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混乱的少女(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9,630 字
“那么,我要两间房子。”
冷风吹过,本来就是因为天气热穿的长裙,此刻随着大暴雨,温度骤降,南小鸟也是有些难受。
如果继续这样子,可能真的要感冒了,两手交织在一起,带给自己些许温暖。
南小鸟犹豫了下,直接来到了另一边的机器前。
十一区没有身份证一类的东西,所以基本上只需要去一个类似于自助取票机的地方操作就可以了,开完房基本上也可以从后面离开,最大程度上保持隐私,前台的作用基本上就是在缺水断电或者其他信息服务时才会用到。
来到了屏幕前,发现居然大部分的房间都是已经亮了起来,表示着有人住了。
此刻只有这一个房间是空着的。
菈菲尔的朋友,还是在尽力的维持着外面的大暴雨。
雷鸣声响起,表示着此刻的天气之糟糕。
南小鸟此刻整个人也是如遭雷击,大惊失色。
为什么就正好会遇到这些事情啊。
为什么旅馆就正好只有两个人,这样子的王道展开剧情啊。
女孩觉得自己今天实在是太狼狈了,各种事情都是遇到了。
“好了,再不定下的话,我们就只能外面等了。”
正宗推着女孩往上走,催促的同时,这一边把钱付了过去,从中也是出来了一张房卡。
虽然最近不管是还房贷还是出去玩,都是花了不少钱,但是在这些对于自身享受相关上面,正宗也是从不吝啬。
两人走进房间,里面的装饰也是非常的不错。
干净整洁。
而且似乎是在繁华街区的缘故,所以本身也是颇为正经。
正宗拉开了柜子。
发现相比于当时和霞之丘诗羽玩的那种,充满了各种各样有趣服装的地方,还是有着不少差距。
看到这里,南小鸟也是松了口气。
从小到大,第一次进入情侣酒店,刚才那仿佛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是盯在自己身上的样子,实在是让其有些害羞。
以至于后面的事情,都是迷迷糊糊的任由正宗拉着进去。
除了那正中心的双人大床,以及周围洒满的玫瑰花瓣有些让其心跳外,其它的都是很好了。
“正宗君,你是要了多长时间的房间啊?”
南小鸟拉开窗帘,看着外面那不断下着的大雨,暗暗祈祷着雨赶快停下。
并不是讨厌正宗,但是,直接和男生第一次约会,就是约会到了情侣酒店这样的事情,对于女孩来说还是太刺激了。
让其有些担心,正宗是不是会误会自己是那样随意的女人。
尤其是,前面正宗才被霞之丘诗羽纠缠过,
“我要了一天的过夜房,毕竟雨看样子是停不下来的。”
说这话时,正宗的目光在南小鸟被雨水打湿后紧贴在身上的连衣裙上停留了一秒。薄薄的布料湿透后几乎变成半透明,清晰地勾勒出里面白色胸罩的轮廓,以及那对虽然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优美的乳房的曲线。腰部以下的裙摆更是紧紧贴在腿上,隐约透出内裤的淡粉色边缘。他喉咙下意识地滚动了一下,体内涌起一股燥热——这种纯情少女在狼狈时不经意间展现的身体细节,比任何刻意的挑逗都更具诱惑力。
“和泉君,你在做什么?!”
