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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节

第038章 闷头不出平之下(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7,066 字

事实证明。

类似于保健室,器材室,放学后教室等等所谓的地方。

你要指望什么人都没有,可以任由你去玩各种Play。

这完全就是一个笑话。

就好像现在。

被刺激到痛处,脑袋一热,雪之下雪乃的理智在那一刻彻底崩断。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如同擂鼓般轰鸣,每一次搏动都带着滚烫的血液冲上脸颊,烧得她耳根发烫。她几乎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汩汩声,混合着一种陌生的、瘙痒的渴望,从下腹深处悄然蔓延开来。那是对自己身体陌生领域的探索欲,还是对这个总是游刃有余、带着可恶笑容的男人的报复性挑衅?她分不清,也不想去分清。纤细的手指猛地攥紧了正宗宽厚的手掌——他的掌心干燥而温热,指节分明,带着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冲动,她猛地抓住了正宗的手腕——不是手指,而是更上方,紧紧箍住那属于男性的、骨节分明而有力的腕部。她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指尖陷入他温热的皮肤里,传递着她无法言说的焦躁与试探。

正宗微微一怔,低头看向那只抓住自己的、属于雪之下雪乃的纤白手掌。她的手很小,掌心柔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透着健康的粉色。他能感觉到她指尖细微的颤抖,像受惊的蝴蝶翅膀,却固执地不肯松开。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凌乱,温热的气息拂过他手腕内侧最敏感的那片皮肤,带着少女特有的、清冽又隐约甜腻的体香,混杂着她洗发水残留的淡淡花果香气,无孔不入地钻进他的鼻腔。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顺着她手臂向上,掠过她因紧张而绷紧的纤细手臂线条,最终定格在她微微敞开的校服领口。那领口因为先前的动作松开了最上面的那颗纽扣,露出一小段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脖颈,和下方若隐若现的精致锁骨凹陷。那凹陷处仿佛盛着阴影,诱人深入。

“我……”雪乃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得几乎发不出来,喉咙里像是堵着什么。她不敢看正宗的眼睛,目光游离着,最终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一种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上来,几乎要将她淹没。她在做什么?主动拉着一个男人的手,要往自己的衣服里塞?这根本不是那个冷静自持、对异性敬而远之的雪之下雪乃会做出的事情。可是,身体里那股被正宗先前话语挑起的、混合着不甘与好奇的火焰,烧得她理智全无。她想起他提及的“手感”,想起他调侃的语气,一种想要证明什么、又或者只是单纯想要体验那被描述的、属于女性身体神秘领域的冲动,压倒了一切。她咬了咬下唇,那柔软的唇瓣被贝齿碾过,留下淡淡的齿痕,更添了几分凌虐般的艳丽。最终,她心一横,拽着他的手,近乎粗暴地、却又带着一种笨拙的试探,朝着自己校服衬衫的领口塞去。

过程出乎意料地顺利。正如正宗所观察到的,女孩的体量——或者说,胸部的规模——确实称不上丰腴。这使得校服衬衫的领口相对宽松,并未形成多么严密的封锁。当正宗那宽大、温热、带着常年锻炼痕迹而略显粗糙的手掌边缘触及她领口冰凉的布料时,雪乃几乎抑制不住地打了个轻颤。那不是寒冷,而是一种极致的敏感带来的应激反应。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部皮肤的温度,比她自己的体温要高上些许,像一块暖玉,熨帖上来。她的动作顿了顿,指尖的颤抖更加明显,但拉着他的力道却没有放松。她闭了闭眼,长而翘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剧烈地颤动了几下,然后,像是下定了最后的决心,她牵引着他的手,让他的手掌侧缘,擦着那粒小小的纽扣,滑入了领口之内。

