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8章 下雨了?(加料)(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8,145 字
快到学校的时候,由比滨结衣终于还是承受不住周围女生那激烈的视线,不得不直接放开了正宗,然后两人一起分开走了进去。
一路上,正宗也是逐渐注意到了,自己身体的情况。
在这一个周末的时光中,不仅仅是解锁了一个霞之丘诗羽,然后可爱的日向也是解锁了一小半。
似乎是随着本身的身体变化,所以本身的力量也是有了提升,对于女孩们的影响也是越发的强烈。
这种东西,如果说原先是针对着某些特别的女生来说,自然是一个非常好的事情。
但是正宗现在心头却是逐渐敷上了一层阴影。
因为现在的情况,看样子已经不仅仅是单纯的对于一个人的影响了。
而是不断地扩大着,甚至于已经可以开始影响自己正常生活的程度了。
现在还仅仅是这些女生本身欣赏的目光,单纯的因为本身魅力的提高,但是如果继续下去,那就是非常的麻烦了。
‘身体的调查,必须进一步加快速度了。’
正宗心底思索着。
本来就已经想过早早去找某个惰天使帮忙看看的,但是对方还一直都在找着樱岛麻衣的身体处理方法,说还要一段时间才行。
有了决定,正宗直接给另一边发去了消息,本来承诺的点券报酬,再一次翻了一倍。
只是一直还没有回信,正宗就猜到,估计对方现在又在可见补觉了?或者干脆都没有去上学?
猜测着,第一次对自己找珈百璃解决问题有了疑惑,是不是太不靠谱了。
或许应该找些别人。
正宗仔细思索了下还认识的天使,然后脑海中浮现了某个始终眯眯眼笑着的银发腹黑,和某个成天只想着将两个男的牵一块的爱神丘比特。
终于还是收起了这样的念头,
果然,还是找恶魔做交易比较方便吧。
“喂,你这个家伙,到底在想什么呢?”
女教师拍了拍桌子,不满的看着此刻还在发着呆的正宗。
从一开始上课,女人实际上就一直在观察着正宗。
作为一个大龄单身狗,平冢静的对于正宗的态度,其实一直都是非常的复杂。
一方面是本身身体不由自主的期待,一方面又是本身作为教师对于自己学生出手的愧疚心。
深深害怕两人的事情暴露出来从而导致社会性死亡。
而就在平冢静这样子一直纠结的时候,却是看着此刻正宗在自己课上还是那样的发呆,这种事情,直接就让平冢静心态炸裂了。
知不知道老娘有多纠结啊,你这样子实在是太不给面子了吧。
大概就是这样的心思。
本来是不会那样轻易在这么多人面前展现轻易展现暴力的平冢静,此刻却是有一种莫名的委屈,然后就直接冲了过来。
下课之后,女人直接就来到了正宗的面前,狠狠地拍着桌子。
散发的凌然气势,让无数围观群众都是心底一跳,被女教师眼神一扫,一个个的都是吓得转过头去。
“你啊。又吸烟了?我不是给你说过不要抽烟了吗?”
吸了口气,感受着女教师的气息,正宗也是暂时从对本身状态的担忧中回过神来。
看着此刻那弯着腰,紧紧盯着自己的平冢静,正宗的心头也是不禁有些烦躁。
没看到他现在在思考事情吗?
不懂得看人颜色,随便搞事情的家伙最讨厌了。
嫌弃的眼神,让平冢静越发的气恼了。
“上课不听话还有理了吗?”
心底一慌,还有着同时因为靠近正宗,本身压抑的感觉也是在这一刻有了变化。
两腿不禁并拢着,女教师慌张的说着。
“?”
这个女人今天是吃炸药了吗?
正宗注意了一下四周,此刻还是教室内,随着自己和平冢静说话,有着太多的人竖起耳朵偷听了。
不过仔细看来,发现此刻那微微盯着自己的平冢静,看似愤怒的脸色下,那眸子里隐隐的期待,还有着水雾的浮现,那里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又发骚来找事了吗?
