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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9 节

第328章 事后一只狼(加料)

绝区零:这个男人是武圣! · 佚名 · 5,753 字

“银狼,枣尚耗!”

两个花火挽着苏辰的手臂,齐齐喊道。

“花火,小花火?”

银狼被吓了个激灵,呆呆自语。

“亲爱的主人,你看她没见识的样子!”

“亲爱的主人,她好没用啊,这就被吓到了!”

两个花火一左一右,紧紧抱着苏辰的手,俏皮的说道。

“别玩儿了,正经一点。”

苏辰面如平湖,身上有圣贤之光。

他心如铁石,两天之内不为女色所动。

“好哒!”

小小的花火砰得一声炸开,只留正常的花火站在苏辰身边。

她活力满满,又恢复了欢愉少女的样子。

“所以,刚才那是?”

银狼有些摸不清状况。

“一点小小的乐趣。”

花火转了个圈,笑眯眯的说道。

两个算什么,她最多的时候变出十个。

现在她得到苏辰的神力,力量大增。胳膊还是像以前一样纤细,但已经臂上能跑末日兽的猛女了。

而作为成长的代价,花火大人从红色被染成白色数次,才刚变回来不久。

“666。”

银狼两手一起鼓掌,心中大受震撼。

仅从这轻描淡写的话语,她已经想象到战斗激烈程度,不禁对花火肃然起敬。

银狼好奇的问道:“那现在是什么情况?”

“还不够明显吗?”

花火幽怨的看了苏辰一眼,说道:“十年之内,花火大人也只能暂时留在他身边找找乐子喽!”

“不过,目前而言,这也不是个坏选择。怎么看,亲爱的身边都有不少乐子呢。”

她说这话时,身体已经不自觉地向苏辰身上靠近,那只挽着他手臂的手缓缓下滑,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他腰侧。花火的呼吸变得稍微急促了一些,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苏辰手臂肌肉的轮廓,还有他身体散发出的、独属于男性的温热气息。这股气息让她的小腹深处莫名地发紧,阴道壁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渗出些许温热的蜜液——就在两天前,这具身体还被那条粗壮到可怕的肉棒贯穿到痉挛,子宫口被龟头反复叩击,每一次顶撞都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愿赌服输,败者食尘。

她被抓之前几次反复无常的戏耍,还说出抓到就要嘿嘿嘿的承诺。当时说这话时带着戏谑和挑逗,想着反正抓不到,就算被抓到也能耍赖。可当苏辰真的用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锁定她,当她所有幻术和分身都被蛮横地撕碎时,花火才意识到——这个男人是认真的。更可怕的是,他身体里蕴藏的力量让她在近身接触的瞬间就腿软了。那时她被按在墙上,苏辰的膝盖强势地顶开她紧闭的双腿,粗硬的胯部隔着薄薄的演出服布料碾压着她敏感的阴蒂,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他那根尚未完全勃起就已经尺寸惊人的肉棒轮廓。那一刻,欢愉命途的行者第一次体会到什么是压倒性的、无法反抗的“征服”。

在被苏辰抓到的时候,她已经接受自己的结局。不然的话,她在过程中已经变出小揪揪,让苏辰下不去手了。但这念头只存在了一瞬就被她掐灭——因为苏辰的手指已经探进了她的衣襟,精准地捏住了她挺立的乳尖,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揉搓着。花火当时便倒抽一口冷气,身体像过电般酥麻,连带着阴道也猛地收紧,汁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内裤。她清晰地记得苏辰贴近她耳边说的那句话:“小骗子,说好的抓到就要嘿嘿嘿,现在想用小孩子的样子逃跑?”那低沉的嗓音带着灼热的呼吸钻进耳朵,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而更让她羞耻的是,自己的身体居然诚实地给出了反应——乳头在他指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阴蒂隔着布料在他膝盖的碾磨下迅速肿胀,淫水已经沾湿了两人紧贴的衣物。

所以她没有变。她选择直面自己挑起的事端,或者说,她内心深处某个角落,其实隐隐期待这场“惩罚”。毕竟,一个能轻易压制她、看穿她所有把戏、还能用最原始的方式让她崩溃尖叫的男人……实在太有趣了,不是吗?

