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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9 节

第306章 职场女郎张程在短暂上了不到一个上午的班之后,又回到了他忠诚的云端公寓。(加料)

娱乐神豪,开局一个无忧传媒 · 佚名 · 1.2万 字

此时刚上午,还有部分网红没有去上班。

毕竟网红这行不是普通工作,有些网红的主要工作时间是在晚上,甚至是半夜。

所以上午的时间她们一般都在休息。

此时已经接近中午了,勤奋的网红已经准备去上班了,所以张程回去的路上,遇到了好几个公司的艺人。

“哈喽张总~”

“张总早啊!”

“张总,现在回云端公寓干什么呀?”

“张总,需要我帮忙么?”

“……”

几个新来的网红,在单独瑜伽教学时也只是给了一点小福利,所以还很谨慎,见张程带了个女人回来,也只是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而几个已经和张程关系非常近的网红,胆子就大的多了,她们脸上露出了狡黠的表情,出言调侃,甚至真的想帮个忙。

任晓蕾看的目瞪口呆,住进云端公寓之后,她就感觉不太对劲。

这个地方,太像……

皇帝的后宫了!

但任晓蕾也只是这么猜测,后来想想,觉得不太可能。

张程虽然年轻,而且实力非常强劲,但这栋楼里住了二十多个漂亮的女人。

就算是一天一个,也一个月过去了。

就算是铁打的男人,也受不了啊!

但现在,看到那一个个网红面对张程时的目光和眼神,她身为女人,立马就知道了她们和张程的关系。

竟然真的是……

任晓蕾惊了!

这位张总,真的是铁打的人么?

尤其是几个和张程很熟悉的网红,大大方方的开口,想要过来帮忙,丝毫不介意斗地主,甚至是打麻将的样子。

任晓蕾目瞪口呆。

虽然你们都是年轻人,但玩的也太花了吧?

她的学生时代一直忙着学习,毕业就结婚了,次年生了女儿,然后就一直投入到工作之中,生活的圈子一直都非常干净。

也正因为这样,所以她才对侯茂学的威逼利诱那么愤恨。

当然,这是题外话。

任晓蕾是个比较传统和保守的人,对于网红们这么开放的性格和玩法,实在是有点接受不了。

她的前夫被害,让她认识到了这个社会的现实。

所以她很容易就接受了张程,因为张程足够强大。

而张程对她也很照顾,给房子,给女儿安排学校,还给了她一个好前程。

所以她也真心的决定好好做张程的女人。

但是……

接受了自己做张程女人的这个事实,不等于她还能接受斗地主和打麻将这种多人的活动。

在张程与几个网红玩闹几句,然后两人离开,来到了电梯之内,在一个安静私密的环境,任晓蕾鼓起很大的勇气对张程说道:

“张总,我是您的女人,我可以接受我伺候您,但是……我并不愿意和别人一起!”

“嗯,这个看你自己。”张程淡定的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可能一开始她们都是这么想的吧,但真正和张程solo过几次之后,她们都会改变主意,完全摒弃任何心理障碍,爱上斗地主和打麻将这种多人的运动。

而任晓蕾看到张程那么平淡的表情,心里有点小慌,害怕张程会因此不开心,于是连忙解释道:“张总,我只是个人有点接受不了,不是对您有什么意见,您不要生气啊!”

“啊?我没生气啊!”张程有点小意外,笑了笑说道:“这个看你自己,我不强求!”

任晓蕾有点小心翼翼了。

其实这也正常,毕竟刚被侯茂学那么的坑害了一次,那么面对张程这个比侯茂学更有权势的人之时,她自然表现的小心翼翼了一些。

“那就好,除了和其她人一起,其它的我都可以满足您!”任晓蕾松了口气,但紧接着,还是给了个保证,她是真怕张程生气。

电梯上行,到了任晓蕾的楼层,电梯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面积巨大的过道,一边一户,任晓蕾迈步走出电梯,打开了自己的房门。

张程跟在她身后,对于任晓蕾的保证,也并没有放在心上。

就和斗地主和打麻将这样的多人活动一样,当她们靠实力无法和他抗衡的时候,自然会选择使用盘外招。

只能说,任晓蕾虽然上次见到的张程的实力,只是冰山一角。

现在她可能还有点心理洁癖,把斗地主和打麻将这种多人的活动当成很难接受的事情,甚至对于一些盘外招也是需要下定决心才能涌出来,但真当她彻底见识到张程的实力之后,她可能瞬间就能接受自己曾经无法接受的事情。

正常谈恋爱,甚至说是包养,一般男人总是需要哄着女人,才能让对方多来点花样。

但张程完全不需要。

武学之中有句话叫做“一力降十会”,意思是一个有着强大力量的人,可以降服十个会武艺的人。

张程走的就是以力压人的路子。

哄女人?

