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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1 节

第170章 学妹和前辈(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6,117 字

“学长可是给我带来了不少的麻烦呢,现在帮忙一下都不行吗?”

在发现正宗居然想要直接甩开自己走人的时候。

一色彩羽本来的模样也是变了,重新又是那样可怜兮兮的看着正宗。

“你确定是帮忙吗?能够在男生之中拥有这样的地位,很大的原因就是因为你对外表现的天然系纯洁学妹形象吧,如果和我这样的名声传了出去,可是会严重影响你的人气吧。”

继续跟着其走着,正宗好奇的看了过来。

倒并不是对一色彩羽有什么偏见。

女孩子嘛,除了雪之下那种真的是连身子大部分都是冷冰冰的家伙除外,正常的女生都是有一点想要对外显摆,出名的想法,那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

男生都是不可避免,更不用说某些程度上对这些面子更加在意的女生了。

正宗对于这些也一点厌恶都没有,甚至于觉得这样子才是更加贴近。

当时在器材室内,女孩那对棒的生涩表现,还有着其它方向的表现,正宗都是非常满意的。

只要基本大方向没有问题的就好了。

“春天到了呢,一直都是有人向我表白,导致了不少的麻烦,拒绝的话一定是要拒绝,但是又要把握一个度,不然的话就是会有一堆小婊砸胡乱在背地里说话。我可不是像三浦学姐那样呢,可以那样获得轻松。”

一色彩羽叹了口气。

在排除了那一贯的伪装之后,反倒是更显得贴切。

“然后你就需要我帮忙了?”

“当然啊,绝凶的校园猛虎,前辈,你不知道你实际上有这样子的可怕外号吗?”

眨了眨眼睛,女孩调皮的说出来了正宗的超级黑历史。

因为曾经一挑多做掉了足球部,然后面对着平冢静的训斥正宗也是毫不留情的回敬,导致了不少人都是用这种奇怪的称呼来形容正宗。

“你就不怕我收拾你吗?给我带来这样的麻烦。”

“为什么要怕呢?相比于本身不配合,为人也是相对强势,和前辈你说话聊天也是坏脾气的三浦学姐,像我这样可爱的可以对前辈说好话的已经不多见了吧。”

我一点也不可爱的学妹啊,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么自恋呢。

正宗也是对其非常的无语。

很快,两个人就来到了那足球部的房间。

走了进去,扑面而来的热量,房子里连空调都没开,让人真的是一种煎熬。

女孩很快就从中找到了某个雨伞,然后递给了正宗。

“嗯,等一等。”

正宗拒绝了这一边女孩的反应,而是直接显示从旁边的杯子里拿了些水,洒在纸上,把伞把手擦了擦。

“??”

“因为总是有人喜欢对我的东西做事情,所以基本的准备还是要做的。”

“前辈真的是自恋呢。”

这样说着,一色彩羽的脸颊却是变得绯红。

“我说你不会真的做这些事情了吧。”

正宗的手,也是僵住了。

他这么长时间也是明白了。

自己身体的影响本身很大,而其中还有着不少女生,属于其中特烈,被影响非常明显的那种。

平日里可能没有什么,但是当遇到了正宗之后,却是会变得非常奇怪。

看了看自己的伞柄,嗯,就是普通的折叠伞。

四个手指并拢,大概就是这个宽度大小,和正宗比起来差距太大了。

“我可爱的学妹啊,明明有我这样的人来帮忙,你却是选择用这种东西,怎么,也太不把我当前辈了吧,需要我的时候,我会直接来帮助你的。”

直接将那个雨伞扔到一边去,正宗直接将其抱入怀中。

“学长,你。”

一色彩羽那娇俏的俏脸就这样贴在正宗的身上,那甘甜的声音,以及好闻的发香味。

在此刻着闷热的仿佛蒸笼一般的环境中,却是那样的鲜明。

“实际上彩羽你也是非常难过吧,上一次因为可怜你旁边有着三浦在,所以没有对你动手,现在我可不会放过你了。”

把一色彩羽拉的更近一些。

正宗喜欢夏天,因为夏天单薄的衣服,能够更加让其感受到女孩的不同。

这种东西,是你在那厚厚的冬衣之下,永远也无法感受到的,当然,对于如同孩童一般永远不会满足的男人来说,哪怕是夏天的衣服,也是那样的碍人事情。

“学长,你就只会想这些事情吗?”

