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天生一对(加料)
绝区零:这个男人是武圣! · 佚名 · 8,986 字
这两章有点危险,感觉不能再开车了。
呜呜呜,不是作者不想写好康的,实在条件不允许啊!
……
“你这么有责任心的吗?”
银狼有些诧异的看着苏辰,好像重新认识了一下。
以苏辰与欢愉命途的超高相性,她还以为苏辰会把那个烂摊子丢给家族呢。
“她看不起你,她在鄙视你的人格啊!”
花火在一边拱火,谄媚的说道:“教训她,让她知道你的厉害!”
“唔!”
银狼连忙捂嘴,生怕自己惹恼了苏辰。
差点忘了,现在苏辰身边可有个乐子人。
可不能被绑起来送到床上去了。
“你就说去不去吧。”
苏辰点了一下银狼,直截了当的说道。
“去,当然去!”
银狼点点头,而后有些迟疑的说道:“只是,我的以太编辑毕竟不是专业的筑梦师,真能帮你完全恢复吗?”
她还记得那片梦境里的惨样,其他地方还好,没有太大的损伤。
但最繁华的商业街,可是在两个巨人的战斗下,只剩几个地基还在原地。
“你只是辅助,主要是我出手,加上我收集的一些资料应该没有问题。”
苏辰摆摆手,淡定的说道。
要不是他的以太编辑刚从银狼那里学来不久还不完善,他也不需要银狼的帮忙。
“好吧。”
银狼口头答应,心里却是不服气的轻哼一声。
她堂堂的银狼,竟然只是打辅助,太看不起她了。
……
黄金的时刻。
曾经游人如织的繁华街道已经没有人影,只有固定在这里的灯火、游乐设施还在运作之中。
空间里回荡着欢快的入梦音乐,但在这整体寂静的情况下反而显得诡异。
“哒哒滴滴哒哒!”
花火在空空如也的街上旋转跳跃,绯红的眼瞳露出迷醉的光,似乎很喜欢这样极具反差的艺术氛围:“这就是我的作品啊!”
这是她的战败地——也是此刻她最想重新演绎征服剧本的舞台。
空旷寂寥的街道上,原本人声鼎沸的游乐设施还在孤零零地运转着,旋转木马发出寂寞的机械音,彩色灯光映照在花火那张精致的脸上,让她的表情在明暗交错间显得格外暧昧。她的双腿修长笔直,紧身的皮裤包裹着圆润的臀部和饱满的大腿,每一次旋转跳跃时,腰胯都会划出诱人的弧线,那平坦的小腹随着动作绷紧又放松,让人忍不住想象手指按上去时会陷下怎样的柔软触感。
俗话说得好,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休息一会——但花火要的不是休息,她要的是颠倒乾坤、翻云覆雨。
花火伸出粉红的小舌头,缓慢而色情地舔了舔嘴角,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苏辰,视线从他的脸庞一路下滑到胸膛、腰腹,最终停留在那双腿之间的位置,仿佛已经透过衣物看到了那条沉睡的巨物。“亲爱的,有没有兴趣在这里玩耍一番呢?”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带着黏稠的暗示,“你看,这里一个人都没有,只有我们三个……哦不,银狼那个小丫头片子算半个?”
她一向喜欢角色扮演的小游戏——而此刻,她脑海里翻腾的剧本已经编织到第十二幕。她想象着苏辰被自己按在旋转木马上,双手被发光的彩带绑住,而她则跨坐在他身上,用那双穿着铆钉短靴的脚踩着他的胸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挣扎。她想看那条粗壮的大鸡巴在她面前勃起、青筋暴跳的样子,想看他被欲望逼到极限时喉结滚动的模样,想听他喘息着求她“花火大人,放过我”。
仅仅是站在这里,她已经想象到当时胜券在握的苏辰看着她大放厥词的小丑行径,心中是有多么的欢愉。可现在,她要反转这一切。她要苏辰体验被支配的恐惧,体验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羞耻,体验明明身体诚实到每寸肌肉都在渴望交配,却还要强撑着说“不要”的矛盾快感。
只是想一下,她就知道那时的自己有多么的小丑,对面的苏辰又是多么的暗爽——但此刻,这记忆反而成了催情的春药。她的双腿不自觉地轻轻摩擦,皮裤布料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深处已经开始渗出湿意,内裤的棉质面料被花蜜浸染出一小块深色痕迹。那种潮湿的热度让她更加兴奋,乳头在紧身上衣里硬挺地凸起,隔着薄薄的衣料都能看到两颗小小的凸点。
既然失败的结局已经注定,那有没有可能在扮演中角色互换,让她爽一下呢?