心底冷笑着,本身也是有些烦躁的正宗,此刻也是突然有了别的想法。
直接站起身来,对着平冢静勾了勾手,然后直接朝着门外走去。
脸色一变,平冢静觉得自己不能够就这样被正宗带着走。
但是身子,却是已经不由自主的跟了上去。
两人直接就这样来到了天台之上。
走了进来之后,看着这一边高跟鞋踩着哒哒响上来的女人。
正宗直接反手捡起了旁边的钢棍。
“你想要做什么。”
两手立刻搭了起来,脸上还是有着畏惧和忌惮,平冢静脸上又是委屈又是惊怒,以为正宗真的想要弑师了。
“原来你还害怕呢。”
直接将旁边的走到的房门拉上,正宗转手拿着钢棍卡在门把处,然后两手用力,仿佛扭麻花一般,将房门直接锁死。
“我心情不好,你没有看到吗?”
本来还是好好地气氛,但是随着锁死之后,一下子就是变了,
“你,你心情不好,我也心情不好啊。”
手指轻轻碰了下那边已经被扭曲的钢棍,感受着那可怕的硬度,哪怕是平冢静,此刻也是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纯粹的力量,往往是最让人畏惧和敬怕的。
“你还有理了?真的是欠收拾了,给我乖乖脱下裙子。”
心底憋了一团火的正宗,直接严声说道。
“你休想。”
平冢静涨红着脸。
你让我脱我就脱,还给不给面子了。
但是身子,却是不禁扭动着。
“看来你果然还是需要好好收拾下啊。”
在其惊呼中,正宗直接将其按在了旁边的护栏的铁丝网上。
冰冷冷的铁丝紧紧陷入皮肤中。
粗糙的刺痛让平冢静整个脑袋一片空白。
尤其是,此刻看着下方,那下课之后来来往往川流不息的人群。
“和泉正宗,你别冲动啊。”
视角看着那下方不断流动的人群,女教师心底又是畏惧又是恐慌。
这可是几乎相当于公开处刑了。
“不,我很理智呢,你这个女人,就是应该好好收拾啊。”
和泉正宗的动作越发粗暴,因为他敏锐地注意到平冢静颈侧的皮肤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一股细密的红晕从锁骨蔓延到脸颊,仿佛被烙铁烫过。这并非羞怯,而是身体深处被暴力与风险点燃的生理反应——一种混合着恐惧与兴奋的战栗。他突然意识到,这个高傲的女教师体内或许潜藏着某种特殊的癖性:越是面临公开暴露的危险,她的肉体就越是诚实地分泌出渴望。这种发现让正宗烦躁的心情染上一丝冰冷的实验兴味,仿佛在拆卸一件精密仪器。她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意测试的物品罢了。
“不要——”平冢静的声音带着崩溃般的哭腔,但与其说是抗拒,更像是一种仪式性的哀求。她剧烈扭动着身体,高跟鞋在水泥地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双手徒劳地推搡着正宗健硕的胸膛,可那力道微弱得可笑。正宗嗤笑一声,左手如铁钳般扣住她纤细的手腕,用力向上提起,迫使她的上身完全贴向冰冷的铁丝网。粗糙的网格深深嵌入她裸露的手臂和脸颊的皮肤中,留下清晰的菱形压痕,刺痛感让她倒抽一口冷气。
“看来身体的反应比嘴巴诚实多了,”正宗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如同在陈述实验观察结果。他用空闲的右手探向她套装裙的纽扣。他的动作并不急躁,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精确。指尖拨开第一颗扣子时,平冢静猛地一颤,呼吸变得破碎而急促。第二颗、第三颗……黑色西装外套被迫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紧裹着身躯的白色真丝衬衫。汗水已经将衬衫浸透,布料半透明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底下黑色胸衣的蕾丝花纹和饱满乳房的轮廓。正宗甚至能透过湿透的衬衫隐约看到两颗深色的乳头不安分地挺立着,将布料顶出小小的凸点。