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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 节

第044章 挫败的雪之下(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1.1万 字

人类,总是讳疾忌医的。

比如蔡桓公之于扁鹊,比如男生之于生殖科。

因为这样子,会将自己最糟糕,不愿意让人知道的一面暴露出来。

此刻的雪之下雪乃,大概也就是这个情况。

本来以为正宗会如何用各种刁钻的措辞,来说自己。

雪之下雪乃都已经想好了,接下来要如何使用更加锋利不留情的言辞怼回去。

告诉其雪之下终究是雪之下。

年纪第一就是年纪第一。

不是你区区一个转校生就可以超越的。

可惜的是正宗并没有扯些别的,而是直接说其有病。

反倒是让雪之下不知道应该怎么来说。

“你才有病。”

可怜的,高傲的,有素养的雪之下同学。

小脸涨红了半天,最后只能憋出了这样的词语。

“我有说错吗?明明长得这么可爱。”

正宗将书放下。

诚心实意的说着。

美少女,优等生。

这是毋庸置疑的。

先前两人第一次见面是,正宗的那一通我从小很帅发言,实际上就是从雪之下的发言中改编而来的。

而实际上女孩确实很可爱。

但是。

正宗遗憾的摇了摇头。

“如此可爱的外表,长在雪之下你的身上,实在是暴殄天物啊。”

正宗发出了痛心疾首的呐喊声。

雪之下雪乃可能就是如同其名字上的两个雪字一般,完全的脱离了正常人类应该有的范畴。

孤冷,完全让人无法靠近,无法碰触,只能远远的惊叹,只要一靠近,就会将人冻伤的冷。

这种东西,实在是白瞎了那样的可爱的容貌。

“嗯?你的赞美我接受了,至于另外一点。”

清冷的少女脸颊稍显而逝红色,然后看向了正宗。眼睛中有着杀气逝过。

哪怕是再怎么淡然的少女,被这样无视,也是会非常生气的啊。

尤其是正宗因为本身的身体缘故,在雪之下雪乃心中的地位一直都是非常的特殊。

“所以我说你有病啊,明明有着这么好的优势不去利用,反倒是冷着一张脸,至于另外的完美主义下带给别人的压力,更是一个超级大的问题。”

作为完美主义者的雪之下,对自己,对别人,都是会非常的严格。

更是正直的让人无法反驳。

而这些,对于本身有着大男子主义,而且做事情顾忌破少的正宗来说,却是最难以接受的。

实际上,九成九的人,都会难以接受雪之下雪乃的这一点。

“这件事情与你无关。”

女孩冷冷的撇出一句。

“你们的侍奉部是可以接受学生委托的吧,对于弱者施以援手。”

因为平冢静这一边的拜托,正宗也是认了。

“嗯?”

“所以,现在我来委托雪之下同学,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你都要作为我的协助人,让我尝试来改变你现在的问题。”

即解决了平冢静这一边委托的任务。

同时也是可以找到一个安静的区域来进行自己的医学学习,这种事情,真的是应该给自己点个赞。 正宗觉得,等平冢静回来之后,一定要好好找她输出一下。

雪之下雪乃看着正宗。

存心想要拒绝。

但是想到自己一贯以来因为对于正宗的抗拒,结果反倒是让身体承受不住,接连的有了不少麻烦,甚至两次在这个男人面前出丑。

雪之下雪乃拒绝的话语就是说不出来。

之前的晕倒,已经有着自己的姐姐来询问了,甚至于因此开始被质疑单独在外生活的资格。

而且。

深深瞄了一眼男人。

自己给其提供位置的原因,不就是为了缓解身体的问题吗?

女孩有了决定。

“只有在放学之后的活动时间内可以,我手机这一边时刻保持着待拨状态,你敢搞别的事情,我随时就会接通警方。”

雪之下雪乃,对着正宗沉声说道。

只需要保持着一个室内的合适距离,既能够解决了自己身体的问题,又不至于继续出丑。

“好的,雪之下。”

