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你的名字(加料)
绝区零:这个男人是武圣! · 佚名 · 8,181 字
流梦礁。
米哈伊尔的故居之前。
三块墓碑嵌在地面,两块已经有了名字,一块还是空白一片。空白的那一片,是米哈伊尔留给自己的墓碑。
有名字的两块,分属铁尔南、拉扎丽娜。
他们曾是星穹列车的乘客,与米哈伊尔一起留在匹诺康尼。在这里进行抗争,想要建立起一个美好的国度。
不过因为种种意外,铁尔南流落外地成为巡海游侠的一员,想要回归被家族拒绝。最后在刺杀绝灭大君之后,在另一个异乡死去。
而拉扎丽娜则是想要改变匹诺康尼不适宜生存的环境,在神秘的忆域中研究忆质,不幸失踪了。
匹诺康尼,最后只剩下米哈伊尔在孤独奋斗。而最后,米哈伊尔也老了,没有精力也没有足够的能力战胜家族的阴谋。只能安静死去,并向星穹列车救援。
他一生的遗憾有很多,两位老友的消失绝对算最痛的那一种。
而今天,一位老友的遗物归来,何尝不算是重逢呢?
“他是位可敬的老人。”
黄泉将一枚巡海游侠的标志放在铁尔南的墓碑上,略微有些动容:“我与他见面时,他仍守望着曾经的战友。即便成了虚无的魂灵,他还是不愿忘记。”
那是一位钢铁一样坚强的老人,荣誉足以书写成一部史诗。
而在他一生最大的遗憾,就是与挚友战斗到最后。
“从某个方面,我了解到他的故事。”苏辰亦是轻声感叹:“以命途行者刺杀绝灭大君,这份勇气和无畏可歌可泣。更可敬的是,他们竟然成功了。”
命途行者与普通人是一道坎,两者差距有如深渊。
令使与命途行者又一道坎,同样是天壤之别。
能以下克上,勇气、智慧、能力缺一不可。
“然而,即使是这样的人,英灵还是要归于虚无。”
黄泉眼神晦暗一些,有些惋惜。
她对铁尔南的故事更有感触,命途行者刺杀绝灭大君近乎不可思议。
这份不可思议的成功,令她对终结虚无这种同样不可思议的事多了一些信心。
而相对的,这样的英灵归于虚无,更加是一种遗憾。
苏辰善解人意的说道:“如果心情不好的话,我的肩膀可以借你靠一会儿。”
也只有这种时候,他才会想起除了是个渣男之外,还是一个贴心暖男。
黑天鹅笑眯眯的夸赞道:“真是善良啊!”
黄泉有些无语的看着身边两人,平静说道:“谢谢,不用了。”
这个人刚才牵她的手,现在又说这种话,目的很明确啊。
这种躁动的求爱,她在年轻时吸引过许多。
虽然统统拒绝,但再现一场也是令人怀念。
那时的她并不动心,现在的她难有冲动。
苏辰打量着黄泉,若有所思的说道:“看样子,你应该是个纯洁的女孩,似乎连恋爱都没有谈过。”
“在你年轻时,有被女孩子表白过吗?”
回答的很礼貌,但礼貌中又有一点无奈。
表面看起来冷冷的,好像感官被虚无侵蚀的很严重。
但其实保留着比较活跃的情感,或者是因为他分享的光而活跃。
不过黄泉本身能在虚无中保持自我,那份心肯定非常炽热。曾经,估计也有着刻骨铭心的情感。
不知道那个世界有没有琪亚娜,黄泉是0还是1?
“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黄泉感觉莫名其妙。
为什么苏辰会联想到她被女孩子表白?
虽然她确实被表白过,但她看起来很像女同吗?
苏辰随意的说道:“只是有点好奇,毕竟你是男女通杀那种类型。”
“苏辰先生慧眼识珠,我也觉得是这样。”
黑天鹅站在苏辰身边,点头附和。
黄泉真是服了这一对。
这么合拍,干脆两个在一起就好了,干嘛费工夫来撩她呢?
