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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3 节

第453章 命途与承接命途(加料)

绝区零:这个男人是武圣! · 佚名 · 8,699 字

“数据传输完毕了。”

阮梅将注意力从苏辰与小黑塔的玩闹上离开,她看到研究资料已经完全导入到苏辰的智脑中。

她深吸一口气,不禁有些好奇的问道:“你为什么想要碎星王虫的资料呢?”

“对你而言,我复刻的残次品应该没有任何用处。”

“还是说,你知道更多关于繁育命途的隐秘?”

她注视着苏辰,好像硬要从对方眼里看出些什么。

这是被她判为失败的项目,哪怕真的复刻出了部分令使之力。但这已经到头了,没有再进一步的潜力。

但苏辰对碎星王虫兴趣很大,仿佛能从中得到星神的核心知识一样。

就在她等待回答时,苏辰却缓缓站起身,向她走来。这间私人实验室的灯光自动调暗,只留下中央实验台周围的柔和光源,将两人的身影拉长在光滑的金属地面上。阮梅下意识后退半步,却发现身后是已经锁死的生物样本冷藏柜。

“阮梅女士,”苏辰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某种她从未听过的热度,“你的问题很好……但在回答之前,我想先解决另一个问题。”

他走到她面前,距离近得能呼吸到彼此的空气。阮梅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类似星核能量的独特气息,混合着某种让她心跳加速的雄性荷尔蒙。她穿着那套标志性的白大褂,里面是简约的科研制服——浅灰色的紧身高领衫配黑色长裤。此刻她却觉得这套衣服太过单薄,仿佛每一道视线都能穿透布料,触碰到她敏感的肌肤。

“什么问题?”阮梅强迫自己保持冷静,作为顶尖科学家,她习惯于掌控一切局面。但此刻,某种原始的直觉在她体内苏醒——那是被更强大的捕食者盯上的颤栗与……隐秘的期待。

苏辰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白大褂的领口。这个动作看似随意,却在两人之间炸开无形的电流。阮梅的呼吸微微一滞,她感到自己的乳头在纯棉内衣下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顶端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羞耻的快感。

“你太紧张了,”苏辰的声音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响起,“长期沉浸在研究中,肩颈肌肉已经僵硬得像生物合金。我恰好……掌握一些独特的放松技巧。”

他的话语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同时右手已经搭上她的左肩。隔着白大褂和薄衫,阮梅仍能感受到那只手掌的温度——滚烫、有力,指尖正精确按压在她斜方肌最紧绷的节点上。一股酸胀感伴随着奇异的舒适从被触碰处蔓延开来,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呻吟。

“嗯……”

这声音刚出口,阮梅就羞耻地咬住下唇。她看到苏辰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双眼睛在昏暗光线下闪烁着捕食者般的光芒。

“放松,”苏辰低语着,双手都按上她的肩膀,开始以某种复杂的指法揉捏。他的力道恰到好处,既能深入肌理,又不会让她感到疼痛。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刺激着她的神经末梢,酸麻感一波波涌向大脑,与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感交织在一起。

阮梅想要挣脱,却发现身体不听使唤。她的双腿发软,不得不向后靠在冷藏柜冰冷的金属门上寻求支撑。可这反而让她的身体更加前倾,胸口几乎要贴上苏辰的胸膛。隔着两层衣物,她甚至能感受到对方胸肌的轮廓和体温。

“你的研究确实了不起,”苏辰一边按摩,一边继续刚才的话题,声音平稳得仿佛只是在讨论学术问题,“但有些东西……不是靠数据和实验就能得到的。”

他的双手开始沿着她的脊柱向下滑动。白大褂的布料摩擦着背部,带来一阵战栗。当他的手掌抵达她腰际时,阮梅感到一股电流从尾椎直冲大脑——他的手实在太热了,热得像是要透过衣物烙印在她的皮肤上。

“比如繁育命途的真正奥秘,”苏辰继续说着,右手已经滑到她臀部的弧度顶端,“它不仅仅是复制与增殖……更是生命最原始、最本能的冲动。”

