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太太啊(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8,757 字
第一届妹妹大战最后终于是落下了帷幕。
结局没有一个胜利者,以一等奖正宗奋起千钧棒,将两个家伙同时斩落马下结束。
虽然两个家伙的战斗力比起成熟的女孩还有些差距,但是两人加起来。
彼此竞争的时候,却是有了异常的加成效果,让正宗也是玩的非常舒服。
本来独自在家,还有极大可能翻车的情况,随着两个家伙的关系好转,倒是一下子扭转了不少。
两个人彼此争夺,但是在联手之后以外发现了新世界,倒是有着很大的乐趣。
为此正宗也是成功的放送了不少。
当时早有准备的超级大床,此刻终于出稍稍担负起了点作用,开始了三人行。
就在正宗打算继续这样子熬到小说签售会开始的时候,和雪之下雪乃的一个聊天,突然打断了正宗宅在家里的计划。
【结衣也没有来学校吗?】
正宗看着雪之下雪乃那的信息,疑惑的问了过去。
【结衣也是两天没有来了,你们班里,都已经传出来不少你们两个私奔的八卦了。】
另一头,刚刚回到家里的雪之下雪乃,一边满足的喂食着雪球,也就是前不久两人捡到的小流浪猫,一边给正宗发着消息。
【你的意思是?】
【你不去看看结衣吗?如果你去的话,她一定会非常开心吧。】
【可以啊,你不去吗?】
正宗没有想到,自己随便请个假的时间结衣也是正好请假了,女孩那一边,这么长时间没有收到自己的询问关心,估计也会非常难受吧。
【我已经问候过了,你去就行了。】
将短信中的消息发了过去,雪之下雪乃将手机放在心口。
屏幕的温度暖暖的,但是她的心情却是异常的复杂。
那一天醉酒后的事情,雪之下雪乃记得清清楚楚。
一想到自己把全身奉上去任由男人品尝,雪之下雪乃就羞愤的想要直接跳楼。
然后更多的却是愧疚。
在其看来,由比滨结衣一开始就早早地喜欢了正宗,还向自己寻求过帮助,结果到了现在,她却是在那醉酒的时候做出了那样的事情。
对于坚持自己正义的雪之下看来,这就是一个对于伙伴的背叛。
这种纠结,让其心底也是非常的难受。
在发现正宗和结衣同事请假的时候,她就担心结衣会产生误会,所以抱着赎罪的想法,对正宗提醒道。
雪之下阳乃转过头来,看着自己的妹妹,目光好奇,却是已经注意到了手机那里。
自从上一次悲愤欲绝的看着视频中正宗和雪之下那一个个亲密的互动,自己视若珍宝的妹妹被正宗那样糟践,雪之下阳乃就差点气炸了。
她都只能够可怜兮兮的通过摄像机来观看自己的妹妹,平日里都是小心翼翼的,面对别扭的妹妹操碎了心,见识不到对方抬着头欧内桑欧内桑的叫。
结果正宗这一边,却是能够享受到那样程度的雪之下。
甚至于,这个糟糕的妹控还想过使用别的方式对付正宗。
只是还不太了解妹妹和其具体的关系下,阳乃才只能够暂时放下。
为了保证自己的妹妹,也只能够寄希望于经常来到妹妹这里,从而避免某些事情发生。
“小雪乃,你在和自己的小男友聊天吗?”