或是花钱送礼物?

不不不,完全不需要。

只需要拿出部分实力,她们自然而然的会接受许多难以接受的事情。

说话间,两人进了任晓蕾的房间。

因为住进来的时间还短,所以任晓蕾还没来得及对自己的房间进行装饰,她的房间依旧是公寓的整体风格,看起来简约时尚。

“张总,您先坐,我去……洗一洗。”任晓蕾也不是小姑娘了,虽然心里依然羞涩,但也直接了许多。

“洗去吧,洗完记得把这身衣服在穿上。”张程目光扫过她的衣服,淡然的说了一句。

今天的任晓蕾装扮依然是非常的简单和职业。

一身女士修身的西服和西裤,内搭则是白色衬衫和一条小领带,看上去精英范儿十足,同时又凸显了自身的身材线条,她面容秀丽,气质会显得柔和一些,但搭配这身衣服,就把柔和的气息中和了一些,多了也职场的严肃气息。

张程不是制服控,但任晓蕾穿这一身,的确是太有职场女郎内味儿了。

所以,他额外交代了一句。

而任晓蕾自然也懂张程的意思,她脸色羞红的点头,“这套有点脏了,等会我换上一套一模一样干净的!”

任晓蕾走进浴室,水声很快响起。张程则是在客厅沙发上坐下,目光扫过这间简约却精致的公寓,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他知道,任晓蕾刚才那句“不愿意和别人一起”的宣言,很快就会被她自己亲手打破。

约莫二十分钟后,浴室门被轻轻推开,一股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成熟女人体温的热浪涌出。任晓蕾走了出来——她果然换上了一套一模一样干净的职业套装,甚至连白色衬衫的扣子都一丝不苟地扣到了最上面那颗,领带也端正地系在颈间。但差别在于,此刻这身西装外套只是随意地披在肩上,而她的下身……

修身的黑色西裤之下,露出的是一双包裹在肉色透肤超薄连裤丝袜里的修长美腿。丝袜的质感在客厅灯光下泛着细腻的珍珠光泽,从脚踝一路延伸到大腿根部,与西裤边缘形成一道若隐若现的分界。她那对保养得宜的玉足赤着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足趾圆润饱满,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涂着淡淡的裸粉色甲油,像十颗小巧的珍珠依偎在一起。足弓的曲线优美而紧绷,仿佛一件精心雕琢的玉器。

“张、张总……”任晓蕾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维持的镇定,但微微颤抖的尾音还是泄露了她的紧张,“衣服……穿好了。”

张程的目光在她身上缓缓巡弋,从那张带着淡妆的秀丽脸庞,到因为湿发而贴在脖颈的几缕发丝,再到白色衬衫下起伏有致的胸脯曲线——她显然没有穿内衣,衬衫的布料被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隐约透出下方粉嫩的乳晕轮廓。西裤包裹的胯部线条饱满诱人,而那双包裹在丝袜里的腿,更是将三十岁熟女的丰腴与优雅完美融合。

“过来。”张程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任晓蕾咬了咬下唇,还是听话地走近。当她停在沙发前时,张程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稍一用力,她整个人就失去了平衡,惊呼一声跌坐在他腿上。成熟女人身体的重量和柔软立刻压了上来,混着她刚刚沐浴后的体香——那是茉莉花的沐浴露中,掺杂着一丝属于熟女特有的、带着体温的甜腻肉香。

“张总……”任晓蕾的脸颊瞬间涨红,双手下意识地抵在张程胸前。她能感觉到臀下那根已经硬邦邦的东西正隔着西裤和丝袜,紧紧贴在自己的臀缝间。

张程没有给她更多适应的时间。他单手解开她西装的纽扣,将外套剥下来随意扔在一边,然后手指直接探向她衬衫的领口。指尖触碰到的颈项肌肤光滑微凉,但随着他的动作迅速升温。他慢条斯理地解开第一颗扣子,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任晓蕾屏住了呼吸。当衬衫前襟敞开,她那对饱满的乳房终于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时,她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乳房因为生育和年纪显得丰腴沉甸,乳肉饱满得像两团灌满水的气球,顶端是两粒深粉色的乳晕,中间挺立着硬如小石子的乳头——显然,身体的兴奋早已背叛了心理的矜持。

