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逆袭的女教师(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1.2万 字
川崎沙希的事情,就是一个普通的小插曲。
虽然好奇着对方为什么那样子寻思自己的八卦事情,但是事情都那样了,也就没有继续理她的想法。
下午,随着最后一堂课的结束铃响起。
正宗长长舒了口气,示意着结衣先行离开,看着此刻走过来的家伙,
正是那叶山隼人。
“三浦是个好女孩,希望你不要辜负她。”
直接对着正宗说道看,叶山隼人头也不回的直接离开了。
让这一边的正宗也是颇为错愕。
虽然有些方面觉得对方很装,那种微笑的阳光样子非常的欠打。
但是正宗现在也是不禁有些惊叹,可能其真的就是那种人吧。
换做自己遇到这种事情,估计都是将男女一起宰了都是轻的,而伟大的叶山同学,居然还是这样子的祝福模样。
让正宗也是暗暗佩服。
然后决定回去就是要好好地玩翻三浦来回敬对方的祝福。
不然的话岂不是太对不起他了。
随后对着那担心望过来的三浦挥了挥手,女孩脸颊一红,直接就起身离开来。
正宗失笑一声,今天才玩够,倒也没有去继续追她,而是朝着侍奉部走去。
好久没有见雪之下了,还真的是有些怪想的。
尤其是在见识到了女孩那微醉之后,寒冰尽融的模样,果然这个世界还是
正日的午后,阳光正是晒得激烈,灼热的阳光下,但是走道里却是显得无比的幽静。
嘶。
打了个寒颤,正宗疑惑的看着面前的情况,不明白为什么突然就没有人了。
眉头微微蹙起,正宗下意识地就觉得有些不对。
要知道这一块的地带基本都是各个学生社团的活动室,虽然绝大多数都是在外面活动。
但是夏天避暑的人也不少,怎么也不可能走道里一个人都没有,眼前的这一幕很显然绝对不正常。
只是想想自己现在可是大夏天的在学校,松尾又觉得自己的担心有些多余,大概又是什么新的活动,或者是什么的东西吧!
心底暗自猜测着,他来到了那侍奉部的房门前。
房门上孤零零的,什么都没有。
侍奉部本来的人数都是不够基本的样式,能够现在维持着,很大一部分都是因为以雪之下为首的黑恶势力,借助着其姐姐的嘱咐打点,威胁着可爱的平冢静老师,从而成立的势力。
嗯,这一点不是正宗说的。而是三浦优美子之间和正宗讲的,就如同他之前看待着三浦现充小团伙的形成,将其评价为抱团取暖之类的评价是雪之下雪乃给出的。
正宗摇了摇头,先敲了敲门。
雪之下雪乃毕竟之前受到影响做出来过不少事情,所以为了防止女孩再一次害羞自曝,正宗往往都是会先打个招呼提醒一下。
“没人吗?”
疑惑着。
刚才和叶山说话的功夫,他记得不是让结衣先进去了吗?怎么会没有人在。
不过看到没有人在,正宗也只能够用力一推,将面前虚掩的房门推开。
咔嚓。
伴随着房门被推开,正宗发现,前面也是什么都没有。
转过身来,直接打算将房门关掉。
他却是看到了,在房门背后,带着一脸奇怪笑容,整个人似乎都是在散发着黑颜色的气焰一般的女人。
“小静?”
正宗是真的被吓了一跳,正想要先后退。
但是右手放在门把手上的手腕,却是被平冢静直接抓住。
随后平冢静就是非常用力的向前一拉。
好奇女人想要做什么的正宗,并没有去抵抗,而是顺着趔趔趄趄的被拉了过去,随后女人居然直接从另一边的口袋里掏出来了一个超级巨大的防狼电击器?
正宗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东西,只见平冢静还是一脸崩坏笑容的将其高高举起,然后直接就朝着其脖子上面咔嚓一声电击而去。
庞大的电流,哪怕是他现在的身体,都是有些酥酥麻麻的感觉。
※※※
“我说,你这是想要干什么。”
坐在椅子上,然后被手铐绕后捆住双手锁在椅子上。
虽然也想要继续装昏下去,但是在发现女人那样子抱着自己,感受着那彼此贴近的距离,好好地成熟感让其难以继续伪装之后。
正宗还是放弃了这样的举动,取而代之的以一种虚弱的模样醒了过来。
“啧,我这可是五百万伏的电击器啊,你居然这么快就能够醒过来。真的不愧是我看中的男人啊。”
平冢静说道。
拜托啊,也是幸亏是我。
五百万伏,你搞笑吗?