南小鸟的声音因羞窘而微微发颤。她看到正宗居然开始解开衬衫的纽扣,修长的手指从最上面那颗开始,一颗、两颗、三颗……男性宽阔的胸膛逐渐暴露在空气中。潮湿的衬衫被随意扔在一边,露出线条分明的腹肌和结实的肩膀。雨水在他皮肤上留下的水痕在灯光下泛着微光,顺着肌肉的沟壑缓缓下滑。
“我要洗个澡啊,刚才雨淋的,很难受的,或者小鸟你先洗。”
正宗的声音平静自然,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他边说边解开皮带扣,金属搭扣弹开的“咔哒”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黑色西裤的拉链被拉下,发出绵长的“嘶啦——”声。南小鸟的眼睛猛地瞪大,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她几乎是本能地移开视线,却又在下一秒控制不住地用余光去瞥——她看到正宗的手已经放在内裤边缘,那是黑色的平角内裤,紧贴着他胯部的轮廓,前端的隆起处尺寸惊人,哪怕只是放松状态也鼓鼓囊囊的一大包。
这样说着,正宗顺手将窗帘拉下。
厚重的遮光帘隔绝了外界可能存在的视线,也把房间变成了一个更加私密、更加与世隔绝的暧昧空间。灯光是暖黄色的,带着某种昏昏欲睡的朦胧感,洒在两人身上。正宗知道大雨只有三小时,不能被女孩看到雨势变化,但这个动作在南小鸟眼中,却成了某种更加意味深长的信号——他要把她和外界彻底隔开。
“你先吧。”
南小鸟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她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过身,背对着正宗,手指颤抖地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吹风机。插头插了好几次才插进插座,打开开关后“嗡嗡”的噪音响起,可她根本无心吹干头发,只是机械地把吹风筒对着自己的长发,目光失焦地盯着墙壁。
然而听着身后那不时传来的窸窸窣窣的声音,心跳的是更加的快了。
那声音太清晰了——衣物彻底落在地毯上的闷响,然后是赤脚踩在地板上的轻微“啪嗒”声。她能想象出正宗此刻全身赤裸的样子:宽阔的肩膀、精壮的腰身、挺翘的臀部,还有……还有双腿之间那根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东西。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之前在更衣室无意间瞥见过的画面,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男性生殖器的形状、色泽、尺寸,那些细节却像烙印一样刻在了记忆深处。那时还是疲软状态就足够可观,现在呢?现在他会因为这种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情境而……勃起吗?
“哗啦——”
淋浴间传来水流打开的声音。热水冲击在瓷砖上的声音密集而持续,很快,蒸腾的水汽就从磨砂玻璃门的上方溢散出来,带着沐浴露的清淡香气弥漫在房间里。南小鸟的身体僵住了,她甚至能听到水流冲刷在身体上的声音——先是打在肩膀、胸膛,然后顺着脊背、腰臀的曲线流下,最后汇聚到脚边。她的想象力不受控制地开始运作:热水正流过正宗结实的胸肌,冲刷过那两粒深色的乳头,顺着腹肌的沟壑一路向下,流过浓密的耻毛,然后……然后包裹住他胯下那根逐渐充血变硬的肉棒。滚烫的水流会怎样亲吻那根粗壮的柱身?会怎样冲洗顶端那张开的小孔?他会用手去清洗那里吗?会像清洗其他部位一样仔细揉搓、抚弄吗?
“唔……”
南小鸟的喉咙里压抑不住地溢出一声轻吟。她猛地捂住嘴,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吹风机的热风还对着湿发,可她全身的注意力都被身后浴室里的声音吸走了。水声、隐约的肢体动作声、偶尔传来的男性低低哼出的舒适叹息……每一个声音都像羽毛,轻轻搔刮着她敏感的神经末梢。她感到自己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潮湿的裙摆和内裤一起陷进腿缝的软肉里,带来一种黏腻又磨人的触感。更糟糕的是,她发现自己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暖流,就像有羽毛在轻轻搔刮子宫口一样,让她忍不住并拢大腿轻轻摩擦。阴唇之间变得异常湿润,内裤的棉质布料已经吸饱了从蜜穴深处渗出的爱液,紧紧贴在蚌肉上,每一次腿部的微小动作都会带来布料摩擦阴蒂的酥麻电流。
