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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0 节

第169章 可爱的学妹(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1.3万 字

下午第二节,是体育课。

伴随着上课的铃声响起,负责老师直接一声令下开始自由组合练习之后。

正宗就一个人选择了休息,

而周围很多人看样子都是属于着相同的想法。

一个个的都是三三两两结伴,原本的体育活动都是放到了一边去。

汇聚在一起交流着。

足足八天的假期没有见面,很多人都是充满了一肚子的话题想要和自己的朋友说一说,有趣的事情想要分享一下,也不排除某些憋了一周多的打算在小树林里玩玩。

哪怕是某些还在锻炼的,实际上也是以游乐为主。

见到这样的情况,正宗耸了耸肩膀,选择者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他不太喜欢这种嘈杂的氛围。

坐在台阶上,正在翻着手机,不知道接下来要联系那些小可爱玩玩的正宗,突然在这个时候,他却是注意到了不远处足球场的特殊情况。

诺大的足球场,此刻却是没有了那些足球部的家伙们锻炼跑步热身的样子。

取而代之的,是那正中心围着的两个人。

一个是叶山隼人,另一个则是非常眼熟的身影。

看到这里,正宗也是来了兴趣,尤其是发现三浦优美子和运动系学妹也是都在那里的时候。

“大家能散开吗?这样子会带给我很多苦恼的。”

带着苦闷的声音,一色彩羽努力拨开这一对围绕的人群,然后大声的劝诫着。

只是学妹显然没有明白,血和性,两者之间的都是人所看中在意的东西,而此刻在涉及到叶山隼人这种家伙的时候,更是将其推向了一个顶点。

苦恼的看着脸前的家伙,注意的正宗,明显发现了,一色彩羽本来努力维持的可爱苦恼表情有那么一瞬间的消失,随后取而代之的就是满脸的嫌弃。

属于一个非常可爱但有趣的心机girl。

就在这个时候,一色彩羽突然注意到了,这一边坐在阶梯上,似乎也是在看戏的正宗。

眼睛一亮,直接走了过去。

“学长,你就是在这里看戏吗?不去管一管这件事情。”

女孩背着手,一步一步大踏步的过来,轻声询问道。

“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正宗看着这个将自己的阳光给遮住的家伙,有点心烦,不过想到了今天的想法,所以换了个意见。 “怎么和学长没有关系呢?要知道叶山学长之所以会和那个松尾同学吵架,貌似就是因为其那样当面告白,给了三浦学姐不少的麻烦呢。为了一个女生这样子和别的男生争吵,那可是非常棒的行为呢,没准三浦学姐就会直接移情别恋哦。”

食指在正宗的面前晃来晃去表示着正宗自己想多了。

“不,绝对不会的。”

看着这个仿佛小恶魔一般,似乎还是在故意的想要搞事情的家伙,正宗直接摇头否认道。

“就这么自信吗?”

看着正宗这个样子的表现,一色彩羽也不知道如何来表达自己的心情。

那种莫名的嫉妒,让其心底有些发慌。

“因为我很大啊,有了之后三浦可是完全摆脱不了了。”

面对着一色彩羽好奇的探究目光,正宗直接将其拉了过来。

学妹的手很小,一个手掌,似乎就能够将其的双手全部握在一起。

“大手又怎么······呸。”

一色彩羽还有些疑惑是怎么回事,不过在看到了正宗将其手掌抓着向前的时候,女孩终于是反应过来正宗的意思了。

想到当时自己因为好奇跟着过去,结果在那里偷偷看到了正宗和三浦优美子之间的事情,然后发觉不妙还没有逃过去,然后被正宗拉着玩的场景。

当时呛得她差点以为自己是要窒息死掉了一般。

“算了,这次我来帮你看看吧。”

正宗对着女孩说道,然后直接走向前方。

“你们都很喜欢吵架吗?”

仿佛在人群中投下了一枚原子弹一般,原本还是在热闹围观的家伙,一个个都是仿佛猫咪见了老鼠一般,回忆起曾经被正宗吊锤的痛苦,一个个的都是逃也似的散开了。

“和泉同学。”

叶山隼人看到正宗,也是直接打了一个招呼。

自从上一次网球部事件之后,男人就一直认为自己实际上已经和正宗之间恩怨尽解了。

“你们两继续闹,放心,没我事。”

对着其比了个加油,本来还打算继续就这一次松尾那种当面行为带给自己好友的麻烦而好好说一说的叶山隼人,此刻也是心情古怪,另一边跟着海老名姬菜的三浦优美子,此刻表情也是有些怪异。

“你看,千说万说,不如直接挥拳头来搞事情。”

