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和斗音高层见面玛德,怎么所有人都欺负我?(加料)
娱乐神豪,开局一个无忧传媒 · 佚名 · 6,861 字
这是刘凯维的第一想法。
他都豁出去了,想要以自爆为代价曝光杨蜜,结果连开个直播都开不了。
刚开直播,还没有说出来,直播间就被封了!
这个张程能量这么大么?
连抖音直播间都能封掉,他在华国一手遮天?
这一刻,刘凯维开始怀疑人生。
还告么?
还要五个亿么?
刘凯维先是被一群大佬拒绝并撇清关系,还被一群二代折腾了一顿,本来就感觉极其不安,全靠一腔奋勇才打算开直播自爆。
但如今再次受到挫折,他是一点心气儿都没有了。
逐渐的,刘凯维想通了。
在他的眼中,张程不光在京城手眼通天,一群大佬不敢得罪,还能随意驱使一群顶级二代。
就连斗音直播,张程说封就封。
这是什么能量?
要不……
算了?
离婚就离婚,没钱就没钱。
只要活着就好。
到底是明星,虽然逐渐凉了,但凭借着以前的名气,还能混口饭吃。
如果再继续头铁下去,估计真的连小命都保不住了。
他神色默然的走回了家,起草了离婚协议,没有一点要求,然后托人给杨蜜送了过去。
其实,这是一个意外。
张程毕竟是斗音的股东,正好最近杨蜜和张程的事情闹得京城皆知。
斗音总部也在京城,自然听说了这件事。
上次斗音高层会议,总裁韩友尚的脸被张程抽的“啪啪”响。
以至于斗音高层都知道了张程这个人。
自然而然的,就有人想要拍张程的马屁。
偏偏刘凯维又是明星,说的事情还和杨蜜有关,所以很快引起了斗音高层的注意。
直播间这才立马被封。
如果刘凯维换个平台直播,可能就不会被封了。
只是说刚好他选择斗音这个平台,然后立马直播间被封,让他感觉张程仿佛在任何领域都只手遮天一样。
这是一个美妙的误会。
但的确是救了刘凯维一命。
如果他继续搞下去,真的闹大之后,那么他就真的死定了。
就不说张程如何。
就刚刚的那些二代们知道刘凯维耍他们,他们也会让刘凯维彻底完蛋的。
与此同时,另一边。
“张总您好,我是斗音的副总裁杨富尧,我们已经把刘凯维的账号彻底封禁了,未来一段时间,任何和杨蜜女士有关的信息,我们都会进行人工审核,确保没有问题之后,才会允许发布。”
杨蜜的办公室里,张程靠在杨蜜的老板椅上,双腿跷在桌子上。
休息室的门虚掩着,露出一道足够窥探内景的缝隙。如果此刻有人驻足向内望去——第一眼便会先被那双斜搭在贵妃榻边缘的双足攫住视线。那是一对包裹在半透明黑色丝袜中的艺术品,极致的奶白色肌肤在丝质纤维的覆盖下透出温润的光泽。足踝处,一根纤细的黑色蕾丝细带作为袜口装饰,轻轻勒进饱满的足跟肉里,勒出一道微陷的、色情的勒痕。足弓拱起的弧度犹如精雕细琢的玉器,呈现出完美的抛物线。十根足趾涂着鲜红欲滴的蔻丹甲油,此刻正不受控制地蜷缩、舒张,每一次蜷缩都让饱满圆润的趾腹紧紧压在榻沿,趾甲几乎要嵌进皮质表面,昭示着其主人不久前承受的、远超常理的冲撞。丝袜的脚尖部位微微湿润,呈现出一种更深沉的暗色,分不清是薄汗还是其他什么体液浸透的痕迹。
视线向上移动,越过曲线优美的小腿、丰腴紧致的大腿,便能看到不着寸缕、仅披着一件敞开的黑色真丝睡袍的迪丽热芭。她正跪在贵妃榻边,姿态虔诚得如同侍奉神祇的女祭司。她手中捧着一块温热的白色毛巾,轻柔而细致地擦拭着贵妃榻上那具瘫软如泥的雪白娇躯。
那具躯体——属于杨蜜的、已然彻底成熟的熟女身躯,此刻正以一种近乎淫靡的姿态舒展着。她仰躺在榻上,浓密的黑色长发如墨色海藻般铺散开来,衬得她本就红润的脸颊愈发娇艳欲滴。那红晕并非羞涩,而是被狂风暴雨般的灌溉浇灌出的、从身体最深处蒸腾出的潮热。她的双眼似闭非闭,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着,迷离的眸光涣散地投向虚空某处,瞳孔深处还残余着被彻底贯穿、被激烈捣弄后的失神与恍惚。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无意识地发出细微的喘息声,唇瓣红肿湿润,唇角残留着一丝来不及擦拭的、乳白色的浊痕,沿着她光滑的下颌缓缓蜿蜒下滑。
