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小富婆纱雾(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8,307 字
七点,正宗并不想这样醒来的。
可惜鼻子前那不断调皮的甩来甩去的头发丝,成为了打破正宗计划的最后一根稻草。
“你这是在搞什么呢?难得的周末。”
“我喜欢啊。”
眨巴着眼睛,将那被搓成一束的长发放下,霞之丘诗羽就这样趴在男人身上,如同一个调皮的绵羊,不断在挑战者面前饿狼的极限。
“你不睡觉吗?”
“我睡不着啊。”
第一次在男人的家里过夜,而且还是这样的方式。
哪怕是平日里看起来超级涩情的霞之丘诗羽,也是有些紧张啊。
就好像第一次给正宗下药,实际真刀真枪的时候,总是有些疏忽一般。
“然后你就不让我睡了?”
虽然身前的柔软很好,但是正宗表示真的超级困啊。
好好地周末不来休息搞别的事情。
以前抱着纱雾睡觉还感觉不出来什么,但是换了一个霞之丘诗羽,真的是超级明显啊,这种压力。
“这不才能代表我们感情的亲近了吗?”
笑眯眯的说道。
真的很生气啊。
知不知道我的圣吊战争也才设定了七个抢夺者啊。
十几个有关系的女孩,你就不怕炸了吗?
“······”
正宗算是看明白了,霞之丘诗羽此刻完全就是在报复。
大概就是因为此刻在自己家里睡觉,让其一下子自我感觉好上了不少,觉得可以好好地和正宗就先前的事情算账了。
面对着这种苗头不对的家伙,正宗其能够放过,反击的号角是时候吹响了。抓住机会,直接一个转身,就把此刻试图追究先前责任的诗羽转了过来。
天旋地转之间,霞之丘诗羽只觉自己整个人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掀翻。原本骑跨在男人腰际的身体失去了平衡,惊呼声还卡在喉咙里,后背便重重陷入柔软的床垫。厚重的被子因这剧烈的动作滑落大半,清晨微凉的空气瞬间舔上她只穿着单薄吊带睡裙的身躯。
而她甚至来不及感受这份凉意——因为正宗的躯体已经沉沉地压了上来。
男性的重量,炽热的体温,以及那隔着两层薄薄布料都能清晰感知到的、半苏醒状态下已颇具规模的硬挺,随着俯身的动作结结实实地抵在了她小腹柔软凹陷的下缘。诗羽的身体骤然僵住,呼吸一窒。
“你……”她刚吐出一个音节,下颌便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捏住,力道不重,却带着绝对的掌控意味,迫使她抬起脸,迎上那双近在咫尺、深不见底的黑眸。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在那瞳孔边缘镀上一层危险的金边。方才还带着惺忪睡意的慵懒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某种蛰伏已久的、极具侵略性的清醒。
“一大清早……”正宗的声音低沉沙哑,因初醒而带着颗粒般的质感,气息混杂着淡淡的薄荷牙膏味和男性独有的荷尔蒙味道,喷吐在她敏感的唇瓣和鼻尖,“就敢这么嚣张地挑衅我,嗯?”