走了过来,看着那坐在阶梯上的女孩,正宗笑着说道。

本来还能把保持镇静的女孩,此刻表情也是变得怪异起来。

“是是是。”

关于某人这样子直接暴力方式,一色彩羽却是对着正宗翻了个白眼,只是脸上的微笑却是更加的甜腻。

对于其这样的足球部经理来说,能把一年级坐上来是很不错,但是同样如果足球部发生了闹事等情况的话,对其也是会造成不少影响的。

“对了,正宗君,还记得你当时给的雨伞吗?三浦学姐一直不好意思去还,所以就放我这了,我们一起去取吧。”

一色彩羽微笑着说道,直接对着正宗招了招手,发现其还不动作,于是直接向前一步,将正宗的手掌抓住,然后朝着另一边不远的活动室走去。

女孩光洁的手掌此刻和正宗这样掌心对掌心,正好可以感觉到那细腻光洁——但更关键的是,一色彩羽的手指并非只是被动地被他握着。她的食指在下一秒便主动地、若有若无地勾挠着正宗的掌心,用修剪得圆润整齐的指甲在那略微粗糙的皮肤上划出痒丝丝的痕迹。而她的拇指则更过份,直接滑到了正宗的手腕内侧,在那片敏感脆弱的肌肤上打着圈摩挲。每一次画圈,指腹都会若有若无地按压到跳动的脉搏,仿佛在测量他此刻的心跳速率是否因为她而加快。

仅仅是这一瞬间突然亲密的动作,本来就因为先前的事情而吸引了不少注意的正宗,此刻一下子成为了众人视线的中心——但一色彩羽似乎完全不在意。她非但没有松开手,反而将原本只是简单的牵手变成了十指紧扣。她的五根纤细手指强硬地挤进正宗的指缝之间,每一根都用力地嵌入,使得两人的手掌紧贴得毫无缝隙。掌心的汗水以惊人的速度开始渗出,混合在一起,分不清究竟是她的还是他的。那湿热黏腻的触感在公开场合下显得格外禁忌,而一色彩羽甚至故意将两人紧扣的手抬起到一个更加显眼的高度,仿佛在向所有投来视线的人宣告某种主权。

之前是武力的震慑威胁的话,那么此刻则是面对着他居然抢走了自己喜爱女生的愤怒以及败犬的凝视了——但一色彩羽的表演才刚刚开始。她拉着正宗向前走的步伐并不快,反而刻意放慢,让那些视线有充足的时间将这一幕烙印在视网膜上。更过份的是,她开始调整自己走路的姿势,让每一次迈步时臀部扭动的幅度都更大。那包裹在体育课运动短裤下的浑圆臀瓣,在行走时左右交替地绷紧又放松,布料被撑开的弧度饱满得几乎要裂开。她甚至侧过头,对着某个一直暗恋叶山隼人的一年级女生露出一个甜美到近乎恶意的笑容,同时将正宗的手臂往自己身边更用力地拉近,以至于她的肩头紧紧贴上了他的上臂。

本来在这里无所事事,享受宁静的正宗,却是一下子被打破了原本的计划——但身体的诚实反应却背叛了他表面的无奈。当一色彩羽的手掌以那样侵略性的方式与他十指紧扣,当她的拇指在他手腕内侧的敏感带反复按压时,正宗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血液正迅速向下半身汇聚。胯间的束缚感以惊人的速度加剧,运动裤那原本宽松的布料开始被逐渐膨胀的形状顶出一个明显的隆起。更糟糕的是,一色彩羽似乎立刻就察觉到了这一点。她在拉着正宗转向活动室方向时,故意让自己的身体侧转,腰部以微妙的角度擦过他的胯部。那一下若有若无的碰撞,让正宗的阴茎猛地跳动,几乎要挣脱内裤的束缚完全勃起。

“我可爱的学妹,你还真的是会给我找事情呢。”

任由其拉着向前走去,正宗幽幽说道——但他的另一只手却在这时候悄悄行动了。既然一色彩羽在公开场合如此大胆地挑衅,那么他也不会示弱。原本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看似随意地抬起,然后以极其自然的动作搭在了女孩的腰侧。这个姿势在旁人看来或许只是学长对学妹的普通引导,但只有一色彩羽能感觉到,那只手掌的五指正牢牢扣在她腰臀交界处最敏感的曲线上。正宗的手指甚至透过运动外套和里面的运动衫,精准地找到了她脊柱最下端的尾骨位置。他用食指的指关节抵在那小小的骨突上,随着两人行走的节奏,一下又一下地向前方顶压——那方向正指向她股缝的入口。每一次顶压,一股酥麻的电流就会从尾骨窜上她的脊背,让她的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抽搐。

