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9章 想要吃我?(加料)(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9,633 字
深夜里,一个穿着充满色气,打扮夸张而又迷人的兔女郎小姐,就这样出现在一个男生的面前。
凡此种种,简直就是堪称梦幻中的场景。
是真是假?
和泉正宗悄悄打量着面前的景象。
自家的房子,因为有着纱雾一个家里蹲始终待着的缘故,他可是专门做好了准备措施。
尤其是因为曾经见识过这个世界的特异。
他还专门通过一个限量版的游戏道具,请过某一个曾热情善良的天使帮助自己进行加持的。
作为这个世界强度极高的神秘生物。
无论如何都不应该再有鬼怪可以······
和泉正宗眨了眨眼睛。
因为他发现,眼前的兔女郎小姐突然又消失了。
就好像心头一下子消失了某个人一般。
和泉正宗集中了精神,才发现其又重新出现
他心底突然很想找某个可能还在打游戏的家伙好好质问一下服务质量了。
不过所幸的是,这个深更半夜过来的家伙,并没有去做什么多余的事情,而是直接坐在和泉正宗的书桌上。
旁若无人的翻看着书籍。
包括着和泉正宗面前的电脑的稿子,都是悄然的翻看着。
许久,微微伸了个懒腰。
精致的面庞上带着些许倦意。
配合此时此刻深夜的环境。
更是带给人一种混杂着无奈的楚楚可怜感。
然后,就见其将旁边的水杯拿了起来。
那是和泉正宗熬夜没喝完的咖啡。
兔女郎小姐就这样直接轻轻抿着。
只是越到后面,表情越是红润,那不停的些许轻喘。
本来好好的文学少女形象,突然崩塌。
变成了心理有问题的痴女。
而事情还没有结束,对方将那个杯子放下之后。
看起来似乎还是显得非常的不满意。
本来还好好坐着的女孩,突然站了起来,来来回回的走动着。
看起来非常的焦急。
突然。
对方仿佛是有了心理准备。
直接就朝着和泉正宗的方向走去。
“嗯。”
闭上眼睛。
这个兔女郎小姐,居然直接将和泉正宗的被子掀开。
然后整个人就缩了进去。
“呼,还是这样子舒服呢。”
最开始,貌似还在试图和和泉正宗摆开距离。
但是到了后面,却是直接放弃了这一点。
转而选择和和泉正宗靠在一起。
“真的是麻烦呢,一个大块头,站这么大的被子。”
和泉正宗的身高在一米八往上,对于可怜的兔女郎小姐来说,完全就是一个大块头。
‘能够这样肆意的表现,完全不害怕,是因为本身有能力吗?或者根据刚才的表现,是类似于隐身之类的技能吗?’
和泉正宗心底暗自猜测着。
在这个主流都是平凡的世界,突然多出来一个这样特异的家伙,无疑也会是那众多的女主角之一。
不过,他又不是所有的番都会有着涉及,自然会有着很多盲区。
嗅嗅。
就在这一边和泉正宗不知如何继续做的时候,却是发现这个家伙居然已经大胆地靠近了过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一个大男人,居然有着这样的吸引力。”
女孩围着和泉正宗,居然直接撑起被子,腿跨跪在和泉正宗身体两边。
然后低下头,仿佛猎手在打量嗅着猎物一般。
‘不会是什么妖怪吗?’
和泉正宗也是艺高人胆大,加上仗着自己这一边是有着某个家伙庇护的缘故,所以还在等着。
而且。
貌似可以根据其来判断自己现在的情况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
他身子僵了下。
因为这个女人。
居然直接咬了上来,虽然和泉正宗喜欢美少女,但是绝对不是这样的喜欢啊。
“口感好吗?”
和泉正宗的声音响起。
“嗯,还不错。”
说了一句,但是刚说到一半,话音戛然而止。
“你居然看得到我?”
