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7章 缘,妙不可言(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6,219 字
“喂喂,你没事吧。”
女孩努力撑开那沉重的眼皮。
看到的,是那一脸无奈表情的男人。
什么啊,我就这么让你讨厌吗?
心底不禁冒出这样的想法,然后却是不禁将正宗抓的更紧。
“这个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正宗头大的坐在旁边。
看着面前躺在床上的雪之下雪乃。
在刚才的其还没有走多久的功夫。
眼前的女孩就突然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当场正宗第一个反应。
正宗就是自己是不是被碰瓷了。
但是随后就反应过来不可能。
后面的雪之下雪乃,其家里的背景可是听说过非常不一般。
不管是那几乎承包了整个千叶的建筑公司,还是那个做议员的父亲。
雪之下家在千叶,都算是一个不错的豪门了。
随后,正宗就是脑壳疼。
不管如何,在别人看来,雪之下雪乃就是在和自己聊天之后突然地倒下了。
这种事情到了后面,也是颇为麻烦。
毕竟,在外人看来,正宗还只是一个普通人。
总不能因为自己身体强大了,就直接将这些家伙全部杀掉吧。
在还不想要好好地日常生活被影响前,正宗只能将这个让人不放心的女人给架着送到保健室去。
意识醒转,雪之下雪乃也是明白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
因为由心的抗拒,身心俱疲。
然后这么多天以来的疲倦尽数积累在了身上。
结果导致了这一次的晕倒。
这种东西,如何让其说出口来啊。
更过分的是。
随着和正宗接触说话,身体居然开始恢复了。
这个男人的身体,有毒吧。
心底冒出来了这样的想法。
正宗并不知道有个少女已经给自己进行了定义。
将水杯递了过去。
女孩下意识的举其手接了过来。
食指相碰。
让其身子一震,匆匆的将杯子接了过来。
看见正宗居然什么反应都没有。
哪怕没有那个心思的雪之下,此刻也是不禁升起了挫败感。
雪之下很可爱。
这一点是其自己都是一直自信的。
为了掩饰自己此刻的挫败。
女孩直接将杯子里的水一口喝下。
刚刚喝的时候,她还慌了一下。
生怕被烫到。
但是并没有发生预料的事情。
取而代之的,是那温热的水流,缓缓从喉向其他地方贯通。
的确是让人舒服不少。
“看起来不错呢。”
正宗看着这个一仰头将那水全部喝完的雪之下雪乃。
意外地发现,这样豪爽表情的女孩,有着对比的魅力。
水灵好似能够贯通四肢百脉一般。
那种仿佛重新活过来的感觉,让其非常的舒服。
心底也是不禁升起一丝暖意。
不管如何,眼前的男人确实是做到了最好呢,
想到其专门早早的准备好了适合的温水,小心的在丈量温度。
唔。
雪之下雪乃往被子里缩了缩。
觉得这一定是因为自己虚弱的锅,不然不可能会有这样的变化。
‘身体的事情,和其也没有关系,我之前是不是太过迁怒了?’
雪之下雪乃的脑海中,突然冒出来这样的想法。
知错就改。
今天,雪之下再一次给正宗道歉到
“抱歉,和泉君,给你添麻烦了。”
雪之下雪乃看着正宗,不禁歉意的说了一声。
第一次,女孩正式叫出来了正宗的名字。
“没什么了,不过,你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因为雪之下一直抗拒的表现。
正宗一时之间并没有将其和自己的身体变故联系到一块去。
他只是好奇的看着面前的女孩。
上一次就是那样了,看着对方‘饿’晕,趴在桌子上,结果这一次又是突然晕倒。
他可不记得,雪之下雪乃还有着什么病弱少女的属性问题。
“没什么事情了,只是在减肥罢了。“
雪之下雪乃无可奈何,只能随便找了一个借口。
“减肥?”