换成任何一个普通人,估计都要是晕倒好一会甚至于都是休克死亡了吧。
正宗对于平冢静得事情,实在是不知道如何来形容。
“不不不,放心吧,我可是专门考虑过的,平时体力那么好,怎么做都不知道疲倦的你,怎么可能会这样轻易地就晕倒呢。”
刚才还嘿呦嘿呦,努力将正宗搬到座位上,现在还是在喘着气的平冢静,此刻听到正宗的声音,平冢静还是不禁面带笑容的看了过来。
只是那目光却是隐隐发亮。
和泉正宗认得这样的目光,那是名为狼的视线。
只是对比了彼此的情况。
正宗只想说一句,坑爹吗?
什么时候只有他来看其她女生的目光,现在可以变成对方来看他了。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收回心底的荒谬心思,正宗看着平冢静,真的不知道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要做什么?”
刚才还是蹲下来的平冢静,此刻直接站了起来,两手叉腰,气势十足。
“你这个没良心的,居然提起裤子不认账。虽然我是不年轻了, 虽然我是嫁出去比较难了,虽然我是没人要了······哇。”
刚刚才维持了气势没有多久的平冢静,转眼之间就是变成了特大号逗比。
直接靠在墙角里哭来哭去的。
生活本来就已经非常艰辛,你又何必给自己制造困难。
旁边的正宗,也是被平冢静的一套操作逗乐了。
“反正,你这个大混蛋,居然敢晾着我就再也不管了,咕嘿,今天我就要作为老师,好好地来教训一下你,必须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做老师的尊严。”
转眼就是抹掉了自己眼角的泪珠,平冢静此刻看起来又重新充满了干劲。
务必要让正宗知道女教师尊严的平冢静,大跨步的来到了正宗的面前。
两只眼睛瞪着正宗,里面是那火焰在燃烧——那火焰里混杂着不甘、渴望、报复性的征服欲,还有长久压抑后终于爆发的欲念。她修长的手指搭在自己腰间的皮带上,金属扣在寂静的房间里发出清脆的“咔哒”声。那声音像某种仪式开始的宣告。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被铐在椅子上的少年,嘴角扯出一个混杂着得意与羞耻的扭曲笑容。
“你知道吗,正宗君?”平冢静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某种刻意压制的沙哑,“老师我啊……最讨厌的就是被人无视。尤其是被你这种……明明偷看了、碰过了、甚至把老师弄得乱七八糟之后,却能一脸平静转身就走的混蛋。”
她的指尖开始在皮带上缓慢滑动,从扣环一路滑到侧腰,再绕回身前。动作很慢,慢得能让人看清楚她手指每一次细微的弯曲,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身上那套职业装此刻成了最矛盾的束缚——衬衫领口扣得一丝不苟,西装外套的线条笔挺正式,可下半身那条深灰色的西装裤却因为这即将发生的动作而显出某种禁忌的意味。
正宗能看到她呼吸时胸口的起伏。衬衫的第二颗纽扣绷得很紧,布料随着她深吸气的动作被撑开细微的褶皱。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不知是因为刚才搬动他时的费力,还是因为此刻蓄谋已久的情动。
“那天在医务室,你记得吗?”平冢静继续说,手掌已经覆盖在了皮带扣上,却没有立刻解开,而是用拇指反复摩挲着那块冷硬的金属,“你假装睡着,我把你扶到床上,你倒下来的时候……手臂压到了我的胸口。”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贴近。她弯下腰,双手撑在正宗的膝盖上,那张成熟美丽的脸庞凑到离他只有十几厘米的距离。正宗能闻到她身上混杂的气息——淡淡的香水尾调,一点点粉笔灰的味道,还有属于成熟女性肌肤本身散发的、被体温蒸腾出的暖香。她的瞳孔在放大,眼白处能看见细微的血丝。