瞬间,截然不同的触感俘获了正宗全部的注意力。外界微凉的空气被隔绝,取而代之的是被少女体温烘得暖融融的、密闭而私人的空间。他的手指首先触碰到的是她锁骨下方的皮肤。那是一片光滑得不可思议的领域,细腻如同最上等的丝绸,又带着活生生肉体独有的弹软温热。没有衣物阻隔的直接接触,让那份触感被放大到了极致。他的指尖能清晰地描摹出她锁骨干脆利落的线条,以及其下陡然柔软下去的斜坡。那里的皮肤极其纤薄,他甚至能隐约感觉到皮下细微血管的脉动,与她剧烈的心跳同频,咚咚,咚咚,急促地敲击着他的指腹。一种微湿的、属于青春少女肌肤自然分泌的、清透的汗意,浸润了他的指尖,带来滑腻的触感,却又不是汗湿的黏糊,而是像晨露划过花瓣般,欲滴未滴,勾人探寻。

正宗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他的手指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开始极其缓慢地、以毫米为单位,在那片光滑的斜坡上移动。指腹细腻地摩擦着每一寸肌肤,感受着那惊人的嫩滑与弹性。视觉被剥夺(他的视线被她的领口和衣服遮挡),其他的感官便被无限放大。触觉成为主宰。他能“听”到指尖与肌肤摩擦时产生的、极其细微的沙沙声,混合着雪乃骤然变得更加粗重、却刻意压抑着的呼吸声。她的呼吸带着湿热的气息,一阵阵喷在他的手背上,温度更高了。嗅觉也贪婪地汲取着信息:领口内积聚的、更为浓郁的少女体香扑面而来,那是一种干净的、略带皂角清气的味道,底层却氤氲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雌性荷尔蒙的、甜暖的麝香,像熟透的水蜜桃最中心那一口软肉散发出的诱人甜腻,隐隐约约,却足以撩动最原始的神经。

“唔……”一声极轻极细的、几乎像是呜咽般的鼻音,从雪乃的喉咙深处逸出。她猛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试图将那羞耻的声音堵回去。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诚实得可怕。被他手指触碰的那一小片区域,仿佛被点燃了细小的电流,酥麻的痒意顺着脊椎一路窜升,让她脊背发僵,脚趾头却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在鞋子里抠紧了。一种陌生的、温热的潮湿感,开始在她的小腹深处悄悄积聚,让她腿根发软。她感到自己的脸颊烫得可以煎蛋,耳朵更是红得滴血。她不敢动,也不敢说话,全身的感知都聚焦在了那只在她领口内作乱的手上。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手指上因为细微动作而微微凸起的骨节,擦过她肌肤时带来的、略带粗糙的、令人颤栗的刮擦感。那感觉微妙地混合了轻微的刺痒和更深层的、难以言喻的快慰。

正宗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和细微的颤抖。他的拇指无意识地动了一下,恰好蹭过她锁骨末端那个凹陷的小窝。那里肌肤更为娇嫩敏感,雪乃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般,肩膀不自觉地耸起,脖颈拉伸出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她的反应取悦了他。一种混合着掌控欲、好奇心和纯粹雄性征服欲的情绪,在他心底悄然滋生。他低下头,嘴唇凑近她通红的耳廓,炙热的呼吸尽数喷吐在她耳后那片敏感到极致的皮肤上。他能看到她耳廓上细小的绒毛都立了起来,在透过窗户的昏黄光线下染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雪乃,”他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呢喃,声音因为欲望而略显沙哑,“只是锁骨,就这么敏感吗?”

这句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了雪乃内心更大的羞耻浪花。她羞愤欲死,却无力反驳,因为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已经出卖了她。她想推开他,想厉声呵斥,但手臂软绵绵的,提不起一丝力气。那只在她领口内的手,此刻仿佛拥有魔力,将她钉在原地。她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住、住手……别说了……”

但正宗显然不打算就此停下。他的手指开始了更大胆的探索。在刚才那微微用力的扣动试探之后,他的指节弯曲,指尖不再满足于在锁骨下的平面徘徊,而是开始沿着那柔软的斜坡,向着更深处、更中心的地带,缓慢而坚定地滑去。他能够想象,在那校服衬衫单薄布料的遮掩下,距离他指尖不远的地方,就是少女初初发育、形状青涩而美好的乳丘边缘。他的手指像是最耐心的探险家,一点一点地推进。他能感觉到指下肌肤的纹理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从平坦变得有了些许起伏的弧度。那弧度尚且稚嫩,并不汹涌,却带着少女独有的、紧绷而富有弹性的质感,像含苞待放的花蕾,包裹在柔软的丝绸之下。

