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7章 即将拉开的大幕(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1.0万 字
土曜日,星期六。
对于总武高的学生来说,可以说是最兴奋地日子了。
也可以说是高二生仅剩的狂欢日子了。
虽然没有能够直接放学,但是只需要上一个早上的课,可以说已经是极其的宽慰了很多人按捺不住的心思。
伴随着小静的课程结束。
正宗站起身来,这一次,并没有如同过去那样继续做归家部。
由比滨结衣因为之前的事情被自己的母亲撞破,一直都是面皮比较薄,这几天来都很少和正宗见面。
正宗也只能放弃了去继续邀请由比滨结衣来被补全当时楼道内遗憾的事情,因为他今天的事情还比较忙。
一边是已经约定了要和霞之丘诗羽的见面,虽然不明白对方突然提出男主角的事情是要做什么,不过念在对方还是一个优质炮架的份上,正宗也没有拒绝。
然后这一边五更琉璃还要面对着宅女见面会。
知道其中经历的正宗也是不能够放弃,所以一下子都是堵在了一块。
对于这些事情,正宗并没有太过在意。
反正他已经心底了决定了,想要开后宫,想要好好地享受人生,那么未来这种事情就是不可避免会遇到的。
仅仅是面对着两人自己就招架不了,那么以后人再多一点还怎么办?
所以此刻的正宗完全没有想过和霞之丘诗羽重新约一个时间的想法。
反正这一边陪着琉璃去参加见面会,然后今早离开了,避免和某人见面就行了。
完成之后再见面霞之丘诗羽,事情就是这样的完美。
今天约定的地点是秋叶原。
作为无数宅男心中的圣地,其同样也是那一群宅女相好的地方。
对于这一处,正宗也是非常的熟悉。
毕竟最开始,还是刚刚来到颇为惶恐的正宗。为了能够夺得一个足够独立生活的资格,好将本身突然大变的性情等问题解决。
给和泉京香和外公那一边证明自己的方式,就是将前世的记忆照搬着些小说,顺便开着签售会来拉拢人气。
其中秋叶原更是经常会去的地方。
当然了,现在已经不需要考虑这些了。
半年的时间独自生活,不仅仅是让正宗在这个世界扎根,也是和另外的那些亲人彻底熟悉。
不会再出任何问题。
也是因为此,正宗的新书都是拖了很长时间了,自家的编辑估计都已经要忍不住了。
想到神乐坂菖蒲那抓狂的样子,正宗就想要笑出声来。
看着面前打开的电车门,正宗这才收敛了脑海中的回忆,刚刚走下站台来,然后寻找着五更琉璃的身影。
五更琉璃今天还是初三的年纪,所以没有苦逼的需要周六来上课。
两人约好的,是在这个时候一起见面的。
“正宗哥。”
清脆悦耳,还有着那些许娇羞的声音响起。
吸引了此刻还在寻找着的正宗注意。
黑色的哥特萝莉装,虽然显得稍稍奇异,但是穿在女孩的身上,却是显得相得益彰,雪白的肌肤,细长清秀的眼睛,左眼角下艳丽的泪痣更是成为了女孩的萌点,脑袋上则是有着一个抢眼的红色发卡。
玲珑剔透的小脚被冰凉的凉鞋包裹。
两手轻轻背在身后,右脚则是不安的在前面来回划着半圆。
完全不同于过往阴沉,生人勿近形象,此刻的五更琉璃,才是真正的将那邻家小妹一般的姿态展现出来。
发现了此刻完全不同的女孩,正宗也是不禁瞪大了眼睛。
颇有一种自己的养成游戏,终于走到了尽头,可以好好收获的成就感。这可是比单纯的可以抓到自己喜欢的妹子然后全力输出更是让人舒服的事情。
此刻的五更琉璃,真的是把本身的魅力发挥到了极致。
注意到此刻正宗的目光,女孩心底也是开心着,想到了今天早上出发的时候,人小鬼大的妹妹日向不断给自己嘀咕的东西。
什么要做好措施啦,母亲父亲那一边自己和妹妹会帮着打下手掩护了,放心玩没问题啦之类的话,女孩脸颊似乎就要烧起来一般。
心底更是哀叹着,自己的这个妹妹到底是怎么成长的啊。
但是脑海里,还是有着些许的心动,还有着一种将其付诸于行动的想法。
试图指望一个人能够一天之内就将自己所有的问题改变,这是不可能的。
但是女孩也是在努力的将一切改变。
‘绝对,不能够再放过了,一定要抓紧机会。’
女孩想到了,过去面临的问题。
曾经有一份真挚的感情摆在她的面前,结果因为本身的性格而毁于一旦。
此刻终于重新好转,然后又一次彼此靠近,有了机会可以将其重新弥补,无论如何,五更琉璃都不会将其放弃。
