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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8 节

第436章 和前老板同台竞技和杨富尧约好了明天去斗音公司,张程便挂断了电话。(加料)

娱乐神豪,开局一个无忧传媒 · 佚名 · 1.2万 字

身后,迪丽热芭还在辛勤的按摩。

一双小手又软又嫩,在他的肩膀,后脖颈上游走,感觉非常的棒。

更棒的还是迪丽热芭的身份。

在前世,她可是大明星,有一段时间,她的热度几乎是女明星之中最高的。

这个名气加持,想想就爽。

当然,在这个世界里,她还没有火起来,所以还稍微有点遗憾。

这也是张程一直只让她喝汤,不给她吃肉的原因。

“张总,您还是斗音的股东啊?”迪丽热芭憋了半天了,此时见张程挂断电话,终于开口问道。

斗音这玩意现在谁不知道啊!

国民级的短视频app,热度最高,流量最大,现在的明星推广自己的主要战场,都曾微薄转移到斗音了。

之前嘉航传媒也在斗音上推广过公司的艺人。

她也有一些营销。

但效果不佳。

斗音流量大归流量大,但竞争也太大了。

没有到实力,没有到背景,真玩不转。

但现在,眼前的新老板,竟然是斗音的股东,还有比这更牛逼的背景么?

刚在听到杨富尧说张程是斗音的股东时,迪丽热芭的心跳都加速了。

她强忍了半天,才在通话结束之后问了出来。

“我是字符跳动的股东,也算是斗音的股东。”张程说道。

而得到了确切的回答,迪丽热芭眼睛都快冒星星了。

张程的形象,在她心中越来越伟岸了。

她发现这个男人简直是一个宝藏。

都不用挖掘,说不定什么时候,他随随便便露出点东西,都能够让她震惊不已。

“张总您真是太厉害了!”迪丽热芭由衷感叹了一句。

这个男人有短板么?

年轻又帅气,营销鬼才,背景深厚,还是字符跳动这样巨头企业的股东,更关键的是,他男人的能力还那么强……

一时间,迪丽热芭有点站不稳了。

她的腿有点软。

刚刚观战的时候,她就几乎要忍不住了,结束后好不容易把心里的火压了下来,但此时心里的火又是冒了起来,几乎难以自制。

她停下按摩的动作,来到了张程的正面,一边往他怀里扑,还一边凑上红唇,嘴里轻声呢喃的:“张总,我受不了了!”

张程浅尝即止,淡淡说道:“别急,得你和你前老板一样火了,我就让你和她同台竞技。”

迪丽热芭此时几乎要着火了,她真忍不住了,要是能压制住张程,她此时恨不得把张程给强了。

但很无奈,她没有这个能力。

所以也只能忍受着,不过张程的话还是给了她一丝希望。

迪丽热芭的眼中,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斗志。

以前为了火,只是想要出名,想要赚大钱。

但此时,她又多了一个原因。

而且还是最为重要的原因!

‘我要快点火起来!’

‘再忍下去,真忍不住了!’

‘和前老板同台竞技……’

‘听起来就刺激!’

杨蜜之前在迪丽热芭的心中,可是非常有威严的,虽然以及见识过两三次杨蜜那半死不活的模样,但在迪丽热芭心里,杨蜜依然是值得敬畏的前老板。

和杨蜜一起同台竞技,这对迪丽热芭来说,有点挑战权威的刺激感。

迪丽热芭也没想过能独占张程。

现在的张程,和以前不同了,他已经不再只是一个小传媒公司的老板了。

现在的无忧集团,可是一个横跨多个领域的庞大集团。

再加上他个人能力太过出众。

就连背景深厚的池缘霜,也只是在心里幻想过独占张程而已。

“张总您放心,这三个项目我都会认真的钻研,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迪丽热芭坐在张程的腿上,靠在他的怀里,仰着头,清艳精致的面容非常红润,眼神充满爱慕和崇拜的说道。

“嗯,你留在这里照顾蜜蜜吧,我就先回去了。”张程此时也有点火大,于是提出离开。

试问一下,迪丽热芭躺在你的怀里,用这种眼神看着你,而且她巴不得为你献身,你能忍得住不采摘么?

这个时候,估计只有太监能忍住。

而张程不但不是太监,他能力还强的有点可拍。

所以他的赶紧走。

不然就忍不住破坏自己的原则了!

