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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7 节

第176章 门前门后(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1.4万 字

“不听话的孩子,咕,就要好好收拾,咕,今天不让你彻底体会一下我的痛苦,我平冢静以后就跟着你姓。”

平冢静羞恼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本来还打算直接将那手铐挣脱开来的正宗,感受到女教师的动作,也是一下子放缓过来,情况还好,暂时不急。

“你这个家伙,真的是超级糟糕,这样子还能够,嗯。”

只能说,不愧是讲课讲了好几年的家伙吗?

正宗至今还没有见识过一个人,在脸蛋鼓鼓的情况下,还能够一本正经的将话,而不会出现什么口齿不清的情况。

平冢静的说话技巧,实在是让人叹为观止。

校中有善口技者。会学生放学,于教室之西南角,竖六尺大门,口技人跪座椅前,一人、一椅、一张口而已。

自己脑海也是一片空白的状态正宗,胡思乱想着,突然冒出来了这样的话。

以前虽然有过霞之丘诗羽下药事件,有过高槻泉夜袭事件。

但是正宗都是成功的依靠自己的力量将两个家伙制服,然后占据主动,这一次面对着小静,正宗却是选择了作壁上观,没有想到居然会有着这样的事情发生。

尤其是,看着平冢静那样努力着,试图报复回来,让正宗体会一把只能想,不能做痛苦,结果还没有坚持多久,自己就已经先忍不住的委顿在了地上。

“都怪你这个家伙,让我变成了这个样子。”

平冢静坐在地上,嘀嗒嘀嗒声中,看着正宗的目光也是非常的古怪。

想当年她是多好的一个女青年啊。

喜欢什么做什么。

家里也有钱,生活也轻松。

没事了就开车兜兜风,吃吃拉面过活一下。

我当时就不应该去邀请这家伙吃那个拉面!

平冢静苦恼的回忆着当时的情况,心底哀鸣着。

结果醉醺醺的带着自己学生开房间,犯下了这种都可以直接被社会死的大问题。

平冢静心底苦啊。

然后下意识舔了唇角。

这个家伙,明明是那么糟糕的地方。

但是真香。

仅仅是这一会的时间,平冢静就觉得,自己十来天内奇怪的状态,都是一下子得到了缓解。

整个人仿佛都是获得了新生一般。

但是就好像那些在沙漠之中干涸艰苦求生了一个月的幸存者,绝对不会仅仅满足于喝上一口甘泉一般,此刻的平冢静,也是觉得自己本来竖立好的意志,已经是愈发的薄弱了。

这个家伙,莫非就是专门来治自己的吗?

哪怕是相信自已一双铁拳的平冢静,此刻也是不禁冒出了这样的想法。

“小静啊,有没有听说过,这样一则笑话。”

看着女人这样一幅纠结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做的样子,正宗突然笑出声来。

“笑话?”

“嗯,冰箱和雪糕是一对情侣,有一天,雪糕和冰箱吵架了,雪糕气的离家出走,可是才离开来冰箱没有多久的雪糕,才走了几步,就发现自己此刻浑身湿滑,似乎下一刻就要死去一半,雪糕害怕自己化了,于是主动回来找冰箱认错。冰箱打开了们,然后冷冷的说道‘知道错了?上来吧,自己冻。’”

没有急着去解开手铐,而是朝着平冢静晃了下,示意女人赶快坐上来。

“哇哇,你不要太得意了!”

平冢静恼怒的说道,但是整个人却是趔趔趄趄的向前走着,表情纠结。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却是传来了脚步声。

正宗仔细一听,发现居然是雪之下雪乃的声音。

对方似乎是在和另一个女生说话,大概内容,貌似就是关于侍奉部能不能够存在的问题。

毕竟一个社团的成立,是需要五个人的。

雪之下雪乃这样子三人的队伍却是占据了这样一个大的活动室,总是有人会有意见。

而这个时候,平冢静的脸上却是闪过一丝得意。

那是一种混杂着报复欲、恶作剧心理,以及某种更深层、更原始的冲动的复杂表情。她听到门外雪之下雪乃的脚步声和说话声时,身体微微一顿,但随即,那双漂亮的眸子里燃起了一簇危险的火苗。她低头看了一眼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又扭头瞥了一眼那扇厚重的木门——门板此刻显得如此薄弱,仿佛仅仅是一层薄纱,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勉强分隔开来。一个世界是清冷、理智、按部就班的学生日常;而门内的这个世界,是潮湿、紊乱、欲望横流的隐秘战场。

平冢静直接推着正宗此刻坐的椅子,将其连人带椅往后挪了半米,让她能够更清楚地看到正宗的正面,以及他那被自己刚才的努力弄得湿漉漉、甚至前端铃口还挂着一丝晶莹粘稠液体的粗壮阴茎。那深紫红色的龟头在昏黄的室内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尺寸惊人地膨胀着,青筋虬结的柱身微微搏动,散发出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味,混合着她自己唇齿间残留的、从对方马眼里品尝到的咸腥微甜的独特滋味。然后,她用脚尖轻轻踢开滚落在一旁的断裂手铐,走到门边,用身体抵住房门,将内侧的老式插销“咔哒”一声插上,又搬过旁边的一张闲置课桌,顶在门后,形成双重保险。做完这一切,她才转过身,背靠着冰凉的门板,胸口因为刚才的剧烈动作和内心翻腾的情绪而起伏着。白色的教师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不知何时已经崩开,露出一片被黑色蕾丝文胸边缘半遮半掩的雪白肌肤,深深的乳沟若隐若现,上面还残留着正宗的指痕和唾液干涸后的微光。

