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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8 节

第305章 任晓蕾得偿所愿侯茂学的确非常懂男人,他有什么事不自己来说,反而让任晓蕾代为转达。(加料)

娱乐神豪,开局一个无忧传媒 · 佚名 · 1.0万 字

这老东西的确非常懂男人。

有些话,美女说的效果,就是比老头说效果好。

侯茂学想过任晓蕾会恨自己,但他并不在乎,因为在侯茂学根本不在乎。

在他看来,女人就是玩物。

自己不在乎,张程也肯定不在乎。

但侯茂学却没有想到,张程很看重任晓蕾,不光没有把她当成玩物,还要培养她接他的班。

所以,侯茂学有点情况,十分自然就指使任晓蕾过来汇报了。

他想的是,任晓蕾是自己发掘出来送给张程的,多让任晓蕾在张程面前露露脸,也能让张程念念自己的好。

而且,有些话让美女来转达,也比自己一个老男人来说要好得多。

只能说侯茂学的算盘打的很好,但是唯独算错了一件事。

那就是他太奸滑了,张程压根就不想用这个人,所以张程一开始就打算培养一个人替代侯茂学。

任晓蕾到了无忧传媒之后,说了侯茂学让她转达的的话。

“侯茂学已经在推动办公区的事情了,他说现在已经不再签署新的租约了,同时现有的租约也都在慢慢的谈解约的事项。”

“还有就是大股东的事情,大股东定下了时间,将在一周后召开股东大会,侯茂学提前打听到了,到时候在股东大会上,大股东会提出更换总裁。”

“而侯茂学在得到您的支持之后,又联络了几个小股东,目前有几个小股东被他说中,选择支持他,现在他能争取到的股份,也只有百分之二十一点多,距离大股东相差甚远。”

“大股东自身就有三十多的股份,另外还有许多小股东支持他,预计他掌握的股份至少在百分之四十五以上。”

“侯茂学还在继续争取新的股东,但我预计,到股东大会之前,他最多也就争取到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这点股份,连大股东一家都比不过。”

“更别提还有许多站在大股东这边的小股东了!”

任晓蕾先是转达了侯茂学的话,然后又说出了自己的预估。

她的确是个能力出众的人,虽然得到了张程的支持,但公司里并不知道,但她仅凭自己的能力,就能打听到股东层面的信息。

说起股东大会的事情,任晓蕾的态度是十分悲观的,反正她替侯茂学想尽了办法,也没有找到了侯茂学赢的可能。

当然,任晓蕾对侯茂学恨之入骨,她恨不得侯茂学现在就被大股东踢出局。

但侯茂学此事关乎张程的战略,任晓蕾还是在思索侯茂学胜利的可能。

“侯茂学果然有点东西,仅靠我手里这百分之十的股份,他就能再拉来百分之十的支持,如果我手里能再有百分之二十甚至是更多的股份,他肯定能保住位置。”张程微微点头,对于侯茂学的能力还是认可的。

对于侯茂学的态度,他也是认可的。

只要这老男人是真的做事。

办公区这件事,是真得罪人!

但侯茂学就真的做了!

就冲侯茂学这态度,张程到时候就算是真的让任晓蕾取代了侯茂学,也会给侯茂学一个不错的安排。

肯定比大股东直接把他踢出局强。

“张总,瀚海的股份价值可不低,咱们也没有必要为了侯茂学去花很大的代价去买瀚海的股份啊!”

任晓蕾此时有些犹豫的说道。

她感觉为侯茂学这个人付出很大的代价很不值。

“股份的问题,对我来说不是问题。”张程对她招了招手,待她一副乖巧模样靠近他的怀里之后说道。

盈利三千万的系统任务很快要完成了,到时候系统奖励会非常丰富。

除了一个系统礼包之外,还有定向抽奖卡。

到时候想要搞点瀚海的股份,简直是太简单不过了。

“这个……”坐在张程的腿上,靠在张程的怀里,感受着张程那强劲有力的心跳,任晓蕾一肚子怀疑的话没有说出口。

瀚海商业综合体的整体价值至少几百亿,百分之十的股份就价值几十亿。

想要帮助侯茂学打败大股东,至少还需要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这就需要上百亿了。

结果张程竟然说这不是问题!

