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6章 这该死的命运(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8,252 字
此刻在那里进行着的,是一个组队闯关活动,其中的奖品,却是一系列宅系周边。
这种东西,在这种御宅族横行,甚至于把本来的电器商业街功能都是覆盖掉的地方,吸引力可想而知。
此刻店老板还带着众多店员进行着活动宣传。
只需要两人一起,或好友,或情侣,哪怕随机组合一个队伍,都可以来加入这一次的比赛。
不过这种情况,显然是情侣和好友更方便一些,因为这明显是考验默契的比赛。
而霞之丘诗羽,自然是看中了这一点。
估计又是想着如何把这种生活中的剧情加入到自己的小说之中。
不过这些都是无所谓了,目前最大的关键是,此刻那就在正宗不远处,进行报名的两人。
正宗一直都是觉得,这个世界上的神灵是眷顾着自己的。
从能够作为一个穿越人士,成为这个世界的另类气运之子。
有着一个可爱的无血缘可结婚妹妹,有着一个漂亮的姑姑,没有着父母的掣肘,还有着一个非常好的外公外婆。
前世一直都是努力追求而无法得到的终点,却仅仅是此世的起点。
加上本身的对于这个世界的了解。
也是因为此,造成了正宗本身的从容,还有着在多次几乎要把霞之丘诗羽的气炸的行为。
然而,就在今天,他却是第一次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名为恋爱喜剧之神的东西给诅咒了。
然后就出现了现在的倒霉事情。
黑色的哥特萝莉装,还有着那逐渐改变的阳光气质,可不正是自己一直试图躲避的五更琉璃。
此刻琉璃正被另一个女孩拉着,对方留着浅棕色的长发,五官精致的如同从动漫中出来一般。
虽然没有说明名字,但是正宗已经心底有数了,在两人的另一边,则是一个身材高挑,带着奇怪的土圆眼睛的少女,微笑的看着面前的一幕。
正宗转过头去,他发现了,在那种多的奖励中,有着名为梅露露的魔法少女手办,还有着夜魔女王的限量版同名游戏。
也难怪,为什么这两个家伙会参与进去了。
“好了,正宗君,我们快点去吧。”
这一边,霞之丘诗羽还在饶有兴趣的看着面前的报名人群。
里面的东西女孩不感兴趣,但是里面的比赛规则,可是非常的有趣。
大概,也许做完,可以很大程度上缓和自己身体的问题了。
“恩,那么就走吧。”
声音有点沉重,但是显然身边的女孩是不会放过这种机会了,正宗此刻也只能够硬着头皮上了。
活动店家吆喝的非常起劲,而本身的低门槛,确实是吸引了不少御宅族的关注。
等到正宗和霞之丘诗羽这一边报名之后,已经到了四十一,四十二号了。
“我们的双人大冒险活动,就此开始,总共分为两关,每一关的前三名,都可以按优胜顺序挑选一样自己喜欢的东西,而冠军,还可以额外挑选一个。”
带着高度近视镜的店主抚了抚眼睛框,看着此刻已经分为两组,一组十四人的场地。
“那么,现在开始我们的第一项活动心有灵犀,请在我右手边的参赛选手随机从箱子里抽取一张卡片,对着对面的队友,通过肢体动作作出提示,另一位队友的任务则是猜出答案,将其写在发的纸上。相信如果双方的感情真的很好的话,那么一定是能够迅速的猜出来吧,如果不行的话,啧啧。”
眼眸闪过一丝精光,店主微笑着,恍若恶魔一般的说出来了规则要求。
正宗的额头黑线浮现。
这个语气,绝对是为了蛊惑两边友分的吧?绝对是吧。
“对了,不能够出声音哦,任何悄悄使用手机等其它方式传递讯息的,也是会被判定失败的。”
随后说完。
就有着女店员站了出来,让另一边的参赛人员来进行抽奖。
“好了,相信大家现在已经看明白自己的东西了吧,现在,就是考验你和你的另一个队友之间默契的时候了,尽情的使用手势动作来提示吧。”