“坏孩子,就是需要受到惩罚,如果你自己不能够忍住的话,那就会出大问题哦。”

平冢静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刻意营造的、如同耳语般的沙哑和诱惑,却又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她的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得意笑容。那笑容扭曲了她原本端庄的五官,让她看起来像是一只终于逮住猎物、正盘算着如何享用的母豹。她的舌尖缓缓舔过自己刚才因为深喉而有些发红的唇角,眼神迷离地看着正宗那根依旧挺立、甚至因为这番刺激而变得更加狰狞可怖的肉棒。她能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那片隐秘的幽谷早已湿透,薄薄的内裤布料被粘稠的爱液完全浸透,紧紧贴附着早已肿胀充血、敏感无比的阴唇和阴蒂。每一次轻微的呼吸牵动大腿肌肉,都能让那片湿滑的布料摩擦过最为娇嫩的核心,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忍不住要夹紧双腿、低声呻吟的酥麻电流。

本来还是纠结的表情,此刻伴随着对正宗的威胁,以及门外近在咫尺的“观众”,一下子发生了质的变化。平冢静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一种混合了巨大风险和强烈背德感的兴奋所吞噬。门外是平日里严肃认真的学生,是自己需要维持教师威严的对象;而门内,自己却衣衫不整,跪在自己学生的胯下,刚刚用嘴巴服侍过那根让自己又恨又渴望的肉棒,甚至现在下面还在因为渴望被填满而阵阵收缩、空虚地滴着水。这种极致的反差和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像是最烈的春药,点燃了她身体深处最原始的火焰。

女人的脸上,带着一种得意,还有着一种压抑之后爆发的、近乎自毁般的刺激感。她缓缓地,用一种极其缓慢而充满仪式感的动作,再次跪在了正宗面前的地板上。冰冷的木质地板透过薄薄的丝袜刺痛了她的膝盖,但这种痛感与下体传来的灼热空虚相比,简直微不足道。她抬起头,黑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和脸颊两侧,几缕发丝被汗水或是别的什么液体粘在皮肤上。她的目光从正宗的下腹,一路向上,掠过他结实的小腹、宽阔的胸膛,最后对上他那双此刻深不见底、仿佛燃烧着黑色火焰的眼睛。平冢静的脸上,此刻确实带着一种难言的魅力——那是一种抛开了所有伪装、所有社会身份束缚后,只剩下纯粹的雌性对雄性征服欲的、野性而堕落的美。她的脸颊绯红,眼神迷离中带着挑衅,微微张开的红唇无声地喘息着,呼出的热气喷在正宗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上。

“呼……”

她长长地、颤抖着吐出一口气,仿佛要将胸腔里所有的犹豫和羞耻都排出体外。然后,她不再犹豫,伸出双手,稳稳地扶住了正宗那根滚烫坚硬的阴茎根部。掌心传来的灼热触感和惊人的脉搏跳动让她心脏狂跳。她低下头,先是伸出舌头,如同品尝最珍贵的甜品一般,小心翼翼地、从下至上,缓慢地舔舐过粗壮的柱身。舌尖清晰地感受着那些凸起的血管纹路,品尝着上面混合着自己唾液和他分泌出的透明粘液的复杂味道——咸腥中带着一丝诡异的甜腻,那是属于强壮年轻雄性的、最原始的生命气息。她的动作很慢,很细致,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朝拜。舌头扫过冠状沟的凹陷处时,特意在那里多停留了片刻,用舌尖抵着敏感的沟壑打转,然后向上,最终,将那紫红色、已经膨胀到极限的硕大龟头整个含入了温热湿滑的口腔之中。

这个家伙,是个狠人。

正宗此刻的脑袋也是一懵,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居然会疯狂到如此地步。明明门外就是另一个世界,就是可能随时推门而入(如果她有钥匙,或者叫来校工的话)的“审判者”,她却选择在这种极致危险的境地下,继续这场饮鸩止渴的游戏。他能感觉到平冢静的口腔内部有多么湿热紧致,她的舌头正灵活地包裹着龟头,反复在敏感的铃口和马眼处打转、顶弄,时不时还尝试着将更多的柱身吞入喉咙深处,引发一阵轻微的干呕和喉头肌肉的痉挛性收缩——那是一种极致紧致的包裹感,比最紧致的阴道还要令人窒息和兴奋。她的嘴唇紧紧箍住肉棒的根部,形成一个完美的真空吸吮,每一次吞吐都伴随着响亮而淫靡的“啧啧”水声,以及她喉咙深处无法完全压抑的、含糊的呜咽。