理智告诉任晓蕾张程是在吹牛,但她见识过张程的强大,心底实在是对这个男人升不起怀疑的心思。

张程搂着任晓蕾丰腴的娇躯,感受着那致命的柔软与温度,还有那不断往鼻腔里钻的馨香体香,轻声的说道:

“我说的这些话,你回去之后转达给侯茂学,让他放手去做,股份的事情我来解决。”

“好的张总!”任晓蕾点了点头,记下了张程的话。

她从这个男人身上感受到了强大的自信。

仿佛世界上没有什么事能难倒他一样。

这种自信,对于女人来说就是最好的椿药,让任晓蕾迷醉不已,体温逐渐的上升。

张程能清晰的感觉到这个女人的情况,正如他昨晚能感觉到李可可“状态异常”一样。

任晓蕾是他未来重点培养的对象,这个时候,正是他用自己强大再次征服她的机会,张程自然不会错过。

“晓蕾,小嘉欣在家么?”张程突然问了一句。

任晓蕾不是小姑娘,听到这话,自然知道张程是什么意思,脸色微微发红,柔声的说道:“早上我把她送学校了。”

张程的话,是直接的邀请。

而她的话,则是最直接的回应。

“那行,去你家看看吧。”张程松开了搂着她纤细腰肢的双臂,让她拥有自由行动的能力。“好~您给我安排这么好的住处,还给嘉欣安排好了学校,我还没有感谢过您呢……”

任晓蕾眼神迷醉,从张程的腿上滑下时,纤细腰肢在他的虎口处蹭过一道柔软弧线。她站起身,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微微俯身,双手撑在张程椅子的扶手上,那张秀丽的脸庞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红晕凑近他的眼前——这个姿势让包裹在白色衬衫下的丰硕乳峰因重力垂坠,在领口处撑开一道深邃沟壑,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若隐若现。

“其实……”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含着某种粘稠的甜腻,“昨天在办公室,人家回去之后……整晚都在想您。”

她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吐在张程耳廓上,混合着她今天喷洒在颈侧的馥郁香水——那是熟女钟爱的木质玫瑰调,尾调里还裹挟着她肌肤本身散发的、经过岁月发酵的体香。一股暖烘烘的、类似杏仁与暖阳混合的气味,像无形的丝带缠绕过来。

张程的手顺势搭上她的后腰,隔着职业套裙的单薄面料,能清晰摸到束腰的设计如何勒出她丰腴臀胯的轮廓。“怎么想的?”他的拇指缓慢揉按她腰窝处的凹陷。

“想您的手……”任晓蕾的睫毛轻颤,她维持着俯身的姿势,却侧过头,用脸颊蹭了蹭张程的下颌线,“昨天您只碰了这里,还有这里……”她的手引导着他的另一只手,从腰际向上滑,穿过敞开的西装下摆,精准地盖住左侧的饱满乳峰——隔着衬衫和胸罩,那团绵软丰盈的肉团几乎要溢出他的掌心。

张程能感觉到掌下乳尖早已硬挺地顶起两层布料,在蕾丝花纹上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他收拢手指,不轻不重地一抓,任晓蕾便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绵长的“嗯哼~”,身体软了半截,几乎是瘫靠在他身上。

“张总……”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水汽,“去我家……我好好感谢您……用您想用的任何方式……”

