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6章 意外事件(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9,579 字
正宗站在一色彩羽面前,距离近得能闻到少女身上微微出汗后散发的、混合着洗发水甜香的汗味。他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这个学妹,目光从她被汗水打湿的额发,滑落到因为急促呼吸而不断起伏的胸口。女孩的运动服领口因为刚才的奔跑有些松散,从这个角度能看到锁骨下方那片泛着运动红晕的肌肤,正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她的小腿在发抖。正宗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不是普通的肌肉疲劳引起的颤抖,而是那种从大腿根部开始,沿着纤细的小腿线条一路蔓延到脚踝的、带着微妙节奏的颤抖。她的双手正紧紧抓住运动裤两侧的布料,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但那十个指头却也在轻微地、不受控制地打颤。
最有趣的是她的眼睛。一色彩羽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狡黠和俏皮的眼睛,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湿漉漉的雾气。她的瞳孔微微放大,视线努力想要聚焦在正宗脸上,却又总是会不受控制地飘开,最终落在他的小腹位置。那里,因为刚才的运动,正宗的运动裤布料紧贴着身体曲线,勾勒出男性胯部明显的隆起轮廓。女孩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不到半秒就慌乱移开,但那半秒已经足够了——正宗清楚地看到,她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甜腥味。正宗抽了抽鼻子,这味道很淡,混杂在操场塑胶跑道和青草的气息里,若不是他变异后变得异常敏锐的感官,恐怕也捕捉不到。这是从一色彩羽双腿之间散发出来的味道。少女两腿并拢得过于用力了,运动裤裤裆位置的深蓝色布料,隐约能看到一小片更深的水痕正在缓慢扩散。那痕迹很小,大概只有硬币大小,但在正宗眼里却清晰得刺眼。
他向前迈了半步。这个微小的动作立刻引起了连锁反应——一色彩羽整个人像触电般向后缩了一下,可她的双腿却仿佛被钉在原地,只是上半身后仰了一个很小的角度。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更加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了,隔着运动服都能看到那两团虽然不算丰满但形状美好的乳肉在布料下剧烈地颤动。运动服是棉质的,出汗后会微微贴在皮肤上,此刻她胸前的两点突起已经清晰地凸显了出来,正顶着单薄的布料,像两颗等待采摘的成熟果实。
“学、学长……”一色彩羽的声音在发抖,带着一种奇异的、仿佛压抑着什么的颤音,“不要……不要再靠近了……”
可她的身体却在说着完全相反的话。正宗看到,当他靠近时,女孩并拢的双腿内侧开始更用力地相互摩擦。那是一个极小幅度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动作——她的大腿根部在布料下轻轻碾磨着,左脚微微向外撇开一个角度,让双腿之间的摩擦面积变得更大。运动裤裆部那片水痕扩散的速度明显加快了,现在已经有拇指指甲盖那么大,深色的湿痕在浅蓝色的裤子上格外显眼。
正宗没有停下来。他又向前迈了一步,这次两人的距离已经近到脚尖几乎相触。他能清楚地看到一色彩羽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她的嘴唇在微微张开一条缝隙,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探出一点,轻轻舔过已经有些干燥的下唇。她的脸颊红得发烫,那不只是运动后的红晕,更是一种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带着情欲气息的潮红。她的鼻翼在轻轻翕动,像是在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散发的气味。正宗知道自己在出汗,运动后的男性体味混合着一点点汗水的咸涩,这味道对普通女孩来说或许不算好闻,但对此刻的一色彩羽来说,却成了最强烈的催情剂。
“彩羽。”正宗开口,声音故意放得很低,带着一种刻意的磁性,“你的腿在抖哦。”
“因、因为抽筋了……”女孩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但她的眼神已经彻底出卖了她。那双眼睛正迷离地看着正宗,瞳孔深处闪烁着一种混杂着羞耻、渴望和本能的火焰。她的视线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向下滑落,这次停留的时间更长,直勾勾地盯着正宗胯部那团凸起。运动裤的布料很薄,正宗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因为这番景象而开始充血硬挺的阴茎,已经将裆部撑出了一个明显的帐篷形状。龟头的轮廓隐约可见,紧贴着布料,马眼处渗出的一点点前列腺液已经将浅灰色的布料浸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一色彩羽看到了。她的呼吸猛地一滞,随即变得更加混乱。正宗看到她的小腹在微微收紧,双腿夹紧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整个人开始难以抑制地前后轻微晃动——那是女孩在用大腿根部摩擦自己的阴蒂,试图缓解那股从小穴深处涌出的、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和瘙痒感。这动作很隐蔽,但逃不过正宗的眼睛。他甚至能听到,当女孩双腿内侧的布料相互摩擦时,发出极其细微的、带着湿意的“沙沙”声。那声音很轻,混杂在操场上其他学生的喧闹声中几乎微不可闻,但落在正宗的耳朵里,却清晰得如同擂鼓。