“当时你的手肘,正好压在这里。”平冢静用左手抓住正宗的右手——即使被铐着,他的手臂依然能有限度地移动——然后将他的手掌强硬地按在了自己左胸上。隔着衬衫和内衣,正宗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团饱满柔软的隆起,以及正中心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头,正隔着好几层布料,倔强地顶着他的掌心。
她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那是一种混杂着羞耻与快感的应激反应。一个二十九岁的女教师,强迫自己十七岁的男学生触摸自己的乳房——这种身份的倒错、权力的逆转、伦理的崩坏,显然给她带来了远超生理刺激的心理兴奋。
“你当时醒着吧?嗯?”她的呼吸变得粗重,热气喷在正宗脸上,“我能感觉到……你的手肘在压下来之后,还故意……碾了一下。很轻,但老师我可是敏感得很。”
她说到这里,突然笑了。那种笑容不再像刚才那样崩坏夸张,反而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温柔。她松开正宗的右手,转而用双手抓住了自己西裤的裤腰。
啪嗒。
皮带扣彻底弹开了。
紧接着是拉链被拉下的声音——缓慢、刺耳,在空旷的侍奉部活动室里被无限放大。金属齿一颗颗分离,每一声“嗤”都像在正宗的神经上刮过。平冢静的眼睛死死盯着正宗的脸,观察着他每一丝表情的变化。她在享受这个过程,享受这个她完全掌控主导权的时刻。
“然后你第二天见到我,居然能一脸平静地打招呼,‘平冢老师早上好’……”她模仿着正宗平时那种懒洋洋的语气,手上动作却不停,“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就好像老师我的身体……对你来说一点都不值得在意。”
她的声音里终于透出一丝真实的委屈。那是一个年近三十、在婚恋市场上不断贬值、却依然渴望着被爱被渴望的女人的真心话。只是此刻,这份委屈被包裹在报复性占有的外壳里,变成了扭曲的动力。
西裤的纽扣也解开了。现在,那条深灰色的职业长裤仅仅靠着她胯骨的宽度勉强挂在腰上。平冢静没有立刻将其褪下,而是保持着一个微妙的平衡——裤子随时可能滑落,却又还差最后一点外力。
“我试过忘记。”她深吸一口气,开始轻轻扭动腰肢,让西裤随着她的动作一点点向下滑动,“试过像以前一样,把你当成普通学生,当成需要管教的麻烦小鬼。可是不行啊……正宗君。”
布料摩擦着她大腿肌肤的声音窸窣作响。正宗能看到西裤边缘露出的肉色——那是她今天穿的肤色丝袜的上缘。丝袜的材质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紧紧包裹着她丰腴紧实的大腿。随着裤子进一步下滑,更多的丝袜暴露出来,一直延伸到被衬衫下摆勉强遮盖住的大腿根部。
“每天晚上洗澡的时候,我的手碰到胸口……”平冢静的声音开始发抖,不知是因为激动,还是因为裤子下滑到某个临界点带来的紧张,“就会想起你那天的触感。想起你年轻、滚烫的手掌隔着衣服按上来的力道。然后我就会……”
她突然停住,脸颊红得快要滴血。那双总是凶巴巴的眼睛此刻蒙上了水汽,看起来竟有几分楚楚可怜。但这副模样只维持了不到三秒,就被更加强势的表情取代。
“反正今天,老师要让你好好记住。”她咬着下唇,一字一顿地说,“记住这具身体的样子。记住是谁在掌控局面。”
话音刚落,她猛地一松腰胯的力道。
那条西裤终于失去了支撑,顺着她笔直修长的双腿迅速滑落。布料摩擦丝袜发出“沙沙”的声响,一直落到脚踝处,堆叠在地板上成一团深灰色的褶皱。
现在,平冢静下半身只剩下那件浅米色的衬衫下摆,以及从大腿一直到脚尖都被肤色丝袜严密包裹的双腿。衬衫的长度刚好遮到大腿中部,形成了一个若隐若现的绝对领域——丝袜上缘的蕾丝边在衬衫边缘处露出来一小截,再往上就是绝对禁忌的、被阴影覆盖的三角区域。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窗外的蝉鸣仿佛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正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能听见平冢静粗重不规律的呼吸,能听见丝袜材质随着她轻微颤抖而发出的细微摩擦声。