偏偏此刻真的是非常的刺激。

这种刺激不仅仅是来源于生理上的极致快感——平冢静作为成熟女性的口技确实超乎想象,舌头的灵活度、吸吮的力度、深喉的尝试都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熟练和讨好——更是来源于心理上的巨大压力和背德感。正宗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那扇近在咫尺的木门。陈旧的门板上有细小的裂缝,午后的阳光从裂缝中透进来几缕微光。他能清楚地听到门外雪之下雪乃那清冷而略带疑惑的声音,能听到她试着转动门把手时金属部件发出的“咔哒”声,甚至能想象出她微微蹙起眉头、一脸困惑的精致侧脸。一门之隔,那个气质清冷的黑长直少女,此刻正站在门背后,对于门内正在发生的、与她认知中的世界截然相反的淫靡场景一无所知。

一想到另一边,仅仅是一门之隔。

另一处的雪之下雪乃,此刻正站在门背后。

不停地晃着门把手,疑惑为什么房门打不开。

他甚至能听到雪之下雪乃那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可能因为尝试开门未果而有些焦躁,也可能是因为在和门外那个不知名的女生争论社团问题。这声音透过门板传来,有些模糊,却异常清晰,如同背景音乐般衬托着门内愈发响亮的吮吸声、吞咽声,以及平冢静因为深喉不适而发出的、压抑的闷哼。门板似乎都因为外面雪之下的推拉而轻微地震动着,每一次震动都让正宗的神经绷紧一分,同时也让下体传来的快感倍增——这是一种在悬崖边缘跳舞的极致快感,随时可能坠落,却也因此让每一刻的感官体验都放大到了极限。

他突然有些明白了,为什么当时和西木野瑞妃玩的时候,女人和西木野真姬通电话时会是那么紧张,却又那么兴奋了。那种被最不可能发现的人“现场旁观”的禁忌感,那种在绝对安全的社会表象下进行绝对越轨行为的破坏欲,本身就是最强烈的催情剂。而现在的情况甚至更加危险——西木野瑞妃至少能控制电话的通断,而在这里,雪之下雪乃就在门外,物理意义上的近在咫尺,主动权并不完全掌握在他们手中。

“为什么打不开?”

雪之下雪乃的声音再次透过门板传来,这次语气中的疑惑更重,还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她似乎停下了推门的动作,可能在思考,或者在观察门锁的情况。正宗能感觉到,随着外面雪之下声音的再次响起,正在他胯下卖力吞吐的平冢静身体猛地一僵,吮吸的动作停顿了片刻。他能感觉到她的口腔内部肌肉瞬间收紧,舌尖都变得有些僵硬。但紧接着,这种僵硬就转化为了更加强烈的兴奋——平冢静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卖力地深吞起来。她双手紧紧箍住正宗的臀肉,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头颅前后摆动的幅度加大,喉咙深处发出“呃…唔…”的、近乎窒息般的吞咽声,仿佛要用这种近乎自虐的疯狂行为,来回应门外那个“天真无知”的少女,来宣誓自己对此刻“战场”的主权。大量的唾液混合着正宗的先走液从她无法完全闭合的唇角溢出,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她白色的衬衫领口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甚至抬起迷离的双眼,挑衅般地看了正宗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看,她就在外面,你能忍住不出声吗?”

另一边,雪之下雪乃此刻确实是一脸古怪。她原本白皙精致的脸庞上,眉头微微蹙起,形成了好看的褶痕。她今天穿着一身总武高标准的女生校服,深蓝色的西式外套,搭配浅灰色的百褶裙,黑色的过膝袜服帖地包裹着纤细笔直的小腿。她站在侍奉部门口,午后走廊空旷无人,阳光透过尽头的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影。她本来是在活动室坐得好好的,一边翻阅着精装的文库本小说,一边心底也是稍稍纠结着,一会儿正宗过来(平冢静老师说他可能会来帮忙处理社团人数的问题),自己应该如何和这个最近关系变得有些微妙复杂的男生相处。是维持一贯的冷淡疏离?还是……因为之前的一些事情,她发现自己似乎很难再用完全纯粹的同学眼光看待他了。

结果平冢静老师突然过来,说什么要自己去和高三的城廻巡学生会长交流,正式谈论关于侍奉部活动室占用和社团人数的问题,理由是为了防止其他学生社团有意见。同时还把由比滨结衣也叫了出去,说是让她去图书馆查点资料作为社团活动的补充。当时雪之下虽然觉得平冢静老师的安排有些突兀和急切,但考虑到社团可能面临的质疑,还是和由比滨一起离开了。她们在学生会办公室和城廻巡会长谈了大约二十分钟,主要是一些社团规则的确认和活动记录提交的要求,过程还算顺利。之后由比滨说要去买饮料,两人暂时分开,雪之下便独自返回侍奉部活动室。

结果现在她回来,却是发现房门是从里面反锁上了。她用自己随身携带的活动室钥匙(平冢静给她的)试了几次,都打不开,这通常意味着内侧的插销被插上了。可是活动室里应该没有人啊?平冢静老师安排她和由比滨离开,自己按理说也应该有其他事情要处理……等等,难道说平冢静老师还在里面?或者……是正宗提前来了,在里面等?也不对,如果是这样,听到敲门声应该会开门才对。

“里面有人吗?”