想到这里,琉璃挺胸抬头,脸上带着笑容,将自己稚嫩但是已经稍显轮廓的完美身姿,就这样对正宗展示着。
“好了,我们先走吧。”
看着女孩这副完全不像是宅女、反倒像是精心打扮过的约会装扮的模样,正宗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他没有戳破女孩的小心思,而是向前迈出一步,自然而然地伸出手——却不是简单地牵起,而是用掌心完全包裹住了五更琉璃那只微微颤抖的小手。
他的手指修长而有力,指节分明,掌心带着少年特有的温热。在握住琉璃小手的瞬间,他故意用拇指的指腹轻轻按在了女孩手腕内侧最细腻的皮肤上——那是脉搏跳动的地方,也是神经末梢最密集的区域之一。琉璃的手小而柔软,指节纤细,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涂着近乎透明的淡粉色指甲油,在秋叶原站台的荧光灯下反射着微弱的珠光。
当正宗的拇指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开始画圈摩挲时,琉璃整个人明显僵住了。她的呼吸骤然一滞,黑色的哥特式裙摆下,那双被凉鞋包裹的小脚不自觉地并拢。手腕内侧传来的触感太过清晰——正宗的指腹带着薄茧,摩擦皮肤时会产生微妙的酥麻感,那感觉顺着血管一路向上,直冲大脑皮层,让她后颈的汗毛都微微立起。
“走吧。”正宗的声音低沉而平稳,仿佛这只是再自然不过的动作。但他握着她的手却没有松开,反而将手指缓缓滑入她的指缝——十指相扣,紧密到没有一丝缝隙。这个动作让琉璃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清楚感受到正宗每根手指的骨节是如何嵌入自己的指缝,感受到他掌心不断传来的温度,甚至能感受到他指尖偶尔轻微施加的压力,像是在试探她身体的反应。
此刻是中午,并非上下班高峰期,但秋叶原站台上依然人潮涌动。穿着各色cos服装的宅男宅女、提着购物袋的游客、行色匆匆的上班族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股不断涌动的人流。正宗就这样牵着琉璃的手,将她拉近自己身边,几乎是半搂着她的肩往前走去。
拥挤的人群成了最完美的掩护。
琉璃起初还试图保持一些距离,但当一波人流从侧面涌来时,正宗的手臂猛地收紧,将她整个身体都拉进了自己怀里。那一瞬间,琉璃的背脊完全贴上了正宗的胸膛——隔着薄薄的夏季制服和哥特式蕾丝裙,她能清晰感受到少年胸膛的温度,感受到他呼吸时胸肌的起伏,甚至能隔着布料察觉到某种坚硬而炙热的触感正抵在自己的后腰下方。
她的脸轰地烧了起来。
那不是错觉。
正宗的胯部正紧紧贴着她的臀缝,在人群的掩护下,他甚至可以更明显地向前顶了顶。那个勃起的轮廓隔着两层布料烙在琉璃的臀肉上——尺寸惊人,硬度灼人。琉璃的腿瞬间软了,她几乎是靠正宗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瘫软下去。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暖流,让她两腿之间的布料迅速变得有些潮湿,那种羞耻的湿润感让她差点叫出声来。
“人多,跟紧我。”正宗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上,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新气息,却又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男性的侵略性。他的嘴唇离她的耳朵很近,近到说话时唇瓣几乎要碰到她耳垂上那枚小巧的黑色十字架耳钉。