说罢,她终于直起身,但双腿交叠的站姿却暴露了某种急切——裹在黑色透明丝袜里的修长美腿紧紧并拢,大腿根部内侧的丝袜表面已经浮起一层薄薄的湿气,将肌肤色衬得若隐若现。她伸手整理了一下散落在肩头的栗色卷发,这个动作让她挺起胸膛,被衬衫包裹的双乳随之荡漾出诱人的波动。

张程站起身,比她高出一个头的身形投下阴影,彻底笼罩住她。任晓蕾仰起脸,眼神里的迷醉已经化为赤裸的期盼。她主动牵起他的手,柔软微凉的掌心贴合着他的指节,引领着他走向办公室门口。

***

任晓蕾的住处距离公司不远,是一处高档公寓的顶层复式。张程为她安排的住处显然花了不少心思——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天际线,客厅里摆放着昂贵的艺术品,空气中飘散着和她身上一样的木质玫瑰香薰气味。

甫一进门,任晓蕾甚至没有开灯。傍晚的夕阳光线从窗外斜射进来,在地板上切割出金色的光斑。她反手锁上门,金属锁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在寂静的玄关里显得格外清晰。

然后她转身,后背抵在门上,开始解自己西装外套的纽扣。

动作很慢,像某种仪式。第一颗纽扣松开,露出衬衫领口下瓷白的锁骨。第二颗,胸前的沟壑更深了些。第三颗,下摆从套裙腰际滑出。最后她双臂向后一抽,整件西装外套滑落在地,堆叠在穿着黑色细高跟鞋的脚边。

“张总……”她的声音在昏暗的光线里黏稠得像融化的蜜,“让我来……伺候您。”

她踩着高跟鞋走来,鞋跟敲击大理石地面,发出“嗒、嗒、嗒”的节律。走到张程面前时,她跪了下来——不是双膝着地的跪,而是单膝屈起,另一条腿向侧边伸展,形成一个既优雅又色情的姿势。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肚紧绷出优美的肌肉线条,足踝纤细,足弓在丝袜下拱起一道诱人的弧度。

她仰着脸,双手搭上张程的皮带扣。金属卡扣弹开的轻响后,拉链被缓缓拉下。隔着内裤的布料,她已经能感受到那团炽热坚硬的隆起。任晓蕾没有急着继续,而是先用脸颊贴上去,像猫科动物标记气味般缓缓蹭动。

“好烫……”她呢喃着,呼出的热气透过薄薄的内裤布料熨烫着龟头轮廓,“昨天在办公室……我就一直在想它……想它有多粗……多长……想它怎么顶开我……”

说话间,她的手指终于勾住内裤边缘,将那根早已勃起到狰狞程度的肉棒释放出来。龟头弹出时,前端已经渗出清亮的腺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水光。任晓蕾的瞳孔微微放大,那是成熟女性见到心仪猎物时最本能的反应——她吞咽了一口唾液,喉结滚动。

然后她俯首,没有立刻含入,而是伸出舌尖,像品尝珍馐般,从肉棒根部的阴囊开始,沿着暴起青筋的柱身缓缓向上舔舐。舌尖的温度比口腔略低,划过敏感表皮时带来一阵细密的战栗。她舔得很仔细,每一条血管凸起的纹路都不放过,最后停在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处,用舌尖抵着那道凹陷反复打转。

“嗯……”张程的手插入她的发间,指节收拢,握住一把浓密的栗色卷发。

这个动作像是鼓励。任晓蕾终于张开嘴,将硕大的龟头吞入口中。她的口腔湿热紧致,内壁黏膜完全包裹上来时,张程能清晰感觉到她舌面刻意下压,在龟头顶端敏感的马眼处反复按压。她吞吐得并不深,只纳入了前半截,但技巧娴熟——每一次后撤时,牙齿都会用恰到好处的力道轻刮柱身;每一次深入时,喉部肌肉会配合着收缩,模拟出阴道般的吮吸感。

