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5章 偷偷摸摸雪之下(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9,486 字
正宗这一边,还在看着自己的生物学。
虽然目前的发展很好,哪怕是什么都不做,仅仅是凭借着现在的钱,或者是家里外公那一边都是活的好好地。
但是作为一个老医师进行新世纪造人工程的梦想,正宗可是从来没有放弃。
或者说,是一个单纯的执念吧,好好地享受生活,上一个不错的学校。
这也是才不枉来到这样一个世界。
更不用说,医学科的美丽妹子那么多,和文学部的妹子也是相比丝毫不差。
想想西木野瑞妃医生,正宗就有点怀念
那套服下哀转啼鸣的样子,哪怕到了现在正宗也是记得非常深刻。
这可都是从医学科出来的。
“嗯。”
雪之下雪乃举起面前的水杯,将水尽数喝完。
但是身体还是别扭的难受。
女孩表情有点不好。
明明以前虽然对于正宗也是有着莫名的吸引力,想要投怀送抱,但是无论如何都是可以撑得住的。
但是现在体内的冲动,却是突然强烈起来。
表情有点不好。
凶恶的仿佛一个小野猫一般的看向正宗。
但是发现对方此刻还是一副视线集中在面前的书本,保持着认真看书模样。
并不知道正宗在前世天朝学习中,领悟掌握。
论如何在老师眼皮底下不被发现的走神技巧。
只以为对方是在认真学习的雪之下,此刻就是有点纠结。
雪之下很认真,雪之下不仅仅是对别人要求严格,对于自己要求也是更加严格。
在正宗一副我认真学习,沉迷知识的海洋难以自拔模样的情况下。
哪怕现在的雪之下雪乃身体非常难受,想要对面前的男人说一下,但是最后还是收齐了这样的心思。
拳头握紧。
至今都好像要陷入掌心之中,但是雪之下雪乃此刻
人家都是在那样认真的学习研究,自己这一边却是在想着别的事情。
这让对自己要求很深的雪之下,一下子升起了一种难言的羞赧。
看着正宗,自己果然和正宗这一边不对头啊。
女孩心底想着。
悄然站起来。
女孩动着身子,试图将自己体内的情况尽数消散,但是却一点作用都没有。
女孩的心情一直在起伏着。
但是努力保持着冷静,不去丢人。
突然,雪之下雪乃眼睛一亮。
自己对于正宗的身体有着一种难以的期待。
这种问题非常的糟糕。
在第一次的时候,是被正宗喂食的时候解决了问题。
第二次的时候,则是被正宗抱着来到了保健室。
两人之间的接触,也是解决了身体的难受。
雪之下雪乃已经做好了总结。
只需要有着正宗那种仿佛气息吸引的情况就可以了。
看向正宗的水杯。
那晶莹透彻的水流非常的正常,但是,还有着别的事情。
那就是,正宗刚刚才碰过。
雪之下雪乃的脸上闪过一丝纠结,但是最后还是将这种念头收起。
看了一眼周围的空间,正宗还是在低着头看东西的样子。
女孩心底也是有了想法。
脚尖垫着,学着那些猫咪走着猫步。
悄然来到了正宗的旁边。
雪之下雪乃有点纠结,但是还是努力保持着从容。
手掌放在桌子上。
然后,一步一步,悄悄地朝着这一边的水杯靠去。
直接将水杯拿住,然后,动若闪电,将杯子拿了过来。
看着正宗这一边还是一副称心学习的样子。
雪之下雪乃也是松了口气。
人生第一次这样偷偷做事情,对于其来说,也是第一次。
如果有这什么说法的话,大概就是所谓的雪之下雪乃被玩坏了吧,
手掌上抓着那水杯,
雪之下雪乃直接将那水杯送到了唇边。
杯口还残留着正宗唇瓣的温度——她能清晰地分辨出,那个边缘有着细微的、属于正宗的印记。她的心跳陡然加速,喉咙发紧,但那种从体内深处蔓延开的、如同千万只蚂蚁啃噬骨髓的渴望,让她根本来不及思考更多。
她仰起脖子,将那温热的水尽数灌入口中。
水流很普通,清冽的温水。但在雪之下的感官世界里,它已经彻底变质了。液体滑过舌尖时,她仿佛尝到了正宗唾液那若有若无的、带着男性特有气息的微腥与咸涩。这并非真实的味觉,而是她濒临失控的身体与精神共同编织出的幻觉。水流顺着食道滚入胃部,那股灼热却并未停留在那里,而是像拥有了生命般,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
“嗯……”