“什、什么冲动……”阮梅的声音微微发颤。她感到苏辰的手掌正在她臀瓣上画圈,隔着长裤布料,那个动作缓慢而充满占有欲。她的臀部肌肉不自觉地收紧,却又在对方掌心的压力下渐渐放松——或者说,沉沦。

苏辰没有回答,而是从实验台旁边的架子上取下一瓶东西。那是阮梅自己调配的肌体舒缓精油,原本用于缓解高强度研究后的肌肉疲劳。但现在,苏辰拧开瓶盖的动作让她产生了不祥的预感。

冰凉的液体倒在她后颈,顺着脊柱沟向下流淌。阮梅猛地一颤,但苏辰的手掌已经追着精油的轨迹滑下,将液体均匀涂抹在她的背部。他的手法专业得可怕——拇指沿着脊柱两侧的肌肉群推压,掌心大面积揉搓肩胛骨区域,每一次按压都伴随着精油温热后的浓郁香气在空气中扩散。

那是薰衣草混合迷迭香的味道,原本该让人放松,此刻却成了催情的催化剂。阮梅感到自己的意识在香气的包裹下渐渐模糊,理智的堤坝正在被一波波冲击。更可怕的是,当苏辰的手掌抵达她腰窝位置时,精油已经浸透了白大褂和薄衫,直接接触到了她的皮肤。

滑腻、温热的触感让阮梅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感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暖流,那是她多年来未曾体验过的、纯粹生理性的反应。她的阴道内壁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分泌出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底裤。这背叛身体的反应让她羞耻得想要蜷缩起来,但苏辰却在这时加大了动作幅度。

“翻身,”他命令道,声音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正面也需要放松。”

阮梅的大脑一片混乱。她想拒绝,想推开他,想质问这究竟算是什么“放松技巧”。但她的嘴巴却没有张开,身体反而顺从地、缓慢地转过身躯,将正面完全暴露在苏辰面前。当她靠在冷藏柜上,仰头看向他时,那双眼睛里复杂的情绪让苏辰的呼吸粗重了几分——那是抗拒与渴望、羞耻与期待、理智与本能交织的眼神。

苏辰的双手按上她的肩膀,这次是从正面开始。他的指尖沿着她锁骨的弧线滑动,接着向下,隔着被精油浸湿的薄衫,准确找到了她乳房的轮廓。阮梅猛地吸气,想要后退,但身后是冰冷的金属柜门,无路可退。

“紧张都堆积在这里了,”苏辰平静地说着,手掌已经完整地覆盖住她一侧乳房的隆起。她的胸型很美,饱满而挺翘,此刻在薄衫下清晰可见乳头的凸起。苏辰的拇指开始在那凸起的顶端画圈按压,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

“啊……”阮梅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完整的呻吟。乳头传来的刺激直接而猛烈,每一次按压都像是电流击穿她的理智防线。她感到自己的乳房在肿胀,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急切地想要更多的触碰。更让她难堪的是,她能感觉到乳尖渗出了一些湿润——那是她身体在兴奋状态下自然分泌的,此刻正浸湿薄衫,形成两处深色的痕迹。

苏辰显然注意到了。他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胸口:“这么敏感……平时做研究的时候,这里会不会偷偷变硬呢?”

羞辱的话语让阮梅的脸颊烧得通红,但她无法否认——在深夜独自研究时,当思维进入某个特别兴奋的状态,她的身体确实会产生某种反应。只是她从未承认,也从未允许自己去探究。但现在,苏辰的手指正毫不留情地揭开她所有的伪装。

他的另一只手也开始动作,双掌同时包裹住她的双乳,开始以揉捏、挤压、捻转的复杂手法“放松”着那里紧绷的肌肉。阮梅的呼吸彻底变成了破碎的喘息,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身侧的柜门把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胸部传来的快感一波强过一波,在她体内累积、堆叠,急需一个突破口。

“不……不行……”她艰难地吐出拒绝,但那声音软弱无力,更像是邀请。

“放松才能更好地思考,”苏辰低笑着,双手开始向下移动。他的手掌划过她平坦的小腹,隔着被精油浸湿的衣物,她能清晰感受到掌心每一道纹路的摩擦。当手掌抵达她裤腰时,阮梅的身体猛地绷紧。