“很漂亮。”张程欣赏艺术品般评价道,指尖拨弄着那粒硬挺的乳头,“虽然生过孩子,但保养得不错。乳头也很敏感。”

“唔……”任晓蕾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想要推开那只手,却又发现自己全身都在渴望更多的触碰。

张程低下头,毫不客气地将一颗乳头含入口中。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用牙齿轻轻啃咬乳尖。任晓蕾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抱住了他的头,手指深深地插进他的发间。

“啊……哈……张总……别、别咬……”她语不成调,成熟女人的矜持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但那只是开始。张程一边玩弄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已经撩开了她西裤的裤腰。指尖触碰到丝袜顶端与肌肤交界的区域——那里已经湿润一片。肉色的丝袜裆部被某种透明的液体浸透,颜色变深,形成一个淫靡的水渍圈。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张程轻笑一声,指尖直接穿过丝袜的裆部缺口——任晓蕾显然在浴室里已经做好了准备,将丝袜的裆部剪开了一个口子——毫无阻碍地探入了她双腿之间最隐秘的沟壑。

那里早已泛滥成灾。成熟的阴道壁因为兴奋而分泌出大量的液体,濡湿了整片耻骨区域。指尖轻易地嵌入了一条湿滑滚烫的肉缝,粗糙的指腹按压上那颗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蒂。

“嗯呃——!”任晓蕾猛地弓起腰,成熟女人的身体在这一刻展现出惊人的柔韧和敏感。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但丝袜包裹的大腿只是更加紧密地贴合在张程的手腕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张程的手指开始动作。他先用两根手指撑开那道湿滑的肉缝,露出里面深粉色的、因为充血而显得肥厚的阴唇内壁。然后用中指抵住阴道口,感受着那个火热洞穴正在有节奏地收缩,像是在渴望着什么东西的填充。

“任秘书,”他贴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你的小穴……好像已经饿很久了。”

任晓蕾羞耻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身体的诚实反应让她无话可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正在自己的阴道口缓慢地摩擦,粗糙的指纹刮过最敏感的嫩肉,引发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但是,张程没有立刻插入。相反,他将手指抽了出来,然后站起身,将已经浑身发软的任晓蕾压在了沙发上。

“既然任秘书不愿意和别人一起,”他一边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裤链,一边慢条斯理地说,“那就先把你的其他地方……好好开发一遍吧。”

当那根东西从裤子里弹跳出来时,任晓蕾的呼吸瞬间停止了。

那是远超常人尺寸的粗壮阴茎,此刻已经完全勃起,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鼓起,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腺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柱身上青筋盘绕,像一根精心锻造的攻城锤。

任晓蕾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但这样夸张的尺寸还是让她本能地感到恐惧。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西裤和丝袜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

“张、张总……那里太大了……我……”她想说什么,但张程已经俯身下来,捏住了她的下巴。

“怕什么?”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又不是现在就要插进去。我们还有很多……可以玩的地方。”

说着,他握住了自己粗壮的肉棒,将那颗布满青筋的龟头抵在了任晓蕾的唇边。

“张嘴。”

命令的语气不容拒绝。任晓蕾看着眼前那根散发着雄性气息的东西,嘴唇颤抖了几下,最终还是屈服了。她缓缓张开嘴,露出里面湿润的口腔和粉嫩的舌头。

张程毫不客气地将龟头顶了进去。

瞬间,任晓蕾感觉到自己的口腔被一个滚烫、硬邦邦的东西完全填满。龟头的尺寸太大,直接撑开了她的颚关节,牙齿不可避免地刮过柱身。她能尝到一股淡淡的咸腥味——那是他的腺液,混合着汗水的气味。

“含着,用舌头舔龟头下面。”张程按着她的后脑,确保那根东西完全没入她的口腔。

任晓蕾的泪水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但她还是照做了——舌尖颤巍巍地探出,沿着龟头下方那条敏感的系带,从马眼一直舔到冠状沟。她做得很生涩,但正是这份生涩带来的笨拙取悦感,让张程的呼吸粗重了几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正被一个温暖湿滑的口腔紧紧包裹。任晓蕾的舌头虽然不够熟练,却足够柔软,每一次舔舐都会带来细微却清晰的快感。她的嘴唇被迫圈成一个“O”形,嘴角因为尺寸过大而被撑得有些撕裂的疼痛感,一丝唾液顺着嘴角流出来,滴落在她白色衬衫的胸口,晕开一小片水渍。