她的睡袍早已被褪至腰间,如黑色瀑布般堆积在她纤细的腰肢两侧。暴露在空气中的上半身,是足以令任何男人血脉贲张的景致。一对丰腴傲人的雪峰毫无遮掩地挺立着,顶端嫣红的两颗蓓蕾因为刚刚经历了长时间的吸吮、啃噬和揉弄,此刻已是充血肿胀,颤巍巍地挺立在空气中,如同成熟多汁、待人采摘的樱桃。山峰之上,可以清晰看到几处浅红的指痕和淡淡的齿印,交织成专属于某个男人的印记。在那深深的、诱人的乳沟间,还有几缕未能完全擦拭干净的粘稠白浊,正顺着细腻的肌肤纹理缓缓下滑,滑向更加幽深的沟壑。
而在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之下,双腿间那处神秘而娇艳的幽谷,同样经历了彻底的洗礼。深色的、卷曲的耻毛被粘湿的体液(混合了汗液、爱液、以及丰沛到满溢的、来自男性的白浊)彻底浸透,紧贴着微微红肿外翻的嫩肉。花穴入口处,蜜唇色泽艳红如熟透的石榴,带着被过度使用后的、微微外翻的、无法立刻闭合的姿态。最引人注目的是,在那光洁平坦如凝脂的小腹肌肤上,此刻竟然清晰地显现出一个微微隆起的、手掌宽的圆弧形轮廓!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塞满了子宫,从内里撑起了那个脆弱的器官,并透过薄薄的腹壁,勾勒出令人心惊肉跳的凸起弧度。这“西瓜肚”般的轮廓随着杨蜜细微的、无意识的腹部痉挛而轻轻蠕动着,里面满盈的、温热的液体似乎在缓慢流转。
迪丽热芭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杨蜜的身体。当温热的毛巾拂过杨蜜的小腹,触碰到那个明显的凸起时,毛巾下的肌肤明显传来微微的紧绷和颤动。杨蜜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绵长的呻吟:“嗯~~~~~~” 这声音里混杂着被触碰敏感区域的本能反应、以及身体内部被过度填充后的饱胀与钝痛带来的奇异快感。
“蜜姐……”迪丽热芭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和羡慕,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明显的腹凸上,“他……张总他……在里面…留了好多……”
杨蜜似乎听见了,又似乎没有。她微微偏过头,目光迷离地看了一眼迪丽热芭,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只是发出一连串破碎而愉悦的、带着极致满足感的音节:“齁~~哦哦哦……胀……里面……子宫……好满……动一下……都……溢出来了……”
随着她细微的、尝试并拢双腿的动作,一股混着乳白精液的、半透明的粘稠爱液,当真从她微微开阖的花穴入口处,不受控制地、缓慢地“啵”的一声涌出了一股,顺着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一路拖曳出淫靡闪亮的痕迹,最终滴落在贵妃榻上铺着的深色丝绒垫布上,晕开一小片更深的水渍。空气中,浓郁的、独特的、属于精液与女性体液以及汗水混合的靡靡气息,夹杂着杨蜜身上惯用的那款成熟馥郁的玫瑰香水尾调,以及迪丽热芭靠近时散发出的、更加清新的花果香,共同构成了此刻休息室内挥之不去的、象征着征服与臣服的淫艳氛围。
迪丽热芭的目光近乎贪婪地扫过那流淌出的白浊,喉头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她强迫自己将视线移回手中的毛巾,更加轻柔地擦拭着杨蜜的身体,从锁骨到乳尖,从肋侧到腰窝,最后来到那双依旧在不自觉蜷缩舒展的玉足附近。她甚至忍不住伸出指尖,轻轻碰了碰杨蜜那包裹在黑色丝袜中、因为用力蜷缩而绷紧的足弓。足弓的弧线在她的触碰下敏感地弹动了一下。
“刚刚……”迪丽热芭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压抑的渴望和好奇,“张总他……是不是……”她的目光暗示性地扫过杨蜜的双足。
杨蜜似乎终于从极致的余韵中找回了一丝神智,她扯动嘴角,露出一个无比餍足、甚至带着点炫耀意味的、慵懒而妩媚的笑容。这笑容出现在她此刻潮红未退、神情迷离的脸上,充满了成熟女性被彻底滋润后特有的、摄人心魄的风情。