少年,想要脚踏两条船不可行,会被反噬的。
黄泉选择略过是否被女孩表白的问题,说道:“谢谢你们带我来到这里,不然,我可能要找很久。”
苏辰随意说道:“不客气,举手之劳。”
“**765**”黄泉说出一串数字,接着道:“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如果后面你有什么需要帮助,可以联系我。”
苏辰记下,而后说道:“有需要的话,我会的。等我的果实收获,希望你可以品尝一番。”
“我很想看看,真正的希望能否照破虚无。”
他对黄泉真的非常感兴趣,不止是那张脸那副身体,更是其被虚无笼罩的人生。
“谢谢你的慷慨。”
黄泉很想拒绝,但拒绝的话说不出口。
之前苏辰给她的普通希望之光,让她恢复了一些感觉。
而连苏辰也在追求的希望之光,效果令她也要期待。
这已经是苏辰的第二次邀请,可见其真心想要分享那份珍贵的果实。
不管是出于何种目的,但她应该为这份真诚做出回应。
黄泉微微凝神,看向苏辰说道:“你是个不错的朋友,虽然做事随性。”
“我名雷电忘川守芽衣,想和你交个朋友。”
这是她埋藏许久的名字,代表着她的过去,自从来到星际之后就很少提及。
黄泉这个名字,更像是她行使力量的代号。
既然苏辰以真诚相待,她也要回报以真诚。
“芽衣,很高兴认识你。”
苏辰握住黄泉的手,轻轻晃了两下。
“……”
黄泉有些恍惚,她已经许久没被人这样叫过。记忆深处仿佛有什么被轻轻撩拨,那是故乡的风,是樱花树下少年羞涩的脸,是训练场上挥汗如雨的午后,是……那些已经被虚无侵蚀得模糊不清的温暖。她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指腹能感受到对方掌心传来的体温,干燥而坚定。他的拇指正轻轻摩挲着她手腕的内侧,那个位置皮肤极薄,血管清晰,每一次似有若无的摩擦都带来一阵细密的、直达心尖的痒。
“怎么了,芽衣?”
苏辰的声音带着笑意,又近了一些。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尖,温热的气流钻进耳廓,激得她耳后那片细腻的肌肤瞬间泛起细小的颗粒。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搭在了她的腰侧,隔着那件修身的黑色制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掌的轮廓,以及指尖传来的、不容忽视的压力。那手指正在缓慢地、以一种几乎难以察觉的幅度在她腰侧滑动,指腹隔着衣料描摹着她脊椎两侧的凹陷,然后缓缓下移,停留在腰臀交接的弧线上。那个位置太敏感了,只要再往下半寸,就会触碰到她臀瓣饱满的上缘。
黄泉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她的感知被虚无侵蚀多年,早已变得迟钝疏离,可此刻,苏辰指尖传来的热度,他呼吸间带出的、混合着某种清冽男性气息的味道,以及他握住她手时那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像是投入死寂潭水的石子,在她早已麻木的感官湖面上激起一圈圈难以平息的涟漪。她想抽回手,却发现对方看似随意地握着,力道却恰到好处地让她无法轻易挣脱,除非动用武力——但那显然不合时宜。
她微微偏头,想要拉开一点距离,却正对上苏辰那双含着笑意的、深邃的眼眸。那目光不像是在看一个初次交换名字的“朋友”,反而带着一种洞悉的、玩味的,甚至是……狩猎般的专注。他靠得那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的阴影,看清他唇瓣上细小的纹路。他的嘴唇形状很好看,此刻正微微上翘,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
“没、没什么。”黄泉听到自己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轻颤,“只是很久没人叫我这个名字,有些陌生罢了。”
她试图稳住心神,调动起那些早已生疏的、应付亲密接触的防卫机制,却发现收效甚微。苏辰那只在她腰侧流连的手,仿佛带着电流,每一次若有似无的按压,都让她腰肢发软,小腹深处升起一股陌生的、酸涩的热流。这太奇怪了,也太……危险了。她本该立刻结束这种越界的接触,但或许是“芽衣”这个名字带来的柔软回忆,或许是苏辰身上那份奇特的“希望”之光对她虚无侵蚀的抚慰,又或许只是她孤寂太久,身体本能地贪恋这一点点真实的、鲜活的触碰——她只是站在那里,任由那只手继续作乱。
苏辰将她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他能感觉到她手掌微微的汗湿,能捕捉到她呼吸频率不易察觉的加快,更能从她微微收缩的瞳孔和泛起一层薄红的耳尖,判断出这位看似冷若冰霜的持刀少女,内里并非完全的铁板一块。他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拇指的摩挓范围扩大,开始在她柔软的手心画着圈,时而轻轻按压她掌心的嫩肉。同时,搭在她腰侧的手,食指和中指的指尖,已经悄然滑入了她制服下摆与腰带的缝隙。