“不需要你管。”
雪之下雪乃冷着脸不说话。
咬紧牙,阳乃对于某个害的自己妹妹更加不可爱的家伙,狠得简直牙痒痒。
那种恶劣的,当着她的面了欺负雪乃的家伙,绝对不可饶恕。
虽然当时的情况,更多的看起来是雪乃主动,但是妹控总是不讲道理的。
不知道雪乃复杂心情,以及某个已经牙痒痒的试图来找问题的阳乃。
正宗,此刻还在忙碌着。
继续和没有怎么拉近关系的南小鸟交流,顺便和神乐坂菖蒲商量着不久之后的新书签售会事情。
等到正宗好不容易忙完,已经花费了不少的时间。
收拾好衣服,正宗低下头,直接打开手机导航,按着当时记下的位置,前往了结衣家。
重新来到了那熟悉的位置,注意到旁边那门牌上写着的由比滨,正宗方才走了进去。
并没有如同雪之下当时住的公寓那样高级,相反,可以说是非常的普通。
相比于另一边正宗和纱雾住的地方,在千叶的中心地段那样的独栋价格,实际上要远远的比这里的公寓楼高上不少。
由此也可以判断出结衣家的环境并不是多么好。
记得也是听结衣说过,由比滨的父亲已经早早地去世了,所以只有着结衣母亲一个人努力。
在十一区这种职场上明显存在对女性歧视的情况下,结衣的母亲真的是蛮辛苦的。
正宗很有钱,不管是自身还是别的,所以当然不会在意这些东西。
相反,在其看来,这样的环境其实更好。
毕竟他的野心实际上一直都是非常的大,那么多美丽的女孩一个都不想要放弃。
而想要做到这一点,除了本身身体的配置要跟得上,能够将所有有想法的女孩满足,防止她们离心离德,另一方面也要把其家庭处理好。
这种情况下,有点钱的话,自然是最好的。
能够拿钱砸下的事情,都不是事。
心底胡思乱想着,正宗按下了门铃。
随着那清脆的门铃声响起,很快就有人将房门打开。
顺着打开的房门走了进去,正宗就看见了美丽的身影出现在正宗的面前。
可不正是当时见到的由比滨太太。
回想起当时顶着小结衣,就差在角落里将其拿下时,被由比滨太太打断,结果不得不狼狈的持枪对准太太的行为,正宗就觉得有些由心的亵渎。
当然了,看到当时太太那一闪而逝夸张的张开嘴的行为,正宗也有着非常的自豪。
男性的自尊和骄傲,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
优雅的,美丽的,充斥着女性的柔美,还有着一丝坚强。
由比滨太太此刻还是穿着一身居家套裙,可以想象其是留下来照顾着自己的女儿。
瘦弱的肩膀需要这样子支撑着一个家庭,仅仅是想到这里,正宗就不禁带上了怜惜,同时还有着别的想法。
这样子珍惜自己家人的太太,如果威胁起来,应该还是颇为容易的吧。
“好久不见了啊,由比滨阿,由比滨太太。”
心底各种想法浮现,原本的称呼也是悄然发生了改变,此刻的气氛,也是好像一下子发生了变化。
由比滨太太的呼吸在那一瞬间明显停滞了半拍。她握着门把的手指微微收紧,骨节处泛出淡淡的白色——这个称呼,这个从本该称呼她为“由比滨阿姨”的少年口中吐出的、刻意强调的“太太”,像一根带着倒刺的钩子,精准地探进了她内心某个自己都不敢深究的角落。她的眼神闪过片刻的慌乱,却被强行压下,换上了属于成年女性的、带着礼貌疏离的微笑。
“啊…是正宗君,真是稀客。请进吧,外面冷。”她侧身让开玄关的位置,视线刻意避开了正宗那双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幽深的眼睛。她弯腰去取客用拖鞋时,居家套裙柔软的布料紧贴着腰臀曲线绷出圆润的弧度,弯腰的动作让领口微微敞开一线,露出一小片被胸罩边缘包裹的细腻肌肤,和一道若隐若现的沟壑影子。她的肌肤在室内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是长期辛苦操持家务、缺少保养却依旧顽强保持着润泽的质感。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混合了洗衣液清香、厨房饭菜余味和她身上若有若无的女性体香的味道,这就是一个普通单亲家庭最朴素的温暖气息。
正宗的目光却像带着热度的探照灯,毫不掩饰地扫过她弯腰时暴露的曲线,扫过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并拢的双腿,扫过她居家棉袜包裹的纤细脚踝。他从容地换上拖鞋,走进这个称得上狭小却布置得井井有条的客厅,视线自然地落在了通往里侧、大概是结衣房间的方向。“结衣呢?听说她请假了,我有些担心。”
