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上头有人(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1.4万 字
“雪乃哦,我叫雪之下阳乃,我的妹妹是雪之下雪乃,一个很清冷,但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掩饰其可爱的孩子,平日里隐瞒的很深呢,如果不是我上次去妹妹的公寓正好撞到了和泉君,我估计都不会知道和泉君。”
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女人,完全无视了正宗此刻的瞪视,一本正经的回忆着。
“公寓里遇到?”
南小鸟,整个人似乎都是要直接失去了颜色。
正宗看向了某个暗自得意愉悦的家伙,想要玩互爆吗?
你这个敢在妹妹房间里装摄像头的死妹控。
“雪之下同学的房间里,突然出现了针孔摄像头,担心她的隐私安全,我才去看的。”
所谓的挣扎没有作用,所以正宗直接选择了爆料更大的话题。
旁边,罪魁祸首雪之下阳乃,此刻的从容也是消失了。
“针孔摄像头?那个雪之下雪乃没事吧?”
惊讶的捂住嘴巴,好不会发出太大声。
南小鸟此刻也是心有余悸,担心的看向了正宗。
“雪之下当时是告诉我,她总感觉在房间内有人在看着她,所以拜托我去她的房间里看看的。你知道的,因为被纠缠过,所以我对这些东西还是比较有经验的。”
“那解决了吗?”
南小鸟担心的看了过来,这样一副为从情敌考虑的样子,也是让雪之下阳乃心情颇为复杂,见识过各类人的她,很明白女孩并不是伪装的,而是真的担心。
这是一个好女孩啊。
“当然解决了,罪魁祸首我也是锁定了,只不过是一直在犹豫,要不要给雪之下说一下,你说是吗?阳乃。”
轻笑着看向女人,雪之下阳乃的表情很精彩。
虽然心底很不舒服。
但是雪之下阳乃综合了这一段时间中,从妹妹那里试探的结果,她很明白,如果正宗说出事实。
非常悲哀的,雪之下雪乃会相信正宗,而不是她这样的亲姐姐。
“我有事情,就先走了,不打扰你们两个小家伙约会了。”
原本想要在正宗这里搞事情,但是现在雪之下阳乃,只能够先偃旗息鼓了。
“你们两个也要注意哦,现在已经时候不晚了,再不回去,末班车都是赶不上了。”
虽然有些狼狈,但是雪之下阳乃心底还是有些不爽啊,貌似好心的给两个人提了下醒。
此刻天空外面已经逐渐黑了。
夜晚的城市,华灯初上,显得美轮美奂。
推着南小鸟,让女孩先走。
正宗稍稍落后了下步伐。
转头看了一眼雪之下阳乃,然后拿出来了电话,先是联系了一下某个愉悦天使,然后,又给南小鸟身边的喰种们发了个消息。
正站在商场里,对着外面前后的两人挥手的雪之下阳乃,突然觉得浑身一寒。
疑惑地抬起头透过玻璃看到了天外的景象。
只见那阴云已经在不断汇聚。
“这是?”
雪之下阳乃,心底突然升起了一个荒谬的猜测,还没有来得及,就发现自己此刻被两个女人围住。
“雪之下阳乃小姐吗?和我们走一趟吧,送你回家。”
雪之下阳乃想要说些什么,但是确实感觉到了,两个人身上那传来的血腥感,打了个寒颤。
再怎么游刃有余面对商场上的敌人,在喰种这种不讲道理蛮力解决一切的面前,也是变得有理说不清。
※※※突如其来的暴雨将整座城市浇了个透心凉。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在水泥地上,激起一片水雾,将霓虹灯光晕染成朦胧的光斑。南小鸟和正宗狼狈地躲进一家便利店窄小的屋檐下,但斜风骤雨依旧毫不留情地将两人淋湿了一半。
正宗不动声色地侧过身,将大部分身体挡在南小鸟外侧,承受着更多的雨水。南小鸟缩在他身后,双手抱臂,白色连衣裙的袖口和裙摆已经湿透了,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沿着修长的脖颈滑入领口深处。她冷得微微发抖,却又因为与正宗过于贴近的距离而感到一阵莫名燥热。
两人的呼吸在潮湿冷冽的空气中交缠,形成一团团白色的薄雾。南小鸟能清晰地闻到正宗身上传来的、混合着雨水气息的男性味道。她下意识地垂下视线,却正对上正宗被雨水打湿的衬衫下若隐若现的胸膛线条。湿透的布料紧贴着他结实的肌肉,勾勒出流畅的弧度,连乳头的轮廓都隐约可见。南小鸟的心脏突然剧烈跳动起来,她慌忙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的目光无处可放——向上是他轮廓分明的下颌,向下是他被雨水浸湿的裤裆处……
“今、今天天气预报明明是大晴天啊……”南小鸟的声音因为寒冷和紧张而微微发颤,“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这样的情况,我都没有带雨伞。”
她一边说着,一边无意识地用手拉住贴在胸前的湿透布料,想要让它不那么贴身。但这个动作反而将那对浑圆乳房的形状勾勒得更加清晰。白色连衣裙在雨水浸润后变得半透明,深色的内衣轮廓透过薄薄的布料显现出来,甚至能看见那浅色蕾丝花纹下的乳晕颜色。南小鸟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么诱人,那双漂亮的栗色眸子里盛满了焦虑和无助。
来来回回的出租车很多,溅起的水花几乎要扑到两人身上。但每一辆空车都很快被人抢走。南小鸟试了几次想要招手,但她柔软的声音总被暴雨声吞没,动作也总是慢了一步。那些成功抢到车的人几乎都是冲进雨里的男人,她根本无法竞争。
“要不……我们等一下吧。”南小鸟转过身,仰头看向正宗,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她的发丝凌乱地贴在额前和脸颊,几缕湿漉漉的头发黏在嘴唇边,随着说话的动作轻轻颤动。雨水从她的睫毛上滴落,像眼泪一样滑过脸颊。