他的中指指尖,率先触碰到了一处略微不同的区域。那里的肌肤似乎更薄,温度也隐约更高一些,并且有一个非常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小小的凸起核心。那凸起尚且柔软,并未完全挺立,但已经能感受到其存在感。那是她左侧乳房的边缘,确切地说,是乳晕区域最外缘,或许,再往里一点点,就能碰到那枚青涩的、小小的乳尖。正宗的呼吸也紊乱了一瞬。他能感觉到自己胯下的器官因为这份隐秘的探索和想象而开始苏醒,绷紧,在裤裆里形成不容忽视的硬挺轮廓,微微顶着他自己的小腹,也仿佛隔着空气,向近在咫尺的雪乃散发着灼热的威胁。

雪乃显然也感觉到了他指尖位置的变化。当那带着薄茧的指腹似有若无地擦过她乳房侧缘那最敏感脆弱的地带时,一股强烈的、前所未有的酥麻电流猛地窜过她的全身,直抵子宫深处。她的小穴——那个她平日里羞于启齿、甚至刻意忽略的私密部位——竟然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渗出一小股温热的、滑腻的蜜液,瞬间浸湿了她内裤最中心那一小块棉布。这陌生的、强烈的生理反应让她惊恐万分,却又夹杂着一丝灭顶般的快感。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在喧嚣。“啊……”一声压抑不住的、短促的呻吟终于冲破了她的唇齿防线,虽然立刻被她用手背堵住,只剩下闷闷的尾音,但在如此寂静而紧绷的空间里,依旧清晰可闻。她的身体软了下来,几乎要站不稳,全靠拉着正宗手腕的那只手和背后冰凉的墙壁支撑。她的眼睛水汽氤氲,蒙上了一层生理性的泪膜,让那双总是冷静锐利的湛蓝色眼眸,此刻看起来迷离而脆弱,充满了任人采撷的无助感。

正宗看着她这副从未展露于人前的模样,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的手指停了下来,就搁在那危险的边缘地带,用指腹极轻极慢地、打着圈地研磨着那一小片肌肤。他能感觉到她肌肤下的肌肉在微微痉挛,体温在持续升高,那份潮湿的汗意也更明显了,将他的指尖浸润得更加滑腻。“这里……感觉怎么样?”他继续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和诱哄,“比锁骨那里,要更……有感觉,对吧?”

“你……你这个……混蛋……”雪乃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是在撒娇。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推开他,结束这场荒唐的、越界的游戏。但身体却背叛了她,贪恋着那陌生而激烈的感官刺激,甚至有一种隐秘的渴望,希望他的手指能再往下一点,再用力一点,去触碰那更核心的、让她浑身战栗的源头。这种理智与欲望的撕裂感让她备受煎熬,羞耻心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她,可快感的浪头却一次次将她推向更高处。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听到两人交织在一起的、粗重而滚烫的呼吸声,听到衣物摩擦发出的窸窣声响,在这些声音之下,仿佛还有另一种更隐秘的、来自她身体内部的、湿黏的水声在隐约回荡,那是她无法控制的、情动的证明。

正宗的手指微微用力,指腹陷入那柔软的乳肉边缘,更深地压向那个小小的凸起核心。他能感觉到那核心在他的按压下,似乎有了一点硬挺的趋势,变得更加清晰可感。雪乃的呼吸骤然停止了一瞬,然后化作一声破碎的抽气。她的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正宗胸前的衣服,手指揪紧了布料,指节泛白。整个空间里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充满了浓稠的、黏腻的欲望气息。时间被拉长,每一秒都被感官的细节填满。正宗几乎可以“看”到那校服衬衫之下,被他手指侵犯的领域:白皙肌肤上泛起的诱人红晕,微微隆起的、形状美好的乳丘轮廓,顶端那颗或许已经悄然挺立、渴望更多抚慰的粉色蓓蕾。他能想象自己如果现在扯开她的衣襟,直接含住那一点,用舌尖拨弄舔舐,她会发出怎样动人的呜咽。

就在他的手指准备进行更进一步的、决定性的扣弄,试图用指甲轻轻刮擦那乳尖可能存在的确切位置时——

“砰!”

