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希望落在心中(加料)
绝区零:这个男人是武圣! · 佚名 · 9,211 字
黄金的时刻。
星期日站在天桥之上,身边是一只死去的渡鸦。
他的眼神不再迷茫,并且前所未的坚定。梦主歌斐特已死,那他便继承梦主的工作,不过是多做一些事罢了。
他抬头向上看去,拯救梦境的巨人已经消散至胸口。
虽然怀疑巨人和造成破坏的苏辰是一伙,但他感觉这巨人的力量确实十分正义。
正如巨人出现里印在每个人心底的声音,巨人正是希望的巨人。
星期日不禁感到疑惑,低语呢喃:“巨人啊,你为何而来?”
他不理解这样一个充满神性,神爱世人的存在会搅到这种不干净的事里。
那种纯净的光,完全不像是有阴谋的样子。
“我自希望而生,我应希望而来。”
大音无声,但这意思却随着光点飘散在人们心中。
他们都知道了,这是自希望中诞生的神明,回应他们的希望来救世。
“……”
星期日有种感觉,巨人在回应他。
他能感知到那话里的真诚,巨人敞开心扉,可以轻松的用同谐之力探明心声。
单纯的像一张白纸,他从未见识如此纯净的心灵。
但这更加令他迷惑,这样的巨人更不该和苏辰那些有关系才对。
星期日离开天桥,走向朝露公馆。
他要去安抚橡木家系的成员,抚平梦主死亡的风波。
在最后的舞台上,他相信一切都会浮出水面。
而此时,仰望巨人消失的人们,纷纷有了自己的感受。
“希望,一直都在。”
中年人低声自语。
他不明白什么是希望,但他在天空燃烧的时候,想的是活下去。
或许那是一位仁慈的神明,将希望撒遍人间。
巨人最终化作光雨散去,并未回溯成黄金的时刻上的小太阳。
人们怅然若失,有种不可得见的遗憾。
……
黄金的时刻。
一处大楼的天台之上。
一男两女站在大楼边沿,静静看着天空。
“感觉怎么样。”
苏辰转过头,看向身边两位女士。
他一直在这里,未曾变身迪迦去显圣。那是他预设好的程序,十分的单纯且贴近本质。
【回应强烈的希望,完成守护与救赎】
他不需要装逼,但迪迦需要为希望之光铺垫。
“希望最是美好的事物,将它具象成光,我感觉再贴切不过了。”
黑天鹅双手捧起,这里曾有光雨落下。
她又记录下一个万分珍贵的记忆,今天真是值得纪念的一天。
“力量很独特,很庞大。”黄泉轻轻点头,平静说道:“不过最令我庆幸的是,它修补好了你的破坏。”
“我说过不会有事。”苏辰自信一笑,而后指尖凝出一份光源:“但你们不觉得的,这份光有些空虚吗?”
他屈指一弹,光源落在黄泉的手臂。
“不要这样。”
黄泉微微皱眉,身体却老实的享受那一份温暖。
很舒服,让她久违的有了活着的感觉。
对她来说,这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不过很快,这份小小的光源也在虚无中磨灭了。
“您的意思是?”
黑天鹅好奇的看着苏辰。
“真正的希望,是不会被虚无磨灭的。”苏辰欣赏的看着黄泉:“就像虚无的令使,这份不该存在的职业。明明走在虚无的路上,我却感觉你在践行希望的命途,如果有星神将这个命途开启的话。”
虚无在吞没一切,无意识但不容质疑的吞没。
黄泉能直到现在保持自我,大量调用虚无之力,已经是一个奇迹。但就像是河水里的石头,早晚会被消磨殆尽。
石头是无根之物,虚无的河却在不断增长。
只是他敏锐的感知到,随着光芒的注入,黄泉这块虚无中的硬石头,变大了一点点,这就很有趣了。
他真的好想深入研究一下,这太有趣了。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黄泉别过头去,竟有种想拔刀的感觉。
事实上,她也感知到自己的变化,情绪更多了一些。
“真正的希望,应该由自我生出,而非是别人给予。”
“今天这些人所感受的温暖,我动用了不少心理上的手法。”苏辰微微一笑,平静说道:“等他们在精神世界中觉悟,从自我中生出希望,又会是一种蜕变。”
“到那时,这份希望之光会真正成熟,有兴趣试试吗?”
