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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9 节

第128章 结衣和无耻者(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7,309 字

“你就是和泉君了吧,当时就已经听结衣谈过你了,你终于是来了。”

由比滨太太显然是没有想过,这个和自己女儿同一年龄,彼此关系异常亲密的男孩,此刻居然想的是如何来威胁得手自己。

“就在前不久,我也是生病请假了,最近才得知了结衣生病的事情,我现在就直接过来了。”

虽然有着各种想法,不过一听到结衣,正宗心底那仅剩的良心也是触动了。

相比于鬼畜型的到手,然后面对着三浦优美子那种麻烦的事情,实际上,凭借着自己的身体,很多时候处理问题起来,可是非常的容易。

就好像由比滨太太这种温柔性格的,你只需要表现的善良大方一点,然后就可以获取其信任。

“原来是这样吗?那还真的是一个巧合下的误会啊,生病也是非常难受吧,快点进来坐吧。”

不得不说,本身气质和外貌的变化,虽然不能够决定一切,但是总是能够占据很大的优势,就好像现在,已经真的相信了正宗的由比滨太太。

刚刚还是一副面对欺骗自己女儿的渣男的感觉,此刻却是温柔的对待着。

由比滨太太越是这样的表现,越是让正宗心底有了未来一定要自己肉偿的想法。

“如果要找结衣的话,你直接上去就行了,二楼右手边的房间,第一个就是结衣的,不要去错了,看到不该看的,我也会生气呢。”

带着温和的笑容,然后还有这一丝不属于这个年龄的调皮,由比滨太太就这样将正宗推了上去。

“我去买一些食材,去准备饭菜,可不要欺负我们的家的结衣哦。”

“好的。”

看着干净利落直接离开的由比滨太太,正宗悄然走了进去。他踏入玄关,鞋柜里整齐摆放着女式鞋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洗衣液清香与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成熟女性的温婉体香——那是刚才由比滨太太靠近时留下的。正宗深吸一口气,某种躁动在血液里流窜,但他面上依旧平静温和。

房间的门虚掩着,留着一道约三指宽的缝隙。正宗没有立刻推开,而是先通过缝隙向内窥视。

只见由比滨结衣此刻正整个人毫无防备地趴在床上。她没有穿校服,只套着一件略显宽大的浅黄色居家T恤和一条粉色短裤。趴伏的姿态让T恤下摆向上卷起一截,露出一段雪白细腻的腰肢,腰窝在布料边缘若隐若现。粉色短裤因为趴着的姿势紧紧包裹着臀部,勾勒出饱满圆润的曲线,甚至能隐约看到布料中央因挤压而形成的一道浅痕。

她的两条小腿向上弯起,两只脚丫就这样光溜溜地在半空中有序地上下摆动。脚踝纤细,脚掌白嫩,因为放松而微微弓着,脚趾圆润如同珍珠,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透着淡淡的粉色。随着摆动,足底那柔嫩的肌肤时隐时现,偶尔能瞥见足心处细小的纹路。正宗的目光在那双毫无防备的脚上停顿了几秒,喉咙不自觉地滑动了一下。

女孩面前摊开着一本漫画书,她正看得入神,一只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则不时伸向床边放着的一个小盘子。盘子里装着各色果脯——梅干、杏脯、芒果干。她会随意地捏起一块送入口中,嘴唇随之微微开合,细细咀嚼。有时果脯的汁水会沾染她的指尖,她会无意识地将那根手指含进口中舔舐干净,粉嫩的舌尖一闪而过。

整个房间充盈着少女的私人气息。淡淡的草莓味沐浴露香气混杂着她自身那青涩又带着微甜汗意的体香。床铺略显凌乱,枕头旁丢着一件穿过的内衣——浅蓝色的棉质文胸,有着可爱的小蝴蝶结装饰,罩杯的弧度显示着与少女年纪不符的惊人饱满。正宗盯着那件内衣看了片刻,胯下悄然起了反应。内裤的边缘压在坚硬的牛仔裤布料上,带来一阵隐秘的摩擦感。

女孩子在家中和在外面,完全是两个样子,正宗再一次明确了这一点。

他本以为会看到一脸憔悴、伤心于感情漩涡的由比滨——毕竟是他亲眼目睹她失魂落魄地离开天台。但此刻,女孩却呈现出一种毫无防备的、慵懒的居家宅女模样,让正宗内心同时涌起一阵松懈和一种更深的、掠夺性的亢奋。这种毫无防备,本身就是一种邀请,一种默许。看着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腰臀曲线,看着那晃动的白皙脚踝,正宗的手指缓缓握紧又松开。他调整了一下呼吸,确保脸上挂起恰到好处的关切与温柔,然后推开了门。

“妈妈,怎么了?”