随着店主那恶魔般的尾音消散在空气中,整个场地瞬间沸腾起来——并非源于任何违规的骚动,而是源自围观人群那压抑不住的、此起彼伏的嗤笑声与低语。上百道视线如探照灯般聚焦在十四组参赛者身上,空气中弥漫着混杂着兴奋、窥探与恶作剧般快感的粘稠气息。那些从箱子里抽出的卡片,内容确实五花八门到荒诞的地步:有人抽到“电风扇”,正疯狂摇晃脑袋模仿扇叶旋转;有人抽到“挖掘机”,笨拙地蹲马步模拟机械臂摆动;更有人抽到“爆米花机”,双手抱头原地蹦跳,活像癫痫发作。笑声如潮水般涌来,在狭小的店铺门前空地上回荡,混杂着秋叶原街头永不停歇的动漫主题曲背景音,形成一种诡异又亢奋的公开剧场氛围。
霞之丘诗羽就站在这片喧嚣的正中心,距离正宗仅半步之遥——近到他能清晰闻到她发间飘来的、混合着高级洗发水与少女体香的清甜气息,近到她稍一抬手,手肘就能若有若无地蹭过他腰侧。当那些奇形怪状的动作在四周上演时,她却以一种近乎优雅的从容,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她的右手先动——大拇指与食指缓缓合拢,圈成一个完美的、内径约莫两厘米的圆环。那手指白皙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在店铺招牌的霓虹灯光下泛着珍珠似的微光。她将那个圆环举到与自己视线平齐的高度,手腕稍稍倾斜,让圆环的开口正对着正宗的脸。然后,她的左手跟上——食指、中指、无名指三指并拢,指尖微微蜷曲,形成一个粗短的圆柱状,指节因用力而绷出淡淡的粉红。接下来,她开始了那个一进一出的动作。
不是快速的模拟,而是缓慢的、充满粘滞感的推进与抽离。左手的“圆柱”以一种精确到毫米的速度,朝着右手那个“圆环”的中心戳入。先是指尖抵住圆环边缘,轻轻压入,指节一节一节没入那个虚拟的孔洞,直至三根手指的第二指节完全被吞没。然后停顿——她的左手就那样停滞在圆环内,指尖甚至轻轻抵在了自己右手虎口的嫩肉上。正宗能看见她左手手腕内侧淡青色的血管随着心跳微微搏动。接着是抽离,同样缓慢,手指一点点退出来,离开圆环时,指尖甚至还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粘滞感——她故意用右手食指与大拇指的内侧轻轻夹了一下左手指尖,发出极轻微的皮肤摩擦声,在周遭的笑闹声中几不可闻,却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正宗耳膜的屏蔽。
她做这一切时,身体微微前倾,那件象牙白的针织衫领口随之低垂,从正宗的角度,能瞥见一线深邃的阴影,以及包裹在淡粉色蕾丝文胸里的、饱满乳房的顶端轮廓。她的呼吸很平稳,但胸口起伏的节奏却与手指进出的频率微妙同步——每一次插入,她的胸廓会微微扩张,针织衫的柔软布料绷紧,勾勒出乳头悄然挺立后顶出的两个细小凸点;每一次抽出,她会轻轻呼出一口气,温热的气流拂过正宗颈侧裸露的皮肤,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的眼睛一直牢牢锁着正宗,瞳孔在光线变幻中呈现出深葡萄酒般的暗红,里面没有戏谑,反而是一种专注的、近乎学术研究般的认真,仿佛在观察一个实验体的反应。
正宗感觉自己的血液在向下奔涌。胯下的阴茎几乎在霞之丘诗羽做出第一个动作的瞬间就背叛了他的意志,迅速充血、膨胀、变硬,隔着牛仔裤粗糙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如何不受控制地弹跳起来,顶出一个不容忽视的、帐篷般的隆起。龟头被内裤边缘勒住,敏感的马眼分泌出一点湿润的前列腺液,渗透棉质内裤,在牛仔裤上洇开一小片更深色的痕迹。他试图夹紧双腿,但动作稍大就会引起布料摩擦,粗糙的牛仔布刮过充血的阴茎冠沟,带来一阵尖锐的、混杂着疼痛与快感的刺激,让他差点闷哼出声。