正宗楞了一下。
看着面前的女孩。
精致的锁骨,还有着那身前的一马平川。
······
原谅正宗的描绘这么的短。
从而不能够将可爱的雪之下雪乃尽数描述。
实在是因为此刻的雪之下雪乃实在是太让人遗憾了。
“那个,雪之下,我想要提醒一下,人的发育,是必须要摄取到足够的营养物质的,不然的话,哪怕其本身遗传的基因再好也是没有用处,更不用说,本来就是大有问题的了。”
正宗摇了摇头。
觉得对方已经可以改名雪之下平乃了。
在其仔细打量过对方的大小之后。
正宗觉得,哪怕是和泉纱雾,都可以比这个女孩好上不少啊。
要知道,那是纱雾啊。
哪怕是纱雾,
正宗在玩的时候,都是觉得抓不舒服,只能把其翻过去放在那好生养的地方用力。
如果和雪之下雪乃一起,以后没准连女儿都要饿死了吧。
“······”
人对于自己缺少的地方,总是意外的敏锐。
本来正是躺在被子里的雪之下雪乃低下头来。
看着自己校服包裹下的平坦。
目光先是失神,双手下意识的托了上去。
在发现其中失误之后,女孩的目光蓦然一变。
手臂交叉将自己心口捂住。
“其实我完全根本没有在意,不过要从外观特征决定别人的价值的话,就应该相对而论,不应该对一部分,而是应该对全体的均衡。”
絮絮叨叨的,雪之下的周身,就仿佛有着一层看不见的低气压覆盖。
“放心吧,你还不用放弃,哪怕是板上钉钉,但是总有喜欢的人,不是吗?”
正宗拍了拍女孩的肩膀,出声安慰道。“谁,谁说没有了。”
肩膀被拍着,女孩的心都一下子仿佛要跳出来一般——不,是确确实实地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像受惊的小兽般冲撞着肋骨。正宗的手掌宽厚而温热,隔着单薄的校服布料,那股热度几乎要烫伤她敏感的肌肤。雪之下雪乃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肩胛骨处传来的坚实触感,五根手指似有若无地按压着她的骨骼,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她的呼吸骤然急促,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潮红,从耳根一路蔓延到锁骨。视线慌乱地游移,却最终定格在正宗那张带着无奈笑意的脸上。那双黑眸深处,似乎闪过一丝她读不懂的暗光。
羞耻感与莫名的亢奋交织着撕扯她的神经。被怜悯了——这个认知像针一样刺进她的自尊。她雪之下雪乃,何时需要别人用这种同情的目光看待?更何况是在自己最在意的身体缺陷上。胸腔里涌起一股近乎赌气的冲动,大脑一片空白,只能遵循最原始的本能。
“加上被其怜悯的语气刺激到,雪之下雪乃的脑袋一萌,直接拉着正宗的手往领口而去。”
她的手冰凉而微微颤抖,却异常用力地攥住了正宗的手腕。指尖陷入他温热的皮肤,能感受到衬衫袖子下脉搏沉稳的跳动。那股力道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硬生生将那只原本搭在她肩上的大手拽了下来——沿着她脖颈的曲线,划过因急促呼吸而起伏的锁骨,直直地按向校服衬衫最上方那颗扣子紧束的领口。
“唔……”一声短促的吸气从她唇缝逸出。当正宗的手掌被迫贴上她颈窝下方那片裸露的肌肤时,两人同时僵住了。
时间仿佛被拉长。保健室里弥漫着消毒水与阳光晒过的被褥气息,但此刻,雪之下雪乃的全部感官都被手掌下那滚烫的触感所占据。正宗的手比她想象中更大,掌心带着薄茧,粗糙的质感摩擦着她细腻的皮肤。她的领口扣得一丝不苟,但第一颗纽扣与第二颗之间,因为身体的紧绷而扯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他的指尖恰好卡进了那道缝隙,指腹不经意间蹭到了衬衫下若隐若现的蕾丝文胸边缘。
“你……”正宗的声音低哑了几分,黑眸沉沉地锁住她。他没有抽回手,反而任由她拉着,甚至——雪之下雪乃惊恐地发现——他的拇指极其缓慢地、几乎难以察觉地,在她锁骨下方的凹陷处画了一个小圈。
那是一个充满了暗示与探索意味的动作。麻痒的电流从那一点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窜到尾椎,激得她小腹猛地收紧。双腿不自觉地并拢,股间竟泛起一阵潮湿的热意。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身体竟会有这样可耻的反应,但校服裙下,内裤的布料已经隐约被渗出的爱液濡湿,黏腻地贴在娇嫩的阴唇上。
“不是……没有吗?”正宗忽然开口,语气不再是之前的怜悯,而是掺杂了一种危险的、玩味的低笑。他的脸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雪之下雪乃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清香,混合着一种独属于男性的、略带侵略性的体味。她的耳根瞬间红透,身体像过电般轻颤。
“我、我只是……”她想反驳,想抽回手,想推开他,但身体却背叛了意志。那只拉着他的手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气,反而像邀请般,将他的手掌更往领口深处带。衬衫的扣子承受不住压力,发出细微的“啪”声。第一颗纽扣崩开了。