“对……就是这样……”张程低喘着,腰部开始小幅度地摆动。龟头在她的口腔里前后磨蹭,摩擦着上颚敏感的黏膜。“用喉咙夹……对……喉头收一下……”

任晓蕾被插得呜咽连连。每次龟头顶到喉咙口时,她都会控制不住地干呕,但每次干呕时喉咙的痉挛收缩,却又带来了更强烈的包裹感。她的口水完全失控了,咕噜咕噜的声音从两人交合的部位传来,混杂着肉棒在湿润口腔里抽插的“噗嗤”水声。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泪水、口水和精液前流混合在一起,让她的脸看起来一片狼藉。原本精致的职场妆容被彻底破坏,眼线晕开成了黑眼圈,口红也被蹭得一塌糊涂。但正是这种被玩弄到一塌糊涂的模样,反而激起了张程更强烈地施虐欲。

他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每一次深入都几乎要顶进她的食道口,那颗硕大的龟头将她的小嘴完全撑得变形。任晓蕾的鼻腔里溢出断断续续的闷哼,双手无力地搭在张程的大腿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张程却突然将肉棒抽了出来。

“唔……咳、咳咳……”任晓蕾立刻弓起身子剧烈地咳嗽,大量的唾液和透明的前液从她嘴角淌下,在她下巴和脖子上拉出淫靡的银丝。她的口腔被操得酥麻发烫,舌头不自觉地伸出来喘息,像一只被玩坏的母狗。

但张程还没打算放过她。他拍了拍她涨红的脸颊:“把衬衫解开,用你的奶子。”

任晓蕾颤抖着手,解开了剩下几颗纽扣。白色衬衫向两侧敞开,那对饱满沉甸的乳房彻底暴露出来。因为刚才的口交和身体的兴奋,乳晕变得更加深红,乳头硬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乳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肉微微颤动,散发着成熟女体的诱人光泽。

张程握着自己的肉棒,将龟头抵上了那道深邃的乳沟。

“夹紧。”

任晓蕾听话地用双手捧起自己的双乳,将那根粗壮的肉棒夹在中间。温软的乳肉立刻包裹上来,两团沉甸甸的脂肪形成一个完美的楔形沟槽,将那根紫红色的凶器牢牢地禁锢其中。

张程开始挺动腰部。

粗壮的肉棒在乳沟中来回摩擦,龟头每一次都会从乳肉顶端冒出来,蹭过任晓蕾的下巴和脖颈。她的乳房被夹得变形,乳肉向两侧溢出,因为摩擦而泛出情动的粉红色。乳头被反复刮蹭,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呃啊……张、张总……”任晓蕾仰着头呻吟。她从未想过乳房被人这样使用时会带来如此强烈的快感。每一次肉棒的冲击,都会让她的身体跟着颤抖,阴道深处涌出更多湿滑的液体,浸透了西裤裆部的丝袜。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上那些凸起的青筋,每一次刮过乳沟深处的嫩肉时,都会带来触电般的快感。乳肉被摩擦得发热发烫,甚至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和肉棒上渗出的前液混合在一起,让抽插变得更加顺滑。

“噗嗤……噗嗤……”

肉棒在乳沟中抽插的水声越来越响。任晓蕾的乳房被玩弄得红肿不堪,乳尖更是硬得发疼。她感觉自己快要不行了——阴道深处空虚得厉害,渴望有什么东西能填满那种撕裂般的瘙痒。

“张总……我……我想要……”她语不成调地哀求。

但张程只是轻笑着,将肉棒抽了出来,然后命令道:“转过去,屁股翘起来。”

任晓蕾几乎是用爬的姿势,在沙发上转过身,撅起了那包裹在黑色西裤和肉色丝袜里的丰满臀部。西裤的布料因为姿势而绷紧,勾勒出臀瓣完美的圆弧形轮廓。丝袜的裆部缺口处,已经可以看到那道湿漉漉的肉缝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像是在无声地渴求。

张程却没有急着插入。他伸手,慢条斯理地解开了她西裤的纽扣,然后连同内裤一起剥下。西裤和丝袜被褪到膝盖处,露出了任晓蕾完全赤裸的下半身——除了那双还挂在脚踝处的丝袜。

