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7章 没穿内衣吗?(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5,884 字
正宗此刻表示自己非常的想静静。
不要问他静静是谁,反正就是想静静,想要把静静狠狠地搂进怀里拥抱着,不让其离开了。
此刻五更琉璃,正直直盯着正宗,其中视线之强烈,仿佛能够将人都是直接贯穿一般。
让正宗无论如何都无法装没事人一般。
“正宗哥,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吗?”
微笑着,和蔼着,女孩呼唤出了正宗的名字。
虽然没有严厉的音调,但是这种一副直接回到过去的阴沉样子,还是让正宗心情有点发虚。
想要说些什么,不过,在看到了此刻女孩那平静无比的眸子,正宗心底长长叹了口气。
“有人和我约好了今天见面,所以我临时离开了。”
没有去撒谎,此刻正宗突然想到了坦白从宽,坑距从严。
“她先的?是不是女朋友?”
五更琉璃慧眼如炬,直接二连击,其中的她字很有讲究。
“是她先的,并不是女朋友,同样是作为轻小说家,想要来创意和灵感,拜托我帮忙。”
并没有骗人的正宗,自然是非常果断的回答着。
“黑漆漆的,你猜对了啊,果然还是我比划的像。”
另一边,浅棕色长发的女孩一蹦一跳的跑了过来,这是琉璃的队友,高坂桐乃。
此刻女孩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正宗君,我们是过关了呢。”
霞之丘诗羽,也是走了过来,只是那脸上怎么看都是遗憾正宗居然猜对了的样子——她原本期待看到正宗猜错时那副被自己抓到把柄的狼狈模样,然后就可以理所当然地提出“惩罚游戏”。比如,让正宗陪自己去取材酒店,或者至少也要在昏暗的咖啡馆角落,借着讨论剧情的名义,让男人的手在自己裹着黑丝的大腿上多停留一会儿。不过现在嘛……
然后女孩就是注意到了,此刻那和正宗站着的五更琉璃。
扫视了一眼,黑长直,胸不大,气质倒是和自己差不多——那种隐藏在平静表面下的暗流涌动,那种看透世事又偏执于某个念想的矛盾感。霞之丘诗羽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从琉璃的脸蛋下滑到脖颈,再到被宽松哥特风连衣裙掩盖的胸口,最后落在大腿。哼,腿型倒是不错,但包裹在黑色过膝袜里的纤细,绝对没有自己这双常年被优质丝袜包裹、经过精心护理的丰腴长腿来得诱人。正宗君可是亲口说过喜欢她腿的触感呢。
威胁零——才怪啊。
感受着这种奇怪的氛围,女孩突然冒出来了诸如修罗场,正宗提出的柴刀好船事件的概念,嘴角也是不禁带上了笑容,这种事情,还真的是少见呢。她的心跳微微加速,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一种混合着兴奋与挑衅的冲动。眼前这个黑漆漆的女孩看向正宗的眼神,那种压抑着的占有欲,她太熟悉了——就像自己最初发现正宗才华时,恨不得把他锁在房间里只给自己一个人用的那种心情。只是琉璃的眼神里还掺杂了一些别的东西,一些……更沉重、更偏执的东西。
觉得自己的困恼的剧情问题就要解决了,霞之丘诗羽直接向前一步,那两团充盈的棉花糖在两个少女面前直接这样展现出来——她刻意调整了步伐的角度,让身体前倾的弧度达到最佳。夏日轻薄的雪纺上衣被撑得绷紧,深V领口下,能清晰看到那件黑色蕾丝半罩杯胸衣勉强托住的乳肉边缘,甚至左侧因为挤压而微微溢出的那点粉色乳晕。她将正宗的手臂环住——不是简单地挽着,而是用整个胸口最柔软丰腴的部分紧紧挤压上去。右臂深深陷入那道深邃的乳沟之中,她能感觉到自己柔软温热的乳肉被男人的手臂轮廓挤压变形,乳头隔着薄薄的内衣和上衣布料传来清晰的摩擦感。正宗的手臂肌肉结实,热度透过衣料传来,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悸动。她甚至不着痕迹地上下蹭了蹭,让乳尖在摩擦中硬挺起来,顶在正宗的臂侧。