牛逼的花火大人,轻松拿捏不堪一击的谦曹小苏辰,给予苏辰地狱四十八小时!她的脑海中已经浮现出细腻的画面:她会命令苏辰跪在碎裂的地砖上,用嘴解开她裤子的纽扣,用牙齿咬下拉链,然后用那张能言善辩的嘴去伺候她的骚屄。她要他像狗一样伸长舌头,舔舐她阴蒂上每一道褶皱,吸吮她阴道口不断涌出的爱液,直到她的双腿在他肩上颤抖。然后,她会让他在大庭广众——虽然是空无一人的大庭广众——之下,用他那根粗壮的阴茎贯穿她早已湿透的小穴,每一次抽插都要撞到子宫口,每一次顶入都要让龟头在那团柔软娇嫩的肉壁上研磨。她要在旋转木马上和他做爱,在摩天轮的包厢里和他做爱,在那些曾经充满了游客欢声笑语的设施上,留下他们交媾的痕迹和精液的气味。
她甚至想好了台词,当她骑在他身上,用那双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掐着他脖子时,她会俯身在他耳边低语,温热潮湿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上:“亲爱的,你那时候看我演戏,是不是偷偷硬了?是不是想把我按在墙上,撩起我的裙子,扒掉我的内裤,然后掏出你那根丑东西插进来?”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脖颈,模拟着掐住苏辰喉咙的动作,指腹按压着柔软的颈侧皮肤,感受着血管在皮下跳动的节奏。另一只手则缓缓滑到大腿根部,隔着皮裤按压那片已经湿热的区域。她能感觉到阴蒂在布料摩擦下微微肿起,像一颗亟待被揉搓的小豆子,每一次按压都会带来触电般的快感,顺着脊椎窜上后脑。
“你猜猜看,”她继续对着空气演绎,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气音,仿佛真的在苏辰耳边说话,“我当时穿着那条裙子,里面什么都没穿哦……只要风一吹,裙摆掀起来,就能看到光溜溜的小屄。你是不是早就发现了?是不是一直在偷看?是不是想用手指插进去搅一搅,看看里面有多湿多热?”
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胸口起伏明显,紧身上衣的领口被撑开些许,露出一小片雪白的乳肉和深邃的乳沟。她的舌尖再次探出,这次不是舔嘴角,而是缓慢地划过下唇,留下湿亮的水痕。那双绯红的眼睛里,迷醉的光芒已经染上情欲的雾霾,瞳孔微微放大,映照着四周霓虹的光晕。
她想象着苏辰的回答——他可能会嘴硬,说“没有”,但身体会背叛他。那条粗壮的阴茎会在裤子里顶起明显的帐篷,龟头的形状都会透过布料勾勒出来。马眼会渗出前液,浸湿内裤的一小块布料。当她想伸手去触碰时,他会躲闪,但那种躲闪只是一种欲拒还迎的调情,是为了让她更想把他按在地上,扒下他的裤子,亲眼看看那条肉棒到底有多大多硬。
“我要你舔我,”花火继续自言自语,手指已经大胆地探进皮裤的缝隙,隔着内裤的蕾丝边缘按压阴唇,“从脚趾开始,一根一根地舔干净,然后是大腿,是小腹,是奶子,最后才是这里……”她的指尖陷入湿滑的内裤布料,按压在早已肿胀的阴蒂上,轻微地画圈揉搓,“我要你跪着,像条狗一样,伸出舌头,把我这里流出来的水全部喝掉。一滴都不许浪费。”
她能感觉到爱液已经多得浸透了内裤,甚至渗透到皮裤的外侧,在黑色的皮革上留下一小片不明显但确实存在的深色痕迹。那种湿热黏腻的感觉让她更加兴奋,后穴的括约肌都开始不自觉地收缩,仿佛在渴望着什么东西插进去填满。
“然后……”她的声音开始发颤,手指的动作加快,“然后我要你把我抱到那边的长椅上,让我趴着,撅起屁股……你要从后面干我,每次都要整根没入,龟头顶到子宫,要让我的肚子都被你顶得凸起来……你要一边干我一边骂我,说我贱,说我骚,说我输了还不服气只能用屄来求饶……”
她的腰胯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耸动,配合着手指的频率,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自慰。皮裤的拉链被她拉开了些许,冰凉的手指终于得以直接触碰滚烫的阴唇。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稠的爱液顺着指缝流淌,甚至滴落在了地面。她摸到那颗硬挺的阴蒂,像一颗熟透的小果实,轻轻一按就会带来全身的战栗。她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战局,探进上衣的下摆,摸索着解开了内衣的搭扣,两只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乳尖早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用指腹揉搓着乳头,拉扯着乳晕,想象那是苏辰在啃咬她,用牙齿磨,用舌头卷。
