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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2 节

第452章 两人对话,三人戏码(加料)

绝区零:这个男人是武圣! · 佚名 · 7,302 字

黑塔空间站,禁闭舱段。

苏辰与阮梅并肩而立,面前智脑上庞大的数据流不断翻涌,传入苏辰的星体计算机·阿尔忒弥斯中。

而在两人身边,还有一只娇小的小黑塔呆呆站着,好像没有什么灵智。

这其实还是她第一次来到禁闭航段,阮梅专属的研究室。

她就是这样骄傲的女子,既然把这里分给阮梅了,她也就不管阮梅干什么。反正玩坏了,也有小钱包补上。

之前她自己的实验失误,就多次用了反物质军团当借口找艾丝妲报销。

小钱包真是太可爱了,不问缘由的一味刷卡。

暗中,大黑塔悄然接过了这只小黑塔的视角,她就是来当电灯泡的。

她怎么放心这两个家伙独处呢?

这才多长时间啊,两个家伙就迫不及待的在她家搅到一起了。

但凡收敛一些,但凡放缓一些呢?

她大黑塔,不要面子的啊!

自会谈结束之后,几位天才各回各家。

他们要按照协议,将各自的重要资源转移部分到现在的项目总部。

除了阮梅,她的定位是辅助其他天才做些次级工作,她毕竟在能量共振、机械设计、算法解构领域不及其他几位。

而她与苏辰关于繁育令使研究的小合作,黑塔空间站也有现成的实验室。

即,此时几人面前曾培育出碎星王虫复刻体的实验室。

“阮梅女士,我有点嫉妒你了。”

苏辰捞起一边的小黑塔抱在怀中,手里好一阵揉捏玩弄。

他感觉到特别的刺激,小小的非常可爱。

尤其小小的家伙里面藏着个大家伙。

他也真有些嫉妒,大黑塔之前很少让他玩儿小黑塔,现在却为了阮梅甘愿成为他手中玩偶。

“嗯……,我忍!”

小黑塔心头火起,表面却是呆呆愣愣。

她气鼓鼓的瞪了苏辰一眼,心中羞恼。

竟然当着阮梅的面调戏她,她不要面子的吗?

但为了大计,也只好暂时忍忍。

“哦?”

阮梅瞥了被随意玩弄的小黑塔一眼,眼底飘过一丝涟漪。

她若无其事的别过头去看智脑传输数据,淡笑着说道:“无论是实力或地位,还是在生命进化领域的成果,你似乎都没有嫉妒我的必要。”

她素来淡雅的脸色也多了丝苦闷:“要说忌妒,也是我忌妒你才对。你的进度,遥遥领先。”

一直以来,她都相当有自信,自认在她的领域她是数一数二的存在。

即便是对于星神的研究,她也觉得自己领先黑塔一步,甚至在宇宙也是领头羊。

但苏辰的横空出世,让她有些挫败。不知不觉间,已经有人走上登神之路,她好像是只坐井观天的青蛙。

而她欣赏的大黑塔,也因此与她隔了一层壁障,还乐意被这个家伙玩弄。

真是,人生无常,物是人非。

“我只是运气好,侥幸罢了。”

苏辰恶趣味的亲了一口小黑塔,致敬经典的摸摸鼻子。

听说,侥幸哥的运气不会太差。

他运气也确实不差,依赖于对第三永动机关、希望之光、帝皇之力的开发,他可以肉身爆恒星。动用能量,掀翻星系也只是等闲。

“……”

阮梅没眼看这一对狗男女。

她何尝不知道,这个不出声的小黑塔里面是大黑塔呢?

但,她没有立场为这个小家伙申冤了。

人家郎情妾意,她是哪门子的妖魔鬼怪啊~

她心中淡淡的酸楚,对苏辰说道:“你还没说,你为什么嫉妒我呢。”

她看苏辰的脸色也知道,【侥幸】可能是什么新梗。

但她,接不上,也没力气接。

“因为黑塔。”

苏辰收起莫名的笑意,要是星或者铃在这里,一定可以接他的梗。但他的视线,却不由自主地从被玩弄的小黑塔身上,游移到了阮梅那修长优雅的侧影上。她专注地看着智脑屏幕,微微蹙起的眉间透着学术性的专注,淡紫色的长发垂落肩头,几缕发丝调皮地勾着她白皙的脖颈。她今天穿着剪裁合体的实验服,但依旧掩不住那丰盈起伏的身体曲线,尤其是腰间收束后陡然隆起的浑圆臀线,将布料撑出饱满的弧度。

