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9章 嫖?(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1.7万 字
“你这个家伙,就这么喜欢撕开东西吗?”
女教师坐在地上,苦恼的看着自己那已经直接有着数到裂口,只能勉强撑着的丝袜。
只是语气有些嘶哑。
刚才正宗直接都不管别的,裹着丝质袜直接进来她的身子,自然不会有着什么完好的地方。
“那就不穿了呗,反正也没有看得出来什么。”
靠在墙边,正宗发现,果然做这种快乐的事情是最容易缓解心情的。
本来还对于自己身体这种不断变化的情况有些担心的心情,随着看那平冢静沉浸于蚀骨快乐的表情中,也是一下子全部没了。
反正没大事,这种吸引力也是可以接受的,多等一会后面解决就是了。
从口袋里掏出来了一张福泽谕吉,直接扔了过去,自从通过这个把川崎沙希收买之后,正宗也是逐渐沉迷于用钱砸人不可自拔了。
“喂喂,你以为这点价格就可以赔我的衣服吗?”
平冢静一挑眉,看着面前的纸钞,虽然本身是做一个老师,但是平冢静实际上可是隐藏的超级大富婆。
可以说,如果不好好读书就必须要去继承万亿家产的类型。
严格说来,两个人倒是意外的相似。
“不,这是嫖的钱,我对你今天的服务很满意。”
砸了砸舌,直接对着女人说道。
“你这个家伙。”
“乖,下次还找你。”
拍了拍女教师的脸蛋,正宗直接朝着下面走去。
秀气的拳头举起,然后就看到正宗重新将那卡在门上的铁棍麻花解开,立刻又缩了回来。
“嗯?”
走出来的房门的正宗,低下头,看着脚掌踩过的水渍。
打量了下周围,并没有什么人,看来对方跑的很快。
面对着这一切,正宗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不过是偷听而已,最多也就是误以为是一堆野鸳鸯在偷偷搞事罢了。
问题不大。
看着正宗的步伐越行越远,平冢静努力扶着身子站了起来。
嘶。
皮肤上还残留着那铁丝带来的红痕,身子还是因为男人的动作而有着火辣辣的痛。
这种感觉,还是醉酒被拿走第一次是才有的感觉。
明明当时就已经感觉对方体力无穷无尽仿佛一个怪物了,没有想到现在反倒是更加的强了。
看着面前的纸币,想到刚才男人那仿佛施舍一般看着自己的眼神,平冢静就是心头怒火生气,但是想到那奇妙的感觉,却是又不争气的隐隐欲动,
平冢静捂住脸颊,她不想见人了。
回到教室里面,大家还是依旧各聊各的,对于正宗和平冢静离开的事情虽然有很多好奇的,但是也绝对没有会想到, 是正宗把平冢静欺负的死去活来,只以为是正宗这一边受到教训回来了。
下午的课正宗倒是难得的冷静了下来。
想到中午天台上的一幕,正宗现在回想起来,心情还是有点古怪。
对于平冢静这个好好老师,正宗一直实际上都是处于一种微妙的状态,虽然也是借着对方的羞赧得手过几次,但是大多数都是半诱导半动身的。
而今天确实直接暴力硬上,倒是让其仿佛打开了一个新的大门。
尤其是看着对方那种屈辱和沉迷相互交织的样子。
悲鸣中试图保持本我,实在是让正宗舒服。
下午的时候也是见到过平冢静,对方果然已经没有再穿那破旧不堪的丝袜,取而代之的是那经过锻炼饱满又有弹性的大腿。
看到正宗后也是目光躲躲闪闪的,直接侧过来不敢和正宗靠近。
被其注视的时候,更是仿佛投降一般举起两手,表示自己已经没有抽烟了。
但是刚刚举起后,似乎就是反应过来自己才是老师,然后就是一脸愤怒地扭过头去,不再去看正宗。
这样子仿佛独角戏一般的表演,看的正宗也是心头暗笑。
小静是真的很可爱呢。
哪怕已经快要三十岁了,还像一个孩子一般。
让正宗恨不得再把其拉入办公室里好好地玩一玩。
看看其被上的时候那爽哭的表情啊。
不过正宗最终还是没有付诸于行动。
对于正宗来说,这个世界可是还有着很多小可爱存在的。
平冢静这种一直苦恼于结婚的家伙,不能够太惯着宠爱了,不然的话对方就会非常自觉地以为你想要和她结婚,然后就会嘿嘿傻笑着拿出一堆结婚证书。
仿佛邀功一般的递过来。
到时候就会给正宗带来一堆的麻烦。
现在只需要依靠着身体的能力把其吊住就行了,时不时的给点利益,对方就会乖乖的服从。
或许可以给其一滴血?