乐子人,终将成为乐子。

而且怎么说呢?如果硬要找个伴侣的话,这不是她的下品选择。

性格足够欢愉,过程也足够欢愉。

似是想起了什么,花火绯色的眼瞳又迷离一下。那两天里发生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翻滚——

第一天。她被按在沙发上,苏辰剥掉她所有的伪装,露出少女纤柔却曲线玲珑的身体。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她一边乳房,粗糙的指腹绕着乳晕打转,然后捏住那颗已经硬挺发红的乳头,时而用指甲轻刮尖端最敏感的部位,时而用两根手指夹住拧转。花火起初还想嘴硬,可当苏辰俯身含住另一边乳尖,用温热的舌尖绕着乳晕画圈,再重重吮吸时,她不受控制地弓起了腰,呻吟从咬紧的牙关里漏出来:“啊……哈啊……别、别吸那么用力……”

可苏辰根本不听。他的手指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下滑,拨开稀疏柔软的耻毛,毫不客气地探入了她已经湿透的蜜穴。花火浑身一颤,阴道本能地收缩,紧紧夹住了那根入侵的手指。“这么湿?”苏辰低笑着,指节弯曲,在湿热紧致的甬道内扣挖,“嘴上说不愿意,身体倒是很诚实。”

“才、才不是……”花火想反驳,可苏辰的手指突然加快了速度,指腹一次次刮蹭过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片区域,另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她的乳房,双重的刺激让她大脑嗡嗡作响。她的小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淫水随着手指的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湿糜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花火咬着下唇,试图抑制即将冲出口的尖叫,但徒劳无功——当苏辰的拇指按上她已经肿胀突起的阴蒂,用力碾磨时,强烈的快感像海啸般席卷了她。

“啊啊啊——!”

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腰肢剧烈颤抖,阴道猛地紧缩,一股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浇在苏辰的手指上。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发软,眼神涣散。可苏辰并没有停下。他抽出手指,沾满她淫液的手掌拍了拍她潮红的脸颊:“这就到了?还早呢。”

然后他分开她还在微微痉挛的双腿,将自己早已勃起到青筋毕露的巨大肉棒抵在了她湿润的穴口。花火迷蒙的视线向下瞥去,吓得瞬间清醒了几分——那尺寸未免太离谱了!粗壮的柱身泛着暗红的色泽,龟头饱满硕大,马眼处甚至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她的阴道口虽然已经足够湿润,但相比之下显得如此娇小,根本无法想象如何容纳这样的巨物。

“等、等等……太大了……会坏掉的……”花火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

但苏辰只是按住了她的胯骨,腰身猛地前挺——

“噗嗤!”

粗大的龟头撑开紧窄的穴口,强行挤入了湿热的甬道。花火瞬间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大却发不出声音,只感到下身传来一阵几乎要被撕裂的胀痛感。她的阴道壁被撑开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那根火热的肉棒熨平,龟头霸道地向深处推进,狠狠撞上了柔软脆弱的子宫口。

“啊啊啊啊——!痛……好痛……出去……求你了……”花火终于哭喊出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她的小手无力地推搡着苏辰结实的胸膛,却像是蚍蜉撼树。

苏辰停下了动作,但没有退出。他俯身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放松……适应一下……很快就不痛了。”

他的手掌温柔地抚摸着她紧绷的小腹,指尖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游走,试图缓解她的紧张。与此同时,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微微动了动,龟头在子宫口附近轻轻研磨。最初的剧痛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实的、饱胀的奇异感觉。花火的阴道开始本能地分泌更多的爱液,被撑开的嫩肉蠕动着,试图包裹住入侵者。

“唔……”她发出小猫似的呜咽,身体不再那么僵硬。

察觉到她的变化,苏辰开始缓慢地抽送。粗壮的肉棒摩擦着湿滑的甬道,发出“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声。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重重撞击花火娇嫩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刺激;每一次退出,又刮蹭过阴道内壁敏感的褶皱,带出更多透明的汁液。