一小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正宗灼热的视线下。锁骨下方,是文胸上缘精致的蕾丝花边,以及——那双虽然不够丰满,却形状姣好、微微隆起的乳丘边缘。因为紧张和羞耻,她的乳头早已在布料下硬挺起来,顶端的两颗小点清晰地将文胸顶出诱人的凸起。
正宗的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那里。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吞咽的声音在寂静的保健室里格外清晰。“看来,雪之下同学比我想象中……要有料一点?”他慢条斯理地说,拇指这次明目张胆地按上了文胸的边缘,隔着薄薄的蕾丝,精准地压住了她右侧乳房的侧缘。
“啊!”雪之下雪乃短促地惊叫一声,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那股被触碰的刺激太过强烈,乳头传来尖锐的酥麻,直接冲垮了她残存的理智。她松开抓着他的手,下意识地想捂住胸口,但正宗的动作更快。
他反客为主,一把扣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将她的双臂轻轻压回身体两侧。另一只手——那只原本被她拉着的手——却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顺着崩开的领口,整个手掌探了进去。
粗糙的掌心完全覆上了她左侧乳房。隔着一层蕾丝文胸,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热度几乎要灼穿布料。他的手很大,足以将她整个乳团包裹。五指收紧,不是粗暴的揉捏,而是以一种充满占有欲的力道,缓缓地挤压、塑形。拇指的指腹找到了乳头的位置,隔着蕾丝,开始不轻不重地打转、碾压。
“嗯……不、不要……”雪之下雪乃从喉咙深处溢出破碎的呻吟。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腿间的湿热感更加明显。一种陌生而汹涌的快感从小腹深处升起,混合着强烈的羞耻,几乎要将她淹没。她想挣扎,但手腕被他牢牢禁锢,虚弱的身体也使不出力气。更要命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在迎合。乳房在他的掌下不由自主地挺起,乳头愈发硬胀,渴求着更直接的抚慰。阴蒂传来阵阵悸动,内裤已经湿透,粘稠的爱液渗出,将裙子的内衬都濡湿了一小块。
“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呢。”正宗低笑,呼吸变得更重。他的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颈侧,深深吸了一口气。“雪乃的味道……很好闻。是沐浴露的香味,还是……”他故意顿了顿,舌尖舔过她敏感的耳廓,“你自己流出来的味道?”
露骨的话语让雪之下雪乃浑身一颤,耻辱感达到了顶点,但下体却因此而收缩,涌出更多蜜液。她咬住下唇,试图抑制呻吟,但正宗的手指突然用力一捏乳尖——“啊!”她控制不住地叫出声,声音甜腻得自己都感到陌生。
“看来,这里很敏感。”正宗的声音带着满意的暗哑。他不再满足于隔衣爱抚。那只在她领口内的手灵活地解开了她文胸前扣——轻微的“咔哒”声后,束缚感骤然消失。蕾丝文胸向两侧滑开,一对雪白小巧的乳房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乳头是娇嫩的粉红色,此刻因为兴奋而坚挺翘立,周围晕开淡淡的红晕。
正宗的目光骤然变得幽深。他没有急着用手,而是俯下身,张口含住了右侧的乳尖。
“咿——!”雪之下雪乃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湿热的舌头裹住乳头,带着粗糙的质感,用力地吮吸、舔舐。舌尖绕着乳晕打圈,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强烈的快感从胸口炸开,直冲大脑。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肢,双腿无意识地摩擦。裙摆被蹭得向上卷起,露出大腿根部白皙的肌肤。
正宗一边吮吸着她的乳尖,发出啧啧的水声,一边空着的手——原本扣着她手腕的那只——松开了钳制,转而探向她的裙底。
手指轻易地撩开了裙摆,触碰到她光裸的大腿内侧。那里的肌肤细腻如凝脂,却因为情动而烫得惊人。他的手掌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上滑,指尖故意划过敏感的肌理,激起她阵阵颤栗。雪之下雪乃的呼吸彻底乱了,变成了破碎的呜咽。当他的指尖终于触碰到内裤边缘时,她浑身僵硬,随即又因为期待而软化。
内裤的布料早已湿透,黏腻地贴在阴唇上。正宗的手指隔着那片湿漉漉的布料,按上了她最私密的部位。
“已经湿成这样了。”他的声音闷在她胸口,带着震动。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阴蒂的位置,隔着一层薄布,开始缓慢而有力地画圈按压。
“啊……啊……正宗……不要……”雪之下雪乃的理智彻底崩盘。她不再抗拒,反而下意识地挺起胸脯,将乳房更往他嘴里送。下体传来的快感一波强过一波,阴蒂在他的按压下肿胀悸动,小穴深处传来空虚的瘙痒,渴望着被填满。她的大腿主动分开了一些,方便他的探索。