“真的是抽筋吗?”正宗的声音又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明知故问的戏谑。他缓缓俯下身,将自己的脸凑到一色彩羽耳边。女孩的耳垂小巧精致,此刻已经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他能感受到从她身上散发出的热量,还有那股越来越浓郁的、甜中带腥的雌性气息。“让我看看。”
他的左手伸了出去,没有直接触碰女孩的身体,而是悬停在她的大腿外侧,距离运动裤布料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这个动作让一色彩羽整个人都绷紧了,她能感觉到从正宗手掌传来的体温,那热度仿佛能穿透布料,直接灼烧到她敏感的肌肤上。
“不、不要……”女孩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那哭腔里却藏着一种近乎本能的期待。她的身体做出了矛盾的反应——上半身还在试图向后躲避,但双腿却像是被钉住一样一动不动,甚至……甚至微微向外张开了一个极小的、几乎难以察觉的角度。就是这个角度,让正宗看到了更多。运动裤裆部的湿痕已经扩散到半个手掌大小,深蓝色的布料被爱液浸透后变成了几乎黑色的一片。那湿痕的形状很特别,正中央的位置颜色最深,向四周呈放射状扩散——那是阴道口的位置。水迹的边缘还有几缕几乎透明的黏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的布料向下缓缓流淌。
正宗的手指终于落了下去。他没有直接触碰女孩的私处,而是将手掌轻轻按在了她的大腿外侧。隔着薄薄的运动裤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女孩肌肤的温度,还有那层布料下,大腿肌肉因为极度紧张而在微微颤抖的触感。他的掌心很热,热度透过布料传递到女孩的皮肤上,让一色彩羽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抽气声。
“学长的……手……”她低声喃喃,眼神已经完全失焦了。
正宗没有停下。他放在女孩大腿上的手开始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上移动。掌心的热度沿着大腿外侧向上爬升,经过髋骨的位置,继续向上,最终停在了腰侧。运动服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被掀起了一小截,露出一小片白皙的侧腰肌肤。正宗的手指正好按在那块裸露的皮肤上。
一色彩羽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的腰部极为敏感,当正宗带着茧子的指腹直接触碰到她赤裸的肌肤时,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从腰侧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大脑,又向下蔓延到双腿之间最隐秘的角落。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粘稠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涌了出来,彻底浸透了内裤,又渗透运动裤的布料。腿间那一片湿痕的面积瞬间扩大了将近一倍。
“啊……”一声短促的呻吟从她唇间溢出,虽然立刻被她用牙齿咬住下唇憋了回去,但已经足够让正宗听到了。他看着女孩此刻的样子——双眼紧闭,睫毛因为剧烈的快感而不停颤抖,嘴唇被自己咬得泛白,脸颊却红得像是要烧起来。她的身体微微前倾,胸口的重量压在正宗的另一只手臂上,那两团柔软的乳肉隔着运动服布料,紧贴着他的手臂肌肉。
正宗能感觉到,女孩的乳头已经完全硬挺起来了,正顶着他的手臂,像两颗坚硬的石子。他的右手依旧停留在她腰侧裸露的肌肤上,手指开始缓慢地、用指腹画着圈按压。那动作很轻,但每一下都带着明确的挑逗意味,力道精准地控制在既能带来强烈刺激、又不会留下明显痕迹的程度。
“这里很舒服吗?”正宗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女孩敏感的耳廓上。他能看到一色彩羽的耳朵立刻变得更红,耳垂上细小的绒毛都竖了起来。