“嘶……”张程抽了口气。

任晓蕾听到这反应,抬起眼睛看他。她的眼妆因为情动而有些晕染,眼尾泛着媚红,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这个仰视的角度,配合她口腔被肉棒撑开、嘴角渗出唾液的画面,冲击力极强。她加速了吞吐,发出“啧啧”的水声,一手握住肉棒根部上下套弄,另一只手则解开了自己衬衫剩余的纽扣。

衬衫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那件黑色蕾丝胸罩——半杯的设计几乎托不住她丰硕的乳肉,乳球的上半部分完全溢出杯沿,乳尖在蕾丝镂空处若隐若现,已经硬挺成深红色的小颗粒。任晓蕾一边继续口交,一边用空着的手扯开胸罩前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瞬间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乳晕是熟透的褐色,直径比寻常女性大上一圈,乳尖挺立着,周围散布着细小的颗粒。她松开肉棒,嘴唇与龟头之间拉出一道银亮的唾液丝线。然后她双手捧起自己的双乳,将那道深邃乳沟挤得更紧,夹住湿漉漉的肉棒,开始上下滑动。

“张总……用我的奶子……”她的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喜欢吗?我已经……很久没让人碰过了……但为您……什么都愿意……”

柔软而有弹性的乳肉完全包裹住柱身,每一次上下滑动,龟头都会从乳沟顶端冒出,蹭过她的下巴和锁骨。任晓蕾配合着弓起背,让双乳挤压得更紧实,同时她微微低头,伸出舌头去舔每次冒出来的龟头前端。视觉、触觉、温觉的多重刺激叠加,张程能感觉到自己肉棒上的青筋搏动得愈发激烈。

但他不打算就这么交代在这里。他抽回肉棒,在任晓蕾失落又困惑的眼神中,拽着她的手臂将她拉起来,然后一把将她按在落地窗边的真皮沙发上。

夕阳光此刻正浓,金红色的光线笼罩住她半裸的身体。任晓蕾仰躺在沙发靠背上,胸脯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乳尖在光照下像两颗熟透的莓果。她还穿着套裙和丝袜,黑色丝袜的蕾丝花边在大腿根部若隐若现,而裙摆已经被蹭到大腿中部,露出底下同款的黑色蕾丝内裤——布料少得可怜,仅仅遮住最关键的部位,两侧是细带设计,深深勒进丰腴的耻骨肉里。

张程单膝跪上沙发,俯身压下来时,阴影完全覆盖了她。“自己来。”他命令道,手指勾住她内裤侧边的细带,“让我看看你有多湿。”

任晓蕾颤抖着伸出手,捏住内裤中间那片薄薄的布料,缓缓向一侧拉扯。随着遮盖物的褪去,那片已经彻底湿润的私处暴露在空气和光线中——浓密的深棕色阴毛被精心修剪成倒三角形状,饱满肥厚的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像两片微张的花瓣,中间那道缝隙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透明黏稠的爱液正不断从穴口渗出,顺着会阴向下流淌,将沙发皮质表面晕开一小片深色水渍。

“啊……”任晓蕾羞耻地别过脸,却仍顺从地分开双腿,将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敞开,“都怪您……从昨天开始就一直流水……内裤换了好几遍……”

张程的手指抚上那片泥泞。先是食指的指腹按压在阴蒂包皮上,那里已经硬成一颗小豆粒,只是轻轻一碰,任晓蕾的腰肢就弹跳似的向上弓起,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然后手指下滑,分开湿漉漉的阴唇,指尖抵住穴口——那里烫得惊人,内壁的软肉像有自主意识般蠕动着,吮吸着他的指尖前端。

“里面……更湿……”任晓蕾喘着气,双手抓住沙发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您摸摸看……里面一直在收缩……想要被填满……”

张程顺势插入一根手指。紧致湿滑的触感瞬间包裹上来,阴道内壁的褶皱层层叠叠地吸附着指节,每深入一寸,都能感觉到不同区域的挤压——入口处最紧,中段开始有柔软的肉环,再往里……他的指尖抵到了一处更狭窄、更坚硬的圆形凸起。