正宗回忆着当时西木野瑞妃的表现。
这么多天了,按照着正常的表现,其她女人一直没有正常见到正宗,身体都会异常难受。
但是这个女人却是可以保持着一种平静,只不过每天抽空都会和正宗视频聊聊天,然后在其指挥下乖乖的翘起屁股做各种羞人的姿态。
明明只是一次,就是真正的服从了下来。
没准到时候平冢静也是会有着类似的表现,到时候就可以女教师女医生三人行了。
这可是最容易让人联想的两种职业了。
虽然心底有着这样糟糕的念头,但是正宗最后还是放弃了。
打算等到研究完身体的问题再说吧,西木野瑞妃那样的情况,目前一个就够了。
看向另一边的维持,今天一下午都没有见到由比滨结衣,听起身边的同桌说是对方身体不舒服请了半天的假。
但是想到那当时出来见到的情况,正宗心头却是不禁有了一层阴翳。
想到那里,本来对于要不要在趁胜追击找到平冢静来扩大战果的心思,也是一下子就没有了。
果然,还是先找个机会把团子少女吃下再说吧。
一个是放在碗里的女教师,一个可还是在锅里有其他人跃跃欲试的结衣啊。 下午放学,正宗转悠着来到了侍奉部。
推开房门前,他刻意放轻了力道,橡木门轴在转动时只发出极其细微的“吱呀”声。这种刻意的静谧让接下来的窥探带上了一种偷窃般的刺激感。
门缝缓缓扩大,最先映入眼帘的是被夕阳分割的光影——橙红色的光束穿过窗户,在陈旧的地板上切出锐利的光带,空气中飞舞的尘埃在光柱里清晰可见,如同凝固的细小星辰。
然后,他看到了她。
雪之下雪乃端坐在光与暗的交界处。夕阳恰好从她侧后方倾泻而下,给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细腻的金边。那些没有被光线照到的部分则沉入阴影,形成一种近乎圣洁又异常暧昧的明暗对比。她穿着一如既往的校服,但此刻的姿态却与平日里那个清冷孤高的文学少女判若两人。
正宗的手指停在门把上,呼吸在不知不觉间放得极轻。
少女微微俯身,柔软的黑发有几缕从耳后滑落,垂在她雪白的颈侧。她两手捧着一个熟悉的透明水杯——正是正宗上午用过的那只。但此刻,杯子里的水几乎没有减少,她的注意力显然不在解渴上。
她是用舌尖在舔。
不是喝水时快速触碰杯沿的动作,而是一种缓慢得近乎折磨的舔舐。粉嫩的舌尖从内侧缓缓探出,贴着杯壁,自下而上地滑过。水杯的透明材质让这一幕清晰到令人窒息——他能看见她的舌尖压扁在玻璃上的形状,看见唾液在杯壁上留下晶亮的痕迹,看见她柔软的口腔黏膜在玻璃表面留下微不可察的温热湿痕。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全神贯注的虔诚,却又混杂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淫靡感。每舔过一圈,她都会微微停顿,深蓝色的眸子低垂着,凝视着杯壁上被她舔湿的区域,仿佛在欣赏自己的“作品”。然后,她会再次凑近,粉唇微张,含住杯沿——不是喝水,而是用嘴唇轻轻抿住,像婴儿含住奶嘴般轻轻地吮吸。她的脸颊因此而微微鼓起,呈现出一种柔软而饱满的弧度。
房间里异常安静。除了远处操场上隐约传来的运动部口号声,就只有少女舔舐杯壁时发出的细微“啧啧”声。那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部室里被放大了无数倍,黏黏糊糊,带着液体被搅动的湿润感,一下又一下,敲打着正宗的耳膜。
他看见雪乃的眼睑半阖着,浓密的睫毛在夕阳下投出细密的阴影。她的呼吸似乎比平时要急促一些,每一次舔舐时,胸口都会随着动作有浅浅的起伏。校服衬衫的布料紧贴着她发育良好的胸脯,在俯身的姿势下,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一小截雪白的锁骨和隐约可见的胸罩蕾丝边缘。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腿。
因为俯身舔舐的动作,她的裙摆向上缩起了一截。原本应该紧贴膝弯的裙边,此刻已经滑到了大腿中段。夕阳的光线恰好照在她裸露出的那截大腿上——雪白、修长,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瓷器,能看到皮下隐约的青色血管。她没有穿丝袜,光裸的肌肤在光线下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而她的双腿并拢得并不严实,大腿内侧因俯身的姿势而微微分开,形成了一个暧昧的窄缝,裙摆的阴影恰好落在那个位置,让人忍不住想要窥探更深处的景象。
正宗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
他看着她又一次含住了杯沿。这一次,她不只是吮吸,而是将舌尖探进了杯口,在杯壁内侧缓慢而细致地画着圈。她的舌尖灵活地在狭窄的空间里搅动,透明的唾液顺着杯壁内侧滑落,混入本就只有浅浅一层的水中。杯壁因为她的呼吸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在夕阳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这种舔法……
正宗的眼神暗了下去。他太熟悉这种动作了——那根本不是在清洁水杯,而是在模拟某种更私密、更亲昵的行为。那种用舌尖细致地描摹容器内壁的方式,那种会刻意让唾液与液体混合的黏腻感,那种近乎吞咽的吮吸节奏……都指向一个不容辩驳的事实:她在用这只杯子,模拟口交。
而且是他用过的杯子。
上午他喝水时,嘴唇贴合的位置,此刻正被她的粉唇含住、舔舐、吮吸。他残留的唾液气味,他嘴唇触碰过的痕迹,此刻都被她贪婪地品尝着。她甚至会将舌尖探入他喝过水的地方,像小狗标记领地般,将自己的唾液与他的混在一起。
雪之下雪乃——那个永远清冷孤高、不染尘埃的优等生,那个会用平静的声音说出尖刻讽刺的冰山美人——此刻,正背对着门,在夕阳笼罩的侍奉部室里,悄悄舔舐着另一个男生用过的水杯,用最淫靡的方式品尝着对方留下的痕迹。
这反差太大了。
大到让正宗的下身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硬。校服裤的裆部被迅速撑起一个明显的鼓包,布料紧绷的感觉让他不得不微微调整站姿。但他没有移开视线,反而更加专注地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
他看到她的耳尖泛红了。
那种红不是被夕阳照出来的,而是从皮肤深处透出来的、带着体温的羞耻红晕。虽然她的表情依然平静,但通红耳尖这个细节出卖了她——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并且为此感到羞耻,却又无法停止。
她的左手依然捧着杯子,右手却不知何时滑到了大腿上。那只纤细白皙的手原本只是随意搭着,但此刻,她的指尖正无意识地、极其缓慢地在大腿内侧滑动。从膝盖上方开始,一点点向上,划过那片雪白滑腻的肌肤,停在了距离裙摆边缘只有不到两厘米的地方。然后,她的指尖会微微蜷缩,用指腹轻轻按压那块敏感的皮肤,像是想触碰什么更隐秘的地方,却又因为最后一丝克制而强行停住。