“好的张总,您慢走!”迪丽热芭不舍的送张程离开。

而张程离开嘉航传媒之后,也没有去别的地方,而是回到了酒店。

池缘霜已经出去了。

她的家在京城,之前在外面没有什么事,一旦回来,需要走动的地方太多了。

此时天色不早了,在解决了一下晚饭问题之后,出去拍视频的几个网红,也陆陆续续回来了。

上午的时候,她们的被操练的机会被池缘霜占了,如今忙了一天回来,正好放松放松。

个子小小,身穿白t和高腰裤的巴坦木公主,搭配其幼态精致的五官,充满了甜美元气的气质,少女风十足!

小猫多余则是身材丰满,尤其是那腰臀比例,穿着一条包臀裤,视觉效果极强,她梳着一个高马尾,画着明艳的妆容,活脱脱一个性感辣妹。

张娅倩身材高挑,四肢细长,标准的模特身材,一个露肩装外加一条阔腿裤,气质微微清冷,搭配起精致略带冷感的面容,整体十分高级,像一个都市丽人。

走路瑶身材娇小,面容和气质看起来娇憨可爱,她刚拍完一个视频回来,还穿着洛丽塔裙,用‘软萌甜妹儿’来形容她,再为合适不过了。

最后则是小透明,几个人之中她看起来最为自然,素人感十足,穿了一件普通的T恤家牛仔裤,有种邻家妹妹或是清纯女学生的感觉。

她们五个陆陆续续回来之后,就来到了张程的身边。

张程不是着急的人,和她们先聊了一会儿工作。

但她们可等不及了。

没办法,张程是天天有的吃,而且是不重样的吃。

但她们可不一样。

尤其是来得晚,比不过那些老人,她们已经饿了很久了。  “张总,我的洛丽塔裙好勒啊,你能帮我脱一下么?”

走路瑶忍不住率先发起了邀请。她提着蓬松的裙摆,用那双戴着白色蕾丝腕套的小手,有些笨拙地拉着背后的蝴蝶结系带,脸蛋红扑扑的。洛丽塔裙是经典的甜系款式,层层叠叠的浅粉色裙摆上缀满同色蕾丝与蝴蝶结,裙撑将下摆撑成一个饱满的弧度。上半身是紧身的束腰设计,勾勒出她虽娇小但曲线分明的腰身。透过领口精致的蕾丝花边,能隐约看到里面配套的白色蕾丝内衣边缘。她脚上穿着一双纯白色的过膝丝袜,袜口有精致的蕾丝边,紧紧裹着她纤细的小腿,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丝袜与裙摆之间,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大腿肌肤,形成绝妙的绝对领域。此刻她微微踮起脚,那双包裹在白丝中的小脚不安地在地上小幅度踩着,足尖绷紧时能清晰看到脚趾透过丝袜的轮廓——圆润、小巧,整齐排列着,像一排藏在白纱里的珍珠。

其她人也不甘落后。

巴坦木公主第一个冲上来,她个子小小,白t的领口因为她急促的动作而微微歪斜,露出一侧圆润的肩膀和黑色蕾丝内衣的肩带。她直接跪坐到张程脚边的地毯上,仰起那张幼态精致的脸,甜美的嗓音带着急切:

“张总,我学了一支舞,您想看么?”

话音刚落,她已经伸手拉住了张程的一只手,往自己胸口按去。透过薄薄的白t,能清晰感受到那件黑色蕾丝胸衣的硬质蕾丝花纹,以及下方柔软饱满的乳肉。她故意挺起胸,让那对虽然不算巨大但形状完美的乳房更加突出,乳尖在蕾丝的摩擦下已经微微挺立,隔着两层布料顶在张程掌心。她另一只手则已经摸上了张程的裤裆,隔着西裤布料,用掌心笨拙但热情地揉按着那里正在迅速苏醒的隆起。

小猫多余紧随其后,她丰满的身躯直接挤到了张程另一侧。高马尾随着她的动作晃动着,明艳妆容下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张程:

“那我唱歌给张总听!”

说着,她已经俯下身,双手撑在张程大腿两侧的沙发扶手上,将那张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嘴唇凑到张程耳边。但她所谓的“唱歌”只是在张程耳边发出黏腻的气音:“嗯~张总……人家的喉咙……今天练声练得好酸哦……您要不要……检查一下~?”