她就这样站着,任由他看。甚至刻意调整了站姿,将一条腿微微向前伸,让丝袜包裹下的腿部线条更加凸显。那双腿确实很美——长期健身带来的紧实肌肉被丝袜柔化,呈现出饱满流畅的曲线。大腿丰腴,小腿纤细,脚踝精致。肤色丝袜在光线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像是第二层皮肤,却又比皮肤多了几分情色的暗示。
“看够了吗?”平冢静终于开口,声音干涩,“还没完呢。”
她蹲了下来。不是完全蹲下,而是那种单膝跪地的姿势,右膝抵在地板上,左腿弯曲支撑着身体。这个高度让她的脸正好对准被铐在椅子上的正宗的下半身。她的目光落在他的裤裆处——那里已经因为刚才的一系列刺激而有了明显的隆起。
“你看,你的身体很诚实嘛。”她伸出手,用指尖隔着校裤的布料,轻轻点在那隆起的顶端,“明明被老师这样胁迫,明明应该害怕或者愤怒……可是这里,已经变成这样了。”
她的指尖开始画圈。缓慢地、施加着恰到好处的压力,在那逐渐硬挺起来的形状上打转。正宗能感觉到校裤粗糙的布料随着她的动作摩擦着自己的阴茎,而那种摩擦在已经充血的状态下,反而加剧了快感的累积。
“老师我啊,可是查过很多资料哦。”平冢静歪着头,露出一个堪称天真又极度邪气的笑容,“关于怎么让男生舒服,怎么让人家欲罢不能,怎么在对方不愿意的情况下……也能榨取快乐。”
她说着,另一只手也加入了。两只手同时覆上正宗的胯部,一手隔着裤子握住已经勃起的阴茎根部,另一手则托住了下面的阴囊。她的手掌很热,热度穿透布料渗透进来,让正宗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腰背。
“听说这里……”她托着阴囊的手轻轻掂了掂,感受着那对睾丸的重量和形状,“是男生最脆弱、也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只要施加恰到好处的压力,就会让人又痛又爽,失去反抗能力呢。”
她没有用力捏,只是维持着那种包裹的触感。但威胁的意味已经足够明显。正宗被铐在背后的手紧了紧,金属手铐碰撞椅背发出轻微的叮当声。
“别紧张。”平冢静轻笑,“今天老师是来给你上课的,不是来伤害你的。只不过……”
她的脸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正宗裤裆的隆起。温热的呼吸隔着薄薄的校裤喷在阴茎敏感的头部,让那根东西又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
“这堂课的内容,叫做‘如何取悦年长的女性’。而第一课……”她的手指终于移动到正宗的裤腰上,开始解他的皮带,“就是让老师先看看,你的‘学习工具’够不够格。”
少年校服的皮带扣比她的容易解开得多。她只用了两三秒就打开了扣环,然后是拉链——同样的缓慢,同样的充满仪式感。每拉开一厘米,她就抬头看一次正宗的脸,像是在欣赏一件逐渐展开的艺术品,又像是在确认自己的掌控力依然稳固。
当拉链拉到最底端时,正宗的内裤边缘露了出来。那是普通的深灰色棉质内裤,此刻已经被勃起的阴茎顶起一个可观的帐篷。龟头的形状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前端被前列腺液浸湿的一小片深色痕迹。
“哦呀?”平冢静挑了挑眉,伸出食指,用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那块湿润的布料。湿意立刻渗透到她的指腹上,带着年轻男性特有的微腥气息。“还没正式开始,就已经湿了呢。正宗君……意外地是个心急的学生啊。”
她收回手指,当着正宗的面,将沾着那点湿液的指尖举到唇边。然后,缓慢地、带着明显表演性质的,伸出粉色的舌尖,轻轻舔掉了那一点透明液体。
“味道……不坏。”她评价道,眼神却变得更加幽深。
下一秒,她不再犹豫,双手抓住正宗校裤和内裤的边缘,一次性用力向下扯去!