他故意用拇指隔着布料碾过其中一处,平冢静立刻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双腿并得更紧,大腿内侧的黑色丝袜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自己把裙子脱了,”正宗命令道,松开钳制她手腕的手,退后一步,双臂抱胸,以纯粹观察的姿态审视着她。他的目光冷静地扫过她身体的每一寸,如同在评估一件商品。那种剥除人格的凝视让平冢静浑身发抖。她想摇头,想说“不”,想保持作为教师的最后尊严。然而,身体的渴求如同藤蔓般缠绕着她的理智。下方校园里学生们的谈笑声、脚步声隐约传来,仿佛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反而像催化剂一样点燃了她深处隐秘的欲火。她颤抖的手指碰触到裙腰的搭扣,金属扣发出细微的“咔哒”声,在寂静的天台显得格外刺耳。她的动作慢得如同慢镜头,每下降一寸,脸颊就红上一分。裙摆滑过髋骨,落下脚跟,堆叠在脚踝处。呈现在正宗眼前的,是一双被半透明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丝袜顶端连接着黑色的吊袜带,束在她丰腴的大腿根部,勒出微微凹陷的软肉。更下面,是包裹着蜜桃臀的黑色蕾丝内裤,布料少得可怜,几乎只能勉强遮住私处,早已被透明的爱液濡湿了一小片,呈现出深色的水渍。
“继续,”正宗的声音没有起伏。平冢静咬着下唇,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淹没她,却同时让她的小穴传来一阵空虚的抽搐。她哆嗦着抬起手,解开胸衣背后的搭钩。胸罩应声滑落,一对丰腴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乳头是熟透了的深红色,硬邦邦地挺立着,乳晕周围泛起细小的颗粒。她本能地用双臂环抱胸前试图遮挡,却听见正宗发出一声不耐烦的轻哼,于是又触电般松开手,任由乳房赤裸地晃动。
“转过去,手按在铁网上,腰塌下去,”正宗下达新一轮指令,语气如同在指挥仪器校准。平冢静屈辱地照做,她背对正宗,弯下腰,上半身完全贴靠铁丝网,双手死死抓住冰冷的网格,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这个姿势让她圆润饱满的臀部高高撅起,黑色丝袜覆盖的臀肉因紧张而紧绷着,蕾丝内裤的细带深深陷入臀缝。从正宗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丝袜与内裤交界处裸露出来的大片肌肤,以及那条幽深的臀沟一直延伸向下。他甚至能闻到从她腿间飘来的、混合着汗味与女性独有的湿润麝香的气息,微甜中带着一丝腥膻。
正宗这才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校裤拉链,释放出早已充血勃起的肉棒。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弹出,尺寸惊人,粗大的柱身上青筋盘绕,马眼处渗出几滴透明的先走液,在阳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他走上前,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先用滚烫的龟头抵在平冢静臀缝外,沿着那条浸湿的蕾丝内裤边缘缓慢摩擦,从尾骨一路滑到会阴。每一次轻刮,都能感觉到平冢静身体的剧烈颤抖和压抑的抽气声。她的内裤裆部已经彻底湿透,布料紧贴在饱满的阴唇轮廓上,甚至能看出两片花瓣微微张开的形状。
“求……求你了……”平冢静将脸埋在手臂里,声音破碎不堪,不知是求饶还是乞求更多。正宗置若罔闻,他右手抓住内裤边缘,毫不怜惜地用力一扯——撕拉!昂贵的黑色蕾丝布料应声而裂,被粗暴地撕开一个大口子,彻底暴露下方完全濡湿的私处。粉嫩的阴唇因充血而变得饱满肿胀,像娇艳欲滴的花瓣般微微外翻,顶端那颗深红色的阴蒂已经完全挺立出来,如同小珍珠般颤抖着。透明的爱液不断从微微张开的穴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在黑色丝袜上留下一道道蜿蜒闪亮的水痕。空气中那股甜腻的腥香更加浓郁了。