女孩的目光中惊讶之色更浓。
“怎么,其他人看不见你吗?深更半夜闯入我家里的兔女郎小姐。”
“你居然真的看得到我。明明,明明已经那么久了,不管我怎么打扮吸引注意,都没有人能够看得到自己。”
对方再一次重复着,脸上的表情,似惊似喜,然后突然就醒悟过来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事情。
一个女孩,这样子的靠近着男生。
脸色变得涨红,然后想要后退着。
但是却不知道,自己刚才说的事情,到底代表着什么。
一个深更半夜,混到大男生房间的。
穿着兔女郎装扮的色气女孩。
最关键的是,对方这一边还压根不会被人看见。
不会被人看见=可以肆意妄为。
脑海中,迅速的成立了这一等式。
“啪。”
正后退的女孩,双臂被和泉正宗抓住。
然后两人再一次拉近了距离,下一刻,两人就直接上下颠倒。
力量很弱,除了别人看不见,没有什么意外。
心底有了评判。
轻轻的嗅着女孩的清香。
和泉正宗将那头上的两个兔耳抓紧。
“你刚才想要吃我,所以作为回报,我现在吃掉你,应该也没有问题吧。”
衣服,悄然撕裂。
和泉正宗就伸手,捧起了樱岛麻衣的脸,凑到她略显红润的薄唇上,轻轻的吸允起来。
“唔,你干什么!”
樱岛麻衣大惊失色。
只是,和泉正宗的力气似乎大的出奇,樱岛麻衣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挣脱开。一种男人的味道,迅速的蔓延开来,樱岛麻衣的双手,渐渐的垂了下来,已然放弃了挣扎……
和泉正宗的吻,起初还是带着试探性的侵占。他的舌尖先是描摹着她上下唇的轮廓,感受着那薄唇柔软温润的触感,带着咖啡残留的苦涩和她口中天然清甜的混合味道。但当她身体那瞬间的僵硬退去,随之而来的竟是本能的迎合时,他的侵略便骤然加剧。
他霸道地撬开她因惊愕而微张的齿关,粗壮灵活的舌头如同巡视领地的君王,长驱直入,填满了她湿热的口腔。舌尖刮蹭过上颚敏感的内壁,引得樱岛麻衣一阵抑制不住的轻颤,发出“唔嗯”的闷哼。她的丁香小舌起初还想退缩、躲闪,却被他的舌头精准地捕获、缠绕、吮吸。唾液在两人紧密交合的唇齿间交换,发出啧啧的水声,在寂静的深夜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而淫靡。那根舌头的力道极大,不仅掠夺着她的呼吸,更仿佛要从她灵魂深处汲取某种东西,搅得她天旋地转,大脑一片空白。
她真的变得主动了——这认知让樱岛麻衣从骨髓深处窜升起一股冰凉的羞耻。在无人能见的黑暗中沉沦太久,这突如其来的、来自另一个真实人类的、火热而霸道的触碰,竟像一剂强效的毒药,瞬间瓦解了她所有的戒备和理智。她的舌头不再仅仅是承受,开始笨拙地、却又带着某种渴求地回应,与他的舌头互相追逐、摩擦。她的双臂不知何时已不再僵硬地垂在身侧,而是轻轻地、试探性地搭上了和泉正宗宽阔结实的后背,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能感受到他偾张的肌肉线条和滚烫的体温。
*天啊,我这是怎么了?* 她心底在绝望地呐喊。那根在她口腔里肆虐的舌头,卷走了她所有的空气,也将某种令人战栗的电流送入她的四肢百骸。快感,一种纯粹生理性的、来自深层本能的快感,正从被吮吸到发麻的舌尖,从被反复研磨的牙龈,从紧贴着他滚烫胸膛的柔软乳尖,像瘟疫般蔓延开来。她被压抑了太久太久,作为“透明人”的日子里,连最基本的触碰都成了奢望。此刻,这粗暴的、带着明确占有欲的亲吻,反而成了确认她“存在”的最有力证明。
*明明是这个该死的家伙在强暴我……* 这个念头试图挣扎着浮现。是的,是强暴。他未经允许闯入了她的“安全”领域(尽管是她先闯入的),强行吻了她,撕扯她的衣服。她应该感到愤怒、恐惧、恶心。可为什么……为什么身体深处涌出的却是饥渴?是空虚被填满的酸胀感?是那久违的、属于“生者”的剧烈心跳和血流奔涌的声音?
