错觉他能透过衣物和手掌,直接看到下面皮肤上可能已经泛起的红痕。
正宗表示自己不会被和泉纱雾糊弄过去。
他在心里冷笑。这小家伙,真以为装傻卖萌就能蒙混过关?昨天那场混乱——霞之丘诗羽突然造访,五更琉璃那意味深长的眼神,还有后续为了安抚两人所耗费的精力——每一件都拜她所赐。按一滴精十滴血的说法,知不知道昨天他流了多少血,才把这些事情给解决了啊!想到昨晚在诗羽房间里,那个女人如何用修长的双腿缠住他的腰,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如何攥紧床单,还有她压抑的呜咽和索取;想到后来安抚琉璃时,少女如何倔强地抿着唇,却在他手指探入裙底时颤抖着湿润。那些画面混杂着体液的腥甜气味,瞬间涌回脑海。而这一切的源头,此刻正躺在箱子上,用那双无辜的大眼睛望着他。
想到这里,正宗看向这个惹事的源头和泉纱雾就变得不怀好意起来。
一股燥热的冲动从小腹升起。不是愤怒,而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掌控欲、惩罚欲,还有一丝被她此刻狼狈姿态勾起的隐秘兴奋。他的视线落在纱雾因疼痛而微微张开的唇上,那两片粉嫩的唇瓣正轻轻颤抖,呼出温热湿润的气息。再往下,是纤细的脖颈,因为仰头的动作而拉伸出优美的线条,锁骨凹陷处盛着一小片阴影。T恤的领口有些宽松,从这个角度,他能瞥见一小截白色的内衣肩带,还有下方那微微隆起的、属于少女青涩胸部的柔软弧度。她的腰很细,此刻因为蜷缩而显得更加脆弱,仿佛一只手就能圈住。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臀部——短裤紧紧包裹着两团丰腴的嫩肉,因为摔倒的姿势而高高翘起,臀缝在布料下形成一道深邃的凹陷,甚至能隐约看到内裤边缘勒出的浅浅痕迹。
正宗感觉自己的呼吸粗重了一分。裤裆里那沉睡的器官开始苏醒,隔着布料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他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冲动,但目光却变得更加幽深。是该好好教育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家伙了。
“站起来,乖乖转过去。”
正宗的表情一肃。他抽出插在裤袋里的手,朝纱雾伸去。那是一只骨节分明、手指修长的手,掌心朝上,看似一个邀请的姿势,但语气里却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他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每个音节都像是从胸腔深处碾磨出来的,沉甸甸地砸在空气里。
纱雾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她听懂了这句话背后的含义——那不是要拉她起来,而是惩罚开始的信号。转过去?转过去做什么?她的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种可能性,每一种都让她脸颊烧得更加厉害。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撞得肋骨生疼。羞耻、恐惧,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细微的期待,混杂在一起,在胃里翻搅。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只能发出一点气音。
正宗没有再给她犹豫的时间。他上前一步,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晰的声响。阴影笼罩下来,纱雾本能地向后缩,但箱子挡住了退路。男人的手没有收回,而是直接探向她的手臂,五指张开,稳稳地握住了她的上臂。他的掌心很热,热度透过薄薄的T恤袖子直接烫到皮肤上,带着一种近乎灼烧的触感。纱雾忍不住颤抖了一下,手臂上的细小汗毛都竖了起来。
“我、我自己能起来……”她小声嘟囔,试图挣脱。
“我说,站起来。”正宗的声音又冷了一度。他握住她手臂的力道加重了,但不是那种会捏疼她的粗暴,而是一种充满掌控感的、不容反抗的稳固。他的拇指恰好按在她上臂内侧,那块皮肤异常敏感,被粗粝的指腹摩擦时,一阵细密的电流般的感觉窜过,让纱雾的呼吸一滞。