心口传来的疼痛,让晕晕乎乎的一色彩羽终于是恢复了理智,感受着身体那传来的变化,一色彩羽隔着衣服抓住了正宗的手臂的说道。

虽然这样子很舒服,但是直接这样子真的是太让人掉价了吧。

怎么样也是要好好的约她出来一起约会然后完成最后的事情啊。

“怎么了,刚才学妹不是还想着利用我来搞事情吗?现在我们只要关系更进一步,绝对是不会有人在纠缠你了,你说这样不好吗?”

人类,和其它生物最大的不同,那就是无时无刻不都可以进入传承状态啊。

“我不是这样子的,莫非学长也要像对付三浦学姐那样对付我吗?我可不会像三浦学姐那样子能够轻易原谅你的。”

发现自己越来越凉快,一色彩羽自知躲不过去,只能够试图激起正宗的心思。

“原来,在你心目中,我就是那样子的人吗?”

外面的房门突然被推开,从外面走进来的,正是三浦优美子。

三浦先是瞄了一眼正宗。

尤其是某人此刻的状态,脸上带着不满,但是随后就看向了一色彩羽。

刚才见两人取东西,所以放心不下才过来。

在听到了里面的动静之后,三浦优美子最开始只是鬼使神差的留了下来。

结果没有想到,居然会听到一色彩羽那样说。

什么叫我可不会像三浦学姐那样轻易原谅你。

尤其是一联想到当时器材室内一色彩羽居然还助纣为虐。

本身就不是什么脾气好到可以大度原谅的三浦优美子,此刻也是气愤的站了出来。“你很喜欢装是吧?”

三浦优美子深深吸了口气,那饱满的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包裹在校服衬衫下的乳肉划出清晰的弧线。她没有给一色彩羽任何反应时间,高跟鞋踏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压迫的声响,三步并作两步直接走上前去。她修长有力的手指如同铁钳般,猛地扣住了一色彩羽两只纤细的手腕。不是普通的抓住,而是用拇指狠狠抵在腕骨最脆弱的内侧,其余四指则深深陷进柔软的皮肉里,呈现出一种完全压制的姿态。

一色彩羽“呜”地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手腕传来的压迫感让她本能地想抽回手,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三浦优美子的力气大得惊人,常年练习网球锻炼出的手臂线条在紧绷时清晰可见,那是一种与一色彩羽这种看上去健康活泼、实则体力普通的运动系女生截然不同的、更具实战性的力量感。学妹的皮肤白皙细嫩,此刻被三浦的手指扣住的地方已经开始泛红,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微微跳动,昭示着被施加的压力和血液流通受阻的轻微刺痛。

“你觉得我很会轻易原谅是吧?没有见识过就自己很得意是吧?”

三浦优美子俯下身,那张精致的脸蛋逼到一色彩羽的面前,金发垂落,几乎要扫到学妹通红的耳廓。她的眼神锐利得像刀子,里面燃烧着被冒犯的怒火和一种近乎残忍的、想要撕破对方伪装的欲望。呼吸温热而急促,带着淡淡的薄荷糖香气和一丝压抑不住的亢奋,直接喷在一色彩羽的脸颊和颈侧。她的嘴唇几乎贴着一色彩羽的耳垂,声音压得又低又狠,每一个字都像在齿间磨过:“在器材室里,是谁在帮忙按着我的腿?是谁在旁边看着,还发出那种……哼,现在倒成了你能随意评价的‘轻易原谅’了?一色彩羽,你这张总是装出可怜乖巧模样的嘴,说出来的话可真让人火大啊。”

虽然仅仅比一色彩羽大上一个年纪,但是此刻三浦优美子展现的力量、气势和那种完全掌控局面的压迫感,却远远超出了年纪的差距。这是属于校园女王、属于在复杂女生人际关系中游刃有余者的天然威压,混合着此刻被触怒的真实情绪,让她显得格外具有攻击性。

可怜的运动系学妹此刻手腕生疼,那疼痛感清晰而尖锐,顺着神经一直传到胳膊肘。她能感觉到三浦优美子指尖的温度,比自己皮肤的温度要高,带着一种灼人的热度。她试图挣动,但只是让那钳制变得更紧,指腹更深地陷入肉里,留下更深的红痕。一色彩羽的呼吸乱了,胸口起伏着,校服衬衫的扣子本就因为正宗的粗暴而松了一颗,此刻领口微微敞开,能瞥见一小片被汗水濡湿的细腻肌肤和白色内衣的边缘。她的脸颊涨得通红,一半是羞愤,一半是疼痛,还有一丝被当场揭穿伪装的难堪。那双平日里总是闪烁着狡黠或无辜光芒的大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慌乱的水色,长长的睫毛不安地颤抖着。她能闻到三浦身上高级洗发水和香水的混合味道,也能闻到近在咫尺的正宗身上那股强烈的、带着汗水和独特荷尔蒙的气息,两种气味交织在这闷热的房间里,让她头晕目眩,心跳如擂鼓。