她说话时,包臀裤包裹的丰臀故意在张程身侧磨蹭,那惊人的腰臀比例让每一次晃动都带着肉欲的波浪。她今天穿的是黑色吊带袜,此刻因为俯身的姿势,大腿根部那圈黑色蕾丝袜边与白皙肌肤的对比格外刺眼,再往上,包臀裙的下摆根本遮不住那被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的饱满臀肉,一道深深的沟壑若隐若现。

张娅倩身材高挑,她没有像前两人那样急切,而是缓步走过来,那双被阔腿裤包裹的修长双腿在她从容的步伐中显得格外诱人。露肩装的一侧滑落,露出整条白皙的手臂与半边黑色蕾丝胸衣包裹的乳房边缘。她微微弯腰,清冷的面容凑近:

“我会按摩。”

话音平静,但她的手已经搭上了张程的肩膀,指尖不轻不重地按压着穴位,同时膝盖跪上了沙发,整个人几乎跨坐在张程身上。阔腿裤的裤腿因为她抬腿的动作滑落,露出里面同样黑色的丝袜——是那种极薄的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她细长的小腿,脚踝处的线条精致得如同艺术品。她今天穿的是黑色尖头细高跟鞋,此刻一只脚的鞋跟轻轻踩在地毯上,另一只脚的脚尖则踮起,足弓绷出优美的弧度,足底那层薄薄的黑丝因为受力而微微泛白,能清晰看到五根脚趾透过丝袜用力蜷缩的轮廓。

小透明在几个人中看起来最为局促,她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手指不安地绞着T恤下摆:

“我,我我……我去洗澡!”

说完她就想往浴室方向跑,但牛仔裤包裹的腿刚迈出两步,又犹豫地停住了。她的T恤是普通的纯白色,但因为刚才在外面奔波了一天,被汗水微微浸湿,此刻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里面没有穿胸衣的轮廓——小巧但挺翘的乳房顶端,两点粉嫩已经因为紧张和莫名的兴奋而凸起,在湿透的布料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牛仔裤是紧身款,包裹着她笔直的双腿与圆润的臀部,裤腿挽起一截,露出纤细的脚踝。她没有穿袜子,赤脚踩在地板上,十根脚趾因为紧张而用力蜷缩着,趾甲上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脚背白皙,足弓的弧度恰到好处,脚后跟圆润光滑,是一双未经太多修饰、却天然带着纯欲感的玉足。

张程靠在沙发里,看着眼前这五具各具特色的女体将他包围。房间里的空调温度适中,但空气却燥热得几乎能看见情欲蒸腾出的雾气。巴坦木公主跪在他脚边,双手已经解开了他西裤的纽扣,正用牙齿咬着拉链一点点往下拉。她温热的气息喷吐在他小腹,隔着内裤布料,他能感受到那股潮湿的热气。

“张总……让我先……”巴坦木公主含糊地说着,拉链终于被拉下,内裤的松紧带被她用牙齿勾住,往下扯。

而这时,走路瑶已经等不及了。她直接爬上沙发,跨坐在张程大腿上,背对着他,双手反到背后,拉着那个复杂的蝴蝶结:

“张总,真的……好勒……帮帮我……”

她说话时,因为姿势的缘故,蓬松的洛丽塔裙摆整个堆叠在张程腿上,像一朵盛开在肉欲泥沼中的粉色花朵。张程伸手,手指摸索到那根系带。不是简单的蝴蝶结,而是复杂的交叉系法,蕾丝材质的带子在她背后交错,最终在腰后打成一个精致但繁琐的结。他的手指刚碰到那根带子,走路瑶就浑身一颤,白丝包裹的小腿轻轻夹紧了张程的大腿外侧。

“啊……张总的手……好热……”她发出糯软的呻吟,身体微微前倾,将整个后背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张程面前。

张程没有急着解开,而是用手指沿着那根系带游走。带子勒进她白皙的后背肌肤,留下一道淡淡的红痕。他的指尖顺着红痕向上,划过她纤细的脊椎骨节,最后停在她颈后的系扣处。轻轻一勾,那处隐藏的扣子松开了。

“唔!”走路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因为她感觉到上半身那件紧身的束腰部分突然松了。

洛丽塔裙的上半身设计类似于胸衣,靠背后的系带与扣子固定。此刻扣子解开,系带还保持着交叉缠绕的状态,但已经失去了束缚力。走路瑶本能地用手臂护在胸前,但蓬松的袖子根本挡不住什么。张程的手指没有停,他开始慢条斯理地解那些交错的系带。一根,两根……每解开一根,走路瑶的身体就颤抖一下。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白丝小腿在张程大腿上不安地磨蹭,足尖隔着丝袜抵着他的腿肉,十个脚趾用力蜷缩又张开,足底那层薄薄的白丝因为用力而紧绷,足弓的弧度美得惊心动魄。