布料摩擦过臀部和紧绷的大腿,一路褪到膝盖处。正宗的阴茎在一瞬间弹了出来——因为长时间被束缚在狭窄空间里,此刻获得自由后几乎是猛地向上挺起,笔直地指向天花板。粗大的柱身上青筋虬结,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在午后的阳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下面的阴囊紧紧收缩着,两粒睾丸沉甸甸地垂在腿间。
“……”平冢静沉默了几秒。
她的眼睛睁大了。尽管之前隔着裤子已经感受到尺寸可观,但亲眼看到实物时,那种视觉冲击还是超出了她的预期。这是一根属于成年男性的、甚至可以说是过分发育的器官。长度目测超过十八厘米,粗细更是惊人,柱身的直径目测就抵得上她手腕的粗细。龟头像一颗熟透的果实,伞状的边缘棱角分明,此刻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紫红色。
“这、这种尺寸……”平冢静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动摇,“真的是高中生吗……”
她忍不住伸出手,但没有立刻握住,而是用指尖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龟头的边缘。滚烫的温度让她颤抖了一下。那种热度仿佛有生命,从她的指尖一路烧到小腹深处。
然后,像是被蛊惑一般,她的手掌终于完全覆了上去。
“呜……”
一声压抑的呻吟同时从两人口中溢出。正宗是因为阴茎被温软的手掌完全包裹的刺激,平冢静则是因为手中那根器官的重量、硬度、热度给她带来的震撼。
她的手不算小,但握上去时,掌心依然无法完全覆盖柱身的周长。她能感觉到那些凸起的血管在自己掌心跳动,能感觉到龟头顶端不断渗出的粘液弄湿了她的虎口,能感觉到这根东西在她手中微微搏动的那种生命力。
“好大……”她喃喃自语,几乎是无意识地开始上下撸动。动作一开始有些生涩,但很快找到了节奏。她的手心很热,带着薄薄的茧——那是长期握粉笔和健身器材留下的痕迹。这些粗糙的触感摩擦着阴茎敏感的皮肤,反而带来了别样的刺激。
正宗咬紧了牙关。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窜上脊椎。他的腰不由自主地向前顶,让阴茎更深地送入她的手掌。手铐拉扯着椅背发出嘎吱声,他的手腕因为用力而泛红。
“喜欢吗?”平冢静抬起头,看着正宗隐忍的表情,突然有种扭曲的成就感,“被老师这样握着,这样套弄……比你自己手淫要舒服吧?”
她没有等回答,自顾自地加快速度。手掌与阴茎皮肤摩擦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她手心汗液和他前列腺液混合的声音。她的拇指故意按压在龟头下方的系带上,那是神经最密集的地方之一,每一次按压都让正宗的身体剧烈颤抖一下。
“老师我啊,可是偷偷练习过呢。”她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脸颊红透,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在浴室里,用淋浴喷头模拟手掌的温度,然后用买来的硅胶模型……练习怎么握,怎么转手腕,怎么用指甲轻轻刮……”
她说到做到。在又一次撸到龟头时,她的食指指甲果然轻轻地、极其刻意地刮过了马眼边缘。那是一种微痛混合着极致快感的刺激,正宗猛地倒吸一口冷气,阴茎在她手中剧烈跳动,又涌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
“看,这里都流这么多水了。”平冢静将沾满粘液的手掌举到两人之间,让那些丝线般的液体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正宗君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她突然停下来。
这个急刹车让正宗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仿佛在无声地祈求更多。但平冢静松开了手,任由那根湿漉漉、涨得发紫的阴茎直挺挺地竖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但是,光是这样不够。”她站起身,因为蹲了太久而有些眩晕,扶了一下正宗的膝盖才站稳,“老师今天要教你的,是更深入的课程。”
她开始解自己衬衫的纽扣。
从最上面一颗开始,慢条斯理地,一颗一颗向下。纤细的手指在纽扣和扣眼之间穿梭,动作从容得近乎残忍。每解开一颗,就露出一寸肌肤——先是锁骨,然后是更深的沟壑,再然后是包裹在米白色蕾丝内衣里的饱满乳肉。
当解开到胸口位置时,那对丰乳终于挣脱了衬衫的束缚,被内衣托起,形成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平冢静的皮肤很白,在昏暗的房间里像是会发光。乳肉在蕾丝边缘溢出,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而内衣的正中心,能清晰看到两颗凸起的乳头,已经硬得顶出了清晰的形状。
“刚才你隔着衣服摸了左边,对吧?”平冢静解开最后一颗纽扣,将衬衫向两侧拉开,但她没有完全脱掉,而是让衬衫松散地挂在手臂上,上半身仅靠那件内衣支撑,“现在,好好看看清楚。”