琉璃的心脏在狂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胸衣下硬挺起来,摩擦着蕾丝内衬,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和快感。哥特式裙装的上半身设计本就偏紧,此刻这种敏感的变化让她更加无所适从。更让她难堪的是,正宗的左手在搂着她肩膀的同时,食指和中指正不轻不重地按压着她锁骨下方那片裸露的肌肤——那是领口开得最低的位置,雪白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此刻却成了他随意玩弄的领域。
她的呼吸愈发急促,胸口起伏明显。正宗的手指缓缓下滑,经过锁骨,滑向胸口上方那道浅浅的沟壑边缘。他的指尖带着电流般的触感,所到之处都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琉璃咬紧了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但身体却在诚实地回应——她甚至不自觉地往后靠了靠,让身体更紧密地贴合着正宗的胸膛,让那根硬挺的肉棒更深地陷入她柔软的双臀之间。
就在这时,又一波人流涌来,正宗顺势将她往旁边的柱子方向带了带。这个动作看似是为了避开人群,但实际上却将两人带到了一个相对隐蔽的角落——柱子后方有广告牌遮挡,形成了半个私密空间。站台上依然人来人往,交谈声、脚步声、电车进站的广播声此起彼伏,但在这个小小的角落里,气氛却骤然变得暧昧而粘稠。
正宗的手松开了她的肩膀,却滑向了更危险的地方。
他的手掌沿着琉璃的腰侧缓缓下滑,隔着那层黑色蕾丝裙摆,精准地按在了女孩的胯骨上。琉璃的身体猛地一颤——她能感受到那只手的热度几乎要透过布料灼伤她的皮肤。然后,正宗的拇指开始在她腰侧小幅度地画圈按压,而其余四指则缓缓向下,渐渐滑向了她的臀部曲线。
“琉璃。”他低声唤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你今天很香。”
那不是香水的气味,而是少女沐浴后身体自然散发的、混合着淡淡洗发水甜香的体味。在如此近的距离下,正宗甚至能闻到一丝更隐秘的气息——那是从她两腿之间渗透出来的、带着微微腥甜的湿润气味,那是身体动情时最本能的信号。
他的手指继续下滑,终于落在了她的臀瓣上。隔着裙摆和内裤两层布料,他能感受到那处柔软的凹陷——那是股沟的起始处。正宗的食指就停在那里,指尖不轻不重地按下去,像是在试探那片区域的弹性,又像是在勾勒那条隐秘线条的走向。
琉璃发出了一声几乎无法察觉的呜咽。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过度的刺激。那只手的存在感太过强烈,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正宗的每一根手指是怎样贴在自己的臀肉上,感受到他指尖按压时带来的细微凹陷,感受到那股透过布料传来的、几乎带有侵略性的热量。
更让她羞耻的是,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她能感觉到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块,那种湿热粘稠的触感紧紧贴在最敏感的阴唇上,随着走动时大腿的摩擦,带来一阵阵令人发疯的快感。她甚至开始担心,深色的裙摆会不会因为爱液的渗透而显现出深色的水痕。
正宗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贴在她身后的身体散发着更高的温度,胯下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粗硬的柱身隔着制服裤和她的裙摆,紧紧抵在她的臀缝里。他甚至可以小幅度地前后移动腰部,让龟头沿着那条凹陷来回磨蹭。马眼处分泌的前列腺液已经浸湿了内裤前端,在琉璃的裙摆内侧留下了粘稠的湿痕。
“等、等一下...”琉璃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丝微弱的声音,但听起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呻吟,“这里...人太多了...”