虽然不在意那些废柴的视线,但是学校里可是还有着雪之下雪乃的存在——想到这一点,正宗的手指在尾骨上的动作变得更加恶劣。他开始用整只手掌覆盖住一色彩羽的半个臀部,掌心完全贴合那浑圆的弧线,五指则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中。每一次她迈步时臀肌收缩绷紧,他都能透过布料感受到那充满弹性的触感。更过份的是,他的中指开始沿着股缝的走向缓缓下滑,隔着两层布料,精准地描摹着那条隐秘沟壑的轮廓。每当指尖抵达股缝最深处、最靠近会阴的位置时,就会短暂停留,施加一个向内的压力,仿佛在试探那层布料之下的门户是否已经因为兴奋而湿润。一色彩羽的脚步明显乱了一拍,她几乎是踉跄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只是握住正宗的手收得更紧了,指甲都掐进了他的皮肉里。

上一次才刚刚体会了雪之下派的甜美,还没有继续开发完全雪女的正宗,觉得这件事情暴露出去流传到其耳中,可是会严重影响正宗的计划啊——但此刻胯下的胀痛和怀中女孩身体的轻颤,让他暂时将这些顾虑抛到了脑后。他的手掌终于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摩挲,而是悄悄探入了运动外套的下摆。外套的拉链原本只是半开,此刻被他用手掌撑开更大的缝隙,他的整只手掌顺利地滑了进去,直接贴在了运动衫薄薄的棉质面料上。那层布料薄得几乎透明,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色彩羽腰侧皮肤的温热,甚至能摸到她因为紧张而冒出的细小汗珠。他的手掌顺着腰线向下滑,这一次没有任何阻碍地覆盖住了完整的半边臀瓣。拇指在前,四指在后,他几乎是完整地掌握住了那团弹性惊人的软肉。更过份的是,他的食指和中指开始故意向股缝深处挤压,让两指之间的布料深深陷入臀缝之中,形成一条明显的勒痕。

“有吗?”

一色彩羽转过头来,笑盈盈的目光温润如同流水——但正宗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以及脸颊那无法完全掩饰的微红。她的呼吸也比刚才急促了些许,胸口在运动衫下起伏的幅度明显变大。她说话的声音尽管努力保持着甜美平稳,但尾音处有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颤抖。而她转过头来的动作,反而给了正宗更过份的机会——因为她的侧脸此刻离他的嘴唇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距离。正宗毫不犹豫地凑近,他的鼻尖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廓。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先深深吸了一口气,让女孩身上混合着淡淡汗味、洗发水香气和某种少女特有甜腻体香的气味灌满自己的鼻腔。然后他才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开口,湿热的气息直接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你说呢?拉着我的手,在这么多人面前走,还故意扭屁股...彩羽学妹,你是不是已经湿了?”

最后一个单词他刻意用气声吐出,舌尖在发“湿”这个音时,甚至若有若无地擦过了她的耳廓边缘。一色彩羽的身体猛地一僵,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几乎是爆炸般地从耳根窜向全身,最后集中在小腹深处,让那片隐秘区域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湿意确实已经开始在内裤中央晕开。但她强撑着没有退缩,反而将脸转得更近,几乎是鼻尖对鼻尖的距离,同样用气声回应:

“学长在说什么呢...我听不懂哦。我只是想带你去取雨伞而已。”

说话的同时,她那只与正宗主相握的手开始了更过份的动作。她的拇指不再满足于摩挲手腕内侧,而是开始沿着他的手臂向上滑动,经过手肘内侧,继续向上,最后停在了他的腋窝附近。那里是男性相当敏感的区域,而她的指尖就在那附近轻轻划动,每一次都若有若无地擦过腋窝的边缘。更致命的是,她用自己的小指勾住了正宗的袖子,然后用力向下一拉——这个动作让正宗的手臂被迫抬高,腋下那片区域完全暴露在她指尖的攻击范围之内。她终于用整根食指的指腹,直接按在了他的腋窝中央,然后用一种缓慢到折磨的速度画圈按压。

正宗的呼吸瞬间粗重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已经彻底勃起到极限状态,龟头完全顶开了内裤的束缚,直接贴在运动裤粗糙的内衬上。每一次行走时的摩擦,都会让敏感的龟头蹭过布料,马眼处渗出的前液已经将那一小片布料浸得湿润黏腻。更糟糕的是,他的另一只手还在一色彩羽的臀上,而女孩臀部的肌肉因为他腋下被攻击而产生的震颤而不自觉地收缩绷紧。那软肉在他掌心中抽搐的触感,反而进一步刺激了他的欲望。