周围的人群确实静了一瞬——不是完全的寂静,而是那种骤然压低音量的、充满凝聚感的注视。几乎所有男性的目光都钉在霞之丘诗羽身上。她今天穿了一条高腰的深灰色格子短裙,裙摆只到大腿中段,此刻因为身体前倾的动作,裙裾微微上缩,露出更多被黑色过膝袜包裹的、紧实匀称的大腿肌肤。袜口与裙摆之间那截“绝对领域”在灯光下白得晃眼,肌肤细腻得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纹路。而她那充满性暗示的手部动作,配上那张漂亮得近乎妖艳的脸蛋和凹凸有致的身材,让整个场景弥漫着一种公开的、却又极度私密的淫靡气息。那些目光先是贪婪地攫取她的每一寸暴露的肌肤,然后齐刷刷转向正宗——尤其是他牛仔裆部那明显的隆起。羡慕、嫉妒、憎恶、渴望……种种情绪化作实质般的视线,几乎要将他洞穿。正宗能听到零碎的议论飘来:“那小子……太让人火大了……”、“那女的在做啥啊,也太明显了吧……”、“长得帅就可以为所欲为吗混蛋……”。
而霞之丘诗羽仿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表演”中。她开始加快频率。左手的手指加速进出那个右手的圆环,“噗呲、噗呲”——这次她刻意让指腹与虎口皮肤摩擦出声,那湿润的、模仿性交抽插的水声虽轻,却在正宗耳中无限放大。她的脸颊染上淡淡的、情动般的绯红,呼吸也略微急促起来,每一次深入,她的腰肢会不自觉地向正宗的方向顶送一小下,裙摆摩擦过他的牛仔裤外侧,发出窸窣的轻响。更致命的是,在一次大幅度的插入动作中,她左手的手背“无意中”擦过了正宗牛仔裤裆部的隆起。
那一瞬间,感官爆炸了。隔着两层布料,正宗依旧能感受到她的手背肌肤的温热与柔软,以及自己阴茎被触碰后剧烈地脉动。龟头狠狠顶了一下内裤,更多的粘液渗出。霞之丘诗羽的睫毛轻颤了一下,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但正宗看见她的嘴角勾起一个极细微的、得逞般的弧度。她甚至将那个擦过的动作延续下去——左手完成一次抽出后,没有立刻再次插入,而是用手背贴着正宗裤裆的隆起,缓缓向上滑动,划过小腹,直至腰际,仿佛在擦拭什么不存在的污渍,又像是在丈量他勃起的尺寸与硬度。正宗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脊柱窜过一阵强烈的酥麻,差点让他膝盖发软。他死死咬住后槽牙,强迫自己将视线从她身上撕开,转向另一侧——试图用分散注意力来压制胯下那几乎要破裤而出的欲望。
于是,他看到了五更琉璃那边的情景。琉璃的队友,那个浅棕色长发的女孩,正做出一个极其夸张的姿势:单脚站立,另一条腿向后高高翘起,双手在胸前交叉比划着复杂的手势,口中似乎还在无声地念念有词,活脱脱一副魔法少女变身的中二现场。琉璃则站在对面,眉头微蹙,黑色的哥特萝莉装袖口下,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裙边。她的目光并没有完全聚焦在队友身上,反而时不时地飘向人群——准确地说,是飘向正宗这个方向。当正宗的视线与她撞上时,琉璃明显愣了一下。距离大约七八米,但正宗能清晰地看见她那双漂亮的、总是带着些许忧郁与执拗的大眼睛,瞳孔骤然收缩。她的视线先是落在正宗脸上,然后——几乎是不可控制地——向下滑,滑过他的胸口、腹部,最后定格在他牛仔裆部那依然鼓胀的凸起上。一瞬间,琉璃的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了,从耳根一路红到脖颈,连裸露在蕾丝领口外的锁骨都泛起粉霞。紧接着,那红晕迅速被一种混合着震惊、羞愤与某种尖锐刺痛感的苍白取代。她的嘴唇抿成一条僵直的线,捏着裙边的手指骨节发白。
正宗的心脏重重一沉。完了。他几乎能想象出琉璃脑内此刻奔腾的思绪——那个在她心中或许还保留着几分“特殊”位置的邻居哥哥,正和一个身材火爆的学姐在公开场合做出如此不堪入目的暧昧互动,甚至下半身都有了可耻的反应。羞耻、愤怒、被背叛的委屈……种种情绪化为实质的黑气,开始从琉璃周身弥漫开来——那并非真正的烟雾,而是一种冰冷压抑的气场,让周围几个离她稍近的围观者都不自觉地挪开了些距离。琉璃猛地转回头,死死盯住自己的队友,仿佛要用目光将对方烧穿,但正宗知道,她的注意力早已全然锁定在自己身上。那从侧后方投来的视线,如同冰锥,刺得他后背发凉,却又奇异地与胯下的炽热胀痛形成残酷的对比。