在真正完成收获之前,他不会去变身迪迦。
在外行走的迪迦,会是纯粹的光之巨人,秉承着希望去践行道路。
他这个心有杂念的家伙,就不去污染这份珍贵的神性。等到最后收获,他才会接受闪耀迪迦的力量。
“谢谢。”
黄泉很想拒绝,但身体很诚实的想要。
她一路上什么都没做,好像不太值一份希望的馈赠。
但这份馈赠对她来说确实重要,珍贵到她无法拒绝。不止是让她自己对抗虚无的侵蚀,这更是她目前找到的斩掉虚无的唯一线索。
在苏辰口中空虚的希望之光都能让她感受到活着的美好,完全的希望之光恐怕是一份无比珍贵的力量。
“不用说谢谢。”苏辰十分自然的牵住黄泉的手,微笑说道:“这里的事情已经解决,接下来该去流梦礁,你可以完成你的事了。”
“……”
黄泉感受着那只修长的手,只当这是要去流梦礁的必须引导。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未曾与其他人有过肢体接触了。
上一次还是那个女孩,她的世界未曾被虚无吞没的时候。
虽然有些别扭,但她决定忍了。苏辰握着黄泉纤细而略显冰凉的右手,拇指状似无意地开始在她柔软的掌心画圈。那手掌因为常年握刀而有着薄茧,此刻却在他的抚弄下微微颤抖。他没有急着松开,反而将手指顺着她的腕骨向上游移,轻轻摩挲着她手腕内侧最敏感的那片皮肤——那里的血管在薄薄的肌肤下微微跳动,透着一种脆弱的生命感。
“黑天鹅,带我们去流梦礁吧。”他的声音依然平稳,但牵着黄泉的那只手却开始以不易察觉的幅度揉捏她的手指,指尖插入她的指缝之间,缓慢而坚定地推入——仿佛要将自己的温度彻底烙印进她的身体。
“好的,马上就到。”
黑天鹅露出什么都懂的笑容,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停留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暧昧。她当然能感知到忆域中流动的情绪——黄泉那混杂着困惑、羞恼,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贪恋的温度。这位记忆猎人手轻轻一挥,指尖流淌出淡紫色的光流,在空中勾勒出一道梦幻的忆域之门。
但在完成这一切后,黑天鹅并没有立刻催促。她反而优雅地走到天台的护栏边,背对着两人,留给他们一个看似专注观察街景的背影——实则是在给苏辰创造空间。作为忆者,她太清楚人类在这种私密时刻需要怎样的“不被注视”了。夜风轻轻吹起她深紫色的发丝,也吹散了空气中某些紧绷的气息。
而此时的黄泉正经历着一场未曾有过的心理风暴。她低头看着那只牵着自己的手——那是苏辰的手,修长、骨节分明,带着温热的体温,此刻正以一种近乎侵略性的温柔包裹着她的手指。她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的纹路,感觉到他指尖每一次细微的移动所传递的撩拨。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这只手正引领着她的手贴上他的腰侧——隔着薄薄的外衣,她触碰到了结实的肌肉线条。
“原来去流梦礁不需要牵手……”这个认知如同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荡起层层涟漪。所以这个人想干什么?她试图理智分析:是某种试探?是想要通过肢体接触感知她体内虚无之力的流动?还是……别的什么?