一声极轻的、带着颤抖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紧抿的唇缝间泄露出来。她慌忙抬手捂住嘴,脸颊瞬间烧得通红,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紧接着,更强烈的反应席卷了她。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带着“正宗气息”的暖流,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它流经胸口时,那对原本就因欲望肿胀而微微发疼的乳尖,猛地挺立起来,隔着一层薄薄的校服衬衫和内衣,硬硬地抵在布料上,带来一阵麻痒和刺痛。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腿心处,早已是泛滥成灾。
雪之下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彻底湿透了,黏腻的、温热的蜜液正源源不断地从身体深处涌出,将那片可怜的棉质布料浸得能拧出水来。湿液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的细腻肌肤缓缓下滑,带来一种冰凉又羞耻的触感。她的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剧烈的悸动,那是一种近乎疼痛的渴望,渴望着被什么坚硬、滚烫的东西狠狠填满、贯穿、捣碎。
那股暖流继续下行,在小腹深处盘旋、凝聚。子宫口仿佛也在随之收缩、放松,传来一阵阵酸软酥麻的快感。阴蒂更是早已充血肿胀,硬生生地从包皮中探出头来,随着她每一次心跳而微微搏动,敏感得只要双腿稍微摩擦,就能激起让她眼前发白的电流。
“哈啊……哈……”
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雪之下雪乃死死咬住下唇,拼命压制着喉咙里即将冲出的更多淫靡声响。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仅仅是因为喝了对方喝过的水,仅仅是因为那虚无缥缈的“气息”,她的身体就彻底背叛了她,变成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和恐惧的、只懂得渴求正宗的肉欲容器。
但奇异的,与这强烈的生理反应并存的,却是精神的短暂安宁。之前那股让她坐立不安、心烦意乱的焦躁和渴望,在被这杯水“安抚”后,奇迹般地平息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更可怕的沉沦——一种她明知是陷阱,却甘愿深陷其中,甚至渴望得到更多的、被驯服般的快感。
所有的痛苦烦躁,确实仿佛消失了。但它们并非消失,而是转化为了另一种形式——一种将她牢牢绑缚在正宗身上的、甜蜜又致命的枷锁。
她近乎虚脱般,非常没有形象地,直接瘫软在了椅子上。柔软的椅背支撑着她发软的身体,她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而脆弱的弧线,胸口因为喘息剧烈起伏,衬衫的扣子被绷紧,隐约能窥见其下深色的内衣边缘和被顶起的凸点。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张开了一个缝隙,膝盖软软地朝两侧倒去——这是一个毫无防备、甚至带着邀请意味的姿态。
她闭着眼睛,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微微颤抖着。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幻想着:如果这不是水,而是……而是正宗的手指呢?或者,是他的嘴唇,他的舌头……甚至是……那根她曾经在他洗澡时无意瞥见过一眼的、粗长狰狞的肉棒?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颤,腿心猛地收紧,又一股热流涌了出来。空虚感更甚了。想象中,那根紫红色的硕大阴茎,顶端渗着透明粘液的龟头,正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然后猛地一挺腰,粗暴地破开她紧致羞涩的嫩肉,直插到底,狠狠撞击在她酸软渴望的子宫口上……
“唔嗯……!”