雪之下清冷的嗓音提高了些许,带着惯常的礼貌,但那份疑惑已经显而易见。她凑近了门板,侧耳倾听。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操场上体育社团活动的呼喊声。但就在这片寂静中,她似乎……听到了一点极其微弱的、难以形容的声音?像是急促的喘息?还是……布料摩擦的声音?声音太模糊了,听不真切,而且似乎在她靠近倾听的那一刻就消失了。是错觉吗?还是隔音太差,听到了隔壁房间的声音?

外面的钥匙打不开,那么确定是从里面反锁的了。雪之下雪乃疑惑地再次询问了一声,同时伸出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门板。“平冢静老师?你在里面吗?还是……北条同学?”

此刻活动室内的两人,显然不会有功夫想这些事情了。

饮鸩止渴。

大概说的就是平冢静此刻的状态了。本来只是想要通过这种方式,让这个胆敢“侵犯”自己、扰乱自己心绪的坏学生出丑,让他在欲望高涨、阴茎硬得发痛的时候,被锁在这里动弹不得,只能苦苦忍耐,从而好好地让自己出一口恶气,报复他之前对自己做的那些“过分”的事情,也报复他让自己这段时间变得如此奇怪。

但是越是这样做,平冢静越是觉得自己心头的火焰在疯狂地燃烧着,不仅没有熄灭,反而越烧越旺。她口腔里的动作越来越熟练,也越来越深入。她甚至无师自通地学会了用喉咙深处的肌肉去挤压、按摩龟头最敏感的部位,每一次深吞时,都尽力将鼻子埋进正宗下腹浓密的毛发中,呼吸着那里浓烈的雄性体味和情欲蒸腾的气息。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大脑被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和门外随时可能发现真相的巨大恐惧所占据。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甚至渗透了内裤和丝袜,将大腿根部都弄得一片黏腻。空虚感像一只无形的手,在她的小腹深处抓挠,催促着她去寻求更直接、更深入的填充和撞击。她扭动着臀部,双腿在冰冷的地板上无意识地摩擦着,试图用大腿的挤压来缓解阴户深处的瘙痒和渴望。每一次扭动,私处的湿滑布料摩擦过充血的阴蒂,都让她浑身一阵颤抖,从喉咙深处溢出更淫靡的呻吟,又被她强行压抑成闷哼。

而同时,还有着正宗。

这股在绝境边缘迸发的、混杂着巨大风险和极致背德感的刺激,同样像野火一样烧灼着他的理智。他能感觉到平冢静口舌服侍带来的快感在疯狂累积,腰部一阵阵发麻,睾丸收紧,积蓄的精液正在急速上涌,冲向那被湿热口腔紧密包裹的顶端。但同时,门外雪之下雪乃的疑惑询问、拍门声,又像一盆冷水,让他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这种冰火两重天的体验让他几乎发狂。他看着跪在胯下、已经彻底投入忘我状态的平冢静。她白色的衬衫在刚才的挣扎和运动中变得更加凌乱,下摆从裙腰里扯出来一部分,露出了纤细的腰肢和一小截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衬衫的扣子又崩开了两颗,现在整个胸部几乎完全敞开,黑色的文胸包裹着丰满圆润的雪乳,乳肉随着她头部前后吞吐的动作而诱人地摇晃着,顶端的乳头早已硬挺,透过薄薄的蕾丝布料清晰地凸起。她的脸上布满了情欲的红潮,眼神涣散,嘴角下巴全是亮晶晶的唾液和先走液的混合物,一副彻底堕落、任人采撷的淫靡模样。这副景象与门外那个清冷、理智、一丝不苟的雪之下雪乃形成了地狱与天堂般的极致对比,而这两个世界,此刻仅隔着一扇薄薄的木门。

这种强烈的支配感,对“教师”这一社会身份在私密空间内的彻底碾压和征服,以及对门外“未知”的肆意玩弄,最终冲垮了正宗最后的克制。他想要更直接地占有、更粗暴地宣告主权,而不仅仅是被动地享受口舌侍奉。他想要这个女人在他身下彻底崩溃、求饶,却又因为门外的“观众”而不敢发出太大声音的可怜模样。

咔嚓。

他双手手腕猛地向两侧一挣,那原本看似坚固、实则早已被他暗中蓄力绷到极限的警用手铐连接处,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断裂声,就这样直接裂开成了两半。断裂的金属环掉落在木地板上,发出“铛啷”一声轻响,在寂静(除了吮吸声和门外隐约的声音)的活动室里显得格外突兀。

正跪在地上、埋头专注于吞吐那根粗大肉棒、试图用更深更快的节奏让正宗在她嘴里释放出来的平冢静,显然还没有注意到这个情况。她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舌尖疯狂地扫荡着冠状沟,喉咙努力吞咽着越来越深入的柱身,鼻腔里全是对方浓烈的味道。她被欲望和报复心冲昏的头脑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让他射出来,让他出丑,让他体会到这种只能被动承受、无处发泄的痛苦……虽然她自己的身体也已经快到极限了。

直到她的头发被一只大手猛地抓住,向上狠狠一拽!