正宗左手握住自己粗壮的肉棒,用龟头拨开那两片湿滑的肉瓣,精准地找到入口。他没有立刻挺入,反而故意用龟头反复碾压最敏感的阴蒂。碾磨,画圈,施加压力。每一次摩擦都让平冢静浑身痉挛,双手几乎抓不住铁网,喉咙里发出极力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唔……不……停……”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前后摆动,主动迎合着那残酷的刺激。正宗冷眼旁观她的反应,注意到她阴道口急剧收缩,涌出更多粘稠的爱液,在龟头停留处积成一洼。很好,润滑充足。
然后,他才真正进入。没有温柔,没有缓冲。粗大火烫的龟头猛地撑开娇嫩的穴口,势如破竹地撞了进去!噗嗤!响亮的水声伴随着肌肉被强行撑开的沉闷声响迸发出来。平冢静瞬间仰起头,发出一声被撕裂般的长长尖叫——随即又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将后续的呻吟吞了回去,只剩下喉咙深处压抑的呜咽。正宗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紧窄的阴道内壁如同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咬住入侵的肉棒,温热、湿滑、软腻得惊人,却又带着极度紧致的束缚感,仿佛要将他完全吞噬。穴肉随着他的进入而剧烈抽搐,爱液被大量挤出,唧咕作响,顺着两人交合处流下,打湿了她大腿内侧的丝袜和他自己的阴囊。
正宗开始抽插。起初是缓慢而深入的动作,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只留下龟头卡在入口,然后才狠狠地、全根没入,直捣花心,撞击到最深处柔软的子宫口。那个小小的肉环在他的撞击下变形、退缩,却又一次次被他顶得凹陷下去。肉与肉碰撞发出淫靡的拍打声,噗滋噗滋的水声在密闭的天台空间里无限放大,混着平冢静压抑不住的破碎喘息。她额头的汗水沿着脖颈滑落,浸湿了散乱的黑色长发,几缕发丝黏在潮红的脸颊上。下方街道的喧嚣声此刻显得无比遥远,唯有这近在咫尺的交媾声响与肉体相撞的快感,构成了她全部的世界。恐惧与羞耻并未消失,反而如同背景噪声,衬托得身体接收到的性刺激愈发强烈。每一次正宗深深撞入,她都会浑身绷紧,阴道内壁疯狂收缩,仿佛在榨取他的精液,同时子宫深处涌出一股股热流,浇灌在龟头上。
“被学生插着,感觉如何,平冢静老师?”正宗一边匀速抽送,一边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平静却充满羞辱的意味。他的右手从她腰侧滑下,探到两人交合处,用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她那颗完全暴露在外、硬得发痛的阴蒂,开始快速揉捻。双重的刺激让平冢静彻底崩溃,她再也无法抑制声音,仰头发出一连串高亢的哭叫,泪水混合着汗水涌出。“对……对不起……正宗大人……我……我是下贱的母狗……请……请继续肏我……啊——!”她语无伦次地求饶,腰部疯狂地用尽力气向后顶弄,试图让他进入得更深。她甚至主动分开了紧夹的双腿,让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更加敞开,方便那根凶器更顺畅地出入。
正宗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和力度。此刻他已全然进入一种冷静而狂热的实验状态。他调整角度,尝试不同的深度和节奏,细腻地观察平冢静身体每一个细微反应——她瞳孔的扩散程度、肌肉痉挛的规律、阴道收缩的频率和力度、以及爱液分泌的粘稠度与气味变化。他甚至分心瞥了一眼下方远处的操场,几个学生正结伴路过,但无人抬头看向这个偏僻的角落。这种公开边缘的刺激,如同在刀尖上跳舞,让每一分感官体验都被放大。他的肉棒像一根精确的手术器械,在她体内不断探索、测试、冲击。抽插时肉棒与湿滑穴肉摩擦发出的唧咕声、龟头撞击宫颈的闷响、她压抑又放浪的呻吟混合成一首淫猥的交响曲。