她猛地睁开眼,瞳孔里弥漫着水汽和情欲的迷雾。不能想了!不能再想了!她慌乱地想要并拢双腿,却发现身体软得根本不听使唤。
她完全没有注意到,此刻坐在她对面的正宗,早已放下了手中的书本,正用一种混合着探究、玩味和绝对掌控欲的古怪视线,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
正宗的五官极其敏锐,强化后的身体机能,让他能将雪之下雪乃的一切细微反应都尽收眼底:她偷水杯时自以为轻盈实则在他耳中清晰无比的猫步;她喝水时滚动的喉结和吞咽的声响;她捂住嘴时指缝间泄露的压抑呻吟;她瘫倒时胸口起伏的波涛,双腿间的湿润痕迹在深色校服裙上隐约洇开的一小片深色水渍;还有空气中,随着她情动而逐渐弥漫开来的、独属于少女动情时的、混合着清冷体香与甜美蜜液气味的、诱人至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这一切,都像是无声的邀请,更是确凿的证据。
“果然……也是这个类型。”正宗心中了然,一股强烈而原始的征服欲和施虐欲油然而生。这种绝对单向的权力,这种对方沉沦在为他而生的欲望中却茫然不知甚至自我欺骗的快感,简直令人上瘾。他想看她更多失态的样子,想看她那张总是冰冷的脸上,因为纯粹的肉欲而彻底崩溃、露出渴求表情的模样。
他看着她瘫在椅子上,双腿微张,裙摆因为姿势而向上缩起,露出一截裹着黑色过膝袜的、光滑白皙的大腿根部。袜口上方的绝对领域,那片雪腻的肌肤,此刻正因为情动而泛着淡淡的粉红色。他几乎能想象那黑色布料之下的景象:湿透的内裤黏在饱满的阴唇上,粉嫩的穴口因为空虚而微微开合,透明的爱液正不断渗出……
一个大胆的、极具侮辱性也更符合他此刻掌控者心态的念头,在正宗脑中成型。
他并没有像雪之下想象中那样“走上前”。相反,他依旧稳稳地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只是身体微微前倾,双手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目光如同实质般,贪婪地舔舐着雪之下身体每一处诱人的细节。
他决定就在这里。就在这张书桌前,在这间侍奉部的活动室里。趁着雪之下沉浸在被“安抚”后的短暂餍足和更深的空虚中,在她毫无防备、身体最柔软最渴求的时刻,直接给予她“真正”的“照顾”。
他悄无声息地站了起来,但并未发出任何声响。强化过的身体能够完美控制每一块肌肉,他像一片影子般,绕过了书桌,来到了雪之下瘫坐的椅子侧后方。
雪之下仍然闭着眼,贪婪地回味着身体里那股暖流带来的奇异平静与更深层次的骚动,完全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逼近。
正宗伸出手,手指先落在了雪之下裸露在外的、泛着粉色的脖颈上。指尖微凉,轻轻划过她敏感的皮肤。雪之下身体猛地一僵,却没有睁眼,只是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仿佛把这当成了自己的幻觉,或者……某种隐秘的期待?她的身体甚至下意识地,微微朝他手指的方向偏了偏,像是在索求更多的触碰。
正宗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愉悦的弧度。他的手顺着她优美的颈部线条下滑,掠过锁骨,然后,隔着那件单薄的白色衬衫,精准地握住了她一侧的、早已挺立坚硬的乳尖。
“——!”
雪之下雪乃骤然睁大了眼睛,瞳孔收缩,里面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冰冷的触感和被用力揉捏的酥麻痛感是如此真实,绝对不可能是幻觉!她猛地转头,正对上正宗近在咫尺的、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
“正……正宗君?!你做什么……快放手!”她试图挣扎,声音却因为巨大的惊吓和身体深处被撩拨起的、更汹涌的快感而断断续续,软糯无力,与其说是呵斥,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呻吟。
“嘘……”正宗伸出另一只手的手指,轻轻抵住了她柔软而颤抖的嘴唇,动作甚至带着一种堪称温柔的意味,但眼神和接下来的话语却冰冷而专横,“雪之下同学看起来很不舒服,我只是在‘照顾’你而已。你刚才偷我水喝的样子,不就是在寻求‘照顾’吗?”