霞之丘诗羽觉得自己此刻的心情非常的愉悦。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正宗的耳廓,温热的呼吸故意喷吐在他的耳垂上——她知道那里是正宗的敏感带之一。嘴唇微启,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低声说:“猜对了呢,正宗君……不过啊,刚才说‘拜托帮忙’的时候,是不是少说了什么?”她的舌尖轻轻舔过自己的下唇,“比如,‘帮忙’的时候,我可是坐在你腿上,一边扭腰一边让你看电脑屏幕的呢。”说完,她还刻意收紧手臂,让胸部的挤压感更强烈,同时大腿内侧也若有若无地贴向正宗的腿侧。她能感觉到自己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已经有些微黏腻——那是不自觉分泌的体液,浸湿了内裤的裆部,甚至可能透了一点到丝袜上。这是身体的诚实反应,在宣示主权的刺激下,阴道已经开始悄悄充血,阴蒂在蕾丝内裤的摩擦下发胀。
黑猫本来的就已经有些硬的脸蛋,此刻更是僵直起来,红色的瞳孔中此刻却是闪烁着诡异的目光——那目光死死锁定在霞之丘诗羽紧贴着正宗的手臂上,准确地说,是锁定在那被挤压变形的丰满乳肉上。白皙的脸蛋上此刻也是仿佛有着黑气覆盖,那不是比喻,而是真的因为血液涌上头部又强行压抑导致的细微毛细血管充血,在雪白的肌肤下形成一片暗沉的阴影。她的手指在身侧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留下月牙形的红痕。她能清晰地想象出此刻那个大胸女人乳房的触感——一定是柔软得像要化开,又因为紧实而充满弹力,乳头一定已经硬了,说不定那个不要脸的女人还在偷偷用乳头顶着正宗……光是这个想象就让她胃部一阵抽搐般的绞痛,混杂着一种可耻的热流从小腹窜起。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若有若无飘来的、属于成熟女性的体香混合着淡雅香水的味道,那是和正宗身上气味截然不同的入侵者气息。
就在正宗等人都以为对方会爆发的时候,五更琉璃却是突然平静了下来——不,不是平静,是某种更可怕的东西压倒了暴怒。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涌入肺部,压制住沸腾的血气。她想起了曾经因为自己的任性、偏执和莫名其妙的骄傲,是怎样一步步把正宗推开,给别人留下空隙的。那些夜晚,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幻想着正宗会用怎样的方式拥抱自己,他的手掌会怎样抚摸自己的后背,他的嘴唇会怎样亲吻自己的脖颈……但当她终于有机会时,却用刻薄的话语和别扭的态度把一切都搞砸了。而现在,这个女人,这个散发着浓郁雌性荷尔蒙的、不知廉耻把胸部贴在正宗手臂上的女人,正在重复自己曾经错过的可能性。
“糟糕的大乳牛,需要我给你找新的买家吗?绝对超级棒。”琉璃微笑着,说出了无比糟糕的话语——她的笑容完美无瑕,嘴角上扬的弧度恰到好处,眼神却冷得像冰。话语里的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精准刺向霞之丘诗羽最自傲也最敏感的部位。她甚至向前迈了一小步,缩短了距离,让三个人之间形成一种更加窒息的三角对峙。“乳量这么大,负担很重吧?走路的时候会不会因为重心不稳摔倒呢?还是说……”她的目光下移到霞之丘诗羽的腰胯处,“已经习惯了用这种身体作为工具去引诱男性了?真是可怜呢。”
“正宗君,这个讨厌的可怜虫,到底是谁啊?”霞之丘诗羽脸色有些尴尬,但很快调整过来,反而把正宗的手臂抱得更紧,让整个右乳几乎完全包裹住男人的小臂。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摩擦中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抬头看向正宗,眼神里故意流露出委屈和无辜,“突然说些听不懂的话……正宗君认识这种没礼貌的孩子吗?”她刻意强调了“孩子”这个词,同时用胸口最柔软的部分轻轻蹭了蹭,像是在寻求安慰——实际上是在用身体提醒正宗,谁才是拥有更成熟、更致命武器的女人。她的左手甚至悄悄下滑到正宗的手腕处,指尖在他的脉搏上轻轻划圈,这是他们之前在咖啡馆“讨论剧情”时她发现的小动作,能很快让正宗的注意力集中到她身上。