“想要更多吗?”正宗抬起头,唇边还沾着她乳尖的晶莹唾液。他盯着她迷离的双眼,手指猛地扯下了她的内裤边缘。湿透的布料被拉到一旁,粉嫩的阴唇彻底暴露。因为情动,两片花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嫣红的媚肉,顶端的小豆粒硬挺突出,沾满亮晶晶的爱液。穴口一张一合,吐露着诱人的蜜汁。
正宗的手指直接按上了裸露的阴蒂。没有布料的阻隔,粗糙的指腹与娇嫩的肉粒紧密相贴,带来的刺激是之前的数倍。雪之下雪乃尖叫一声,腰肢猛地弹起。但正宗用身体压住了她,手指开始快速而熟练地揉捻那颗敏感的小核。
“啊!不行……太快了……要去了……”她语无伦次地呻吟,双手无助地抓住身下的床单。快感堆积得太迅猛,小穴剧烈收缩,爱液汩汩涌出,将他的手指和床单都弄得一片狼藉。
“这就受不了了?”正宗低笑,手指的动作却丝毫不停,反而变本加厉。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她另一侧乳房,指尖夹着乳头拉扯、捻弄。双重刺激下,雪之下雪乃的眼前开始发白。
但就在她即将攀上高潮的瞬间,正宗突然抽回了手指。
空虚感瞬间吞噬了她。她迷茫地睁开眼,眼中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为、为什么……”
“因为,”正宗直起身,开始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的裤子拉链被拉开,内裤被扯下,一根粗长硬热的肉棒弹跳出来,直直地对着她。“我想听的,不是‘要去了’,而是……”他扶着自己的阴茎,硕大的龟头抵上她湿漉漉的穴口,缓缓研磨着。“说,‘请插进来’。”
视觉的冲击让雪之下雪乃倒吸一口凉气。那根阴茎尺寸惊人,深红色的肉柱上青筋盘虬,硕大的龟头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它正抵在她最脆弱羞涩的入口,温热的触感与脉动让她浑身发软。羞耻心与渴望激烈交战。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肯开口。
正宗也不急。龟头只是在她穴口浅浅地戳刺,时而挤开一点穴肉,却又退出来。粗粝的肉茎摩擦着她敏感的阴唇和阴蒂,带来磨人的快感,却始终不给予她最需要的填满。更多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将他的阴茎根部都涂得湿亮。
“不说吗?”正宗俯身,在她耳边吹气。同时,肉棒猛地向前顶入了一小截——仅仅是一寸左右,粗大的龟头撑开了紧窄的入口。
“呃啊!”撕裂般的胀痛与饱足感让她尖叫。阴道内壁本能地收缩绞紧,死死吸住那入侵的异物。太粗了……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几乎要被撑破,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填满的极致快感。空虚感被瞬间驱散,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渴求。
“请……”她终于溃不成军,泪水滑落,声音带着哭腔和媚意,“请插进来……正宗……求你……”
“乖。”正宗奖励般地吻了吻她的嘴角。然后,腰身猛地一沉——
粗长硬热的肉棒长驱直入,彻底贯穿了她紧致湿滑的小穴,直抵最深处的柔软花心。子宫口被狠狠撞上,带来一阵酸麻的钝痛与极乐。
“啊——!!!”雪之下雪乃的尖叫被正宗用嘴唇堵住。他深深地吻住她,舌头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小舌纠缠。下身开始狂暴地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重重顶到花心。肉体的撞击声、水声、两人的喘息与呻吟在保健室里回荡。
雪之下雪乃被顶得浑身乱颤,乳房随着撞击而晃动。她被动地承受着这激烈的侵犯,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阴道被开拓到极限,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粗硬的阴茎碾过,子宫口被反复撞击,带来阵阵痉挛般的酥麻。她感觉自己快要死掉了,却又贪婪地索取更多。双手环上正宗的脖子,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背肌。
“里面……好紧……吸得好厉害……”正宗喘息着,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他调整角度,每次都精准地碾过她阴道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雪之下雪乃的呻吟变得尖利而破碎,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身,脚趾蜷缩。高潮的预感如同海啸般逼近。
就在她即将被送上巅峰的那一刻——
“雪乃,你没事吧?”
门外,突然传来了女教师的声音。
“雪乃,你没事吧?”
门外,突然传来了女教师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