这个动作细微到几乎看不见,但正宗的视线精准地捕捉到了。
她的指尖在颤抖。
轻微的、难以控制的颤抖,显示着此刻她体内涌动的、被强行压抑的欲望。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衬衫的纽扣似乎都承受着某种压力。每一次舔舐杯壁时,她的腰身都会微微扭动,裙摆也因此而摩擦着大腿,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正宗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裙摆上。
那片深蓝色的布料,在夕阳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黑色的深邃色调。而裙摆与大腿相交的边界,光影的切割异常分明——上面是布料包裹的阴影,下面是雪白裸露的光亮。就在那片阴影中,他看见了一丝极其细微的、不自然的湿痕。
裙摆的布料颜色变深了一小块。
位置恰好在大腿根部的正中央,大约一枚硬币大小,颜色比周围的布料要深上一些,带着被液体浸透后特有的暗沉感。湿痕的边缘还有些模糊,显示着液体的扩散。
她湿了。
仅仅是这样舔舐他喝过的杯子,仅仅是这样模拟着口交的动作,她就已经湿到连校裙的布料都无法完全吸收,以至于渗出了痕迹。
这个发现让正宗感觉一股热流直冲小腹。胯下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粗硬的柱身隔着裤子紧贴着他的大腿内侧,灼热的温度甚至让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发烫。龟头的位置已经渗出了一些前列腺液,在布料上留下了一点黏腻的湿痕。
他想进去。
想直接推开门,走到她面前,掰开她的双腿,用手指探入她湿透的内裤,检查她到底湿到了什么程度。想知道那片雪白的大腿间,此刻是不是已经泥泞一片,阴唇是否充血肿胀,花穴是否正饥渴地一张一合,流出更多淫水。
但他忍住了。
因为眼前的景色太诱人了——这种偷窥带来的刺激,这种看着她独自沉沦于隐秘欲望的满足感,甚至比直接占有她更让人兴奋。她不知道有人在看,所以所有的动作都是最真实、最没有防备的。她舔舐杯子时的痴迷,她抚摸大腿时的渴望,她因为羞耻而泛红的耳尖,她因欲望而颤抖的指尖……全都是纯粹的本能反应,没有被任何社交面具修饰过。
他又看了几分钟。
雪乃的舔舐动作越来越深入了。她开始用嘴唇完全包裹住杯口,像在进行深喉练习般,努力将杯子更深地含入口中。透明的玻璃杯抵着她柔软的红唇,挤压着口腔内的软肉,甚至能看见她脸颊内侧的肌肉因为含着异物而微微鼓起。她的喉咙滚动着,偶尔会发出轻微的、类似吞咽的声音,仿佛真的有什么东西正在通过她的食道。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正宗瞳孔猛缩的动作。
她松开了杯子。
没有把杯子放回桌上,而是任由它滑落在她并拢的大腿之间。杯子落在裙摆上,发出轻微的“咚”声,滚了半圈后,杯口朝上地卡在了她大腿根部形成的凹陷里。杯子里残留的水摇晃着,在夕阳下折射出波光粼粼的碎光。
这个位置……
杯子正好抵住了她双腿之间最隐秘的部位。杯口的边缘陷进裙摆的布料,恰好贴在了她湿痕的正中央。杯子因为她的体温而迅速升温,玻璃表面又一次蒙上了雾气。
而她接下来的动作堪称惊世骇俗。
雪乃的双手终于彻底解放出来。她先是有些僵硬地垂在身体两侧,指尖微微蜷缩,似乎在犹豫。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正宗甚至能看到她肩胛骨因为深呼吸而微微耸起的轮廓——接着,她抬起右手,缓慢而坚定地,盖在了自己的裙摆上。
不,不是盖在裙摆上。
她的手掌直接按在了杯子所在的位置。
隔着裙摆和杯子,她的手心紧紧压住了自己湿透的阴部。
“嗯……”
一声极其细微、却清晰可闻的呻吟从她唇间溢出。那声音很轻,带着压抑的痛苦和更多的、难以言喻的快感,像小猫的呜咽,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正宗的心脏跳得飞快。
他看着她的手开始动。
不是大幅度的揉捏,而是一种极其细腻的、研磨式的动作。她的手掌以杯子为中心,缓慢地画着圈,让玻璃杯口隔着薄薄的布料,碾过她敏感的阴唇。每一次碾过,她的腰身都会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大腿肌肉绷紧又放松,裙摆因此而被拉扯得更开,露出更多雪白的大腿肌肤。
她的左手也没有闲着。
那只手悄然滑到了自己的衬衫领口。纤细的指尖先是试探性地解开了第一颗纽扣,然后是第二颗。衬衫的前襟松开来,露出了里面白色的胸罩和深深的乳沟。她没有完全敞开,只是解开了两颗,但这个角度已经足够让正宗看见——她胸罩的蕾丝边缘,以及那对饱满乳房的侧面轮廓。
她的左手没有伸进胸罩里,而是隔着布料,按在了左侧的乳房上。掌心覆盖住整个乳丘,指尖精准地找到了乳头的位置,隔着胸罩的蕾丝,开始了缓慢的按压和揉捏。
她在自慰。
就在侍奉部的教室里,在随时可能有人推门进来的情况下,用他喝过的杯子作为自慰道具,一边舔舐着杯沿上残留的他的气味,一边用杯子摩擦着自己湿透的阴部,一边揉捏着自己的乳房。
这一幕的冲击力太大,正宗的理智几乎要断线了。他的手已经按在了门上,准备推门而入,直接将她压在那张长桌上,撕开她湿透的内裤,将那根早已硬到发疼的肉棒狠狠捅进她饥渴的小穴里。管她会不会反抗,管她会不会哭喊,他现在只想用最粗暴的方式占有她,在她体内射精,灌满她的子宫,让她永远记住此刻被窥视的羞耻和他给予的疼痛快感。
但就在他要推门的前一刻,雪乃的动作变了。
她似乎觉得隔着裙摆不够。
她的右手停了下来,然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的手指挪到了裙摆的边缘。手指勾住布料,缓缓向上提起——
雪白的大腿一寸一寸地裸露出来。
先是膝盖上方,然后是大腿中段,接着是大腿根部……
她提到了足够高的位置,高到可以让正宗看见——她内裤的颜色。
那是一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样式很朴素,没有任何花纹。但此刻,内裤裆部的布料颜色已经彻底变了。从原本的纯白,变成了一种潮湿的、半透明的深色。湿痕从裆部中央扩散开来,几乎覆盖了整个前部区域,甚至在布料边缘还能看见一丝黏腻的反光。内裤紧贴着她的阴部,布料陷进了唇缝里,清晰地勾勒出两片阴唇饱满的形状,以及中间那道凹陷的、湿透的缝隙。
而那只杯子——
她将杯子从裙摆里拿了出来。
没有放下,而是直接、毫无阻隔地,将杯口按在了内裤湿透的裆部。
玻璃与湿透的棉布接触的瞬间,甚至发出了细微的“噗叽”声。杯子准确地抵住了阴唇的位置,杯口的圆形轮廓深深陷进柔软的部位。雪乃的整只手按在杯底,开始更加用力地、上下摩擦起来。