三浦优美子的目光锐利地扫过一色彩羽的表情,将她那强自镇定下的慌张尽收眼底。她抓着学妹的手腕,没有松开,反而用力往上一提,迫使一色彩羽的身体更加挺直,也更贴近她和正宗构成的、充满压迫感的空间。然后,她微微偏头,那双漂亮的蓝色眼眸瞥向了站在一旁、好整以暇看着这一切的正宗。

正宗的状态堪称放肆。夏日单薄的裤子早已被顶起一个无法忽视的夸张轮廓,紧绷的布料清晰地勾勒出那巨物的形状、尺寸,甚至头部饱满的轮廓。布料中央甚至因为前端分泌的少许体液而颜色略深,呈现出一点湿润的痕迹。他就那样坦然地站着,双手甚至悠闲地抱在胸前,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近乎恶劣的笑容,欣赏着眼前两个漂亮女孩之间爆发的冲突,以及冲突的核心正是他自己这件事。他的眼神在三浦优美子因愤怒和动作而更显饱满的胸脯线条,和一色彩羽被制服后显得越发楚楚可怜、凌乱诱人的姿态之间游移,那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鉴赏和占有欲,仿佛在评估自己所有物的互动。

三浦优美子的脸颊也微微泛红,不知是因为情绪激动还是房间里过高的温度。看到正宗那副模样,她心底深处其实也泛起一丝难言的躁动和熟悉的酸麻感,但此刻,报复和教导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学妹的念头压过了一切。她努力维持着声音的平稳,但那微微的颤音和加重的呼吸还是出卖了一丝异样。她抓着一色彩羽的手腕,力道没有丝毫放松,反而引导着、强迫着那双纤细柔软、此刻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冰凉的手,朝着正宗的方向移动。

“快点给我动啊。”

她对正宗说道,语句简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但“动”的对象显然不是她自己,而是被她控制着的一色彩羽。她的目光牢牢锁住正宗,里面混杂着愤懑、挑衅,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未必完全清楚的、想要证明什么的急切。“让她见识见识,也让她弄明白,自己刚才说了多么愚蠢的话。”

这句话背后的含义再明显不过。三浦优美子是要一色彩羽亲手去触碰、去“侍奉”她口中那个“不会轻易原谅”的对象。这是一种双重的羞辱和报复:一是用行动反驳一色彩羽对她“轻易原谅”的评价,展现出她此刻不仅不“原谅”,还要主动推动惩罚的强势;二是将一色彩羽从自以为是的幕后推手和伪装者,直接变成被迫参与、亲手接触这淫靡局面的当事人,彻底撕碎她那种游刃有余的伪装,让她亲身感受她试图利用却显然低估了的“麻烦”究竟有多么具象和具有冲击力。

一色彩羽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源自手腕的疼痛和被强迫的屈辱感让她眼眶发热。她拼命向后缩着手臂,纤细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但根本无法抗衡三浦的力量。她的指尖离正宗裤子上那骇人的隆起越来越近,甚至能隔着空气感受到那里散发出的、区别于房间闷热的另一种灼热温度。她能看见布料下隐约的脉动,那充满生命力的、侵略性十足的形态让她心跳几乎停止,呼吸窒在胸口。她不由得想起之前在器材室阴影里瞥见过的惊鸿一瞥,那时的震撼和此刻即将亲手触碰的现实感叠加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抗拒和深层的、被她拼命压抑的、源自身体被正宗气息影响的、不合时宜的悸动。

“三浦学姐……不、不要……” 一色彩羽终于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哀求,声音细弱蚊蚋,再也没有了之前的伶牙俐齿和伪装出来的可怜可爱。这是最真实的恐惧和羞耻。

“不要?” 三浦优美子冷笑一声,手上的力道却又加重了几分,指甲几乎要掐进一色彩羽的皮肉里。“刚才不是说得挺开心的吗?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她拽着一色彩羽的手,猛地向前一送——