“呃啊!”突如其来的剧烈疼痛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口腔瞬间被迫松开,粗大的阴茎弹跳着滑出,带出一缕银丝。她被迫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头皮传来的撕扯感让她瞬间清醒了大半。她惊愕地瞪大眼睛,看向居高临下俯视着她的正宗,看到了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翻腾的欲望和掌控一切的霸道。他手腕上空空如也,断裂的手铐丢在一旁。

“咦?”平冢静惊疑不定地看着正宗,又看了看地上断裂的金属环,大脑一时无法处理这个信息。那可是她专门托关系从警察朋友那里弄来的、标准的制式手铐啊!虽然不是最高强度,但也绝不是普通人能徒手挣断的!这个家伙的力气……还有他之前一直在伪装?是为了看自己笑话?还是……

只是还没有等到其有机会说些什么,质问他或者威胁他,正宗已经直接一用力,拽着她的长发,像拖拽一件物品一样,将她整个人从地上猛地提了起来。平冢静痛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双手本能地去抓扯正宗的手臂,双脚踉跄着试图站稳。但正宗的动作粗暴而迅捷,根本不容她反抗。他用蛮力拽着她,将她整个人一百八十度扭转,然后朝着那扇紧闭的房门——那扇雪之下雪乃还站在外面、可能正在侧耳倾听的门——狠狠地推搡过去!

“砰!”

平塚静的后背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冰凉坚硬的门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巨大的冲击力让她眼前一黑,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位了,痛呼被堵在喉咙里。她的身体被挤压在门板和正宗结实的胸膛之间,几乎动弹不得。他能感觉到身后男人滚烫坚硬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他剧烈的心跳隔着两人的衣物传递过来,还有那根刚刚从她湿热口腔中退出的、依旧怒张挺立、甚至比之前更加暴戾狰狞的粗壮阴茎,正死死地顶在她被丝袜包裹的臀部沟壑之中。滚烫坚硬的龟头陷进两瓣臀肉之间,准确地抵住了她尾椎骨下方那片柔软的凹陷,甚至能隐约感觉到那顶端渗出粘液的马眼,正隔着薄薄的裙子和内裤布料,抵在她最隐秘的肛门口附近,带来一阵让她浑身发抖的、混合着恐惧和战栗快感的刺激。

门板因为撞击而发出明显的震动和声响。

本来以为是房门卡住,正想要离开去找别人(或许是回学生会办公室找城廻巡会长,或者去职员室找其他老师,甚至……去找正宗?)帮忙的雪之下雪乃,此刻也是停下了脚步。

她听到了那声清晰的撞击声!不是错觉!里面确实有人!而且刚才那声音……像是人体撞在门上的声音?还有一声短促的、女性的闷哼?虽然很轻微,但在寂静的走廊里,她听得清清楚楚。雪之下的心猛地一沉,警惕性瞬间提到了最高。她不再犹豫,再次用力拍了拍门板,这次的声音更加急促和严厉:“里面到底是谁?平冢静老师?请开门!发生什么事了?”

而门内,被死死抵在门板上的平冢静,在最初的剧痛和眩晕之后,清晰地听到了门外雪之下雪乃那明显带着怀疑和质问的声音。那声音透过薄薄的门板,仿佛就在她耳边响起,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刺入她燃烧的欲望和混乱的头脑。她能感觉到门外少女的呼吸似乎更近了一些,可能正把耳朵贴在门上倾听里面的动静。与此同时,身后正宗滚烫坚硬的身体和她紧密相贴,他那根不安分的肉棒正在她臀缝间危险地摩擦、顶弄,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硬度透过层层布料灼烧着她的皮肤。他的另一只手已经粗暴地从她敞开的衬衫下摆伸了进去,冰凉的手指直接抓住了她一只被黑色蕾丝文胸包裹的丰乳,用力揉捏起来,指尖精准地掐住了早已硬挺发痛的乳头,毫不怜惜地拧动、拉扯。前胸传来的刺痛和身后下体传来的致命诱惑形成了强烈的感官冲击。

更让她惊恐而兴奋的是,正宗的嘴唇凑到了她的耳边,灼热的呼吸喷进她的耳廓,用只有她能听清的、低沉而充满恶意的气声说道:“小静老师……你的学生就在外面听着呢……你说,如果她现在用力一推,或者找人来把门撞开……会看到什么景象?嗯?”