女孩没有回答,或者说她已经无法回答了。她的身体正在完全脱离理智的控制,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更多。正宗的手指还停留在她腰侧,那种若有若无的、带着挑逗意味的摩擦,比直接触碰私处还要让人难熬。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的那个小洞正在一阵阵地收缩、放松,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温热的爱液,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粘腻的液体甚至顺着大腿根部缓缓向下流淌。运动裤内侧的布料紧贴着肌肤,被爱液浸透后变得又湿又凉,摩擦着敏感的大腿内侧嫩肉,带来一种奇异的、带着羞耻的快感。
正宗的手指开始向下移动。很慢,慢到每移动一厘米都要花费好几秒钟。他的指尖依旧贴着女孩裸露的腰侧肌肤,沿着腰线的弧度,一寸一寸地向下滑动。一色彩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手移动的轨迹,她知道他的手正在向哪里去——再往下几寸,就是运动裤裤腰的松紧带,再往下,就是那片已经被爱液浸透的、最羞耻的地方。
“不……学长……不要……”她终于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绝望的恳求,但身体却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反应——她的腰微微向前顶,主动将那片裸露的肌肤更紧地贴向正宗的手指。甚至,她的右腿不自觉地向外分开了一个更大的角度,让正宗能够更方便地触碰到她腰侧更下方的位置。
这完全是本能的反应。女孩的理智在尖叫着拒绝,但被正宗变异身体影响了的身体,却像是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忠实地执行着渴求交配的本能。她的子宫在微微收缩,像是一个空荡荡的口袋,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阴道内壁的褶皱正在剧烈地蠕动,分泌出更多粘稠的液体,为即将到来的侵入做好准备。阴蒂已经肿大到了平时的两倍大小,硬梆梆地顶在内裤布料上,每一次呼吸时大腿内侧的摩擦,都会带来一阵让大脑空白的快感电流。
正宗的手指停在了运动裤裤腰的边缘。他的指尖已经能触及到松紧带的顶端,再往下半厘米,就能伸进裤腰,直接触碰到女孩小腹下方那片更为敏感的区域。他没有立刻继续,而是用指腹轻轻摩擦着裤腰的边缘,感受着布料下方,女孩肌肤因为紧张而起的细小鸡皮疙瘩。
“彩羽的小肚子也在抖哦。”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笑意。确实,女孩的小腹正在剧烈地起伏,腹部的肌肉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快感而在微微颤抖。运动服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完全被掀了上去,露出了整个腰腹。那是一片白皙细腻的肌肤,因为运动而带着健康的红晕,小腹平坦,肚脐小巧精致。此刻那片肌肤上已经泛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一色彩羽感受到了布料被掀起的凉意,但她已经顾不上羞耻了。正宗的手指还停在裤腰边缘,那种悬而未决的触感让她几乎要发疯。她的身体在渴望着那只手继续向下,伸进裤子里,直接触碰到她那片湿漉漉的、正在空虚地收缩着的穴口。但那只手就是停在那里不动,像是有意在折磨她。
“求……求你了……”她终于崩溃地低声哀求,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碰我……碰碰那里……我受不了了……”
这是彻底的投降。一色彩羽——这个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俏皮和狡黠,喜欢被男生追捧却又不轻易给出回应的学妹,此刻却像个发情的母兽一样,主动开口求着被侵犯。她的双眼已经完全失焦,瞳孔放大,眼神涣散地看着正宗,眼角甚至渗出了因为快感而溢出的泪水。口水从她微张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淌下,在她小巧的下巴上拉出一条透明的银丝。
正宗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他的手指终于开始动了,但不是向下伸进裤子,而是向上收回,重新回到了女孩的腰侧。然后,他另一只手臂微微用力,将一色彩羽整个人往前一带,让她完全扑进了自己怀里。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正宗能清楚地感觉到,女孩柔软的胸部正紧密地压在自己的胸膛上,那两粒已经完全硬挺的乳头隔着两层布料,却依然能清晰感受到它们的形状和硬度。女孩的小腹也贴在他的小腹上,他能感觉到那片肌肤的温热和柔软,还有女孩因为剧烈呼吸而收缩起伏的腹部肌肉。最要命的是——女孩双腿之间的那片湿热,正好压在了他胯部隆起的阴茎上。
“啊!”一色彩羽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当敏感的阴部隔着两层布料压在正宗硬挺的阴茎上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瞬间从耻骨处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窜入大脑。她的双腿猛地一软,整个人几乎要瘫倒在正宗怀里。阴道深处猛地涌出一大股爱液,这一次的量是如此之多,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湿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下流淌,直接穿过运动裤的裤管,滴落在水泥地面上。