他的另一只手并没闲着。宽大的手掌顺着她纤细的腰侧曲线滑入,撩开那真丝睡裙的下摆,指尖毫无阻隔地触碰到她大腿内侧细腻如脂的肌肤。那里的皮肤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触感凉滑,却在男人指腹缓慢的、带着明确目的性的摩挲下,迅速泛起一层细小的颗粒,热度也随之攀升。
“昨晚……不是已经……”诗羽试图找回自己的声音,找回那点因为首次留宿而膨胀起来、借以掩盖内心紧张的虚张声势。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正在背叛她的意志。当正宗的拇指找到她腿根处最柔软脆弱的交界,带着粗糙的茧子不轻不重地按压时,一股细小的、不受控制的电流猛地窜过她的脊椎,让她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抽气。
“昨晚是昨晚。”正宗打断她,拇指的动作并未停止,反而开始画着圈,隔着那层薄薄的、早已因她晨间无意识的小动作而沾染了些微湿意的纯棉内裤布料,精准地碾磨着布料下微微凸起的柔软轮廓——那是她阴阜的形状,以及更深一点,那粒隐藏在布料褶皱下、已经开始不安分翕动的小小肉核。“你好像忘了,谁才是该‘好好算账’的那个。”
他的胯部向前顶了顶,那根已然完全苏醒、硬硕滚烫的肉棒隔着两人的内裤,重重地撞上她腿心最柔软私密的凹陷。即便隔着布料,诗羽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骇人的尺寸、灼人的热度,以及顶端饱满龟头轮廓的坚硬。她的身体下意识地想蜷缩,想躲避这过于直接的侵犯,却被男人结实的大腿牢牢卡住,动弹不得。
“报复我?因为觉得在我家过夜,就有了底气?”正宗低下头,鼻尖蹭过她敏感的耳廓,湿热的呼吸钻入耳道,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他的舌尖甚至极其恶劣地、飞快地舔了一下她耳垂下方那处最怕痒的软肉,“诗羽学姐,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说话间,那只在她腿根作恶的手猛地向上一扯——“嘶啦!”
布帛破裂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晨间房间里异常刺耳。诗羽只觉身下一凉,那层最后的屏障竟被男人粗暴地直接撕开。微凉的空气瞬间涌入从未暴露的私密地带,让她惊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只是将男人那只肆虐的手更紧地夹在了腿心。
“喂!我的衣服——!”诗羽终于找回了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和羞恼。这是她今天带过来的唯一一套备用内衣!
“我说了,我的衣服不够换了!”她试图强调,伸手想去推正宗的胸膛,手腕却被他轻易扣住,按在头顶两侧的枕头上。这个姿势让她饱满的胸脯被迫高高挺起,那件低胸的吊带睡裙本就不堪重负,此刻领口歪斜,一边的纤细肩带滑落臂弯,露出大半边雪白浑圆的乳肉,顶端那点嫣红因为冷空气和紧张而悄然挺立,在微微的颤抖中如同颤巍巍的樱桃。
“衣服?”正宗的目光扫过她此刻狼狈又春色无边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残忍的笑意,“你觉得现在还有心思管衣服?”
他的视线毫不避讳地向下,落在她双腿之间那片此刻门户大开的幽谧之地。粉嫩的阴唇因为突如其来的暴露和刺激而微微张开一条细缝,内里娇嫩的媚肉泛着湿润的水光,暴露在晨光中显得无比脆弱而色气。更深处,那隐秘的洞口——她稚嫩紧窄的阴道口,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颤抖,难以自制地微微收缩翕动,吐露出更多晶莹黏滑的液体,空气中开始弥漫开一丝若有若无的、女性动情时特有的甜腥气息。
正宗的眼神暗了暗,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满意的喟叹。“你看,它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他抽回被她双腿夹住的手,指节上已经沾满了亮晶晶的、拉出细丝的黏滑爱液。他将手指举到她眼前,让她看清自己身体最诚实的证据,然后,在诗羽羞愤到几乎要燃烧起来的目光中,慢条斯理地将那沾满湿滑的手指含入口中,舌尖绕着指节细细舔舐了一圈,发出啧啧的轻响。
“味道不错。”他评价道,眼神却越发幽深危险,“看来睡不着的不止是脑子,还有身体。”
“混蛋……”诗羽的脸颊烧得通红,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到了脸上和被暴露的下体,又羞又气,偏偏身体深处却因为这极致的羞辱和视觉刺激,涌起更加汹涌的空虚和渴望。她感到自己那小小的阴蒂已经硬挺如豆,隔着薄薄的包皮不断搏动,渴望着触碰。而阴道深处更是传来一阵阵难耐的、收缩的空虚感,那些溢出的蜜液正顺着股缝缓缓流下,濡湿了身下的床单。
“这就混蛋了?”正宗轻笑,终于松开了钳制她下颌的手,转而向下,目标明确地覆上她一边裸露的乳房。手掌完全包裹住那团丰盈的软肉,五指收拢,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指尖恶意地掐住顶端早已硬挺勃起的乳尖,用力一捻。