他的话语像一把锋利的刀,精准地剖开了雪之下试图掩藏的所有羞耻和秘密。雪之下的脸瞬间变得惨白,然后又迅速转为羞愤的潮红。他竟然全都看到了!她自以为隐秘的、卑劣的、如同上瘾者一般偷窃他气息的行为,在他眼中一览无余!
“不……不是那样……我……”她语无伦次地想要辩解,但正宗的手指却开始用力揉搓她衬衫下那颗硬挺的蓓蕾,指甲偶尔刮过最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阵让她腰肢发软、大脑空白的强烈快感。
“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正宗俯身,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却说着最下流的话,“看,乳头硬成这样……隔着衣服都这么敏感。里面是不是已经湿透了?嗯?”
说着,他原本抵在她唇边的手滑了下去,撩起了她校服裙的裙摆。
“不……不要!住手!”雪之下终于意识到了他想做什么,巨大的恐惧和羞耻让她爆发出最后一丝力气,双手胡乱地想要推开他,双腿也拼命想要并拢。但她瘫软的身体和早已被情欲支配的神经,让她这点反抗微弱得可怜。
正宗轻易地用膝盖顶开了她试图闭合的双腿,强行挤入了她双腿之间。他的膝盖隔着袜子和裙子,顶在了她最柔软、最潮湿的私密处。
“啊——!”
雪之下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像过电般剧烈地颤抖起来。仅仅是膝盖隔着衣料的挤压触碰,就让她的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近乎失禁的痉挛,又一股湿热粘稠的液体喷涌而出,彻底濡湿了内裤和袜口上方的肌肤。
“看,湿成这样。”正宗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恶劣笑意。他的手已经探入了裙底,指尖轻易地勾住了她内裤的边缘——那布料早已湿透冰凉,沉甸甸地黏在她的小腹和大腿根部。
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正宗的手指沿着内裤边缘探入,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泥泞湿热、毛发柔软细密的秘处。他的指尖先是划过充血的、微微外翻的阴唇,感受到那里惊人的热度、湿度和柔软滑腻的触感,然后精准地找到了那颗肿胀到几乎发疼的珍珠般的阴蒂。
“唔啊啊啊——!”
雪之下雪乃的腰猛地向上弓起,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全身的肌肉都在瞬间绷紧,又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瘫软下去。她仰着头,嘴巴张得很大,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高亢的、完全不像是她会发出的、淫靡至极的呻吟从喉咙深处不断溢出。眼泪不受控制地从她眼角滑落,分不清是快感的泪水,还是被羞辱的痛苦。她的双手无力地抓住了椅子扶手,指甲深深掐进皮革里。
正宗的手指没有停歇,开始熟练地、带着些许粗暴地按压、揉搓那颗极度敏感的阴蒂。另一只手则继续隔着衬衫虐待着她另一侧的乳房,并俯下身,用牙齿轻轻咬住了她通红的耳垂,湿热的口腔包裹住那柔软的耳肉,舌尖还恶劣地钻入她的耳廓,舔舐着敏感的软肉。
“不……不要碰那里……啊啊……会……会坏的……正宗君……求求你……停下……”雪之下的理智在崩溃,她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身体却诚实地追逐着那带来灭顶快感的手指,下意识地摆动腰肢,让他的指尖能更深入地碾压她的敏感点。
“停下?可你的小穴,咬我手指咬得这么紧呢。”正宗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情欲的暗哑。他的手指不再满足于外部刺激,顺着湿滑黏腻的爱液,找到那因为渴望而不断翕张、流淌着更多蜜液的穴口。指尖抵在入口,感受着处女穴口惊人的紧致和滚烫,然后,猛地将一根手指插了进去!