“如果此刻可以有镜子照的话……”正宗的思维机械地转着,“我的脸绝对黑得像锅底。”岂止是脸黑,他感觉整个人的存在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矛盾集合体:上半身僵硬如石,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甚至试图挤出一个若无其事的微笑(结果只让嘴角抽搐了一下);下半身却陷在情欲的泥沼里,阴茎在霞之丘诗羽持续而隐秘的挑逗下愈加强硬,顶端渗出的粘液已经将内裤前档浸得湿滑一片,紧紧贴在龟头上,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会带来粘腻的牵扯感。更糟糕的是,霞之丘诗羽似乎玩上了瘾。在完成了又一轮清晰的“进进出出”后,她突然改变了右手的手势——那个圆环不再静止,而是开始配合左手的动作,随着插入而收紧,随着抽出而放松,甚至模拟出吮吸般的轻微蠕动。她的左手手指也开始变化,三根并拢的手指时而伸直,时而微微弯曲模拟关节,进出的角度也开始倾斜,从垂直的正插变为带着旋转的斜插,仿佛在模拟某种更复杂、更深入的性器结合。
“打气筒……”正宗的大脑艰难地运转着,试图将眼前这活色生香的性暗示与那个普通的工具联系起来。是的,打气筒,活塞运动,一进一出……但正常的打气筒演示会是这样吗?会这样刻意放慢速度,让每一次推进都充满色情的滞重感吗?会这样在抽离时故意让指尖擦过自己虎口,发出引人遐思的啧啧水声吗?会这样在动作间隙,用左手小指的指尖“不经意地”划过她自己针织衫的下摆,撩起一小片布料,露出了一截白皙紧实的腰腹,以及肚脐下方那隐约没入裙腰的、细软的黑色体毛边缘吗?
周围的喧嚣似乎退得很远,又似乎被放大到震耳欲聋。正宗能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狂野地撞击肋骨,砰砰砰,如同战鼓;能听见血液在耳膜里奔流的轰鸣;能听见霞之丘诗羽那逐渐变得明显起来的、带着湿意的呼吸声,就喷吐在他的耳廓边缘;他甚至能听见自己阴茎在裤裆里搏动时,挤压布料发出的、极轻微的“噗噗”声。视觉、听觉、嗅觉(她的体香、汗液微微蒸腾的咸涩、以及从自己胯下隐约飘出的、男性兴奋时特有的麝腥气味)、触觉(她身体不时碰擦带来的温热、布料摩擦的粗粝、阴茎被束缚的胀痛)……所有感官信息汹涌而来,汇集成一股几乎要冲垮理智堤坝的洪流。
他必须做点什么。必须写下答案。正宗机械地低下头,看向手中那张空白的纸条和派克笔。手指在发抖,笔尖触及纸张时划出了一道歪斜的短线。他深吸一口气,用力到肺部发疼,然后艰难地、一笔一划地写下了“打气筒”三个字。字迹潦草颤抖,墨迹甚至因为手汗而有些晕开。写下最后一个字时,霞之丘诗羽的左手刚好完成了一次极深的“插入”,三根手指几乎全部没入右手的圆环,指根紧紧抵住虎口,然后她手腕一拧,做了一个旋转的动作,同时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极轻的、近乎呻吟的喘息。“嗯……”那声音的气流直接灌入正宗的耳道,湿热酥麻,让他握笔的手猛地一颤,笔尖在纸上戳出了一个洞。
接下来的五分钟,对正宗而言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霞之丘诗羽终于停止了那个要命的动作,但她的“表演”并未结束。她将双手自然垂下,却又“恰好”让右手的手背贴在了正宗左手的手腕内侧——那里是脉搏跳动的位置。她的指尖若有若无地刮擦着他腕部的皮肤,时而画圈,时而上下轻抚,每一次触碰都像微弱的电流,顺着手臂窜上脊柱,最终汇聚到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根部。她没有再看正宗,而是微微侧头,用一种天真又好奇的表情观察着其他参赛者的滑稽动作,仿佛刚才那番充满性暗示的演示只是再正常不过的比划。但她的身体语言却出卖了她:她的右脚脚尖轻轻点地,脚踝以微小的幅度左右晃动,连带着整个身体的重量也微微向正宗的方向倾斜,使得两人从肩臂到大腿的外侧,都持续保持着若有若无的接触。透过两层衣物的阻隔,正宗能感受到她手臂肌肤的柔滑温度,能感受到她大腿肌肉的紧实弹性,甚至能想象出黑色过膝袜袜口勒进她大腿嫩肉里形成的浅浅凹陷。