“这里也需要疏通经络,”苏辰的声音带着某种危险的暗示,“尤其是耻骨周围的肌肉群……长期久坐,血液循环会受阻。”

他的手指勾住她长裤的纽扣,轻松解开。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寂静的实验室里异常清晰,像是什么仪式开始的宣告。阮梅想要并拢双腿,但苏辰已经插进她双腿之间,用膝盖分开她的防御。

内裤暴露在空气中——是简约的白色纯棉款式,此刻中央位置已经有一片深色的湿润痕迹扩散开来。苏辰的拇指按上那片湿润,隔着薄薄的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阴蒂的位置。

“唔!”阮梅的腰肢猛地弓起。那个小小的肉粒在触摸下剧烈颤抖,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苏辰开始以稳定的节奏按压、揉动,每一次刺激都让阮梅的阴道更激烈地收缩,分泌出更多粘稠的爱液。她能听到自己下身传来的湿润声音,羞耻得几乎要晕厥,但身体却背叛般地将臀部向前送,渴求更多接触。

“放松点,”苏辰说着,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缓缓向下拉,“让我看看……你的研究有多深入。”

当内裤滑落膝盖,阮梅彻底暴露的那一刻,某种坚固的东西在她心中碎裂了。她感到双腿间凉风掠过,但又立刻被更灼热的视线和呼吸所取代。苏辰蹲下身,以近乎研究生物样本的专注目光审视着她最私密的部位。

她的阴户饱满而色泽粉嫩,大阴唇因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鲜红的内壁。阴蒂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像一颗粉色的珍珠在顶端颤动。而阴道口正一张一合,透明的粘液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在实验室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

“完美的生理构造,”苏辰评价道,声音里带着赞叹,“但显然……缺乏适当的开发。”

他的手指直接触碰到她裸露的阴唇。没有布料的阻隔,触感直接得让阮梅尖叫出声。那根手指沿着阴唇的缝隙上下滑动,收集着她不断分泌的爱液,让每一次滑动都变得更加顺滑、更加响亮。

“哧溜……哧溜……”

淫靡的水声在实验室里回荡,混杂着阮梅压抑不住的喘息。她的意识已经濒临崩溃,身体完全被原始的本能接管。当苏辰的手指最终抵住她阴道入口时,她甚至主动挺腰,让那根手指轻易地滑入了一个指节。

热,紧,湿。

这是苏辰的第一感觉。阮梅的阴道内壁异常紧致,显然长期处于未经使用的状态,但此刻却在兴奋中分泌出大量润滑液,贪婪地吸吮着他的手指。他缓慢地推进,感受着内壁肌肉的抗拒与欢迎、收缩与包裹的复杂反应。

“啊……啊哈……”阮梅的头向后仰去,撞在金属柜门上发出闷响。体内的异物感如此清晰,每向前一寸都在开拓她从未被探索过的领域。当手指完全没入时,她感到自己的子宫口都在颤抖,像是被无形的手指轻轻触碰。

苏辰开始抽动手指,起初缓慢,让她适应这种侵入。但随着她身体的逐渐接纳,他加快了节奏,并加入了第二根手指。阮梅的阴道被迫扩张,发出更响亮的水声。她的双手已经从柜门把手滑落,无力地垂在身侧,整个身体的支撑点只剩下苏辰的触碰。

“告诉我,”苏辰一边用手指在她体内搅动,一边抬头看向她迷离的脸,“你在研究繁育命途时……有没有想过自己身体里也有这种繁殖的本能?”

“没……没有……”阮梅断断续续地回答,理智碎成片段,“我只研究……外在的……啊!”

一声尖叫打断了她的回答——苏辰的拇指按上了她暴露的阴蒂,同时手指在阴道里弯曲,找到了某个特定的点。那是她从未知晓的敏感点,被触碰的瞬间,强烈的快感如海啸般席卷了她全身。

“G点,”苏辰像是在讲解解剖知识,“女性体内的一个敏感区域。你作为生命科学家……竟然没有亲自探索过?”