两人此刻已经走到了足球场边缘,距离活动室还有大约五十米的距离。这段路的两侧种着低矮的灌木,虽然不能完全遮挡视线,但至少提供了一定的遮蔽感。一色彩羽似乎看准了这个机会,她突然拉着正宗向灌木丛的方向偏离了几步,让自己和正宗的身影半隐在枝叶的阴影中。这个动作让周围那些追随的视线不得不中断,因为从足球场中心看过来,两人的下半身已经被灌木丛遮挡了大半。

就在这个遮蔽达成的瞬间,一色彩羽的动作骤然升级。她不再只是拉着正宗的手,而是整个人突然转过身,正面面对着他,然后用双手抓住了他的两只手臂。这个姿势看起来就像学妹在认真地对学长说什么重要的话,但只有正宗知道,她的膝盖在下一秒就抬了起来,精准地顶在了他的胯下。

不是撞击,而是挤压。

她的右腿膝盖弯曲抬起,膝盖骨正对着正宗运动裤裆部那个明显的隆起。但她没有用力顶撞,而是将膝盖缓缓向前压,让那坚硬的骨头顶着柔软的布料和布料之下更坚硬的阴茎,形成一种缓慢持续的压迫感。更过份的是,她开始用膝盖小幅度地上下磨蹭,让膝盖骨在龟头的位置反复碾过。那粗糙的布料、下方坚硬的骨头、以及被夹在中间已经濒临爆发的阴茎,形成了三重夹击。正宗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马眼完全张开,前夜液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涌出,浸湿了内裤后又渗透到运动裤上。而一色彩羽的膝盖每一次上下摩擦,都会将那些粘液在布料上抹开,形成一片越来越大的深色水渍。

“学长...”一色彩羽将脸凑得更近,她的嘴唇几乎要贴上正宗的嘴唇,但就是保持着那最后几毫米的距离,“你的这里...变得好大呢。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它在跳哦。”

她的说话声甜腻得像融化的蜜糖,但内容却下流得让人血脉贲张。一边说着,她一边用膝盖更加用力地向上顶压,这一次不再是摩擦,而是精准地用膝盖骨抵住了龟头的冠状沟位置,然后施加一个持续向内的压力。正宗闷哼一声,他放在女孩臀上的手猛地收紧,五指深深陷入臀肉,几乎要将布料撕裂。他的另一只手则反过来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之大让她的腕骨发出轻微的咔声。

“你自找的。”正宗咬着牙从齿缝间挤出这句话,然后他的胯部猛地向前一顶——不是退缩,而是进攻。他将已经完全勃起到二十公分左右的阴茎,狠狠地撞向一色彩羽的膝盖。龟头隔着两层布料与她的膝盖骨正面对撞,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咚”声。这突如其来的反击让一色彩羽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她终于向后退了半步,但正宗的手还牢牢抓着她,所以她只是上半身后仰,下半身反而因为拉扯而更靠近。

现在两人的姿势变得极其暧昧:正宗一只手抓着女孩的手腕,另一只手还贴在她的臀上;而一色彩羽上半身后仰,腰部形成一个诱人的弓形,下半身却因为手腕被抓住而被迫紧贴着他;她的膝盖还抬着,但此刻已经变成了正宗胯部向前顶,他的阴茎就挤在她的双腿之间,龟头的位置甚至已经蹭到了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嫩肉。

“现在是谁在给谁找事?”正宗压低声音反问,他的腰部开始小幅度地前后摆动,让坚硬的阴茎在她的双腿之间摩擦。每一次向前顶,龟头都会挤进她紧并的大腿深处,那里温暖柔软,尽管隔着两层裤子,但那种被包裹挤压的触感依然清晰得可怕。而每一次向后撤,湿透的布料就会与她的裤子发出粘腻的“嘶啦”声。

一色彩羽的脸已经彻底红了,从耳根到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霞。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紊乱,胸口剧烈起伏,运动衫下的曲线随着每一次吸气而更加凸显。她能感觉到正宗的那根东西在自己腿间不断冲撞,每一次顶入都让龟头的轮廓清晰地烙印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更糟糕的是,她自己的下身也开始变得一塌糊涂——内裤中央的湿迹正在迅速扩大,甚至开始向裤腿蔓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已经肿胀,阴蒂在布料摩擦下不断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会带出一小股温热的爱液。

“放、放开...”她终于试图挣扎,但声音却软得没有半点威慑力,“有人...会看到...”