“那是……子宫颈……”任晓蕾的呻吟声陡然拔高,她双腿大幅度张开,脚上的黑色高跟鞋在空中胡乱蹬踹,“啊~!别碰那里……太敏感了……会直接高潮的……”

但张程的指尖已经抵着那处圆形的门户打转。他能清晰感觉到那圈肌肉在他按压下的反应——先是紧张地收缩,然后随着他持续的揉按,肌肉环开始松弛,微微张开一道极小的缝隙,温热的液体从缝隙中涌出,浇淋在他的指尖上。

“哦齁齁齁齁齁~!”任晓蕾的头部向后仰,脖颈拉出绷紧的弧线,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要去了……要去了……只是手指……啊!!”

她的高潮来得剧烈。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夹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张程的手指,大量温热的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顺着他的手腕流淌,将沙发和她的臀瓣浸得一片湿滑。她双脚在空中乱蹬,一只高跟鞋甩飞出去,“啪”地落在远处的地板上。裹着黑色丝袜的脚掌蜷缩又张开,足趾在丝袜里痉挛着抠挠,足弓绷成一道诱人的弧线。

张程抽出手指,带出更多粘稠的液体。任晓蕾瘫在沙发上剧烈喘息,眼神涣散,嘴角流下一缕透明的唾液。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尤其是大腿内侧的肌肉,肉眼可见地颤抖着。

但张程没给她太多恢复的时间。他握住她剩余那只高跟鞋的鞋跟,将她的腿抬高,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已经湿透的私处完全暴露,穴口还在本能地张合,吐出细小泡沫状的爱液。

“张总……等等……”任晓蕾哀求着,但声音里满是期待,“让我缓缓……里面还在抽筋……”

“缓什么。”张程单手握住自己湿漉漉的肉棒,龟头抵上她同样湿滑的穴口,却没有立刻插入,只是用前端在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间反复摩擦,将她的爱液涂抹均匀,“你不是说……要好好感谢我?”

“是……但是……”任晓蕾的话被一声拔高的尖叫打断——因为张程的腰猛地向前一顶,粗硕的龟头撑开湿滑的穴口,长驱直入地捅了进去!

“噫!!!!”

那是肉体被彻底撑开的闷响,混合着粘稠水声。任晓蕾的双手在空中胡乱抓挠,最后死死攥住沙发的皮质表面。她的眼睛瞪大,瞳孔散开,嘴巴张成一个圆润的“O”型,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气流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嗬嗬”声。

张程能感觉到自己进入的过程被她的身体忠实记录下来——首先是穴口处最紧的括约肌,像是有生命的橡皮筋,紧紧勒住龟头根部;然后是中段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随着柱身的深入被一寸寸碾平、撑开;再往里,是更温暖更紧致的深处,那里肌肉的包裹感更强,每一次插入都像在突破一层又一层温湿的肉环。

当他的耻骨最终撞上她湿漉漉的阴阜时,整根肉棒已经尽根没入。任晓蕾的小腹明显隆起一道凸起——那是他肉棒在内里顶出的形状,在平坦的小腹上形成一个突兀的圆柱状凸起轮廓,随着他轻微的抽动而微微移动,像有什么活物在她子宫深处搅动。

“全……全部……”任晓蕾终于找回声音,破碎的、夹杂着哭腔的呻吟,“啊啊……爸爸的鸡巴……全部插进女儿的骚逼里了……顶到……顶到最里面了……”

她的淫语点燃了最后的引线。张程开始抽插,一开始是缓慢而深入的,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到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狠狠撞回去,耻骨撞击她阴阜的软肉,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任晓蕾的身体像浪涛上的小船,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动,胸前两团沉甸甸的乳峰荡漾出淫靡的乳波,乳尖在空中划出粉红色的弧线。

“哦齁齁齁齁齁~!啊!啊!顶到了!顶到子宫颈了!”任晓蕾尖叫着,双腿不自觉地缠上张程的腰,裹着黑色丝袜的小腿肚在他后腰处交叉锁紧,高跟鞋的细跟抵着他的尾椎骨,“女儿……女儿的老逼……被爸爸的大鸡巴捅穿了!要坏掉了……子宫口要被撞开了!”