一声并不算太响亮、但在极度敏感的听觉中恍若惊雷的推门声,猛地撞碎了这黏腻暧昧的时空。紧接着,是略显急促的脚步声,和一个带着不耐烦的女声:“喂,雪之下,你在这里吗?我听学生说……”

声音戛然而止。

正宗全身的血液仿佛在那一刻瞬间冻结。所有蒸腾的欲望、探索的兴奋、掌控的快感,都在万分之一秒内被一股冰寒刺骨的警醒所取代。他的手指还停留在雪乃温暖柔软的领口内,指腹甚至还能感觉到她肌肤下那因惊吓而骤然变得狂乱的心跳,咚咚咚咚,快得像要跳出胸腔。但他自己的身体,却如同被施了定身咒,每一块肌肉都僵硬如石,连指尖那细微的、原本准备进行的扣动动作,也彻底凝固在了半途。他脖颈有些机械地、缓缓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那扇并未关严实的器材室门口。

雪之下雪乃的反应则更为剧烈。在听到门响和声音的瞬间,她像是被高压电流击中,整个人剧烈地一抖,随即陷入了彻底的呆滞。脸上的红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骇人的惨白。那双刚刚还氤氲着水汽和情欲的湛蓝眼眸,此刻瞪得极大,瞳孔收缩,里面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羞耻和毁灭性的尴尬。她拉着正宗手腕的手指,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力气之大,甚至让正宗的手腕感觉微微一痛。她的手臂迅速收回,本能地想将正宗那只还探在她衣服里的手掌推出去,但因为过度震惊和僵硬,动作显得笨拙而慌乱。她的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门口的方向,看着那个闯入的身影,以及身影旁边另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回响:被看到了!被看到了!完蛋了!一切都完了!那种在隐秘中偷尝禁果的、混合着巨大风险的兴奋感,此刻化作了最深的恐惧和羞愤,几乎要将她吞噬。她甚至能感觉到,因为极度惊吓,她小穴里那股温热的蜜意似乎瞬间收缩凝结,变成了一种冰冷的、黏腻的不适感,贴在最私密的部位,提醒着她方才的放浪形骸。

正宗的手指,在雪乃慌乱的推拒和身体的僵硬中,最终还是滑出了她的领口。脱离那温暖巢穴的瞬间,指尖骤然接触外界微凉的空气,带来一阵鲜明的空落感。他的手掌边缘,甚至还残留着少女肌肤细腻的触感和温热的湿意,指缝间仿佛还萦绕着那股甜暖的体香。但这所有的感官余韵,在此刻都变成了最锋利的证据,指向一场即将到来的、无法预料的狂风暴雨。他的视线,越过雪乃瞬间失去血色的脸庞,直直地对上了门口——那个闯进来的女教师,平冢静。以及,被她用手拽着胳膊、一脸茫然又带着点死鱼眼般颓丧神情的男生,比企谷八幡。

时间,在四双眼睛的无声对视中,彻底凝固。器材室内,只剩下尚未平息的、混乱的呼吸声,和一种几乎要实质化的、令人窒息的尴尬与危险气息,在沉闷的空气里缓缓弥漫开来。

其还直接手掌拽着一个死鱼眼过来。

正宗仔细回忆了下。

貌似,是叫做比企谷八幡来着。

一个理论上的主角。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两个,好歹给我小心一点啊。”

看着正宗,可以清晰地看到。

那平冢静的脸色。

从明亮,到漆黑,到仿若恶鬼,最后又归于平静的精彩变化。

哪怕是已经自认可以枪挑数个平冢静的正宗。

此刻也是不禁感觉到一股寒气直扑而来。

莫名的大恐怖。

瞪了一眼正宗。

似乎是顾忌着这一边还脸皮薄的雪之下雪乃。

还有着另一个,那还被其拉着的比企谷八幡。

女人仅仅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正宗,然后就直接离开了。

“那个。”