“啊……!”诗羽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呻吟。乳尖传来的尖锐快感和微微的痛楚混合在一起,直冲大脑。她下意识地挺起胸,将自己更送进那施虐般的手中。
而正宗另一只手,已经再次回到了她湿得一塌糊涂的腿心。这次没有任何布料阻隔,带着薄茧的指腹直接、粗暴地按上了那粒肿胀挺立、湿热黏滑的阴蒂肉核。
“唔——!”诗羽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被身上的重量死死压回床垫。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从最敏感脆弱的核心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头皮,让她眼前都泛起白光。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脚趾用力蜷缩起来。
正宗却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指尖开始以不同的速度和力道按压、揉捻、刮搔那粒可怜的肉珠。时轻时重,时而绕着它打转,时而用指甲盖恶意地轻刮顶端。同时,他俯下身,张口含住了另一边被他冷落的乳尖,温热湿滑的口腔完全包裹住那点嫣红,舌尖绕着乳晕快速打转,模仿着性交时抽插的节奏,用力吸吮舔弄,发出暧昧的水声。
“不……不要……那里……太……”诗羽的理智在双重夹击下迅速溃散。抗议变成了破碎的、毫无意义的呻吟和呜咽。她的手不知何时已被松开,却无力推拒,只能无助地抓紧身下的床单,指节用力到发白。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下体无意识地追随着那带来灭顶快感的手指,蜜穴口翕张得更加厉害,潺潺清液不断涌出,将正宗的手指和他抵在穴口边缘的粗硬肉棒前端都浸得湿滑一片。房间里充满了女人甜腻的呻吟、男人粗重的喘息、唇舌舔弄乳尖的啧啧水声,以及手指在泥泞花穴口搅弄时发出的、越来越响亮的咕啾水声。空气中麝香与女性体液甜腥的气息越发浓郁,混杂着情欲蒸腾的燥热。
“大清早敢吵醒我,就得有承担后果的觉悟。”正宗终于暂时放过了那粒被他玩弄得红肿发亮、几乎要滴出水来的阴蒂,沾满爱液的手指沿着湿滑的肉缝向下,轻易地找到那已经湿热柔软、不断收缩邀请的穴口。他并没有急于插入,只是用指尖在那紧窄的洞口周围缓慢地画圈,感受着那圈软肉每一次饥渴的吸吮和收缩。
“里面……是不是也在想我了?”他将濡湿的手指抵在洞口,向里浅浅刺入一个指节,立刻被滚烫湿滑的媚肉死死绞紧、吮吸。那内部的温度高得惊人,紧窒的压迫感从指尖传来。他缓慢地抽送了几下手指,咕叽咕叽的水声更加响亮,更多的透明爱液被带出,沿着她的臀缝流淌。
诗羽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随着他手指抽插的节奏破碎地喘息,眼神迷离,盈满生理性的泪水。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向他敞开,准备就绪,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被更粗更大的东西填满。
“求我。”正宗却在此刻停下了所有动作,只是维持着浅浅插入一个指节的姿势,俯视着她意乱情迷的脸,声音带着命令式的沙哑。“说,‘正宗大人,请您用大肉棒惩罚不乖的诗羽’。”
极致的空虚和渴望瞬间被这刻意的停顿放大到极限。诗羽难耐地扭动腰肢,试图自己往下吞吃那根手指,却只是徒劳。身体的渴求压倒了一切,残留的羞耻心和那点虚张声势的报复念头被碾得粉碎。
“正……正宗……大人……”她咬着下唇,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泪水因为极度的羞耻和渴望而滚落,“请您……用……用大肉棒……惩罚……惩罚不乖的诗羽……”
话音刚落,那根作恶的手指猛地深深插了进去,直抵最深处那圈更紧窄的、从未被开拓过的软肉——那是她稚嫩的子宫口。突如其来的深度侵犯让诗羽尖叫出声,小腹一阵痉挛。
“记住你说的话。”正宗抽出手指,上面沾满晶亮黏腻的液体。他直起身,跪在她的双腿之间,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向两侧大大分开,将那一片泥泞不堪、花唇红肿、洞口不断开合滴水的淫靡春色完全暴露在自己灼热的视线下。然后,他一把扯下自己身上那条碍事的睡裤和内裤,那根早已憋得发紫、青筋盘虬的粗大肉棒瞬间弹跳而出,顶端硕大的龟头饱满狰狞,马眼处已经分泌出些许透明的先走液,在晨光中闪着淫靡的光泽。尺寸惊人,硬度和热度都昭示着它亟待发泄的欲望。
正宗将龟头抵上那湿滑黏腻、不断收缩的穴口,感受着那圈湿热软肉饥渴的吮吸。他俯身,双手撑在诗羽头两侧,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黑眸锁定她迷离湿润的紫眸。
“这次可是你自己要求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腰身猛地向前一沉!