正宗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下落,扫过她被湿透连衣裙紧裹的纤细腰肢,挺翘的臀部,最后落在那双同样湿透、在路灯下泛着水光的白皙小腿上。他的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
“啊?好的。”他低声应道,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他早有预料地用了防水袋。屏幕亮起,两条消息跳了出来。
一条来自菈菲尔:【按照正宗君的请求,我可是专门让好友下了三个小时的超级大雨,加油(≧◇≦) 附赠小提醒:这场雨会越来越大哦,最好找个暖和的地方“避雨”呢~】
另一条来自喰种保镖:【目标已安全送回。监控显示,雪之下阳乃正在家中疯狂打喷嚏。PS:大小姐的衣服湿透了,身材真好。】
正宗的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他收起手机,转头看向南小鸟。女孩正踮着脚尖试图朝远处张望,这个动作让她的臀部曲线绷得更加紧实,湿透的纯白布料几乎要嵌入股缝里。她的大腿因为寒冷而微微颤抖着,相互磨蹭着试图取暖。
“我看了哦,最新的报道,”正宗用一种平静却不容置疑的语气开口,“这场雨没有三个小时可是停不下来了。而且会越下越大。”
他伸出手,宽大的手掌轻轻拍了拍南小鸟单薄的肩膀。这个接触让女孩的身体猛地一颤——正宗的手掌温热有力,透过湿冷的布料传递着让人心安的暖意,却又同时带着某种侵略性的触感。他能感觉到南小鸟肩部的肌肉在他的触碰下瞬间紧绷,然后慢慢放松,甚至不由自主地朝他掌心靠了靠。
“要不,我们先去别的地方休息吧。”正宗说着,用另一只手指向街道斜对面。
南小鸟顺着他的手指方向看去。那是一座装修得很时髦的建筑,粉紫色的霓虹灯在雨幕中闪烁着暧昧的光。招牌上是优雅的花体字——“水月情侣酒店”,旁边还有一个心形标志,在雨中格外显眼。建筑门口站着几对相拥的情侣,都是浑身湿透的样子,正急匆匆地走进那扇旋转玻璃门。
“嗯?”南小鸟先是茫然了一秒,然后整张脸“唰”地一下红透了。那不是普通的旅馆,是专门为情侣准备的——甚至可能提供各种情趣设备的——爱情旅馆。她的脑子里瞬间闪过了各种暧昧的画面:心形大床、透明浴室、墙上的镜子、可能还有那些……那些她只在杂志上偷偷看过的道具。
“不、不行!太、太早了!”南小鸟猛地后退一步,差点撞到身后的墙壁。她拼命摇着手,湿透的袖子随着动作甩出一串水珠,“虽然是约会,但是……但是……我们才刚认识没多久!而且……而且那种地方……那种地方……”
她结结巴巴的语无伦次,脸颊烫得几乎要冒出蒸汽。脑海中理智的部分在尖叫着拒绝,但身体深处却莫名地涌现出一股让她羞耻不已的燥热。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的布料因为某种隐秘的湿润而贴得更紧了——那是雨水吗?她不确信。
“可是小鸟你现在这样子也不行哦。”正宗没有逼进,而是站在原地,用一种陈述事实般的语气说道。他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南小鸟胸前的衣服。
南小鸟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去,然后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刚才的慌乱中她没有注意到,自己胸前湿透的白色连衣裙已经完全变成了透明。浅粉色的蕾丝内衣清晰地展现出来,上面印着小小的碎花图案,看起来既清纯又充满诱惑。更糟糕的是,因为寒冷和紧张,她的乳头不受控制地挺立了起来,将内衣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起。透过半透明的白裙和浅色的蕾丝,甚至能隐约看见那深色的乳晕轮廓。
“啊——!”南小鸟慌忙用双手捂住胸口,但这个动作反而让那对饱满的乳房向上挤压,从手臂缝隙间溢出更多柔软的乳肉。她能感觉到正宗的目光正毫不避讳地落在她身上,那视线像有实质一般,灼热地舔舐着她每一寸暴露在外的肌肤。
“这、这个是雨水……”她试图解释,声音却弱得像蚊蚋。
“我知道。”正宗的声音低沉而平静,“但问题是你已经湿透了。如果我们继续在这里等三个小时,你会感冒的。”
他顿了顿,目光从她的胸口移开,缓缓下移,扫过她纤细的腰肢,最后定格在她同样湿透的裙摆处。那里贴着她的小腹和腿根,勾勒出私密部位的柔软起伏。“而且,如果我们要继续尝试打车,你就必须走进雨里。到时候……”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再明显不过。南小鸟想象了一下自己完全暴露在暴雨中的样子——那件薄薄的白色连衣裙会彻底变成透明的第二层皮肤,紧贴在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上,将内衣的每一处细节、身体的每一个起伏都毫无保留地呈现出来。更糟糕的是,街上不止有正宗,还有无数陌生男人的目光……
一股羞耻和恐惧交织的感觉涌上心头。但同时,在那深深的羞耻之中,却隐秘地滋生出一丝让她自己都害怕的兴奋。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深处传来一阵轻微的抽搐,某种温热粘稠的液体正从子宫口缓缓渗出,浸湿了内裤裆部那层薄薄的棉布。