粗糙的布料边缘摩擦着他探入的指尖,而他冰凉的指尖,则直接触碰到了她腰后那一小片裸露的肌肤。
“嘶……”黄泉几乎是倒吸了一口凉气。那突如其来的、不属于自己体温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那片肌肤常年被衣物覆盖,敏感至极,此刻被微凉的指尖触摸,如同被细小的电流击中,酥麻感瞬间沿着脊椎窜上后脑,又向下蔓延到双腿,让她膝盖都有些发软。
她猛地转头瞪向苏辰,紫水晶般的眼眸里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情绪波动——是惊愕,是羞恼,还有一丝来不及掩饰的慌乱。她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却因这过于突然的“袭击”而暂时失语。这里……这里是米哈伊尔故居前的墓地!旁边就是铁尔南和拉扎丽娜的墓碑!不远处还站着看戏的黑天鹅!这个苏辰……他怎么敢……
苏辰却像是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么逾矩,他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无害的微笑,甚至凑得更近了些,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低沉而磁性的嗓音说道:“芽衣,你的皮肤……很凉,但摸起来很滑。”他呼出的热气直接灌进她的耳道,湿热的舌尖甚至若有似无地快速擦过她敏感的耳垂边缘,“像上好的玉石,让人……忍不住想多暖一会儿。”
“你……放手……”黄泉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却因为身体被那指尖和耳畔的湿热撩拨得阵阵发软,听起来更像是无力的嗔怪。她试图用另一只手去拨开他放在自己腰后的手,但动作绵软,指尖碰到他手腕时,反而像是情人间的轻抚。
苏辰非但没放,反而得寸进尺。他抵在她腰后的指尖,开始缓慢地、带着撩拨意味地在她那小块肌肤上打转,画着暧昧的圆圈,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蹭,感受着她瞬间绷紧又颤抖的肌理。与此同时,他握住她的那只手,拇指向上移动,开始按压她手腕内侧最柔软的那块嫩肉,那是脉搏跳动的地方,此刻正随着主人紊乱的心跳而急促搏动。
“你的心跳得好快,芽衣。”苏辰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说话,湿热的吐息让她半边脸颊都烧了起来,“是因为这个名字……还是因为我?”
他说话间,空闲的那只手终于完整地探入了她的后腰衣摆之下。宽大的手掌整个覆上了她后腰光滑的曲线,掌心滚烫的温度毫无阻隔地熨帖在她冰凉紧绷的肌肤上。那手掌开始用力,拇指和其余四指扣住她腰侧两边向内凹陷的曲线,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的身体更紧地拉向自己。
黄泉猝不及防,低呼一声,整个人几乎被他半揽入怀。他们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结实胸膛的轮廓,隔着彼此不算厚重的衣物,甚至能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这还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她的小腹,正被一个坚硬、灼热、轮廓分明的物体紧紧抵住。
那是什么,不言而喻。
意识到那抵住自己的是什么之后,黄泉的大脑“嗡”地一声,瞬间一片空白。羞耻、愤怒、慌乱、还有一种极其陌生的、令她战栗的悸动,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她的脸颊、耳朵、乃至整个脖颈都红透了,紫眸中水光潋滟,几乎要滴出水来。她僵硬地站在那里,连挣扎都忘了,身体深处那股陌生的热流却越发汹涌,甚至让她感觉腿心传来一阵难言的湿润和空虚。
“苏……苏辰!”她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带着她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颤抖和媚意,“你……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放开我!”