“呃啊——!!!”
粗长硬热的肉刃以一种近乎劈开的力道,毫无阻碍地齐根没入那早已湿润泛滥、却依然紧窄无比的甬道深处!
极致的充盈感瞬间炸开,诗羽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从中间被撕裂又被填满。那根滚烫的巨物以不容置疑的姿态撑开她内部每一寸褶皱,狠狠撞上最深处那圈柔软的屏障,直抵子宫口。强烈的胀满感和微微的刺痛让她瞬间绷紧了全身,脚趾蜷曲,指甲深深掐入正宗的背肌。而紧接着,深处传来的、被彻底填满的饱胀快感便如潮水般淹没了那点不适。她内部的媚肉像是拥有了自我意识,疯狂地收缩、绞紧、吮吸着那根闯入的巨物,贪婪地吞咽着它的形状和热度。
正宗也发出一声满足的、沉闷的低吼。那内部的紧致湿热超乎想象,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他的肉棒,从龟头到根部都被滚烫湿滑的软肉密密匝匝地包裹、挤压,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他停顿了几秒,享受这极致的包裹感,感受着身下女人内部不自觉地蠕动和抽搐。
然后,他开始动了起来。
最初的几下抽插缓慢而深重,像是丈量着她内部的深度和紧致。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咕啾作响的黏滑爱液,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地捣进最深处,龟头狠狠碾磨着那圈紧窄的子宫口软肉,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节奏而持续。
“哈啊……太……太深了……慢……慢一点……”诗羽的呻吟声断断续续,被一下下沉重的顶撞撞得破碎。她的身体随着撞击的节奏晃动着,胸前的两团白腻软肉划出诱人的乳浪。意识早已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感知——被侵入、被填满、被顶弄到最敏感脆弱的地方。子宫口被不断撞击带来的、介于疼痛和极致快感之间的感受让她几欲疯狂。
“不是要报复吗?不是睡不着吗?”正宗一边持续着深重的撞击,一边低声在她耳边嘲讽,喘息粗重炽热,“现在……够清醒了吗?嗯?”
他忽然抽身,将她整个人翻了过去,变成跪趴在床上的姿势。这个姿势让进入的角度更刁钻,也更能深入。没等她适应,那根湿滑坚硬的肉棒便从后面再次狠狠贯入,这一次,龟头几乎是斜着碾过了她体内某个极其敏感的凸起。
“啊啊啊——!那里……不要……碰那里!!”诗羽的尖叫陡然拔高,腰部猛地塌陷下去,臀部却不由自主地高高翘起,迎合着身后的撞击。那是她的G点,从未被如此精准而粗暴地连续攻击过。每一下顶撞都重重擦过那一点,带来灭顶般的、几乎要让她失禁的快感洪流。眼前阵阵发黑,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滴落在凌乱的床单上。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身体像不是自己的,只能被动地承受这一波比一波激烈的索取。
正宗双手死死掐住她盈盈一握的纤腰,胯部如同打桩机般高速耸动,每一次都尽全力捣入最深处。肉体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密集如雨,混杂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女人抑制不住的、高亢到嘶哑的淫叫。房间里的情欲气息浓烈得几乎化不开。汗水从两人紧贴的身体间渗出,顺着正宗的腹肌、诗羽的脊背沟壑滑落。
“衣服……不是不够换吗?”正宗喘息着,将她的上半身略微拉起,一只手绕过她身前,狠狠揉捏着她摇晃的乳肉,指尖掐拧着硬挺的乳尖,另一只手则用力拍打着她白皙臀肉,发出清脆的响声。“那就……都别穿了……今天……你就这样待着……”
“不……不行……会被……纱雾……啊!轻点……要……要被顶穿了……”诗羽语无伦次,在强烈的快感冲击下,连羞耻都变得模糊。体内的敏感点被持续不断地碾压、冲撞,快感累积得越来越高,她已经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熟悉而可怕的、濒临爆发的痉挛感。
感受到她内部媚肉开始失控般地剧烈痉挛绞紧,正宗知道她也快到极限了。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拔出都几乎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凶狠地全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臀缝上,发出淫靡的声响。同时,那只揉捏她乳房的手向下滑去,找到她前端那粒肿胀不堪、完全暴露在包皮外的阴蒂,用指尖重重按揉。
三重夹击之下,诗羽的脑海瞬间一片空白。
“呜啊啊啊啊——!!!”