一边说着,他顶在她臀缝间的坚硬阴茎又用力向前顶了一下,龟头恶质地碾过她尾椎下的凹陷,几乎要隔着布料陷入那个小小的、褶皱的入口。同时,他揉捏她乳房的手更用力了,手指甚至隔着蕾丝布料,将她的乳头掐得更加疼痛和充血。“会被看到吧?被雪之下看到……她尊敬的、威严的平冢静老师……现在这副模样……衬衫敞开,奶子被人从后面抓着玩弄,屁股后面还被学生的鸡巴顶着……快要被从后面干进去了……是不是?”他的声音带着恶魔般的诱惑和残忍,每一个字都在刻意描绘着那最不堪、最可能发生的场景,摧毁着她最后残存的羞耻心。

平冢静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混合了巨大羞耻、恐惧、以及……难以言喻的、背叛所有社会规则的、毁灭般的兴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面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内裤和丝袜完全湿透,爱液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下。空虚和渴望达到了顶峰。门外的质问声、拍门声如同催命的鼓点,而身后的坚硬灼热如同救赎或者堕落的钥匙。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只能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她的理智告诉她必须立刻停止,必须想办法让正宗放开她,必须整理好衣服去给雪之下开门,用一个合理的解释(比如在整理旧资料不小心撞到了门)来掩饰这一切。但她的身体,她那被药物残留影响、被长期压抑的欲望、被此刻极致危险情境彻底点燃的雌性本能,却在疯狂地叫嚣着另一件事。

她甚至能感觉到,随着身后正宗恶意地挺动腰胯,用龟头摩擦她臀缝和后面那个隐秘的入口,随着他露骨而羞辱的耳语,随着门外雪之下越来越清晰的质疑声,一股更加汹涌、更加粘稠的爱液从她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道深处涌出,将两人紧贴的部位弄得更加湿滑。她的身体,正在违背她残存的意志,自作主张地微微向后撅起臀部,迎合着身后那根凶器的顶弄,试图让那坚硬的顶端能更深入、更准确地触碰到她此刻最渴望被填满、或者哪怕是被侵犯的地方。

正宗清晰地感受到了怀中女教师身体的颤抖和那细微却主动的迎合。他眼中的黑色火焰燃烧得更旺了。他知道,这个平日里高傲、暴力、用拳头和教师威严武装自己的女人,此刻已经彻底被欲望和这种极端情境击垮了防线。她放弃了抵抗,甚至开始主动寻求更深的堕落。他不再犹豫,那只原本抓着她乳房的手松开了,顺着她光滑的腰腹向下滑去,轻易地撩起了她原本就凌乱的灰色百褶裙裙摆,将裙子整个堆叠在她的腰际。黑色的丝袜顶端和同样黑色的、已经完全湿透、变成深色的蕾丝内裤暴露在空气中。内裤的裆部已经湿得透明,紧紧贴在她饱满的阴户上,勾勒出两片肿胀阴唇的清晰形状,甚至能隐约看到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和前端凸起的小小肉粒。正宗的手指没有直接去碰触那里,而是沿着丝袜的边缘,滑到了她的大腿内侧,感受着那里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颤抖的肌肉,以及皮肤上粘腻的爱液。

然后,他的手指绕到前面,隔着那层薄薄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准确地按在了她早已肿胀硬挺、像颗小豆子一样凸起的阴蒂上。

“唔……!”平冢静猛地倒抽一口冷气,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双腿一软,全靠身后正宗身体的支撑和门板的依靠才没有滑倒。极致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那个部位是如此敏感,平时自己触碰都会让她战栗,此刻被一个男人——还是自己的学生——隔着湿透的内裤用力按压、揉搓,带来的快感几乎是毁灭性的。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虽然声音被她死死咬住嘴唇压到了最低,但那种情动无法自持的媚态却暴露无遗。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正宗挤在她两腿之间的膝盖强势地分开,让她只能门户大开地承受着这羞耻而强烈的刺激。

“听到了吗?小静老师……”正宗的手指继续在那濡湿的布料上研磨、画圈,感受着下面那颗小肉粒的剧烈搏动和颤抖,感受着更多温热的爱液涌出,浸透他的指尖。“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湿成这样……是想要了吧?想要学生的鸡巴插进来,填满你这里,是吧?”他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一边继续用语言羞辱着她,瓦解她的尊严,一边手指的动作开始变得更加大胆和深入。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内裤的刺激,指尖勾住了内裤湿透的裆部边缘,然后,用力向旁边一扯!

“嘶啦——”一声轻微的布料撕裂声响起。那本就因为湿透而变得脆弱的内裤裆部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顿时,没有了任何阻隔,平冢静那完全暴露出来的、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的阴户直接接触到了微凉的空气,也直接接触到了正宗滚烫的手指。粉嫩肿胀的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加鲜红湿润的穴肉,小巧的阴蒂完全充血挺立,顶端已经亮晶晶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那个不断收缩开合的、饥渴的阴道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空气里顿时弥漫开一股更加浓烈的、女性动情时特有的甜腥气息,混合着之前就存在的雄性麝香,形成一种淫靡到极点的味道。

门外的雪之下雪乃似乎听到了什么?刚才那一声压抑的鼻音?还是布料撕裂的细微声响?她拍门的声音变得更加急促了:“平冢静老师!请回答!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我需要确认您的安全!如果再不回答,我就要去找安保了!”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作为一个观察力敏锐的人,刚才那些细微的声音和反常的情况已经让她产生了极度不好的预感。她不再仅仅怀疑是门锁坏了或者老师在休息,而是开始担心是否里面发生了意外,比如老师突发疾病摔倒?或者……更糟糕的情况?她甚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手摸向了自己的口袋,那里有她的手机。