不屑的瞥了一眼眼前一副小心眼模样的女人。

看来她压根就不知道自己身体的可怕之处。

那昨天一天被折腾的死去活来直告饶的平冢静,已经是表明了正宗的情况。

两个彼此心底都有着算计的人,互相对视着带着笑容。 教室中,哗啦哗啦的想着翻页声音。

有正宗的,也有雪之下雪乃的。

将书本重新放下。

女孩想要伸个懒腰,但是在看到了某人还在之后,女孩还是放弃了。

歪着脑袋,看着正宗在那里继续认真的看着书。

远远地,大概可以看到其中的名字。

作为一个好学生的雪之下,从小也是按照这正常的健康作息习惯,视力自然也是不差。

所以她能够看到,除了刚才的那本心理学,又换成生物和化学两门。

十一区的考试,中心考试是不分文理,但是在具体学校面试的时候,却是会根据文理和报考的情况来进行考试。

因此总武高也有分科,是在高二的末期,在每一个学生都已经开始有了未来职业思索后,才会开始准备的。

但是也有一些人,在有了明确目标之后,早早地就开始准备。

雪之下皱起眉头。

看着自己的书本,作为一个伪文学少女。

雪之下平日里看的书,也是诸如托尔斯泰、川端康成等等文学大师的作品。

但是现在,看着正宗那真的好像将自己完全无视。

两耳不闻窗外事的认真看书的模样,却是让雪之下少女产生了一种迟疑。

人都是非常怕对比的。

尤其是当正宗这一边的学年第一,都已经开始认真的看书,而雪之下则是在看着文学读物的时候。总是让女孩子有一种莫名的紧迫感。

‘这个家伙原来也会这么拼吗?’

雪之下雪乃对于正宗的形象悄然好转。

下意识的,舔了嘴唇。

舌尖滑过干燥的下唇,在唇瓣中央留下了一道水亮的痕迹。她并没有意识到这个动作有多么撩人——对于正在全神贯注看着她的正宗来说。男人的视线从书本上抬起,目光精准地捕捉到了那个动作。少女的嘴唇是很漂亮的淡粉色,此刻因为湿润而泛着健康的光泽,嘴角微微下拉的弧度带着天生的倔强。她舔唇的动作很自然,自然到她自己都没有察觉,但那微微探出又迅速收回的舌尖,却像是在某个隐秘的开关上轻轻碰触了一下。

身子有点古怪。

这个“古怪”很微妙。起初只是小腹深处泛起的一丝暖意,像是冬日里喝了一口热茶后那种舒缓的扩散感。但这股暖意并没有像茶水那样温和地融入四肢百骸,而是在盆腔里盘踞下来,慢慢变得粘稠、燥热。雪之下放在膝上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

她微微调整了坐姿——双腿并得更紧了些。百褶裙的布料摩擦着大腿内侧的肌肤,带来一阵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麻痒。就是这一点点摩擦,却让她小腹深处那股暖流猛地窜动了一下。雪之下抿了抿唇,眉头几不可查地蹙起。她以为是坐姿不对导致的血液循环不畅,或者只是久坐后的正常反应。

然而身体的反应越来越明显。

那股暖意开始向下沉降,集中到了双腿之间那个最隐秘的区域。那里的肌肤变得异常敏感,哪怕只是内裤边缘最轻微的勒压,也让她清晰地感知到了布料的存在——棉质的、柔软的,但此刻却像一圈有温度的束缚。她感到那里开始变得湿润,不是汗水的湿润,而是某种粘稠的、滑腻的分泌物,正在不受控制地从身体内部渗出,缓慢地浸染着内裤的裆部。

雪之下的呼吸节奏出现了微妙的紊乱。她还是盯着书本,试图用托尔斯泰的文字来分散注意力,但那些字母在她眼前跳跃,无法组成连贯的意义。她的身体正在发生着某种她无法理解的、也从未经历过的变化。

正宗合上了手中的生物书。

“雪之下。”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课堂上老师点名学生回答问题。

雪之下抬起头,清冷的眸子看向他:“什么事?”