而这时,巴坦木公主终于成功将张程的内裤扯下。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肉棒弹跳出来,粗长狰狞,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巴坦木公主眼睛一亮,几乎是虔诚地俯下身,双手捧住那根滚烫的肉柱,脸颊贴上去磨蹭:

“好烫……张总的好大……”

她说话时,嘴唇已经碰到了龟头顶端,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马眼处渗出的液体。咸腥中带着微微的甜味,让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她没有急着含进去,而是先用脸颊贴着肉棒磨蹭,感受那根硬物在脸上烙下的温度与触感。她今天特意画了精致的妆容,此刻粉底与腮红在肉棒的摩擦下微微晕开,留下浅浅的印记。然后她侧过脸,用嘴唇包裹住龟头,先是用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舔舐那里积聚的腺液,发出清晰的口水声。

“吸溜……嗯……张总的的味道……”

她吸吮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混合着走路瑶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张娅倩按摩时指尖按压皮肉的细微摩擦声、小猫多余在耳边吐出的温热气息声、以及小透明站在不远处因为紧张而吞咽口水的声音。

张程的手指还在解走路瑶背后的系带。最后一根带子松开时,那件束腰上半身彻底散开。走路瑶惊呼一声,双臂再也护不住,整件上衣滑落下去,露出里面那件白色蕾丝内衣。是成套的款式,胸衣是半杯设计,托着她小巧但形状完美的乳房,乳肉从杯口溢出饱满的弧度。蕾丝是半透明的,能清晰看见里面粉嫩的乳晕与挺立的乳尖。她下意识想转身护住胸口,但张程的手按住了她的腰:

“别动。”

简单的两个字,却让走路瑶浑身一僵,然后顺从地停止了动作。她背对着张程,上半身几乎赤裸,只有那件白色蕾丝胸衣勉强遮挡。背后的系带完全松开,胸衣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只要轻轻一扯就会掉下来。她的肩膀微微发抖,白丝包裹的手臂垂在身侧,手指无意识地抓着裙摆的蕾丝。

张程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撩起层层叠叠的裙摆。洛丽塔裙的内衬是柔软的棉布,再往里——他的手摸到了紧裹着大腿的白色过膝丝袜袜口。蕾丝边的袜口紧紧勒在她大腿中段,留下浅浅的凹陷。他的手指顺着袜口边缘探进去,触碰到丝袜与肌肤交界处。丝袜是那种有些厚实的材质,表面光滑,但内侧因为紧贴肌肤而带着温热的体温与微微的潮气。走路瑶浑身剧烈一颤:

“张总……那里……啊!”

因为张程的手指没有停,而是继续往深处探去。越过大腿根部的袜口边缘,指尖触碰到完全赤裸的肌肤——她丝袜里面,没有穿内裤。

“特意准备的?”张程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带着笑意。

走路瑶的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她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

“嗯……想着……可能会需要……”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张程的手指已经摸到了她双腿之间。那里早就湿得一塌糊涂,温热黏滑的蜜液将整个阴阜都浸得水光淋漓。两片粉嫩的大阴唇微微张开,像两片被露水打湿的花瓣,中间那道缝隙不断翕合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透明的爱液。阴蒂已经充血挺立,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藏在包皮下方,随着张程指尖的触碰而敏感地跳动。

“啊……别……别碰那里……太敏感了……”走路瑶的声音带了哭腔,白丝小腿用力夹紧张程的大腿,足尖绷直,十个脚趾隔着丝袜用力蜷缩,足底紧紧贴着张程的腿肉。她能感觉到自己足心已经沁出了细汗,湿热的汗液浸透薄薄的白丝,让足底与张程裤子的布料摩擦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而这时,巴坦木公主的侍奉已经升级。她不再满足于只是舔舐龟头,而是尝试着将那根粗长的肉棒往喉咙深处吞。她的小嘴被撑得满满的,嘴角因为张大而撕裂般疼痛,但她没有退缩,双手握住肉棒根部,用掌心粗糙的纹路摩擦着棒身,同时头部上下摆动,让肉棒在她湿热的口腔里进出。

“咕啾……唔……咳咳……”