羞辱与快感双重冲击下,阮梅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她感到体内那个点被持续按压、摩擦,每一次刺激都让她接近疯狂的边缘。阴道剧烈收缩,挤压着苏辰的手指,像是要将其永远留在体内。爱液如泉涌般流出,顺着大腿滴落在地面,形成一小摊透明的水渍。

“要……要去了……”她呜咽着,声音里充满从未有过的软弱。

“还不行,”苏辰却冷酷地停止了动作,手指抽离了她的身体,带出一大股粘稠的液体,“真正的放松……才刚刚开始。”

他站起身,阮梅在突如其来的空虚中几乎跪倒在地。但苏辰扶住了她,然后轻松地将她抱起,走向实验室中央那张特制的生物材料分析台。那不是普通的桌子——表面覆盖着柔软的合成皮,有可调节的扶手和腿托,原本用于放置和固定大型生物样本进行扫描。但现在,它的功能显然要被重新定义了。

苏辰将她平放在台面上,皮革的冰凉触感让阮梅再次颤抖。她的双腿被分开,固定在两侧的腿托上,整个人呈大字型展露在苏辰面前。这个姿势羞耻得让她想要闭眼,但苏辰却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

“看着我,”他命令道,“看着我是怎么……帮你放松的。”

他的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裤链。当那根粗长的阴茎弹出来时,阮梅的呼吸彻底停止了。她从未见过如此狰狞的男性器官——粗壮的柱身布满贲张的血管,硕大的龟头如蘑菇般膨大,马眼正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整个肉棒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在实验室的光线下泛着危险的光芒。

尺寸……太大了。阮梅的第一反应是恐惧。以她生物学家的知识判断,这种尺寸要进入她未经人事的身体,几乎会造成损伤。但与此同时,某种更深层、更原始的部分在兴奋——那是一种被强大雄性征服的本能渴望。她的阴道再次剧烈收缩,分泌出更多润滑液,仿佛身体已经准备好迎接侵入。

苏辰将龟头顶在她湿漉漉的阴道口,缓慢研磨着。那个动作让阮梅的阴蒂再次被刺激,她忍不住扭动腰肢,试图让龟头更深入一点。

“想要吗?”苏辰低声问,声音沙哑而充满欲望。

阮梅没有回答,只是咬着嘴唇,用乞求的眼神看着他。她的理智早已灰飞烟灭,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诉求。

苏辰不再等待。他腰部发力,粗大的龟头撑开她紧窄的入口,缓慢而坚定地向内推进。

“啊——!”阮梅发出痛苦的嘶鸣。撕裂般的痛楚从下身传来,处女膜被毫不留情地冲破,鲜红的血液混合着爱液从交合处渗出。但她还没来得及适应这种疼痛,更强烈的感觉就接踵而至——那是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她的阴道内壁每一寸都被那根肉棒扩张、抵压,子宫口甚至被龟头顶端轻轻触碰。

“放松……深呼吸……”苏辰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某种罕见的温柔。他的动作停了下来,给她适应的时间。

阮梅按照指示深呼吸,感受着体内那根滚烫的异物。疼痛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空虚。空虚感来自体内深处,渴望着被更用力地填满、冲撞。她的阴道开始本能地收缩,蠕动,像是要主动吞食那根肉棒。

苏辰感受到了她的变化。他开始缓慢地抽动,每一次退出都让阮梅感受到空虚,每一次插入都让她发出满足的叹息。渐渐地,他加快了节奏,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发出淫靡的“啪啪”声,混合着体液飞溅的水声。

阮梅的双手抓住了分析台的边缘,指甲几乎要嵌进合成皮革里。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子宫受到冲击,快感如电流般从阴道深处扩散到四肢百骸。她的乳房随着撞击的节奏晃动,乳头上渗出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烁。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最原始的反应——渴求、迎合、索取。

“说,”苏辰突然用力一顶,龟头狠狠撞击她的子宫口,“谁的身体更诚实?你的理智……还是你的小穴?”

“小、小穴……”阮梅呜咽着回答,话语破碎,“我的……骚屄……更诚实……啊哈!”