她被半强迫地拉了起来。站直身体的瞬间,小腹的疼痛再度袭来,她踉跄了一下,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额头撞进了正宗的胸膛。男人身上熟悉的淡皂角气味混杂着一丝微妙的、属于男性的体香涌入鼻腔,那是一种干净的、却带着隐约侵略性的味道。纱雾的脸颊贴着他胸口的衬衫布料,能感受到下面结实肌肉的轮廓和温度。她的双手本能地抵在他腰间,指尖不小心触碰到他皮带扣冰凉的金属,还有下方那微微隆起的、坚硬的部位。
她像被烫到一样想缩回手,但正宗已经用另一只手环住了她的腰。那只手牢牢地扣在她后腰的位置,掌心紧贴着她脊柱的凹陷,五指张开,几乎能覆盖她大半个腰身。他的手指正好搭在她裤腰边缘,小指甚至有一半陷进了臀缝上方的缝隙里,隔着布料按压着尾椎骨附近的肌肤。纱雾浑身一颤,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从尾椎直冲头顶,让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转过去。”正宗在她耳边低声重复,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他的嘴唇离她的耳朵极近,近到她能感觉到他说话时唇瓣微微开合的震动。那声音不再是命令,而是一种近乎诱哄的低语,却带着更强烈的胁迫感。
纱雾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在正宗手臂的引导下转过身去。这个过程里,他的手掌始终贴在她的腰上,随着她的转动,那只手不可避免地滑过她的侧腰,指腹擦过肋骨的轮廓,最后停在她的髋骨上。她的背部完全暴露在正宗的视线里。T恤因为刚才的摔倒而有些凌乱,下摆被蹭起来一截,露出一小段白皙的腰肢。脊椎沟在布料下若隐若现,一路延伸到被短裤包裹的臀部。
正宗的目光像实质的触手,从她的后颈开始,一寸寸向下舔舐。他看到少女纤细的肩胛骨因为紧张而微微耸起,在T恤下形成两个小小的凸起。再往下,是腰肢那优美的凹陷,然后陡然隆起的两团浑圆。纱雾的臀部比他记忆中更加饱满——也许是长期宅家缺乏运动,那里的肉感十足,在紧身短裤的束缚下绷出诱人的弧度。裤腰被臀肉顶得微微上移,露出一截没有晒过太阳的、雪白到晃眼的肌肤。他甚至能看到她内裤的边缘,白色的棉质布料从短裤裤腰上方露出一线,正紧紧地勒进臀缝里,将那两瓣嫩肉分割得更加分明。
空气里弥漫开一股微妙的气味。少女身上淡淡的沐浴露甜香,混合着因为紧张而渗出的、细微的汗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青春身体的暖腻气息。正宗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味道钻入鼻腔,点燃了血液里更深处的火焰。他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双手同时搭在了纱雾的髋骨上,像握住某种珍贵易碎的瓷器,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知道错了吗?”他问,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在她耳畔呢喃。
纱雾的背部肌肉绷紧了。她能感觉到哥哥的手掌温度高得吓人,那热度透过衣物,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他的拇指正好按在她髋骨前端,那里是骨盆最突出的位置,敏感的骨头被按压时带来一阵酸胀。而他的其他手指,则向后延伸,几乎要碰到她臀部的侧缘。这种被完全从后方掌控的姿势,让她产生一种前所未有的暴露感和脆弱感。羞耻感像潮水般涌上来,淹没了每一寸理智。
“我、我不知道……”她试图嘴硬,声音却抖得厉害。
正宗没有生气,反而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过来,让纱雾的脊椎一阵发麻。然后,他的右手动了——不是拿开,而是沿着她的髋骨缓缓向后滑动,掌心紧贴着她臀部的侧曲线,一点点地向后、向中间移动。粗糙的掌纹摩擦着棉质短裤的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在寂静的房间里,那声音被无限放大,钻进纱雾的耳朵里,让她心跳如雷。
他的手掌终于完全覆盖住了她右边那瓣臀肉。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下面肌肤的柔软和弹性。掌心陷进温热的嫩肉里,五指微微收拢,尝试性地捏了一下。