*难道说在我的骨子里,就是一个荡妇吗?* 更深的恐惧攫住了她。是因为太久没有被看见,所以连最基本的廉耻心都退化了吗?还是说,她潜意识里一直在等待着,甚至渴望着这样一场“被迫”的降临,好让她无需为自己的沉沦负责?他的吻,他的气息,他那双在黑暗中依旧亮得惊人的眼睛,都像带着魔力,将她引以为傲的自制和清醒一点点腐蚀、融化。她感到自己的小穴在无人窥探的布料遮掩下,悄然涌出一股温热的、滑腻的液体,浸湿了兔女郎连体衣裆部单薄的布料,甚至微微濡湿了床单。这不受控制的身体反应,比他的强吻更让她感到恐慌和……难以言喻的兴奋。
这……这真是太可怕了。樱岛麻衣暗自心惊不已。她感觉自己正在被撕裂,一半的灵魂在羞耻与恐惧中尖叫,另一半的灵魂,或者说,是沉睡了许久的原始肉体,却在这种粗暴的对待中苏醒、绽放。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抵在她小腹下方的硬物,那隔着几层布料依旧能感知到的、灼热而硕大的轮廓,正随着他舌头的节奏,若有若无地顶撞着她。每一次顶弄,都像一道电流窜过她的子宫,激起更汹涌的蜜液。她甚至可耻地发现,自己的腰肢在无意识地、极其轻微地迎合着那硬物的轮廓磨蹭,仿佛隔着布料,就已开始了一场无声的媾和。
她的鼻息越来越重,带着娇媚的轻哼,混在他的粗喘中。唾液的交换太过激烈,来不及吞咽的晶莹从她被迫大张的嘴角蜿蜒流下,划过她细腻的下颌线,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留下暧昧的水痕。和泉正宗似乎很满意她这逐渐沉沦的反应,亲吻的力道愈发狂野,甚至带上了啃咬,用牙齿轻轻地嗫咬她丰润的下唇,在她唇上留下淡淡的齿痕,宣示着所有权。他的大手也不再满足于仅仅按住她的肩膀,开始沿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下,隔着紧身的兔女郎连体衣,在那凹陷的腰窝处流连,然后滑向更为饱满挺翘的臀峰,重重地揉捏。那包裹着臀部的黑色丝质布料紧绷绷的,在他大手的抓握下变形,勒进饱满的臀肉。
他微微抬起了上半身,暂时离开了她被蹂躏得红肿发亮、泛着水光的嘴唇。一道细细的银丝在他们之间藕断丝连。樱岛麻衣眼神迷蒙,胸口剧烈起伏,黑色的紧身衣勾勒出呼之欲出的美妙弧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轻轻颤抖。她的脸颊酡红,双眸盈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嘴唇微张,像是离水的鱼一样贪婪地汲取着空气。理智的碎片还在试图拼凑——她应该推开他,应该大声呼救(虽然没人听得见),应该……
“看来兔子小姐的口水,比咖啡更提神。”和泉正宗低声笑道,声音因欲望而沙哑。他伸出拇指,揩去她嘴角的湿痕,然后将那沾满两人混合唾液的手指,当着她的面,不急不缓地、带着某种羞辱意味地、放入了自己口中吸吮了一下。
这个动作让樱岛麻衣本就涨红的脸几乎要滴出血来。但更让她崩溃的是,看到他那充满侵略性和占有欲的眼神,盯着他品尝两人体液的动作,她下体深处竟然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涌出更多温热的蜜液。那“啵”的一声轻响,像是在她脑海中炸开,彻底湮灭了最后一点反抗的念头。她只是怔怔地看着他,看着这个能看见她、能触碰她、能将她拖入这羞耻又无比真实的情欲漩涡的男人。
*完了……* 她知道,从这个吻开始,有些事情再也回不去了。不仅是因为她被他看见了,更是因为她的身体,她的本能,已经在无人可见的深渊里,对这个唯一的“见证者”和“侵犯者”产生了致命的、无法抗拒的依赖和期待。这认知让她浑身颤抖,却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无法言说的、近乎绝望的兴奋。她像一只在沙漠中濒死的旅人,终于找到了绿洲,哪怕是沾满毒液的泉水,她也会毫不犹豫地痛饮。
和泉正宗没有给她更多整理思绪的时间。他只是用那双仿佛能洞察她所有羞耻心思的眼睛盯着她,然后再次俯下身。这一次,目标不再是嘴唇。他温热的鼻息喷在她的颈侧,顺着那优美纤长的脖子线条一路向下,来到精致突出的锁骨。他伸出舌头,像品尝最上等的甜品,细细地舔舐着那凹陷的锁骨窝,感受着肌肤细腻的纹理和微微急促的脉搏跳动。然后,是牙齿轻轻的嗫咬,留下一个个淡红色的印记,像某种隐秘的标记。
伴随着这些动作,他的手指已经摸到了兔女郎连体衣胸前的拉链。“嗤啦”一声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樱岛麻衣浑身一僵,本能地想要并拢手臂去遮挡,但和泉正宗的动作更快。他抓住她纤细的手腕,轻易地固定在身体两侧,失去了黑色紧身衣束缚的饱满乳房,如同受惊的白兔般微微弹跳出来,顶端的红樱在微凉的空气中迅速充血挺立,呈现出诱人的艳红色。