明明以为会是针对正宗的柴刀好船事件,但是现在五更琉璃这样子突然针对着自己的激活,这样子一点也不科学啊——霞之丘诗羽心底飞快地分析着。这女孩不简单,她敏锐地察觉到了谁才是真正的“威胁源头”,而不是像普通吃醋的小姑娘那样只会对男人发脾气。她在用这种方式宣告自己更了解正宗,更懂得正宗的软肋,甚至……更拥有某种“正宫”般的底气。麻烦,太麻烦了。这种类型的对手,不是靠简单的身体诱惑就能压制的。但……那又怎样?霞之丘诗羽的舌尖轻轻滑过上颚,感受着口腔里分泌的唾液。她可不是只会写恋爱小说的天真女学生,她笔下那些扭曲的关系、病态的角色,哪个不是她深入挖掘人性黑暗面后的产物?现在,现实版的剧情就在眼前上演,她的创作欲和征服欲同时被点燃了。
“正宗君,今天记得早点回去哦,晚饭我们一起吃包饺子吃。”女孩突然迈进一步,然后帮助正宗理了理刚才因为霞之丘诗羽的动作而凌乱的衣服——她的动作极其自然流畅,仿佛已经做过千百次。双手抬起,指尖先是轻轻拂过正宗衬衫的领口,整理歪掉的领子。在这个过程中,她的手指“不经意”地擦过正宗脖颈侧面的皮肤,那里是她记忆中正宗很敏感的地方。果然,她感觉到男人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然后她的手掌平贴在正宗的胸口,缓缓向下抚平衬衫的褶皱,掌心能清晰感受到衬衫下结实胸肌的轮廓和热度。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手掌经过小腹时甚至微微停顿,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腹肌的沟壑。最后,她将衬衫下摆仔细地整理好,收回手时,右手的小指“恰好”擦过正宗的皮带扣下方——那个靠近胯部的位置。
整个过程,她的脸始终抬着,平静地注视着正宗的眼睛,仿佛霞之丘诗羽根本不存在。但就在整理完退后半步时,她的目光才第一次真正与霞之丘诗羽平视——不,是微微俯视,因为霞之丘诗羽穿着高跟鞋,她只是平底鞋,但此刻她挺直脊背的姿态,硬是营造出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一副居家妇人面对着无聊小三狐狸精的从容——她甚至抬手将一缕垂下的黑发撩到耳后,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这个动作让她宽松的领口微微敞开一瞬间,能看到精致的锁骨和更下方一抹白皙的肌肤,但没有任何情色意味,反而像在展示一种“只有家人才熟悉”的、不经意的自然感。她的声音也恰到好处地放柔:“上次姑姑还说你最近好像瘦了,让我多做点你爱吃的。啊,对了,姑姑特意从老家寄来的酸菜我也带来了,今晚就包酸菜猪肉馅的吧?你最喜欢的那家饺子皮我也买好了。”每句话都像一根细针,扎进霞之丘诗羽的认知里——她知道正宗的姑姑,她知道正宗的口味,她知道正宗“最喜欢”的饺子皮是哪家,她甚至和正宗的家人有联系。这些信息碎片拼凑出一个让霞之丘诗羽背脊发冷的画面:这个女孩,已经入侵到了正宗生活的日常层面,那是比单纯的肉体关系更难动摇的根基。
如此的行为,本来还周围看好戏的众人,此刻望向正宗的目光,已经是惊为天人——男人们咽着口水,既羡慕那个黑长直美少女对正宗的亲昵姿态,又嫉妒那个巨乳黑丝美人对正宗的投怀送抱。几个女性观众则交头接耳,眼神在琉璃和诗羽之间来回扫视,像是在观看一场精彩的情感对峙大戏。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绷的、一触即发的气息,甚至压过了夏日祭典的喧嚣。