“唔!”纱雾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那一下不重,甚至算不上疼,但带来的感觉却远超想象。被捏住的部位瞬间涌起一股热流,混合着羞耻和某种陌生的快意,迅速扩散到整个臀部,甚至向下蔓延到大腿根部。她的膝盖发软,几乎要跪下去,但正宗环在她腰间的手臂牢牢地箍住了她,让她无法逃脱。
“昨天的事,给哥哥添了很大麻烦呢。”正宗慢条斯理地说,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他的手掌开始在那瓣臀肉上缓缓揉弄,像在揉一块柔软的面团,时轻时重,指尖偶尔划过臀缝的边缘,隔着布料轻轻搔刮。每一次按压,都会让那片嫩肉在他掌心变形,又在他松手时弹回原状。他能感觉到布料下的肌肤正在迅速升温,甚至开始渗出细微的湿气,让短裤的材质贴得更加紧密。
纱雾咬住了下唇,拼命抑制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声音。太羞耻了——被哥哥这样从后面揉捏臀部,像惩罚一个不听话的小孩,可身体却背叛了她。被触碰的地方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沿着脊椎向上窜,让她头皮发麻。小腹深处甚至开始涌起一种陌生的空虚感,腿心处传来隐秘的湿润。她不敢低头看,但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正在被某种温热的液体慢慢浸湿,黏腻地贴在最敏感的部位上。
“对、对不起……”她终于屈服了,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那种被完全掌控、身体却擅自产生反应所带来的巨大羞耻。
“只是嘴上说说可不够。”正宗的声音依旧平稳,但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他的左手也从她腰间移开,转而按住了她另一边臀部。现在,他的双手完全掌控了她的两瓣臀肉,像把玩什么珍贵的玩具,开始有节奏地挤压、揉捏。他的手指深陷进柔软的臀肉里,又松开,反复几次后,开始向中间聚拢,让那两团嫩肉在他掌心中间挤出一条更深的缝隙。
布料摩擦的声音更响了。纱雾的短裤因为揉捏而被扯动,裤腰又向上滑了一点,露出更多雪白的腰臀肌肤。正宗的手指不经意间擦过那截裸露的皮肤,触感光滑细腻,带着少女特有的凉意,很快就被他的体温焐热。他的拇指顺着臀缝的凹陷向上滑,停在了尾椎骨的正下方,那里正好是内裤边缘勒进肉里的位置。
“裤子,是不是太紧了?”他忽然问,拇指的指腹按在那条勒痕上,轻轻地、缓缓地打圈。粗糙的指纹摩擦着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战栗。
纱雾浑身一抖,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她不知道哥哥想做什么,但这种缓慢的、充满暗示的折磨,比直接的打骂更让人崩溃。“不、不紧……”她哽咽着说,声音破碎。
“撒谎。”正宗低语。他的拇指突然用力,向下一按,指尖隔着布料陷入了臀缝更深处,几乎要碰到那个隐秘的孔窍。纱雾猛地弓起背,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那一下带来的刺激太过强烈,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腿心涌出,浸湿了更大一片内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变得泥泞不堪,湿漉漉的布料紧贴着敏感的花唇,随着每一次呼吸摩擦着那颗脆弱的小核。
正宗也察觉到了。他的手指停顿了一下,然后更加刻意地在那片区域按压、揉动。隔着两层布料,他能感觉到少女臀缝深处的温度明显升高,甚至有一丝潮湿的热气透出来。他的眸色暗沉如夜,下腹的胀痛更加明显,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硬邦邦地顶在裤裆里,渴望着更紧密的接触。但他不着急——惩罚才刚刚开始,他要这个小家伙彻底记住这次教训。
“纱雾。”他唤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可怕。“告诉我,以后还敢不敢随便给我找麻烦?”