“我……”南小鸟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身体在冷雨中瑟瑟发抖,但下体却越来越热。她觉得自己快要被这种矛盾的感受撕裂了。
就在这时,一阵更猛烈的狂风裹挟着暴雨袭来,几乎要把两人从屋檐下卷出去。南小鸟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向前倒去——
然后落入一个坚实温暖的怀抱。
正宗的手臂紧紧环住了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拉进自己怀里。两人的身体在狭窄的屋檐下紧紧相贴,湿透的衣物之间几乎没有了空隙。南小鸟能清晰地感受到正宗胸膛的厚实和热度,感受到他腹部紧绷的肌肉,以及……以及那处抵在她小腹上的、正在迅速变硬的凸起。
“!”南小鸟的眼睛瞬间睁大。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尺寸和硬度——即使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也能感觉到它惊人的长度和粗度。那根肉棒正顶在她的小腹下方,几乎要戳进她大腿根部的柔软凹陷处。它滚烫的温度透过湿冷的衣物传递过来,烫得她浑身发软。
“站、站稳了。”正宗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他没有立刻放开她,反而将手臂收得更紧了。他的手掌正好扣在她的腰侧,拇指无意识地按在她肋骨下缘,几乎要碰到她侧乳的边缘。
南小鸟僵硬地靠在正宗怀里,一动不敢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爆炸,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在正宗胸膛上摩擦挤压,敏感的乳头隔着湿透的布料和内衣服蹭着他结实的胸肌。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让她腿软的电流,从乳尖直窜向小穴深处。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自己的理智。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分开,仿佛在邀请什么进入。她的臀部向后翘起,让那根硬挺的肉棒能更准确地顶在她两腿之间的凹陷处。她的阴道深处正在分泌更多爱液,温热的蜜液打湿了内裤,甚至渗过内裤和湿透的白裙,将正宗裤裆处的布料也沾染上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我……我……”南小鸟的声音带着哭腔,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情欲。
“走吧。”正宗终于松开了她,但一只手仍然搭在她腰上。他的目光直视前方,语气平静得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就去那家旅馆。我们只需要一个房间,等你衣服干了,或者雨停了,就离开。好吗?”
这不是一个询问。虽然用着温和的语气,但其中蕴含的不容置疑让南小鸟明白,她没有选择的余地。而且——内心深处某个阴暗的角落,她也并不真的想选择离开。
她咬着下唇,最终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两人快步穿过街道,冲向那家“水月情侣酒店”。雨水毫不留情地浇在他们身上,等他们冲进旋转玻璃门时,已经浑身湿透,狼狈不堪。
旅馆大厅装修得精致而暧昧,暖黄色的灯光柔和地洒下,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香薰味道。前台站着一个穿着制服的中年女人,正低头看着什么,听到脚步声才抬起头。她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尤其是在南小鸟湿透的身体上多停留了几秒,然后露出了然的微笑。
“请、请问……”南小鸟艰难地开口,声音因为寒冷和紧张而发抖,“有雨伞卖吗?或者借给我们也行……”
前台女人挑起眉,露出一个公式化的抱歉表情:“哎呀,真是不巧呢。雨伞半小时前就全部卖完了,借用的也都被客人借走了。今天这场雨太突然了,大家都没准备。”
她顿了顿,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补充道:“其实,像二位这样的客人今天已经来了好几对了。这么大的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的。要不要考虑开个房间休息一下?我们有各种主题房间,还有烘干机服务,衣服湿透了很容易感冒的呢。”
南小鸟的脸更红了。她能感觉到自己湿透的白裙正紧紧贴在身上,将身体的每一处曲线都暴露无遗。前台女人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她还想说什么,但正宗已经走到了前台。
“一间房,住一晚。”他平静地说道,同时从钱包里抽出信用卡。
“好的,请出示一下身份证件。”前台女人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她熟练地操作着电脑,“我们今晚有优惠的情侣套餐,包含早餐和……一些特殊服务。需要吗?”