太太直起身,双手下意识地在身前的围裙上擦了擦——这是一个典型的、带着家务劳动印记的动作。她的声音努力维持着平稳:“结衣她…身体有些不舒服,在房间里休息。真是的,还麻烦正宗君特意跑一趟。”她的目光落在正宗手里提着的、看起来颇为精致的点心盒上,眼神又复杂了几分。这个少年,高大、英俊,气质里带着同龄人绝无仅有的从容甚至是某种压迫感,还有他那被女儿偷偷藏在日记本里、夹在课本页脚、甚至说梦话都会念叨的名字…再加上那次在阳台,隔着玻璃门看到的、几乎要将女儿揉进身体里的激烈拥吻,以及那在昏暗光线下依旧清晰可见的、女孩裙子被揉皱、脖颈上留下红痕的画面…这一切都让太太的心情无比混乱。
“不麻烦,应该的。”正宗将点心放在茶几上,目光却再次回到太太身上,“结衣是我很重要的…朋友。她生病,我来看望,不是很正常吗?”他刻意在“朋友”这个词上停顿了一下,语气里的暧昧若有若无。然后,他向前走了一小步,距离拉近到能清晰地闻到太太身上更具体的味道——除了洗衣液和油烟味,还有一丝极淡的、大概是沐浴后残留的香皂气息,混合着一点点女性的、温热的汗意。这个距离,已经有些侵入私人空间了。
太太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半步,脚跟抵在了鞋柜的边缘。“我…我去叫结衣起来。”她转身想要走向女儿的房间,动作因为内心的不安而显得有些僵硬。
“等一下,太太。”正宗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既然结衣在休息,我们或许可以先聊聊。”他走到客厅中央那张不大的双人沙发上,坐了下来,姿态放松,却理所当然地占据了主人家的位置。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关于结衣的事情,我想,我们有很多话可以说,不是吗?”
由比滨太太的身体僵在原地。她背对着正宗,纤细的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客厅里只有老旧的挂钟发出规律的滴答声,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远处街道的车流声。这个空间,原本是她和女儿相依为命的、坚实的堡垒,此刻却因为这个少年的侵入,空气都仿佛变得粘稠、灼热,充满了某种无形的张力。她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像实质的手,缓慢地抚过她的后颈、脊背、腰肢…一直向下。
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脸上重新挂起那个勉强的笑容。“好…好的。正宗君想喝点什么?茶?还是果汁?”她还是试图维持着待客的礼仪,试图用这些日常的举动拉回正常的轨道。
“水就好。”正宗的目光追随着她的动作,看着她走向厨房那窄小的流理台,从架子上取下干净的玻璃杯。他的手肘随意地搭在沙发扶手上,手指漫不经心地敲击着皮革表面。他的视线落在太太踮起脚尖够高处橱柜里的茶叶罐时,套裙下摆微微上提,露出一小截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匀称结实的小腿。她的身材保持得很好,生育过却并未走样,反而增添了一种丰腴成熟的韵味。尤其是那包裹在得体套裙下的臀部,圆润挺翘,随着她取东西的动作微微扭动,布料绷紧,勾勒出饱满的弧线。
太太端着水杯回来,弯腰放在正宗面前的茶几上。这个动作让她不得不再次俯身,领口又一次敞开,这一次,正宗清晰地看到了更深一些的风景——米白色蕾丝边缘的胸罩,以及被那布料托挤着的、雪白柔软的乳肉上半部分,甚至能瞥见顶端那因为身体前倾而微微凸起、顶在蕾丝上的两点隐约痕迹。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平时更大。放下水杯后,她立刻想直起身后退,拉开距离。
但正宗的动作更快。他并没有起身,只是抬手,手掌看似随意地、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轻轻按在了太太还未来得及收回、撑在茶几边缘的手背上。