“哈啊……哈……”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每一次摩擦,她都会发出一声短暂的、压抑的喘息。她的腰身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大腿张开又合拢,膝盖时而并拢时而分开。左手揉捏乳房的力气也变大了,隔着胸罩都能看见她指尖掐进乳肉里的凹陷。
最致命的是她的表情。
虽然她低着头,黑发垂落遮挡了大部分脸颊,但正宗从侧面还是能看见——她的嘴唇微张着,舌尖探出一点点,湿漉漉地舔舐着自己的下唇。她的眉头微蹙,不是痛苦的神色,而是一种沉浸在快感中、却又试图保持清醒的矛盾表情。她的眼角似乎有些湿润,不知道是因为生理反应,还是因为羞耻。
突然,她的动作加快了。
摩擦杯子的频率变快,上下碾过的幅度变大,每一次撞击都让杯子深深陷进她的阴部。她的腰身开始有节奏地向上顶,配合着手上的动作,像是在用杯子插入自己。她的喘息声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甚至开始夹杂着模糊的、无意义的音节。
“唔……嗯……咕……”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大腿肌肉紧绷到能看到清晰的线条,脚踝处的袜子因为脚趾蜷缩而出现了褶皱。她的左手从胸口滑落,撑在身侧的椅子上,指尖用力到发白,仿佛要抓住什么支撑物。她的脊背弓起,臀瓣在椅子上微微抬起,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濒临高潮的、极致性感的姿态。
她快到了。
正宗屏住了呼吸。
他看着她的身体绷紧到了极限,看着她因为快感而仰起的脖颈,看着她喉间滚动的吞咽动作,看着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抑制呻吟的表情——
“……嗯……嗯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却依然无法完全抑制的呻吟猛地爆发出来。
那声音里混杂着痛苦、羞耻、解脱和铺天盖地的快感。她的腰身剧烈地抽搐着,整个人像触电般痉挛起来。按在阴部的杯子被死死压住,甚至能看见她手指用力的关节都泛白了。她的双腿完全张开,裙摆彻底卷到了腰际,整件内裤湿透的痕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而那片湿痕的范围,此刻已经扩散到了整个裆部,甚至蔓延到了大腿内侧的位置。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十几秒。
她的身体慢慢软了下来,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般瘫在椅子上。呼吸依然粗重,胸口剧烈起伏,衬衫的扣子因为刚才的动作又崩开了一颗,现在第三颗也松开了,更多的雪白肌肤和胸罩的蕾丝边缘露了出来。她的额头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在夕阳下闪着晶莹的光。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正宗再也无法忍耐的事。
她缓缓拿开了杯子。
那透明的玻璃壁上,此刻沾满了黏腻的、乳白色的液体。那些液体从杯口一直蔓延到杯底,在玻璃表面拉出淫靡的丝线。杯壁上还混着水和她之前舔舐时留下的唾液,几种液体混合在一起,在夕阳下呈现出一种混浊而情色的光泽。
而她,雪之下雪乃,在喘息平复了一些后,竟然再次举起了杯子。
她低下头,粉嫩的舌尖探出,像最虔诚的信徒品尝圣餐般,开始舔舐那些黏在杯壁上的、混合了她高潮爱液、正宗唾液和饮用水的液体。
她舔得很慢,很细致。从杯底开始,舌尖一点点向上滑动,将所有附着在玻璃上的湿痕全部卷入自己口中。她甚至会刻意让液体在舌面上停留一会儿,像是在品味其中的成分和味道。沾满爱液的杯壁在她舌尖的舔舐下重新变得干净,而那些液体——混着他和她体液的东西——就这样被她一口一口地,全部吞了下去。
终于,她舔完了最后一点。
杯子重新变得透明干净,在夕阳下反射着澄澈的光。
而她,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般,将杯子轻轻放在桌面上。双手垂在身体两侧,头也低垂下去,黑发彻底遮挡住了她的脸。只有肩膀还在微微颤抖,显示着她此刻内心的波澜。
沉默持续了大约一分钟。
然后,正宗听见了她用极其轻微、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喃喃自语:
“…笨蛋…笨蛋…我真是……没救了……”
那声音里带着哭腔,带着自嘲,带着深不见底的羞耻,却也带着一丝……食髓知味的迷茫。
就是这一刻。
正宗推开了门。
“吱呀——”
木门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部室里清晰得刺耳。
雪乃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像是被雷击中了般,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手忙脚乱地去拉自己的裙摆,去扣衬衫的纽扣——但她的动作太慌乱,反而越弄越糟。裙摆勉强拉下来了,但内裤湿透的痕迹还很明显;纽扣扣错了位置,衬衫依然敞开着一大片,雪白的乳沟和黑色胸罩的蕾丝边缘暴露无遗。而那只沾满她体液的杯子,还堂而皇之地放在桌面上,在夕阳下闪着暧昧的光。
她转过头,看向门口。
当她的视线与正宗的目光在空中相接时,正宗清楚地看见——她那张总是清冷平静的脸上,此刻血色尽褪,苍白得像一张纸。深蓝色的瞳孔剧烈收缩,里面映满了震惊、恐惧、羞耻,以及一种近乎绝望的慌乱。
她的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瞳孔里的恐慌越来越深,像是一潭瞬间冻结的冰湖。
正宗走了进去。
他的脚步声在安静的木地板上敲出清晰的回响,一步一步,缓慢而沉重,像是敲在她心脏上的鼓点。他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是温和,但那双眼睛里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近乎残忍的玩味。
他走到她面前。
距离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属于男性的气息。她能看见他校服裤裆部那个依然明显的、鼓起的轮廓。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热量——那是一种带着侵略性的、充满欲望的温度。
他低下头,看着桌上那只杯子。
然后,他伸出手,拿起了它。
杯壁还残留着她的体温,甚至还有一些没有被完全舔掉的、半干涸的湿润感。他举到眼前,对着夕阳的光线,像是在鉴赏一件艺术品般仔细端详着。
“很干净啊。”他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的、拖长的腔调,“雪之下同学,你帮我洗杯子了吗?”