张程的节奏开始加快。腰部像装了马达般高速摆动,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撞击在她最深处那处坚硬的圆形凸起上。“啪啪啪啪”的击打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混合着肉体交合处粘稠的“咕叽咕叽”水声,还有任晓蕾完全失控的淫叫——

“哦哦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子宫!子宫颈在被龟头磨!磨开了!要开了!哦齁齁齁齁齁~~~!”

她的表情已经彻底崩坏。眼神翻白,露出大片眼白,眼眶里蓄满生理性泪水,不断顺着太阳穴滑入发际。嘴角完全失控,透明的唾液混合着少量之前口交时的前列腺液,拉成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她起伏的胸脯上。舌头半吐在外,舌尖随着每一次撞击而颤抖。阿黑颜。这是最典型的、被肏到意识涣散的高潮脸。

张程突然停下最深的一记插入,龟头死死抵住那处已经松软张开的子宫颈口。然后他腰腹发力,以一种研磨的姿态,开始用龟头顶端最敏感的马眼部位,反复旋磨那圈温热的、正在微微张合的肌肉环。

“不……不行……那里不行……”任晓蕾哭喊起来,双手胡乱拍打着张程的肩膀,“会进去的……真的会进去的……子宫里面……还没准备好……”

但她的抗议更像是邀请。子宫颈的肌肉在持续的研磨下,从最初的抵抗,逐渐变成迎合的吮吸。张程能清晰感觉到,那圈原本紧闭的门户,正在他龟头的压力下,一点点、一点点地松开缝隙,像一朵在晨露中绽放的肉花。

“准备好了吗?”他俯身,咬住她通红的耳垂,声音低沉,“让我的精液……灌满你的子宫。”

“呜……!!”任晓蕾发出一声类似小动物哀鸣的泣音,然后紧紧抱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肩窝处,闷声喊道,“进来!爸爸!射进来!把女儿的老子宫灌满!让女儿……让女儿怀上爸爸的种!!”

这句话成了最后的催化剂。张程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龟头挤开最后一点阻挡——

“啵!”

一声清晰的水泡破裂声。

龟头闯进了更深处、更温热、更紧致窄小的空间——子宫腔。

任晓蕾的身体瞬间绷成一张反弓的弓,喉咙里爆发出完全非人的尖啸:“咿咿咿咿咿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

她的子宫像是活了过来,内壁的软肉疯狂蠕动、收缩、包裹上来,紧紧箍住侵入的龟头,像最贪婪的婴儿小嘴吮吸乳头般,从龟头马眼处榨取一切。张程再也控制不住,精囊剧烈收缩,滚烫浓稠的精液以近乎爆发的力度,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她温软紧致的宫腔深处。

“射了!全射给你!接好!”

每一股精液射出时,都能清晰看到任晓蕾小腹的隆起变得更加明显——原本只是肉棒形状的凸起,此刻开始扩展成球状隆起,像一个微型的、怀胎三月的小腹。精液灌入子宫时,她的小腹内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咕嘟咕嘟”体液灌入声。张程射得又多又猛,连续七八股精液全部灌注进去,子宫像一个被灌满水的气球,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撑出明显的弧线轮廓,皮肤甚至被撑得有些透明,隐约能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脉络。