听到脚步声,由比滨结衣头也没回,以为是母亲去而复返,慵懒地问了一句。她甚至还懒洋洋地抬了一下光裸的小脚,脚趾在空中勾了勾,像只慵懒的猫。

直到她终于觉得不对,好奇地转过头来——看见站在门口、面带温润微笑的正宗时,女孩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那是一种极其丰富的、在短短两秒内完成的转变。先是看到陌生人的疑惑和被打扰的不快,眼睛微微眯起;随即,当大脑识别出来人是谁后,疑惑转为惊愕,瞳孔瞬间放大,嘴唇无意识地张开;紧接着,惊愕被某种酸楚、委屈和背叛感取代,那是想起了天台事件后心口的刺痛,眼眶迅速泛红;最后,当她的目光扫过自己此刻的装扮——凌乱的头发、随意卷起的T恤下摆、光裸的双腿和脚、旁边那件随意丢弃的内衣——一种几乎要将她吞没的羞赧与慌乱席卷而来。白皙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绯红,一路蔓延到耳根和脖颈。她甚至能感到乳尖在宽松T恤下毫无预兆地挺立起来,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羞耻的麻痒。

“呜……咳咳!咳咳咳!”

她口中还含着半块芒果干,因惊吓而忘了咀嚼,喉咙下意识地吞咽,却直接呛住了。果脯黏腻的碎屑卡在气管,让她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都被逼了出来。她慌乱地想要起身,手忙脚乱中,趴伏的身体在床上笨拙地扭动,T恤下摆因此卷得更高,几乎露出了大半截臀部——粉色短裤的边缘紧紧勒进臀肉里,形成一道深深的、引人遐想的沟壑。

“没事吧?”

看着女孩那副狼狈又呆萌的模样,正宗快步走上前去,在床边坐下,自然而然地伸出手去拍打女孩的后背。他的动作看似关切,但落点却绝非后背那么简单。

那只宽大的手掌先是落在女孩单薄的肩胛骨上,隔着薄薄的T恤能感受到她肌肤的热度和因咳嗽而颤抖的幅度。然后,手掌开始缓缓下移,顺着脊椎的曲线一路向下。正宗的动作不疾不徐,指腹带着明确的目的性——当手掌划过腰部那道动人的凹陷时,他故意加重了力道,拇指甚至按进了腰窝里,在那细腻的肌肤上打着圈按压。他能感受到女孩身体猛地一僵,咳嗽声都停顿了一瞬。

“唔……咳咳……”

手掌继续向下,来到了短裤上缘处。这里是T恤下摆和短裤之间裸露的、仅有几厘米宽的光滑肌肤带。正宗的手掌毫不犹豫地覆盖了上去,掌心滚烫的温度直接烙印在女孩敏感的腰臀连接处。他甚至能感觉到指尖已经触及了短裤松紧带的边缘,再往下一点,就能探入那隐秘的幽谷入口。他假装只是拍抚顺气,手掌却借着咳嗽带来的身体起伏,在那片裸露的肌肤上反复揉按,指节偶尔会勾到短裤的边缘,扯动布料,让它更深地陷入臀沟。

“嗯……你……正宗君……”

结衣的咳嗽渐渐平复,但脸上的红晕却越发鲜艳,连脖颈和锁骨都染上了粉色。她感到那只手停留在自己腰臀之间,热度惊人,动作也绝非简单的“顺气”。那是一种带着明确探索意味的抚摸,指腹在她细腻的皮肤上滑动,时而按压,时而揉捏。更让她羞耻的是,当那只手按在靠近脊椎尾骨的位置时,一股莫名的、酥麻的热流竟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深处涌出,沿着脊椎窜上头皮,又向下汇聚到双腿之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内侧似乎有些湿润了,布料开始黏腻地贴附在最私密的那处。

“正宗君,有你这样顺气的吗?”