雪乃的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发抖。
她的手指紧紧攥住了裙摆,指关节泛白。她的嘴唇依然在颤抖,深蓝色的眸子里已经泛起了水光——那是羞耻到极致后,生理性的眼泪。
“我……我……”她想解释,想说这只是不小心,想编造一个合理的借口。但她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所有的话语都变成破碎的音节,连不成完整的句子。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唯一的念头就是——他看见了。他全都看见了。从她舔杯子,到她用杯子自慰,到她高潮,到她舔掉那些混合体液……他全都看见了。
而正宗接下来的动作,彻底击碎了她最后一丝侥幸。
他没有把杯子放下。
而是举到嘴边,张开嘴,伸出舌头——
像她刚才那样,用舌尖缓慢地、细致地,舔了舔杯沿。
他舔的位置,恰好是她之前含得最久、舔得最细致的地方。他的舌尖在玻璃上滑动,发出细微的“啧”声。舔完后,他甚至微微抿了抿唇,像是在品味其中的味道。
“嗯……”他发出了一声若有所思的鼻音,然后看向她,眼神里的玩味更浓了,“味道很特别啊。有水的味道,有唾液的味道,还有……”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她瞬间煞白的脸,然后才慢悠悠地继续说,“……还有一种很甜、很黏的……女性分泌物的味道。”
“轰——!”
雪乃感觉自己的脑袋像被重锤击中了。
所有的血液都冲到了脸上,然后又在瞬间退去。羞耻、恐惧、绝望、愤怒……无数种情绪混杂在一起,在她体内掀起滔天巨浪。她想立刻逃出这个房间,想立刻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想立刻死去——什么都好,只要能让她不用面对此刻的场景,不用面对他那双洞悉一切、带着残忍笑意的眼睛。
但她动不了。
她的腿像是被钉在了地板上,僵硬得失去了所有力气。她的身体依然在颤抖,越来越剧烈,甚至带动着椅子都发出了轻微的“嘎吱”声。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滚烫地划过她冰凉的脸颊,滴落在胸前的衬衫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发出的只有破碎的呜咽:
“……不要……不要说……”
声音很小,带着哭腔,像个做错事被大人抓住的孩子,既可怜又可悲。
但这副模样,反而激起了正宗更强烈的施虐欲。
他向前走了一步。
距离更近了。她甚至能感受到他呼吸时喷出的热气,打在她额前的刘海上。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形成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他的左手依然拿着那只杯子,右手却缓缓抬起,伸向了她的脸。
雪乃下意识地想躲开,但身体依然僵硬得无法动弹。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手越来越近,然后,指腹轻轻擦过她的眼角,抹掉了一滴刚滚落下来的眼泪。
他的指腹很粗糙,带着长期握笔留下的薄茧。那粗糙的触感摩擦着她细腻的眼角皮肤,带来一种细微的刺痛感。而他将沾了眼泪的手指举到自己面前,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咸的。”他评价道,声音里带着一种冷静到近乎残忍的温柔,“混合了眼泪的体液,又是一种新味道呢,雪之下同学。”
这句话彻底击垮了她的防线。
雪乃崩溃了。
她终于支撑不住,整个人瘫软下去,如果不是正宗眼疾手快地伸手搂住了她的腰,她大概会直接摔倒在地板上。她像一具失去了所有力气的玩偶,软软地靠在他怀里,黑发凌乱地散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有抽泣时肩膀的颤抖,和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声,还在昭示着她的存在。
“哭什么?”正宗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的耳廓,让她敏感的身体又颤抖了一下,“刚才不是玩得很开心吗?舔我的杯子,用杯子摩擦自己湿透的小穴,高潮到整个人都在抖……我都看见了哦。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精准地刺进她最羞耻的地方。雪乃的哭泣声更大了,她试图用手捂住脸,试图逃避这一切,但正宗的另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强迫她将手放下,让她不得不面对他。
“看着我,雪乃。”他用上了亲昵的称呼,语气却依然冷静而残忍,“告诉我,你刚才在干什么?”
“我……我没有……”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声音破碎而无力。
“没有?”正宗笑了,那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那杯子上的液体是什么?你裙子上、内裤上的湿痕是什么?你刚才高潮时发出的声音是什么?”