“他啊……”杨蜜的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特有的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浸透了蜜糖和情欲,“一开始……嫌里面被填得太紧太满……就把……把东西……抽出来……”
她断断续续地描述着,像是在回味最美味的佳肴。
“然后……他就握着我的脚踝……把……把我的脚……抬起来……”杨蜜的目光落在自己那双此刻依旧酸软无力的丝足上,眼底闪过一丝混合着羞涩与兴奋的光芒,“用脚……我的脚心……夹着……他那根……又烫又硬的东西……来回……磨……”
迪丽热芭听得呼吸一窒,擦拭的动作都停顿了。她可以想象那个画面:平日强势高冷的杨老板,被那个男人轻易地摆弄成各种姿势,连最私密的双足都沦为取悦对方的玩具。那包裹在黑丝中的、曲线玲珑的玉足,足心柔软的嫩肉被迫紧紧贴合在一起,夹住男人粗长狰狞的性器,在男人手掌的掌控下,被迫上下套弄、摩擦。丝袜顺滑的质感与足底肌肤天生的微涩触感形成双重刺激,摩擦着敏感的冠头沟和柱身。男人粗重的喘息,女人因为足部被亵玩而发出的、混合着羞耻与快感的呜咽,还有足部与性器摩擦时发出的、特有的“沙沙”声响……
“他……他还让我……用……用脚趾……去……去碰那个……最前面的……马眼……”杨蜜的脸更红了,不知是回忆带来的刺激,还是身体深处再次被勾起的暗火,“我……我一开始不想……可他……他捏着我的脚趾……一根一根……按上去……逼我……夹……蹭……”
“然后呢?”迪丽热芭下意识追问,声音里透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急切。
“然后……”杨蜜的眼神又变得迷离起来,“他说……说我的脚……比里面……会吸……然后……他就……就按着我的脚……加速……最后……全……全射在我脚上了……”
她的目光飘向自己的足尖。虽然擦拭过了,但仔细看,黑色丝袜的足背、趾缝间,尤其是涂着鲜红蔻丹的大拇指和二拇指之间,依然残留着一些已经半干涸的、黏腻的白色痕迹,在黑色的丝质背景和红色的趾甲映衬下,对比格外鲜明、淫秽。甚至连丝袜的纤维都因为被大量粘稠精液浸透而有些板结,微微发硬。
“热……热的……黏黏的……一下就……喷满了……”杨蜜无意识地舔了舔自己依旧红肿的唇瓣,这个动作带着一种天真的色气,“从脚背……到脚心……连丝袜都……湿透了……”
迪丽热芭觉得自己的脸颊发烫,心跳加速,身体某处也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她看着杨蜜那副被彻底开发、彻底满足、连双足都被打上专属印记的模样,心中的羡慕几乎要溢出来。她也想要……想要被那个男人如此对待,被他用各种方式侵占、标记,无论是那里……还是口腔,还是乳房,还是……那双她自己也很爱惜的、被粉丝称为“艺术品”的玉足。
但下一刻,杨蜜的话又将她拉回现实,或者说,拉向另一个层次的冲击。
“可是……那还不够……”杨蜜的眼神陡然变得深邃,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渴望,“他说……足交……是餐前甜点……或者……中场休息……”
她的手指,不知哪来的力气,微微抬起,颤抖地指向自己依旧微微隆起的小腹。
“真正的主菜……必须是这里……”她的声音里充满了被彻底征服后的、甘之如饴的臣服感,“他说……成熟的子宫……是最好的……精液容器……要把里面……灌到……满出来……灌到……从外面都能看到形状……”
“然后……”杨蜜深吸一口气,仿佛光是回忆,就让她再次感受到了那灭顶般的、混合着极致痛楚与欢愉的浪潮,“他就……就又进来了……这一次……不一样……他……他故意……用龟头……找到……找到宫颈口……子宫的……那个小门……”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双腿间的蜜穴似乎又有了反应,微微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点混合的体液。
“他抵着那里……然后……然后猛地……一撞……”杨蜜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哭腔和极致的兴奋,“呜啊——!就……就‘啵’的一声……闯……闯进来了!!”