而另一侧,五更琉璃的视线如同不定时扫过的探照灯,时不时就钉在正宗身上。每一次被她看到,正宗都觉得胯下的勃起又胀大一分——那是一种混合着羞耻、兴奋与破罐破摔的诡异反应。琉璃的队友终于结束了那套复杂的中二动作,琉璃也迅速在纸上写下了答案(正宗瞥见她写的是“夜天之王の契约仪式”,字迹凌厉),但琉璃写完后就立刻抬起头,目光不再回避,直勾勾地看向正宗和霞之丘诗羽交叠站立的位置。她的眼神冰冷,但深处却燃烧着某种炽烈的火焰,紧握的拳头和微微发抖的肩膀泄露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正宗知道,她看到了霞之丘诗羽贴在自己手腕上的手,看到了两人身体紧密的间距,看到了自己脸上无法完全掩饰的、情欲蒸腾的潮红和冷汗。
当女店员终于出面,开始依次收取纸条时,正宗几乎虚脱般地松了口气。紧绷的肌肉骤然松弛,带来一阵酸软。但他立刻发现这放松是致命的——一直勉强维持的姿势改变,让勃起的阴茎重重地顶在了牛仔裤前档坚硬的铜质纽扣上。“唔!”一声闷哼终于没能忍住,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龟头被金属纽扣的边缘狠狠硌了一下,混合着疼痛的强烈快感如电流般炸开,让他眼前发白,膝盖一软,身体不由自主地晃了一下。
“小心,正宗君。”霞之丘诗羽适时地伸出双手,扶住了他的胳膊。她的手指不是礼节性地搭着,而是实实在在地攥住了他的上臂,指尖甚至有意无意地陷进他肱二头肌的肌腹里,拇指还轻轻摩挲了一下内侧敏感的皮肤。她的脸凑得很近,吐息如兰,喷在他的脸颊上。“怎么了?太紧张了吗?”她低声问道,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和一丝餍足的慵懒,“还是说……我的‘提示’太过火了,让正宗君的身体有了什么……不得了的反应?”最后几个字,她几乎是贴着他的耳垂说出来的,湿热的气流钻进耳孔,让正宗又是一阵战栗。
他无法回答,只能僵硬地摇头,试图从她的搀扶中挣脱。但霞之丘诗羽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借着这个姿势,将上半身更紧地贴靠过来。她穿着针织衫的柔软胸部毫无间隙地压在他的手臂外侧,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丰盈被挤压后变形的触感,以及顶端那两颗已经硬挺的乳头,隔着薄薄的衣物,像两颗小石子般硌着他的皮肉。更过分的是,她的右腿膝盖微微抬起,顶进了他双腿之间的缝隙,小腿胫骨不偏不倚地、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他裤裆鼓胀的隆起上。
“!”正宗倒抽一口冷气,瞳孔骤缩。那一撞的力道不轻,带来的不是疼痛,而是阴茎被压迫后产生的、汹涌澎湃的酸麻快感。龟头被挤压在牛仔裤、内裤和她小腿坚硬的骨骼之间,剧烈地搏动,前列腺液大量分泌,他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湿热的粘液浸透内裤,在牛仔裤内侧留下了粘滑的痕迹。他几乎要射了——仅仅是因为这样公开场合下隐秘的、充满羞辱意味的触碰。他猛地后退一步,臀部和后背撞在了后面围观者的身上,引来一阵不满的嘟囔。霞之丘诗羽这才仿佛“惊觉”般地松开手,后退了小半步,歪着脑袋,对着他眨眨眼睛。那双酒红色的眸子里盛满了恶作剧得逞的、亮晶晶的笑意,以及更深处的、某种食肉动物般直白的欲望。她抬手将一缕垂落在颊边的黑发撩到耳后,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曲线更加凸显,然后她调皮地一笑,嘴唇无声地翕动,用口型说了两个字:“硬了?”