他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雪乃的眼睛越睁越大,瞳孔里的恐惧也越来越深。
“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正宗继续说着,声音又压低了一些,带着一种催眠般的诱导感,“你坐在这里,捧着我的杯子,用舌尖一点点舔杯壁的样子。你一边舔,一边把手伸到大腿内侧,隔着内裤摸自己的小穴的样子。你裙子都湿透了,湿痕从大腿根部一直蔓延开,整个内裤的裆部都变成深色的样子。你最后是怎么做的?哦——你把杯子直接按在湿透的内裤上,用杯口摩擦你的阴唇,上下碾,左右磨,腰都挺起来了,呼吸也乱了,最后整个人抖得像要散架一样……”
“不要说了!”雪乃终于尖叫出声,那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崩溃,“求求你……别再说了……”
她哭了。不是刚才那种压抑的抽泣,而是彻底的、失控的嚎啕大哭。眼泪像决堤的洪水般涌出,浸湿了她的脸,浸湿了正宗的衬衫。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像狂风中的落叶,随时可能被撕碎。
但正宗没有停。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滑下去,落在了她的裙摆边缘。她没有反抗,或者说,她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她的神智似乎已经被羞耻和恐惧彻底摧毁,变成了一具只会哭泣的空壳。
正宗的手指勾住了她的裙摆,缓缓向上提起。
雪白的大腿再次裸露出来——湿润的、还残留着自慰后体温的大腿。腿根处的肌肤甚至因为之前的摩擦而微微泛红,像被狠狠疼爱过。而他继续向上提,直到将裙摆完全掀到她的腰际。
那条纯白色的、湿透的内裤,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湿痕的范围比他刚才从门外看到的还要大。整个裆部已经完全浸透,布料紧贴在阴部,清晰地勾勒出两片阴唇饱满的形状,以及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甚至能看到内裤边缘有些黏腻的、半干涸的液体拉出的细丝。布料已经变成了半透明,透过缝隙,隐约能看到下面粉红色的、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的肉缝。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淡淡的、带着麝香和甜腥的女性体液气味——那是高潮后的味道,新鲜而浓烈。
“你看,”正宗的声音依然平静,甚至带着一种客观陈述事实般的冷静,“证据确凿啊,雪乃。你的小穴湿成这样,连内裤都能浸透,裙子也湿了……这可不是‘什么都没有’的样子。”
他的指尖按在了内裤湿透的裆部。
布料很薄,他清晰地感觉到布料下柔软、温热、湿润的触感。他的指腹压下去,陷进了那两片饱满的阴唇之间,感受到下面穴口的滚烫温度,和不断涌出的黏腻爱液。
“嗯……”雪乃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那不是抗拒的声音,而是一种快感到来时的、本能的身体反应。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即使理智已经被羞耻击垮,肉体却依然对快感保持着忠实的回应。
“你这里,”正宗的手指继续施压,隔着内裤布料,缓慢地按摩着那片湿透的区域,“刚才就是用杯子这样摩擦的吧?杯口应该正好抵在这里——阴蒂的位置。你用了多大劲?隔着内裤都能把杯子按得陷进去,高潮的时候,你的爱液应该喷出来了吧?连杯子壁上都沾了那么多。”
他一边说,一边用指尖找到了内裤底下那个硬起来的小小凸起——她的阴蒂已经充血勃起了,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隔着湿透的布料,能清晰地感觉到它的硬度。
他用指腹按住它,开始慢慢地、画着圈地摩擦。
“呜……不……不要……”雪乃的声音虚弱地响起,带着哭腔,也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渴望。她的腰身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像是在迎合他的动作,又像是在试图躲避——但她的身体语言骗不了人,那微微向上顶起的臀部,那夹紧又松开的大腿,都显示着她的身体正在享受这种刺激。
“不要?”正宗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残酷的温柔,“可是你的身体在说‘要’啊,雪乃。你看——”他的手指加大了力道,更用力地碾压那颗硬起来的阴蒂,“你这里已经硬成这样了,还在不断地流水……隔着一层内裤,我都能感觉到你小穴里的热度,那种饥渴的、想要被填满的收缩感。”
他边说,边将手指从阴蒂的位置向下滑,按在了内裤裆部的正中央——那里正好是穴口的位置。布料因为爱液的浸泡而变得异常柔软,他的指尖轻易地就陷进了那道湿润的缝隙里。他甚至能感觉到布料被他的手指顶得向内凹陷,抵住了下面柔软的、微微张开的穴口。
“告诉我,”他的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湿热的气息让她耳廓发烫,“你在用我的杯子自慰的时候,在想什么?是想像这是我的阴茎吗?想像这是我在操你吗?想像我的肉棒像这样插进你的小穴里,顶着你的子宫口,把精液全部射进去吗?”
“啊……!”雪乃猛地捂住脸,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般痉挛起来。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他话语中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性暗示,将她内心深处最羞耻的幻想彻底撕开,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是的。
她在舔那个杯子的时候,在摩擦那个杯子的时候,脑子里浮现的,确实就是那样的画面。想像那是他的阴茎,想像那是他粗硬的肉棒在她嘴里抽插,想像那是他用力捅进她湿透的小穴,想像他把她压在这张桌子上,从背后进入,或者让她跪在地上给他口交……
这些幻想已经纠缠她好几天了。从那天被他碰过之后,从身体深处涌出的、陌生的饥渴感开始折磨她开始。她试过用正常的方式自慰,用手指,甚至买过便宜的按摩棒,但都不够。只有舔舐他碰过的东西,只有想像那是他在占有她,只有把自己代入那些羞耻的、下流的、她曾嗤之以鼻的性幻想中时,她才能得到真正的满足。
但知道是一回事,被人赤裸裸地说出来,尤其还是被当事人说出来,是另一回事。
那是一种比死亡更痛苦的羞耻。
“被我说中了?”正宗从她的反应里得到了答案。他的笑容更深了,眼神里的玩味也更深,“真意外啊,雪之下雪乃。我以为你是那种清高的、对性毫无兴趣的优等生呢。结果你比我想像的还要饥渴,还要下流。偷偷用别人的杯子自慰,还高潮到裙子都湿了……这可是性骚扰级别的变态行为哦。”
他用上了“变态”这个词。
这个词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雪乃最后的尊严。她彻底崩溃了,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除了哭泣,再也做不出任何反应。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浸湿了整张脸,浸湿了他的衬衫前襟。她的呼吸因为哭泣而变得断断续续,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绝望的、自我厌恶的气息。
但正宗的目的不是摧毁她。
至少不完全是。
他想要的是更多——是她的臣服,是她承认自己的欲望,是她心甘情愿地献出自己。
所以他停止了语言上的羞辱,转而采取了更直接的行动。