“有人在看吗?”正宗低声反问,嘴唇几乎贴在了她的耳廓上。他说话时,舌尖甚至有意无意地擦过了她耳垂的边缘,“大家都在赶路,没人会注意的。”
他说着,按在她臀瓣上的手指突然加大了力度——不是单纯的按压,而是近乎揉捏的动作。五指收拢,将那片柔软的臀肉抓在掌心,然后缓缓松开,指尖却趁机滑向了更深处。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股沟的凹陷缓缓下滑,一路经过尾椎骨,滑向那个最隐秘的、被内裤包裹着的菊蕾位置。
琉璃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面前柱子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两腿之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能清楚地感受到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那种滑腻的触感让她几乎站不稳。更糟糕的是,当正宗的指尖隔着布料按压到她的后庭时,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耻感混合着奇异的快感猛地冲上大脑——那个部位她从未被触碰过,甚至连自己清洗时都会刻意避开,此刻却在他的手指下微微收缩着,像是在回应某种陌生的刺激。
“别...那里脏...”她几乎是带着哭腔小声说道,但身体却不自觉地往后顶了顶,让那个部位更深地陷入他的掌心。
“不脏。”正宗的声音低哑得可怕,他的另一只手也环了上来,双手同时按在了她的臀瓣上,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琉璃的每一个地方都很干净。”
他说着,左手突然改变了路线——那只手从她的腰侧滑向前方,在经过平坦的小腹时几乎没有停留,径直滑向了两腿之间那片最柔软的三角区域。琉璃整个人都绷紧了,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掌覆在了自己的阴阜上,掌心正对最敏感阴蒂的位置,即便隔着裙摆和内裤两层布料,那种被完全覆盖的压迫感依然让她全身发颤。
正宗的手掌先是静止了几秒,仿佛在感受那片区域的温度和湿度。然后,他的掌心开始缓缓施压,以那个敏感的小肉芽为中心,画着圈轻轻按压。布料摩擦着早已充血变硬的阴蒂,每一次按压都带起一阵尖锐的快感电流,直冲琉璃的大脑。她的膝盖彻底软了,全靠正宗从后方支撑着才没有倒下去。
“嗯...哈...”细碎的呻吟终于从琉璃的唇缝里漏了出来,她慌忙咬住下唇,但身体却在诚实地反应——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有规律的收缩,像是渴望被什么填满的空虚抽搐,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她能清晰感觉到内裤裆部已经湿透,甚至开始渗透到裙摆的面料上。
正宗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而灼热。他顶在她臀缝里的肉棒开始有节奏地脉动,龟头前端分泌的粘液几乎浸湿了两人的布料。他的左手继续在她的小穴上方按压揉捏,右手却从臀部滑向了大腿内侧——指尖沿着那条最敏感的内侧肌理缓缓下滑,一直滑到膝盖窝的位置,然后再缓缓上移,最终停在了大腿根部最柔软的区域。
那里距离小穴只有一寸之隔。
琉璃能感受到正宗的指尖就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边缘游走,只要再往内侧移动一点,就能直接触碰到早已湿透的阴唇。那种悬而未决的期待感比直接的触碰更折磨人——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瘙痒,像是千万只蚂蚁在爬,渴望被强硬地填满、贯穿。
“正宗哥...”她终于忍不住小声唤他,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哀求,“我们去...找个地方...”
“想去哪里?”正宗的声音依然平稳,但额角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的肉棒胀得发痛,龟头顶端的马眼不断渗出粘稠的前列腺液,将内裤前端浸出深色的湿痕。他渴望将这个女孩按在墙上、扒开那件碍事的哥特式裙子、撕开已经湿透的内裤,然后将粗硬的阴茎狠狠捅进她紧窄的小穴里,听她被贯穿时发出的哭喊,感受她阴道深处痉挛的包裹——但理智告诉他,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需要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摧毁她的羞耻心,让她在公众场合也能坦然接受身体的欲望。所以,他的手停在了那里——停在了距离小穴只有一寸的位置,指尖轻轻按压着她大腿根部最敏感的皮肤,感受那片区域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肌肉线条。
“我、我不知道...”琉璃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身体在前后矛盾地扭动——一边试图避开那只手若即若离的触碰,一边又不自觉地挺腰将小穴的方向往他掌心送,“但是...这样太...太羞耻了...”