“不用。”正宗简短地回答。
南小鸟站在一旁,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从躲雨到相拥,再到现在站在爱情旅馆的前台开房。她能感觉到湿透的内裤紧贴在阴唇上,布料随着她的呼吸摩擦着已经敏感肿胀的阴蒂。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能感觉到爱液分泌的黏腻触感。她的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办完手续后,前台女人递过来一张房卡,上面印着“308·水月主题房”。她的眼神里带着暧昧的笑意:“祝二位有个美好的夜晚。如果需要任何……‘用品’,可以拨打前台电话,我们提供各式各样的保护措施和情趣道具哦。”
南小鸟接过房卡的手都在发抖。她跟着正宗走向电梯,一路上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她能感觉到旅馆里其他客人和员工投来的目光,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理解,更多的是毫不掩饰的欲望。她甚至能听到不远处一对情侣的窃窃私语:
“那女孩身材真好,湿身诱惑啊……”
“啧啧,今晚有得爽了。”
进入电梯后,空间狭窄而安静。镜面墙壁反射出两人湿漉漉的身影。正宗站在南小鸟身后,她能通过镜子看到他正注视着她的背影——她的白裙紧贴在臀部,勾勒出完美的桃形曲线,甚至能看见内裤边缘勒进臀肉的痕迹。裙摆贴在大腿上,因为湿透而变得半透明,能隐约看见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
电梯缓缓上升。在到达三楼前,电梯突然轻微晃动了一下,然后停住了。
“怎么回事?”南小鸟惊慌地回头。
“可能是停电,或者故障。”正宗平静地说,同时向前走了一步。电梯里的空间本就狭小,这一步让他几乎贴在了南小鸟身后。他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上,温热而潮湿。
“那、那怎么办?”南小鸟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她被困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身后就是一个身体强壮、对她明显有欲望的男人。湿透的衣服让她毫无安全感,她感觉自己是赤裸的,正在被审视,被评估,被渴望。
“等工作人员来修。”正宗说着,同时将一只手撑在南小鸟头侧的电梯墙壁上。这是一个近乎于壁咚的姿势,将南小鸟困在了他的身体和墙壁之间。
南小鸟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透过湿透的衣服传递过来。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那对结实的胸肌挤压着她柔软的背部。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那根已经硬挺许久的肉棒,此刻正精准地抵在她两片臀瓣之间的沟壑中。即使隔着几层布料,她也能清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硬度、热度和惊人的尺寸。它像一根滚烫的铁棍,嵌进她的臀缝,随着电梯轻微的晃动而摩擦着那处敏感的凹陷。
“正宗……君……”南小鸟的声音发颤。她想往前躲,但前面就是冰冷的电梯墙壁。她想转过身,但又害怕面对正宗的视线——也害怕看到那根顶在她身后的肉棒完全展现的样子。
“冷吗?”正宗低声问。他的另一只手从侧面绕过来,轻轻搭在了南小鸟的小腹上。掌心温热,透过湿透的白裙和内裤,直接熨贴在她柔软的腹部肌肤上。
这一碰触让南小鸟猛地抽了一口气。那只手的位置太低了,几乎就在她小腹的最下方,再往下一点就会碰到她最私密的部位。她能感觉到正宗的手掌在她的小腹上缓慢移动,拇指有意无意地划过她肚脐下方柔软的皮肤。
“我……我不冷……”她撒谎道。实际上她浑身发冷,但在那只手触碰的地方,却有一团火在燃烧。
“但你抖得很厉害。”正宗的声音更低了,带着某种让她心悸的磁性。他的手掌开始缓慢上移,从她的小腹滑向她肋骨下缘,然后轻轻按在了她的侧腰上。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臀部向后翘起,更紧地贴进了他的胯间。
“啊……”南小鸟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的臀缝间陷得更深了,龟头的位置似乎正好顶在她尾椎下方的凹陷处。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能带来一阵让她头脑空白的刺激。
正宗的手没有停。他的手指在她侧腰的曲线上轻轻摩挲,隔着湿透的布料感受她皮肤的细腻和柔软。然后,他的手开始缓缓上移,沿着她肋骨的弧线,一点一点地,向着她侧乳的边缘进发。
南小鸟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她能感觉到那只手离她的乳房越来越近,指尖几乎要碰到她内衣下缘的蕾丝边。她的乳头在湿冷的内衣里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布料上摩擦,带来一阵阵让她腿软的酥麻。
就在这时,电梯的灯闪了几下,然后重新亮起。机器发出轻微的嗡鸣声,电梯又开始缓缓上升了。
但正宗的手并没有移开。甚至在电梯恢复运行带来的晃动中,他的手掌顺势向上滑动了一寸——
指尖准确无误地碰到了南小鸟右侧乳房的边缘。