“太太的手,很凉。”正宗的声音低沉了几分,手指却灼热。他的拇指指腹,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擦过太太冰凉的手背肌肤,然后滑向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蜷起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抚摸过去,最后停留在她的手腕内侧——那里肌肤更薄、更敏感,淡青色的血管在近乎透明的皮肤下微微跳动。他的指腹就压在脉搏跳动的地方,感受着那一下比一下急促的律动。“照顾结衣,也请多注意自己的身体。”
这触碰远远超出了“慰问同学家长”的范畴,带着赤裸裸的、成年男性对女性的侵扰意味。由比滨太太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抽回手,脸颊瞬间染上慌乱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她的嘴唇颤抖着,想说些什么,却发不出声音。眼睛看向正宗,里面混杂着震惊、羞耻、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以及…作为母亲,在意识到女儿可能依赖且爱慕着眼前这个危险少年时,那种更深的无力与担忧。
“你…正宗君…”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却干涩嘶哑,“请不要这样…”
“不要怎样?”正宗好整以暇地收回手,端起水杯,轻轻抿了一口。他的目光却依旧锁在太太身上,像猛兽审视着已经踏入陷阱边缘的猎物。“我只是关心一下劳累了许久的太太而已。一个人支撑这个家,还要照顾青春期的女儿,很辛苦吧?”他的语气听起来甚至带着温和的同情,但话语里的潜台词却像针一样刺人。“听说结衣的父亲很早就去世了…这么多年,太太都是一个人。”
这句话精准地击中了太太内心最脆弱、也最不愿被外人提及的部分。她的脸色白了白,手指蜷缩起来,紧紧攥住了围裙的布料。独自养育女儿的艰辛,经济上的压力,深夜归家时面对空荡房间的孤寂,面对职场和生活中若有若无的轻视与骚扰…这些被她用坚强外表层层包裹起来的疲惫和脆弱,此刻被这个少年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剥洋葱般的方式,一层层地挑开。
“这…这是我们家的事情,不劳正宗君费心。”她的语气试图强硬起来,但微微颤抖的尾音暴露了她的动摇。
“怎么能不费心呢?”正宗放下水杯,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形成一个更具压迫感的姿态。“毕竟,结衣的事情,现在也是我的事情。”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如炬,“我很喜欢结衣。非常喜欢。”他直白的话语让太太的心脏猛地一跳。“而我喜欢的人,她的家人,她的生活,我自然也会放在心上。”
“所以?”太太的声音紧绷,带着戒备。
“所以,”正宗慢慢站起身。他的身高优势在这个不大的客厅里显得尤为明显,投下的影子几乎将站在茶几另一侧的太太完全笼罩。“我不希望看到我喜欢的人,和她重要的人,继续过着这么辛苦、这么…没有保障的生活。”他再次向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到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温度。太太下意识地又想后退,却被身后的沙发扶手挡住了去路。
正宗的气息混杂着少年特有的清爽和某种强势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扑面而来。太太被迫仰起头看着他,这个角度让她颈部的线条完全暴露,显得脆弱而无助。她能看到正宗下巴上淡淡的、新生的胡茬痕迹,能看到他喉结随着说话而滚动,能看到他T恤领口下隐约的锁骨和结实的胸膛轮廓。这个距离,太危险了。
“太太,”正宗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气音,带着一种蛊惑的、又像是命令的调子,“有没有想过,换一种更轻松的生活方式?”他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那里,米白色套衫下的柔软轮廓正随着她加重的呼吸而明显起伏。“比如说,接受一些…帮助?”