“我还要你射在我里面,”她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在寂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清晰,“要很多很多,射满我的子宫,让精液从我的小穴里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你要看着那些白浊的东西从我的身体里溢出,然后命令我把它们舔干净……”
她的双腿开始发软,不得不靠在一旁的灯柱上。冰凉的金属贴着滚烫的皮肤,形成强烈的感官对比。她背靠着灯柱,一条腿曲起踩在基座上,另一条腿微微张开,让手指更加方便地在两腿之间活动。她的指尖终于试探着插进了阴道口——那里湿热紧致,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着她的手指。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在高潮临近时微微张开一个小口,等待着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击。
“哈啊……苏辰……苏辰……”她已经开始叫他的名字,虽然他人就在不远处,但她此刻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用力……再用力一点……把你的鸡巴全部插进来……顶开我的子宫……射进去……我要怀孕……要怀上你的孩子……”
她的手指快速抽插着湿滑的肉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着她压抑的呻吟。另一只手更加粗暴地揉捏乳房,指甲甚至掐进了乳肉里留下红色的印痕。她的头向后仰,长发披散在灯柱上,脖颈绷直,喉结上下滚动,嘴唇微张,吐出一阵阵滚烫的喘息。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小腹深处开始抽搐,子宫像要痉挛一样收缩,阴道的软肉紧紧地箍住手指,吮吸的力道越来越强。
“我要到了……苏辰……我要到了……”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看着我……看着我高潮……看着我是怎么因为你变成这样的……”
就在这时,她听见了脚步声——不是苏辰的,是银狼的。那个小丫头片子正目瞪口呆地看着她,脸上写满了“这人是变态吧”的表情。花火的幻境瞬间破碎,但她并没有慌张,反而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手指更加用力地按压阴蒂,在银狼的注视下,用最后几下剧烈的揉搓将自己送上了高潮。
“嗯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从她喉咙里溢出,身体剧烈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收紧,大量温热的爱液从阴道口喷射而出,顺着手指和皮裤流下,在地面上汇成一小滩水渍。她的乳房随着高潮的余韵起伏,乳尖硬得发疼,全身的皮肤泛起情欲的红潮。
高潮过后,她缓缓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黏稠的液体。她当着银狼的面,将手指送到嘴边,伸出舌头缓慢而色情地舔干净,然后满足地叹了口气。
“看什么看,”她挑衅似的对银狼抛了个媚眼,“没见过女人自慰?”
然后她转向苏辰,虽然身体还在轻微颤抖,腿也有些发软,但语气已经恢复了那种玩世不恭的轻佻:“所以,亲爱的,要不要来真的?我保证让你体验到前所未有的地狱四十八小时……”
她的目光再次落到苏辰的胯下,舔了舔嘴唇,补充道:“当然,也可能是天堂四十八小时。就看你怎么选了。”
银狼在一旁已经彻底石化,只能发出无力的吐槽:“你你你……你换人了?”
这个假面愚者在两天变化里到底有多大?怎么能在大街上,在别人面前,就这样……就这样自慰到高潮?这已经不是变态可以形容的程度了吧!
花火却毫不在意,提起皮裤的拉链,任由那些湿滑的爱液在布料内继续濡湿大腿内侧的皮肤。她走到苏辰面前,近得几乎要贴在他身上,仰起脸看着他,那双绯红的眼睛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水光,显得格外迷蒙诱人。
“换人?”她轻笑一声,温热的气息喷在苏辰的下巴上,“花火就是花火,从来没有变过。”
然后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我刚才高潮的时候,满脑子都是你。想你的手指,想你的舌头,想你的鸡巴……想它们插进我身体里的样子。你现在硬了吗?给我看看好不好?”