“!!!”南小鸟的身体猛地绷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正宗的手指按在她乳房的侧下方,那里没有内衣的布料阻隔,只有一层湿透的白裙。他的指尖陷进她柔软的乳肉里,能感觉到那团柔软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
“到、到了……”南小鸟颤抖着说,眼睛死死盯着电梯面板上跳动的数字。
“嗯。”正宗应了一声,却没有收回手。他的指尖在她的乳侧轻轻按压,感受着那团柔软乳肉在压力下的变形和弹性。他甚至能感觉到乳肉深处那颗硬挺的乳头,隔着薄薄的布料和柔软的乳肉,传递着让人心痒的硬度。
“叮——”
电梯门开了。
正宗终于抽回了手,但那只手在离开前,有意无意地用拇指擦过了南小鸟的乳尖。隔着湿透的白裙和内衣服,这个动作带来一阵强烈的电流,让南小鸟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小心。”正宗及时揽住了她的腰,将她半抱半扶地带出电梯。他的动作看起来很绅士,但南小鸟能感觉到他的手掌正紧紧扣在她的腰间,拇指深陷在她侧腰的软肉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墙上挂着暧昧的艺术画作。他们找到了308号房,正宗刷卡开门。
房间里的景象让南小鸟倒吸一口凉气。
这确实是“水月主题房”。整个房间以蓝色和银色为主色调,墙上装饰着波浪形的银色线条。最大的特色是——
房间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圆形水床,上面铺着深蓝色的丝绸床单。水床正上方是一整面巨大的镜子天花板,能将床上的一切都映照得一清二楚。床的四周围着半透明的蓝色纱幔,在暖黄色的壁灯照射下显得梦幻而暧昧。
房间的一角是开放式的透明浴室,玻璃墙和玻璃门上只贴着几片银色的波浪形贴纸作为遮挡,从床上能清晰地看到浴室里的一切。浴缸是心形的,足够容纳两个人。浴室旁的架子上,整齐地摆放着各种瓶瓶罐罐——沐浴露、洗发水、按摩精油,以及……几件包装完好的情趣内衣和几盒不同款式、不同口味的避孕套。
“这……这也太……”南小鸟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站在门口,一步也不敢进。
“只是房间设计而已。”正宗平静地说,推着她走了进去,反手关上了门。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将南小鸟扶到床边,让她坐下。水床立刻随着她的体重凹陷下去,微微晃动着,带来一种失重般的漂浮感。正宗则转身走进浴室,很快传来了水声。
南小鸟坐在柔软的床上,双手紧紧抓着湿透的裙摆。她能通过镜面天花板清晰地看到自己此刻的样子——头发凌乱,脸颊绯红,白色的连衣裙紧贴身体,几乎像是第二层皮肤。她甚至能看见内衣下乳头的凸起形状,看见大腿根部布料因为某种湿润而显得颜色更深。她看起来就像……就像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情事。
浴室的水声停了。正宗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两条干净的大毛巾。他浑身也湿透了,衬衫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腹肌和胸肌的线条。西裤也紧贴着大腿,裆部那里……南小鸟匆匆瞥了一眼就立刻移开视线——那里依旧是一个明显的、令人心跳加速的凸起。
“先把湿衣服脱了,擦干身体。”正宗将一条毛巾递给南小鸟,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浴室里有浴袍,待会儿可以换上。”
“脱、脱衣服?”南小鸟的声音发颤。
“不然你会感冒的。”正宗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任何暧昧,只有理所当然的平静,“还是说……”他顿了顿,“你需要我帮忙?”
这句话让南小鸟的心脏几乎跳出胸腔。帮忙?帮什么忙?帮她脱掉湿透的衣服?帮她擦干身体?她的脑子里瞬间闪过各种画面——正宗的手指勾住她连衣裙的拉链,缓缓拉下;他的手掌按在她光裸的背上,用毛巾擦拭她湿漉漉的肌肤;他蹲下身,握住她的脚踝,帮她脱掉湿透的鞋子……
“不、不用了!”南小鸟慌忙摇头,紧紧抱住怀里的毛巾,“我、我自己来……”
“那就去浴室吧。”正宗指了指那个透明的玻璃浴室,“里面有浴帘,可以拉上。”
他虽然在说可以拉上浴帘,但南小鸟清楚地看到,浴室里根本就没有浴帘。只有几片银色的波浪形贴纸贴在玻璃上,但根本不足以遮挡一个成年人的身体。如果她在里面脱衣服洗澡……从床上这个角度看过去,几乎能看到一切。
“浴、浴室……太透明了……”南小鸟小声说。
正宗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浴室,然后点了点头:“确实。那……”他环顾了一下房间,“你就在这里换吧。我用毛巾蒙住眼睛。”
他说着,真的用另一条毛巾盖在了自己头上,挡住了眼睛,然后转身背对着南小鸟。他甚至还走到房间的另一角,面对着墙壁站好。
南小鸟看着他的背影,心脏狂跳。现在是唯一的机会了。她可以快速换上浴袍,然后……然后今晚就这样安静地度过。等雨停了,或者等衣服烘干了,就离开。对,就这样。
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指伸向背后的拉链。连衣裙的拉链从颈部一直延到腰际,她需要把手臂绕到背后才能拉到。但因为紧张和湿冷,她的手指根本不听使唤,拉链卡在了一半的位置,不上不下。
“唔……”南小鸟焦急地用力,但湿透的布料和卡住的拉链让她怎么也拉不动。她越是用力,拉链就卡得越死。试了几次后,她沮丧得几乎要哭出来。
“需要帮忙吗?”正宗的声音突然从房间另一角响起。他甚至没有转身,但似乎通过声音就判断出了她的困境。