他松开了她的腰,转而拉住了她的手腕,将她从椅子上拽了起来。雪乃没有反抗,或者说,她已经失去了反抗的意志。她像个被操控的人偶,任由他将自己拉到那张长桌前。
正宗按着她的肩膀,让她转过身,背对着桌子。然后,他扶着她的腰,让她微微前倾,上半身伏在桌面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自然地翘起,裙摆依然卷在腰际,那条湿透的内裤和光裸的大腿后侧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夕阳的光线从侧面照过来,将她臀部的曲线勾勒得异常清晰、异常性感。饱满的臀瓣因为俯身的姿势而微微分开,露出了中间那条深邃的臀缝,以及臀缝下端——内裤裆部那一片深色的湿痕。甚至能看到湿痕的边缘,有细小的、晶亮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的痕迹。
正宗站在她身后,欣赏着这幅美景。
他的手落在了她的臀瓣上。
先是轻轻地抚摸,感受着那饱满、紧实、富有弹性的触感。然后,他的手指向内滑,滑进了臀缝里,隔着内裤的布料,按在了她后穴的位置——那个紧致的、从未被开发过的小小孔洞。
“这里,”他的指尖在布料上画着圈,感受着下面那个敏感的小嘴微微收缩的回应,“也被你忽略了吗?自慰的时候,只照顾前面的小穴,后面的菊花可是会寂寞的啊。”
雪乃的身体又颤抖了一下。
她没想到他会碰那里。那是一个比阴道更羞耻、更私密的部位,是她从未想过会被人触碰的地方。但此刻,他的指尖就按在那里,隔着已经被爱液浸湿的薄薄布料,传达着挑逗的信号。
她应该反抗的。应该立刻站起来,推开他,给他一耳光,然后头也不回地冲出这个房间。
但她没有。
她的身体像被钉在了原地,不仅没有反抗,反而因为他的触碰而产生了更强烈的反应——她的后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放松,像一张小嘴般轻轻吮吸着隔着布料按压它的指尖。她的腰身开始微微扭动,臀部不自觉地向他靠近,像是在渴求更深入的触碰。
她堕落了。
彻底地、无可救药地堕落了。
而她甚至为此感到了一丝……解脱。
“看来你也喜欢这里啊。”正宗察觉到了她的反应,声音里带上了笑意。他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进来,拉住了内裤的边缘,缓缓向下褪去。
湿透的布料很黏,紧紧地贴在她的皮肤上,他不得不稍微用力才能将它从她湿润的阴部剥离开。随着内裤被一点点拉下,她最私密的部位也逐渐暴露在他眼前——
首先是那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粉色的、微微肿胀的阴唇。大阴唇饱满而柔软地张开着,露出了里面更深处的两片娇嫩的小阴唇。小阴唇像两片粉色的花瓣,边缘细嫩,此刻已经完全充血,变成了漂亮的深红色,像熟透的果实般微微外翻着。而在这两片花瓣的正中央,是一道湿润的、微微张开的缝隙——她的阴道口。穴口是漂亮的粉红色,此刻因为渴望而不断收缩、放松,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些透明的、黏腻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而在缝隙的前端,那颗硬得像小红豆的阴蒂完全暴露出来,顶端甚至有些湿润,不知道是她自己的分泌物,还是被他的手指摩擦出来的体液。
而在两瓣臀肉之间的深处,那个紧致的小小后穴也露了出来。淡褐色的褶皱,紧紧闭合着,但周围的肌肉却在微微颤抖,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正宗将脱下来的内裤随手扔在床上。湿透的布料“啪”地一声落在床单上,迅速浸湿了一小块。
然后,他拉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
拉链滑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雪乃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而她的身体——可耻地、忠实地——已经开始提前准备。她的阴道口收缩得更快了,更多的爱液涌出,甚至发出了细微的“滋滋”声。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向上抬高了一些,将那个湿透的、饥渴的穴口更充分地暴露在他面前。
正宗将硬得发疼的肉棒掏了出来。龟头已经紫红发亮,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光线下拉出黏腻的丝线。粗大的柱身上青筋虬结,显示出它此刻的兴奋和渴望。他握着柱身,用龟头抵住了她的穴口。
滚烫的温度让雪乃倒吸了一口冷气。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恐惧,而是兴奋。她能感受到那根东西有多大、多硬、多热,能感受到它抵在自己湿透的穴口上时带来的那种致命的吸引力。她的身体在疯狂地叫嚣着:要它,想要它插进来,插到最深的地方,顶开子宫口,用精液填满她的子宫——
但她最后的尊严还是让她发出了微弱的抗议:
“别……在这里……会有人……”
“那就让他们听到好了。”正宗的声音冷静而残酷,“让他们听到我们高高在上的雪之下雪乃同学,是怎么被按在桌子上,像发情的母狗一样被操到高潮的。让他们听到你哭喊的声音,求你停下来却因为太舒服又挺起腰迎合的声音,肉棒插进你湿透的小穴里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那可比你现在这副样子更精彩,不是吗?”
他说着,腰身向前一挺——
粗大的龟头挤开了湿滑的、柔软的两片阴唇,陷进了那道温热而紧致的缝隙里。
“啊……!”雪乃发出一声尖锐的、被贯穿的呻吟。她的双手紧紧抓住了桌沿,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硬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挤开她紧致的阴道内壁,向深处缓慢而坚定地推进。
太满了。
太热了。
太硬了。
她的身体被撑开到极限,内壁的嫩肉紧紧包裹着那根入侵的异物,每一寸纹理都在摩擦着肉棒上的青筋和马眼。爱液因为被挤压而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淫靡的水声,黏腻的液体从她穴口和肉棒的缝隙间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
正宗没有急着完全插入,而是停在了半途,然后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抽出只退到龟头还卡在穴口的位置,然后再次重重地、完整地插到底。这个节奏很慢,但每一次的进入都极其深入,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到她最深处那个敏感的、柔软的凸起——子宫口的位置。
“啊……啊……慢……慢点……”雪乃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了。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冲刷着她残存的理智。她的腰身本能地随着他的节奏摆动,臀部向后迎合着他的撞击,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狠。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入侵的肉棒,贪婪地品尝着龟头上渗出的先走液。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正宗一边操着她,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喘息也因为快感而变得粗重,“偷舔我的杯子的时候,不就是希望这样吗?希望我用肉棒插你的小穴,而不是用杯子摩擦你的内裤……现在我满足你了,你怎么反倒要停下来?”