接着,他握住了她的脚踝。

任晓蕾的身体僵了一下。她感觉到自己的双脚被抬了起来,那双包裹在肉色超薄丝袜里的玉足,完全暴露在了张程的视线中。

“脚很漂亮。”张程评价道,手指摩挲着她丝袜包裹的足弓,“足弓的弧度很完美,脚趾也长得整齐……很适合用来做点别的。”

说着,他握着她的一只脚,将丝袜包裹的足底,直接按在了自己滚烫的肉棒上。

“啊!”任晓蕾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足底传来的触感——那根粗壮的东西硬得发烫,青筋在她的足心处跳动。丝袜的细腻面料和龟头粗糙的皮肤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用脚夹住它,”张程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脚心贴着柱身……对……脚趾蜷起来,夹住龟头……”

任晓蕾的脑子一片空白,只能依言照做。她蜷起脚趾,用丝袜包裹的足底和足弓,形成一个半圆形的凹陷,将那根肉棒夹在中间。脚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脉动,每一次跳动都像是直接敲打在她的心脏上。

张程开始挺动腰部。

肉棒在两只丝足的夹弄下开始抽动。丝袜的顺滑质感让摩擦变得异常顺畅,而足底柔软的嫩肉和坚硬的脚骨形成的凹凸起伏,又带来了比用手更复杂的触感。龟头每一次蹭过蜷曲的脚趾时,任晓蕾都能感觉到脚趾缝被撑开的轻微胀痛,以及……一丝奇异的快感。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足交带来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与此同时,身体深处涌起的兴奋又让她控制不住地夹紧了双腿。阴道深处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花穴深处已经开始分泌出粘稠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慢地往下流淌,在丝袜上留下透亮的水痕。

“脚心……收一下……对……用脚趾磨冠状沟……”张程指挥着她,声音里的喘息已经掩饰不住了。

任晓蕾的脚趾听话地收紧,用蜷曲的趾关节去研磨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区域。她能感觉到足底的丝袜已经被肉棒渗出的前液浸湿了一小块,湿黏的触感从足心传来。更糟糕的是,她闻到了——从自己的脚和对方的肉棒交合处,传来一股混合着丝袜、汗水和雄性体液的特殊气味。那味道既淫靡又……让人兴奋。

“噗嗤……噗嗤……沙沙……”

足部摩擦肉棒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混着任晓蕾压抑的低喘和张程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她的两只脚被玩弄得发烫,丝袜包裹的足底因为持续的摩擦而泛红,脚趾也酸麻不堪。但她不敢停下来——或者说,她的身体已经不愿意停下来了。

因为就在足交的过程中,她的大腿根部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从阴唇缝隙中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臀缝往下流淌,滴落在沙发皮质表面上,形成一小滩透明的液体。她的臀部肌肉因为兴奋而不自觉地收缩,臀瓣颤抖着,像是在渴求更直接的侵犯。

终于,当张程的腰部挺动速度达到一个顶点,那颗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狰狞时,他低吼道:

“脚心并拢……夹紧……要射了——”

任晓蕾下意识地用两只脚紧紧夹住那根滚烫的肉棒。下一秒,她就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猛地喷射在了自己的足弓上。

“噗嗤——滋——!”

第一股精液直接射在了她的右脚足心,浓稠的白浊液体在透明的丝袜上炸开,迅速浸透了薄薄的纤维,黏糊糊地粘在皮肤上。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张程的腰部剧烈地抽搐着,精液像决堤般喷涌而出,射在她的两只脚上、脚踝上、甚至小腿上。

滚烫的温度透过丝袜传来,浓烈的雄性气味瞬间弥漫开来。任晓蕾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液体从足心缓慢往下流淌,黏腻的触感让她浑身都在发抖。她低头看去——那双原本干净的丝袜,此刻已经被浓稠的精液彻底玷污。白浊的液体在肉色的丝袜上格外刺眼,大片大片地晕开,有些已经从脚趾缝间滴落,掉在了地板上。

“哈……哈……”张程喘息着,慢慢将肉棒从她双脚间抽出来。龟头上还挂着一缕缕粘稠的精丝,随着动作拉长断裂。

他弯下腰,握住了任晓蕾沾满精液的双脚,低头,直接用舌头舔上了她的足心。

“嗯啊!”任晓蕾猛地一颤。足心传来的湿热触感让她几乎尖叫出声——张程的舌头正沿着她被精液玷污的丝袜,缓慢而仔细地舔舐,将那些白浊的液体一点点卷入口中。

舌头刮过丝袜的触感,混合着精液的浓稠和足底微微的汗味,形成一种难以形容的淫靡刺激。任晓蕾的脑子一片空白,只能仰着头,任由那湿热的舌头在自己脚上肆虐。她的脚趾因为快感而不自觉地蜷缩、舒展,脚踝也跟着颤抖。