“我……我拉链卡住了……”南小鸟带着哭腔说。
“那就别勉强。”正宗依旧没有转身,“我保证不会看。你告诉我位置,我帮你拉开。”
南小鸟咬着下唇,犹豫了几秒。但湿衣服黏在身上的感觉实在太难受了,而且她确实无法自己解决。最终,她小声说:“背、背后的拉链……卡在……差不多肩胛骨中间的位置……”
“好。”正宗终于转过身。他脸上依旧蒙着毛巾,眼睛被完全遮住,摸索着朝她走来。他的脚步很稳,完全不像看不见的样子。
南小鸟紧张地看着他走到自己面前。正宗比她高出一个头,即使蒙着眼睛,也散发着强烈的存在感。他的双手抬起,准确无误地落在了她的肩膀上,然后顺着她的手臂缓缓下滑,最后停在她的手肘处。
“转过去。”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
南小鸟顺从地转过身,背对着他。她能感觉到正宗的手指触碰到了她背后的拉链头。他的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她背部裸露的肌肤,那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卡在这里了。”正宗的手指按在拉链卡住的位置。他的另一只手按在了南小鸟的肩头,稳住她的身体。“可能会有点紧,忍耐一下。”
说完,他手上用力——
“嘶啦……”
拉链被硬生生拉了下去,但同时,湿透的布料也被扯开了一道小口子。但南小鸟已经顾不上这个了,因为随着拉链完全拉开,她的连衣裙从背部裂开,整个后背都暴露在了空气中。冷空气接触到湿漉漉的肌肤,让她打了个寒颤。
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因为没有内衣肩带的阻挡,连衣裙的上半部分开始顺着她的肩膀往下滑落。她慌忙用手抓住胸前的布料,但背部的开口已经足够大,正宗的手……
他的手没有立刻移开。
在帮她拉开拉链后,正宗的手指在拉链裂口处停留了片刻。他的指尖擦过她裸露的脊柱凹陷,沿着她背部的中线缓缓下滑。那动作很轻,像是在检查拉链是否完全顺畅,但指尖划过肌肤的触感却清晰得让南小鸟头皮发麻。
她能感觉到正宗的手指从她的肩胛骨中间开始,一路向下,划过一节节脊椎骨,最后停在了她腰际上方。那里正是连衣裙裂口的末端,再往下就是裙子,以及……她没有说出口的,内裤的边缘。
“好了。”正宗终于收回了手,后退了一步,“可以继续了。”
他重新拉好脸上的毛巾,确保自己什么也看不见,然后又一次转身面对墙壁。
南小鸟的心脏跳得像是要爆炸。她颤抖着将连衣裙从肩膀上褪下。湿透的布料摩擦过她的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裙子顺着她的身体滑落,堆在脚边,露出她几乎全裸的身体——
只剩下浅粉色的蕾丝内衣和内裤。
她犹豫了。真的要脱光吗?虽然在爱情旅馆里,在喜欢的男生面前……但这也太羞耻了。她咬咬牙,最终决定至少保留内衣。她用毛巾快速擦干身体,重点是头发、手臂和腿。但胸口和私密处,她只是隔着内衣和内裤草草擦拭,不敢真的脱掉。
就在她擦完身体,准备去拿浴袍时——
“还没好吗?”正宗的声音再次响起,“如果擦完了,我帮你把湿衣服拿去烘干。旅馆有这项服务。”
“我、我擦完了……”南小鸟小声说,慌忙抓起叠放在床尾的白色浴袍裹在身上。浴袍很柔软,但尺寸对她来说有点大,松松垮垮地罩在身上。“衣服在这里……”
她指了指地上那堆湿透的衣服。连衣裙、内衣、内裤、袜子……全都混在一起,湿漉漉地堆成一团。浅粉色的蕾丝内裤在最上面,还能看清裆部那处深色的湿痕。
正宗这才转过身,取下蒙眼的毛巾。他的目光在南小鸟身上停留了一瞬——她裹着浴袍,但领口开得很低,能看见锁骨和胸口的凹陷。浴袍的下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她修长白皙的双腿。因为刚刚擦过,她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地上的湿衣服上。他弯腰,用两根手指挑起了那堆衣物。动作看起来很随意,但当他拎起那条浅粉色蕾丝内裤时,南小鸟几乎要晕过去了。
“我、我自己拿去……”她慌忙说。
“不用。”正宗平静地打断她,将内裤和内衣叠在连衣裙上,“我去前台,顺便让他们送点热饮上来。你休息一下。”
他拿起湿衣服,转身离开了房间。门再次关上,留下南小鸟一个人站在空旷的房间里。
她双腿一软,跌坐在水床上。床面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起来,像水波一样荡漾。她抬头看向镜面天花板,看见自己裹着白色浴袍的身影,看见自己绯红的脸颊,看见自己迷离的眼神。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从约会到暴雨,从屋檐下的拥抱到旅馆开房,从电梯里的暧昧到此刻几乎半裸的状态……她的大脑无法处理这么多的信息。但身体深处传来的那种空虚而渴望的感觉,却清晰得让她无法忽视。
她的下体还在渗着爱液,温热的液体打湿了浴袍的内衬,黏在大腿根部。乳尖在浴袍粗糙的布料上摩擦,硬挺得有些发疼。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轻微地收缩、放松,像是在渴望着什么填充。
“怎么会这样……”南小鸟捂住脸,小声呢喃。她明明是那么害羞的人,明明应该坚决拒绝来这种地方的……但为什么,当正宗抱住她的时候,当他的手触碰她的时候,她的身体就像着火了一样?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南小鸟坐在床上,听着窗外依旧猛烈的雨声,脑子里乱糟糟的。她想起了之前和泉正宗与雪之下雪乃的暧昧,想起了今天雪之下阳乃的突然出现,想起了正宗在屋檐下保护她的样子,想起了电梯里那根抵在她臀缝间的硬物……
不知不觉间,她的手滑进了浴袍里。指尖触碰到自己滚烫的肌肤,让她轻微地颤抖起来。她犹豫了一下,然后缓缓上移,按在了自己的左胸上。