苏辰的眼神暗了暗,一股燥热在体内升腾。这里是禁闭舱段,与外界隔绝的私密空间,只有他们三人——或者说,只有两个真正完整的意识体,和一个被他抱在怀里、内里藏着大黑塔意识的可爱人偶。环境完全私密,时间充裕,而阮梅和大黑塔之间微妙的关系裂痕……正是绝佳的情绪突破口和情欲催化剂。

他肆意拉扯着小黑塔的脸蛋,指腹却有意无意地滑过人偶小巧的嘴唇,动作看似随意,力度却带着某种狎昵的暗示。“你和黑塔的关系一定很好,能在空间站私密研究繁育令使这种危险的东西。”他继续说道,声音里多了些低沉的磁性,目光却牢牢锁定了阮梅。

这是他都没有的待遇,虽然他要黑塔也会给就是了。这话半真半假,但他此刻的重点并非待遇本身,而是阮梅这个人。她身上那股清冷孤高的学者气质,混合着此刻因他与黑塔亲密关系而流露出的淡淡酸楚与失落,构成了一种极其诱人的矛盾张力——她想维持体面和距离,却又不由自主地被眼前亲密无间的画面刺痛。这正是权力落差的绝佳体现:他拥有着阮梅曾经最亲密的朋友,拥有着她无法企及的亲密信任,甚至此刻还抱着象征黑塔一部分意识的人偶,在这片本该属于阮梅和黑塔的私密空间里,展示着他的所有权。

但东西他不要,黑塔必须得主动给。他心里补充着,视线却贪婪地描摹着阮梅的身形。他的注意力完全被她吸引了。那包裹在实验服下的胸脯,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起伏着,形状美好而饱满。她的腰肢纤细,盈盈一握,连接着下方那引人遐想的臀部曲线。他的阴茎在裤裆里开始不自觉地充血、变硬,粗壮的肉棒几乎要顶破布料,热度和硬度都清晰可辨。他想象着撕开那端庄的实验服,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将阮梅按在那些冰冷的实验仪器上,用自己滚烫坚硬的性器贯穿她紧致湿润的小穴,听她清冷的嗓音因快感而破碎,看她淡雅的脸上染上情欲的红潮。

他可是小仙男……不对,是小皇帝,得被人宠着!这个念头让他心中的掠夺欲更甚。不仅要黑塔宠着,眼前这位清冷的、似乎对他和黑塔关系有些介怀的阮梅女士,是不是也应该……做点什么呢?

他松开揉捏小黑塔脸蛋的手,转而将人偶更紧地搂在怀里,让那小小的身躯紧贴着自己的胸膛,同时向前迈了一步。这一步拉近了他和阮梅之间的距离,禁闭舱段内原本就很近的空气仿佛瞬间凝滞了,充满了无形的张力。智脑屏幕的光映在阮梅白皙的脸上,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传来的、属于苏辰的体温和那股极具侵略性的男性气息。

苏辰几乎是贴着阮梅的后背站定的,他的呼吸若有若无地拂过她后颈裸露的皮肤,带着温热的气息。“阮梅女士,”他压低了声音,确保只有他们两人(以及怀里那个装着大黑塔意识的小人偶)能听清,“你说,黑塔主动给我的,是不是也包括……她最亲密的朋友呢?”

这句话极其露骨,近乎挑衅。它精准地刺中了阮梅心中那根敏感的刺——她与黑塔关系的疏远,以及苏辰这个后来者的“横刀夺爱”。阮梅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她依旧盯着屏幕,但指尖在操作面板上停顿了。她没有回头,只是淡雅的嗓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苏先生,请注意你的言辞。这里是我的实验室,黑塔……也在这里。”她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被苏辰抱着的小黑塔。

“哦?她当然在。”苏辰轻笑,不但没有退开,反而将一只手从抱着小黑塔的状态中抽出,极其自然、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轻轻地搭在了阮梅的腰侧。隔着薄薄的实验服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和柔软。他的手掌宽大而灼热,温度透过布料渗透进去。“正因为她在,我才想问问你……看到我和她这样,你心里,是什么感觉?”