她的表情依旧维持着平日里的淡然,但瞳孔深处有一丝极细微的颤动——那是身体传来的陌生刺激在干扰她的专注力。她放在膝上的手已经悄悄地攥紧了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百褶裙的褶皱被她捏出深深的折痕。

“你的脸有点红。”正宗站起身,朝她走来。

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不紧不慢,在安静的活动室里格外清晰。雪之下看着他走近,下意识地想要后仰,但身体却僵在原地动弹不得——或者说,她的大脑发出了“应该后退”的指令,但肢体拒绝执行。那股从盆腔深处涌出的热流像是麻痹了她的神经,让她只能坐在那里,看着男人高大的阴影笼罩下来。

“大概是教室里有点闷。”雪之下冷淡地回答,试图用言语筑起一道屏障。

但正宗已经走到了她面前,俯下身。他的脸凑得很近,近到雪之下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肥皂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男性的干燥气息。他的目光锐利得像手术刀,在她脸上逡巡。

“不只是脸红。”正宗伸出手,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贴在了她颈侧的皮肤上,“脉搏很快,心率大概有120以上。呼吸频率增加,瞳孔轻微散大——这些都是交感神经兴奋的表现。”

他的手指冰凉。

那种冰凉触碰到她温热的颈动脉时,雪之下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哆嗦。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过于直接的肌肤接触,还有他手指按压的位置——正好是颈动脉搏动最明显的地方,她的心跳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他的指腹下,每一次鼓动都像是在向他昭告身体的异常。

“你在紧张什么?”正宗收回手,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没有。”雪之下别开视线,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微弱颤音。

“撒谎。”正宗绕到她身后,“你的坐姿也很僵硬,腰背挺得过于笔直,就像是刻意在维持某种姿态。而且——”

他的手突然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雪之下浑身一震。

“——你的肩膀在发抖。”正宗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平静得可怕,“细微的、高频的震颤。这是肌肉紧张的另一种表现。”

他的手掌宽大、温热,透过夏季校服薄薄的布料,那温度几乎要烫伤她的皮肤。雪之下想要甩开他的手,但身体像是被钉在了椅子上。那股从小腹深处涌出的热流已经蔓延到了四肢,她感到自己的膝盖在发软,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

更糟糕的是,腿心那个地方——

湿润感越来越明显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粘腻的液体甚至开始渗透校服裙的布料,在深蓝色的百褶裙上晕开了一小块颜色更深的水渍。那种湿漉漉的感觉让她羞耻得想要蜷缩起来,但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微微前倾,仿佛在主动将那个部位暴露在空气中。

“我……我去一下洗手间。”雪之下艰难地开口,试图站起来。

“等等。”正宗的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力道不大,却让她无法起身,“你的身体状况有问题。作为你的‘协助人’,我有义务确认你的健康状况。”

他说得一本正经,像是真的在履行某个医学检测的职责。但那双眼睛里闪烁的光芒,雪之下看不懂——那是一种混合了探究、漠然,以及某种更深层的、她无法理解的兴奋。

“我身体很好。”雪之下咬牙说道,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用力想要站起来。

但这个动作让她双腿分开了一瞬。

就在那一瞬间——

“噗嗤。”

一声极其细微的、粘腻的水声从她双腿之间传来。

声音很轻,轻到几乎无法被察觉。但在这个安静得只有两人呼吸声的教室里,那声粘稠的、带着湿意的响动却清晰得像是惊雷。雪之下的脸瞬间血色尽褪,然后又以更快的速度涌上潮红。她僵在原地,整个人像是一尊突然失去了所有支撑的石膏像。

正宗听到了。

他当然听到了。

男人的嘴角几不可查地勾起一个弧度,那是一种近乎残酷的、发现有趣实验现象的愉悦。他绕回雪之下面前,再次俯身,这一次,他的视线直接落在了她并拢的双腿之间。

“你湿了。”他说得直白得可怕,没有任何委婉的修饰,就像在陈述“今天下雨了”一样自然。

雪之下的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巨大的羞耻感像是潮水般淹没了她,她想要否认,想要反驳,但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已经出卖了她——那声水音,还有裙子上越来越明显的水渍,都在证明这个男人说的是事实。

“站起来。”正宗命令道,语气平静但不容置疑。

“不……”雪之下从喉咙里挤出微弱的气音。

“站起来。”他重复了一遍,这一次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手掌很大,轻易就圈住了她纤细的手腕,然后稍微用力——不是粗暴的拖拽,而是一种带着绝对掌控意味的引导。

雪之下被拉了起来。

她的双腿在发抖,膝盖软得几乎无法支撑身体。站起来的那一刻,更多的粘稠液体从腿心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滑下,带来一阵冰凉又滑腻的触感。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沿着大腿流到膝盖弯,甚至可能继续向下。

正宗松开了她的手腕,后退一步,目光冷静地打量着她。

从他的视角,能清楚地看到深蓝色百褶裙的正中央,有一块颜色明显更深的区域——大概有巴掌大小,湿透的布料紧贴在少女的小腹下方,勾勒出隐约的、属于女性耻骨的弧度。裙摆下露出的两条白皙大腿,内侧的肌肤泛着不正常的粉色,而且因为站立的姿势微微颤抖着。

“把裙子掀起来。”正宗说。

雪之下猛地抬头,瞳孔剧烈收缩:“你……你说什么?!”