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冲击几乎让樱岛麻衣晕厥。她从未以如此姿态暴露在一个男人面前。那对形状完美的丰盈雪乳,顶端点缀着娇艳欲滴的蓓蕾,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颤巍巍地抖动。而和泉正宗的眼神,就像火一样,烧灼着她的肌肤,让她感觉不仅是被看光,更像是从里到外都被他彻底审视、把玩。
“不要……别看……”她发出细如蚊蚋的呻吟,试图合拢双腿,却被他早已插入的两腿轻易分开。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最隐秘的私处隔着湿透的丝质布料,几乎完全暴露在他俯视的目光下。
“这么漂亮,为什么不看?”和泉正宗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理所当然的占有欲。他低下头,像贪恋母乳的婴儿,却又带着成年男性特有的情欲,一口含住了她左侧的乳尖。“嗯啊——!”樱岛麻衣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惊叫。湿热的包裹,粗糙舌苔的刮蹭,夹杂着时而轻柔时而用力的吮吸,还有牙齿恰到好处的轻嗫,一波波陌生而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她的神经末梢。她不由自主地挺起了胸膛,将乳房更往他嘴里送。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她羞愤欲死,但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志,完全背叛了她。
和泉正宗轮流品尝着两颗挺立的红果,发出啧啧的吸吮声。唾液濡湿了乳晕,让那两点嫣红在昏暗光线中反射着淫靡的水光。他的一只手也没闲着,正握着她另一只没被照顾到的乳房,五指深深陷入绵软滑腻的乳肉中,指腹用力揉捏,变换着形状,感受着那份惊人的弹性和温度。掌心摩擦着敏感的乳尖,带来另一种层次的刺激。
樱岛麻衣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乳尖传来的快感太过剧烈,直冲小腹,与她下体不断泛滥的湿热汇合,形成一股股热流在她体内乱窜。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不再试图反抗,反而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弓起,双腿更是难耐地互相摩擦着,试图缓解小穴深处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瘙痒和空虚。每一次他用力吮吸,那从乳房直窜子宫口的酥麻感就让她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呜…哈啊…停…停下……”
“停下?”和泉正宗终于暂时放过了她被蹂躏得红肿发亮的乳尖,抬起头,眼中满是戏谑和尚未满足的火焰。“兔子小姐,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说着,他的大手顺着她汗湿的、微微凹陷的平坦小腹一路下滑,指尖轻易地勾住了那早已湿透、紧贴在她隐秘花园上的黑色丝质布料边缘。
樱岛麻衣瞬间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不!那里不行!”她徒劳地扭动着腰肢,想要躲避。但她的挣扎在绝对的力量差距和身体早已泛滥的情欲面前,显得那么无力而可笑。
“撕拉——”一声,那湿滑黏腻的丝质内裤(或者说连体衣的一部分)被轻易地扯裂。冰凉空气骤然接触到她最敏感的、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部位,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紧接着,是她最羞耻、最不想让他看到的秘密花园,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和他的目光之下。