“不敢了……不敢了……”纱雾哭出声来,身体因为强烈的感官刺激而剧烈颤抖。她的臀部在他掌心里不安地扭动,试图逃避那可怕的触碰,却不知这种摩擦只会让男人的手指更深地陷进柔软之中。每一次扭动,臀肉都会挤压他的手掌,将更多温热的触感传递过来。
正宗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他的双手从她的臀部移开,转而抓住了她短裤的裤腰边缘。纱雾察觉到他的意图,惊恐地想要阻止:“哥、哥哥!不要——”
“安静。”正宗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他的手指勾住裤腰,缓慢地、坚定地向下拉。棉质短裤的松紧带被撑开,一点点褪下她的臀峰。首先暴露出来的,是那截被内裤包裹得更紧的臀肉——白色的棉质三角内裤因为汗湿而变成半透明,紧贴肌肤,清晰地勾勒出臀瓣的饱满轮廓,甚至能隐约看到下方肌肤的淡粉色。裤腰边缘依然深深地勒进肉里,在雪白的肌肤上压出一道明显的红痕。
正宗的动作停住了。他的目光贪婪地吞噬着眼前的美景。少女的臀部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圆润、饱满,像两颗成熟的水蜜桃,雪白的肌肤因为羞耻和兴奋泛着淡淡的粉红。臀缝被内裤的布料紧紧裹住,勒出一条深邃的沟壑,末端隐隐能看到那朵隐秘菊蕾的轮廓。而更下方,大腿根处,内裤的底档已经被某种透明的液体浸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白色布料上格外显眼,甚至能看到两片花唇微微隆起的形状。
纱雾能感觉到空气的凉意拂过裸露的臀部肌肤,带来一阵鸡皮疙瘩。但比凉意更强烈的,是哥哥那道几乎要将她烧穿的视线。她羞耻得想立刻死去,可身体却该死的诚实——腿心的湿润更多了,内裤几乎湿透,黏腻地贴在敏感的花户上,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带来一阵让她腿软的酥麻。
正宗的手重新抚上她的臀肉。这一次,没有布料的阻隔,他的掌心直接贴上了那光滑细腻的肌肤。触感好得惊人——温热、柔软,又充满弹性,像最上等的丝缎裹着温软的膏脂。他的手指陷进嫩肉里,感受着肌肤下肌肉的轻微颤抖。然后,他的拇指缓缓滑向臀缝,指尖抵住内裤的边缘,一点一点地向里探。粗糙的指腹擦过敏感的沟壑肌肤,引起纱雾一阵剧烈的战栗。
“不要……那里……”她啜泣着哀求,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他手掌的方向挺送,仿佛在渴望更深的触碰。
正宗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的拇指终于撬开了内裤的边缘,挤进了臀缝深处。湿热的触感瞬间包裹了指尖——那里因为紧张和兴奋而渗出细密的汗液,肌肤滑腻得像涂了蜜。他的指腹贴着臀缝的内壁,缓慢地向下滑动,每移动一寸,都能感受到少女身体的颤抖和收缩。终于,他的指尖触碰到了那个更柔软的、湿漉漉的凹陷——不是后庭,而是更下方一点,那是内裤底档已经完全湿透的部位,温热的液体甚至浸润了他的指尖。
纱雾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呜咽。她知道哥哥发现了——发现了她湿得一塌糊涂的下体,发现了她身体可耻的反应。最后一丝尊严也破碎了,她放弃了抵抗,任由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
正宗的手指停在了那个湿润的源头。他的指尖能清晰地感觉到两片花唇的形状,还有中间那道微张的缝隙,正源源不断地渗出温热的蜜液。他的呼吸彻底乱了,喉结剧烈地滚动。惩罚的初衷开始变质,另一种更原始的欲望汹涌而上。但他还是克制住了——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的拇指从臀缝里抽出来,带出一缕晶莹的银丝。然后,他高高地扬起了手。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里炸响。不是用手掌,而是用并拢的四指,力度控制得恰到好处——不会真的打伤,但足以让疼痛和羞耻感最大化。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淡红色掌印,在晃动的臀波中显得格外色情。
“啊——!”纱雾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向前弹去,又被正宗箍在腰间的手臂拉回来。火辣辣的痛感从被打的部位蔓延开,但紧接着,一种更可怕的、混合着疼痛的快意涌了上来。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臀部那灼热的、带着微妙刺痛的触感。
“这是第一下。”正宗的声音低沉而冷静,仿佛刚才那个施暴的人不是他。“为了你擅自联系诗羽。”
“啪!”