她的手极其自然地滑向苏辰的腰间,作势要去解他的裤带。那动作太过娴熟流畅,仿佛已经演练过千百遍。她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胯下那团隆起的位置,隔着布料感受着那里的温度和硬度。当她确定那根肉棒确实已经勃起,将裤裆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时,她满意地笑了,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
“果然硬了呢,”她舔了舔嘴唇,“要不要我现在就跪下来,用嘴帮你解决?反正这里没人,银狼那个小丫头不敢说什么的。”
她的手指已经勾住了裤带的金属扣,只要轻轻一拉,那条粗壮的阴茎就会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可能还会因为充血而微微颤抖,马眼会渗出透明的液体,散发出雄性特有的麝香味。她已经在脑海里演练了一遍:她会蹲下身,先用嘴唇亲吻龟头,然后伸出舌头舔舐冠状沟,把那些前液全部卷进嘴里,品尝那咸涩中带着微甜的味道。然后她会张大嘴,尽可能深地吞入肉棒,让龟头顶到喉咙深处,感受那股被填满的窒息感。她会用喉咙的软肉按摩马眼,用舌头缠绕茎身,用唾液润滑每一寸……
但最终,她只是收回了手,傲娇地哼了一声,围着苏辰转圈,像只求偶的鸟儿一样展示着自己曼妙的身姿:“不过我今天心情好,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答应陪我玩角色扮演,我就……嘻嘻,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哦。”
她刻意扭动着腰臀,让皮裤包裹下的曲线显得更加诱人。高潮后的身体还处于敏感状态,每一次布料摩擦过阴唇都会带来细微的快感,让她忍不住轻轻吸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还在微微抽搐,穴口一张一合,渴望着被更粗更大的东西填满。那种空虚感让她更加渴望苏辰的进入,渴望被他压在身下,用那根滚烫的肉棒彻底贯穿她,捅进子宫最深处,用精液灌满她每一个褶皱。
“怎么样?”她又凑近了些,几乎要贴上苏辰的胸口,仰起脸,让那双湿润的眼睛直视他,“答应我嘛……我保证会让你很舒服的……比你自己撸管舒服一千倍一万倍……”
她的手指再次不安分地爬上苏辰的手臂,缓慢地向上滑动,经过结实的肌肉,最终停留在他的颈侧。指腹若有若无地按压着跳动的脉搏,感受着那强健有力的心跳——她想知道,当她跪在他胯下吞吐肉棒时,这颗心跳会变得多快。
银狼在一旁看得脸都红了,只能别过头去,小声嘟囔着:“你们两个也是够了……”
但花火完全无视了她,此刻她的世界里只有苏辰,只有征服这个男人、被他征服、再征服他的无限循环。她的身体在渴望着性爱,灵魂在渴望着欢愉,那是一种近乎病态的需求,源自她作为假面愚者的本质——追求极致的刺激,追求打破常规的快感,追求在危险边缘试探的颤栗。
“或者……我们可以先试试别的方式?”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嘴唇几乎要贴上苏辰的耳朵,湿热的气息钻入耳道,“比如……我现在就可以用腿帮你蹭出来哦。我的大腿很软,夹住你的鸡巴摩擦的话,应该会很舒服吧?还是说……你想试试我的胸?虽然不算很大,但形状还不错哦,夹住你的龟头上下套弄的话……嗯……”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胸部轻轻蹭着苏辰的手臂。那对乳房虽然不算巨乳,但确实形状完美,弹性十足,隔着紧身上衣都能感受到柔软的触感。乳头还硬着,在布料上磨蹭时会带来细微的电流般的快感,让她不自觉地夹紧双腿。
“或者……”她的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喘息,“我们可以找个隐蔽的地方,比如那边的摩天轮包厢?在最高点做爱,看着整个梦境在你我身下颤抖……哈啊……光是想想我就又湿了……”
她的手大胆地滑到自己腿间,隔着皮裤按压那片湿热的区域,然后举到苏辰面前,让他看手指上沾染的透明液体——那是在刚才的高潮后又新渗出的爱液,量多得顺着指缝往下滴。
“看到了吗?”她的声音甜腻得像融化的蜜糖,“我的身体在等你呢……等你的鸡巴插进来……等你的精液射满我的子宫……等我肚子被你顶得鼓起来……等我怀上你的种……”
她的每一个字都充满色情的暗示,目光灼热得几乎要把苏辰的衣服烧穿。她的身体语言也在发出邀请:微微张开的双腿,挺起的胸部,舔舐嘴唇的动作,还有那因为情欲而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睛。她就像一朵开到荼靡的花,在无人街道上散发着甜腻的香气,引诱着唯一的采蜜者前来深入她的花蕊,搅动她的蜜汁,让花粉沾满全身。
银狼终于忍不住了,用看变态的眼神盯着花火:“你笑什么?”