“我说,把裙子掀起来。”正宗语气依旧平静,“我需要确认你的身体状况。过度的性兴奋可能是某些内分泌疾病的早期表现,比如多囊卵巢综合征,或者某些垂体功能异常。”

他说的全是医学名词,每一个词都显得那么专业、那么正当。但组合在一起,用在这个时候,却变成了最下流、最羞辱的指令。

“你疯了……”雪之下的声音在发抖,“我怎么可能……”

“你不是委托我改变你的问题吗?”正宗打断她,“现在就是开始。第一步,确认你身体的基础状态。如果你连这个都做不到,那我们之间就没有继续合作的必要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还是说,雪之下同学其实很享受身体现在的状态?享受着这种隐秘的、偷偷发情的感觉?”

“我没有!”雪之下几乎尖叫出来,但声音出口后却变成了破碎的喘息,“我才没有……发情……”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极其艰难,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但与此同时,仿佛是为了反驳她的否认,她的身体又诚实地给出反应——腿心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无法抑制的收缩,又一波粘稠的爱液涌出,浸透了内裤,甚至渗透校服裙,在光滑的地板上滴落了一小滴透明的水珠。

“啪嗒。”

那滴水珠落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得刺耳。

正宗的视线落在那滴水渍上,然后缓缓上移,重新回到她脸上。他的眼神像是在说: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

雪之下的理智在崩溃。羞耻感、愤怒、恐惧,还有身体深处那股越来越强烈的、陌生的燥热感,这些情绪混杂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撕裂。她的大脑一片混乱,耳边嗡嗡作响,视野边缘开始发黑。她又快要晕倒了——这个认知让她感到更加恐惧。

不能晕倒。

不能在这个男人面前再次失去意识。

她颤抖着抬起双手,手指僵硬得像不属于自己。指尖触碰到百褶裙的边缘,冰凉的布料让她打了个寒颤。她的动作极其缓慢,每一个关节都像是生了锈。裙摆被一寸一寸地向上掀起,先是露出膝盖,然后是白皙的大腿——

大腿内侧的肌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里的皮肤泛着诱人的粉色,细密的汗珠附着在表面,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光。更引人注目的是,从腿根处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有几道清晰的、透明的水痕——那是她刚才流下的爱液。

雪之下闭上了眼睛。

但她无法阻止听觉、触觉和其他所有感官继续工作。她能听到自己粗重而紊乱的呼吸声,能感觉到冷空气直接接触到大腿肌肤带来的刺激,能闻到一股淡淡的、甜腻的麝香味正从自己双腿之间散发出来——那是她自己的味道。

裙摆继续向上。

现在,百褶裙的下摆已经被提到了她的腰部,整条裙子像是一圈深蓝色的腰封,勒在她纤细的腰肢上。裙子下面,是纯白色的棉质内裤——或者说,曾经是纯白色的。此刻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深色的水渍晕开了一大片,能清晰地看到被爱液浸透的布料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耻丘饱满的隆起形状,甚至能隐约看出两片阴唇在布料下微微分开的轮廓。

内裤的边缘勒进大腿根部的软肉里,因为湿润而变得半透明,能看到下面粉色的肌肤。

正宗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目光冷静得像是在观察显微镜下的标本。他绕着她走了半圈,从不同的角度观察着她的下半身。这种纯粹的、不带任何情绪的审视,比直白的欲望眼神更让雪之下感到羞耻。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件被陈列的商品,或者一个等待解剖的活体样本。

“内裤脱掉。”正宗终于再次开口。

雪之下睁开了眼睛,眼眶通红,里面蓄满了泪水,但倔强地不肯落下。“够了吧……”她的声音嘶哑,“你已经看到了……”

“这只是视觉观察。”正宗走到她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副医用的乳胶手套——他居然随身带着这种东西。他慢条斯理地将手套戴好,乳胶摩擦发出的细微“啪嗒”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接下来是触诊。我需要确认你的阴道分泌物性状,检查宫颈位置和子宫状态,评估盆底肌群紧张度——这些都是基础妇科检查项目。”