“现在知道怕了?”正宗冷笑,但他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将她拉得更近,让两人的下半身完全贴合在一起。他勃起的阴茎此刻正好顶在她的小腹下方,龟头的位置甚至已经抵到了她耻骨的上缘。他缓缓地、故意地,用阴茎在她的小腹上画圈,让湿透的布料在她身上留下粘腻的水痕。“刚才拉着我在所有人面前走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会不会被看到?嗯?”

最后一个“嗯”字,他一边说一边用力向前顶了一下。这一下顶得极深,龟头隔着两层布料,狠狠地撞在了她耻骨下方的软肉上——那个位置,再往下几公分就是她完全裸露在外的阴户。一色彩羽猛地咬住下唇,才没有让呻吟泄露出来。她的双腿已经开始发软,膝盖不住地颤抖,全靠正宗抓着她手腕的力量才勉强站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剧烈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爱液,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而那些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有些甚至已经渗透到了运动短裤的外层,在浅灰色的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痕迹。

“学、学长...去活动室...”她终于服软,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别在这里...求你了...”

正宗盯着她看了几秒,看着她被情欲和羞耻折磨得泫然欲泣的脸,看着她因为急促呼吸而不断开合的嘴唇,看着她眼中那混合着抗拒和渴望的矛盾光芒。终于,他缓缓松开了抓着她手腕的手,但另一只手依然贴在她的臀上。

“带路。”他简短地命令。

一色彩羽如蒙大赦,几乎是踉跄着转身,重新拉起他的手向活动室走去。但这一次,她的步伐已经完全乱了,每一步都走得摇摇晃晃,双腿发软得像随时会跪倒。她的臀部因为刚才的刺激而不自觉地扭动得更厉害,而正宗贴在上面的手掌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软肉每一次收缩时,都会有更多的湿意从股缝深处渗出,浸透运动裤,甚至染湿了他手心的布料。

五十米的距离,此刻变得无比漫长。每一个路过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这对奇怪的组合——学妹满脸通红脚步踉跄,学长的手看似随意地搭在她的腰臀处,但仔细看会发现那只手掌深陷在臀肉里,指尖甚至已经陷入了股缝的边缘。而更明显的是两人下半身的状况:正宗的运动裤裆部有一片明显的深色水渍,形状清晰地勾勒出粗长坚硬的轮廓;而一色彩羽的运动短裤大腿内侧,同样有两片正在逐渐扩大的湿痕,在浅灰色布料上格外显眼。

终于,活动室的门出现在了眼前。这是一栋老旧建筑的底层房间,平时除了体育社团来取放器材,很少有人会来。而此刻正值体育课时间,整栋楼都空无一人。一色彩羽几乎是扑到门边,用颤抖的手从口袋里掏出钥匙,试了三次才成功插进锁孔。

门打开的瞬间,正宗没有再给她任何反应的余地。他一把抓住她的肩膀,用力将她推进了昏暗的房间,然后反手关上了门。门上方的磨砂玻璃透进些许午后的阳光,在堆积着各种体育器材的房间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灰尘、橡胶和汗水混合的气味。

一色彩羽被推得踉跄后退,后背撞上了一排铁质的储物柜,发出“哐当”一声巨响。她还没来得及站稳,正宗已经欺身上前,用整个身体将她牢牢压在柜门上。两人再次紧紧贴合在一起,但这一次没有任何衣物的阻隔——因为他勃起的阴茎,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正精准地顶在她双腿之间最柔软的部位。

“现在,”正宗的声音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低沉沙哑,“我们可以好好谈谈那把雨伞的事了,对吧?我可爱的...彩羽学妹。”

他一边说,一边缓缓地、不容抗拒地,将自己的胯部向前顶。湿透的布料摩擦着湿透的布料,发出淫靡的水声。龟头终于突破了所有阻碍,隔着薄薄的两层棉质材料,直接抵在了她已经完全敞开、湿润火热的阴户入口。

一色彩羽的瞳孔猛地收缩,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的轮廓,能感觉到冠状沟的边缘,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顶端马眼处渗出的粘液正与她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抬起,抓住了正宗的肩头,十个指尖深深掐进他的肌肉里。她的嘴唇张开,想说些什么,但发出的只有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嗯啊...!”

这声呻吟仿佛是某种开关。正宗不再犹豫,他的腰部猛地发力,将整个胯部狠狠向前一顶——

“嘶啦!”

布料的撕裂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不是运动裤,而是运动短裤。一色彩羽感觉到自己下体一凉,那条已经被爱液浸得湿透的短裤,从裆部中央被硬生生顶开了一条裂缝。正宗的阴茎依然隔着内裤,但此刻内裤的棉质面料已经因为过度湿润而变得半透明,紧紧地贴在她的阴户上,勾勒出两片肥厚阴唇的形状,以及中间那道不断渗出晶莹液体的缝隙。而龟头,就顶在那条缝隙的正中央,将内裤的布料深深顶进她的穴口。

“你看,”正宗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一边说话一边用舌尖舔舐她的耳廓内侧,“你湿得连裤子都撕开了...彩羽学妹,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就一直在想着这种事?”