女孩终于找回一点声音,带着哭腔和羞恼,哭笑不得地转过头来看着正宗。你家什么时候帮顺气是从前面顺的了?她的目光里是控诉,但那控诉很快在正宗坦然又关切的目光下变得虚弱。她想要推开那只手,身体却因为刚刚的咳嗽和此刻那股奇异的快感而有些发软。

正宗的手终于从她的腰臀处移开,但并非撤走,而是顺势滑到了前面——看似是要帮她抚平因咳嗽而急促起伏的胸口。

他的手掌就这样直接、毫无阻碍地覆盖在了女孩T恤下的左乳上。

结衣的身体瞬间绷紧如弓,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隔着薄薄的棉质T恤和里面那件文胸(她惊慌地想起自己刚才为了方便,文胸后面的挂钩扣得很松),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只手掌的形状、热度、以及那不容忽视的力量。正宗的掌心正好包裹住她饱满乳肉的下缘,五指张开,指根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指尖几乎要触碰到乳峰顶端的凸起。他并没有立刻揉捏,只是那样覆盖着,手掌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你看,气还是不顺,这里起伏得太厉害了。”正宗的声音低沉温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关切,“要这样顺才对。”

说着,他的手掌开始缓慢地、画着圈地揉动。力道适中,既不会太轻让女孩觉得是调情,也不会太重让她感到疼痛,恰恰是一种能激发原始生理反应的、带着掌控意味的按压揉搓。T恤和文胸的布料在手掌的摩擦下,不断刮擦着已经挺立发硬的乳尖。结衣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布料下迅速充血、胀大,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摩擦都让她脊背发麻,小腹深处抽搐。

“不……呜……”她想拒绝,但声音细如蚊蚋,身体更是背叛了她的意志,在那熟练的揉弄下开始微微颤抖,甚至不自觉地向前挺了挺胸,让自己丰满的乳肉更深地陷入那只手掌里。一种混杂着羞耻、快感和对背叛者复杂情绪的混乱浪潮冲击着她,让她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

正宗的手指找到了目标。隔着两层布料,他准确地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轻轻捻动。

“嗯啊!”

一声短促的惊喘从结衣喉咙里溢出,她猛地咬住下唇,眼角的泪花更盛。那不是悲伤的眼泪,而是身体被强行打开感官开关后,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一股更明显的暖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浸湿了内裤的裆部。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以及……下体传来细微的、黏腻的水声——那是花径在不自觉收缩、溢出爱液时发出的羞耻声响。

“不生气了?”

正宗适时地松开了手,仿佛刚才那一系列极具侵犯性的动作真的只是为了帮她“顺气”。他从女孩的两团丰满中收回手掌时,指尖甚至若有似无地划过乳尖顶端的小凸起,带来一阵让结衣浑身颤栗的电流。他后退了一点,看着此刻气质完全变了的女孩——从最初的呆愣、羞愤,到现在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嘴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被唤醒的、情动的气息。

就好像自己刚才的行为,真的只是为了让她“开心”,为了化解她的“怨气”。

所谓占便宜,也要占得光明正大,有理有据。他用实际行动为这句话做了最生动的注解。

“呸,厚脸皮。”

结衣终于找回了声音,却虚弱得没有任何说服力。她轻啐一声,试图用愤怒掩盖身体的剧烈反应,但颤抖的声线出卖了她。她抿着唇,猛地扭过头去,不愿意再看正宗。可那通红的耳廓、急促的呼吸、以及不自觉夹紧的双腿,都显示出她此刻怨气之下,已经掺杂了太多别的东西。

正宗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他的目光如同有实质般,扫过她泛红的侧脸、急促起伏的胸口(那T恤下的两团凸起依旧挺立,清晰可见)、裸露的腰肢、紧绷的臀部线条,还有那双因为紧张而蜷缩起来、脚趾紧紧扣着床单的光裸小脚。他胯下的坚硬已经胀得发痛,牛仔裤的裆部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他很想现在就把这个诱人的小东西彻底拆吃入腹,但时机还未到。还需要一点发酵,一点催化。

“我的小结衣怎么这么生气,”正宗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和深情,“知道结衣生病了,我可是不顾着自己重病,立刻就赶过来了啊。”

他故意强调了“重病”,同时身体微微前倾,让自己胯下那个鼓起的部分,若有似无地贴近了床沿——那里离结衣蜷缩的脚丫很近。他闻到她光裸双脚上散发出的、混合着淡淡汗味和沐浴露清香的、独属于少女足部的微妙气息,那股气息像小钩子一样挠着他的欲望。

“什么时候感冒也成重病了?”