稀疏却柔软的黑色绒毛下,两片饱满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和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中间那道湿润的、正不断翕动、吐出晶莹爱液的缝隙。顶端那颗小小的、如同珍珠般的阴蒂,早已充血挺立,颤巍巍地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像一颗等待采撷的成熟果实。一股浓郁的、混合了少女体香和情动麝香的腥甜气息,瞬间弥漫开来,比任何催情剂都更令人血脉贲张。
樱岛麻衣死死闭上了眼睛,泪水终于冲破眼眶,沿着滚烫的脸颊滑落。被看光了……不仅是身体,连最深处、最羞于启齿的欲望反应,都被这个男人一览无余。这种彻底的、毫无保留的暴露,带来的羞耻感几乎要让她窒息。
然而,预想中更直接的侵犯并未立刻到来。她感觉到他粗糙的手指,带着滚烫的温度,先是极其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拂过她小腹下方柔软的肌肤,然后落在那片浓密的黑色丛林上,轻轻拨弄着。指尖偶尔擦过敏感的阴阜,引来她一阵痉挛。接着,那手指开始描摹她外阴的轮廓,分开那两片湿滑黏腻的肉瓣,动作仔细得近乎残忍,像是在研究一件精密的艺术品。
“不要……碰……”她破碎地呻吟着,身体却在他指尖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滑水声,在寂静中无比清晰。那水声让她羞耻得恨不得立刻死去。
“都湿成这样了,”和泉正宗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一丝嘲弄,他沾满了她透明黏滑爱液的手指举到她紧闭的眼前,“还说不要?”
樱岛麻衣死死咬着下唇,不肯睁眼。下一秒,她感觉到那根带着她蜜穴气息的手指,强硬地撬开了她紧闭的牙关,探入了她温热的口腔。那股强烈的、属于自己的、混合着淫靡气息的味道,在她的舌尖上炸开。
“唔——!呕……”她本能地想要干呕,想要将那手指和令人作呕的味道吐出去。但那根手指却霸道地在她的口腔内搅动,逼迫她品尝。一部分浓稠的爱液顺着她的食道滑下,一部分则沿着她的嘴角溢出。屈辱感达到了顶点,但诡异的是,在这极致的羞耻中,某种扭曲的、黑暗的快感也随之滋生——他强迫她接受她自己,接受她这个身为“透明”存在,却依旧会产生如此淫荡反应的肮脏身体。
“味道如何?兔子小姐。”和泉正宗抽出手指,看着上面混合着两人的唾液和她爱液的银亮丝线,再次当着她面,慢条斯理地舔舐干净。“很甜,带着你的骚味。”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樱岛麻衣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她不再试图抵抗,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像一摊融化的春水。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身体还在诚实地反应着——乳头依旧硬挺,小穴依旧在分泌,腰肢甚至因为空虚而下意识地抬起,做出无声的邀请。她放弃了思考,放弃了羞耻,将自己完全交给了身体的本能和这个唯一能“看见”她的男人。
就在她以为一切都会直奔主题时,和泉正宗却做了一个让她意想不到的动作。他并没有立刻插入,而是俯下身,将头埋在了她的双腿之间。滚烫的呼吸直接喷在她最敏感的蕊珠和穴口,让她浑身剧烈地一颤。
“你……你要做什么?!”她惊恐地问,这种姿势带来的心理冲击,比直接的插入更甚。
“刚才不是你在抱怨味道吗?”和泉正宗的声音闷闷地从下方传来,“让你也尝尝,更浓郁的。”
话音刚落,他便张开口,精准地含住了她那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湿滑温热的舌头,如同最灵活的小蛇,开始围着那粒敏感的小珍珠打转、舔弄、吸吮。
“啊啊啊——!不!不要舔那里!!”樱岛麻衣发出一声尖锐得几乎变调的尖叫,身体像触电般猛地向上弹起,又被和泉正宗牢牢按住。从未体验过的、比亲吻和爱抚强烈百倍的快感,从那小小的、被精心伺候的肉粒上爆炸开来,瞬间席卷了她全身每一寸神经末梢。那快感来得如此凶猛、如此直接,毫无缓冲,让她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他的舌头技巧高超,时而用舌尖快速弹拨,时而用整个舌面覆盖碾压,时而又模仿性交的动作浅浅刺入她早已湿滑泥泞的穴口。大量的爱液被他舔舐、吸吮出来,咕噜咕噜的水声不绝于耳,混合着她无法抑制的、断断续续的、越来越高亢甜腻的呻吟。“啊……哈啊……停……停下……要疯了……呜呜……求你……别舔了……我不行了……”