隔着浴袍的布料,她能感觉到自己乳房的柔软和弹性。乳尖硬挺地顶着掌心,随着她的按压传来一阵微妙的刺痛和快感。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绕着乳晕打转,按压,然后捏住了那颗已经坚硬的乳头。
“嗯……”一声不由自主的呻吟从唇边溢出。南小鸟慌忙捂住嘴,惊恐地看向门口——正宗还没有回来。她松了口气,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她捏着乳头的力道加重了一些,疼痛混合着快感让她浑身发软。另一只手也滑进了浴袍,顺着平坦的小腹向下,滑过柔软的腹部肌肤,最后停在了自己大腿根部。
她的手指在浴袍内衬上犹豫了一下,然后鼓起勇气,探进了自己的双腿之间。浴袍因为她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和腿根处若隐若现的阴影。
隔着内裤——等等,她的内裤不是已经被正宗拿走了吗?
南小鸟这才想起,自己身上除了浴袍之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她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了自己光裸的阴唇。那处已经湿滑得像是浸在温水里,阴蒂肿胀地凸出,随着她的触碰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啊……”这次她没能忍住呻吟。她的大腿无意识地分开,给手指更多的空间。她的中指按压在阴蒂上,感受着那颗小肉粒的敏感和滚烫;食指则顺着湿润的缝隙下滑,轻易地探进了已经湿滑黏腻的阴道口。
肉穴的入口又热又紧,随着她指尖的探入而本能地收缩。她能感觉到里面已经被爱液彻底浸透,温暖的蜜液顺着她的手指涌出,打湿了她的大腿根和浴袍内衬。她的手指向内深入,一节,两节……直到整根手指都没入了那温热的肉穴里。
穴肉紧紧包裹着她的手指,内侧的褶皱随着她的抽动而摩擦着她的指节。那种被充实的感觉让她发出细碎的呜咽。她的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臀部离开床面,让手指能进入得更深。另一只手也加重了揉捏乳房的力道,两颗乳头被捏得发红发硬。
“正宗……君……”她在迷乱中呢喃,幻想着现在触碰她的不是自己的手指,而是正宗那根她曾经感受过的、坚硬滚烫的肉棒。那根东西一定比她的手指粗得多,长得多,如果插进来,会填满她空虚的穴道,会顶到她的子宫口……
想到这里,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尾椎窜上头顶。手指在肉穴里更快地抽插起来,另一只手也滑到了大腿内侧,用两根手指分开她已经湿漉漉的阴唇,让更多的空气和刺激接触到敏感的小穴和阴蒂。
她的身体在床上扭动,浴袍已经完全散开,露出她赤裸的胸部、平坦的小腹和双腿大开的下体。镜面天花板上映照出她淫乱的模样——女孩仰躺着,双腿大开,一只手揉捏着乳房,另一只手在双腿之间快速抽动,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小股晶莹的爱液,将身下的深蓝色床单染湿了一小片。
“要……要到了……”南小鸟咬着下唇,身体绷紧,臀部高高抬起。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小穴剧烈地收缩着,挤压着她手指的进入——
“咔哒。”
门开了。
南小鸟的动作瞬间僵住。她惊恐地转头看向门口——
正宗正站在那里,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两杯冒着热气的饮料。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房间,最后定格在床上的南小鸟身上。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时间仿佛凝固了。南小鸟甚至忘记了挪开手,忘记了合拢双腿。她就那样维持着双腿大开的姿势,一只手按在乳房上,另一只手插在自己湿漉漉的肉穴里,指尖还陷在紧致的穴道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被温热的肉壁紧紧包裹着,能感觉到阴蒂的跳动,能感觉到爱液正顺着她的大腿缓缓流下。
而这一切,都清晰地呈现在正宗的视线中。
“看来,”正宗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我回来得不是时候。”
他端着托盘走进房间,反手关上门,上了锁。锁舌扣入锁孔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需要我出去,让你继续吗?”他走到床边,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低下头,俯视着床上已经僵硬的南小鸟。
南小鸟的脸瞬间红得要滴血。她想说话,想解释,想找借口,但所有的语言都卡在喉咙里。她只能发出一些不成调的呜咽。她想抽出手,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她的手指甚至因为紧张而更深地陷进了湿润的肉穴里,穴肉本能地收缩,吸吮着她的指节。
“不……不是……”她终于挤出几个字,声音破碎而颤抖。
“不是什么?”正宗微微歪头,目光毫不避讳地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扫视,“不是故意的?还是说……”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不是在想象着什么?”