结衣依旧没有回头,却白了他一眼——虽然这个白眼因为角度问题正宗看不到。但她的声音软化了一些,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嗔。身体深处那股被正宗撩拨出来的热潮还在涌动,让她心烦意乱又空虚渴望。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臀缝间那片敏感的嫩肉在急促地收缩翕张,渴望着什么来填满。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羞耻。

正宗敏锐地捕捉到了女孩态度的微妙变化。他趁热打铁:“结衣请假了,原来都还不忘打听过我的事情啊。”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惊喜和感动,仿佛这是一个多么重要的发现。

“不,不过是和三浦聊天时偶然知道的,你不要想太多了。”

由比滨结衣立刻否认,声音又快又急。她蜷缩的身体泄露了她的口是心非。她的胸脯确实“坦诚”地起伏着,顶端的小点将T恤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但她的嘴却比什么都硬。

“是是是。”

正宗笑着应答,语气里是包容和宠溺,仿佛在纵容一个闹别扭的小孩子。和三浦聊天能聊到我?正宗信了由比滨的邪。他当然知道女孩在想什么。这种欲盖弥彰的关心,恰恰是最美味的前菜。

他不动声色地将手放到了自己的大腿上,离裤裆那鼓胀的部位很近。隔着牛仔裤粗糙的布料,他仿佛能感受到里面那根肉棒滚烫的温度和搏动的脉动。龟头顶端已经渗出了一些黏滑的前列腺液,将内裤裆部洇湿了一小片。他幻想着将眼前这个嘴硬又身体诚实的女孩按在身下,剥光她那些碍事的衣物,分开她那双此刻紧夹着的修长大腿,然后将自己这又热又硬的凶器狠狠捅进她那湿软紧窄的小穴里,捅穿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让她的身体记住是谁真正占有了她。

“你这家伙不要太得意了!”结衣突然转过头来,脸上红潮未褪,眼圈却真的又红了起来,这次更多是委屈和伤心,“别想着我会原谅你这个大混蛋!”

她羞恼地低吼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刚才身体被撩拨起的反应,与此刻涌上心头的、关于天台上那些声音的记忆形成了激烈的冲突。背叛的刺痛感再次袭来。

当时,她还在担心正宗和平冢静老师冲突会影响到正宗,所以她才偷偷跟着去了天台。她只是想确认他没事。然后,她就在那扇门外,听到了女教师那从最初的恼怒斥责,逐渐转变为急促喘息,最后变成难以压抑的、甜腻颤抖的呻吟。她甚至听到了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听到老师带着哭腔的求饶和被顶撞时破碎的尖叫,听到正宗低沉性感的喘息和命令式的“夹紧”。每一个音节都像烧红的针,扎进她的耳膜,刺穿她的心脏。

对于已经将正宗真的当做男友,笨拙地、全心全意地喜欢着他的由比滨结衣来说,这种在她眼皮底下发生的、与其他女人(而且还是老师!)的激烈性行为,无异于最残忍的当面NTR。她当时几乎要瘫软在地,捂着嘴泣不成声,却连冲进去质问的勇气都没有,只能像个懦夫一样逃开。

这几天,她试图用漫画、零食和睡眠麻痹自己,但那些声音、那些画面总在不经意间闯入脑海,让她心口一阵阵抽痛。现在,这个让她痛苦万分的罪魁祸首就坐在她的床边,刚刚还用那么过分的方式触碰了她的身体,而她……而她竟然可耻地有了反应!这个认知让她又羞又恨,泪水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