她的双腿开始剧烈颤抖,脚趾紧紧蜷缩。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难以忍受的紧缩感,子宫口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般阵阵收缩。她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她竟然要被这个男人,仅仅用舌头,就送上人生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高潮!这认知让她恐惧,更让她兴奋得浑身发抖。
和泉正宗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那穴道的剧烈收缩,蜜汁的疯狂涌出,以及她濒临崩溃的哭喊。他更加卖力地吮吸舔舐,甚至将两根手指并拢,浅浅地插入她紧致湿滑的甬道,开始快速地抠挖、抽送,寻找着那个敏感的突起。
“不……不行了……要……要去了!!!啊————!!!”
随着一声几乎要冲破屋顶的、混合着哭腔的尖叫,樱岛麻衣的身体猛地向上弓成了一道美丽的弧线,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到极致,又猛地痉挛、放松。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汹涌喷出,浇灌在和泉正宗的脸上、口中。她的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无意义的气音,全身的力气仿佛都在这一刻被抽空,只剩下高潮余韵带来的、无法控制的轻微颤抖。
她潮吹了。在自己毫无尊严的哭喊和哀求中,在一个近乎陌生的男人口舌侵犯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峰。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再次涌来,但这一次,疲惫和极致的快感余波让她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瘫软在床上,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只有泪水还在无声地流淌。
和泉正宗抬起身,用睡衣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水渍,看着床上这具被彻底征服、从身到心都流露出被充分蹂躏后的疲软和淫靡气息的胴体,眼中燃烧的欲火不仅没有熄灭,反而因为她的激烈反应而更加炽烈。他知道,前戏结束了。真正的盛宴,现在才开始。而他胯下那早已坚硬如铁、青筋毕露的粗壮肉棒,也早已迫不及待,渴望进入那个已经充分润泽、甚至刚刚经历过高潮、正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温暖巢穴。他站起身,开始解开自己的睡裤。
被吻的几乎有些透不过起来的樱岛麻衣,忍不住娇躯猛然颤抖,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和泉正宗的手已然探进了她的胸口,十分粗暴的扯开了兔女郎套装,如饥似渴一般的揉搓起来。
“唔……不要……”
樱岛麻衣大惊失色,惊呼道:“不要碰我的那个地方……”
和泉正宗笑眯眯的说道:“兔子小姐,不要碰你的那个地方啊?啊,是这里吗?”
和泉正宗说着,一副故作惊诧的模样,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一分,故意捏了捏樱岛麻衣傲人奶子上面挺立的那颗小红点。
一阵阵无比惬意的快感传来,樱岛麻衣的身体明显起了反应,原本松软的奶子,这时就开始逐渐的胀大起来。尤其是奶子上的那颗小蓓蕾,更是坚硬挺翘,像是一颗红色的葡萄一般,被和泉正宗以食指和中指夹住,轻轻的蹂躏着,更是让樱岛麻衣觉得无比刺激。
“噢……”
樱岛麻衣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和泉正宗的嘴巴也没有闲着,一只柔软又不失坚挺的舌头,像是品尝美味佳肴一般,沿着樱岛麻衣的下巴,一路的吻来。樱岛麻衣的身体在和泉正宗的撩拨下,显得极为敏感,哪怕只是轻轻的一个吻,都能够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
将头埋进了樱岛麻衣的胸口,张嘴就含住了那傲人奶子上面的小蓓蕾,伸出舌头,很有技巧的含着,舔着……
“不……不要……”
樱岛麻衣渐渐有些迷失自我。
樱岛麻衣极力的想要推开和泉正宗,可是下意识的,发觉浑身瘫软无力,推开和泉正宗的手,像是棉花一般,根本就使不出半点力气。
“不要是吗?”