南小鸟的呼吸一滞。“想象着什么”,这四个字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中最羞耻的角落。她确实在想象,想象着他的手而不是她自己的手,想象着他的肉棒而不是她自己的手指……
“我只是……我只是……”她试图辩解,但声音越来越小。
“只是身体太诚实了?”正宗接过了她的话。他缓缓在床边坐下,床垫随着他的体重凹陷下去,让南小鸟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朝他这边滑动了一段距离。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正宗的手甚至轻轻碰到了她裸露的大腿。
南小鸟浑身一颤。正宗的触碰和她自己的触碰是完全不同的感觉。他的手掌温热而宽大,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感。只是轻轻碰触,就让她的肌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我……我把衣服拿走了。”正宗的目光滑向她依旧插在肉穴里的手指,声音低得几乎是在耳语,“但看起来,小鸟酱并不需要那些衣服。”
他伸出手,不是去拉开她的手,而是轻轻按在了她的手背上。这个动作让南小鸟的手指更深地陷进了自己的肉穴里,她能感觉到穴肉因为外来触碰而更加激动地收缩着。
“正宗……君……”她带着哭腔叫道。
“嘘。”正宗竖起另一只手的食指,抵在自己的唇前。他的目光深沉而专注,紧紧锁定着她,“让我看看。”
说着,他手上微微用力,引导着南小鸟的手在肉穴里开始缓慢抽动。不是她自己的频率,而是被他掌控的频率——缓慢而深重,每一次抽出都将湿漉漉的指节带出穴道,每一次插入都将整根手指没入到指根。
“啊……啊嗯……”南小鸟控制不住地呻吟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在正宗的引导下,正以更精准、更刺激的方式摩擦着她肉穴内的敏感点。每一次插入都几乎要顶到子宫口的位置,带来一阵让她眼前发白的强烈快感。
同时,正宗松开了她的手,但那只手没有离开,而是顺着她的大腿缓缓上移,最后停在了她的小腹上。他宽大的手掌覆盖在她平坦的小腹下方,正好在她手指抽动的肉穴上方。透过薄薄的腹壁,他甚至能感觉到她手指在肉穴里进出的动作。
“告诉我,”正宗俯下身,嘴唇几乎贴在南小鸟的耳廓上,温热的呼吸喷进她的耳道里,“刚才在幻想什么?”
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伴随着手指在她体内的抽动,几乎要摧毁南小鸟最后一丝理智。
“我……我没有……”她还在挣扎着最后的羞耻心。
“撒谎。”正宗轻笑着,手上突然用力,引导着她的手指在肉穴深处狠狠一顶——
“啊——!!!”南小鸟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那一瞬间的快感过于强烈,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小穴剧烈收缩,一大股温热的爱液从穴口涌出,打湿了正宗按在她小腹上的手和她的手指。
她高潮了。在正宗的注视和引导下,仅仅是自己的手指插进来,就达到了高潮。
但高潮带来的不是满足,而是更深的空虚。她的手指从湿滑的肉穴里抽出,带出一股透明的蜜液。小穴入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是还在渴望着某种更坚硬、更粗大的东西进入。
正宗松开了手,站起身。南小鸟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气,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上的镜子。她能看到自己高潮后的模样——浑身泛着粉色,大腿和床单上都是爱液的痕迹,小穴入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粉嫩的肉壁。
而正宗站在床边,正低头看着她。他的目光平静,但南小鸟能看见他裤裆处那个更加明显的凸起。那根肉棒已经完全勃起了,将西裤顶出一个令人心悸的形状,长度几乎要达到大腿中部,粗度也惊人地撑开了裤裆处的布料。
“看起来,”正宗缓缓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难得的沙哑,“你还需要更多。”
他解开了自己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南小鸟看着他修长的手指动作,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她会怎么回答?她会拒绝吗?她能拒绝吗?
窗外,暴雨依旧猛烈地敲打着玻璃。雨声,喘息声,心跳声,在这个水月主题的情侣旅馆房间里,混合成最原始的节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