他一边说,一边开始缓慢地、折磨人地前后摆动腰部。每一次向前顶,龟头都会将内裤布料更深地顶进她的穴口,粗糙的棉质纤维摩擦着敏感脆弱的阴唇内壁,带来一种混合着刺痛和极致快感的刺激。每一次后撤,布料又会从被撑开的穴口里抽出,发出粘腻的“噗啾”声,同时带出更多透明的爱液。

一色彩羽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的意识被下半身传来的、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快感冲击得支离破碎。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向两侧分开,这个动作让正宗的阴茎更容易地抵入她的双腿之间。她的臀部开始主动地向前迎合,每一次龟头顶入时,她都会用力收缩臀肌,让穴口更紧地吮吸那被布料包裹的龟头。她的双手从正宗的肩头滑下,胡乱地抓挠着他的后背,将运动衫抓出凌乱的褶皱。

“啊...啊...学长...不要...这样...太...”

她的拒绝语无伦次,但身体的语言却诚实地表达着完全相反的意思。正宗能感觉到她的阴户正在剧烈地痉挛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涌出大量的爱液,那些液体已经彻底浸透了两人的内裤,甚至开始顺着她的大腿向下流,在皮肤上画出闪亮的水痕。

他腾出一只手,从她的运动外套下摆再次探入,但这一次不再是抚摸臀部。他的手直接滑到了她的正面,覆盖在了她的小腹上,然后缓缓向下移动,越过了肚脐,越过了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了耻骨上方。他的手掌完全覆盖住那片柔软的三角区域,五指张开,正好能感觉到她阴阜饱满的轮廓,以及中间那道不断抽搐的缝隙。

“不要什么?”正宗一边问,一边用手指隔着内裤,精准地按在了她阴蒂的位置。那粒小小的、已经硬挺肿胀的肉粒,在内裤湿透的布料下凸起得格外明显。他用食指的指腹按住它,然后开始以极快的频率左右拨弄。“不要我碰这里?还是不要我隔着裤子这样揉你的小豆豆?”

一色彩羽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她的后脑勺“咚”地一声撞在铁柜门上,但她完全感觉不到疼痛。所有的神经信号都集中到了下身那个被玩弄的敏感点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正宗的指尖如何蹂躏她的阴蒂,每一次拨弄都带出一股触电般的快感,从阴蒂窜上脊椎,最后在脑内炸开一片空白。她的双腿开始剧烈颤抖,脚趾在运动鞋里蜷缩到极限。一股更加强烈的、滚烫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这一次不是慢慢渗出,而是几乎像失禁般喷涌而出。

“呀啊啊啊啊——!”

她终于发出一声高亢的、完全失控的尖叫,整个身体像过电般剧烈痉挛。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又一阵的抽搐,爱液像决堤的洪水般涌出,将正宗的整只手、两个人的内裤、以及下方的一小片地板全部打湿。她的意识短暂地陷入空白,眼前闪过一片耀眼的白光,耳朵里只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和血液奔流的声音。

高潮的余波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当她终于从那片空白中稍稍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整个人都靠在正宗的怀里,双腿软得根本无法站立,全靠他的手臂搂着她的腰才没有滑倒在地。而正宗的另一只手,还停留在她的下身,五指依然深陷在她湿透的阴户中,甚至有两根手指已经隔着内裤的布料,悄悄探入了那道仍然在不停抽搐的缝隙里。

“第一次高潮?”正宗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笑意,“真可爱啊,彩羽学妹。只是隔着裤子揉了揉,就喷了这么多水...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他一边说,一边缓缓抽出了已经湿透的手指。指尖离开穴口时,带出了一条长长的、黏稠的银丝,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他把那根手指举到她眼前,然后当着她的面,将沾满爱液的手指含进了自己嘴里,用力地吮吸。

“嗯...甜甜的,带点酸味。”他像是在品尝某种美食般评价,“和优美子的味道不太一样...你平时吃的比较健康?”

这种露骨的羞辱话语,让一色彩羽的脸再次烧起来。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反驳了,高潮后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泥,所有的骨头都像是被抽走了,只剩下无处安放的、仍在颤抖的欲望。她能感觉到正宗的阴茎依然坚硬如铁地顶在她的小腹上,那根东西在刚才她高潮时甚至跳动了好几下,显然也是受到了强烈的刺激。

“学长...”她虚弱地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现在...可以...去取雨伞了吗...”