尖锐到近乎崩溃的哭叫从她喉咙深处迸发。身体如同过电般剧烈抽搐僵直,子宫深处猛地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大量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打在正宗的龟头和肉棒上。内部的媚肉更是疯狂地、痉挛性地绞紧,几乎要将他那根粗大的凶器绞断。强烈的绝顶快感让她眼前发黑,几乎失去意识,全身脱力地软倒在床上,只剩下小腹和后穴还在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抽搐。
就在她高潮的瞬间,正宗也低吼一声,将她死死按在床上,腰身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向最深处一送!粗硬的肉棒整根没入到底,龟头狠狠撬开了那圈高潮中格外柔软放松的子宫口软肉,挤进了那从未有外物进入过的、更加紧窄温热的宫腔入口!
“射了!”
灼热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持续地从马眼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滚烫的冲击感让刚刚高潮过的诗羽又是一阵剧烈的、夹杂着极致饱胀和微痛的抽搐,喉咙里发出失神的、细细的呜咽。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滚烫的精液在体内最深处冲刷、填满、甚至隐隐有些从被撑开的子宫口倒流回阴道,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里汩汩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混杂着白浊的湿痕。
正宗伏在她汗湿的后背上,粗重地喘息着,感受着自己在她体内最后的几次脉动喷射,以及那紧窄宫腔和阴道依旧在一阵阵抽搐吮吸着他逐渐软化的肉棒。良久,他才缓缓退出。
随着肉棒的拔出,大量混合着浓精和爱液的乳白粘稠液体立刻从她被操得合不拢、微微红肿的穴口涌出,滴落。房间里充满了浓烈的、性事过后特有的腥膻味道。
诗羽浑身瘫软如泥,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意识勉强回笼,只剩下身体深处被灌满的、饱胀到微微酸痛的感觉,以及筋疲力尽后的虚脱。她的睡裙早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沾满了汗水和各种体液,显然是不能穿了。所谓的“备用内衣”更是在一开始就变成破布。
“喂,我的衣服不够换了……”
她有气无力地、带着一丝哭腔和事后沙哑地再次重复这句话,这次是真真切切的现实问题。
来不及躲闪的女孩,只来得及提醒一声,就再也没有动的能力了——因为此刻,她是真的连动一下的力气都被彻底榨干了。
八点,和诗羽一起走出房门。
纱雾正眨着大眼睛,紧紧盯着房门前这一对浑身散发着我们已经大战了三百回合的男女。
好气哦。
但是自己又不能暴露出来,纱雾此刻的心情都是不好了。
可怜的小家伙,现在还不知道,实际上霞之丘诗羽早就已经发现了纱雾的问题。
随便的吃完早饭,迎着来帮忙的琉璃那诡异的神色,霞之丘诗羽挥了挥手,就携带着好几个亿愉快地离开了。
而这一边的琉璃在帮助做完早餐也没有留下,因为另一边的尔科亚实在是一个大问题。