“我在想什么啊……”南小鸟羞耻地闭上眼睛,可耳朵却背叛了她,更加专注地捕捉着浴室里的动静。她听到水流声停了片刻,然后是挤压沐浴露瓶身的声音,接着是手掌在皮肤上涂抹、揉搓的“咕啾”声。那声音从高处到低处,从背部到前胸,从大腿到……她不敢再想下去了,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地加剧——乳尖在胸罩里硬挺起来,顶着湿透的布料,传来清晰的刺痒感;阴道深处开始规律性地收缩,一股又一股温热的蜜液从子宫口渗出,把内裤浸得更湿。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两片阴唇已经微微肿胀,充血勃起的阴蒂在内裤的束缚下不安分地跳动。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突然被拉开一条缝。
“小鸟,帮我拿一下浴巾好吗?我忘了拿进来。”正宗的声音带着水汽的湿润,从门缝里传出来。透过那道不宽的缝隙,南小鸟看到了氤氲水汽中一闪而过的男性身体轮廓——宽阔的肩膀、沾着水珠的结实手臂,还有门缝下方隐约可见的一截小腿和踩在湿滑瓷砖上的脚掌。她的呼吸瞬间停止了。
“浴、浴巾……”她结结巴巴地重复,手忙脚乱地放下吹风机。房间的衣柜里整齐地叠放着干净的白色浴巾,她抽出一条,手指触碰到柔软厚实的棉质面料时,忍不住想象这条浴巾待会儿要包裹住正宗赤裸的身体,吸干他皮肤上的水珠,擦过他每一寸肌肤,包括……那刚刚被热水冲洗过的私密部位。这个想法让她双腿发软,几乎是挪着步子走到浴室门口。
“给、给你……”她低着头,伸出手臂,把浴巾递向门缝。
门被开大了些。一只湿漉漉的手伸出来接浴巾,手指修长有力,指节分明,还沾着白色的沐浴露泡沫。在接过浴巾的瞬间,那只手并没有立刻收回,而是顺势握住了南小鸟的手腕。女孩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拉进了浴室!
“啊——!”
暖黄色灯光下,水汽弥漫的狭小空间里,南小鸟撞进了一个滚烫、湿润、赤裸的男性胸膛。她的脸颊直接贴在了正宗还挂着水珠的胸肌上,鼻尖传来混合着沐浴露清香的、浓郁的男性体味——那是汗水、雨水洗净后残留的、属于雄性荷尔蒙的独特麝香味。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抵住他的胸膛,掌心直接按在他结实饱满的胸肌上,感受到皮肤下有力的心跳,以及肌肉紧实弹韧的触感。她的目光不可避免地向下扫去——然后看到了让她血液几乎凝固的画面。
正宗的胯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正赫然挺立着,尺寸惊人。粗壮的柱身呈现出深紫红色,青筋如同虬龙般盘绕其上,顶端硕大的龟头完全外露,马眼处渗出一小滴透明的腺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整根肉棒长度目测超过十八公分,粗度更是接近女孩的手腕,此刻正精神抖擞地向上翘起,顶端几乎要碰到腹肌。浓密的黑色耻毛湿漉漉地贴在茎根周围,更衬得那根巨物狰狞骇人。它随着正宗的呼吸微微颤动,仿佛有生命一般,散发着灼人的热度和强烈的侵略性。
“看来,有人在外面偷听得很认真啊。”正宗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一丝戏谑的沙哑。他的手还握着南小鸟的手腕,另一只手则抚上了她纤细的后腰,隔着湿透的裙摆摩挲着。“身体都绷得这么紧,心跳快得我都听到了。”
“我、我没有……我只是……”南小鸟语无伦次地想要辩解,可视线却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样,死死盯着那根近在咫尺的男性性器。它实在太大了,大到让她本能地感到恐惧,可恐惧深处,却又翻涌出一种扭曲的好奇和隐隐的渴望——这么粗这么长的东西,如果……如果进入自己的身体,会是什么感觉?会填满到哪里?这个念头让她蜜穴深处猛地涌出一股热流,爱液不受控制地渗出,把内裤浸得更加湿滑。
“裙子都湿透了,穿着很难受吧?”正宗的手指从她腰后滑到侧面,找到了连衣裙侧面的拉链。“我也帮你洗洗。”
“不、不用了,我自己……”
拉链被缓缓拉下的声音截断了她的话。“嗤啦——”一声,裙子的束缚松开。正宗的手掌顺势探了进去,直接贴在她只穿着胸罩的背脊上。他的掌心滚烫,带着水汽的湿滑,在她敏感的皮肤上游走,所过之处激起一片鸡皮疙瘩。南小鸟浑身一颤,想要挣扎,可身体却软得厉害,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那只手绕到前面,轻而易举地解开了胸罩后搭扣。