很快,平冢静迎来了第一次高潮。她的身体剧烈抽搐,背脊弓起如满弦之弓,阴道内壁开始疯狂地、节律性地痉挛,一股温热的潮吹液体不可抑制地从喷涌而出,噗嗤一声浇在正宗的小腹和仍在抽送的肉棒上。液体的量很大,带着浓郁的麝香,沿着她的丝袜腿流到地面,积成一小滩水渍。正宗并未停止,反而趁着高潮穴肉极度紧致的时机,更深更狠地捣入,龟头一次次凿开收缩的子宫口,将她推向崩溃的边缘。平冢静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原始的快感电流在神经末梢疯狂流窜,她失神地张大嘴,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滴在铁丝网上。
正宗继续抽插了数百下,然后突然停下,粗壮的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不再动弹。他贴近她汗湿的背脊,声音冰冷:“现在,我要测试你后面。”不待她反应,他已将肉棒缓缓退出她泥泞不堪的小穴。大量混合着爱液和少量潮吹的体液顺着他的抽离被带出,拉出银亮的细丝。正宗毫不客气地用手沾满她臀缝间的粘液,涂抹到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紧紧闭合的菊蕾上。他的手指按压着那个环状的肌肉褶皱,能感觉到它的抗拒和紧张。“放松。”他命令道,同时将还在滴水的龟头顶在菊眼入口。
平冢静已经瘫软无力,只能微弱地摇头,喉咙里发出绝望的气音。正宗不再废话,左手用力掰开她的臀瓣,将抹了大量润滑液的龟头用力往里顶。菊蕾的紧致远胜阴道,抗拒感极强,但在正宗蛮力和充分润滑下,它还是逐渐被撑开,一点点吞噬着狰狞的龟头。撕裂般的胀痛让平冢静惨叫出声,身体拼命前挣,却被正宗死死按住腰肢。噗的一声闷响,龟头终于突破括约肌的关卡,挤进了紧热狭窄的直肠前半段。正宗能感觉到肠道壁的环状肌肉死死绞着入侵者,那种极致的紧缚感带来另一种层面的快感。他缓缓推进,粗长的肉棒一点点撑开肠道,直到整根没入。两人都听到空气被挤压的微弱声响。
肛门性交的刺激完全不同。肠道内壁更干燥、更紧、更热,缺乏阴道的自然润滑和弹性,每一次抽动都带来强烈的摩擦感和钝痛,却也伴随着一种彻底占有和征服的禁忌快感。平冢静疼得泪流满面,喉咙里只剩下嘶哑的抽泣,但身体深处依然有可耻的电流在流窜。正宗开始缓慢抽送,肠壁与肉棒的摩擦发出特殊的、干涩却深入的声响。他一边动作,一边再次伸手去玩弄她前方湿淋淋的阴蒂和穴口,前后夹击让她几乎昏厥。精密的节奏控制、绝对的力量压制、以及仿佛对待实验体般的客观态度——这一切都让平冢静感觉自己彻底沦为一件泄欲工具,没有任何人格尊严可言。
正宗不断调整速度和深度,观察着她的承受极限。当她身体开始承受不住、出现失禁边缘的颤抖时,他才终于决定结束“测试”。他再次将肉棒从肛门拔出(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和更多体液流出),对准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仍在微微开合的小穴,一插到底,然后开始最后的高速冲刺。粗壮的阳具以近乎暴力的频率在湿润的肉洞中狂捣,龟头每次都能撞开花心,直抵最深处。水声、拍击声、肉搏声震耳欲聋。平冢静被顶得整个人贴在铁网上撞击,铁丝网嘎吱作响,仿佛随时会坠落。她眼前发黑,意识涣散,只剩下身体被彻底填满、贯穿、征服的终极快感洪流。