他的手指开始在她腰侧缓慢地、带着摩挲意味地移动,指尖似有若无地按压着她腰部的曲线。这是一个极其暧昧、充满性暗示的肢体接触,在学术场合堪称冒犯。但在这种隔绝的、私密的环境下,在两人之间微妙的情感暗流中,这个动作却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了阮梅心中剧烈的涟漪。

阮梅感到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被触碰的腰间窜起,直冲头顶,又迅速向下蔓延,让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紧。内心深处,一股混合着羞耻、恼怒、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的情绪翻涌上来。她应该立刻推开他,严厉斥责他的无礼。但身体却像是被那股灼热的温度和话语中隐含的权力压迫钉在了原地。他说得没错,黑塔就在这里,以这种默许甚至纵容的姿态被他把玩着。这无声地宣告着某种“许可”。

更重要的是,苏辰身上散发出的那种近乎蛮横的自信和强烈的男性魅力,配合着他如今“登神之路先行者”的身份光环,形成了一种难以抗拒的吸引力与压迫力。理智告诉阮梅这是荒唐的,情感上却有一种隐秘的、想要试探、甚至……想要被征服的冲动在蠢蠢欲动。是对黑塔“背叛”友谊的报复性冲动?还是对苏辰这个强大而神秘的异性最原始的好奇与渴望?她自己都分不清了。

“我……”阮梅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哑了一些,“没什么感觉。你们的事情,与我无关。”话虽如此,她的耳根却微微泛起了红晕,身体也没有躲开那只在她腰间流连的手。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间那隐秘的缝隙,似乎因为紧张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刺激,微微有些湿润了。这让她更加羞耻,却也让身体更加敏感。

苏辰敏锐地捕捉到了她声音的细微变化和身体的反应。他的手指更加放肆,不再满足于腰侧,开始沿着她的脊椎曲线缓慢向上移动,隔着实验服抚摸她的背脊。“真的无关吗?”他贴得更近,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可你的身体……好像在告诉我,你其实很在意。”

他的另一只手,依然抱着小黑塔,但手指却恶作剧般地在人偶小巧的胸部位置轻轻掐了一下,仿佛在隔空亵玩着大黑塔,同时向阮梅展示着他对“黑塔”的绝对掌控权。怀里的小黑塔身体又是一僵,但依旧没有动静,只有那呆呆的眼睛里,似乎闪过更复杂的情绪。

“你知道吗,阮梅,”苏辰的声音更加低沉沙哑,充满了情欲的蛊惑,“黑塔的这里……”他抱着小黑塔的手动了动,暗示人偶的身体,“还有你这里……”他的手指在阮梅背上游走,最终停留在她肩胛骨下方,那位置接近她胸衣的后扣。“对我来说,都很迷人。尤其是想到,你们曾经那么亲密,无话不谈……而现在,我却能在这里,这样对你。”

这是赤裸裸的挑逗和宣告。他将阮梅和黑塔并列,将她们曾经的友谊置于一种被情欲审视的角度,更加强化了那种“后来者居上”、“掠夺朋友之物”的背德快感和权力感。这种言语上的羞辱和情境的刺激,让阮梅的心跳骤然加速,血液仿佛都往脸上涌去。她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一半是愤怒,另一半……却是一种令她战栗的兴奋。

“放开我……”阮梅终于试图挣扎,但声音软绵绵的,缺乏力度。她的身体试图向前倾,脱离他的掌控,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她挺翘的臀部向后微撅,无意中更贴近了苏辰的下身。

苏辰立刻捕捉到了这个“机会”。他胯下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正隔着两层布料,抵在了阮梅那充满弹性的臀缝之间。即使有衣物阻隔,那惊人的尺寸、灼热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也无比清晰地传递给了阮梅。她浑身剧震,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啊!你……!”