“子宫里面……被他……他的龟头……硬生生……撬开……挤进去……撑开了……!”她语无伦次地描述着当时那种撕裂般却又被快感瞬间淹没的复杂感受,“好……好深……直接顶到……最里面了……顶到……宫腔最深处……那个……从来没被碰到过的地方……!”
“他就在里面……搅拌……研磨……子宫壁……那么软……那么嫩……被他……磨得……一直在发抖……一直在流水……”杨蜜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潮红得像是要滴出血,眼神再次开始失焦,“最后……最后射的时候……不是……不是仅仅射在阴道里……是……是直接……对着子宫腔……最深处……喷射……!”
她猛地挺动了一下腰肢,仿佛再次感受到了那一刻。随即,整个人又软了下去,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从喉咙深处溢出的、满足的叹息。
“滚烫的……又多……又浓……一股一股……像……像高压水枪……打在……子宫壁上……灌满了……每一个角落……一下子……就把里面……撑圆了……我……我甚至能感觉到……子宫的轮廓……被他的精液……从里面……顶得……凸起来了……”
她垂下眼睑,目光爱怜(或者说迷恋)地看着自己依旧微凸的小腹,那里面,此刻正盛满了一个男人留下的、浓稠的生命种子。
“看……看到了吗……热芭……”杨蜜用气声说道,带着一种奇异的自豪和炫耀,“我的肚子……被他……灌满了……射满了……都……都凸出来了……以后……可能每次……被他内射……都会……都会这样吧……”
她的嘴角勾起一个近乎痴迷的弧度。
“这感觉……会上瘾的……被填满……被灌到……从里到外……都打上他的标记……子宫变成……只属于他的……精液储藏罐……”
迪丽热芭彻底失语了。她看着杨蜜那副身心都被彻底征服、彻底烙印、并以此为荣的模样,内心深处某个一直坚守的、关于矜持和底线的壁垒,似乎“咔嚓”一声,裂开了一道缝隙。原来……男女之事,可以深入到这种程度?原来……被那样对待、被那样彻底地占有和开发,竟然能让人露出如此……幸福而堕落的表情?
而杨蜜,在倾诉完这一切后,仿佛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重新瘫软下去,闭上双眼,嘴角噙着那抹满足到极致的微笑,再次沉浸到那被精液灌满子宫的、沉甸甸的、饱胀而温暖的余韵中去。
迪丽热芭默默地将毛巾浸入旁边温热的水盆中搓洗,拧干,继续为杨蜜擦拭。她的动作更加轻柔,仿佛在擦拭一件易碎的、刚刚经历了一场盛大仪式的祭品。她的目光不时瞟向休息室虚掩的门外——那里,张程正靠在老板椅上打电话,声音平静,姿态悠闲,与休息室内这片淫靡狼藉的景象形成了鲜明到刺眼的对比。
刚刚在这里,他亲手将一位娱乐圈的顶级女王、强势的熟女老板,从身体到意志,都彻底地、毫无保留地碾碎、重塑,变成了他专属的、迷恋他灌溉的、连子宫形状都会因他而改变的私人玩物。
而自己……迪丽热芭咬了咬下唇,眼神渐趋坚定。她也要……无论如何,她也要想办法……成为他的。哪怕……只是先从一个替代品、一个玩具开始。比如……先用这双被许多人称赞过的脚?或者……其他什么部位?