他说的每一个步骤都那么专业,那么正当。但雪之下知道,这根本不是什么正经的妇科检查。没有任何一个医生会在高中活动室里,在没有消毒、没有器械、甚至没有征得同意的情况下,对一个女学生进行这样的“检查”。

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当正宗戴上那副白色乳胶手套的时候,当他的手指在空气中虚虚张开又合拢,像是在测试手套灵活度的时候——雪之下感到腿心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那种痉挛带着强烈的、空虚的渴望,像是在叫嚣着需要什么东西来填满那个正在不断渗出液体的空洞。

她的大腿不受控制地又分开了一丝。

这个细微的动作被正宗精准捕捉到了。他蹲下身,视线与她暴露在外的下体平行。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内裤裆部已经被爱液彻底浸透,半透明的布料下,两片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像是一朵潮湿的、正在绽放的花。阴唇缝隙间,隐约能看到一个小洞,正随着她的呼吸和身体的颤抖,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每一次开合都会挤出一点透明的粘液。

“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正宗抬头看着她,语气依旧平淡。

雪之下咬住了下唇,用力到尝到了血腥味。她的双手抖得厉害,手指几次伸向腰侧的内裤边缘,又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来。这个过程持续了足足一分钟,而在这漫长的一分钟里,她的身体持续不断地分泌着爱液,大腿内侧已经彻底湿滑一片。

最后,她闭着眼睛,颤抖着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边缘。

脱下的过程极其艰难。湿透的内裤紧紧黏在她的阴部,布料与阴唇的粘膜几乎粘连在一起。当她终于将内裤从双腿间褪下时,发出了一声粘腻的“啵”声,像是拔开了一个塞得很紧的瓶塞。

那条纯白的内裤被她攥在手里,布料已经完全湿透,沉甸甸的,还在向下滴着透明的液体。裆部的位置颜色深得像是在水里浸泡过。雪之下不知道该把它放在哪里,只能僵硬地握在手中,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现在,她下半身已经完全赤裸。

百褶裙还勒在腰间,但裙子下方,从腰部到脚踝,所有肌肤都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这个男人的视线下。她的阴部完全展露出来——浓密但修剪整齐的黑色阴毛,因为被爱液打湿而一绺一绺地贴在耻丘上。阴毛覆盖下的部位,两片大阴唇饱满而粉嫩,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像两片微微分开的花瓣。花唇的缝隙间,能清晰地看到里面更深层的、颜色更鲜艳的小阴唇,它们像蝴蝶的翅膀一样从缝隙中探出边缘,湿漉漉地闪烁着水光。

最深处,那个小小的、粉色的洞口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洞口周围的粘膜呈现出诱人的嫩红色,不断有透明的粘液从洞口渗出,顺着会阴的弧度流下,在大腿根部积聚成一小滩水渍。

正宗伸出手。

戴着乳胶手套的食指和中指,直接探向了那个正在流水的洞口。

“放松。”他说,语气像是在安慰一个紧张的患者,“我只是要检查一下。”

但雪之下怎么可能放松得了。当冰凉的乳胶触碰到她最敏感、最私密的部位时,她整个人像过电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强行压抑住的呜咽。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了裙摆,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正宗的手指没有急着插入。

他先是用指腹轻轻按压她的大阴唇,感受那里的柔软度和温度。“外阴充血明显,温度偏高,局部皮肤颜色加深——典型的性兴奋体征。”他像是在记录病历一样,一边检查一边低声自语。

然后,他用两根手指轻轻分开她紧闭的阴唇。这个动作让更多的爱液从缝隙中被挤压出来,发出“咕啾”的粘腻水声。雪之下的大腿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想要并拢双腿,但身体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任由男人的手指在她最羞耻的部位摆弄。

阴唇被完全分开后,她阴道口的全貌彻底暴露出来。那个小小的、粉色的洞口此刻正剧烈地收缩着,像一张渴望被填满的小嘴。洞口周围的粘膜湿漉漉地反着光,细密的褶皱因为充血而变得饱满,从洞口深处不断涌出的透明液体正拉成细细的银丝,向下垂落。

“分泌物量过多,性状透明粘稠,拉丝度良好。”正宗继续着他的“记录”,同时用戴着手套的食指指尖,轻轻点在了那个正在收缩的洞口上。

“嗯……!”