“我怎么了?”苏辰非但没退,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微微挺动腰胯,让粗壮的阴茎更紧密地挤压着她的臀缝,模拟着性交的顶弄动作。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混合着两人陡然加重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实验室里显得格外清晰。“阮梅,你的身体好软……”他喘息着,在她耳边呢喃,舌头甚至若有若无地舔了一下她耳廓的边缘。

强烈的感官刺激让阮梅双腿发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硬物可怕的尺寸和热度,正一下下地顶撞着她最私密的部位。虽然隔着衣物,但那充满侵略性的触感,已经让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内裤前端恐怕已经湿了一小块。这种生理反应完全背叛了她的理智,让她羞愤欲死,却又……产生了一种诡异的期待感。

“黑塔……黑塔她看着呢!”阮梅几乎是带着哭腔说出这句话,仿佛这是她最后的防线。她看向被苏辰抱着、脸贴在他胸膛上的小黑塔,指望这个“朋友”能阻止这场荒唐的侵犯。

苏辰闻言,却低低地笑了,笑声里充满了掌控一切的愉悦。“是啊,她看着呢。”他松开了在阮梅背上抚摸的手,转而用那只手,轻轻捏住了阮梅的下巴,强迫她微微偏过头,看向自己。两人的脸近在咫尺,呼吸相闻。苏辰能清晰地看到阮梅眼中翻涌的复杂情绪:羞耻、慌乱、一丝愤怒,还有深处那几乎要溢出来的、被强行勾起的欲望水光。她淡雅的嘴唇微微张开,气息急促。

“你看,她没有反对。”苏辰说着,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怀里一动不动的小黑塔。“她甚至……可能很期待看到这一幕。看到她那清冷高傲、一心研究生命至理的朋友,是如何被我……弄湿的。”最后三个字,他几乎是气音吐在她唇边,带着极致的下流和羞辱意味。

阮梅的大脑一片空白。“弄湿”这个词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身体深处最本能的羞耻开关。她感到腿心间又是一阵热流涌出,粘腻的湿意更加明显。这反应无疑证实了苏辰的话。

而就在这时,苏辰不再满足于言语和隔着衣物的接触。他捏着阮梅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让她仰起头,然后毫不犹豫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低头吻住了她微微张开的嘴唇。

“唔……!”阮梅的瞳孔骤然收缩,所有未出口的阻止都被堵了回去。

这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充满侵略性和占有欲的深吻。苏辰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因为惊讶而未及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肆意掠夺着她口腔内的每一寸空间。他的舌头粗糙而有力,带着滚烫的温度,纠缠住她柔软躲闪的香舌,用力吸吮舔舐,品尝着她口中淡淡的、类似梅花般的清冷香气。唾液的交换发出淫靡的声响,他的气息完全笼罩了她。

阮梅的身体先是僵硬地抗拒,但很快,在苏辰高超的吻技和那混合着权力压迫、禁忌刺激与强烈男性荷尔蒙的攻击下,她的防线开始节节败退。一种陌生的、毁天灭地的快感和眩晕感席卷了她。她感到自己的神智正在涣散,身体背叛了意志,开始本能地回应。她的香舌不再一味躲闪,而是颤抖着、生涩地与他的纠缠在一起。她的双手原本抵在他的胸膛想要推开,此刻却慢慢地失去了力气,只能无力地抓着他的衣襟。她的鼻息变得灼热而混乱,喉咙里溢出压抑的、细微的呜咽声,分不清是抗拒还是迎合。

苏辰一边激烈地吻着她,一边那只原本搭在她腰间的手,也开始了更进一步的探索。它从腰侧滑下,覆盖在她挺翘饱满的臀部上,五指深深陷入那充满弹性的臀肉之中,用力揉捏挤压,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丰腴。隔着实验服和底裤,他几乎能想象出那臀肉的雪白滑腻。他的手指甚至试探着滑向臀缝的深处,隔着布料按压着那隐秘的、通往她后庭和阴户的会阴地带。

更过分的,是他抱着小黑塔的那只手。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小黑塔面朝阮梅,几乎是“目睹”着这场激烈的亲吻和爱抚。他甚至恶趣味地让小黑塔的脸颊贴在他和阮梅紧贴的胸膛之间,仿佛让人偶也在“感受”着这一切。这种在“朋友”注视下被侵犯的羞耻感,让阮梅的感官刺激达到了顶峰。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小穴一阵阵紧缩,大量的爱液无法抑制地涌出,瞬间浸湿了内裤的裆部,甚至可能渗透了实验服薄薄的布料,留下深色的湿痕。

这个吻漫长而深入,直到阮梅几乎要因缺氧而晕厥,苏辰才缓缓松开她的嘴唇。两人唇舌分离时,拉出了一条细细的银丝,在智脑屏幕微光下显得淫靡异常。阮梅眼神迷离,双颊酡红,嘴唇被吻得红肿湿润,微微张合着喘息,胸口剧烈起伏,那被实验服包裹的丰硕双乳随之荡出诱人的波浪。她整个人几乎软倒在苏辰怀里,全靠他搂着她臀部和腰肢的手支撑着。