花火却只是转过头,对她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一本正经地说:“我老公要生了。”
这句话的歧义让银狼彻底石化,而花火则趁机凑到苏辰耳边,用最低最低的声音说:“我说的是,我快要生出你的孩子了……只要你现在就插进来,狠狠地干我,把精液全部灌进我的子宫深处……说不定今晚就能怀上呢……”
她的手再次滑向苏辰的胯下,这次没有隔着布料,而是直接探进裤腰,指尖触碰到了那滚烫坚硬的肉体。龟头在她指腹的按压下微微跳动,马眼渗出的液体沾湿了她的手指。当她想更进一步握住整根肉棒时,苏辰终于有了反应——不是推开她,而是用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那是个控制的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感。花火的心跳猛然加速,不是害怕,而是兴奋。她最喜欢的就是这种被强权压制的快感,喜欢苏辰用那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她,喜欢他掌控一切的样子。她甚至期待着他会把她按在墙上,扯掉她的裤子,粗鲁地进入她,一边干她一边说“求我,求我干你”。
“乖,过两天再提。”苏辰摸摸花火的脸颊,微笑说道。
他的手从她的脸颊滑到后颈,像抚摸宠物一样轻轻揉捏着那块敏感的皮肤。花火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发出一声甜腻的哼声。她能感觉到脊椎窜过一阵酥麻,双腿又有些发软。他的手指带着某种魔力,只是简单的触碰就能让她的身体产生反应。
“我这两天,需要积累一些欲望。”苏辰继续说,目光在她脸上逡巡,像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攒得越多,到时候释放的时候……就会越激烈哦。”
这句话像一句承诺,又像一句威胁。花火的眼睛亮了起来,那里面燃烧着熊熊的欲火。她明白了——苏辰不是拒绝她,而是在为更盛大的欢愉做准备。他现在压抑得越深,到时候爆发得就会越猛。她会成为那个被欲望巨浪彻底淹没的人,会被他干到意识模糊,被他射到子宫胀满,被他玩到再也想不起其他任何男人。
“嗯嗯。”花火乖巧地点头,再次舔了舔嘴角。
这次的动作带着明显的期待,像在品尝想象中苏辰精液的味道。她的舌头缓慢地划过下唇,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那双绯红的眼睛里,迷醉的光芒已经转变成了一种痴迷的专注。她已经完全把自己绑在了苏辰身上,身体、灵魂、欲望,全部都为他敞开,等待着他随时随地的侵入。
如果花火不对他恶作剧,那么身边有这么个鬼灵精,还是挺快乐的。
其实恶作剧也没关系,结局会更加快乐——因为每一次恶作剧,都会成为苏辰惩罚她的理由。他可能会把她绑起来,蒙上眼睛,用各种道具玩弄她的身体,在她高潮到失禁的时候冷笑着问她“还敢不敢”。而她,会一边哭着求饶,一边在心里感谢这场恶作剧带来的后果。这就是他们之间扭曲却又无比契合的关系:她永远在试探他的底线,他永远在用最刺激的方式教她规矩。
银狼无力吐槽,看着两个家伙狼狈为奸。这两个是不是好的太快了,简直天生一对啊!一个欢愉命途的极致践行者,一个假面愚者的疯狂信徒;一个在积累欲望准备爆发,一个在渴求惩罚等待被填满;一个冷静自持掌控一切,一个热情奔放打破常规——他们就像硬币的两面,看起来截然相反,实则本质相通。
苏辰脸不红心不跳,一本正经地说道:“开玩笑的话,还是等把正事干完再说吧。”
但他的手指,还停留在花火的后颈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着那块敏感的肌肤。而花火,则像只被撸舒服的猫,眯着眼睛发出细微的哼声,身体不自觉地往他怀里靠,乳房蹭着他的手臂,腿间的湿热还在源源不断地渗出,在内裤和皮裤之间形成一小片黏腻的沼泽。
他们的关系,已经进展到了不需要言语就能彼此理解的程度。花火知道苏辰在等她,苏辰知道花火在渴望他。这种默契就像一根无形的丝线,将两人牢牢绑在一起,越挣扎就缠得越紧,直到最后融为一体,分不清彼此。
而现在,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在曾经战斗过的地方,在花火刚刚自慰到高潮后的余韵中,这根丝线正在缓缓收紧,将他们拉向一场注定会发生的、盛大而狂乱的性爱。
“咦~,好变态哦。”
银狼一个激灵,见鬼一样的看着花火,忍不住问道:“你换人了?”