“雨伞?”正宗挑眉,“你觉得现在这样,我还关心什么雨伞?”

他猛地将她转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胸口压在冰冷的铁柜门上。一色彩羽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自己的运动短裤被用力向下扯——那条已经裆部撕裂的裤子,直接被褪到了膝盖。紧接着是内裤,同样被剥下来,湿透的布料离开皮肤时发出粘腻的声音,然后轻飘飘地落在地板上。

她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皮肤因为突然的凉意冒出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但更让她战栗的是正宗的视线——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正肆无忌惮地扫视着她的臀部、大腿,以及双腿之间那片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还在微微开合抽搐的隐秘地带。

“转过来。”正宗命令。

一色彩羽颤抖着转过身,背靠着柜门,双腿因为害羞而本能地想要并拢,但正宗的手已经伸了过来,强硬地分开了她的膝盖。

“撑开。”更简短的命令。

她咬着下唇,双手颤抖地伸向自己的大腿内侧,用力将双腿向两侧分开,直到整个阴户完全暴露在正宗的视线中。那片区域此刻一片狼藉: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因为充血肿胀而呈现出深粉红色,表面泛着湿润的水光;中间那条缝隙微微敞开,能隐约看到里面粉红色的肉壁,以及不断收缩、还在渗出透明爱液的小孔;上方的阴蒂已经完全挺立,像一粒小小的红豆,在空气中敏感地跳动;而下方的菊穴也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褶皱紧密的粉褐色入口随着呼吸轻轻翕张。

正宗盯着这片美景看了足足十秒,然后他缓缓解开了自己的运动裤。拉链被拉下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紧接着是内裤被剥下的声音。一色彩羽的瞳孔猛地收缩——她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这个东西了,但在这么近的距离、这么昏暗的光线下,这还是第一次。

那根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粗长的茎身呈现出深紫红色,表面浮凸着狰狞的青筋,此刻正因为兴奋而微微跳动。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顺着茎身向下流淌,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而最让她感到恐惧和兴奋的,是那根东西的尺寸——至少有二十公分长,比她的大腿还要粗一圈,看上去根本不是她那个小小的、刚刚经历过高潮的穴口能够容纳的。

“害怕了?”正宗捕捉到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恐惧,但他没有任何怜惜的意思。他向前一步,将那根滚烫坚硬的阴茎直接抵在了她完全敞开的阴户入口。龟头接触到那片湿滑柔软时,两人都发出了一声喘息。

“刚才不是挺大胆的吗?拉着我在所有人面前走...用膝盖顶我...还故意扭屁股勾引我。”正宗一边说,一边缓缓地将龟头向穴口里挤压。“现在怎么怕了?嗯?”

一色彩羽的嘴唇颤抖着,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正在一点点撑开她的入口。尽管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尽管刚刚经历过一次高潮让阴道充分放松,但那尺寸带来的撑胀感依然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她觉得自己的穴口要被撕裂了,两片脆弱的阴唇被龟头撑到极限,向两侧翻开,露出里面更敏感的粉红色嫩肉。

“疼...学长...好大...进不去的...”她终于忍不住求饶,眼泪从眼角滑落。

“进得去。”正宗的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你自己的身体会适应的。”

他说完这句话,腰部猛地发力——

“啊啊啊啊——!”

一色彩羽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那根粗长的阴茎,用一股蛮横的力量,硬生生挤开了她紧窄的处女地,整根龟头完全没入了她的体内。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壁被暴力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强行抚平,内里的嫩肉紧紧包裹住入侵的异物,但因为尺寸太过悬殊,那种撑胀感几乎要变成撕裂的疼痛。

“放松。”正宗的声音也因为快感而变得粗重,“夹这么紧...你想把我夹断吗?”

他停下来,没有继续深入,而是开始缓慢地旋转腰部,让龟头在她紧窄的通道里转动研磨。这个动作让一色彩羽稍微适应了一些,疼痛开始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酸胀的、被填满的奇异感觉。她的肉壁本能地开始收缩,尝试包裹住那根巨物,每一次收缩都会带来一阵微妙的快感。

“看,”正宗低头看着她被泪水打湿的脸,“你的身体在欢迎我。”

他一边说,一边缓缓地抽出阴茎。粗长的茎身离开穴口时,带出了大量混合着处女血的粘稠液体,发出“噗嗤”的水声。但只抽出一半,他又猛地顶了回去——这一次比刚才更深,整根茎身又深入了几公分。