口水无法控制地从她嘴角溢出,混合着张程龟头渗出的腺液,拉出银亮的细丝。她的脸颊被肉棒塞得鼓起,每一次深喉时,龟头都会顶到她喉咙深处的软肉,引发一阵反胃的收缩。但那收缩反而让肉棒被更紧地包裹,褶皱的喉肉挤压着敏感的龟头棱。她翻着白眼,眼泪因为窒息感而不断涌出,将脸上的妆容冲花,留下两道黑色的泪痕。但她没有停,反而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仿佛这窒息般的侍奉带来的痛苦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快感。

小猫多余看巴坦木公主占据了口腔的位置,也不甘示弱。她直接在张程另一侧跪下,伸手拉开了自己包臀裙的侧拉链。随着“滋啦”一声轻响,紧绷的裙子松开,她一把将裙子扯到大腿根部,露出里面那件黑色蕾丝丁字裤——窄窄的一条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饱满的阴阜几乎完全暴露,稀疏的阴毛被修剪成整齐的形状,两片大阴唇肥厚湿润,中间那道缝隙正不断渗出晶莹的液体。她抓住张程的一只手,不由分说地按在自己双腿之间:

“张总……您摸摸……我这里……也好想要……”

张程的手指陷入一片温热黏滑的沼泽。她的阴户比走路瑶的更丰满,阴唇肥厚多汁,轻轻一捏就能挤出大股爱液。阴蒂已经硬得像颗小石子,在张程指尖的摩擦下剧烈跳动。小猫多余发出高亢的呻吟,身体蛇一样扭动:

“啊!就是那里……张总的手指……好厉害……”

她说话时,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直接拉开张程衬衫的下摆,钻进去抚摸他结实的腹肌。她的指甲修剪得整齐,涂着鲜红的指甲油,在张程皮肤上划出浅浅的红痕。然后她低头,用牙齿咬住张程衬衫的纽扣,一颗一颗解开,露出他精壮的胸膛。

张娅倩依然保持着跨坐的姿势,但她已经停止了按摩,转而开始解自己露肩装的另一侧。整件上衣滑落,露出她与清冷气质形成强烈反差的火辣身材——黑色蕾丝胸衣是前扣式,托着她形状完美的乳房,乳沟深邃得能夹住一支笔。她今天没有穿丝袜,但那双长腿本身就已经足够诱人。此刻她微微调整姿势,将一只脚从高跟鞋里抽出来,赤足踩在张程大腿上。她的脚很好看,脚趾细长,趾甲涂着透明的护甲油,足弓弧度优美,脚后跟圆润光滑。足底因为常年穿高跟鞋而有一层薄茧,摸上去微微粗糙,但反而增添了一种真实的肉欲感。

她用那只赤足,轻轻踩上了张程裸露的小腹。足底温热的肌肤与他腹肌紧绷的纹路贴合,十个脚趾微微蜷缩,夹住他腹侧的一小片皮肤,不轻不重地揉按。

“张总……我的脚……舒服么?”她的声音依然清冷,但内容却淫靡至极。

张程感受着小腹上那只玉足的踩踏,足底因为微微出汗而有些潮湿,温热粘腻的触感与腹肌的紧绷形成奇妙的对比。她的脚趾很有力,夹着他皮肤时能清晰感受到趾骨与趾腹的柔软与硬度。他伸手握住了那只脚,拇指按在她足心。足心是人体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张娅倩浑身一颤,清冷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抹红晕。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那只脚本能地想抽回去,但被张程牢牢握住。

他拇指在她足心打圈按压,那里因为紧张而微微潮湿,薄茧的粗糙感在指腹下清晰可辨。五个脚趾在他手中不安地扭动,趾缝间因为刚才穿高跟鞋而有些闷汗,散发出淡淡的、混合着皮革与女性体味的复杂气息。不算难闻,反而有一种原始的诱惑。张程低头,在她足背上吻了一下。

张娅倩浑身剧烈一颤,另一只还穿着高跟鞋的脚用力踩在地毯上,足尖踮起,足弓绷成一条紧绷的弧线。那只高跟鞋是尖头细跟的款式,此刻鞋跟深深陷进地毯里,将她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那只脚上,小腿肌肉因为用力而微微隆起,黑丝包裹下的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