但身体给出的反应却比理智更加诚实。那只被牵着的手开始微微出汗——这在虚无侵蚀的躯体中是罕见的生理现象。她几乎已经忘记了“出汗”是一种怎样的感受,可此刻掌心黏腻的触感是如此真实。更羞耻的是,她的小腹深处竟然泛起一种陌生的暖流,那感觉像是一簇微弱的火苗,正试图点燃早已冰封的身体。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这是长期缺乏肉体感知的她所陌生的兴奋信号。
“黄泉。”
苏辰突然侧身靠近,声音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吐出。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带着男性特有的气息——一种混合着淡淡烟草味(虽然她知道他并不抽烟)和某种清新草木香的味道。他的嘴唇若即若离地擦过她的耳尖,那柔软湿润的触感让她差点惊呼出声。
“别动。”他低语着,空出的左手不知何时已经揽住了她的腰。那不是礼貌性的轻扶,而是带着明确占有欲的紧握——他的手掌整个贴在她的后腰,手指下滑,指尖陷入她腰肢与臀瓣交界处的凹陷。随着这个动作,他的身体也完全贴近了她。黄泉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他结实的小腹与自己平坦小腹的贴合,感觉到他体温透过衣料传来的灼热。
最要命的是,她感觉到了某个坚硬的东西正顶在她的小腹下方。
隔着数层衣物,她依然能够判断出那是什么——那是一个男人勃起的阴茎,粗硬的形状即使尚未露骨地展现,也已昭示着它惊人的尺寸和硬度。它隔着布料抵在她最私密的三角区域,随着苏辰呼吸的起伏轻微地蹭动着。黄泉的身体瞬间僵直,大脑一片空白。
虚无的令使本该对所有欲望麻木,可此刻她竟然在脑海中清晰地勾勒出那个器官的样子:一定很大,顶端饱满的马眼会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柱身上青筋盘绕,散发着雄性特有的腥膻气味……这样的想象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可身体的反应却愈发诚实——她的小穴深处竟然开始不自觉地收缩,一股暖流浸润了她已经多年不曾湿润的阴道内壁。内裤传来轻微的湿意,那是她自己的爱液,正在违背意志地分泌。
“你……”黄泉试图开口,声音却暗哑得不像自己,“放手。”
“为什么要放手?”苏辰轻笑,鼻尖蹭过她的颈部侧线。他的唇贴在她颈动脉搏动的位置,舌尖伸出,若有若无地舔舐那一小块敏感的皮肤。“你明明也想更靠近我,不是吗?我能感觉到——你的心跳在加快,身体在发热,连握着你的这只手都能感知到你掌心的潮湿。”
他说话时,胯部故意向前顶了一下。那一记顶弄让两人的阴部隔着衣物产生了一次结实的摩擦——他的阴茎完全嵌入了她双腿之间柔软的凹陷。黄泉甚至能感觉到那根肉棒顶端龟头抵住的位置,恰好是她的阴阜,仿佛随时都能撕开布料,刺入她早已悸动不安的阴道口。
“我没有……”她否认着,呼吸却开始紊乱。虚无侵蚀下她本应冰冷的身体正在迅速升温,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乳尖在紧身衣下悄然挺立,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她自己能感觉到乳头变得硬挺发痒,渴望着被触摸、被揉捏,甚至被含入口中吸吮。多年未曾有过的性欲如同开闸的洪水,冲击着她刻意维持的理智防线。
“嘘。”苏辰的左手从她的腰后滑下,竟大胆地覆上了她的臀瓣。他五指张开,隔着那层轻薄的衣物,用力揉捏她紧实而有弹性的臀肉。每一次挤压都让两个人的阴部摩擦得更紧,每一次揉捏都像是在提醒她:她是一个女人,一个有血有肉、会对男人产生反应的女人。
他的嘴唇沿着她的颈部线条向上移动,最终停在她的耳垂边。这一次不再是若即若离,而是直接含住了她那枚小小的耳垂——用温热的嘴唇包裹,用湿润的舌头玩弄,用牙齿轻轻啃咬。酥麻的电流沿着脊柱一路窜下,直达黄泉的尾椎,最后在她的小穴深处炸开成一片滚烫的欲望火花。
“啊……”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唇边逸出,虽然轻,却被苏辰敏锐地捕捉到了。
“听,”他低笑着松开她的耳垂,转而用鼻尖蹭着她的鬓角,“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虚无吞噬了你的过去,但无法吞噬你身为女性的本能——你看,当我这样碰你时……”
他的右手突然松开了与她相握的手,但并非离开,而是顺着她的手臂向下滑,掠过手肘,滑到她的小腹。他的手按在她平坦紧实的小腹上,掌心正好覆盖在她子宫的位置——那里正因为欲望的涌动而微微痉挛着。
“这里,”他按了按她的小腹,“是不是在发烫?你的子宫一定在渴望被填满吧。虚无让你忘记了温暖的感觉,但当我靠近时,你身体深处的卵巢都在苏醒——它们在提醒你,你还是一个女人,能被男人的肉棒插入、能受精、能怀孕的女人。”