而门内的平冢静,在私处被彻底暴露、被冰冷空气和火热手指同时侵袭的瞬间,发出了更加破碎的呜咽。她听到雪之下说要找安保,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如果安保来了,强行破门……那一切都完了!她的教师生涯,她的名声,她的一切……都会彻底毁灭!极致的恐惧如同冰水浇头,让她瞬间从欲望的云端跌落,挣扎的力气恢复了几分。“不……不要……放开……”她艰难地、带着哭腔挤出几个字,身体开始本能地挣扎扭动,想要脱离正宗的掌控,想要立刻整理好衣服。

但这种挣扎在力量悬殊的正宗面前毫无作用,反而因为身体的摩擦,让身后那根一直顶着她臀缝的坚硬阴茎更加深入地卡进了她两瓣臀肉之间,龟头甚至因为她扭动臀部的动作,而不小心蹭过了那个从未被侵入过的、紧致褶皱的肛门口!虽然只是隔着丝袜布料的摩擦,但那陌生而刺激的触感,以及身后男人因为她挣扎而变得更加强硬的压制,再次点燃了她心中那团邪火。恐惧和欲望,理智和本能,在她体内疯狂交战。

正宗也听到了雪之下的最后通牒。他眼神一暗,知道不能再拖延了。要么就此罢手,收拾残局,用一个拙劣的谎言去应付门外的雪之下(这几乎不可能,两人现在的状态一眼就能看出问题);要么……就彻底地、疯狂地进行到底,在雪之下叫来安保之前,完成这场极致的、在悬崖边的表演和占有。

他的选择显而易见。

“看来……你的学生等不及要进来了呢,小静老师。”正宗的手指不再犹豫,直接抵上了那个正在汩汩流水的阴道入口。指尖轻易地就分开湿滑的阴唇,探入了滚烫紧致、不断收缩吮吸的甬道口。里面湿热得惊人,软肉如同活物般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吸吮着他的指尖,爱液充沛得让他手指进出时都发出了清晰的“咕啾”水声。他缓慢地插入一根手指,然后是两根,在她的体内弯曲、抠挖,寻找着那处最敏感的凸起。“那我们就……快点让她听到点更有趣的声音吧。”

他一边用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刮擦着敏感点,另一只手则用力按住了平冢静的腰,将她更加稳固地压制在门板上,同时低下身,将自己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粗壮阴茎,从她两腿之间、那被丝袜和撕裂内裤勉强遮掩的缝隙中,调整了角度。龟头不再顶着她臀缝,而是向下滑去,轻易地找到了那个早已为他准备好的、湿滑泥泞的入口。滚烫坚硬的顶端抵在了那片柔软湿热的褶皱中心,微微凹陷进去。

平冢静感觉到了身后那巨大而坚硬的物体正抵在自己最脆弱、最私密的入口处。那尺寸……远远超过了她体内手指带来的填充感,仅仅是抵在那里,就带来一种仿佛要被撑裂、被彻底贯穿的恐惧和……期待。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绷紧,阴道深处却更加疯狂地收缩、泌液,仿佛在欢呼着、迎接着即将到来的彻底占有。门外的威胁,自己的身份,所有的理智和羞耻,在这一刻,都被那根蓄势待发的肉棒顶端抵得粉碎。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知道一旦被进入,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在这扇随时可能被撞开的门后,在门外学生的质疑声中,她即将被自己的学生从后面进入、侵犯。

“不……别……那里……”她最后的抗拒细若蚊蚋,带着绝望的颤抖。

正宗没有理会她这微不足道的拒绝。他的腰猛地向前一送!

“呃啊——!!!”

平冢静无法自控地发出了一声尖锐到几乎破音、却又被她自己用手死死捂住嘴巴而变得闷哑扭曲的痛呼和尖叫。巨大的、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和饱胀感瞬间淹没了她。那根粗壮得惊人的阴茎,以不容抗拒的蛮力,粗暴地挤开了她湿热紧致的阴唇和穴口软肉,长驱直入,狠狠地贯穿了她狭窄的阴道甬道,一路顶到了最深处的柔软花心!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娇嫩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让她眼前发黑、几乎窒息的、混合着剧痛和极致快感的冲击!她整个人像一张弓一样绷紧,脚趾在丝袜里死死蜷缩,指甲因为用力抓着门板而泛白。身体内部被完全填满、甚至要撑裂的感觉是如此清晰而强烈,那根火热的硬物在她体内搏动、膨胀,将她空虚已久的甬道塞得没有一丝缝隙。滚烫的触感从结合处蔓延到全身。

因为疼痛和极致的刺激,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混合着脸上的唾液和汗水流下。但与此同时,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灵魂都被填满的、堕落般的满足感和快感,也随之喷涌而出,迅速压过了最初的疼痛。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还在她体内轻微地脉动,占据着她,宣告着对她的彻底征服。而且……因为姿势和角度的关系,他进入得如此之深,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龟头都会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带来让她浑身酥麻的电击感。

门板因为这剧烈的撞击和她的痛呼而再次发出明显的震动和声响。刚才她那一声虽然压抑但依然清晰的痛呼,以及身体撞在门上的声音,绝对被门外的雪之下雪乃听到了!