小透明还站在原地,她看着眼前这混乱又淫靡的场景,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伸进了自己的T恤里,正在笨拙地揉捏自己小巧的乳房。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指尖的摩擦下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牛仔裤的裆部早就湿透了一片深色的水渍,紧紧贴在她阴户上,每一次大腿内侧的摩擦都会让那块湿透的布料与敏感的阴唇产生令人发疯的触感。她咬着嘴唇,终于忍不住,一步步挪了过来,跪倒在张程脚边的地毯上,就在巴坦木公主旁边。

巴坦木公主此刻正深喉着张程的肉棒,喉咙被撑到极限,发出“嗬嗬”的窒息声。小透明犹豫了一下,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张程肉棒的根部——那里没有被巴坦木公主含住,仍然暴露在外。肉棒滚烫的触感让她吓了一跳,但她没有松手,而是学着巴坦木公主的样子,用掌心包裹住棒身,上下套弄。她的手很小,勉强能握住那根粗壮的肉柱,掌心粗糙的纹路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带来与口腔湿热包裹截然不同的快感。

张程闷哼一声,肉棒在小透明手掌与巴坦木公主口腔的双重刺激下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在巴坦木公主喉咙深处,几乎要冲破那道狭窄的关口。巴坦木公主翻着白眼,双手死死抓着张程的大腿,指甲都嵌进了他裤子的布料里。她知道自己快到极限了,喉咙的痉挛越来越剧烈,再这样下去可能会真的吐出来。但她不愿意松口,反而更加用力地吞咽,让喉咙肌肉有节奏地收缩,像一张会动的小嘴紧紧吸吮着龟头。

而这时,走路瑶终于忍不住了。她背对着张程,双腿之间早就湿得能滴出水来,张程的手指在她阴户里浅浅抽插着,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大量黏滑的爱液,将她白丝包裹的大腿内侧都浸得湿透。丝袜材质吸了水,变成半透明的状态,紧紧贴在她肌肤上,勾勒出大腿内侧柔美的线条。她的臀瓣因为姿势而微微分开,粉嫩的菊穴都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一张一合。

“张总……给我……求您……给我……”她回过头,脸上早已布满泪水与汗水,妆容花得一塌糊涂,但那双眼睛里却燃烧着赤裸的欲望,“瑶瑶的小穴……好痒……里面像有蚂蚁在爬……您用手指……不够……要更大的……要张总的大肉棒……”

她说话时,身体主动往后坐,试图让张程的手指进入得更深。但张程抽出了手指。走路瑶发出一声失望的呜咽,但下一秒,她感觉到一个更滚烫、更粗硬的东西抵在了她湿滑的穴口——不是手指,是张程的龟头。

巴坦木公主终于松开了口,肉棒从她红肿的嘴唇里滑出,带出大量的口水与腺液混合的液体,拉出长长的银丝。她剧烈咳嗽着,趴在地上喘息,嘴角还在不断溢出混合着口水和精液前液的粘稠液体。但她的眼睛依然盯着那根肉棒,看着它此刻正抵在走路瑶那湿漉漉的穴口。

走路瑶浑身紧绷,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龟头的轮廓,冠状沟的棱角摩擦着她娇嫩的阴唇,马眼处渗出的腺液与她自己的爱液混合,发出黏腻的水声。她主动塌下腰,将屁股翘得更高,让穴口更加敞开:

“进来……张总……插进瑶瑶的小骚穴里……”

张程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龟头在她阴唇间上下滑动,分开两片湿滑的肉瓣,摩擦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走路瑶发出尖锐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白丝小腿用力蹬着沙发,足尖死死抵着沙发垫子,十个脚趾隔着丝袜用力蜷缩到极限,足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啊!那里……不行……太……太刺激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爱液像失禁一样涌出,将张程的龟头、她自己的阴阜、还有她大腿内侧的白丝都浸得湿透。丝袜吸饱了液体,变得沉重而透明,紧紧贴在她肌肤上,勾勒出每一寸曲线的同时,也让她看起来更加淫靡——就像一尊被精液与爱液浇灌过的、穿着白丝袜的洋娃娃。

终于,张程腰身一挺,龟头挤开了那层早已湿滑不堪的薄膜,闯入了走路瑶紧窄的甬道。

“咿呀——!!!”