任晓蕾的高潮与内射同时发生。她翻着白眼,口水完全失控地流淌,身体像触电般剧烈抽搐,阴道和子宫同时痉挛收缩,将射入的精液更彻底地“锁”在宫腔最深处。她的双脚在空中乱蹬,剩下那只高跟鞋也终于甩脱,裹着黑色丝袜的双足蜷缩又伸直,足趾在丝袜里痉挛着抠挠,足弓绷到极致。

当最后一滴精液挤入子宫时,张程才缓缓退出。肉棒抽离时,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与精液的粘稠白浊,顺着她大开的穴口汩汩流出,将她臀下的沙发浸得一片湿漉漉的狼藉。她的穴口一时间无法闭合,像一朵被过度蹂躏的肉花,微微张合,不断吐出白色泡沫状的精液混合物。

而最淫靡的是她的下腹——子宫被精液灌满后形成的微凸依然清晰可见,像怀了孕般微微隆起,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张程的手掌覆上去,能清晰感觉到那团温热鼓胀的存在。他稍微施加压力,任晓蕾便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黏腻的呻吟,一股精液混合液从她穴口被挤压溢出,流淌得更凶。

“啊……哈……好胀……”任晓蕾的意识终于慢慢回笼,她的眼神涣散,却仍努力聚焦在张程脸上,“子宫里面……全是爸爸的精液……热热的……灌满了……胀得小肚子都凸出来了……”

她说着,竟主动伸手抚摸自己微隆的小腹,手指陷入柔软的肚皮,感受着里面被填满的充实感。“这样……是不是像怀孕了……像怀了爸爸的孩子……”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扭曲的幸福。

张程退到沙发边缘坐下,肉棒上还滴落着混合液体。任晓蕾见状,挣扎着爬过来——虽然双腿还在发抖,几乎撑不住身体——她再次跪在他腿间,捧起那根已经半软、但依旧湿漉漉的肉棒,伸出舌头开始仔细清理。

先是舔掉柱身上混合的体液,然后是龟头缝隙里残留的精液与爱液,最后她将整根纳入口中,用口腔的温热和舌头的灵活,一点点榨出最后几滴残存的精液,全部吞咽下去。喉结滚动时,发出清晰的“咕噜”声。

清理干净后,她没有松口,而是继续含弄着,让肉棒在她湿热的口腔里慢慢恢复硬度。同时她抬起眼看他,眼神里满是驯服与讨好:“张总……还要吗?我还可以……”

她说着,空出一只手,开始抚摸自己依然湿润的私处。手指分开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还在微微收缩的嫩肉,指尖探入穴口,挖出一团混合着精液的白色粘稠液体,抹在自己的乳尖上,然后另一只手捧起乳房,递到张程嘴边。

“尝一下……”她喘息着,“女儿被您灌满的证明……”

张程低头,含住那颗沾满精液爱液混合物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啃咬。任晓蕾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身体软绵绵地靠进他怀里,大腿跨坐到他腿上,湿漉漉的私处再次对准了那根已经重新勃起的肉棒。

“这次……”她扶着肉棒,用龟头在自己穴口反复摩擦,将残留的体液涂抹均匀,“让女儿自己来……我要把您……全部吃进去……吃到子宫最深处……”

她缓缓下沉身体,湿滑的穴口再次吞入粗硕的龟头,然后是整根柱身。当她的臀瓣完全坐在张程大腿上时,肉棒又一次尽根没入。她的小腹再次隆起那道熟悉的凸起轮廓。

任晓蕾双手撑在张程胸膛上,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这次的节奏完全由她掌控,像一位经验丰富的骑手,每一寸吞吐都精准地研磨自己最敏感的点。她仰起头,闭着眼,栗色卷发散落在肩头,胸前的乳峰随着动作荡漾出诱人的乳波,乳尖上还沾着刚才抹上去的白色体液,在光线下一闪一闪地反光。

“啊……哈……爸爸的鸡巴……又把女儿的老逼填满了……”她一边起伏,一边断断续续地呻吟,“这次……要射在哪里?子宫里……还是脸上?还是……”