“要……要坏了……啊……不行了……正宗……求你……射进来……射到子宫里……标记我……”她彻底放弃抵抗,如同坏掉的玩偶般嘶哑地哀求。正宗感觉自己的精关松动,小腹一阵酥麻。他猛地将她的身体抬得更高,让插入角度垂直向下,然后腰胯爆发式地前挺数十下,每一次都是一插到底,将她阴道深处的软肉撞击得汁水四溅。最终,在一声低吼中,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他马眼激射而出,一股股浓稠的白浊悉数灌进宫腔深处,冲击在脆弱的子宫壁上。精液的量极大,甚至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挤压出一些,混合着爱液滴滴答答流下,部分还溅落在天台的边缘,有些滴落得更远——其中几滴甚至穿过铁丝网的孔洞,被夏日的微风裹挟,飘向下方校园的某处。正宗闭眼享受这最后的喷射,同时清晰感受到身下女人的阴道内壁在做最后的、痉挛般的吮吸和挤压,仿佛在贪婪地吞咽他的所有馈赠。高潮持续了近半分钟,他才缓缓停下,粗重的喘息喷在她汗湿的发梢。
抽离那一刻,大量混合着精液、爱液和潮吹的乳白色浓稠液体伴随着啵的一声,从平冢静被肏弄得红肿外翻的穴口涌出,沿着她无力合拢的大腿内侧、沾满污秽的黑色丝袜,一路流淌到地面,形成一小滩混合液体。平冢静早已虚脱,双腿完全无法支撑,身体软绵绵地顺着铁丝网滑坐下来,瘫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天空,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仿佛濒死动物般的嗬嗬声。正宗退后一步,冷静地看着她这副烂泥般的模样,如同完成了一次成功的实验。他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裤子,拉上拉链,仿佛刚才的激烈性交不过是寻常的物理操作。他的表情没有丝毫波澜,唯有眼底掠过一丝对自身力量增强的评估与淡淡厌恶。然后,他低头看了看瘫软的女人,弯下腰,伸手粗暴地拉起她被撕破的内裤边缘,勉强盖住那片狼藉的私处,又将她的裙子扯过来丢在她身上。“今天的事情,就算是你打扰我思考的代价。下课。”他声音平静,毫无温度。此刻,天台上只剩下破碎的喘息与远处隐约的学生喧嚣。远处,一色彩羽恰好抬头,摸了摸滴落在手背上的可疑粘稠液体,困惑地看向晴朗的天空。
平冢静为了减轻铁网摩擦带来的刺痛,不得不主动撑起身体把屁股抬高面对着和泉正宗。和泉正宗一手扶住平冢静的纤腰,一手握住充血膨胀的鸡巴对准湿润的花瓣中央,倾全力顶了进去。
平冢静不禁仰头大声的呻吟,感觉得出那不是疼痛的叫声,而是享受激烈动作所带来的快感!对和泉正宗来说,这种声音犹如是指引着向女性的更深处挺进的指令。于是他对准平冢静的花瓣进行着猛烈的抽插动作,每一次的往返都让平冢静皱眉哀叫,丰满的乳房也夸张的上下晃动。
“呼……呼……”
随着抽动次数的增加,平冢静的呻吟渐渐变成喘息声,也许是过激的动作让她有点喘不过气来。和泉正宗并没有停下来的打算,而是加快了速度,平冢静的上半身已经支撑不住,只得用手肘支撑住身体,来承受和泉正宗的冲击。
“舒服吗?平冢静老师”和泉正宗调笑着问道。
“再……再用力点!”
对高潮的渴望夹杂在杂乱的呼吸及喘息声中,爱液顺着和泉正宗的抽动发出淫靡的摩擦声响,身体接触的拍打声让两人陷入了狂乱的情欲世界。
现在平冢静已经放开自己,尽情的享受和泉正宗带给她的美妙快感。
“快……插进我的身体!啊……用力……”
和泉正宗努力地把男根打进平冢静的花蕊深处来回应她的呼喊。平冢静的上半身在颤抖着,用最大的力气来接受和泉正宗的顶动。
“啊……我……我快不行了!要……要受不了了!啊……”
突然的高亢呻吟,伴随着一股从花心深处射出的热流,冲击着挺硬的欲望之根。平冢静仰着头,紧皱的眉头及收缩的小腹,都像在竭力的忍耐着快控制不住的高潮。
膨胀的鸡巴并不打算就此罢手,和泉正宗把抽出平冢静身体,透明的液体从花瓣细缝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被抽离的平冢静再也支持不住,软到跪坐在地面上喘息着。
“嗯?下雨了吗?”
校园里,一色彩羽奇怪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感受着那手指间的粘水滴。疑惑的看向天空那明亮的大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