“啪”的一声轻响,最后一层束缚也松开了。湿透的连衣裙和胸罩一起滑落,堆积在脚边。南小鸟的上半身完全赤裸地暴露在浴室潮湿的空气中,暴露在正宗灼热的视线下。她的乳房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非常漂亮,像一对刚刚成熟的蜜桃,白皙娇嫩,顶端两颗粉红色的乳头此刻已经因为紧张和寒冷而硬挺起来,像两粒小小的红宝石,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很漂亮。”正宗评价道,声音更哑了。他的拇指和食指捻起一颗乳头,不轻不重地揉捏、拉扯。一种混合着轻微刺痛和强烈快感的电流从乳尖窜遍全身,南小鸟忍不住“啊”地叫出声,身体像过电一样猛地弓起,双腿更是软得几乎站不住。正宗适时地搂紧她的腰,让她完全靠在自己赤裸的身体上。两人的皮肤大面积紧贴,她能感受到他胸膛的温热、腹肌的坚硬轮廓,以及……以及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此刻正紧紧抵在她的小腹下方,顶端甚至陷进了她柔软的肚脐下方。坚硬的龟头隔着薄薄的内裤和裙子衬里,挤压着她的耻骨,带来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看来这里也很诚实。”正宗的手沿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滑,掠过腰窝,探入裙子里,直接覆盖在她只穿着内裤的臀瓣上。他用力揉捏了一把那弹性十足的软肉,然后手指继续向下,从臀缝滑到大腿内侧。“腿夹这么紧做什么?放松点。”
他的手指不容抗拒地撬开她紧紧并拢的双腿,指节嵌入到大腿根部的缝隙里,然后隔着那层早已湿透的淡粉色棉质内裤,精准地按在了她最敏感、最潮湿的私处。
“呜……!”南小鸟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当他的手指按上来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淹没了她。内裤的布料早已被爱液浸透,变得极其薄而贴肤,此刻被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一压,布料深深陷进两片饱满的阴唇之间,紧紧贴合着阴蒂和穴口的每一道褶皱。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指的形状、温度和按压的力度。更可怕的是,他并没有停留,而是开始用指尖在那片湿漉漉的区域画圈、揉按,重点照顾那颗已经肿胀挺立起来的阴蒂。
“这里,湿得一塌糊涂啊。”正宗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侵略性。“隔着内裤都能感觉到热度,还有这股味道……”他故意深深吸了口气,“是小鸟发情的味道,又甜又腥,很好闻。”
羞辱的言辞像鞭子一样抽打在女孩的羞耻心上,可身体却给出了完全相反的反应——蜜穴猛地收缩,又一股暖流涌出,内裤彻底湿透了,甚至能看到深色的水渍从内裤边缘扩散到外面的裙子上。正宗的手指动作加快了,隔着内裤快速摩擦着阴蒂和穴口,布料与敏感嫩肉的摩擦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在安静的浴室里清晰可闻。
“啊……啊……不要……那里……不行了……”南小鸟的声音染上了哭腔,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在他怀里扭动挣扎,可每一次扭动都让他的手指更深地陷入腿心,让内裤布料更剧烈地摩擦充血发硬的阴蒂。快感堆积得太快太猛烈,她感觉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绷紧、在累积,即将爆炸。
“这就受不了了?才只是隔着内裤而已。”正宗低笑一声,手指猛地用力,将那片湿透的布料往旁边一拨——内裤的裆部被扯得歪斜,一小片粉嫩湿润的阴唇直接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他眼前。粉色的蚌肉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穴口不断开合着,溢出晶莹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那颗红豆大小的阴蒂完全勃起了,挺立在包皮之上,鲜红欲滴。
正宗的眼神骤然暗沉。他没有丝毫犹豫,将南小鸟的身体转了个方向,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撑在淋浴间冰凉的瓷砖墙壁上。湿滑的墙壁让她几乎滑倒,但正宗立刻从后面贴了上来,滚烫坚硬的胸膛紧贴她光滑的背脊,一手环住她的腰固定住她,另一只手则直接从后面探入她双腿之间,这一次,没有任何布料阻隔。
粗糙的指腹直接摁上了那颗充血勃起的阴蒂,用力揉搓。
“啊啊啊——!!!”南小鸟仰起头,发出一串破碎的尖叫。直接皮肤接触带来的刺激比隔着内裤强烈十倍!他的手指灵活而有力,时而用指腹快速摩擦阴蒂顶端,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搔周围敏感的褶皱,时而又用两根手指分开两片湿滑的阴唇,让更多的冷空气和视线接触到那个最羞耻的入口。蜜穴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样不断收缩、吐露着更多的爱液,把他的手指染得湿滑晶亮。