“滴答。”
一个轻微但清晰的水滴声。正宗低头看去,看到女孩运动裤的裤脚处,一滴透明的、带着粘稠质感的液体正缓缓滴落,在她脚边的水泥地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那液体在阳光下折射着微弱的光,散发出浓烈的、甜腥的雌性气息。
“你看,彩羽。”正宗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你的身体很诚实呢。”
女孩已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她整个人瘫在正宗怀里,身体还在因为一波波袭来的快感而剧烈颤抖。她的脸颊紧贴着正宗的胸膛,能清晰地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那节奏像是某种原始的鼓点,敲打在她快要烧糊涂的大脑里。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正宗背后的运动服布料,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双腿已经完全失去了力气,全靠正宗揽在她腰上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瘫倒在地。
更重要的是,她的阴部还在不受控制地一下下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爱液,让那片压在正宗阴茎上的布料变得更加湿透、更加温热。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正宗的阴茎正顶着她最敏感的那一小块——隔着两层布料,那根硬物的轮廓清晰可辨,顶端龟头的形状、柱身上凸起的血管脉络,全都透过湿透的布料传递到她肿胀的阴唇上。那根肉棒硬得发烫,温度高得惊人,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直直地戳在她最羞耻的地方。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身体正在本能地回应这种接触。她的骨盆开始不自觉地前后微微摆动,用湿透的阴部磨蹭着那根硬挺的阴茎。这动作很轻微,几乎是下意识的,但每动一下,都会带来一阵让她大脑空白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得厉害,此刻正紧紧包裹着布料下那根阴茎的形状,像是一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着。阴道深处更是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空虚感,子宫口在不停收缩,渴望着有什么东西能够插进来,狠狠地填满那个空洞。
正宗能感觉到女孩身体的每一个细小变化。他揽在她腰上的手臂微微收紧,让两人的下体贴合得更加紧密。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女孩的阴部正在磨蹭着他的阴茎,那一下下小幅度但频率极快的摩擦,隔着湿透的布料依然带来了强烈的快感。他的阴茎又硬了几分,顶端龟头处的马眼已经渗出大量的前列腺液,将他运动裤裆部的布料也浸湿了一大片。湿热的两片布料紧紧贴在一起,几乎分不清彼此。
“想要吗?”正宗在她耳边低声问,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沙哑。
一色彩羽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做出了最诚实的回应——她的骨盆摆动幅度更大了,臀部开始有节奏地前后顶弄,让湿润的阴部更用力地摩擦正宗的阴茎。她的双手从正宗的背后滑到他的胸前,无意识地撕扯着他运动服的领口,似乎想撕开布料,让两人的肌肤直接相贴。她的嘴唇在正宗的脖颈处胡乱地亲吻着,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带着口水痕迹的吻印。
“想……想……我想要……”她终于喃喃地说出了最羞耻的话,声音已经哽咽得几乎听不清,“插进来……学长……把你的那个……插进彩羽的小穴里……”
她说得如此直白,连自己都被这番话吓到了,但身体的本能已经完全压制了理智。她的双手颤抖着向下摸索,抓到了正宗运动裤的松紧带,试图将它向下拉扯。她的呼吸已经完全混乱,胸口剧烈起伏,脸颊因为缺氧和快感而泛着病态的红晕。
但就在她的手即将拉下正宗的裤子时——
正宗却松开了揽在她腰上的手臂,向后退了半步。
两人的身体瞬间分开了。
失去支撑的一色彩羽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她的表情瞬间凝固了,那张满是春情的脸上先是迷茫,然后是错愕,最后变成了近乎绝望的渴望。她看着正宗,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和哀求。为什么要停下来?明明就差一点……明明已经要得手了……
“看来真的是抽筋了呢。”正宗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温和,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需要我背你去保健室吗?”
