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8章 半夜中的女孩(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5,749 字
“她走了?”
二楼,纱雾探头探脑的从自己的房间中走了出来。
手中端着的是剩下的盘子。
虽然已经被和泉正宗要求着可以开始出来吃饭,但是在有外人过来的时候,纱雾还是不太习惯出来。
而虽然其在家里没有安置摄像头一类的东西。
但是女孩就是有着一种奇特的能力。
仿佛监视一般,将一楼的所有事情都是洞察着
看着一楼的景象,再三确认五更琉璃的动静。
对于五更琉璃这个家伙,纱雾的态度一直都是不太好。
尤其是,明明和泉正宗对自己这个妹妹都是无比严苛的样子。
类似于家里蹲,不出门,不喜欢吃青椒一类的事情,都是毫不犹豫的拒绝。
但是唯独五更琉璃,却是那样的和蔼。
还有着曾经的事情,这一切都让其对琉璃态度不好。
“是啊,我说纱雾,找个时候,你真的应该好好出来感谢一下琉璃,每天都吃着人家的饭菜,却什么都不说。”
和泉正宗严声说着。
对于五更琉璃这一边的事情,他曾经试过包个小红包感谢,但是五更琉璃当然是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为此和泉正宗也只能尝试着在其它方面帮助着琉璃。
就这样,觉得还是有些过意不去。
而纱雾这样的态度,自然让其觉得非常不好。
“嗯嗯嗯,我知道了。”
漫不经心的说着,纱雾走了下来。
因为和泉正宗的要求,女孩在家里只有和泉正宗一人的时候,还是能够勉强迈步出来的。
‘念在那个家伙的饭菜份上,就勉为其难的原谅她赖在哥哥身边的事情吧。’
纱雾心底想着,然后拉开洗浴间的大门。
“唔啊!”
悲鸣声响起——那不仅仅是惊讶的呼喊,更是某种被剥夺核心慰藉后本能的哀鸣。纱雾的双腿在踏进洗浴间的瞬间就软了,膝盖撞在冰冷瓷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但她顾不得疼痛,只是死死盯着眼前的空框。
“纱雾,你没事吧?”
正在这一边将纱雾的餐盘清洗的和泉正宗,吓了一跳。
直接从厨房跑了过来,看着前面的发出声音的地方。
“没,没事,只是走路时不小心碰到脚了。”
慌张的声音传来,那声音里带着细微的颤音,是即将崩溃边缘勉强维持的伪装。纱雾的左手正死死掐着自己大腿内侧的软肉,用疼痛压抑着喉咙里更深的呜咽。右手指甲则深深抠进框子边缘的塑料里,指节发白。
让和泉正宗安下心来,这才又继续回去。
而另一边。
成功将和泉正宗糊弄过去的纱雾,却是无力的鸭子坐模样,瘫坐在地上。但若仔细观察,会发现那不仅仅是“无力”——她的双腿以一种极不自然的角度分开着,大腿内侧的肌肤在洗浴间昏暗灯光下泛着病态的白。她的居家短裤本就宽松,此刻因为跌坐的姿势,裤腰滑落了些许,露出小腹下方一抹浅粉色的布料边缘。
在她的面前,则是一个已经空无一物的框子。
里面的衣服全部都消失不见了。
不,确切地说,是被掠夺了。纱雾的眼睛死死锁定着框子底部——那里还残留着几根属于和泉正宗的短发,黑色的,带着他洗发水那股清爽的薄荷味。还有一两丝极细的白色棉线,是从某件T恤上脱落下来的。除此之外,一切都被洗劫一空。她昨天偷偷塞进去的那件灰色运动衫,那件她最喜欢抱着睡觉、领口已经被她蹭得有些发白的卫衣,还有那两条穿得最久、布料最柔软的居家长裤——全都没了。
可爱的鼻翼急促地翕动着,贪婪地呼吸着框子里残存的空气。上面除了那仿佛让其置于天堂的和泉正宗气息——那股混合着年轻男性体温、淡淡汗液、以及洗衣液残留的干净味道——还有着另一股淡淡的香味。那是女性洗发水的花香,带着莓果的甜腻,是五更琉璃常用的那款。两种气味交织在一起,在纱雾的鼻腔里形成一道刺痛的混合物。她甚至能想象出画面:那个黑发女孩是如何堂而皇之地走进洗浴间,如何用那双纤细的手一件件捡起哥哥的衣服,如何把它们抱在胸前——不,也许更过分,她会把脸埋进去,深深地吸着气,就像纱雾自己每天做的那样。
心思急转着。
很快纱雾就已经猜到了事情经过。一定是刚才自己在楼上监听着楼下动静时——就是哥哥和那只黑猫说话的时候——那个女人趁机溜了进来。她肯定早就摸清了家里的布局,知道洗浴间在哪里,知道这个框子放在什么位置。她借口来送饭,实则早就预谋好了这次盗窃!