疼痛逐渐被连绵的快感取代。花火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开始主动迎合苏辰的撞击。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环上了苏辰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叠,将他拉得更深。“啊……哈啊……慢、慢一点……太深了……”她喘息着,绯色的眼瞳蒙上水雾,迷离地盯着近在咫尺的、苏辰那张俊美却带着绝对掌控力的脸。

“刚才谁说要嘿嘿嘿的?”苏辰低笑着,加重了顶弄的力道和速度。他的手掌掐着她的腰,将她固定在一个便于深入的角度,每一次抽插都又重又深,肉棒几乎要捅进她的子宫。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密集响起,混杂着花火越来越失控的娇吟和淫水飞溅的声音。她的乳房随着撞击上下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度。苏辰低头含住一颗,用舌尖舔弄吮吸,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交合处,找到那颗已经硬如小豆的阴蒂,用指腹快速拨弄。

多重刺激下,花火很快迎来了第二次高潮。她的阴道剧烈痉挛,死死绞紧体内的肉棒,一股股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浇在苏辰的龟头上。“去了……又去了……啊啊……要死了……”她尖叫着,指甲在苏辰背上抓出红痕,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颤抖。

但苏辰的高潮还未到来。他趁着花火高潮后阴道格外敏感紧致的状态,继续大力抽插了数百下,每一次都深入到底,龟头反复冲撞她娇软的子宫口。花火被连续不断的强烈快感冲击得几乎失神,只能张着嘴发出无意义的呻吟,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她的子宫口在一次次的撞击中缓缓松开了一道缝隙,这让苏辰的攻势更加猛烈。

终于,在花火几乎要昏厥过去时,苏辰低吼一声,将肉棒死死抵在她的最深处,龟头强硬地挤开了松软的子宫口,猛地突入了温暖的子宫腔内!

“呃啊——!”花火瞬间弓起了腰,眼睛猛地瞪大——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深入灵魂的侵占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滚烫的龟头在自己最私密、最娇嫩的子宫内壁上研磨,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

然后,一股灼热的洪流猛地从马眼喷射而出,浓稠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灌满了她的子宫。花火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刷着子宫壁的触感,仿佛每一个角落都被打上了属于这个男人的烙印。精液太多,甚至从她被撑开的子宫口倒灌出来,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从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汩汩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在沙发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苏辰没有立刻退出,而是保持着插入最深的状态,用最后几下缓慢而深重的冲刺,将剩余的精液也尽数灌入。花火浑身瘫软,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小腹微微鼓起,里面装满了滚烫的浓精。她的阴道还在间歇性地收缩,吮吸着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仿佛不舍得它离开。

这仅仅是第一轮。在接下来的两天里,苏辰用各种姿势、在各个地方、反复地“收拾”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骗子。花火被摆成狗爬式趴在窗台,从后面被进入,硕大的乳房在撞击下晃动,苏辰一边操干一边揉捏她的臀肉;她被抱起来抵在墙上,双腿缠着他的腰,以观音坐莲的姿势自己上下套弄那根巨棒,苏辰则仰头啃咬她的锁骨和脖颈;她甚至被要求趴在沙发上撅起屁股,苏辰的手指沾着淫液和精液的混合物,缓缓探入了她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

每一次,苏辰都会在她高潮失神时,贴在她耳边用恶劣的语气问:“小骗子,还跑不跑了?还耍不耍我了?”而花火只能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回答:“不、不跑了……呜呜……主人……花火错了……再也不敢了……”

欢愉命途的行者,最终在更原始、更野蛮的肉欲欢愉中彻底沉沦。她的身体记住了被那根粗壮肉棒贯穿的极致快感,记住了滚烫精液灌满子宫的饱胀感,记住了高潮时大脑一片空白的失重感。所谓的“十年之约”,不过是她给自己找的一个台阶——内心深处,她早已食髓知味,甚至开始期待下一次的“惩罚”。