第二下落在另一边臀瓣上。同样的力度,同样的清脆响声。另一个掌印对称地浮现,让那双雪臀看起来更加凄艳。纱雾的眼泪流得更凶,但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却不再是纯粹的痛呼,而是一种带着鼻音的、软腻的呜咽。她的身体开始发烫,腿心的湿润泛滥成灾,甚至能听到细微的、黏腻的水声随着她臀部的颤动而响起。
“第二下,为了你完全没考虑哥哥的处境。”
正宗的手再次扬起。这一次,他没有立刻落下,而是用掌心覆上那两片被打红的臀肉,缓缓揉动。火辣的痛感在他的揉弄下变成一种扩散的、酥麻的热流,让纱雾浑身瘫软,几乎完全靠他的手臂支撑才没滑到地上。她的臀部无意识地在他掌心里轻蹭,像一只祈求爱抚的小猫。
“最后一击。”正宗说,声音里的冷静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纹。他的手离开她的臀部,转而抓住了她内裤的边缘。在纱雾反应过来之前,他用力向下一扯——
“刺啦——”
棉质内裤的弹性布料被直接撕开了一个口子,从臀缝处裂成两半。清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了完全暴露的下体。纱雾的臀缝、后庭那朵粉嫩的雏菊、还有下方那已经完全湿润的、微微张开的花穴,毫无遮掩地呈现在正宗眼前。粉色的花唇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晶莹的爱液正从中间那条细缝里缓缓渗出,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那颗小巧的阴蒂也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像一颗鲜红的珍珠,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颤抖。
纱雾连哭都忘了,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剧烈的颤抖。最私密的地方被这样强行暴露给哥哥看,这种羞辱感让她几乎窒息。可同时,下体传来的凉意和暴露感,却刺激得花穴一阵紧缩,又一股温热的液体涌了出来。
正宗的目光死死锁住那处美景。他的喉结滚动,吞咽声在寂静中清晰可闻。然后,他收回了撕破内裤的手,重新按在了她赤裸的臀部上。手掌直接贴上滚烫的肌肤,五指深深陷进臀肉里,将两瓣嫩肉向左右分开,让那湿漉漉的花穴和后庭暴露得更加彻底。
“最后一击,是为了让你记住——”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谁才是你该依赖、该听从的人。”
他的另一只手抬了起来,但不是要打。相反,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尖沾满了从她花穴里涌出的、温热的爱液,然后缓缓地、坚定地向下探去,目标正是那朵紧致粉嫩的雏菊。
纱雾的呼吸停止了。她感觉到了——那沾满她自身蜜液的指尖,正抵住那个从未被侵入过的、极其敏感的孔窍。凉意和湿滑的触感让她浑身寒毛倒竖,可深处却涌起一股更可怕的、被填满的渴望。
“不……不要那里……求求你……”她终于崩溃地哭求,身体却因为恐惧和莫名的期待而僵直。
正宗的指尖在穴口停留了几秒,施加压力,感受着那圈肌肉紧张的收缩。然后,他忽然改变了方向——手指向下一滑,转而抵住了下方那已经湿透的花穴入口。粗砺的指腹摩擦着肿胀的花唇,蘸取更多的爱液,然后,在纱雾还没反应过来时,一根手指猛地刺入了那道紧窄温热的缝隙。
“啊——!”