她伸手到背后,解开了内衣的扣钩。
那件米白色蕾丝内衣的前扣弹开,两片布料向两侧滑落。一对丰满、白皙、沉甸甸的乳房瞬间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晃动。乳头是成熟的深粉色,乳晕很大,此刻因为兴奋而完全勃起,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乳房本身的形状非常漂亮——饱满圆润,没有因为地心引力而下垂太多,依然保持着挺翘的弧度。皮肤光滑细腻,能看见淡淡的青色血管脉络。
平冢静自己双手托住了双乳,将它们向上推挤,让乳沟变得更加深邃。她的指尖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按出浅浅的凹陷。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正宗瞳孔收缩的动作——
她俯下身,将那双丰乳凑到了他挺立的阴茎前。柔软的乳肉一下子就包裹住了龟头的前端,温热的触感让正宗差点直接射出来。
“这是第二课。”平冢静的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黏腻沙哑,“叫做……乳交。”
她开始动作。用双手将双乳向中间挤压,形成一道紧致的乳沟,然后上下移动身体,让那根粗大的阴茎在她乳肉间来回摩擦。乳房柔软的脂肪组织完美地包裹住柱身,每一次上推时,龟头都会从乳沟顶端冒出来,沾满她的汗水和他自己的体液;每一次下拉时,整根阴茎都会被温润的乳肉吞没,几乎看不到踪影。
“唔……好粗……”平冢静也忍不住呻吟出声。乳肉传来的触感远超她的想象。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器官,每一次摩擦都会挤压到她的乳头,而她那两颗本就敏感的乳尖,在这种刺激下变得更加硬挺,甚至开始泛起更深的红色。
她能感觉到阴茎上的血管在她乳沟里搏动,能感觉到那根东西越来越烫,越来越湿。她低下头,看着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在自己白皙的乳肉间进出,那种视觉冲击让她小腹深处涌出一股热流。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粘腻的液体正不断从阴道口涌出,浸湿了丝袜的上缘和大腿内侧的皮肤。
“老师的胸部……舒服吗?”她喘息着问,动作越来越快,“比那些小女生的……要有肉感多了吧?”
正宗无法回答。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下半身传来的极致快感夺走了。平冢静的乳房又大又软,乳肉因为挤压而变得紧实,但依然保持着脂肪特有的柔韧度。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用最上等的天鹅绒包裹着最敏感的部位,热度、湿度、紧度、柔软度达到了一个完美的平衡。他的手在背后紧握成拳,指甲陷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分散快要崩溃的快感。
但平冢静显然不打算放过他。她突然停下上下的动作,转而用乳沟紧紧夹住阴茎的中段,然后开始快速旋转上半身。柔软的乳肉以阴茎为轴心开始转动,那种全方位的、无死角的摩擦让正宗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吼。
“啊……!”
“对,就是这种声音。”平冢静的眼睛亮了,她看着正宗失控的表情,感受到他阴茎在她乳沟里又一次胀大,那种成就感比任何一次课堂成功都更加让她兴奋,“再多叫一点,让老师听听……你被年长女性玩弄的时候,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身体压得更低,让乳肉更加紧密地包裹。然后,她做出了一个更加大胆的举动——
她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上了从乳沟顶端冒出来的龟头。
“嗯……咸的……”她含混地说,舌尖在马眼处打转,将那里渗出的粘液全部卷入口中。然后她张大嘴,将整个龟头都含了进去!
同时用乳房夹着阴茎中段,用嘴含着龟头——这种上下夹击的刺激让正宗的后背猛地弓起,大腿肌肉绷紧到极限。快感像海啸一样从尾椎直冲大脑,眼前闪过一片白光。他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已经压到了极限,精囊收缩,前列腺液像失禁一样不断涌出,把平冢静的乳沟和口腔都弄得一片湿滑。
“想射了?”平冢静松开嘴,唇边还挂着一丝银线,连接着她红肿的嘴唇和龟头顶端,“还不行哦,第三课还没开始呢。”
她猛地后退一步。
失去包裹的阴茎在空气中剧烈跳动,前端已经呈现半透明的状态,显然已经濒临极限。正宗大口喘息着,汗水从额角滴落,衬衫后背已经完全湿透。他瞪着平冢静,眼神里混杂着情欲、愤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平冢静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她胸口一片狼藉,乳肉上全是被挤压摩擦出的红痕,粘满了正宗的体液和自己的汗水。她的脸颊绯红,呼吸急促,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丝袜内侧已经湿透,粘腻地贴在大腿上。但她依然强迫自己站起来,用最后一点理智维持着“老师”的架子。