雪之下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她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前挺了一下,像是在主动迎接那个触碰。当冰凉的乳胶指尖触碰到她敏感的阴道口时,一股强烈的电流从那个点窜遍全身,让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空虚的痉挛。

正宗的手指开始施加压力。

指尖慢慢陷入那个湿润的洞口。洞口周围的粘膜紧紧吸附着外来物,发出细微的、粘腻的吮吸声。雪之下的阴道内壁又热又紧,像是要把那根手指整个吞进去。当第一指节完全没入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内部被异物侵入的饱胀感——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陌生的、令人不安的充实。

“阴道壁肌肉紧张度偏高,但延展性良好。”正宗一边说,一边继续缓慢地向内推进手指。乳胶手套的表面很光滑,被大量爱液润滑后,插入的过程几乎没有任何阻碍。他的中指很快也加入了进来,两根手指并拢,一起缓慢地撑开那个紧致的小洞。

“啊……哈啊……”

雪之下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身体开始小幅度地颤抖,双手死死抓住裙摆,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根手指在她体内移动的每一寸轨迹——它们撑开了她狭窄的甬道,指节摩擦着柔软的阴道壁,向更深处探索。那股冰凉的异物感混合着被填满的诡异满足感,让她的大脑几乎停止思考。

正宗的手指碰到了某个障碍。

那是她的处女膜——一层薄薄的、有一定弹性的粘膜组织,横在阴道中部,中央有一个小孔。正宗的手指在膜前停了一下,然后用指腹轻轻按压那层薄膜,感受它的厚度和韧性。

“处女膜完整,环形,中央孔约1厘米,弹性尚可。”他记录着,然后用两根手指撑开那个小孔,继续向内深入。

穿过处女膜孔后,手指进入了更深的地方。那里的空间稍微宽敞了一些,阴道壁的褶皱更多,像天鹅绒一样柔软而富有弹性。正宗的手指在深处探索,指腹按压着周围的软肉,像是在检查有没有异常的肿块或结节。但他按压的位置,恰好是雪之下阴道内几个最敏感的点。

当他的指腹擦过阴道前壁某处略微粗糙的区域时——

“呀啊——!!”

雪之下猛地尖叫出声,身体剧烈地弓起,像是被一道强电流击中。她的双腿瞬间软得像面条,整个人向前倾倒,如果不是正宗用另一只手扶住了她的腰,她可能已经瘫倒在地。

那是她的G点。

被直接刺激的瞬间,无法形容的快感像海啸一样冲垮了她仅存的理智。她的阴道剧烈地痉挛起来,内壁的肌肉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紧,疯狂地吮吸着那两根侵入的手指。大量的爱液从子宫口涌出,浸湿了正宗的手指,甚至顺着她的腿根流下,在地上积成一小滩。

“找到敏感点了。”正宗语气依旧平淡,但手指却开始在那个粗糙的区域有节奏地按压、摩擦,“G点区域,位于阴道前壁距阴道口约5-7厘米处,受到刺激后会产生强烈的性快感,可能导致阴道射液——也就是所谓的高潮潮吹。”

他在描述一个生理现象,就像在描述胃的消化功能一样平常。但他的手指却在雪之下体内进行着最下流的挑逗。每一次按压,每一次刮擦,都让雪之下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让她发出不成调的、破碎的呻吟。

“不……不要……那里……啊……!”

她试图抗议,但声音出口却变成了软绵绵的求饶。她的理智在崩溃,羞耻感还在,却被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冲得支离破碎。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收缩,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酸胀的、空虚的渴望,像是在渴求某种更粗、更长、更硬的东西来填满。

她湿得一塌糊涂。正宗的手指每一次抽动都会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那些液体顺着他戴着乳胶手套的手腕流下,滴落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甜腻的雌性荷尔蒙气味,混合着乳胶的淡淡橡胶味,形成一种诡异的、色情的氛围。

正宗的手指继续深入。

这一次,他的指尖触碰到了一个更深的、柔软而坚韧的障碍——那是她的子宫颈,像一个小巧的鼻头,位于阴道最深处。正宗用指尖轻轻按压子宫口的凹陷处,感受它的硬度和位置。

“子宫前倾位,宫颈质地柔软,宫口闭合。”他记录着,然后食指的指腹开始在宫口周围画圈按压。

“啊啊啊——!不行……那里……不行……”