他在故意折磨她。正宗清楚得很,此刻的一色彩羽身体已经完全被情欲占据,子宫渴求着被填满,阴道渴求着被插入,阴蒂渴求着被摩擦。这种被突然打断、悬在半空中的感觉,比直接侵犯她还要让她难受百倍。她的身体会记住这种感觉,记住这股从骨髓深处涌出的空虚和渴望,记住这种被彻底勾起欲望又被无情抛弃的羞耻和痛苦。
而这一切,都会让她下次见到自己时,变得更加无法自拔。
果然,瘫坐在地上的一色彩羽,看着面前这个学长的脸庞,看着他脸上那抹温和却疏离的笑容,一股强烈的屈辱感和挫败感涌了上来。但同时,她的身体却因为这种残酷的对待而更加兴奋了。她的双腿之间又涌出一股爱液,这次量多得惊人,甚至能听到液体滴落在水泥地上的“滴答”声连续响了好几下。她的身体在因为得不到满足而剧烈颤抖,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疼痛——那是子宫和卵巢在抗议,抗议这个即将受精、为繁衍做好准备的身体被残忍地打断了进程。
“不……不需要了……”一色彩羽低下头,声音低得几乎像是耳语。她的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运动裤裤腿,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一片湿凉,那是刚才流出来的爱液,此刻正顺着肌肤缓缓向下流淌。“我……就在这坐一会……学长,你先去忙自己的吧。”
她说这话时,牙齿都在打颤。一半是因为身体深处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空虚感,一半是因为极度的羞耻和屈辱。她知道自己的样子有多不堪——运动服被掀到胸口下方,露出整个腰腹;运动裤裆部已经湿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水痕在浅蓝色布料上格外刺眼;坐在地上的双腿还在不住地颤抖,大腿根部那一片更是完全暴露在正宗的目光下。更别提她脸上那副欲求不满的、几乎要哭出来的表情。
如果被其他路过的学生看到,她这辈子就完了。
但即使如此,即使知道现在的处境有多危险,她的身体却依然在渴望着正宗。当他转过身准备离开时,一色彩羽几乎要伸手去抓他的裤脚,求他回来,求他继续,求他把那根硬挺滚烫的阴茎插进她空虚发痒的小穴里,狠狠地抽插,直到将她填满,射进她渴望受孕的子宫深处。
她忍住了。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咬破了嘴唇,才忍住了没有扑上去。
只是坐在地上,看着正宗逐渐远去的背影,双腿紧紧并拢,试图用大腿的挤压来缓解那股几乎要将她逼疯的空虚感。但每一下挤压,都会让肿胀的阴蒂被摩擦,带来一波让她眼前发黑的快感,也让更多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粘腻的液体让布料紧贴在皮肤上,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会带来一阵羞耻的摩擦感。
真的是罪恶呢,正宗心头突然想到了这样的念头。
他明明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用变异后的身体散发的气味和信息素,让接触到的女性发情、失去理智、变成只懂得渴求交配的动物。然后,在她们最羞耻、最渴望的时候,再冷漠地抽身离开,让她们记住这种被玩弄、被操控的感觉。
这确实是罪恶。是比强奸还要恶劣的、从精神和肉体双重层面摧毁一个女性的罪恶。
但自然还有着愉快,这种身体变异的方面,男人都会非常喜欢的。
当看到平日里骄傲的、狡黠的、总是游刃有余地周旋在各种男生之间的一色彩羽,此刻却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瘫坐在地上,双腿之间爱液横流,眼神涣散,嘴里喃喃地喊着自己的名字求着被侵犯时——那种强烈的征服感和支配感,是任何语言都无法描述的愉悦。
正宗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还在裤子里硬挺着,顶端因为兴奋而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马眼处的嫩肉因为渴望交配而在微微抽搐。他知道,如果此刻返回去,一色彩羽一定会像发情的母兽一样扑上来,用她那片湿透的小穴贪婪地吞下他的阴茎,用她年轻的子宫渴求着他的精液。
但他没有。他要让这种快感延迟,让渴望发酵,让这个学妹记住今天这场未完成的性事,成为她身体深处永远的烙印。
这才是最极致的掌控。
当然了,最好还是能够把身体变异的根本原因发现。
哪怕是突然冒出来一个系统,正宗都能够接受,但是这种直接莫名其妙出来的能力,却是始终给着正宗一种仿佛处于空中楼阁般的感觉,让他心头有着那不安。
“真的是因为抽筋吗?需不需要我背着你再去保健室休息一下。”
保健室还没有新老师,他不相信,这一次还会有一个平冢静杀出来。
“不,不需要了,我就在这坐一会,学长,你先去忙自己的吧。”
干笑着。
如果不是此刻不方便运动,此刻女孩都要往后倒退了。
仅仅是碰了几下就这样子了,再来的话,那岂不是都要死人了。
学长的身体有毒。
女孩心底再一次有了定论。
说什么都不愿意再接近正宗了。
“随便你吧,那么你自己小心点。”
看着女孩这个样子,正宗也不好说什么。
随便你拒绝,如果是被影响的话,会有着学妹乖乖跪求的时候。
“emmm。”
看着正宗真的就这样果断的离开了,一色彩羽反倒是愣住了。
有点无奈的看了下周围。
这一次跑步本来就是居心不良。
因为身体的缘故,必须要靠近正宗。
结果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
如果遇到某些护花使者,被其好心看过来的话,那么现在的情况可是就要彻底暴露出来了。
一想到自己的这种姿态被别人看去。
然后有着某些人传出去,女孩就有着仿佛要死了的心思。
咬了咬牙,勉强撑起发抖的两腿,朝着另一边角落而去。
角落阴影中。
才刚刚将衣服收拾好,感受着其中的怪异,正思索着应该去哪里寻找一件新的兔女郎服的樱岛麻衣。
先是惶恐的想要后退,但是在看到过来的是一个不认识的女生之后,方才松了口气。
只是还没有等其松懈多久,就看到了女孩来到了自己不远处,然后地上传来物品掉落的声音。
在其目瞪口呆中,一边沉浸于本能可自拔,一边轻声叫着正宗的名字。
“这个家伙。”
樱岛麻衣咬牙切齿着。
这样的情况算什么?知道自己被无视了,然后故意派过来一个不知情的女生来气自己吗?