与此同时,在休息室的贵妃榻上,杨蜜在昏沉的满足感中,身体深处,那个刚刚被强行闯入、又被灌满的娇嫩宫腔,正传来一阵阵暖洋洋的、饱胀的轻微抽动,仿佛还在回味着被那根狰狞巨物撑开、被滚烫精浆冲刷填充的每一个细节。而她那双裹着残留精斑的黑色丝袜的玉足,似乎也因回忆而微微发热,十根鲜红的足趾,再次轻轻蜷缩了起来。
就算是真的被曝光出去,就算是真的一无所有,那又如何?
只要有这个男人,那就是女人最大的幸福!
一旁,迪丽热芭看着杨蜜的样子,心中满是羡慕。
如果没有见过光明,本可以忍受黑暗……
之前迪丽热芭一心搞事业,没想过男女之间的事情,也最多是深夜emo一下,但只要动动手指,问题就能解决。
但如今亲眼得见张程和杨蜜之间的大战,呃……准确来说不是大战,而是绝对的碾压,杨蜜完全被压制,如今一副快死的模样,而张程还在外面悠哉接电话呢。
总而言之吧,亲眼得见之后,迪丽热芭沉寂许久的心,忍不住悸动了。
她也想……
但很无奈的是,哪怕她多次试图参战,却依然被拒绝了。
甚至还得在完事儿后帮杨蜜清理身体。
迪丽热芭很郁闷。
但她并不是一个很容易气馁的人,不然也不可能一直没火,还在娱乐圈坚持这么久。
在给杨蜜清理完身体之后,她就来到了办公室里,乖巧的站在了张程背后,给他轻轻按捏着肩膀。
“张总辛苦了,我帮您放松一下。”
迪丽热芭没敢大声说话,因为张程还在电话,似乎在谈事情。
张程没回头也没回应,默认她继续按摩,然后继续和斗音副总杨富尧通电话。
“杨副总,多谢你了。”
他客气了一句。
“张总您客气了,您是我们公司的股东,为您做事也是应该的!”杨富尧态度放的很低。
诚然股东值得尊敬,但他的目的显然不止如此。
韩友尚已经当斗音的总裁很久了,以至于他逐渐开始变得霸道起来。
很多人都开始对韩友尚不满。
但却对他无可奈何。
母公司字符跳动那边,一心开拓海外市场,对于已经成熟的斗音公司不太上心。
斗音集团这边的董事长,也在配合母公司在开发和推广海外版斗音,也不太管斗音公司这边的事情。
这就给了韩友尚大权独揽的机会。
本来大家都拿他没办法,但他却突然得罪了一位母公司的股东。
虽然张程只有字符跳动百分之一的股份,但这已经足够让他插手字符跳动的事务了。
张程和张益明有协议,他完全支持张益明的所有决策,所以他基本上不会干涉字符跳动的事务。
当然,这一点斗音的高层不知道,而且这也不影响张程插手斗音的事情。
张益明甚至愿意让渡一些斗音的权力,来换取张程对他的支持。
所以杨富尧误打误撞,也算是找对人了。
之前杨富尧也不知道如何和张程建立联系,但正好今天发生了刘凯维的事情,他封了刘凯维的账号之后,立马就来找张程靠拢了。
张程虽然不知道斗音集团内部的情况,但他马上要和斗音要开始合作带货的事情。
所以对杨富尧的靠拢并没有拒绝。
又和杨富尧客气了几句,杨富尧也察觉到张程的态度,于是立马表示道:
“张总,您难得来到京城,不如来斗音视察一下吧,毕竟您也是斗音的股东!”
对此,张程也没客气,说道:“好,那就明天吧,我会到斗音公司参观一下。”
正好,借这个机会,和斗音高层接触一下,准备推进关于直播带货的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