纱雾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被强行撑开的痛感只持续了一瞬,就被汹涌而来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淹没。正宗的手指又长又粗,完全没入了她紧致的花径,指节顶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直抵最深处的软肉。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的形状,感受到它在体内缓慢地旋转、抽动,指腹刮擦着敏感的内壁。温热的蜜液因为侵入而大量涌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湿腻水声。
“唔……哥、哥哥……不行……”她语无伦次地呻吟,身体却诚实地向后挺送,让那根手指进得更深。内壁剧烈地收缩,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每一寸褶皱都紧紧裹住那根手指。快感像电流一样从结合处炸开,瞬间冲垮了所有理智。
正宗的手指在她体内抽插了几次,感受着那紧致湿热的包裹。然后,他加入了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强行撑开更紧窄的甬道,向内深入。纱雾的呻吟变成了破碎的哭喊,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一样剧烈颤抖。花穴被完全填满,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滴落,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水渍。
正宗能感觉到她体内那圈最深处软肉的收缩——那是子宫口的所在,正紧张地紧闭着,却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微微张开一条缝隙。他的指尖抵住那里,轻轻按压。
“啊呀——!”纱雾的身体猛地弓起,达到了第一次高潮。花穴剧烈地痉挛,温热的花蜜喷涌而出,浇灌在他的手指上。她的双腿彻底软了,若不是正宗的手臂还箍着她的腰,她早已瘫倒在地。
正宗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拉丝的爱液。他将沾满蜜液的手指举到眼前,在灯光下看了看,然后凑到唇边,伸出舌头舔了一口。咸甜的、带着少女特有气息的味道在口腔里化开。他满足地低叹一声,将依旧颤抖的纱雾转了过来,面对面拥入怀中。
纱雾满脸泪痕,眼神涣散,还沉浸在刚才剧烈的高潮余韵中。她的短裤和内裤都已经被褪到了膝盖,下半身完全赤裸,腿心还在轻微地抽搐,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正宗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是她湿润的眼睛、泪湿的脸颊,最后含住了她微张的、喘息着的唇。
这是一个充满占有欲的、深入的吻。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入湿热的口腔,掠夺她所有的呼吸和呜咽。纱雾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生涩地回应着,舌尖被他吸吮得发麻。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
“记住了吗?”正宗抵着她的额头,低声问。
纱雾红着脸,轻轻点头,将脸埋进他胸口。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可那颤抖里已经没有了恐惧,只剩下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温顺的依赖。
正宗满意地笑了。他拉起她的短裤和内裤——内裤已经破得无法再穿,他索性将其完全扯下扔掉,只帮她把短裤拉上来。布料摩擦过敏感的花穴时,纱雾又轻哼了一声,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正宗扶她到床边坐下,自己则蹲下身,检查她小腹上被箱子撞到的地方。那里果然有一小块淡淡的青紫。他从抽屉里找出药膏,用手指蘸了,轻柔地涂抹在瘀伤上。冰凉的药膏和温热的指尖形成鲜明对比,纱雾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疼吗?”他问,动作放得更轻。
纱雾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小声说:“有点……但、但已经好多了……”
正宗涂好药,又帮她整理好凌乱的T恤。整个过程里,他的手偶尔会掠过她的腰侧、大腿,每一次触碰都让纱雾轻颤,却不再抗拒。空气中弥漫着情事后的暧昧气息,混合着药膏的清凉味道。
“山田妖精的事情,我会帮你约。”正宗站起身,恢复了平常的语气。“但以后,有什么事情要先和哥哥商量,知道吗?”
“嗯……”纱雾低着头,耳根依旧红得滴血。
正宗揉了揉她的脑袋,像往常一样。但两人都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那条禁忌的线被踏过,从此,他们的关系再也回不到纯粹的兄妹。纱雾的心里混杂着羞耻、罪恶感,还有一种破罐破摔的、隐秘的甜蜜。而正宗,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亲手打开欲望之门的妹妹,胸腔里涌动着强烈的占有欲和满足感。
纱雾今天被好好地“治”了一顿。而这场惩罚,只是一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