“第三课……”她走到椅子后面,松开了正宗的右手手铐——但只松开了连接椅子的部分,手腕上的铐环还在。然后她强行将他的右手拉到身前,按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丝袜湿滑的触感通过掌心传来。因为被汗水和体液浸湿,丝袜材质变得更加透明,几乎能看清底下肌肤的纹理。平冢静引导着他的手,沿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摸去。
越过丝袜的蕾丝边缘。
触碰到她内裤湿透的布料。
“感觉到了吗?”她的声音抖得厉害,“老师这里……已经湿成这样了。都是因为你。”
她按着他的手,隔着内裤布料按压上她的阴部。即使隔着两层障碍(丝袜和内裤),正宗依然能感觉到那处凹陷的热度,以及不断涌出的粘液。她的阴阜饱满,阴毛透过布料传来刺痒的触感,而正中心的凹陷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布料完全贴在肌肤上,勾勒出阴唇的形状。
“现在,正宗君。”平冢静弯下腰,嘴唇贴着他的耳朵,滚烫的气息混合着情欲的味道,“作为学生……该你来服务老师了。”
她牵引着他的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边缘。然后,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她猛地向下一扯——
那条湿透的浅色内裤被拉到了大腿中部。而正宗的手指,就那样毫无阻隔地、直接按在了一片湿滑滚烫的软肉上。
她的阴唇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长期的健身,她的阴部肌肉紧实,大阴唇饱满肥厚,呈现出成熟的深粉色,此刻因为兴奋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嫩的肉色。阴毛修剪得整齐,呈倒三角形。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正不断收缩张合的穴口——深红色的嫩肉层层叠叠,像一朵渴求雨露的花,正源源不断地渗出透明粘稠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把丝袜弄得更加湿滑。
正宗的手指就按在那个穴口的边缘。他能感觉到那里惊人的热度,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内部燃烧。能感觉到那些软肉在他指尖下微微痉挛,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液体。能闻到浓郁的雌性气息——麝香味混着她独特的体香,在闷热的空气里发酵成最原始的催情剂。
“摸。”平冢静命令道,声音已经彻底哑了,“用你的手指……探进来。”
她的身体在颤抖,但手依然牢牢按着他的手背,强迫他执行命令。正宗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滑向那处湿润的入口。穴口周围的嫩肉立刻像有生命一般吸附上来,在他指尖试探性按压时,一张一合地吞吐着,仿佛在邀请,在渴求。
然后,平冢静猛地向下一坐——
“呜啊……!”
两声几乎同时响起的呻吟。
正宗的中指整根没入了她的阴道。紧致、滚烫、湿滑的肉壁瞬间包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他的指节。内部的温度高得惊人,层层叠叠的褶皱挤压着他的手指,每一次脉搏跳动都能感受到那些软肉的回应。大量粘稠的爱液随着插入涌了出来,顺着他手指和穴口的缝隙滴落,在地上积出小小一滩。
平冢静的身体彻底软了。她跪坐在他腿上,双手撑着他的肩膀,头埋在他颈窝里,大口喘息着。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每一次收缩都让正宗的手指感受到更强烈的挤压。她能感觉到那根年轻、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她体内探索,指腹刮过那些最敏感的褶皱,指甲轻轻蹭过阴道深处的某个位置……
“动……”她咬着牙挤出声音,“动起来……混蛋……”
正宗开始抽插手指。起初很慢,像是在熟悉这具身体的构造。他能摸到她阴道深处那颗微微凸起的肉粒——那是她的G点,每一次按压都会让平冢静的身体剧烈颤抖,呻吟变得破碎。他也摸到了更深处那个闭合的、柔软的宫颈口,像一个小巧的旋钮,随着她的呼吸上下移动。
然后他加快速度。手指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平冢静的爱液实在太多了,多到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大量粘液,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流。她的阴唇因为摩擦而充血肿胀,变得更加鲜红,外翻得更加明显。
“啊……啊……那里……就是那里……”平冢静已经完全失去了语言能力,只能发出单音节和破碎的词汇。她的手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皮肤里。她的腰部开始本能地迎合他手指的动作,每一次插入都用力向下坐,让那根手指进得更深。