琉璃目光和霞之丘诗羽平视着,这淡漠的平静,还有着那种居高临下的傲然俯视,让霞之丘诗羽莫名的有些急躁——不,不是急躁,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她感觉到自己的掌心在微微出汗,胸口因为刚才紧贴正宗而残留的触感还在发烫,乳尖的硬挺感尚未消退,甚至因为紧张和对抗的兴奋而更加敏感。她能感觉到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黏腻地贴在两片阴唇之间,每当她稍微移动大腿,都能感受到那片湿润的布料摩擦过充血的阴蒂,带来细密的、令人分心的快感。可恶……身体居然在这种时候有反应。她咬住下唇内侧的软肉,用轻微的痛感让自己保持清醒。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会,没有火花,只有一种冰冷的、互相审视的静默。琉璃的瞳孔深处倒映着霞之丘诗羽微微泛红的脸颊和故作镇定的眼神,而霞之丘诗羽则从琉璃看似平静的面容下,捕捉到了一丝细微的颤抖——那不完全是愤怒,更像是一种混杂着恐惧、执念和病态占有的复杂情绪。这个发现让霞之丘诗羽忽然感到一阵寒意,但紧接着又是一股更强烈的兴奋。有趣,太有趣了。这不正是她一直在寻找的、真实又扭曲的人物关系吗?那种爱到极致反而变得可怕,想要完全占有、毁灭又保护的心理……她甚至开始本能地在脑海里构建起以自己和这个黑漆漆女孩为原型的角色,想象着她们会在怎样的场景下用身体作为武器互相攻击,又会怎样在争夺同一个男人的过程中,被迫承认彼此身上吸引对方的特质……
而此刻,被夹在中间的正宗,手臂上还残留着霞之丘诗羽柔软乳肉的触感和温度,胸口还能感觉到琉璃指尖整理衣物时留下的微凉触感。他的嗅觉同时被两种截然不同的女性体香侵袭——霞之丘诗羽是混合着香水、洗发水和淡淡汗味的成熟诱人气味,甚至能隐约闻到一丝从她胸口蒸腾出的、更私密的暖香;而琉璃则是更清爽的皂角香气中,掺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像是旧书和墨水的味道,那是她常年沉浸在宅文化里的印记。两种气味在鼻腔里交战,带动着更原始的反应。他能感觉到自己胯下的阴茎已经因为这种紧张对峙的气氛和身体接触而开始半勃起,裤裆被渐渐撑起一个不显眼但确实存在的弧度。这个认知让他头皮发麻——如果被这两个敏锐的女孩发现自己在如此修罗场的状况下居然有了生理反应,那接下来的发展绝对会失控到无法想象的地步。
“那个,黑漆漆,不,黑猫,你没事吧。”
在两组分开后,高板桐乃,注意到此刻这糟糕的气氛,也是不禁小心的询问着。
在某些方面,女孩还是非常善解人意的。
“没什么的,只不过是不想在失去了而已。”
琉璃转过头来,深深吸了口气。
曾经因为自己的事情,而错过了和正宗一起的最好机会。
爱情,就是在彼此妥协中不断前进的,而实际上,卑微的一方,往往是妥协更多的。现在,哪怕心底再怎么生气
无论如何,她不会再输。
至于霞之丘诗羽。
想到了自己和正宗着一边本身的临近居住环境,还有着正宗姑姑何权京香的认可,女孩觉得,自己的胜算很大。
不就是个小说吗?
在经过了十分钟的休息以及场地整理之后,接下来开始了最终回合的比赛。
“接下来的回合,就做骑马争夺战。每一个参赛队伍选择一个马,一个参赛员,参赛员头上会绑着一个红色的绷带。代表着十分,只能够通过手掌抢夺绷带,最后的成绩,按照得分的大小排名。”
店长看着此刻经过一轮比赛下来,居然还能够剩下的十组,仅仅淘汰了一大半的事情,表情非常的遗憾。
不过很快的就重新带上了笑容,然后宣布了新的比赛规则。
“那个,正宗君,你不会生气吧。”
看着那已经蹲下来,后背亮出来的正宗,霞之丘诗羽迈向前面的步伐,却是突然有些踌躇。
刚才的事情因为五更琉璃的直接果决,所以并没有什么打的影响。
但是霞之丘诗羽可是非常了解面前的男人,她还真的怕正宗一会会为了报复自己,然后突然把自己往下一摔呢。
“笨蛋,上来吧,不管如何,不管什么比赛,我可都不愿意输啊。”
女孩低下头,看着正宗,楞了一下,也是不禁带上了笑容。
“是啊,不想输的。”
走下正宗,彼此的距离越来越近,知道在正宗的耳边响起,女孩直接将整个身子,就这样慢慢的贴在了正宗的背上。
两手直接搭在那光滑的黑丝上,感受了一把惊人的弹力,正宗稳了稳状态,然后就缓缓站了起来。
俏脸悄悄的贴在正宗的背上,感受着那传来的温度。
那一步一步的稳重,如履平地,仿佛能够这样永远下去一般,霞之丘诗羽的脸上发着烫。
突然觉得,自己过去写的恋爱小说,是那样的可笑。
“呐,诗羽,你没穿内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