和泉正宗的手也没有闲着,顺着樱岛麻衣平坦的小腹,缓缓的向下滑落,很快的就触摸到了浓密的丛林地带。一种温热的感觉传来,和泉正宗发觉自己的手黏黏的,湿湿的,竟然是从樱岛麻衣的蜜穴里面流出来的。和泉正宗伸出沾有淫水的手指,在樱岛麻衣眼前晃了晃,笑眯眯的说道:“兔子小姐,你看,你的骚屄都流出淫水了,你还说你不要?”
听到和泉正宗的话,樱岛麻衣顿时羞愧极了,自己明明是想要抗拒这个可恶家伙的呀,可是自己的身体,为什么就这么不争气呢?
樱岛麻衣明显感觉到,自己的阴道里面,不住的流出淫水,汩汩而流,像是奔流的小溪一般,已经湿润了自己的内裤。
“兔子小姐,尝尝你自己淫水的味道如何。”
和泉正宗嘿嘿说着,手指往樱岛麻衣的嘴里一抹,那黏黏的湿湿的液体,瞬间就从樱岛麻衣的嘴里流淌下来。
“唔——”
樱岛麻衣大惊失色,张嘴就想要吐,但已经来不及了,有一部分淫水,已然进入到了她的口腔。
和泉正宗笑眯眯的说道:“怎么样,兔子小姐,自己淫水的味道,还不错的吧?”
哎呀,真是羞死人了!从未有过如此经历的樱岛麻衣,顿时就脸红耳赤,一直红到了脖子根上,低着头,不敢直视和泉正宗的眼睛。
一种异样的骚味传来,在自己的口腔里面回荡着,樱岛麻衣潜意识里面,竟然有些开始迷恋这种奇怪的味道。
“天,我……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樱岛麻衣暗自心惊不已。
这时,和泉正宗就发觉自己胯下的那根巨大棒子,已经一柱擎天,直顶着裤子,十分的难受。和泉正宗伸出手掏出自己的大鸡巴,巨大肉棒,穿过稀疏的阴毛草丛,来到了樱岛麻衣的两片肉瓣之间缓缓的进入了到两片肉瓣之间,感觉又软又紧,夹着自己的肉棒,别有一番滋味。
“嗯……”
樱岛麻衣的鼻子里发出一声娇哼,下体传来的撕裂让她皱眉。
和泉正宗俯下头来,张嘴含住樱岛麻衣胸前的奶子,像个婴儿般,贪婪的吸允着。
少女的阴户里面,因为没有经历过性生活的缘故,显得很紧,将和泉正宗的肉棒夹的极为舒服。
等到樱岛麻衣眉头舒展和泉正宗拱动身子,开始做起了活塞运动。
“啊……哦……我……我要……我要被你……被你干死了……嗯……嗯嗯……快……快一点……”
樱岛麻衣的一阵阵浪叫,更是让和泉正宗极为兴奋。
沾着樱岛麻衣蜜穴里面的淫水,和泉正宗的龟头就更加的顺滑,冲刺的速度不断的加快,两个人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的扭动起来。
“哦……哦……好……好爽……不行了…我不行了…”
随着和泉正宗的一阵提速,樱岛麻衣的叫声,除了更加浪荡之外,开始有些颤抖起来:“哦,不……不要射在……射在里面……我……我会怀孕的……”
正在兴头上的和泉正宗,哪里还理会樱岛麻衣会不会怀孕,一股天地精华,再次喷射而出,直接冲进了樱岛麻衣的子宫深处。
别样的刺激,带给了樱岛麻衣从未有过的高潮。
还没等樱岛麻衣缓过来,和泉正宗一个翻身抽出了巨大的肉棒,在少女迷迷糊糊中将她拖到身下,粗暴的插入少女口中让她继续接下来的清理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