她终于找回了些许力气,双手抵在他胸前,开始用力推拒。但她的推拒在苏辰看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调情。他非但没松手,反而低下头,额头几乎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轻蹭着她的鼻尖,呼吸交融。这个姿势极尽暧昧,也极富侵略性。
“我在做什么?”苏辰低笑,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情欲色彩,“我在亲近我新认识的朋友啊,芽衣。”他的目光像是黏在了她微张的、色泽嫣红的唇瓣上,那唇瓣因为主人的紧张和羞恼而微微颤抖,泛着诱人的水光。“你允许我叫你‘芽衣’,允许我牵你的手……难道这些,在你的故乡,不是更亲密的人才能做的事吗?”
他的逻辑带着无赖般的歪理,却又诡异地无法反驳。黄泉哑口无言,紫眸瞪着他,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她制服的领口原本扣得一丝不苟,此刻却因为身体的紧绷和刚才的挣扎拉开了一点点缝隙,露出里面一抹白皙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锁骨凹陷。苏辰的目光顺势落下,那眼神赤裸而灼热,仿佛已经穿透了衣物,看到了底下更隐秘的风景。
黄泉被他看得浑身发毛,那股陌生的燥热感越来越强,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她能感觉到,自己紧身制服裤包裹的腿心处,那片最柔软的布料,已经被某种温热的液体微微浸湿,黏腻地贴在了敏感的阴唇上。这认知让她如遭雷击,羞耻感几乎灭顶。她怎么会……对这个认识不到半天、举止轻浮的男人,产生如此不堪的身体反应?是因为漫长的虚无侵蚀让她变得饥渴?还是他身上的“希望”之光对她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就在她心乱如麻,不知该如何是好之际,苏辰的嘴唇,终于落了下来。
他没有直接吻上她的唇,而是先落在了她的额头上,一个轻柔得不可思议的触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意味。黄泉浑身一震,抵在他胸前的手不自觉地松了力道。这个吻太轻,太温柔,和她预想中的侵略截然不同,让她紧绷的神经有了一瞬间的恍惚。
紧接着,细密的吻如同雨点般落下。落在她轻颤的睫毛上,落在她滚烫的脸颊,落在她泛红的耳尖,最后,辗转流连到她线条优美的下颌,轻轻啃咬。他温热的唇瓣带着湿意,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带着微弱的电流,在她早已敏感不堪的肌肤上点燃一簇又一簇火花。黄泉的身体在他密集的亲吻下微微颤抖,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极轻的、细若蚊吟的呜咽。那声音一出,她自己都吓了一跳,随即羞得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
她从未与人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故乡的那些朦胧情愫,那些少年人笨拙的表白,最多是牵手和脸颊轻触。星际漂泊的漫长岁月里,更是与情欲绝缘。苏辰的吻,对她而言,是完全陌生而狂暴的体验,直接冲击着她被虚无麻痹的感官,唤醒了她身体深处沉睡已久的、属于女性的欲望本能。
“芽衣……”苏辰在她耳边呢喃,声音饱含情欲的沙哑,热气喷在她敏感的颈窝,“你好香……”
他深深嗅着她身上独特的冷冽香气,那是刀锋与寒霜的气息,却又混合了一丝极淡的、仿佛来自樱花的甜软体香。这矛盾的气味让他胯下的欲望更加坚硬如铁,隔着裤子重重地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甚至忍不住前后摩擦了一下。粗长肉棒的轮廓清晰地烙印在她身上,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让黄泉浑身一抖,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
这个动作却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腿心的泥泞。湿滑的液体甚至微微渗透了布料,带来冰凉的触感,与她身体的火热形成鲜明对比。空虚和渴望如同蚁噬,从她湿润的阴道深处蔓延开来。
苏辰感受到了她身体细微的变化和那并拢双腿的动作,眼眸一暗,知道时机已经差不多了。他不再满足于流连在脸颊和颈侧,终于将目标锁定在了那两片他觊觎已久的、微微颤抖的嫣红唇瓣上。
他抬起一只手,温热的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迎向自己。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他的嘴唇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彻底覆压了下来。
“呜——!”