“羞耻吗?”正宗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他的嘴唇终于贴上了她的耳廓,温热的舌尖轻轻舔过她耳垂的边缘,“可是琉璃的小穴已经湿成这样了呢。”
他的左手突然改变了动作——那只原本按压在她阴阜上的手掌猛地往下滑了一寸,五指收拢,隔着裙摆和内裤直接抓握住了女孩饱满的阴唇。那一瞬间,琉璃的呼吸彻底停止了,她能感觉到正宗的五根手指是怎样包覆住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大拇指隔着布料精准地按在了阴蒂的位置,其余四指则深深陷入阴唇的软肉里,甚至能隐约感受到小穴入口那处湿热柔软的凹陷。
“啊...!”一声短促的惊叫终于从她喉咙里溢出,但立刻被她用手捂住嘴的动作截断。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新的爱液猛地涌了出来,彻底浸透了内裤的裆部,甚至渗透到了正宗的掌心——隔着两层布料,他都能感受到那股温热黏稠的湿意。
“这么湿。”正宗的声音低哑得可怕,他抓着那片柔软区域的手掌开始缓缓收拢、放松,像是在丈量那片区域的大小和弹性,“琉璃是想要了吧?”
琉璃说不出话来,只能拼命摇头,但摇到一半却又变成了细微的点头。她的意识已经一片混乱,身体完全被原始的欲望支配——小穴在渴望被填满,子宫口在空虚地收缩着,甚至后庭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位置都在轻微地一张一合,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就在这时,站台的广播响了起来:“开往中野方向的电车即将进站,请乘客们退到白线后方等候。”
人潮开始移动,更多的人朝着站台边缘涌去。这个原本就隐蔽的角落突然变得更加拥挤——有三四个人从他们身边挤过,最近的一个甚至擦到了正宗的肩膀。但这种拥挤反而成了最好的掩护,在人群的挤压下,正宗可以更用力地将琉璃按在柱子上,他的身体完全覆盖着她,双腿甚至顶开了她的双腿,让她以更加屈辱的姿势站立着。
他的右手终于不再停留在大腿根部,而是滑向了更深处——那只手从后方绕到前方,和左手一起抓住了那片湿透的区域。两只手一前一后隔着裙摆和内裤包覆住她的小穴,手指精准地按压着阴唇的每一处褶皱,拇指则分别按在了阴蒂和会阴的位置。
“唔...嗯...”琉璃的呻吟被淹没在电车进站的轰鸣声中。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柱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在正宗的操控下剧烈颤抖着,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痉挛——她知道自己快要高潮了,在这种公众场合,被人群包围着,被正宗用这种羞耻的姿势侵犯着,她却即将达到极致的顶点。
“忍着。”正宗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不许现在高潮。”
他的手指突然加重了力道,但不是继续刺激,而是近乎残忍地按压——用指节死死抵住她最敏感的阴蒂,用掌心压住整个小穴区域,像是要强行阻断那股即将爆发的快感。琉璃的身体猛地痉挛起来,那种被强行压抑的高潮边缘的感觉比直接高潮更折磨人——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酸涩的空虚感,子宫口在疯狂收缩,像是渴望被什么粗硬的东西狠狠捅进去填满。
“不要...不要停...”她终于哭着哀求,泪水已经模糊了脸上的妆容,“求你了...正宗哥...”
“求我什么?”正宗的声音依然冷静,但他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胯下的肉棒胀得发痛,龟头顶端不断渗出粘稠的液体。他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前端已经完全湿透,那股湿意甚至渗透到了制服裤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求...求你继续...”琉璃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喘息,“碰我...里面...”
“里面?”正宗的舌尖舔过她的后颈,留下一条湿滑的痕迹,“说清楚,要碰哪里?”
“小穴...我的小穴...”琉璃几乎是哭着说出那个羞耻的词汇,“手指...伸进去...”