当张程终于将两只脚上的精液舔得差不多干净时,任晓蕾已经瘫软在沙发上,浑身香汗淋漓,眼神迷离失焦。她的双腿大敞着,露出了那处已经完全湿透的、正在一张一合收缩的粉色肉缝。

“现在,”张程直起身,那根刚刚射过精却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状态的肉棒,抵在了她的阴唇口,“该开发最后一个地方了。”

任晓蕾甚至没有力气回答,只是用一双迷蒙的眼睛看着他,嘴唇微微张开,发出微弱的气音。她已经忘了什么“心理洁癖”,忘了什么“不愿意和别人一起”,忘了所有矜持和底线。此刻她的身体,只是一个渴望着被填满、被征服、被彻底玩坏的容器。

张程握住她沾着精液和口水的丝袜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大地分开,然后俯身,将龟头抵住了那道湿滑的缝隙。

“任秘书,”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子宫……准备好了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腰部猛地发力。

“呜啊啊啊啊——!!!!”

任晓蕾的瞳孔瞬间放大,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悲鸣。

那根粗壮到恐怖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撑开了她湿滑紧致的阴道口,像一柄烧红的铁剑,径直刺入了她的身体深处。龟头所过之处,阴道壁的褶皱被暴力撑开、碾平,嫩肉无助地包裹上来,却又被更大的尺寸再次撑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在被一寸寸强行扩张,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抗议——却又在同时,涌出更汹涌的快感。

插入的过程并不顺畅。虽然前戏已经让她足够湿润,但那尺寸实在太过惊人。任晓蕾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被强行撕裂开来,火辣辣的胀痛感和令人眩晕的充实感混杂在一起,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但是,这还只是开始。

张程并没有急着完全插入,而是在插到一半时停了下来,开始缓慢地抽送。龟头在阴道中段来回摩擦,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在两人交合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淫秽水声。

任晓蕾的双手死死地抓住沙发的边缘,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质里。她的头无力地后仰,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从喉咙深处滚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咿……咿咿……哦哦哦……哈啊……太……太大了……张总……要、要被撑裂了……”

她的身体因为疼痛和快感而剧烈痉挛着。乳房在胸前疯狂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轨迹。那双还穿着丝袜的腿,无助地搭在张程的腰侧,脚趾蜷缩到了极致,丝袜包裹的足弓绷成了一道优美的弧线。

“这才只是开始呢,”张程喘息着说道,腰部猛地一沉,“我还没……顶到最深的地方。”

说着,他抱住了任晓蕾的腰,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拉,同时腰部用力向前一挺——

“嗬——!!”任晓蕾的呼吸瞬间停滞。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刚才那一下用力的突刺中,突破了某个更深处的关口,闯入了一个从未被开发过的、更加紧致狭窄的空间。龟头顶端的棱角,碾过了一圈环形的、柔软而坚韧的肉褶——那是她的子宫颈口。

“不……不要……那里……不行……”任晓蕾惊慌失措地摇头,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从脸颊滑落。她本能地想要缩紧身体,但张程的力量太大,她被死死地钉在沙发上,只能被动地承受。

“有什么不行?”张程的声音带着笑意,腰部开始小幅度地研磨。龟头在那道紧闭的宫颈口上摩擦、试探,每一次撞击都会让任晓蕾浑身剧烈地颤抖。“你刚才不是说,除了和别人一起,什么都可以满足我吗?”

“哦齁齁齁齁齁——!!”任晓蕾发出一串变调的哀鸣,整个腰部都弓了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硕大的龟头正在反复撞击着子宫颈的入口,像是攻城锤在撞击城门。每一次撞击,都会带来一阵电流般窜遍全身的剧烈快感,以及……一丝隐隐的、带着不祥预感的痛楚。

她的腹部甚至开始出现了肉眼可见的变化——每当张程深深插入时,她的下腹部就会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那个凸起随着肉棒的抽送而移动,像是有个活物在她肚子里横冲直撞。

终于,在不知道第几次用力的撞击后,任晓蕾听到了——或者说感觉到了——一道细微的、几乎不可闻的“啵”声。

紧接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完全陌生的被侵入感,从身体最深处炸开了。

“噫啊啊啊啊啊啊啊——!!!!!”