这个假面愚者在两天变化里到底有多大?
怎么调成这个鬼样子了。
“换人?”
“花火就是花火,从来没有变过!”
花火傲娇的哼了一声,围在苏辰身边求反转扮演。
区区极限48小时而已,她花火大人除了吭几声,可没皱过一次眉头。
“乖,过两天再提。”苏辰摸摸花火的脸颊,微笑说道:“我这两天,需要积累一些欲望。”
如果花火不对他恶作剧,那么身边有这么个鬼灵精,还是挺快乐的。
其实恶作剧也没关系,结局会更加快乐。
“嗯嗯。”
花火乖巧的点头,再次舔了舔嘴角。
“你们两个也是够了。”
银狼无力吐槽,看着两个家伙狼狈为奸。
这两个是不是好的太快了,简直天生一对啊!
苏辰脸不红心不跳,一本正经的说道:“开玩笑的话,还是等把正事干完再说吧。”
他看向银狼,于虚空中调出大量的数据流:“这些是恒星级星体计算机收集到【黄金的时刻】的大量情报,取自旅客们在这里留下珍贵回忆的忆泡。”
忆泡,可以理解为一种虚拟现实的电影。
视觉、触觉、听觉、味觉与其经历过的完全一致,包含了大量的信息。
大量【黄金的时刻】相关忆泡,可以作为修复工作的蓝本。
“恒星级星体计算机?你还有这种宝贝!”
银狼完全没在意修复方法,注意力一下子被那大宝贝吸引:“你得到了机械帝皇鲁伯特的遗产,你有权杖的部分?”
帝皇鲁伯特,两度掀起宇宙智械天灾的超绝天才。
其最可怕的成果,就是绵延千亿光年的权杖系统,由无数天体级计算干涉装置构成。
一个小小的行星级权杖,也可以在一微秒内湮灭一个恒星系。
一个恒星天体计算机,那得有多厉害!
“不是,只是单纯的天体计算机,而不是【天体计算干涉装置】。”
苏辰微微摇头,随意的说道:“它只有超绝的算力,若要对现实加以干涉,还需要附加其他的插件。”
目前来说,他没有制作其他插件的念头,他自己就是最好用的插件。能力众多,并且能力都有深度挖掘的空间。
以恒星级天体计算机的算力,能够将他这一身能力最大化发挥。
“那你也厉害。”
银狼酸酸的说道。
要是她有一台恒星级星体计算机加持,她的以太编辑将无人能挡。
等等。
她忽然反应过来,向苏辰质问道:“你是不是用了这个大宝贝,才老是赢我的?”
“切。”
苏辰不屑的冷哼一声。
什么档次,还需要他场外开挂?
“……”
银狼明白了,她不配。
“嘻嘻。”
花火背负双手,在银狼身边轻笑。
“你笑什么?”
银狼不爽的问道。
“我老公要生了。”
花火一本正经的说道。
“……”
银狼一阵牙疼,这两个家伙真该绑死在一起。
“银狼,注意看着数据,能纠错的地方纠一下。”苏辰拍拍银狼的肩膀,提醒道:“这些数据正在演算之后以太编辑的程式,我和它都不精通以太编辑,可能会有逻辑上的错误。”
以恒星级星体计算机的庞大算力而言,进行这种程度的建模。只可能有逻辑上的错误,而不可能有细节上的错误。
不过是一个小小梦境的一角而已,塞满能放百万人不错了。
“收到。”
银狼紧盯数据流,认真干活。
同时,她也用余光注意着苏辰。
看他把那个大宝贝藏在哪里了。
那么大个恒星,能塞哪儿呢?
裤衩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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