‘可恶的黑猫,你果然是我的一生之敌。’
女孩立刻就明确了这一点。不仅仅是偷走哥哥的注意力那么简单,现在连这些承载着哥哥气息的“圣物”都要夺走。纱雾感到一阵生理性的反胃,喉咙发紧。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寒冷——洗浴间的地暖正温着——而是一种被剥夺后的戒断反应。她习惯性地在每天睡前,在写作灵感枯竭时,在感到孤独不安时,都会悄悄来这里取出某件衣服,抱在怀里,把脸埋进去,用那种浓郁的、属于哥哥的气味包裹自己。那能让她平静,让她感到安全,甚至能让她的身体产生一种奇妙的温热感——小腹深处会微微收紧,大腿根部会渗出黏滑的液体,但她从不深究那意味着什么,她只是需要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哪怕是气味上的填满。
现在,连这个都没了。
心底更是悲痛的发出了哀嚎声。那不是心理上的声音,而是物理上的——她的喉咙真的在滚动着呜咽,只是被她死死咬住下唇压抑住了。牙齿陷进柔软的唇肉里,留下了深深的白色痕迹。
犹豫了下,悄悄将房门从内部反锁。
咔嗒一声轻响,锁舌扣入锁槽。这个声音仿佛打开了她身体的某个开关。女孩就这样缩在空荡荡的框子里面——不,不是“缩”,而是一种近乎仪式的进入。她用双手撑着框子边缘,慢慢地将自己纤瘦的身体沉入那个方形的塑料容器。框子对她而言其实有些小了,她的臀部紧贴着底部,膝盖被迫高高曲起,抵在胸前。冰凉的塑料触感透过薄薄的居家裤传来,让她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但真正“冷冰冰的让其难受”的,不是温度,而是那种空。框壁内原本应该堆满柔软织物的空间,现在只剩下坚硬的塑料表面。她徒劳地在黑暗中摸索着,指尖划过光滑的底部,那里只剩下微不可察的灰尘和那几根珍贵的短发。她把脸贴上去,侧着脸颊在冰冷的塑料上摩擦,试图捕捉任何一丝残留的气味。鼻腔用力地抽吸着,吸入的却只有塑料本身的化学味道和地板清洁剂的味道。
“五更琉璃。”
她对着空框子低语,声音里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却也混杂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空虚。身体深处开始涌动一种难以名状的空虚感,比饥饿更具体,比口渴更灼热。没有哥哥能量补充的纱雾,只觉得浑身难受——那种难受是立体的:心里像被挖空了一块,脑袋嗡嗡作响,而身体……身体是最诚实的。
她的大腿无意识地互相磨蹭了一下。隔着薄薄的棉质居家短裤,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肌肤异常敏感,每一次布料摩擦都会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那种熟悉的、在深夜抱着哥哥衣服时才会出现的温热感,此刻竟然逆流而上,在没有气味慰藉的情况下汹涌而来。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酸胀的空虚,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深处收缩、渴望。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口起伏着,宽松的T恤下,小巧的乳尖不知何时已经硬挺起来,隔着布料摩擦着T恤内侧,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纱雾对这种身体反应感到困惑和羞耻,但此刻压倒性的,是对五更琉璃掠夺行为的愤怒,以及对失去“补给”的恐慌。她试图用愤怒来压制身体奇怪的感受,但收效甚微。她像一只被夺走幼崽的母兽,焦躁地在狭小的框子里扭动着。臀部在冰冷的塑料底部无意识地蹭动,试图找到某种摩擦来缓解深处那股莫名的空虚。她的手指又开始抠抓框子边缘,左手甚至鬼使神差地滑到了自己的大腿上,隔着短裤粗糙的布料,按在了那个已经开始微微湿润的部位。