“不…不需要。”太太艰难地说,双手抵在身后的沙发扶手上,指尖用力到发白。“我们家…过得很好。我和结衣都习惯了。谢谢你的好意。”她试图侧身,从这令人窒息的距离中逃离。
但正宗却伸出手,这一次,不是拉手,而是直接抚上了她的脸颊。
温热干燥的掌心贴上她冰凉的脸颊肌肤,那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像过电一样。他的拇指指腹,蹭过她的颧骨,滑向她因为紧张而紧抿的嘴角。“习惯辛苦,不代表喜欢辛苦,太太。”他的指腹带着薄茧,摩挲着她细腻的脸颊皮肤,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结衣是个好女孩,她值得更好的生活,更无忧无虑的环境。而你…”他的拇指微微用力,迫使她的嘴唇张开一条缝隙,“你也一样。你才三十多岁吧?还这么年轻,这么美…不该把所有时间和精力都耗在家务和工作上。你应该…”他的视线变得更加幽深,头微微低下,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唇边,“被好好疼爱,被好好照顾。”
最后那句话,像恶魔的低语,带着强烈的性暗示,瞬间击穿了太太所有的心理防线。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愤怒,而是一种混合了长久压抑的渴望、对未知的恐惧、以及对女儿未来的极度担忧而产生的复杂战栗。她能感觉到自己脸颊被触摸的地方火烧一样发烫,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能感觉到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传来一阵陌生的、空虚的悸动。这么多年,自从丈夫去世后,她强迫自己忘记自己还是个女人,忘记自己也有欲望和需求,她把所有一切都倾注在女儿身上…可此刻,这个少年,用最直接、最粗粝的方式,撕开了她的伪装,将她作为一个“女人”的部分,血淋淋地暴露出来。
他的手指还在她脸上流连,甚至试探性地、用指腹轻轻按压了一下她柔软的下唇。她能尝到他指尖极淡的、属于他自己的味道。这种亲昵到极致的冒犯,让她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冲向了头顶,然后又迅速倒流,带来一阵眩晕般的无力感。她张了张嘴,想呵斥,想推开他,可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咒,软绵绵的,提不起一丝力气。只有抵在沙发扶手上的手,还在徒劳地用力。
“你看,你的身体,在告诉我实话。”正宗的声音带着一丝了然的轻笑。他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这一次,目标明确地、缓慢地,落向她的腰侧。隔着那层柔软的、并不算厚的居家套裙布料,他的手掌贴上了她纤细却柔韧的腰肢。掌心灼热的温度瞬间穿透布料,烙印在她的肌肤上。“它在发抖,它在渴望。”他一边说,一边手掌开始在她腰侧缓缓摩挲、揉按。指尖偶尔陷入柔软的侧腰皮肉,带来一阵阵细微的、触电般的酥麻感。那酥麻感从腰侧扩散,顺着脊椎向上窜,让她的头皮阵阵发麻;向下蔓延,直直冲向她双腿之间最私密、最久未被触及的角落。
“不…”她终于发出一个破碎的音节,声音低微得如同呻吟。眼泪不知何时涌上了眼眶,模糊了视线。是屈辱吗?是的。是恐惧吗?也有。但更深处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近乎堕落的认命感。这个家,她和女儿的未来…眼前这个少年所代表的,不仅仅是危险,或许…也是一种可能性?一种她和结衣都无力支撑的、通往更轻松(无论代价是什么)未来的可能性?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脑海,让她感到一阵冰冷的绝望,可身体却在他手掌的抚摸下,背叛般地开始微微发热。
正宗感觉到了她身体的软化,那种从僵硬抗拒到微微颤抖、甚至开始隐晦迎合(或许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转变。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腰侧曲线,缓缓向后滑动,最终落在了她圆润挺翘的臀瓣边缘。隔着裙子,他清晰地感受到了那饱满弹性的触感,以及裙下内裤边缘微微勒出的痕迹。他的手指在那里流连、画着圈,然后,在太太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声中,他的整个手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按了下去——并非粗暴的抓捏,而是一个充满掌控欲和占有欲的、覆盖式的按压。五根修长有力的手指,隔着布料,陷入那丰腴柔软的臀肉之中。
“唔…”太太的喉咙里终于溢出一声无法压抑的、带着泣音的嘤咛。她的身体向前一倾,几乎要靠进正宗的怀里,又被最后一丝理智死死拉住。她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泪水终于滑落,顺着被他手指抚摸的脸颊流下。她闭上了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逃避眼前的一切。可她身体的感官反而被无限放大——他手掌按压臀部的火热触感,他另一只手拇指在她下唇边缘若有若无的拨弄,他近在咫尺的、带着侵略性的男性气息,还有自己身体深处那股越来越汹涌、越来越陌生的潮热和空虚…
“太太的这里…”正宗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甚至用上了下流的暗示,“手感真好。结衣以后,一定也会像太太一样…不,或许会更棒。”他故意提起女儿,像是一把冰冷的刀,同时刺穿了太太作为女性和母亲的双重尊严。他的手掌开始在那饱满的臀瓣上缓慢而色情地揉弄起来,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混合着太太越来越急促的、带着哽咽的呼吸声。他的手指甚至有意无意地,偶尔滑向那臀缝的起始处,隔着层层衣物,轻轻按压那最隐秘的入口附近。
太太的身体猛地绷紧又瘫软,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她的大脑一片混乱,羞耻、愤怒、恐惧、绝望,还有那该死的、越来越强烈的生理性快感,交织在一起,将她彻底淹没。她知道,自己正在被这个足以做自己儿子的少年,用最羞辱的方式侵犯、玩弄、评估。而更可怕的是,她…她似乎,无力反抗,或者说,内心深处某个阴暗的角落,在叫嚣着放弃抵抗。
就在正宗的手掌准备更进一步,试图撩起她裙子下摆的时候——
“妈妈…?”