雪之下几乎要疯了。子宫口被刺激带来的快感更加深层、更加难以忍受,那种快感直接作用于她的生殖器官核心,让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仿佛要抽空她所有力气的痉挛。她的阴道再次剧烈收缩,大量的液体涌出——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透明爱液,而是带着一点乳白色的、更加粘稠的液体。

“阴道射液。”正宗冷静地观察着从她体内涌出的液体,“量约10-15毫升,乳白色半透明,粘稠度较高。这是前列腺素和部分子宫颈分泌液的混合物。”

他在做学术报告,而雪之下的身体就是他的实验对象。

雪之下已经站不住了。她的双腿剧烈颤抖,膝盖发软,整个人全靠正宗扶在她腰间的那只手支撑。她的意识模糊,视野里一片白光,耳边只有自己粗重的喘息和身体内部粘稠的水声。她达到了高潮——或者说,她的身体达到了高潮,而她的理智在这场纯粹的生理反应中被彻底淹没。

正宗终于抽出了手指。

两根手指从她湿润的阴道里缓缓退出时,发出了长而粘腻的“啵”声,像是从沼泽里拔出一根木棍。手指完全退出后,雪之下的阴道口一时无法合拢,那个粉嫩的小洞微微张开着,还在不断溢出透明的液体。洞口周围的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得更加明显,颜色也变成了深粉色。

正宗举起了那只手,在灯光下观察着手套上沾满的液体。乳胶手套已经完全湿透,表面覆盖着一层滑腻的、混合了透明和乳白色的粘液,指尖的位置还挂着几缕拉长的银丝。他将手指凑近鼻尖,轻轻嗅了嗅。

“气味正常,略带甜味的麝香气,没有异常腐臭或腥味。”他记录着,然后看向了瘫软在他手臂里的雪之下,“基础检查结束。你患有典型的性欲亢进伴随强迫性性行为倾向,在特定环境刺激下会诱发不受控制的发情反应。”

雪之下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她的意识还在高潮的余波中漂浮,身体软得像一滩水,每一个细胞都在欢欣鼓舞地颤抖,同时又因为极致的羞耻而想要立刻死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还在微微抽搐,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残留的爱液,顺着大腿流下。

而她赤裸的下半身,从腰部到脚踝,都沾满了她自己分泌的液体,在灯光下湿漉漉地反着光。

正宗松开了扶在她腰间的手。

雪之下失去了支撑,软软地滑倒在地板上,双腿大大地分开着,完全失去了合拢的力气。她就那样瘫坐在自己流出的液体中,百褶裙还勒在腰间,上半身衣衫整齐,但下半身一片狼藉——这幅画面充满了诡异而色情的反差。

“今天的检查到此为止。”正宗摘下了那副湿透的乳胶手套,随手扔进垃圾桶。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湿巾,抽出一张,开始擦拭自己的手指,动作缓慢而细致,像是在清理什么珍贵的医疗器械。“明天同一时间,继续治疗。我会根据今天收集的数据,制定针对性的干预方案。”

他顿了顿,补充道:“对了,建议你换一条内裤。这条已经不能用了。”

他的视线落在雪之下还攥在手里的那条纯白色内裤上——现在它已经是半透明的,沉甸甸地滴着水。

说完,正宗重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翻开那本生物书,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阅读。教室里再次响起翻页的声音,规律而平静。

只有雪之下瘫坐在地板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双腿间湿滑一片,空气中弥漫着她自己体液的气味。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很久很久之后,才终于找回一丝理智——

然后她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什么。

她被这个男人用手指检查了阴道,被他弄到高潮,被他像观察标本一样审视了最羞耻的部位,而整个过程,他都保持着那种冷静到可怕的、像是在进行医学实验的态度。

而她,居然在这个过程中……有了快感。

巨大的羞耻感再次淹没了她。她蜷缩起身体,双手抱住膝盖,将脸深深地埋进臂弯里。但她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不敢让那个正在看书的男人知道她在哭。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地板上,和她刚才高潮时流出的爱液混在一起。

身子还是有点古怪——那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感觉,并没有随着高潮结束而消失,反而在小腹深处隐隐作祟,提醒着她刚才经历了什么。

以及,明天还要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