走路瑶发出一声几乎不似人声的尖叫,身体僵直,双手死死抓住沙发靠背,指节都发白了。她的阴道内部比看起来要紧窄得多,内壁上无数细密的褶皱在肉棒闯入的瞬间被强行撑开、捋平,紧紧包裹住入侵者。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肉棒每一寸的轮廓——粗壮的棒身撑满了她整个甬道,龟头顶端已经碰到了最深处的花心。阴道内壁的嫩肉因为突然的扩张而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但疼痛很快被更强烈的、被填满的满足感与酥麻的快感取代。

张程开始抽插,一开始是缓慢的,每一次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整根没入,直抵花心。走路瑶的呻吟随着他的节奏而起伏:

“啊……哈……张总……好深……顶到……顶到最里面了……”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分泌更多的爱液,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她白丝包裹的小腿无力地垂在沙发两侧,足尖随着抽插的节奏而颤抖,十个脚趾时而蜷缩时而张开,足底的丝袜因为不断摩擦沙发而起了细小的毛球。她今天穿的是一双白色小皮鞋,此刻早就被踢到了地上,两只鞋东倒西歪地躺着,鞋口还残留着她足汗的淡淡气味。

巴坦木公主喘息稍定,又爬了过来。她没有再去争抢肉棒,而是将目标转向了走路瑶——她趴到走路瑶背上,双手从后面伸过去,用力揉捏走路瑶那对从白色蕾丝胸衣里半露出来的乳房。走路瑶的乳房不算大,但形状完美,乳肉柔软而有弹性,乳尖因为持续的刺激而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巴坦木公主用力揉搓着,指尖还故意掐住乳尖,不轻不重地拉扯。

“啊!不要……那里……好敏感……”走路瑶想躲,但身体被张程的抽插固定在原地,只能被动承受。她胸前的蕾丝胸衣早就被扯得歪斜,一侧的乳房几乎完全暴露出来,乳尖在空气中颤抖,被巴坦木公主的手指玩弄着,很快就变成了深红色。

小猫多余也加入了。她爬到张程身后,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丰满的乳房紧紧贴在他后背上,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磨蹭。同时她抬起一条腿,用穿着黑色丝袜的小脚踩上了走路瑶裸露的后背。丝袜足底粗糙的纹路在走路瑶光洁的皮肤上摩擦,留下浅浅的红痕。她的脚趾很灵活,在走路瑶脊椎骨节间游走,不时用力按压某个穴位,引发走路瑶一阵阵剧烈的颤抖。

小透明依然跪在张程脚边,她现在已经不再那么害羞,而是专注地用手上下套弄着张程肉棒的根部——虽然肉棒此刻正插在走路瑶体内,但根部还有一截露在外面。她的手心已经被走路瑶爱液浸得湿滑,每一次套弄都会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还时不时低下头,用舌尖舔舐肉棒根部与走路瑶穴口交界处,那里混合着两人的体液,味道咸腥中带着淡淡的甜味,让她不由自主地吞咽着口水。

张娅倩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但她的呼吸早已紊乱。她那只赤足依然踩在张程小腹上,但随着张程抽插动作的加剧,她需要用那只脚来保持平衡,所以足底的踩踏变成了本能的跟随——张程每次往前顶时,她足心会用力踩下,感受他腹肌瞬间的紧绷;张程往后撤时,她足尖会微微抬起,十个脚趾无意识地蜷缩,抓住他皮肤的一小撮。另一只穿着高跟鞋的脚早已累得发软,鞋跟不断在地毯上打滑,黑丝包裹的小腿肌肉因为持续用力而微微发抖。

房间里彻底被淫靡的气息笼罩。走路瑶的呻吟越来越高亢,她已经无法说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断续的、带着哭腔的拟声词:

“哦齁齁齁~张总……爸爸……龟头……把瑶瑶的……子宫颈……撞开了……啊!闯进来了……宫腔……宫腔里面被顶到了……要变成爸爸的精液便器了~~子宫……子宫里面好胀……被……被龟头顶得凸出来了……”

她说话时,张程的每一次深顶都确实会撞击到她最深处的子宫颈口。那圈柔软的肉环在龟头的反复冲撞下逐渐松弛、张开,终于在一次特别用力的顶入中,龟头挤开了那道最后的防线,闯入了温软紧致的宫腔内部。

“啵”的一声轻响,走路瑶浑身剧震,眼睛瞬间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她的宫腔比阴道更加紧窄,内壁是光滑而敏感的黏膜,此刻被一根粗硬滚烫的异物闯入,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感觉让她几乎要疯掉。她能清晰感觉到龟头在宫腔内部搅动,冠状沟的棱角刮擦着娇嫩的宫壁,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快感。