果然,门外的雪之下在听到那声明显的、女性的痛呼和撞击声后,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不再犹豫,立刻后退几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开始查找学校安保处的电话。她一边拨号,一边对着门内大声喊道:“里面的人听着!我已经报警……不,通知学校安保了!你们最好立刻停止任何行为,把门打开!否则后果自负!”她的声音虽然极力维持冷静,但那份惊惶和愤怒已经掩饰不住。她不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平冢静老师可能有危险!

而门内,正宗在完全进入那湿热紧致、因为疼痛和紧张而不断痉挛收缩的蜜穴后,也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低沉的叹息。太紧了,太热了,包裹感太好了。成熟女性身体的包容性和那种拼死抵抗却又最终沦陷的堕落感,让他兴奋到了极点。他停在那里,感受着阴道内壁如同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绞紧他的阴茎,感受着平冢静身体无法控制的颤抖和啜泣。然后,他缓缓地开始抽动腰胯。

一开始是缓慢的、试探性的抽送。粗大的阴茎从紧密的包裹中缓缓退出,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和些许血丝(因为刚才的粗暴进入),然后再次坚定而有力地整根没入,直抵花心。每一次进入,龟头都重重地撞击在那个最柔软最敏感的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啪啪”肉体撞击声,虽然因为两人紧贴门板而有所减弱,但在寂静的室内依然清晰可闻。每一次退出,湿滑的穴肉都依依不舍地紧紧箍着柱身,发出更加响亮的“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爱液被搅动、穴肉被摩擦的声音,淫靡到了极点。

平冢静已经彻底说不出话来了。最初的剧痛在正宗开始缓慢抽送后,迅速转化为一种让她头皮发麻、骨髓都要被抽干的、连绵不绝的快感浪潮。那根粗大的东西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摩擦着每一寸敏感的皱襞,每一次顶到最深处,都像是直接撞在了她的灵魂上,让她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她只能死死地咬着下唇,将脸埋在手臂和门板之间,发出破碎的、压抑的、带着浓重哭腔的呻吟和喘息。呜咽声、啜泣声、还有肉体撞击声、水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只能在最隐秘的罪恶角落奏响的交响乐。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本能地开始向后迎合正宗的抽插,试图让那根带来极致快感的东西进入得更深、撞击得更狠。她的双手无力地撑在门板上,手指因为快感和羞耻而蜷缩、抓挠着光滑的木漆表面。

“叫啊……怎么不叫了?刚才不是还叫得很大声吗?”正宗一边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度,一边再次凑到她耳边,用恶劣的语气低声说道,“你的学生……雪之下同学……就在外面听着呢……她可能正在打电话叫保安……你说,等他们撞开门……看到你这副被学生从后面干得话都说不出来、只会流着口水哼哼的样子……会怎么想?嗯?”

他刻意将“学生”、“干”这些字眼咬得很重,如同鞭子一样抽打在平冢静已经残破不堪的羞耻心上。同时,他抽插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每一次都是几乎完全退出,再狠狠地、整根没入,撞击得平冢静的身体不断前冲,胸前的丰乳隔着衬衫和文胸狠狠地撞在坚硬的门板上,带来钝痛和另一种刺激。门板发出有节奏的、“砰砰”的撞击声,伴随着肉体拍击的“啪啪”声和粘稠的水声,在封闭的室内回荡。

“不……不要说了……求你……”平冢静终于崩溃地、带着哭腔乞求道,眼泪汹涌而出。“会被听到的……真的会被……呃啊!”她的话被身后一次又深又重的顶撞打断,变成了长长的、颤抖的呻吟。她能感觉到,随着正宗的抽插,自己小腹深处正在积累一股越来越强烈的、几乎无法承受的酥麻和热流,阴道内壁的收缩越来越剧烈、越来越不受控制,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征兆。在这种时候?在这种地方?在门外雪之下可能随时带着保安破门而入的时候?绝对不行!

但这种身体的反应根本无法抑制。正宗显然也感觉到了她体内那疯狂痉挛的节奏和骤然增加的湿滑。他低笑一声,动作非但没有放缓,反而变得更加猛烈、更加深入,每一次都精准地研磨、撞击着她最敏感的那个点。“看来……你快到了呢,小静老师……就在你的学生门外……高潮给我看……”

“我……不行了……要……要去了……”平冢静终于放弃了所有抵抗,意识彻底沉沦进欲望的深海。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极致媚态的呻吟和哭叫从她喉咙里溢出来,虽然她尽力压低,但在激烈的交媾和快感的冲击下,依然无法完全控制。身体内部那根滚烫坚硬的阴茎成为了她世界的唯一中心,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她向着崩溃的边缘更近一步。她的身体像风中的落叶般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痉挛般地疯狂绞紧、吮吸着入侵者,爱液如同失禁般大量涌出,将两人结合的部位、她的大腿、甚至滴落在地板上的手铐碎片都弄得一片狼藉湿滑。

就在这千钧一发、平冢静即将被推上高潮巅峰、门外雪之下的电话可能已经接通、安保随时可能到来的最危险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