如此露骨的话语让黄泉羞耻得几乎要崩溃。她想拔刀,可双手却软得无法凝聚力量。她想逃跑,可双腿却在发颤——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最可怕的是,她的小穴深处正在疯狂地分泌爱液,湿滑的液体已经浸透了内裤的布料,甚至透过外裤的材质,让她感觉到股间一片黏腻。她能想象出此刻那里的景象:阴唇一定已经充血肿胀,露出缝隙中粉红色的嫩肉;阴道口一定在翕动收缩,渴求着被粗硬的东西插进来大力抽插;阴蒂也会硬挺地凸起,只要轻轻一碰就能带来灭顶的快感……
“不……求你别说了……”她终于示弱,声音带着哭腔。不是因为厌恶,而是因为欲望太过汹涌,淹没了她维持多年的冷淡面具。
“为什么不?”苏辰的手开始向下移动,指尖划过她小腹的肌肉线条,停在了她裤腰的边缘。他的指尖探入布料之下,甚至已经碰触到了她内裤的蕾丝边缘。“你看,你这里的衣服都湿透了。是在害怕,还是在期待?如果我继续往下,碰到你这里……”
他的指尖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直接按在了她的阴户上。那一瞬间,黄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啊……!”她发出短促的惊喘,整个人的重量几乎完全靠在苏辰身上。那根隔着裤子顶住她小腹的阴茎也因为她身体的瘫软而更加深入地嵌入她的腿心。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硬物顶端的形状,甚至幻想出它下一秒就会撕开布料,破开她多年未曾被进入的阴道口的画面。
“想要吗?”苏辰的呼吸也粗重起来,胯部开始小幅地前后摆动,用勃起的阴茎隔着衣物模拟性交的动作,摩擦她最敏感的部位。“只要你想,我现在就可以在这里要你。黑天鹅不会打扰我们——你看,她多么善解人意。”
他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依然背对着他们的黑天鹅。紫发的忆者似乎真的沉浸在远方街景中,但那微微发红的耳尖暴露了她并非全然不知。她甚至刻意放慢了忆域之门稳定的速度,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黄泉咬着下唇,试图用疼痛唤回理智。可她发现自己的大脑已经被身体反应所控制——她的阴道正在有规律地收缩,像是在邀请、在吸吮那个并不存在的侵入物;她的子宫口在微微张开,一种酸胀的空虚感蔓延开来;她的卵巢深处甚至感到一阵刺痛,那是排卵期即将到来的征兆……这具身体在告诉她:她想要被侵犯,想要被粗大的肉棒插到最深处,想要被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
“我不知道……”她颤抖着说,泪水不知何时已经盈满眼眶,“我……我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虚无让我几乎忘记了自己还有身体……”
这话语里的脆弱和迷茫,反而成了最有效的催情剂。苏辰的眼神一暗,揽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转过来,让她背靠着天台的护栏,面对着自己。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下半身完全贴合在一起——她的双腿被他挤开,他站在她的双腿之间,勃起的阴茎正顶在她阴户最中央的位置。
“那就好好感受。”他低头吻住她的嘴唇,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侵略性的深入。他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卷起她羞涩躲闪的香舌,强迫她与自己唇舌交缠。唾液交换的声音伴随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在空旷的天台上格外清晰。
黄泉起初还试图抗拒,可很快就被那炽热的吻夺去了呼吸。他的吻技高超,唇舌的每一次搅动都精准地撩拨着她的敏感点——时而舔舐她的上颚,时而吸吮她的舌尖,时而缠绕着她的舌根。这是她第一次经历如此深度的舌吻,大脑几乎因缺氧而晕眩,身体却诚实地回应起来:她的手臂不知何时攀上了他的肩膀,手指插入他的发间;她的腿本能地抬起,环住了他精壮的腰;她的胯部甚至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他的顶弄,让两人的阴部隔着布料进行着激烈的摩擦。
苏辰一边吻她,一边用双手探索她的身体。他的左手从她的衣摆探入,直接贴上她光滑的背部肌肤——那里的肌肤因长期被虚无侵蚀而异常敏感,他的每一次抚摸都能激起一阵战栗。他的右手更过分,竟然解开了她裤子的纽扣,拉下了拉链,整个手掌探入其中,覆上了她只隔着内裤的阴户。
“唔……!”黄泉在接吻中发出闷哼,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因为他的手直接按在了她最私密的地方,隔着已经被爱液彻底浸透的蕾丝内裤,她能感受到他手掌的温度、他指尖按揉她阴蒂的力道。
“湿成这样,”苏辰终于放开了她被吻得红肿的嘴唇,低头看着两人纠缠的下半身,“你还敢说你不想要?”