冰凉的、微微颤抖的指尖,终于隔着一层薄薄的夏季裤料,触碰到了那坚硬、滚烫、脉动着的巨物顶端。

“啊……!” 一色彩羽短促地惊叫一声,像被烫到一样想弹开手指,却被三浦死死按住。指尖传来的触感无比清晰: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即使隔着布料也极具穿透力,布料被顶得紧绷光滑,指尖能感受到其下饱满圆润的头部轮廓,甚至能隐约感觉到顶端马眼处那一小片更湿润、更柔软的凹陷。仅仅是这样一个触碰,一股强烈的、混合着恐惧、羞耻和陌生刺激感的电流就从指尖猛地窜上她的脊椎,让她浑身一颤,腿肚子都有些发软。

正宗闷哼一声,那低沉而愉悦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低下头,看着被三浦优美子强行按在自己胯间的小手。一色彩羽的手确实很漂亮,手指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涂着淡淡的透明指甲油,此刻却因为用力挣扎和羞耻而微微蜷缩着,指尖泛红。这样一只精致得仿佛该去弹钢琴的手,此刻却被强迫着按在他最狰狞的部位,形成一种极具冲击力和堕落美感的画面。他能感觉到女孩指尖的凉意和无法控制的颤抖,那细微的颤动摩擦着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奇异的快感。他腹部的肌肉微微收紧,裤裆里的阴茎似乎又胀大了一圈,不满于这一层薄布的阻隔,更加凶悍地顶起,将一色彩羽的掌心都顶得微微凹陷下去。

“只是这样隔着衣服碰一下就怕了?” 正宗的声音响起,带着戏谑和一种低沉的磁性,他伸手,宽大的手掌覆盖住三浦优美子抓着一色彩羽手腕的手,也间接地按住了那只被迫搁置在他要害处的小手。“刚才利用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后果?嗯?我可爱的、喜欢装模作样的学妹?”

他的手热度惊人,掌心和指腹带着粗糙的薄茧,那温度透过三浦的手背和一色彩羽的皮肤,灼烧着两个女孩。这个动作充满了掌控意味,仿佛将三浦和一色彩羽都纳入了他的控制圈。他微微用力,带着她们的手,隔着裤子,沿着他阴茎的柱身缓慢地、带着碾压意味地上下滑动了一次。粗糙的裤料摩擦着掌心敏感的肌肤,而手下那根东西的尺寸、硬度和灼热,更在这一动之中变得无比真切。它那么粗,那么长,充满力量感,仅仅是模拟的滑动就让人心悸。

一色彩羽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滑落下来,划过通红的脸颊。她咬住下唇,不敢再发出声音,只觉得那处被强迫触碰的地方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灵魂都在战栗。更让她崩溃的是,除了恐惧和羞耻,她的身体内部,那个隐秘的小穴,竟然因为这粗暴的强迫和近距离接触正宗的气息,而开始产生一种可耻的、湿润的悸动。空虚感和一种陌生的渴望在滋生,与她此刻理智上的抗拒形成了撕裂般的痛苦。她感到自己内裤的裆部正在被一点点濡湿,那湿意粘腻而清晰,提醒着她身体的背叛。

三浦优美子的呼吸也变得更加急促。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手下那根东西的形状和变化,隔着布料和自己手背、一色彩羽手背传来的脉动和热度。她也曾被迫承受过,但以这样“施压者”和“强迫他人”的视角来接触,带来的感受截然不同。有一种扭曲的快感和权力感在她心中滋生,混合着对一色彩羽的愤恨,以及看着正宗因此露出享受表情时产生的、复杂的酸涩与隐隐的兴奋。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也有些发软发烫,校服裙下的肌肤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看着一色彩羽崩溃流泪的样子,一种报复得逞的残酷满足感涌上心头,但与此同时,正宗那只覆盖上来的、充满力量感和高温的大手,也让她自己的心漏跳了一拍。

“看来学妹需要更直接的‘教育’。” 正宗缓缓说道,另一只空着的手抬起来,用指背轻轻擦过一色彩羽满是泪痕的脸颊,那动作甚至堪称温柔,但配合此刻的情景却只会让人更加毛骨悚然。“优美子,帮人帮到底,如何?既然她说你‘轻易原谅’,那就让她看看,你是怎么‘不轻易原谅’,并且……帮助她一起‘改正错误’的。”

他的话语如同恶魔的低语,在这蒸笼般闷热的足球部房间里弥漫开来。汗水顺着三浦优美子的额角滑落,流过她紧抿的唇角。她抓着学妹手腕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又收紧了些许。空气粘稠得几乎化不开,充满了年轻肉体蒸腾出的荷尔蒙气息、眼泪的咸涩、以及一种即将滑向更失控深渊的、令人心悸的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