触碰到的一瞬间,纱雾整个人僵住了。指尖传来的触感——布料下的那片柔软区域,竟然已经浸染开一小片温热的湿意。她像触电般猛地收回手,心脏狂跳,脸颊瞬间烧了起来。但那股湿黏的感觉还残留在指尖,带着她自己身体的温度和一种微甜的、隐秘的气味。
为什么?明明没有抱着哥哥的衣服,明明只有冰冷和愤怒,身体却……
她不敢深想,只是把头更深地埋进膝盖里,试图用蜷缩的姿势压制体内躁动的热流。但框子的空间太小了,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双腿更加紧闭,大腿根部那片湿热的布料紧紧地贴在了敏感的核心部位,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轻微颤动,都会将布料更深地压入那道隐秘的缝隙。一种细微的、羞耻的电流开始从那里扩散开来,顺着脊椎爬升。
纱雾咬住了自己的手背,用钝痛来对抗那种陌生的快感。眼前仿佛出现了幻象:五更琉璃抱着原本应该属于自己的那些衣服,也许正把它们铺在床上,整个人躺上去打滚;也许更糟糕,那个女人会把脸埋进领口最深的褶皱里,贪婪地呼吸着自己从未被允许独占的味道;甚至……甚至会不会用那些布料做出更下流的事情?想到那个女人可能用沾满哥哥气味的衣物摩擦她自己的身体,纱雾的胃部一阵抽搐,但与此同时,身体深处却可耻地痉挛了一下,涌出一股新的暖流,将腿间的布料浸得更湿。
“抢走……全部抢走了……”她含糊地呢喃,声音带着哭腔和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懂的、扭曲的兴奋。愤怒和某种被侵犯的刺激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她的另一只手已经不自觉地再次滑下,这次不只是按着,而是隔着布料,用掌心最柔软的部分,轻轻地、试探性地在那片湿润的区域上按揉了一下。
“呜……”一声短促的呻吟被死死闷在喉咙里。一阵强烈的酥麻感像闪电般击穿了她。她的背脊猛地弓起,后脑勺撞在框壁上发出闷响,但也顾不上疼痛。指尖开始发抖,她像被烫到一样想把手拿开,但身体却背叛了意志,手掌像是被吸住了一样,黏在了那片滚烫濡湿的布料上。
她开始无意识地、极其轻微地画着圈。隔着两层布料——内裤和居家裤——触感是模糊的,但正因模糊,反而放大了想象。每一次摩擦,她都在想象那是哥哥的手,是哥哥的气息包裹着她,是哥哥在安抚她因失去“圣物”而产生的恐慌……但很快,想象又变成了五更琉璃那张得意的脸,变成了那个女人可能正在对哥哥的衣服做的事。两种画面在脑海中疯狂交战,一种带来安慰的渴望,另一种带来愤怒和一种诡异的、竞争的兴奋感。
呼吸越来越乱,热气喷吐在自己膝盖上,形成一小片湿润。她的双腿开始不安分地在狭窄的空间里蹬动,脚趾蜷缩着,挤压在框子边缘。每一次脚趾收紧,似乎都能牵动腿根的肌肉,让那深处的空虚感更加尖锐。她感觉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温热的体液甚至可能已经渗透了居家裤,浸到了框子底部冰凉的塑料上。这个想法让她羞耻得浑身发烫,但动作却停不下来。
她开始尝试更大幅度的动作,臀部在框底笨拙地、小幅度地上下蹭动。塑料表面因为她的体温和湿气而变得不那么冰凉,甚至有些温滑。每一次抬起臀部再落下,那个被布料包裹着的、已经肿胀发热的阴蒂就会被粗糙的牛仔布摩擦一次,带来一阵短暂而尖锐的快感。她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双手都按在了耻骨上方,隔着衣料用力按压着那个空虚的核心,仿佛想用手指把它填满。
“哈……哈……”破碎的喘息声从齿缝中漏出。她的眼前开始发花,洗浴间天花板的灯光在她视线里晕开成模糊的光斑。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是本能地追逐着身体那种即将爆炸的边缘感。脑海里一会儿是哥哥温柔地喊她“纱雾”的声音,一会儿是五更琉璃抱着衣服冷笑的画面,两者交织,让她的快感里掺杂着痛苦,痛苦里又滋生出更强烈的渴求。