女孩昨天教育了一天都没有出现成果,今天她还是在绝赞努力中。
当然,更大的原因,还是因为其见识到了霞之丘诗羽那一脸舒适,让人无比讨厌的脸色缘故。
明明昨天才把小雨伞用了好几个,为什么这个家伙还能够和正宗这样一幅状态。
果然就是红颜祸水,糟糕的狐狸精,就会让正宗疲惫。
看着那一幅黑眼圈,仿佛没有睡好的正宗,琉璃都快要把此刻抓着的桌子弄碎了。
为了防止自己一时没忍住,五更琉璃打算先回去呆一会。
冷静下。
至于另一个和珠希一起,打算留在这里的日向,也是被琉璃拉了回去。
正宗现在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如果说霞之丘诗羽是那种腻死人不偿命的妖精,那么琉璃则是看似阴沉之中,带着润物细无声的温柔。
房间一瞬间就是少了不少的人,正宗也没有在再去重新补觉。
人就是这样子,过了那个点,压根就睡不着了。
此刻站起身来,在舆盆前用凉水洗了把脸,正宗站起身来,开门朝着楼上走去。
决定和某一个跑回楼上画画的纱雾好好交流一下。
霞之丘诗羽和五更琉璃。
两个人以前虽然也彼此知晓,但是也还是处于一个平静的状态啊。
结果昨天因为纱雾这样的事情,直接把两个人的情况彻底爆了出来啊。
虽然霞之丘诗羽没有说话,但是那可是正宗昨天不用手把衣服全破了这才压制住的啊。
换成别的男人早就废了。
至于五更琉璃,正宗将面前的一叠A4纸拿了起来。
这可都是琉璃刚才给的契约情侣之间的义务和权利。
这几乎也是等于下通票了。
正宗本来彼此相安无事的愉快生活,直接朝着修罗场迈了一大步。
昨天晚上之所以会变成那样热闹的局面,可都是因为纱雾这个家伙叫来霞之丘诗羽的缘故啊。
你的必杀奥义必靠气息之一楼监控去哪里了啊?
就没有看到那么多人吗?
直接就光顾着自己最近的本子剧情设计,把霞之丘诗羽叫了过来。
带给自己敬爱的哥哥如此大的麻烦。
不好好教育一下纱雾,以后她岂不是反了天了?
正宗对着镜子看了看,让自己的脸从温和变得严酷。
直接上了二楼,朝着纱雾的房间走去。
门把手一扭,房门推开。
纱雾连房门都没有锁,显然还没有明白,自己实际上都已经闯了祸。
“是哥哥吗?”
纱雾软软的声音响起,仅仅是一听,就让人觉得心情舒适。
女孩此刻还是趴在床上,面前则是有着数位板,不知道在画着什么东西。
“纱雾啊,我觉得我们需要先好好谈一谈了。”
正宗轻咳一声,直接来到纱雾的面前坐下。
“嗯?”
女孩大眼睛盯着正宗,似乎不明白怎么了。
不过注意到此刻正宗那‘狰狞’的神色,纱雾小可爱直接一个机灵,立刻就是乖乖地坐好。
“第一个,关于你的现在画画的事情,你是在接活帮别人画画吗?”
出声询问道。
先谈正事再谈私事,这是正宗的规矩。
如果能够让纱雾帮自己进行漫画的事情自然是最好的了,顺便还能够好好地锻炼一下纱雾,让其朝着另一边的上岸努力。
他。可是一个非常贴心的哥哥啊。
和纱雾这个坑哥哥的小笨蛋,完全不一样。
“咦,画画?前不久是有一个人找我,说我画的插画不错,所以我最近就一直在帮忙了,对方人还不错,给的价钱也蛮高的。”
纱雾疑惑的看着正宗,眼珠子一转,似乎是想明白了到底是什么情况,整个人直接跳到地上,然后趴在地上,从旁边的床下,取出来了好大一个箱子。
箱子看起来还是蛮有分量的,此刻女孩这样也是不禁呼着其,将其放到了地板上,然后乖乖地双腿并拢跪坐着,
脸色肃穆,两手则是按在箱子上。
向前一推,箱子一按打开来后,就是亮瞎眼的纸币。
“哥哥,你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