“啊——!!!进……进去了……不……不可以……”雪之下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处女膜被穿透的细微痛楚,瞬间被随之而来的、被填满的巨大充实感和快感所淹没。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粗长、带着薄茧的、属于男性的手指,强硬地撑开了她从未被异物进入过的紧致甬道,一路破开层层迭迭的嫩肉褶皱,直抵最深处。内壁的媚肉立刻像是活过来一般,疯狂地收缩、吮吸、包裹着那入侵的异物,仿佛在渴求更多。
“好紧……湿得一塌糊涂。”正宗低声评价着,手指开始在她湿热紧致的肉穴内进出抽插起来,发出清晰的、黏腻的“咕啾咕啾”水声。他的指节每一次插入,都刻意弯曲,刮擦着她内壁上某个特别敏感的点;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透明中带着一丝乳白的粘稠爱液。很快,他的整根手指都被染得亮晶晶的。
雪之下雪乃的脑子已经彻底化成了一团浆糊。她瘫在椅子上,双腿被大大分开,裙子被高高撩起堆在腰间,露出纯白色的、已经被爱液和正宗的侵犯弄得一塌糊涂的内裤边缘,以及内裤旁,正宗那只正在她腿间激烈动作的手腕。她的上半身衬衫凌乱,被揉捏得皱巴巴的,胸口湿了一小片,不知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她仰着头,眼神涣散,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滴落在锁骨上。她忘记了反抗,忘记了羞耻,忘记了这里还是学校的活动室,忘记了随时可能有人进来,脑海里只剩下那根在她体内疯狂搅动的手指,和那几乎要将她灵魂都撞碎的、连绵不绝的快感洪流。
“啊啊……哈啊……要……要去了……正宗君……里面……手指……呜……”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身体紧绷到了极限,脚趾在皮鞋里用力蜷缩起来。
但正宗却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的前一刻,猛地抽出了手指。
“唔嗯——!!”
骤然落空的极致空虚感,让雪之下发出一声痛苦而迷茫的呜咽,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却得不到满足。她失焦的眼睛茫然地看着正宗,里面充满了无法理解的委屈和更深沉的、如同毒瘾发作般的渴求。
正宗将沾满她晶莹爱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指尖甚至还在牵拉着银亮的细丝。他恶劣地、慢条斯理地,当着她的面,将手指凑到自己唇边,伸出舌头,将她自己的蜜液一点点舔舐干净。那淫靡的画面,让雪之下几乎要晕厥过去,但身体深处却因为这个动作而再次剧烈地悸动起来。
“很甜。”他评价道,然后俯身,用刚刚舔舐过她蜜液、还带着湿意的嘴唇,狠狠堵住了她微张的、不断喘息呻吟的小嘴。
“呜——!”雪之下睁大了眼睛,身体彻底僵住。这是她的初吻!就这样,在这个地方,以这种被侵犯的状态,被夺走了!正宗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口腔内壁肆意扫荡,汲取着她的唾液,又将混合着他气息和味道的液体渡还给她。这个吻霸道而湿滑,充满了情欲和占有的意味。雪之下完全无力抵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身体在他身下软成了一滩水,鼻息间尽是他身上浓郁的、让她沉迷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就在这个深吻中,正宗用空着的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拉下了裤链。早已硬挺到发痛的粗长阴茎,迫不及待地弹跳出来,紫红色的硕大龟头青筋虬结,顶端渗出的透明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尺寸惊人,远非刚才的手指可比。
他暂时离开了她的唇,欣赏着她因为缺氧和情欲而迷蒙的眼神,然后,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棒,用那湿漉漉、黏糊糊的龟头,抵在了她同样湿透的、微微颤抖的穴口。龟头前端,甚至顶开了内裤边缘,直接触碰到了那两片湿热柔软的阴唇,轻轻研磨着那颗肿胀的阴蒂。
“这才是……真正的照顾。”正宗俯视着她,声音低沉而危险,“你的身体,不是一直在渴求这个吗?渴求我的东西,真正地‘进入’你。”
雪之下雪乃的瞳孔因为恐惧和极致的期待而缩紧。她能感觉到那巨大、坚硬、灼热的恐怖凶器,就抵在她最私密、最脆弱的入口处。那份量,那尺寸,那热度,都昭示着接下来的侵入将是多么的彻底和不容抗拒。她想要摇头,想要拒绝,但身体却比她诚实一万倍——她的穴口竟然主动地、饥渴地微微张开,蠕动着,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仿佛在邀请,在渴求着被那根肉棒凶狠地贯穿、填满。
“不……太大了……进不来的……会死的……”她微弱地、徒劳地反抗着,眼泪流得更凶了。
“进得来。”正宗斩钉截铁地说,语气不容置疑,“你的身体,早就为我准备好了。”
话音未落,他腰腹猛地用力一挺!