看着结衣那泪眼婆娑、胸口因情绪激动而剧烈起伏的模样,正宗知道女孩是真的生气了,受伤了。那种伤痛是真实的,混杂着委屈、背叛和对自己不争气的羞恼。

结衣很普通,就是那千千万万普通女子高校生中的一个。她有着自己柔软的善良,像所有怀春少女一样,期待着一份独属于自己的、干净美好的完美爱情。但她同样有着普通女孩的小脾气、占有欲和对纯洁关系的执着。如果是雪之下雪乃那种早就和正宗有身体羁绊的“闺蜜”,或者如果结衣本人早已经被正宗彻底占有、身心沦陷,那么她或许还能接受(至少表面上)正宗的风流。但现在,在他们之间本就处于恋爱初期、接触(指深入的肉体接触)不多的情况下,面对正宗和平冢静老师那种公然、激烈、毫不掩饰的性行为,由比滨结衣没有直接给正宗一巴掌然后哭着永远离开,已经是她本性善良到有些懦弱的表现了。此刻,她还能和他说话,还能因为他的触碰而脸红心跳,已经是非常非常“宽容”了。

女孩真的很好。单纯,柔软,容易心软,身体又如此曼妙诱人。

可惜,正因为如此——正因为她这么好,这么容易受伤又这么容易原谅,身体如此敏感诚实——正宗越发不愿意,也不可能将其放开。

贪婪,想要全部占有,想要肆意品尝,想要看着这样美好纯洁的东西在自己身下被彻底染上自己的颜色,因自己的侵犯而哭泣、颤抖、高潮,最终变得再也离不开自己——这才是正宗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欲望。和泉正宗从来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好人,他只是擅长扮演。而此刻,面对泪眼朦胧、身体却为自己绽放的由比滨结衣,他内心那个贪婪的野兽,正发出低沉的咆哮。

但是,不能急。不能硬来。对付结衣这种女孩,硬来或许也能得手,但会留下裂痕,会破坏那种“自愿沉沦”的美妙过程。他需要一点引导,一点“合理化”的解释,一点让她可以骗过自己良心的借口。

他脸上的温柔情意瞬间被一种低落、挣扎、甚至痛苦的神色取代。他垂下眼帘,放在大腿上的手缓缓握紧,指节泛白,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内心煎熬。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随着他气质的转变而沉重起来。

当时还是担心正宗和平冢静老师冲突,会影响到正宗,所以由比滨结衣才是专门悄悄跟着去天台。

然后就在门外听到了女教师那从恼怒,到动情的声音转变。

对于已经将正宗真的当做男友的由比滨结衣来说,这种行为,无疑就是真正的当面NTR,结衣如何能够接受的了。

看着结衣那怒火冲天的样子,正宗知道女孩是真的生气了。

结衣很普通,就是那普普通通的一个女子高校生。

有着自己的善良,期待着独属于自己的完美爱情,但是也有着同样的小脾气。

如果是雪之下雪乃这样的闺蜜,或者本身已经被正宗拿下来了还好说,但是在两人本身就接触不是太多的情况下,面对着平冢静,这种和正宗公然做的行为,由比滨结衣没有直接给正宗一巴掌哭着离开,就已经是其非常善良的表现。

此刻还能够和临安好好说话,已经是非常不错了。

女孩真的很好,可惜,就是因为如此,正宗越发的不愿意将其放开。

贪婪,这是正宗最大的特点。

“这些都是我的错,但是我不是故意的。”

正宗犹豫了下,结衣很善良,他只能从这边入手了。

“我的身体很特别,对于女生有着不一样的吸引力,这一点,结衣你应该是明白的,或者是本身的荷尔蒙分泌过剩,反正从一开始,我就很吸引女孩注意,让女孩的情况变得特殊起来。”

“什么意思?”

“嗯,比如就是移动的春药吧。”

正宗换了一种比较容易理解,这种事情,也是从来都藏不住的。

结衣正想要怒斥正宗胡说八道,但是突然想到了当时见到正宗的情况,也是不禁沉默。

“平冢静老师就是那样的情况,为了防止她本身影响出丑,所以我只能够动手了,不然,女教师当众出丑,可是会真的毁了一生的。”

由比滨结衣此刻也不知道如何来评价这件事情。

“因为这件事情,我一度很排斥结婚。因为觉得,那些女人喜欢我,都是因为我身体的缘故,而不是因为真正的感情。”

“不,不是的,我不是这样子。”

由比滨结衣看到正宗的低落,顾不得羞涩,就这样扑倒正宗的怀中。

“是吗?”

正宗问道,看着那强忍害羞在自己怀里的结衣。

真善良啊,可惜,我有点排斥结婚,但是不排斥做啊。

心底感叹着,但是抱着结衣的手臂,却是愈发的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