他说话时,指尖勾住她内裤的边缘,竟直接将其向一旁扯开。冷风瞬间吹拂上她暴露的阴部皮肤,让她打了个寒颤——但这寒颤很快被羞耻和兴奋所取代。因为她感觉到,自己的整个阴户已经暴露在外,肿胀的阴唇在空气中翕动着,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在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而苏辰的右手没有停下。他的中指直接触上了她湿润的阴道口——那里早已泥泞不堪,穴口周围的嫩肉因为兴奋而外翻,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媚肉。他的指尖沿着那道狭小的缝隙上下滑动,每一次划过最上方的阴蒂时,都会引起黄泉全身的痉挛。
“别……不要碰那里……”她哀求着,声音支离破碎。可是身体的反应却与话语背道而驰——她的臀部竟然在向前顶,让他的手指更深地陷入她的阴道口。
“不要碰?”苏辰挑眉,指尖突然用力一探,半截中指竟直接插进了她的阴道!
“啊啊啊——!”黄泉仰头发出尖叫,双腿夹紧了他的腰。太多年没有被侵入的感觉让她几乎瞬间达到高潮的边缘——那根手指虽然只有一根,虽然只是部分插入,却仿佛打通了她身体深处某个被封印的开关。阴道内壁饥渴地紧缩着,层层叠叠的媚肉裹住他的手指,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在颤动,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渴望着被更粗大的东西狠狠撞开。
“里面真紧,”苏辰感受着手指被湿热软肉包裹的快感,低沉地喘息着,“但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虚无侵蚀了你的情绪,却没侵蚀你的身体本能——你的小穴在告诉我,它想要被狠狠地操。”
他开始抽动手指,在狭窄的阴道甬道里进出。每一次深入都抠挖着内壁上那些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黏稠的爱液。“啪叽啪叽”的水声从两人的股间传来,色情到让人脸红。黄泉的理智已经被彻底击碎,她的手臂紧紧环着他的脖子,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泣音:“不……不……啊……慢一点……求你……”
“求你什么?”苏辰的另一只手终于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那根粗壮的肉棒跳出束缚时甚至弹了一下,青筋盘绕的柱身完全勃起,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发亮,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它尺寸惊人,长度超过二十厘米,粗细堪比婴儿的手臂,此刻正高傲地挺立着,抵在黄泉大开的双腿之间。
冰凉的龟头蹭过她湿滑的阴唇,让黄泉浑身一颤。她低头看去,在看到那根恐怖的巨物时,瞳孔剧烈收缩。太……太大了……这样的东西,真的能插进她体内吗?但身体的反应给出了相反的答案——她的阴道深处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更多的爱液涌出,仿佛在为主人的进入做准备。
“求我什么?”苏辰再次逼问,龟头顶端在她阴道口打着圈,就是不进去。“想要我插进来?想要这根大鸡巴填满你空虚的小穴?想要被我操到哭出来?”
“要……”黄泉闭上眼睛,泪水划过脸颊。最后的防线彻底崩塌,她认命般地呻吟出声:“我要……求求你……插进来……我想要……”
“乖女孩。”
随着这句赞美,苏辰猛地挺腰——粗大的阴茎破开湿润的穴口,如同烧红的铁棍刺入黄油,瞬间贯穿黄泉从未被开发过的紧窄阴道。
“呜啊啊啊啊——!!!!!”