“噗嗤——!!!”
伴随着一声黏腻到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被强行撑开的声音,那根粗长狰狞的男性肉棒,强行破开了她紧小羞涩的处女通道,撑开层层迭迭的嫩肉褶皱,挤开狭窄的甬道,以不可阻挡之势,狠狠地、整根尽根没入!龟头甚至一路撞在了她最深处那柔软而酸痒的子宫口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
雪之下雪乃的惨叫声和哭喊声卡在了喉咙里,最终化作一道高亢到几乎失声的、扭曲变调的尖锐悲鸣。撕裂般的剧痛从下体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让她眼前发黑,全身的肌肉都因为剧痛和突然到来的、前所未有的极致充盈感而痉挛般抽搐起来。她被钉在了椅子上,像一只被利刃贯穿的蝴蝶。
痛……好痛……但同时,一种无法言喻的、从未体验过的、混杂着痛苦的、摧毁理智的极致快感,也随之爆炸开来。身体深处最空虚、最瘙痒、最渴望的那个点,被如此粗鲁、如此彻底地填满、撞击,带来了近乎恐怖的满足感。痛楚与快感交织,让她的大脑彻底当机,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在疯狂尖叫。
“呃啊……哈……啊……”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汹涌而出,身体内部因为初次交合和被如此巨大凶器填满而不自觉地、剧烈地收缩、痉挛着,紧紧箍咬着那根进入她的肉棒,仿佛想要将其彻底吞噬。
“操……真他妈紧……”正宗也忍不住低骂出声,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雪之下内部的紧致湿热和处女膜破裂后带来的额外箍紧感,几乎让他瞬间射出来。他强行忍耐着,感受着自己的阴茎被那滚烫紧致、不断抽搐蠕动的肉壁死死包裹、吮吸的快感,深吸了几口气,才开始缓缓抽动起来。
一开始只是小幅度的抽插,让她适应这可怕的尺寸。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被撕裂的处女血混合着大量润滑爱液的、白中带红的黏腻液体;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咕啾咕啾的、淫靡至极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闷响。她的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随着他的撞击而上下晃动,椅子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疼……啊……疼……慢点……正宗君……求求你……慢一点……”雪之下断断续续地哭求着,最初的剧痛开始转化为一种饱胀的、酸麻的、带着可怕快感的钝痛。她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衬衫布料。
“慢不了。”正宗喘息着,动作开始加快加重。他双手抓住她的腰肢,将她更用力地按向自己,开始了真正凶狠的、仿佛要将她整个人贯穿捣碎般的抽插。粗长的肉棒在她狭窄湿热的甬道内快速冲刺,龟头每一次都重重地顶撞在她最敏感娇嫩的子宫口上,带来让她浑身颤抖、翻白眼的强烈快感。
“啊啊啊!顶……顶到了!太深了!不行了!要坏掉了!啊啊啊!”雪之下的哭求变成了崩溃的、完全被快感支配的淫叫。她的身体在正宗的侵犯下,彻底沦为了快感的奴隶。痛楚早已被抛到脑后,只剩下那根在她体内疯狂搅动、带来灭顶之灾般快感的肉棒。她的子宫口在每一次撞击下都剧烈收缩,仿佛想要含住那龟头。内壁的媚肉疯狂地、有节奏地收缩吮吸,贪婪地榨取着入侵者的一切。大量的爱液被激烈的交媾捣成了白沫,随着抽插不断飞溅,弄湿了两人的腿间、椅子、甚至滴落在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般的雄性气息、少女蜜液的甜腥以及汗水的味道。