“里面也这么湿,这么热。”正宗的中指找到了那个不断开合、吐出蜜液的小穴口,指尖在周围画了几个圈,感受着穴口嫩肉饥渴的吸吮感,然后,没有任何预告,整根手指猛地刺了进去!
“呃——!”南小鸟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墙壁上的瓷砖因为她的抓挠而发出刺耳的声音。好紧!好热!好满!虽然只是一根手指,但那种被异物强势撑开、填满内部褶皱的感觉是如此清晰而强烈。那根手指又长又粗,指节分明,进入后就开始缓慢而深入地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内壁的嫩肉贪婪地包裹、吸吮着入侵的手指,企图让它停留得更深、更久。
“里面绞得真紧,像要把我的手指吸断一样。”正宗贴在她耳边,用气声说道,同时手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指节弯曲,刻意刮搔着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片区域。“这么想要吗?才一根手指就满足成这样?”
“不……不是……啊啊……慢点……求求你……”南小鸟的理智已经溃不成军,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追逐快感。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向后迎合着他手指的抽送,蜜穴深处传来剧烈的空虚和渴望。一根手指不够,远远不够!她想要更粗、更长、更热的东西来填满那个越来越痒、越来越空虚的洞。这个想法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可身体的反应却比任何语言都诚实。
似乎是听到了她身体的哀求,正宗抽出了湿淋淋的手指,带出一缕银丝。他双手握住南小鸟的腰,将她微微抬高,让她踮起脚尖。然后,那根早已硬得发烫、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抵上了她同样湿滑泥泞的穴口。硕大滚烫的龟头陷进柔软的阴唇之间,准确地找到了那个不断收缩开合的小洞。
南小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粗壮、坚硬和灼热。龟头的尺寸已经比她刚才容纳的手指大上数倍,顶端渗出更多滑腻的前列腺液,与她的爱液混合在一起,让入口变得更加湿滑。她害怕了,恐惧地想要缩紧身体,可穴口却不受控制地更加放松、更加湿润地迎接。
“记住,是你先湿成这样诱惑我的。”正宗在她耳边留下这句话,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啊——!!!”一声尖锐到变调的哭叫从南小鸟喉咙里迸发出来。粗大无比的龟头强行撑开紧窄的穴口嫩肉,以一种不容抗拒的霸道姿态挤进了她的身体!撕裂般的胀痛瞬间席卷了她,但紧随其后的,是更加汹涌澎湃的、被填满的极致快感!那根肉棒太粗太长了,进入的过程缓慢而艰难,她能感觉到自己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无情地撑开、熨平,嫩肉被摩擦得发烫,子宫口在深处颤抖着迎接那即将到来的撞击。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两人的耻骨紧紧相贴时,她感觉自己从内到外都被他彻底贯穿、彻底占有了。
正宗停顿了几秒,让她适应这惊人的尺寸和侵入感。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粗壮的紫黑色肉棒深深埋入女孩粉嫩紧窄的蜜穴,两片被撑得发白的阴唇可怜兮兮地包裹着茎根,大量的爱液混合着前列腺液被挤出,在肉棒进出的小口形成一圈白色的泡沫。淫靡的画面刺激着他的神经。他开始缓缓抽动,一开始是缓慢的试探,每一下退出都让龟头棱刮过敏感的G点,每一下深入都让坚硬的顶端撞上脆弱的子宫口。
“疼……好满……太深了……啊……啊……”南小鸟的哭叫声逐渐变成了破碎的呻吟。最初的疼痛被绵延不绝的快感取代,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个角度、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碾压过她最敏感的点。特别是当龟头顶到子宫口时,那种酸麻酥痒直冲天灵盖的感觉让她几乎发疯。她的小穴像个贪婪的吸盘一样死死绞紧体内的巨物,内壁剧烈收缩蠕动,挤压着每一寸柱身,吸吮着顶端的小孔,仿佛要把里面的精液都吸出来。