承认的瞬间,某种枷锁彻底断裂。她完全放弃了抵抗,开始主动挺腰迎合苏辰的撞击,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她的阴道内壁剧烈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那根肉棒,贪婪地想要榨取其中的一切。

苏辰被这激烈的反应刺激得低吼一声,他抓住她的双腿,将其抬起架在自己肩上,整个人几乎站立着,以更垂直的角度猛烈冲刺。这个姿势让插入的深度达到极限,每一次龟头都重重撞在阮梅的子宫颈上。

“要死了……子宫……被顶穿了……”阮梅胡言乱语着,快感如海啸般要将她淹没。她的阴道像是失控般痉挛,一股暖流从深处涌出——那是潮吹的前兆。

苏辰感受到了她体内的变化,冲刺的速度达到极限。肉棒在湿热的甬道里高速摩擦,带出大量白沫状的爱液。他的一只手伸向她暴露的阴蒂,快速揉搓,给予她最后的一击。

“一起……”阮梅尖叫着,身体如弓般绷紧。

剧烈的痉挛从阴道深处爆发,子宫收缩,子宫颈像小嘴般张开又闭合。大量的透明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淋湿了苏辰的小腹和大腿。与此同时,苏辰也低吼一声,龟头猛地抵住她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浇灌在她最深处。

“啊啊啊——”阮梅的长啸在实验室里回荡。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充满她的阴道,冲刷着子宫壁,甚至从交合的缝隙中溢出,顺着大腿流下。被内射的满足感和屈辱感交织在一起,将她推向了更高的巅峰。

高潮持续了漫长的时间。当阮梅的意识渐渐回归时,她还躺在分析台上,双腿依然架在苏辰肩上。肉棒还停留在她体内,虽然已经半软,但精液仍在缓慢溢出。她的身体还在轻微痉挛,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浑浊的液体。

苏辰缓缓退出,带出大股混合着血液、爱液和精液的粘稠液体,在分析台上形成一滩湿迹。他将阮梅的腿放下,然后把她扶起,抱在怀里。她的身体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只能靠在他胸前喘息。

“现在,”苏辰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交从未发生,“我们可以好好谈谈碎星王虫的事了。毕竟……”他低头在她耳边轻语,手还在抚摸她颤抖的背部,“放松之后,思维会更清晰,不是吗?”

阮梅把脸埋在他胸口,羞耻、愤怒、屈辱……以及某种隐秘的满足感在她心中翻涌。她的身体还残留着刚才的快感余韵,阴道深处被填满的饱胀感仍未完全消退。而当苏辰的手再次在她臀部游走时,她发现自己竟然……想要更多。

这就是繁育的本能吗?她恍惚地想,感受着身体内那股属于苏辰的精液正在缓慢向子宫深处渗透。如果是这样……或许塔伊兹育罗斯的陨落,真的与放弃这种本能有关。

她终于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苏辰:"所以……你的计划是什么?"

她的声音沙哑,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但她的眼神已经完全不同了——那是一种臣服,一种认同,一种被征服后对征服者的依赖。从今天起,她不仅是生命领域的科学家,更是苏辰的女人。而这层关系,或许比任何研究合作都更加牢固、更加……深入。

“这可不是残次品。”

苏辰神色正经起来,淡淡说道:“尽管它存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爆炸,尽管它不能完全发挥它的力量,但你的研究确实成功了。”

“哦?”

阮梅有些疑惑:“你是指它所拥有的繁育命途力量吗?可那些力量,在本质上只是一种令使权柄,和我们掌握的只有所属人的差别。”

“除了星神和被赐下权柄的人,再没别的方法可以调用。”

她调出一份实验日志,大大方方展示在苏辰面前。

数次碎星王虫复刻体的解体自爆,尝试阻止却不可逆转。

多次关于绕过碎星王虫复刻体御使繁育命途的力量的尝试,结论则是可以影响外物却不能被外物影响。

命途的力量如此崇高,无法被星神之外的人大规模调用。

她结合自身情况及外界资料,得到一个不确定但大概率成立的结论。宇宙中只有命途行者是合乎常理的命途使用者,令使则是被星神赋予特殊权限的命途行者。

她完美复刻出了碎星王虫的基因和状态,但无法复刻出星神给予碎星王虫的管理员权限,于是碎星王虫存在时间取决于令使之力什么时候撑爆它。

同时还有另一个结论,大部分星神的登神之路是一步登天,星神之前与星神的差距就像蚂蚁与恒星一样巨大。

基于这个结论,碎星王虫项目就显得很鸡肋了。

想要强行使用繁育令使级的力量,就得繁育星神来才行。但我都繁育星神了,还掂记这个实验吗?