她突然停下来,抬起一条腿,将裹着黑色丝袜的脚掌抬起,递到张程面前。丝袜的脚尖部位已经被她自己的体液浸湿,呈现深色的水渍。“射在女儿脚上……”她舔了舔嘴唇,眼神媚得能滴出水,“用精液……把丝袜弄脏……然后我要穿着这双袜子……去帮您办事……”

这个提议太过淫靡。张程握住她的腰,开始向上顶胯,接过了节奏的控制权。这一次的撞击比之前更凶猛,每一次都撞得她身体向前倾,胸前的软肉几乎要拍到他脸上。任晓蕾尖叫着,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像个树袋熊般挂在他身上,任凭他把自己肏得像狂风暴雨中的小船。

高潮再次累积。她能感觉到张程的肉棒在她体内搏动得越来越激烈,龟头死死抵住子宫颈口,已经开始小幅度地研磨——那是射精前的征兆。

“要……要射了……”张程喘息着,腰部摆动的速度达到极限,肉体撞击声密集如雨点。

“射!射给我!”任晓蕾尖叫着,突然松开双腿,整个人向后仰倒,上半身躺在沙发上,双腿却高高抬起,向两侧大幅度分开,将湿漉漉的私处完全暴露出来,“射在女儿脚上!快!!”

她说着,双手抓住自己两只穿着黑色丝袜的脚踝,将双脚并拢,脚心相对,形成一个肉棒可以穿过的“足穴”。张程抽出肉棒,龟头对准她足心并拢形成的缝隙,在最后一刻——

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第一股直接射在她并拢的足心,白色粘稠的液体瞬间浸透了薄薄的黑色丝袜,将下面的肌肤色染成一片淫靡的白色。第二股射得更高,落在她的小腿肚上,顺着丝袜的纹理向下流淌。第三股、第四股……连续五六股精液全部喷射在她双腿的丝袜上,从大腿根部到脚踝,到处都是白浊的斑点与流淌的痕迹。

任晓蕾的脚尖因为快感而蜷缩,足趾在沾满精液的丝袜里痉挛地抠挠。她侧过头,伸出舌头,去舔大腿根处流淌下来的精液——那混合着她自己体液的味道,咸腥中带着一丝甜腻。她舔得很仔细,像在品尝什么珍馐。

张程射完后,肉棒才软下来。精液的残液从马眼处滴落,落在她已经被精液浸透的丝袜脚背上。任晓蕾终于松开双脚,那双沾满白浊液体的黑色丝袜双腿无力地垂落在沙发两侧,丝袜的质地因为精液而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小腿优美的肌肉线条。

客厅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夕阳光已经完全消失,窗外城市的灯光次第亮起,在任晓蕾布满汗水和体液的身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从沙发上撑起身体,丝袜上的精液随着动作向下流淌,拉出粘稠的丝线。

“张总……”她爬过来,再次依偎进他怀里,也不管身上的体液会不会弄脏他的衣服,“我……我终于……完全属于您了。”

她的声音里有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疲惫与满足。张程搂着她,手掌在她光滑的后背抚摸,能感觉到她肌肤因为激烈运动而泛起的温热和细微的颤抖。

“侯茂学的事……”任晓蕾突然轻声说,“我一定帮您办好。用这具您刚使用过的身体……去帮您征服一切。”

她说着,抬起自己沾满精液的丝袜脚,用脚背蹭了蹭张程的小腿。“这双袜子……我会一直穿到股东大会结束。这是您留下的印记……也是我的动力。”

夜色渐浓。落地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而公寓内,两具刚刚完成激烈性事的身体依旧交叠在一起,交换着体温和呼吸。空气里弥漫着精液、爱液、汗水以及任晓蕾身上那股熟女体香混合的淫靡气味。这气味,将长久地烙印在这个空间里,成为这具成熟肉体彻底臣服的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