一色彩羽再次发出尖叫,但这一次的声音里,疼痛的成分已经少了很多,更多的是被强制填满的空虚感被满足的呜咽。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一直顶到了她的最深处,龟头甚至抵在了一个柔软的、从未被触碰过的屏障上——那是她的子宫口。

“到...到底了...”她颤抖着说道,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正宗的肩膀,指甲再次深深掐进他的皮肤。

“还没。”正宗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锁骨,在上面留下一个深红的吻痕。“我可以进得更深...如果你愿意的话。”

这句话让一色彩羽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完全理解这句话的意思——所谓的更深,就是顶开那道屏障,直接进入她的子宫。那种事情...光是想象就让她的小腹深处一阵抽搐,又是一股爱液涌出,将两人交接处弄得更加湿滑。

正宗没有再给她思考的时间。他开始正式地抽插,一开始是缓慢而深入的,每一次都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重重地全根没入,让龟头狠狠撞击她的子宫口。这种抽插方式让一色彩羽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她的意识被下半身传来的、一阵又一阵的冲击打碎,除了呻吟和哭泣,她什么也做不了。

“啊...啊啊...学长...慢一点...太深了...”

“深吗?”正宗一边用力顶撞一边喘息,“这才是刚刚开始...你知道优美子每天要吃多少吗?至少三次...全根没入,顶到最里面,让她的小肚子里装满我的东西...”

这种下流的描述让一色彩羽的身体更加敏感,她的阴道剧烈地痉挛,像一张小嘴般吮吸着正宗的阴茎。而正宗也开始加快速度,原本缓慢而深的抽插,变成了快速而猛烈的撞击。他的双手抓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又按下去,让每一次进入都更加深入。

肉体的碰撞声、粘腻的水声、女孩的哭泣和呻吟、男人粗重的喘息,在空荡的活动室里交织成一部淫靡的交响曲。阳光透过磨砂玻璃投下的光影,在两人纠缠的身体上晃动,将那些流淌的汗水、溢出的爱液照得闪闪发光。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混合着汗水、精液、爱液和处女血的气味,那是性交最原始最浓烈的气味。

一色彩羽已经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每一次她觉得快要到达顶点时,正宗就会变换角度或者速度,将那份快感推向更高处。她的双腿早就无力支撑,完全是靠着柜门和正宗的支撑才没有滑倒。她的上半身向后仰,脖子和锁骨上布满了深红色的吻痕和牙印;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正宗的背上,已经连掐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瞳孔完全涣散,只有嘴唇还在无意识地开合,发出意义不明的音节。

终于,正宗的动作开始失控。他的抽插变得愈发狂暴,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钉在柜门上。他的喘息变得粗重而急促,腰部摆动的频率快到几乎产生残影。龟头在她的最深处疯狂地冲撞那道柔软的屏障,每一次撞击都会让一色彩羽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要...要去了...”正宗咬着牙说道,“彩羽...接好...”

他猛地将她转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然后从后方深深地进入。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龟头几乎要顶穿那道屏障。而他不再有任何保留,腰部以最快的速度前后摆动,阴茎像打桩机一样在她体内疯狂抽插。

一色彩羽的意识已经完全空白,她只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被从内到外地贯穿、填满、占有。她的后背贴着正宗的胸膛,能感觉到他剧烈的心跳;她的臀部被他紧紧抓着,那两团软肉在他的撞击下像波浪般摇晃;她的阴道被那根巨物插到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爱液,每一次进入都让她觉得自己的子宫要被顶穿。

“呃啊啊啊啊——!”

正宗发出一声低吼,腰部猛地向前一顶——这一次,龟头真的突破了一道柔软的屏障。虽然只是浅浅地进入了一点点,但那道从未被入侵过的门户被顶开的瞬间,一色彩羽发出了今晚最凄厉也最满足的尖叫。而就在同一时间,正宗终于到达了顶点。

滚烫的精液像火山爆发般从马眼中喷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全部灌入了那道被顶开的屏障之内。第一股射入时,一色彩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滚烫液体冲刷她子宫内壁的触感;第二股、第三股...源源不断的精液注入,让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那些白浊的液体实在太多,很快就从两人交接的缝隙中溢出,混合着爱液和血液,顺着她的大腿向下流淌,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

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当最后一股精液射出后,正宗整个人都压在了她身上,沉重地喘息着。而一色彩羽,她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像一具被玩坏的玩偶般挂在正宗的怀里,只有下半身还在抽搐,那些白浊的液体依然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流出,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板上。

活动室里终于恢复了安静,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以及精液滴落的滴答声。阳光透过磨砂玻璃,在满地的狼藉和两人纠缠的身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里那种混合着性爱气味的浓烈气息,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