正宗的脸瞬间涨红,又迅速褪成惨白。羞耻、愤怒、以及被当众(尽管只有他和她知道)揭穿的无力感,混杂着身体深处被强行撩拨起来却无法释放的燥热与空虚,几乎要将他撕裂。他低下头,不敢再看她的眼睛,也不敢去看不远处五更琉璃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视线。他能感觉到自己阴茎在裤子里不甘地跳动、胀痛,顶端湿滑一片,后穴也不自觉地缩紧,肠道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这过度的刺激甚至让他的身体产生了类似前列腺高潮前的、荒谬的渴望。
参赛者们陆续交上了纸条,人群的嘈杂声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等待结果前的、混杂着期待与忐忑的低语。霞之丘诗羽姿态优雅地将自己的纸条递给女店员,转过身,双手背在身后,好整以暇地看着正宗。她似乎很享受此刻他脸上混杂着狼狈、情欲与强自镇定的复杂表情。她的目光再次滑向他的裤裆——那里依然鼓胀着,深色牛仔裤布料上,一小块颜色更深的、湿漉漉的痕迹正以龟头的位置为中心,缓慢地向外洇开。她的舌尖极快地舔过自己的下唇,留下一点晶亮的水痕,然后她冲他挑了挑眉,仿佛在无声地赞赏:“真是……量不少呢。”
然而,正宗此刻已经没有功夫、也没有心力去解读她那些充满暗示的眼神和动作了。一股冰冷、粘稠、带着实质般重压的寒意,如同毒蛇般悄然缠上了他的脚踝,顺着脊背一路攀爬,最后扼住了他的后颈。他僵硬地、一点点地转过头,看向自己的右侧后方。
在那里,约莫五步之外,五更琉璃正静静地站着。浅棕色长发的队友(柊镜?正宗模糊地想)似乎正兴奋地对她说着什么,手舞足蹈,但琉璃毫无反应。她只是直直地看着正宗,那双总是蒙着一层忧郁雾霭的黑色大眼睛,此刻清澈得可怕,里面映出的不是怒火,而是一种深沉的、近乎绝望的冰冷。她的身体周围,那并非幻觉的“黑气”更加浓郁了——那是一种低气压的漩涡,让她哥特萝莉装的裙摆无风自动,黑色的长发微微飘拂。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却抿得嫣红,像是咬破了渗出的血。当正宗的视线与她相遇时,她的瞳孔极其缓慢地收缩了一下,然后,她微微抬起了下巴,扯动嘴角,露出了一个极其僵硬、毫无温度、甚至堪称扭曲的“微笑”。那笑容里没有质问,没有指责,只有一片死寂的、被强行冻结的伤恸,以及某种下定决心的、令人心悸的冷硬。
五更琉璃,已经发现了,在其不远处的正宗。不仅仅发现了他的存在,更发现了他在另一个女人挑逗下勃起的情动,发现了两人之间那黏腻淫靡的公开隐秘互动,发现了那个她或许曾心存幻想的“邻居哥哥”最不堪、最真实、最动物性的一面。这发现如同淬毒的冰锥,贯穿了她心中某个柔软的部分,留下的只有冰冷的、嘶嘶作响的腐蚀剧痛,以及从这剧痛中滋生出的、漆黑粘稠的某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