她忽然想起框子里那几根属于哥哥的短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她猛地低下头,在昏暗的光线下寻找。找到了!两根,就在她臀边不远。她用颤抖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将它们拈起来,动作轻柔得像是捧着易碎的珍宝。她把它们放在自己汗湿的掌心,然后,在一种近乎仪式性的冲动驱使下,将掌心连同那两根头发,一起用力按在了自己最湿热的部位,隔着布料粗暴地揉搓。
“啊……!”一声压抑不住的泣音。想象着哥哥的气息通过这种方式直接渗入身体,想象着这是对五更琉璃掠夺行为的报复性占有,纱雾迎来了第一次生涩的、仓促的高潮。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大腿内侧肌肉绷紧,脚趾死死蜷缩,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从小穴深处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和居家裤,在框子底部留下了一小摊深色的、暧昧的水渍。
高潮后的余韵里,她瘫软在冰冷的框中,剧烈地喘息着,浑身汗湿,眼神失焦。快感褪去后,羞耻、空虚和更深的恐慌感席卷而来。她看着自己腿间一片狼藉的布料,看着那两根已经粘在湿布料上的、属于哥哥的短发,再看看空空如也的框子,一种巨大的失落和空虚再次将她吞噬。
“五更琉璃……”她再次念出这个名字,声音嘶哑,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恨意,只剩下一种疲惫的、认命般的绝望,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下一次可能发生的一切的病态期待。身体虽然暂时得到了发泄,但那种被掠夺后的空洞感更加清晰了。她抱着膝盖,蜷缩在这个曾经装满慰藉、现在却只残留着自己情欲痕迹的空框里,久久没有动弹。
没有哥哥能量补充的纱雾,只觉得浑身难受——那是一种从骨髓深处渗出的空虚,是气味被剥夺后的感官饥渴,是身体被陌生快感侵袭后的混乱,更是对那个黑发女人可能正在对哥哥的衣物所做的一切,所产生的、挥之不去的、灼热的想象。
阿嚏。
另一边,将和泉正宗衣服拿过来,造成了和泉家惨状的女孩。
满足的看着这些东西。
“最近是早春,天气还比较冷,衣服干起来比较慢,这些都是很正常的吧。”
五更琉璃自言自语的找着借口,将那手中的衣服抓紧。
“嗯,不小心有一件丢失了,拿钱弥补也算正常吧。”
女孩喃喃自语中。
“呼,结束了。”
敲完了键盘上最后一段稿子。
和泉正宗伸了个懒腰。
文抄公并不是那么好当的。
尤其是和泉正宗这种基本都是看动漫出来的。
没有着所谓的系统帮助你兑换。
单纯的由你来写。哪怕是习惯十一区的小说排段格式,都要花上不少的时间。
为此哪怕现在在十一区已经昏倒了不少的名望。
在业内都可以被称为大师。
但是和泉正宗还是没有放弃自身的学业,直接来到了千叶这一边最顶尖的院校。
人还是要多准备一条出路的。
今天他任务完成的比过去要快上许多。
那脑袋最近是越来越清明了,很多过去模糊的记忆,此刻也是清晰起来。
当然,还清晰的是纱雾那背对着自己朦胧的样子。
女孩那直挺的臀,还有那雪白的肤色,都是在和泉正宗的脑海清晰可现。
摇了摇头。
现在在纱雾身上一时爽,付出的代价就很大。
最起码要先有足够的好感才行。
直接的话,大概,可能没问题吧。
“啧。”
和泉正宗直接回到床上,决定先冷静一下。
晚上。
和泉正宗来回的翻动着。
白天的各种记忆交织着,让其本身难以平静下来。
烦躁的转来转去,却是突然感觉身子沉的慌。
睁开眼睛。
看到的,却是一个毛茸茸的兔尾。
黑颜色的蝴蝶结,还有着漂亮的,在夜里隐隐反光的高跟鞋。
纯黑的丝质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些微的透出了那内里的色彩。
纤细有致的曲线下于兔女郎制服映衬得恰到好处。
和泉正宗揉了揉眼睛。
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这都是一个非常优质的兔女郎小姐。
一个深更半夜。
来到了一个肉食系男孩屋内的兔女郎小姐姐。
莫非他的外挂就是心想事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