因此,她抛弃了溯原星神力量的研究,转而追求生命的原点与进化。

古老的黄昏古兽,就是她的新素材。还有忆庭的忆者,要是能抓一只就好了。

“看着好有道理的样子。”

苏辰点点头,对于阮梅的研究很认同:“星神,就是这宇宙中的奇迹啊!”

阮梅定定的看着苏辰:“所以,你想如何利用我的研究?”

“呵呵,星神掌握命途最高权限,是我们公认的真理。”

苏辰轻轻笑着,话锋一转:“但是,这个真理要在它们存活的时候才生效。根据已知历史,繁育·塔伊兹育罗斯被存护·克里珀的巨锤反复蹂躏,不断的死去活来,最终受不了折磨而自主放弃了繁育,之后殒落并且不再复活。”

“有学者认为,塔伊兹育罗斯是因放弃命途,而受到反噬死亡。也有学者认为,塔伊兹育罗斯是因放弃命途,丧失力量被克里珀捶死。”

“但不管哪一种说法,它放弃繁育命途都是被确认的。”

他欣赏的看着眼前虚拟,碎星王虫的虚拟投影不断旋转,全方位展示其咆哮寰宇的可怕身姿。

很难想象,阮梅真的造出了具备繁育令使力量的复刻体。

如果塔伊兹育罗斯尚在,说不定阮梅创造的复刻体真会成为繁育令使。

这个女人,在生命领域已经近乎神了。

“你的意思是?”

阮梅心中有了猜测,波涛起伏。

塔伊兹育罗斯放弃命途为真,那么……

“繁育命途的最高权限仍有星神级数,并且无人掌控。那几位击败它的星神,与繁育的相性并不好,就算吞并也会留存下大部分的权限。”

“放弃命途而殒落的星神只此一位,它为我们带来一种全新的、有很大概率的美妙可能。”

“我不禁猜想:若收集繁育命途的权限,是否就能成为新的繁育星神?”

“比起莫名其妙的被选中飞升,我想这应该是相对简单,且目标明确的方法。”

苏辰也不得不感慨星神的神秘。

像纳努克,一个被战争的受害者,登神前估计连个星球都打不爆。

结果莫名成为星神,崩掉星系都是随随便便。

而最初的博识尊,算力未必强于他的阿尔忒弥斯,但现在的算力却能将宇宙未来都演算出数个。

但在他们成为星神之前,可能他们自己也没有预料。就像创造博识尊的赞达尔,估计那时候还在做梦是博识尊辅佐他赞达尔成神吧。

“这个概念,也不是没人想过。”

小黑塔突然出声,她忍不住了:“就像那些走基因进化道路的文明,把星神归纳到进化体系的顶点,以为一直进化就能成为星神。”

“但其实,星神并不在生物进化体系之中,这是认知错误。”

“个体进化的顶点与星神级数的权威间,有着不可跨越的差距。”

宇宙中行星级巨兽、恒星级巨灾绝不稀有,但星系级战力只有令使。

令使是代行星神权柄的存在,并与星神有着水滴和大海的差距。

也就是说,容纳星神权柄而继承星神位置,是一条看着可能但其实不可能的道路。

“那只是他们的进化程度还不够罢了。”

苏辰十分淡然:“人外有人,宇宙之外还有宇宙。在更广阔的天地中,有着从蚂蚁到星神的完整进化体系。”

“我,侥幸得到了其中的部分,因此可以丝滑的准备登神。”

“承接繁育命途的力量,也变成可能。”

他身上最具价值的宝物除了系统之外,就是第三永动机关·星辰粒子,也是他开启希望命途的根源。

与它敌我同源的对手,是一位由多元宇宙毁灭结局具现而出的魔王。

如用星神来比喻,那就是比虚无星神、终末星神高两个大阶位的上级存在。

这是一个相当泛用的能力,它除了给苏辰带来无限本身,还带了很多基于无限的衍生品。

宇宙视他为最终希望,正是衍生的效果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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