黄泉的闷哼被尽数吞没。唇瓣相触的瞬间,一股强烈的、近乎麻痹的电流从接触点窜遍全身。他的嘴唇比她想象的更柔软,也更灼热,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侵略气息,重重地碾磨着她微凉的唇瓣。他先是温柔地吮吸,用舌尖描绘她完美的唇形,一遍又一遍,舔舐掉她唇上可能根本不存在的痕迹,也舔去了她所有反抗的力气。
黄泉的大脑彻底宕机了。所有的理智、矜持、抗拒,在这个霸道而缠绵的吻面前土崩瓦解。她僵硬的身体在他的怀里一点点软化,抵在他胸前的手,不知何时已无力地垂落,指尖甚至无意识地揪住了他胸前的衣料。她被迫张开了嘴,因为苏辰的舌头正强势地抵开她紧咬的牙关,长驱直入,攻占了她的口腔。
那是一个湿漉漉的、带着侵略性的深吻。他的舌头灵活而有力,像一条狡猾的蛇,在她口腔内壁扫荡,卷住她瑟缩的丁香小舌,用力吮吸纠缠。他品尝着她口腔内清冽的气息,混合着一点淡淡的甜,属于女性的、隐秘的味道。他的呼吸粗重起来,将她抱得更紧,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她能感觉到他胯下那根硬物在她小腹上不断脉动、胀大。
水声在两人紧贴的唇齿间暧昧地响起,“啧啧”有声。苏辰的吻技显然高超,时而狂风暴雨般地掠夺,时而温柔缠绵地挑逗,时而用舌尖舔舐她的上颚,引起她阵阵酥麻的战栗。黄泉完全被他掌控了节奏,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鼻息间都是他浓烈的男性气息和唇舌交缠带来的、令人心悸的津液交换的味道。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身体深处那股空虚的渴望越来越强烈,双腿发软,几乎要完全挂在他身上。她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回应,生涩地、试探性地,用自己柔软的舌尖,碰了碰他的。
这微小的回应,对苏辰而言无异于最强烈的春药。他低吼一声,吻得更加凶狠深入,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拆吃入腹。他的手掌在她后腰用力揉捏,甚至顺着脊椎的曲线向下滑去,隔着制服裤,覆上了她挺翘饱满的臀瓣。那臀肉在他的掌下被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充满弹性的触感让苏辰下腹的火烧得更旺。他的手指,甚至有向中间那道隐秘缝隙探索的趋势。
黄泉感受到了臀瓣被侵犯揉捏的力道,以及那只手危险的走向,残存的理智让她猛地挣扎了一下,偏头躲开了他凶猛的亲吻,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她的嘴唇被吻得红肿水润,泛着诱人的光泽,紫色的眼眸里水雾弥漫,眼神迷离失焦,满是未被满足的欲望和羞耻的泪水。
“不……不行……”她喘息着,声音破碎而沙哑,带着哭腔,“这里……不行……”
苏辰看着怀里意乱情迷的少女,她此刻的模样比平日冷若冰霜时,更添了十分诱人的风情。他知道,再继续下去,在这样公开的、肃穆的墓园边,很可能会彻底失控。他深吸几口气,勉强压下几乎要爆炸的欲火,但胯下坚硬如铁的肉棒依旧肿胀到发疼,隔着裤子在她的腿根处一下下地跳动。
他没有立刻放开她,而是将她紧紧搂在怀里,让她感受着自己同样剧烈的心跳和胯下那不容忽视的欲望。他的嘴唇贴着她滚烫的耳廓,用气音低沉地说道:“芽衣……你湿了,对不对?”他空着的那只手,竟然大胆地、隔着紧身制服裤,精准地按在了她腿心那片最柔软、最濡湿的部位,隔着薄薄的布料,用力按压了一下那片已经微微凸起的、饱满湿热的阴唇轮廓。“隔着裤子……我都感觉到了,热乎乎、湿漉漉的……想要了,嗯?”