正宗笑了。那是一个低沉而愉悦的笑声。
他的手终于改变了动作——左手依然按在她的阴蒂上施加着恰到好处的压力,右手却缓缓下移,沿着湿透的内裤裆部边缘摸索着,最终找到了内裤侧边的缝隙。他的指尖顺着那条窄缝缓缓滑入,先是触碰到了她大腿根部湿滑的肌肤,然后逐渐向内,触碰到那两片早已肿胀充血的阴唇。
当赤裸的指尖直接触碰到她最私密的部位时,琉璃发出了一声近乎呜咽的、被强行压抑的呻吟。她能清楚地感受到正宗的指尖是如何分开她那两片湿滑的阴唇,是如何在那片湿热粘稠的区域里探索,如何触碰到小穴入口那处不停收缩着的、柔软而滚烫的肉穴。
“好湿。”正宗低声评价道,他的指尖在小穴入口处打转,却不急着进入,“琉璃今天一整天都在想这种事吗?”
“不、不是...”琉璃拼命摇头,但身体却在诚实地回应——当他的指尖刮过阴蒂下方最敏感的那片区域时,她的整个下体都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新的爱液猛地涌出,将他的手指完全浸湿。
“撒谎。”正宗的指尖终于抵在了小穴入口的正中央,那处柔软湿润的肉孔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是在渴求着什么。他的指尖缓缓施加压力,龟头大小的指腹渐渐陷入那片温热紧致的腔道入口,感受着四周软肉传来的、近乎吸吮般的包裹感。
“嗯...啊...”琉璃的呻吟终于压抑不住,从唇缝里漏了出来。她的身体在颤抖,小穴在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入侵的手指,即使只是一小截指腹,也让她产生了被填满的错觉。那种紧致湿热的感觉从指尖传来,让正宗的下腹更加紧绷——他能感受到琉璃的阴道紧得惊人,仅仅是入口处的包裹就有着惊人的吸力,如果真的将整根阴茎插进去,那种快感恐怕会让他当场射出来。
他的指尖继续深入,一节、两节...当第二指节完全没入那片湿热紧致的甬道时,琉璃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双手从柱子上滑落,无力地垂在身侧,后背完全靠在正宗的胸膛上,身体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全靠他从后方支撑着才没有瘫倒在地。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有规律的收缩挤压,像是在按摩他入侵的手指,又像是在渴求更多、更深的填满。
“里面...好热...”正宗的声音低哑,他的手指在甬道里轻轻弯曲,指腹刮擦着阴道内壁上那些敏感柔软的褶皱。他能感觉到那片区域已经完全被爱液浸润,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虽然因为电车站的噪音而听不真切,但那种粘稠湿滑的触感却清晰地通过指尖传来。
琉璃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的身体在正宗的怀里颤抖着,小穴死死咬着那根入侵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带起一阵强烈的快感电流,从阴道深处一路冲向大脑,让她的意识都变得模糊起来。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像是即将爆发的火山,在身体深处积蓄着毁灭性的能量。
就在这时候,电车终于完全进站,停在了站台边缘。车门打开,更多的乘客涌下,人潮更加拥挤。在人群的掩护下,正宗的左手突然加重了按压阴蒂的力道,右手的手指则在阴道深处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两根手指并拢捅入那湿热紧致的甬道,指节弯曲,精准地刮擦着阴道内壁最敏感的G点区域。
“啊——!”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从琉璃的喉咙里迸发出来,但立刻被她用牙齿咬住手背的动作截断。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双腿剧烈颤抖着,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近乎抽搐的痉挛——高潮来了,猛烈得像一场海啸,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和羞耻心。
她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从子宫深处涌出,混合着爱液浸湿了正宗的整个手掌,甚至渗透到了裙摆上,在黑色的布料上留下更深色的水痕。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挤压着那两根入侵的手指,像是在贪婪地吮吸,又像是在本能地排斥。那股快感太过强烈,让她的眼前都出现了短暂的白光,整个人像是漂浮在虚空中,只有下身传来的一阵阵痉挛提醒着她还活着。