抽插的速度和力道逐渐加大。正宗掐着她的腰,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沉重的囊袋拍打在她臀瓣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水声、水声。南小鸟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回应。快感像潮水一样一阵阵涌来,越来越猛烈。她感到小腹深处开始剧烈痉挛,子宫口传来一阵阵吸吮般的酸麻,阴道深处开始传来剧烈的、无法控制的痉挛,子宫口也在一张一合地收缩吮吸,一股热流正从子宫深处涌出,随时准备爆发。她知道,她要到了,要被这根粗大的肉棒插到高潮了。这个认知让她既羞耻又疯狂地兴奋着。而正宗也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停下抽插,然后……然后猛地将她抱了起来!南小鸟惊呼一声,双腿下意识地盘上他结实的腰。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得更深,顶端几乎完全顶进了子宫口。正宗喘息着,开始自下而上地用力顶弄她,每一次顶弄都让她的身体被抛起又落下,粗大的龟头反复研磨蹂躏着子宫颈口最娇嫩的那一点。“啊!要……要死了……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南小鸟尖叫着,指甲深深陷入正宗的后背。下一瞬,积蓄已久的庞大快感以子宫口为圆心轰然炸开!强烈的痉挛从阴道深处扩散到全身,蜜穴疯狂地、剧烈地收缩绞紧,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深埋体内的龟头上。而几乎在她高潮的同时,正宗也低吼一声,猛地将她抵在墙上,胯部用力向前一挺,肉棒深深抵在她抽搐不休的子宫口上,滚烫、浓稠、量大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强劲地直接射进了她痉挛开合的子宫深处!“呃啊——!!!”滚烫精液灌满子宫的刺激让南小鸟迎来了第二次高潮,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像离水的鱼一样疯狂颤抖,蜜穴更是像有生命般死死咬住体内还在喷射的肉棒,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浓精……水龙头还开着,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白色浊液被稀释,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和他紧贴着她的腿根流下,在湿滑的瓷砖地上积起一小滩浑浊的水渍。整个浴室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后的腥甜麝香气味,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形成一种格外淫靡的氛围。南小鸟全身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就这么被正宗抱着,双腿无力地垂在身侧,小穴还紧紧含着他半软但依旧粗大的肉棒,感受着那根东西在体内缓缓抽出时带出的更多混合液体,以及内壁被撑开摩擦后的灼热麻痒。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深处被填满、被烫伤、被标记的鲜明感觉。过了好一会儿,正宗的呼吸才平复下来。他托着她的臀,缓缓将肉棒从她泥泞不堪的小穴里抽出来。随着“啵”的一声轻响,粗大的龟头终于离开了被蹂躏得微微红肿的穴口,带出一大股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浊液,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流下。正宗低头看了眼两人交合处狼藉的画面,又看了看怀里眼神涣散、浑身布满红痕和水渍的女孩,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弧度。他打开淋浴喷头,调好水温,开始帮她冲洗身体。温热的水流冲过她敏感的乳房,冲过刚刚被内射、还在微微抽搐的小穴,冲过沾满精液的大腿内侧。他的手掌也伴随着水流,在她身上每一寸肌肤上游走、揉搓,仿佛在清洗一件属于自己的珍宝。南小鸟像个人偶一样任他摆布,只有当他的手指偶尔划过红肿的乳尖或是还微微张合的穴口时,身体才会敏感地颤抖一下。洗完后,正宗用那条白色的浴巾仔细擦干了两人的身体,然后抱着赤裸的她走出了浴室,将她轻轻放在了房间中央那张洒满玫瑰花瓣的双人大床上。
只是出来询问一个消息,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啊!