此刻,仅仅是挽着苏辰的手臂,回忆着那些画面,花火的体温就开始升高。她夹紧了双腿,感受到蜜穴深处传来熟悉的空虚和渴求,内裤已经被悄然渗出的爱液浸湿了一小块。她偷偷抬眼看向苏辰线条分明的侧脸,舌尖不自觉地舔过下唇——这个男人的“神力”,她确实已经“领教”得足够深刻了。现在想来,那两天的经历虽然一开始痛苦羞耻,但后来……其实还挺爽的。特别是被他按在身下,用那根大得离谱的肉棒插到子宫里,灌满浓精的时候……

花火的呼吸又乱了几分。她强迫自己从那些淫靡的回忆中抽离,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无法掩饰。她挽着苏辰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胸脯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结实的手臂,仿佛在寻求更多的接触。那绯色的眼瞳深处,除了迷离,还燃烧着一簇难以熄灭的情欲之火。

“这就投降了?堂堂假面愚者,两天就要投降吗!?”

银狼不可思议的问道。

那可是欢愉命途的行者,整个银河最有乐子的人群。反复无常,以戏耍他人为乐。

其中制造恐怖袭击的欢愉学派也不在少数。

假面愚者是混沌中立的自我愉悦者,更是欢愉命途上的问题儿童,做出什么都不会奇怪。

“你这是在关心我吗?”花火眯起眼睛,而后挽着苏辰的手,对银狼说道:“其实现在应该担心的是你自己呢,咱们三个人里面,现在只有你是外人了。”

“嘶!”

银狼倒吸一口凉气,发现了不对。

坏了,这两个狼狈为奸,她成坏人了。

一个苏辰就把她拿捏得死死的,再加一个花火那她不是完蛋了吗?

想到花火之前几次变脸,她有些纠结要不要也来一手不守承诺了。

“放心银狼,你没有花火那么调皮,我会尊重你的选择。”

苏辰脸色平淡,安慰着说道。

他又不是什么魔鬼,见到人就要怼上一下。

他开始也没打算让花火怎样,只是想教训一下让她懂点礼貌而已。

可这小东西自己给自己加码,抓到就让嘿嘿嘿,他不嘿嘿那不是辜负了这小东西好意吗?

“好吧,相信你。”

银狼暂时按下蠢蠢欲动的逃亡之心。

目前而言,苏辰对她还是挺有分寸的。没有啵嘴,没有要睡觉什么的。

其实以苏辰的能力,在抓到她的时候她就已经完全反抗不了,甚至连变出小揪揪都不行。

不过出于不能搞出生命安全的考虑,她要尽快从苏辰手里赢回自由。

“亲爱的,你偏心!”

花火小拳头打在苏辰的胸口:“对人家那么没有耐心,给她这么多机会!”

她看着银狼,跃跃欲试的说道:“要不我按住她,让亲爱的好好收拾她。”

她不仇,一点也不记得之前银狼帮苏辰抓她的事了。

她只是想让银狼融入这个大家庭,享受神力的恩赐而已。

“咦!”

银狼一个后跳,有种想要逃跑的冲动。

砰!

一声清脆的响声。

花火捂着发红的额头,委屈巴巴。

苏辰看向银狼,微笑着说道:“不要听她胡说,我有她一个宠物就足够了。”

“对,有了花火大人就足够了!”

花火动用命途之力恢复,而后对着银狼恶劣的笑道:“因为花火大人的能力,可以变成所有人。不管是大美人,还是光头大汉,甚至可以变成你哦!”

唰!

花火早有准备,一个歪头躲过脑瓜崩。

砰!

苏辰反手回抽,正确命中脑袋。

花火再次捂头,再次委屈巴巴。

太快了,速度太快了。

即便强化了那么多,她还是难以反应苏辰的进攻。这个人的肉身,太强大了。

“呵呵~”

银狼看着花火的惨状,不禁笑出声来。

叫你皮,有你好受的吧。

而此时,苏辰看向银狼,正色说道:“有个事情想找你帮忙,作为以太编辑的专家,我想请你携助我修复黄金的时刻。”

没错,黄金的时刻还在封着,被他的力量封着,免得让客人进去引起奥特曼大战哥斯拉的误会。

而忆质的编辑,他还有些生疏,正需要银狼的辅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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