正宗能清楚地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湿润和温热——那是潮吹的液体,从琉璃的子宫口喷射而出,量多得惊人。他的手指依然陷在那片痉挛抽搐的甬道里,感受着内壁肌肉每一次有节奏的收缩挤压,那种紧致湿热而又充满了生命力的触感让他的肉棒胀得发痛,龟头顶端已经渗出了几滴透明的粘液,将内裤前端浸出更深的湿痕。
他强忍着射精的冲动,手指缓缓从琉璃的小穴里抽了出来——在抽离的瞬间,甬道入口的软肉还在不舍地收缩着,像是在挽留那根刚刚给予了极致快感的手指。带出的爱液和潮吹液体混合在一起,粘稠地挂在他的手指上,在站台荧光灯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正宗将那根沾满了爱液的手指举到琉璃面前,声音沙哑:“看,琉璃流了好多。”
琉璃的脸彻底红透了,她甚至不敢看那根手指,只能将脸埋进正宗的胸前。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抽搐——高潮过后,那种被填满的渴望不但没有减轻,反而变得更加强烈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甚至能感觉到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带来一阵微凉的触感。
“我...我们快走吧...”她小声说道,声音里还带着高潮后的颤抖和羞耻。
正宗终于松开了她,将沾满爱液的手指随意在裤子上擦了擦,然后再次牵起了她的手——依然是十指相扣的姿势,但这一次,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手腕内侧那片皮肤,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标记。
“嗯,走吧。”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静,但眼底的欲望依然没有完全退去,“不过琉璃,你的裙子...”
他故意顿了顿,看着琉璃惊慌失措地低头检查自己的裙摆——在大腿根部的位置,确实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在黑色的布料上虽然不明显,但靠近了看还是能察觉出来。那是潮吹液体和爱液混合渗透后留下的痕迹。
“等、等下我去洗手间...”琉璃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不用。”正宗拉住了她,“就这样。”
他的目光扫过那片湿痕,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那是他留下的印记,是女孩在他手中高潮的证据。他要让她带着这片痕迹走在人群中,让她时时刻刻感受到身体深处残留的快感和羞耻,让她明白自己已经彻底成为他的所有物。
注意到此刻女孩那被自己包裹的小手又一次紧张地颤抖起来——这一次不仅仅是因为紧张,更因为身体深处残留的快感和羞耻感,正宗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的拇指在她手腕内侧轻轻按压着那片敏感的皮肤,感受着那片区域因为紧张而微微凸起的脉搏跳动,感受着她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感受着她对自己那种混合了恐惧、期待、羞耻和依赖的复杂情绪。
这只小猫已经彻底被驯服了。
他牵着她的手,穿过拥挤的人群向前走去。琉璃踉踉跄跄地跟在他身后,双腿还有些发软,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小穴深处传来的、粘稠爱液随着步伐移动的触感,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缓缓从阴道口渗出,继续湿润着她早已湿透的内裤和裙摆。那种羞耻而又带着隐秘快感的感觉让她几乎抬不起头来,只能紧紧跟着正宗的步伐,像是害怕被他丢下,又像是渴望更多的、更深的侵犯。
而在人群的另一端,刚下电车的霞之丘诗羽正站在站台上,酒红色的瞳孔扫过涌动的人潮,最后定格在了那个牵着黑发少女离开的背影上。她的嘴角微微勾起,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事物的笑容。
“比想象的...还要有趣呢。”
她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而就在正宗和五更琉璃离开后没有多久。
从打开的电车门中,女孩走了出来。
恬静的气质配上几乎精致到完美的无关,酒红色的瞳孔仿佛带着魔性一般,让人下一秒就要陷进去。
正是和正宗约定的霞之丘诗羽。
时间自然是早了,女孩因为已经足足一周没有见到正宗,每一天都是要和大量的水来补充水分。
此刻也是顾不上问题,提早了两个小时就过来踩点。
很巧的是,此刻走向的位置,和正宗一行正好在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