一个虚弱、带着浓浓鼻音、却无比清晰的声音,从客厅通往卧室的走廊方向传了过来。
是结衣。
这声音像一盆冰水,瞬间浇醒了几乎沉沦的太太。她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推开还按在自己臀上的正宗的手,踉跄着后退几步,慌乱地整理自己凌乱的头发和衣襟。她的脸颊还红得吓人,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眼神躲闪,根本不敢去看女儿那边,也不敢再看正宗。
正宗却是立刻收手,脸上那侵略性的表情瞬间消失,换上了一副温和关切、带着恰到好处担忧的、属于“看望生病同学”的少年模样。他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露出了真诚的笑容。
由比滨结衣,穿着粉色的睡衣,头发有些凌乱地披散着,脸上带着病态的红晕,正扶着门框,睡眼惺忪又带着惊喜地看着客厅里的正宗。她的目光扫过脸色异常红润、神情慌乱的母亲,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就被看到正宗的巨大喜悦所覆盖。
“正宗…君?”她的声音软糯,带着不敢置信。“你怎么来了?”
“听说你生病了,来看看你。”正宗微笑着,语气自然从容,仿佛刚才那场几乎要将她母亲吞噬的、充满情色与权力压制的侵犯从未发生过。他甚至还礼貌地对依旧僵在原地、手指颤抖着整理围裙的由比滨太太点了点头,“谢谢您的招待,由比滨太太。”
太太的喉咙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只能勉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着女儿点了点头,然后逃也似的转身,快步走向厨房的方向,“我…我去给你们倒点热茶…结衣,快请正宗君去你房间坐吧,别在门口吹风…”她的背影,写满了狼狈、仓皇,和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
正宗看着太太消失在厨房门口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带着征服欲和掌控欲的笑意。这一次,只是一个小小的试探和标记。这个家,这对母女…他很有耐心。他的目光回到结衣身上,笑容变得更加温柔无害。“不请我进去坐坐吗,结衣?”
结衣的脸立刻变得更红了,连忙点头,侧身让开房门。“请…请进!”
正宗从容地向她走去,经过她身边时,仿佛不经意地抬手,轻轻揉了揉她蓬松柔软的头发。“要好好休息啊。”他温声说道,走进了女孩充满少女气息的房间。
客厅里,只剩下挂钟的滴答声。厨房里,水流声哗哗响起,却盖不住由比滨太太那依然急促、慌乱的心跳声。她靠在冰冷的瓷砖墙面上,双手捂住自己依旧滚烫的脸颊,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经历而微微颤抖。裙下,被那个少年手掌按压、揉弄过的地方,仿佛还残留着那灼热的触感和令人羞耻的酥麻。而下身隐秘之处,那阵突如其来的、陌生的湿意…让她死死咬住了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知道,从那个少年踏入这个家门,改变称呼的那一刻起,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而她,似乎已经半只脚踏进了那未知的、危险而泥泞的漩涡边缘。为了女儿?还是为了自己内心那从未熄灭的、对温存和依靠的渴望?她分不清了。她只知道,刚才那短暂的、充满侵犯意味的接触,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尘封已久的欲望之门,也打开了她对这个少年危险而强大力量的认知之门。恐惧与一种扭曲的期待在她心底交织,让她既想立刻逃离,又隐隐畏惧着失去…那可能的、“更轻松生活”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