任晓蕾的尖叫声彻底撕裂了。

子宫颈……被顶开了。

那颗狰狞的龟头,终于暴力地挤开了那道从未被进入过的环形肉褶,闯入了她温软紧致的子宫腔。狭窄的宫腔被龟头瞬间撑满,内壁的黏膜紧紧包裹上来,像是无数只小手在疯狂抓握那根侵犯者。

任晓蕾的脑子彻底空白了。她的双眼翻白,舌头不受控制地吐了出来,挂在嘴角,口水像泉涌般流淌而下。她的表情完全崩坏——眉头紧皱,眼角因为剧烈的快感而泌出泪水,鼻翼剧烈翕张,嘴唇扭曲成一个怪异的形状。这是教科书般的阿黑颜,是身体被征服到极限的证明。

而这一切,才只是地狱的开端。

当龟头完全没入宫腔后,张程开始了真正的、毫不留情的插干。

每一次抽送,都不仅仅是抽插阴道那么简单——龟头会先从宫腔深处抽出,碾过被撑开的宫颈口,然后沿着湿滑的阴道甬道一路退到入口,再狠狠地撞回去,重新顶开宫颈,刺入宫腔最深处。

在这个过程中,任晓蕾的腹部,开始发生惊人的变化。

每当肉棒深深插入、龟头闯入宫腔时,她那平坦的小腹就会明显地隆起一块,形状正是龟头的轮廓。随着抽送的动作,那个凸起会在她的小腹下方移动,像是怀孕早期的胎动,但却要剧烈得多、淫靡得多。她的腹部皮肤被撑得紧绷,甚至能看到淡淡的血管纹路。

“看啊,任秘书,”张程一边用力抽插,一边伸手抚摸她小腹的隆起,“你的肚子……被我顶出形状了。就像怀孕了一样。”

“哦哦哦哦哦啊啊啊——!!!”任晓蕾已经完全丧失了语言能力,只能发出野兽般的嚎叫。她的双手无力地在空中挥舞,最终抓住了张程的手臂,指甲深深嵌进他的皮肤里。她的双脚也死死勾住他的腰,丝袜包裹的足底蹭着他的后背,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快感像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大脑。阴道被完全填满的压迫感,宫颈口被一次次强行撑开的撕裂感,宫腔深处被龟头搅动的陌生触感——所有这些混合在一起,在她体内酝酿着一场史无前例的高潮。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疯狂收缩,试图将那根侵犯者排挤出去,但每次收缩都只是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快感。阴道壁的肌肉也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像无数张嘴在吸吮那根粗壮的肉棒。她的爱液混合着刚才被舔脚时留下的精液,从两人交合处不断地被挤出,浸湿了一大片沙发表面。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任晓蕾的呻吟彻底失去了人声,变成了一连串怪异的、夹杂着哭腔和气音的形声词。她的身体像坏掉的玩具一样在沙发上剧烈抖动,乳房疯狂甩动,乳尖在空中甩出透明的汗珠和……乳白色的液体。

是的,就在高潮的临界点,她那对因为生育过而仍然保持着泌乳功能的乳房,开始不受控制地喷射出乳汁。两股细细的乳白色液体,从硬挺的乳头中射出,在空气中划出两道弧线,溅落在她的胸口、腹部,以及张程的手臂上。

“哦?还会喷奶?”张程喘息着,动作却更加凶猛了,“真是……意外的惊喜啊……”

他俯下身,直接含住了一颗正在喷射乳汁的乳头,大口大口地吮吸起来。另一只手则握住了另一侧乳房,用力挤压,让更多的乳汁从乳孔中汩汩涌出。

任晓蕾的身体在这一连串的刺激下,终于达到了崩溃的临界点。

“要、要去了……不行了……爸爸……求您……让我去……哦哦哦齁齁齁齁齁——!!!!”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喊出了“爸爸”这个称呼。只是在那极致的高潮中,她的大脑已经退化成了最原始的状态,唯一剩下的本能就是向征服者献上一切臣服和哀求。

张程感觉到了——阴道深处的抽搐变得异常剧烈,子宫腔也在疯狂收缩,死死地包裹着他的龟头。而那道被撑开的宫颈口,更是像一张小嘴般死死咬住了肉棒的根部。

他知道,她到了。

“……想要……想要爸爸的精液……”任晓蕾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嘴里说出的话完全是潜意识的暴露,“子宫……子宫里面……好空……好痒……求求爸爸……用精液……灌满女儿的子宫……把女儿……把女儿变成爸爸专用的精液便器……”