张程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深深顶进宫腔,龟头在走路瑶子宫内部横冲直撞。走路瑶的呻吟变成了无意义的尖叫:

“咿咿哦哦哦~~~~噫!!!子宫……子宫要被……要被顶穿了……爸爸……爸爸的龟头……在瑶瑶的子宫里面……搅拌……啊!!!要去了……瑶瑶要去了!!!”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的嫩肉有节奏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紧紧吸吮着肉棒。宫腔内部的压力也骤增,紧紧包裹住龟头,每一次收缩都像要把那根闯入者彻底揉碎。这种内外的双重夹击让张程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腰身用力向前一顶,龟头深深抵进走路瑶子宫最深处,然后——喷射开始了。

第一股精液以极高的压力射出,直接打在走路瑶子宫内壁上,温热的触感像一股滚烫的暖流浇灌在最敏感的部位。走路瑶发出濒死般的尖叫,身体弓起,双手死死抓住沙发,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不断的精液注入,每一次喷射都能清晰感觉到那股冲击力在子宫内部回荡。走路瑶的子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撑大,她平坦的小腹迅速鼓起一个明显的圆弧形凸起,随着每一次射精的冲击而微微跳动。

“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她彻底失去了语言能力,只能发出这些断续而绵长的高潮呻吟。口水、泪水、甚至还有因为极致快感而失禁的一点尿液,混合着从她嘴角、眼角、双腿间不断涌出。她的脸因为缺氧而泛着潮红,眼睛翻白,舌头半吐在外面,不断颤抖——是一副标准的阿黑颜。

张程射精持续了十几秒,至少射出了七八股浓稠的精液,将走路瑶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当他终于拔出肉棒时,走路瑶已经瘫软在沙发上,身体还在轻微抽搐。粉嫩的穴口因为刚才长时间的扩张而无法立刻闭合,变成了一个小小的圆洞,正不断往外涌出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白色泡沫状液体,顺着她白丝包裹的大腿内侧流淌,将丝袜浸透成半透明,勾勒出大腿内侧柔美的线条。她的小腹依然明显鼓起,像一个刚怀孕两三个月的孕妇,皮肤因为子宫被撑大而紧绷,能隐约看到皮下血管的纹路。

巴坦木公主看到这一幕,眼睛都直了。她几乎是扑了过来,低头就用嘴堵住了走路瑶还在流精液的穴口,贪婪地吸吮着那些涌出的混合液体:

“咕啾……唔……好多……张总的精液……好浓……”

小猫多余则爬到了走路瑶身上,伸出舌头舔她脸上流下的口水与泪水,还故意用舌尖撬开她的嘴唇,去吸吮她口腔里残留的津液。张娅倩终于从张程身上下来,她跪到走路瑶腿边,伸手抚摸着她鼓起的小腹,指尖轻轻按压,感受里面被精液灌满的子宫的轮廓:

“真厉害……被灌了这么多……都凸出来了……”

小透明也凑了过来,她犹豫了一下,伸出自己的手,轻轻按在走路瑶的小腹上。掌心能清晰感受到那因为装满精液而微微发热、发胀的子宫的硬块,随着走路瑶微弱的呼吸而轻轻起伏。她吞咽着口水,另一只手忍不住又伸进了自己的牛仔裤里,隔着湿透的内裤揉捏自己早已泛滥的阴户。

张程靠在沙发里喘息,肉棒上还沾满了走路瑶的爱液与自己的精液,在半空中微微颤动,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他看着眼前这淫靡的画面——走路瑶瘫软在沙发上,小腹鼓起,双腿大开,白丝袜被体液浸得湿透;巴坦木公主趴在她腿间埋头吸吮;小猫多余在她脸上舔舐;张娅倩和小透明爱抚着她鼓起的小腹——这画面比最色情的AV还要刺激百倍。

几分钟后,走路瑶终于稍微恢复了一点意识。她艰难地睁开眼,眼神涣散,嘴角还在流着口水。她的手无意识地摸向自己鼓起的小腹,当掌心感受到那明显的凸起时,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脸上露出了痴痴的笑容:

“爸爸的……精液……灌满了瑶瑶的子宫……瑶瑶的肚子……鼓起来了……像怀孕一样……”

她说话时,身体又开始轻微颤抖,爱液又不受控制地从尚未闭合的穴口涌出,混合着残留的精液,顺着臀缝流到沙发上,形成一小滩黏腻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