黄泉的惨叫撕裂了夜空,但很快被苏辰再次吻住的嘴唇堵住。她的身体被那根巨大肉棒完全贯穿,整个阴道内壁都被撑开到极限。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每一寸深入——龟头首先劈开穴口褶皱,碾过G点敏感带,然后继续深入,直到抵住最深处的子宫口。他的阴茎太长了,甚至让她觉得自己的子宫都被顶得向上移位,小腹隆起一小块不自然的形状。
“哈……哈……”苏辰也喘息着停下,感受着她阴道内壁疯狂痉挛收缩的极致快感。“太紧了……你里面简直就像处女一样紧……但湿得一塌糊涂……吸得我发麻……”
他稍微退出一小段,又狠狠顶入。这一次的抽插带出大量的爱液,“噗嗤”一声淫荡的水声响彻天台。黄泉的指甲已经抓破了他后背的衣服,可她感觉不到——她的整个意识都被下体那爆炸般的快感所吞噬。太久没有被侵入的阴道贪婪地裹紧入侵者,每一寸媚肉都在拼命吸吮,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就是这样……叫出来……”苏辰开始用力的干她,每一记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他的胯部狠狠地撞击着她的大腿根部,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那根粗大的阴茎在湿滑的阴道里疯狂进出,带出更多的爱液,将两人的阴部涂得一片狼藉。
黄泉已经彻底失控。她仰着头,发出放荡的呻吟和哀鸣:“哈啊……太深了……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啊……慢点……求你慢点……要被操坏了……”
但苏辰怎么会慢下来?他开始变着角度抽插——有时斜向上顶,龟头狠狠碾过她阴道内壁上前方的敏感点;有时左右摆腰,让粗壮的柱身摩擦她侧壁的褶皱;有时甚至会停下来,让龟头顶在她子宫口处画圈,那种深入灵魂的刺激让黄泉几乎昏厥。
“你知道吗,”苏辰一边干她,一边贴在她耳边低语,胯下的动作丝毫没有减缓,“虚无在侵蚀你,但性爱的高潮是连虚无都无法吞噬的存在——因为那是生命最原始的冲动。每次我操你,每次你的子宫被我的龟头顶到,你体内的虚无之力就会溃散一小块……因为你的身体在提醒你自己:你还活着,你还是个能被男人操到高潮的女人……”
这话语如此粗俗,却如此有效。黄泉疯狂地点着头,泪水混合着汗水流淌下来:“是……我感觉到了……活着……我在活着……啊啊……用力……再用力干我……让我更多地感受……”
她主动抬起臀迎合他的抽插,双手捧住他的脸,激烈地回吻着他。两人的舌头在口腔里疯狂交缠,唾液顺着嘴角流下。苏辰的双手也用力揉捏着她的乳房——那对不算太大但形状完美的乳团在他掌中被肆意地搓扁捏圆,乳尖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在他指尖的玩弄中发硬发烫。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两人的喘息和呻吟混合在一起,夹杂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阴道被撑开时的“咕叽”水声。黄泉感觉到自己的高潮正在逼近——小腹深处开始积聚滚烫的热流,子宫口剧烈地收缩着,阴道内壁的痉挛一阵强过一阵。
“我要……要去了……苏辰……我要……”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双腿紧紧缠着他的腰,像是要把他的阴茎永远锁在自己体内。
“一起……”苏辰也咬紧牙关,最后几下抽插几乎是用尽全力的撞击。龟头狠狠地顶进她的子宫口,那小小的入口被强行撑开一点点——还不够让精液灌入,但那侵入的触感让黄泉彻底崩溃了。
“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拉长的尖叫,黄泉的身体剧烈地弓起,达到了极致的绝顶。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紧缩,无数道颤抖的快感电流从子宫深处炸开,席卷全身。她的眼睛翻白,大脑完全空白,只能感觉到下体那灭顶的快乐——那是虚无从未给予过,也永远无法夺走的真实生命体验。
而苏辰也在她高潮的同时抵达顶点。他死死地抵在她的最深处,粗壮的阴茎在她剧烈收缩的阴道里跳动喷射。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从马眼激射而出,灌入她的阴道深处,甚至有一部分冲击在了她微微张开的子宫口上。一股、两股、三股……连续不断的精液喷射,将她的小穴彻底灌满,浓稠的白浊液体甚至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
“哈……哈……”
两人维持着性器交合的姿势,激烈地喘息着。苏辰依然紧紧抱着她,阴茎在她体内缓缓变软,但依然堵着阴道口,不让精液流出。而黄泉瘫软在他怀里,全身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轻微颤抖。
天台上,夜风吹过。背对着他们的黑天鹅终于轻轻咳嗽了一声。
“那个……两位,”她依然没有回头,只是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忆域之门已经稳定了十分钟了。如果你们……差不多了的话,我们该出发去流梦礁了。”
黄泉的身体猛地一僵,羞耻感瞬间淹没了一切。她试图推开苏辰,可腿软得根本无法站稳。苏辰反而笑着扶住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温柔地擦拭她被精液和爱液弄湿的大腿。
“急什么,”他慢条斯理地说,手指甚至还在她依然微微张开的阴唇上轻抚了一下,“让我的精液在你体内多停留一会儿——这是帮你对抗虚无的‘良药’,得多吸收吸收。”
黄泉脸红得像要滴血,却无法反驳。因为她确实感觉到——随着那滚烫的液体在体内慢慢渗出,一股从未有过的温暖正从子宫深处扩散开来,如同初生的阳光,融化着她体内常年积累的虚无冰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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