正宗加入了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并在一起插入时,平冢静发出了近乎惨叫的呻吟。阴道被撑得更开,内部的软肉更加用力地绞紧,试图适应这突如其来的扩张。但她显然已经享受其中——她的臀部摆动得更加狂野,每一次都让手指完全没入到指根,然后猛地抽出到只剩指尖,再重重坐回去。
“要……要去了……!”她突然尖叫起来,身体绷得像一张弓,阴道内壁开始剧烈痉挛,像无数个小吸盘同时收缩。大量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像是失禁般浇灌在正宗的手指上,顺着两腿间泛滥成灾。她的身体瘫软下来,所有的力气都被这次高潮抽空,只能像一滩烂泥一样伏在正宗身上喘息。
但正宗没有停止。他的手指依然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道里进出,甚至还弯曲指节,找到了那个痉挛中的G点,开始快速按压。
“不……不要了……太刺激了……”平冢静哭着求饶,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刚高潮过的敏感肉壁在这种持续刺激下反而变得更加兴奋,又一次开始收缩。她能感觉到又一波快感正在积蓄,那种灭顶般的滋味让她既恐惧又渴望。
“老师……”正宗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这才只是……第三课而已。”
他模仿着她之前的句式,手指的动作却变得更加激烈。他开始用拇指按住阴蒂——那个已经肿胀得像红豆般大小的肉粒,在指尖下剧烈搏动。同时两根手指在阴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瞄准G点的位置。
平冢静崩溃了。她的双手胡乱抓着正宗的头发、肩膀、胸口,像是在寻找救命稻草,又像是在把他拉得更近。她的嘴张开,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发出“啊、啊”的气音。眼泪混合着汗水从脸颊滑落,滴在两人紧贴的肌肤上。丝袜包裹的大腿无力地张开,任由他的动作摆布。她的阴道像个贪婪的无底洞,不断涌出爱液,不断收缩,不断渴求更多。
然后,第二次高潮来了。
这一次更加猛烈。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抽搐,大腿肌肉绷紧到颤抖,脚尖在丝袜里蜷缩。阴道内壁的痉挛持续了十几秒,每一次收缩都挤出大量温热的体液,把正宗的手掌、她的丝袜、椅子、地面弄得一片狼藉。她甚至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张大嘴,像离水的鱼一样无声地喘息。
正宗终于停下了手指。他将沾满粘液的手指缓缓抽出,带出了最后一波液体。那个被蹂躏得红肿的穴口无法立刻闭合,依然在一张一合地喘息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嫩肉,和不断涌出的、混合着少量白色分泌物的透明爱液。
平冢静瘫在他怀里,彻底失去了力气。她的眼睛失焦地望着天花板,胸口的起伏渐渐平缓,只剩下时不时的抽搐。她的身体布满了汗水、泪水和他人的体液,散发着浓烈的情欲气息。那条衬衫还凌乱地挂在手臂上,下半身的丝袜湿透,紧贴肌肤,皱成一团的内裤挂在膝盖处。
正宗也没好到哪里去。他的阴茎依然硬得发痛,前端不断渗出透明液体。手铐还在手腕上,只是不再连接椅子。他的手掌湿滑一片,指间还粘着她的爱液。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味,混杂着汗水、精液前液和女性体液的气息,闷热潮湿得像热带雨林。
过了很久,平冢静才稍微找回了神智。她用尽全力抬起头,看着正宗依然硬挺的阴茎,嘴角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
“第四课……”她喘着气说,一只手颤抖着伸向那根湿漉漉的巨物,“该让老师……好好尝尝你的味道了。”
但这一次,正宗动了。
他猛地站起身——虽然还被一只手铐限制着,但已经足够他调整两人的位置。在平冢静惊讶的目光中,他强行将她转了个身,让她背对自己,然后压着她的肩膀,迫使她以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的姿势跪在椅子前。
衬衫被完全扯掉扔在地上,丝袜和内裤还凌乱地挂在腿上。她丰满的臀部因为这个姿势高高翘起,中间的穴口因为刚才的激烈性事而微微张开,湿得发亮。臀缝深处那个更紧致的小孔也不自觉地收缩着,像是在无声地恐惧即将到来的侵犯。
“老师……”正宗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滚烫的阴茎顶端已经抵在了她湿滑的穴口,缓慢地研磨着,“刚才的课程很精彩。现在……”
他腰部用力向前一顶——
“该换学生来主导最后一课了。”
巨大的龟头撑开了已经被手指玩弄到松弛的穴口,一路破开湿滑紧致的肉壁,直抵最深处。平冢静的尖叫被撞碎在喉咙里,化为一声长长的、混杂着痛苦和极致快感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