这淫秽的乞求成了最后一根稻草。

张程低吼一声,腰部死死地抵住任晓蕾的下体,将整根肉棒完全插入,龟头深深地嵌入宫腔最深处,然后——

射精了。

第一股精液完全是喷射而出的,滚烫的浓稠液体像高压水枪般直接射在了子宫腔内壁上。任晓蕾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带着强劲力道的热流,直接打在了她宫壁最敏感的部位。

她的小腹猛地一抽,子宫痉挛到了极致。

然后第二股、第三股……张程的腰部像触电般剧烈抽搐着,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源源不断地灌入她温软的宫腔。

随着射精的进行,任晓蕾的腹部,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

最开始只是轻微的凸起,但随着精液不断灌入,那个凸起变得越来越明显——她的子宫被大量的精液灌满、撑开,像是一只被灌满水的气球,从盆腔深处膨胀起来,顶起了她的小腹。白皙的腹部皮肤被撑得平滑紧绷,甚至能看到子宫被撑圆后形成的隐隐轮廓。

那个隆起像怀孕三个月左右的大小,在她的下腹部形成一个淫靡的圆弧形凸起。精液还在继续灌入,隆起还在缓慢变大,她甚至能感觉到宫腔内壁被精液冲刷、浸泡的“内部感觉”——滚烫、粘稠、带着侵略性的雄性气息,充满了她身体最深处的圣域。

“哦哦哦哦……哈啊……灌、灌进来了……好多……爸爸的精液……把女儿的子宫……灌满了……”任晓蕾翻着白眼,舌头吐在外面,口水像瀑布般流淌,“肚子……肚子凸出来了……被爸爸的精液……灌得鼓鼓的……好像……好像怀孕了一样……”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面灌满了滚烫的液体。每当她的手指按下去,还能感觉到精液在宫腔内晃动的触感。

这淫靡至极的景象,让张程射得更加用力了。最后一波精液几乎是喷涌而出,将她刚刚有所减缓隆起的肚子,再次灌大了一圈。

当射精终于结束时,任晓蕾的腹部已经呈现出明显的“西瓜肚”状态——一个圆润的、充满弹性的隆起,静静地矗立在她平坦的下腹部。皮肤被撑得发亮,甚至能看到下方的青色血管。

张程缓缓将肉棒抽了出来。随着肉棒的退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她爱液的白浊液体,从她被操到合不拢的阴道口中汩汩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淌,浸湿了丝袜、沙发,在地上积起了一小滩。

而她的子宫颈口因为被操得太狠,暂时无法完全闭合,于是有些精液倒流回阴道,更多的则停留在宫腔内,维持着她腹部的隆起。

任晓蕾像一滩烂泥般瘫在沙发上,双目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会从阴道里挤出几缕白浊。那套原本整洁的职业套装,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一片狼藉——衬衫敞开着,沾满了乳汁、口水和汗水;西裤褪到膝盖,裆部完全湿透;丝袜上沾满了精液,从足底一直到小腿,甚至还能看到脚趾缝里夹着的白浊。

而最淫靡的,还是她的小腹——那个圆润的隆起证明着,她的子宫此刻正被大量的精液灌满、浸泡着。像一个被使用过的精液容器,正在缓慢地消化吸收着征服者留下的印记。

张程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抚摸着她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那里面还在微微晃动的液体。

“怎么样,任秘书?”他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现在……还觉得斗地主和打麻将,是难以接受的事情吗?”

任晓蕾缓缓转过空洞的眼睛,看了他一眼。几秒钟后,她艰难地支起身体,爬到张程腿边,将那根还沾着两人混合体液、半软下来的肉棒含入口中,开始缓慢而认真地舔舐清理。

她的动作中,已经没有了最初的犹豫和抗拒,只有彻底的驯服和臣服。

因为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记下了被彻底开发、彻底征服、彻底灌满的感觉。而她知道,仅仅靠她一个人,是永远无法满足这样的张程的。

所以,当张程的手机响起,几个网红发来消息问“张总,需要姐妹们帮忙吗”的时候,任晓蕾甚至没有去看手机屏幕,只是含着他的东西,含糊而顺从地说道:

“爸爸……叫她们来……女儿一个人……真的……真的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