她开始主动扭动腰肢,迎合他的撞击,双手也不再推拒,而是紧紧抱住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发出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呻吟。“正宗……正宗……啊……好舒服……里面……好满……好热……”她语无伦次地诉说着最真实的感受,理智和尊严荡然无存。
这主动迎合的姿态和淫靡的话语,彻底点燃了正宗的最后一丝克制。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提升到了极限,每一次都全根没入,用力撞击在她的最深处,恨不得将卵蛋都塞进去。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密集如雨,响彻在空旷的活动室里。
“要……一起……雪乃,和我一起……”正宗喘息着,在她耳边命令道。
就在雪之下雪乃被他这句话和那凶狠的顶弄再次推上更高巅峰,腰肢绷紧,小穴剧烈痉挛收缩,即将迎来人生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因为性交而达到的高潮时——
“咚咚。”
突然地,清脆的敲门声响起。
这声音如同惊雷,劈开了满室淫靡的空气,也劈中了沉沦在性欲深渊中的雪之下雪乃。她浑浊的、满是情欲和泪水的眼睛,骤然浮现出极致的惊恐和清醒!
有人在敲门!外面有人!
而她,正衣衫凌乱,裙子高撩,被正宗以极其耻辱的姿势钉在椅子上侵犯着!她的体内,还插着那根粗大滚烫、不断脉动的男性器官!
她想尖叫,想捂住嘴,想推开正宗,但一切都来不及了。
正宗甚至没有停下动作!他只是短暂地顿了一下,然后,在她耳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气音,冰冷而残忍地命令道:“别出声……敢发出一点声音,就让你以后再也喝不到‘水’。”
同时,他的腰胯猛地一记深顶,龟头狠狠凿进她痉挛抽搐的子宫口。极致的快感、羞耻和恐惧,瞬间将雪之下雪乃彻底淹没。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用尽全力不让自己叫出声,但那灭顶的高潮却丝毫不留情面地席卷了她。
正宗对着门外,用听起来平静无比、甚至带着一丝慵懒的语调,直接说道:
“进来吧。”
雪之下雪乃自以为自己做的动作已经很小心了,而且正宗也是认真学习的样子。
却不知道,在其接近的时候,正宗就已经关注到了。
对于已然强化的他来说。
雪之下那自以为安静的步伐,实际上动静非常的大。
包括着雪之下刚才那从喝水之后开始变得仿佛一个瘾君子地模样,正宗也是心底有了数。
这个家伙,果然也是被自己身子影响的那样一种类型。
想到了先前通过和其她几个被自己影响女生交流之后获得的提升。
正宗心底就是有着一种冲动。
咚咚。
就在正宗打算是不是要上前的时候,突然地敲门声响起。
“进来吧。”
正宗直接说道。
活动室的大门打开。
从里面,却是另一个正宗无比熟悉的脑袋探了出来。
由比滨结衣。
对方的视线扫过室内。
然后这才犹豫的说道。
“请问这里,是可以进行委托,帮助别人解决困扰和难题的侍奉部吗?”
由比滨结衣不确定的说着。
“由比滨?”
“由比滨同学?”
正躺着舒服的雪之下,也是不禁好奇的看了过来。
“诶,正宗同学,你也在这里啊,真的是好巧啊。”
仿佛发现了什么非常令人震惊的东西。
结衣微笑着走向正宗。
对其打着招呼。
一副刚刚发现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