女孩跺着脚,宣泄着自己的不满。
樱岛麻衣,果然最讨厌和泉正宗了。
心底发着狠,只是没跺几步,感受着那凉飕飕的感觉,立刻就脸红红的离开了。
并不知道,自己这一边的行为又是让某个可爱的兔女郎羞恼又无奈的正宗,此刻正行走在校园中。
同时也是看到了此刻正和那个名为户冢彩加的男生进行着互动的比企谷八幡。
没有想到,因为自己的介入,没有了侍奉部经历,本来以为已经会永远的作为一个死咸鱼无法过活的家伙,居然意外的焕发了第二春。
只是其中的情况,总是让其有着一种奇特的情况。
比企谷八幡,虽然比较糟糕,但是本人还是有着自己的独特坚持的,无论如何,都是不应该这个样子,会和那个户冢彩加在一起的啊。
心头的疑惑是更加的奇怪。
“你好啊,正宗同学。”
此刻同样是运动完的户冢彩加,一边接过比企谷八幡的递来的水,一边对着正好过来的正宗打着招呼。
因为之前的足球部斗殴事件,很多人对于正宗,除了那种面对学霸的自卑之外,更是多了一种面对不良少年的畏惧。
但是户冢彩加却是仿佛完全没有在意到这些一般,继续开朗的对着正宗打招呼。
从这个角度讲,男孩是真的非常不错。
除了旁边某个盯着正宗的死鱼眼。
比企谷八幡看着此刻和户冢彩加聊天的正宗,心头警铃大作。
在其仿佛能把洞察一切的目光中,正宗虽然没有如同班级里面的那些现充组一般。
凭借着本身的优秀,牢牢地处于社交链的最高点,作为一个名为现充的怪物而活着,统治着一切。
但是某种程度上,正宗这样的家伙却是更加的危险。
比企谷八幡看着此刻的状态。
“你们这是在进行网球锻炼吗?”
正宗好奇的问道,这个事情,让其回忆起了不少过去前世的记忆。
“是的,我们网球部出现了些问题,所以我想,如果自己这一边能够再技术好一点就行了。”
户冢彩加,本人也是加入了网球部,然后被里面的成员一起称呼为小天使。
看着两人的交流,莫名的力量作用下,比企谷八幡此刻却是突然站了出来。
“正宗君,很感谢你突然的关心,我也很清楚你的个性很好,学年第一,而且还是个帅哥,肯定很受女生的欢迎吧,拥有了那么多的你,还要来这里打断我们两人少有的活动,作为一个人,不觉得害臊吗?”
比企谷八幡,此刻手搭在腰上,对着正宗说道。
“啊,那就随便你们吧,祝你们开心呢。”
被比企谷八幡突然地话打断了思路,看着两人的亲近,正宗这才失笑出声。
比企谷八幡,永远都不知道,本来属于他的东西,早就已经全部被正宗夺走,此刻还是在珍惜着面前的户冢彩加。
‘不过也好啊,不然的话,我可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
越是接触,越是知道了结衣的善良温柔,学妹的可爱活泼,哪怕是雪乃,那悄悄拿着自己水杯的样子,也是有着意外的反差萌。
如果有着比企谷八幡靠着剧情杀的话。
他真的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有一天忍不住强行将女孩们全部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