他的话语依然带着羞辱,但此刻,在这灭顶的快感中,羞辱反而变成了另一种刺激。雪乃的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近乎崩溃的、却又无比甘美的矛盾体验。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但这一次,泪水里除了羞耻,更多的是沉沦的快感。
“我……我不是……”她还在做最后的、无力的辩解,但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的回答——她的阴道收缩得更紧了,爱液像开了闸般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涂抹得一塌糊涂。
“不是什么?”正宗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撞击的力道也变大了。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小穴里快速进出,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杂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部室里回荡着。桌子因为他们的动作而发出嘎吱嘎吱的摇晃声,像随时可能散架。“不是饥渴到用别人杯子自慰的变态?不是被看到羞耻的现场后反而更兴奋的淫乱女?不是现在被我操到腿都软了却还拼命夹紧我的肉棒不想让我拔出来的痴女?”
每一句质问,都伴随着一次凶狠的、深及子宫口的撞击。
雪乃的理智彻底被快感淹没了。
“是……是……”她终于放弃了抵抗,哭着承认了,“我是……我是变态……我是淫乱女……我想要……想要你的肉棒……操我……操坏我……”
这些话从她嘴里说出来,连她自己都感到震惊。但说出口的瞬间,她感觉到了一种奇异的解脱——承认了,终于承认了。承认自己的欲望,承认自己的堕落,承认自己已经彻底变成了这个男人的所有物。
“乖。”正宗的语气终于柔和了一些,他俯下身,亲吻她汗湿的后颈,在她耳边说道,“承认就好。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了。我想什么时候操你,就什么时候操你,想用什么姿势操你,就用什么姿势操你——明白吗?”
“明……明白……”雪乃啜泣着回答,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顺从。
“现在,”正宗重新挺直了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高潮吧。用你的小穴夹紧我的肉棒,让我射在里面。”
他的撞击变得更加狂暴,几乎每一次都像要把她的子宫顶穿。雪乃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乳房在衬衫下剧烈地弹跳,汗水已经浸湿了她的后背。快感累积到了顶峰,她能感觉到体内的肉棒越来越硬,马眼处不断渗出更多先走液,滚烫的液体浇灌着她敏感的内壁。
然后,她迎来了今天第二次高潮。
比第一次更剧烈,更失控,更灭顶。
“啊——啊啊啊啊——!!!”
她尖叫着,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抽搐,像有无形的手在用力榨取着体内的肉棒。爱液喷涌而出,甚至溅到了桌子上,发出了淅淅沥沥的水声。她的眼前一片空白,所有的意识都被快感吞噬,只剩下身体的狂欢。
而正宗也在她高潮的瞬间,将自己深深埋进了她的最深处——
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像决堤般从他马眼里喷发出来,一波接一波,灌满了她的阴道,冲击着她微微张开的子宫口。滚烫的触感让雪乃再次抽搐起来,她的身体贪婪地吸收着那些精液,子宫口甚至微微张开了一些,像在欢迎精液的进入。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
当最后一股精液射出后,正宗才缓缓停止了动作,但依然深深地停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仍在痉挛的阴道内壁,和子宫口缓缓闭合时那种微妙的吮吸感。
沉默。
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在空气中弥漫开的、浓烈的性爱后的气味——汗味、精液的腥味、女性爱液的麝香味,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淫靡而温暖的氛围。
过了一会儿,正宗慢慢抽出了自己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随着他的动作,混浊的白浊液体从雪乃被操得微微外翻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滴落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细微声响。她的穴口依然微微张着,像一朵被蹂躏过的、湿透的花。
正宗整理好自己的裤子,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手帕——还是平冢静那件事之后,他养成的习惯——仔细地擦拭着自己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以及她的手。
然后,他拉下了她的裙摆,盖住了她湿透的、还在不断流出精液的下身。
“把衣服穿好。”他平静地吩咐道,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从未发生。
雪乃虚弱地支起身体,颤抖着手扣好了衬衫的纽扣,拉平了裙摆。但内裤还湿透地躺在床上,她没有勇气去拿,也没有勇气穿着它走出去——那湿透的布料和上面残留的体液,会时刻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那个……”她小声说着,不敢看他的眼睛,脸颊依然满是泪痕和羞耻的红晕,“我的内裤……”
正宗看了一眼床上那条湿透的白色内裤,然后拿起它,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这个归我了。”他说,“作为你擅自用我的杯子自慰的补偿。”
雪乃的脸更红了,但低下头,没有反驳。
“还有,”正宗继续说,语气恢复了平常那种懒散的调子,“以后每天放学后,来这里等我。如果我来了,就陪我。如果我没来……也不准自己乱来,明白吗?”
“明……明白。”
“很好。”正宗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走到桌边,拿起了那只杯子,“这个也归我了。”
他将杯子放进自己带来的书包里,然后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下来,回头看了她一眼。雪乃还站在桌边,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裙摆,身体依然在微微颤抖。夕阳将她笼罩在一层温柔的光晕里,却掩盖不了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刚被占有过的、淫靡而脆弱的气息。
“对了,”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说道,“刚才你舔杯子的时候,样子很色。我很喜欢。”
说完,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留下雪乃一个人,站在原地,听着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然后彻底消失。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夕阳已经西斜到了地平线附近,光线变得更加柔和、更加暧昧。
空气里依然弥漫着情欲的味道。
雪乃缓缓地、缓缓地蹲了下来,双手抱住膝盖,将脸埋进臂弯里。
眼泪再一次涌了出来。
但这一次,除了羞耻和绝望,还有一种更深的东西——一种被彻底驯服后的、混杂着恐惧和扭曲期待的臣服感。
她的身体还残留着他进入时的触感,阴道里还有他射进去的精液在缓缓流出,大腿上还有黏腻的液体在干涸。
而她的大脑里,反复回响着他最后那句话:
“刚才你舔杯子的时候,样子很色。我很喜欢。”
她捂住脸,发出一声压抑的、不知道是哭泣还是什么的呜咽。
完了。
她彻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