“啊!”黄泉被他突如其来的、精准的按压刺激得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像是离水的鱼。羞耻感瞬间淹没了一切,她再也顾不上什么虚无,什么持刀少女的尊严,她用尽最后力气推开苏辰,踉跄着后退了两步,紫眸含着泪水和怒火,死死地瞪着他,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腿心那片布料,因为刚才那一下按压,已经清晰地显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空气中,似乎弥漫开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女性的、甜腻而腥膻的麝香味。
苏辰没有再逼近,他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气,调整着自己粗重的呼吸。他看着黄泉狼狈又诱人的样子,目光在她腿间那抹深色痕迹上停顿了一瞬,喉结滚动。他舔了舔自己同样湿润的嘴唇,上面还残留着她口腔的甜香和津液的咸味。
“抱歉,芽衣。”他忽然开口,声音依旧带着未散的情欲低哑,但表情却恢复了之前的温和,甚至带着一丝歉意的微笑,“是我太激动了。‘芽衣’这个名字,还有你……对我来说,好像有种特别的吸引力。”他摊了摊手,示意自己不会再靠近,“吓到你了,对不起。”
这突如其来的道歉和克制,让黄泉愣住了。她满腔的羞愤和混乱,像是被堵在了胸口,无处发泄。她瞪着他,看着他脸上那副真诚(或许?)的表情,再看看自己此刻衣衫微乱、脸颊酡红、身体某处还湿黏不堪的模样,一种荒谬感油然而生。
难道……只是自己反应过度?可他刚才的手,他的唇,他抵着她的那个硬物,还有那毫不掩饰的、充满欲望的眼神……
她混乱地摇摇头,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企图遮挡那片羞人的痕迹,声音低弱无力:“你……你离我远点。”
苏辰从善如流地后退了半步,但目光依旧胶着在她身上,带着一丝餍足和更多的、蛰伏的欲望。“好。”他顿了顿,声音轻柔,“不过,联系方式还是有效的,对吧?还有,答应我的果实……也还算数?”
黄泉咬着下唇,那被吻得红肿的唇瓣传来微微的刺痛。她想说“不”,想立刻转身离开,永远别再见到这个危险的男人。但身体深处那股被勾起的、陌生而汹涌的渴望,以及他之前给予的那一丝“希望”之光带来的温暖慰藉,让她拒绝的话堵在喉咙里。还有……被他那样激烈地亲吻、抚摸过后,她的身体仿佛被打开了一个缺口,冰冷的虚无感似乎被驱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滚烫的、活生生的躁动。那感觉让她恐惧,也让她……隐隐渴望。
“……嗯。”最终,她几不可闻地应了一声,避开了他的目光,低下头,看着自己脚尖前的地面。耳根依旧红得滴血。
听到这个名字,就像朋友在身边?不,现在她对“芽衣”这两个字,已经有了完全不同的、滚烫而羞耻的认知。那不再是简单的名字,而是混合了他滚烫的唇舌、他有力的手臂、他抵住她的坚硬,以及他指尖划过她肌肤时带来的、让她浑身战栗电流的……专属符号。虽然认识不久,但感觉已经是一个老友了?不,这感觉,远比“老友”要危险和复杂千万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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