早知道就和小海她们一起走了。
南小鸟坐在床上,度日如年。
而与其同时,她所想到的好友,园田海未此刻却是已经回到了家里。
送着身体不舒服的穗乃果回去后,她便没有做其他事情,而是直接回到了家中。
下午的大半天,她都是出于懵懵懂懂的状态。
连原本的母亲让做的事情,也是全部忽视掉了。
哪怕是在吃饭的时候,都是在回想着今天早晨在角落里时的情况,正宗的气味,那初吻的失去,还有着种种的事情。
都是让纯情的,从小到大连一个男性友人都是没有的海未难以忘却,仅仅是想到了当时的情况,就让其朝着另一种名为蒸汽姬的生物迈进着。
此刻女孩正窝在被子里,手上拿着的是自己的手机,上面是编辑到了一半的讯息,目标赫然就是正宗,只是却不知道如何发送出去。
“唔。”
苦恼的直接用被子将脑袋盖住。
突然升高的温度,反倒是让海未心底得到了一种放松。
“该怎么办啊,怎么向他把照片要回来。”
手掌放在心口,感受着那跳动的幅度,女孩心底胡思乱想着。
当时那样丢人的一幕被正宗拍了下来,然后还说什么要等其还够才能够删除。
园田海未就想要直接去拿自己的弓箭将那个家伙biubiubiu的来上几个大洞。
“怎么办啊,那样的照片被他拿着,如果到时还不还怎么办,如果他一直借着那样的东西威胁我,让我去做那些,然后还借此威胁我去帮他对其她人出手,最后整个缪斯都是落入他的魔爪······啊啊啊。”
本来好好的事情,在园田海未一通妄想下来,却是已经越飘越远,一想到某些违禁场面,女孩就不禁小声的喊了出来。
“海未,你在做什么?!”
门外,其母亲园田深空不满的声音传来,让海未立刻就安静了下来。
“唔。”
将被子拉紧,想着那各种各样的事情,越想越是羞涩,手掌却是已经悄然放下,女孩已经是陷入了一种更加甜蜜而又不可描述的少女美梦之中。
“姐姐,你是怎么了?”
高坂雪穗疑惑地看着自家从一开始就在不停漱口的姐姐。
从回来到现在了,都已经不知多少次了。
哪怕是现在正在吃着饭,也是在不停地出去漱口。
旁边,两人的母亲高坂绢穗此刻也是黑着脸。
高坂家是买日式点心的,所以有时候面对着某些没有卖完的点心,自然是需要放在家里自己消化。
高坂穗乃果一直都是这样子,自然是会有时候产生厌倦,但是此刻穗乃果这样的表现。
在其看来,无疑就是在无声表达着自己对穗村点心的不慢。
“没,没事了,只不过我是不舒服而已。”
高坂穗乃果慌张的摆着手。
“不舒服吗?不舒服那就多喝点汤。”
高坂绢穗从旁边拿起碗,将那刚刚乘好的汤递给了穗乃果。
“哇,我不要,我吃饱了,已经要溢出来了。”
看着面前的一幕,穗乃果却是直接捂住嘴巴,顾不得其母亲的表情。
匆匆的跑回自己的房间,再也不复先前的活力和动人。
“姐姐?”
高坂雪穗心底疑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