苏辰的呼吸也粗重了许多,他低头看着阮梅这副被吻得七荤八素、情动难耐的诱人模样,下身的肉棒更是胀痛得厉害,亟需释放。他凑近她烧红的耳边,声音沙哑而充满情欲地问:“现在,阮梅……告诉我和黑塔,刚才我吻你的时候,你湿了吗?你那高贵的、研究生命奥秘的小穴,是不是已经流了很多水,在求着我的大鸡巴操进去了?”

这是最直接、最下流的言语羞辱,配合着刚才激烈的身体接触和此刻她身体的真实反应,彻底击穿了阮梅作为学者的最后一点矜持。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羞耻的泪水从眼角滑落,但身体深处却因为这羞辱而涌起更强烈的空虚和渴望。她的沉默,已经是答案。

苏辰满意地笑了。他知道,时机已经成熟。在这个完全私密、无人打扰的禁闭舱段实验室里,在“好友”黑塔(的意识人偶)的“注视”下,他已经成功地用权力落差、感官过载和羞耻快感的矛盾,撬开了这位清冷高傲的生命科学天才的心防和身体防线。接下来,就是将她彻底推向情欲深渊,完成从“朋友的朋友”到“属于他的女人”的彻底转变和占有。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几乎瘫软的阮梅半靠在一旁冰冷的实验台边缘,同时将怀里的小黑塔面朝下放在旁边的另一张台子上,仿佛要让这个人偶“旁观”接下来的全程。

“乖,接下来……让我好好看看你,阮梅。”苏辰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他的手,伸向了她实验服的衣扣。

“……”

小黑塔怒瞪苏辰,无声抗议:你这家伙,给我适可而止啊!

她已经多年没有这样的无力感。

她了解到苏辰无耻而任性的一面,孩子气似的小皇帝。

都是登神的人了,怎么这么不成熟!

阮梅恍然的看了眼小黑塔,随即眼神飘忽,意义不明的说道:“我和她是朋友,朋友关系好很正常。而且,你才是后来者。”

她们是知音,除了研究领域和个人风格的不同,她们在才能和性格上几乎一模一样。

也幸好她们的研究方向不同,否则她们大概会是斗得最厉害的对手。

她们平时不会有更多交流,但默契在无声中流淌。

但她知道,她和大黑塔的关系回不去了。

这个男人横空出世,成了大黑塔比她更亲密的合作伙伴。如此的突然,甚至大黑塔都没有提前跟她说一声。

“……”

小黑塔身体一僵,有些愧疚感。

这段关系,是她先出轨的。

她受不了苏辰大研究的诱惑,建立了与比阮梅更亲密的关系。

没、没关系的……

她和阮梅只是朋友,而苏辰是她的男友。

这本就是不同的关系,应该没有影响才对……

小黑塔避开阮梅的视线,自欺欺人的想着。

“也对我是后来的,这很刺激。”

苏辰涌出一股莫大的满足感,搂住小黑塔洋洋自得,说道:“我会对她好,她会幸福的。”

“……”

阮梅深深看了苏辰一眼,不禁感慨道:“我在你身上看到了大黑塔和星的影子,若非你出现的更晚,我都要以为星是你和大黑塔的孩子了。”

“如出一辙的……,爱好独特。”

她想说的是,心理变态的乐子混蛋。

大黑塔常常自诩为误入智识的纯美令使,而她觉得大黑塔是误入智识的假面愚者,就像现在追求刺激的苏辰一样。

不得不说,这两个家伙还真是天生一对。

“好主意!”

苏辰十分欣赏阮梅的奇妙想法,笑眯眯的憧憬道:“我会让星叫大黑塔妈妈,到时候给你发视频。”

想必,以星的性格,应该很是乐意。

说不定,星还要舔大黑塔的玉足呢?

“你开心就好。”

阮梅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如果说这家伙承接了宇宙的希望,那这宇宙还真是要完蛋的感觉呢。

但如果说这种家伙也能成为星神,那她的目标似乎也不是那么遥不可及。

“……”

黑塔神游物外。

啊这,让星叫妈妈?

她有点心动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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