比企谷八幡从被拉出来之后。

整个人都是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他有预感,现在再不走,自己一定会死的。

“给我回去,把你的作文重新下一边,然后给我交回来,记得,再敢给我搞事情,一定会死的。”

五指握拳,然后直接砸在了旁边的墙壁上。

仿佛整个墙壁都是震了一震。

总算没有将自己心情的愤怒变化,发泄在比企谷八幡的身上。

看着这个仿佛直接散发了活力,飞一般跑开的家伙,平冢静这才收回念头。

本来是想要把眼前这个别扭的家伙带到雪之下雪乃那块,是想让两个同样性格别扭的家伙都是能够好好地互相扶持。

乃至于在未来,可以让比企谷八幡帮助者雪乃好转。

然后并没有在其一般待的活动室见到女孩。

从别的学生那里知道情况的平冢静才带着比企谷八幡过来。

结果没有想到,居然是看到了那样让人糟心的一幕。

本来还在担心雪之下雪乃,但是在看到了其和正宗的关系之后,平冢静反倒是不担心了。

正宗虽然在某些方面也是有着问题,但在众多学生中,无疑是最让人放心的。

至于比企谷八幡,只能给其想别的办法了。

将某个死鱼眼抛诸于脑海,平冢静又是想到了刚才见到的一幕。

“实在是太过分了吧。”

一对狗男女,当着她的面秀恩爱。

作为一个从娘胎起,就是一个单身可怜虫的平冢静,此刻心情非常的糟糕。

不知道,自己已经把一个好好地青春恋爱物语还没有开始就直接扼杀于摇篮之中。

正宗此刻还是在看着此刻的雪之下雪乃。

刚才那个一下子的骚操作,也是让其惊到了。

“你没事吧。”

回忆起刚才的手感。

正宗觉得,雪之下雪乃,没准还是不错的。

虽然小一点,但是自己帮助发育下,还是可以的吧,不然的话放着那样手感的身子不去开发品味,实在是太浪费了。

“你。”

雪之下雪乃正想要讽刺一句,但是最后想到了这一切的事情,完全都没有正宗的问题。

反倒是想到了当时自己主动拉着正宗的手塞进衣服的一幕。

脸上的红霞,再也掩饰不住。

女孩直接转过身子,将被子直接掀起,盖在了自己的头上。

自己刚才是怎么了,居然做出那样的事情。

明明不是很讨厌这种身体本能的吸引吗?

对,我会那个样子,仅仅是因为我身体的原因。

这个家伙,果然是有问题。

心头大乱的女孩,心情根本平静不下来。

正宗看着这个家伙。

这种拿被子遮住自己的样子,正宗却是觉得意外的有趣。

心情也是颇为微妙。

雪之下雪乃这样罕见的一幕,实在是落差下展现出来完美的魅力啊。

“你现在看起来也差不多了,那个?”

“出去。”

女孩的声音,从被子里闷闷的传来。

正宗不禁失笑出声,摇了摇头,转身就要离开了。

“正宗君,刚才还是谢谢你了,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都可以来找我。”

心情已经平静下来,雪之下雪乃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说完就恨不得打自己一嘴巴子。

如果正宗提出别的想法,那自己该怎么办啊。

“帮忙吗?嗯,我最近正缺一个合适的学习地点,我看你上次的待得活动室也没什么人,我可以去吗?”

正宗问道。

雪之下雪乃当时的教室,可是非常空旷的,里面还有着书架,上面的书很多。

充分的展示了什么叫做特权阶级。

相比于图书馆那种人来来回回的情况,这一边的活动室,确实是一个非常不错的位置。

“······”

“你没有说话,那么我就当做默认了。”

看着女孩门头的样子,正宗拿起自己的东西,直接离开了。

“这个家伙。”

捂着自己的心口,雪之下雪乃,只觉得那上面的心跳声,半晌都不能够平歇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