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0章 一朝召来凉州鲤(加)
珠雨临书 · 柳絮因风起 · 9,375 字
洛宛今日刚走出屋门,便觉得院子里与往常有异。她今日穿着一件轻薄的白色纱裙,这是她为数不多的便服之一。纱裙的材质透光,隐约能看见里面藕荷色的肚兜轮廓,裙摆只到膝盖上方,露出白皙修长的小腿。她没有穿鞋袜,赤足踩在微凉的石板上,脚趾圆润如珍珠,足弓的弧度优美得让人移不开眼。晨风吹过,纱裙紧贴身体,勾勒出纤细腰肢和微微隆起的胸脯轮廓,乳头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屋口没有小环眨眼兮兮的等待,院子外总要打扫植木落叶的几位多嘴老妇人也没了声音。常时叽叽喳喳的院子外面今早都没了声,空无一人院子今日格外的寂静。
小院的宅门被突然打开,一对对身披铁甲黄衣的修士鱼贯而入。为首的甲士身材高大,铁甲下的肌肉贲起,行走间能听见金属摩擦的铿锵声。他身后跟着十余名同样装束的修士,每个人腰间都佩着长剑,眼神冷峻。
小小的院子不一会儿就被围的水泄不通。为首的黑衣甲士手持一幅画像,认认真真的与洛宛比对。他的目光在洛宛脸上停留片刻,然后缓缓下移——纱裙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雪白肌肤和深深的乳沟。甲士喉结滚动了一下,握着画像的手紧了紧。
洛宛看到这群甲士就恍然间明白了大致。她没有立刻运转灵力,只是望了望极东那座隐隐约约冲天而起的高山,无奈的苦笑不止。这一笑,胸前的柔软随之轻颤,纱裙的领口又滑落几分,几乎要露出粉嫩的乳尖。
“不用看了,就是我。”洛宛打断了甲士的比对,一点也没有被人发现踪迹的慌乱。她走到甲士的面前,甚至顺便看了看他手中自己的画像。两人距离极近,洛宛身上淡淡的体香飘入甲士鼻中——那是混合着少女清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气息。
甲士的呼吸粗重了几分。他盯着洛宛裸露的肩膀和锁骨,声音嘶哑道:“姑娘,陛下有请。”说完,他身后的随从早已给洛宛腾出了一条道路,但那些甲士的目光却像黏在了她身上,在她纱裙下摆晃动时露出的大腿、赤足踩地时微微蜷缩的脚趾上来回逡巡。
洛宛顺着人群而行,刚踏出宅门便环望四周,依旧没有发现小环的身影。她赤足走在石板路上,脚底传来粗粝的触感,足弓微微弓起,脚趾因为不适而轻轻抓地。这个细微的动作被旁边的甲士尽收眼底,他盯着那白皙的脚背和圆润的脚踝,眼神暗了暗。
“哪个每日都来陪伴我的小姑娘呢?她不知那些陈年往事,不要为难她。”洛宛指了指宋家的大小宅院,抬手时纱袖滑落,露出一截藕臂,“他们也是,他们都不清楚我的身份,不要为难他们。
黑衣甲士很是耐心,目光却一直落在洛宛身上。“您可放心,宋家已与陛下缔结秦晋之好,不会有人自找不快。”他说话时往前走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甲士身上带着汗水和金属混合的气味,而洛宛身上那股甜香更加明显了。
洛宛听完甲士的解释,反而自嘲一笑,“洛天洋可真用心良苦,为了皇位可以弑父逼亲,就连灵虚宗的大腿都能抱上,怪不得我与二哥会被他陷害的如丧家之犬一般。”她说话时胸脯起伏,乳沟在纱裙下若隐若现。站在她正对面的甲士能清楚看见,那薄薄的布料下,两粒乳尖已经微微挺立,顶出两个诱人的凸点。
身旁的甲士哪里敢接洛宛的话音,这等大不敬连诛九族的话直接沉默了众人。但沉默中,更多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洛宛身上——从她纤细的脖颈,到裸露的肩膀,再到纱裙下隐约可见的腰肢曲线,最后停留在那双赤足上。她的脚趾染着淡粉色的蔻丹,在晨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由此而至皇宫的一路无言,修士侍从连一丝响音都不敢发出,但粗重的呼吸声和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洛宛似乎浑然不觉,她赤足走在皇宫的石板路上,脚底渐渐沾上灰尘,脚趾缝间也染上些许污渍。这非但没有减损那双玉足的美感,反而平添了几分凌虐般的诱惑。
洛宛一路畅通无阻,由着面前的侍卫七拐八拐的在皇宫内穿梭。领路的侍卫是个年轻修士,他频频回头,目光在洛宛身上扫视。当洛宛走过一处水洼时,她停下脚步,抬起一只脚,用另一只脚的脚背轻轻蹭去脚底的泥污。这个动作让她单腿站立,纱裙滑到大腿根部,露出整条白皙修长的腿。年轻侍卫看得眼睛发直,胯下不自觉鼓起了一大包。
就连从小对皇宫各路熟念于心的她都被转迷糊了。洛宛索性停下脚步,弯腰揉了揉脚踝。这个姿势让纱裙的领口完全敞开,从上方可以一览无余地看见她饱满的乳肉和粉嫩的乳尖。年轻侍卫站在她身后,正好能看见她弯腰时臀部的曲线,纱裙紧贴臀瓣,勾勒出圆润的弧度,甚至能隐约看见臀缝的凹陷。
“累了?”年轻侍卫声音沙哑地问,他走到洛宛身边,伸手想扶她。手掌触碰到洛宛裸露的手臂时,他指尖微微颤抖,指腹在她光滑的皮肤上摩挲了一下。
洛宛直起身,没有避开他的手。“有点。”她说着,抬起一只脚,“脚底磨破了。”那只玉足抬起,脚底朝上,果然能看到几处细小的红痕。足弓的弧度完美,脚趾微微蜷缩,趾缝间还沾着些许水渍。年轻侍卫盯着那只脚,喉结剧烈滚动。
“我背你?”他问,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
洛宛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好啊。”她说着,真的趴到了年轻侍卫背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胸脯紧紧压在他后背,两团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变形,乳尖隔着薄纱和铁甲摩擦。年轻侍卫浑身一震,托着她大腿的手掌下意识收紧,手指陷入她大腿内侧柔软的嫩肉里。
洛宛趴在他背上,嘴唇凑近他耳边,呼出的热气喷在他耳廓上。“你硬了。”她轻声说,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
年轻侍卫脚步一顿,胯下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疼,顶在裤裆里鼓起一大团。他能感觉到洛宛大腿根部的温热,甚至能隐约触碰到她腿心处的柔软。他托着她臀部的双手又收紧了些,指尖几乎要陷进臀肉里。
“继续走啊。”洛宛在他耳边说,还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
年轻侍卫深吸一口气,继续往前走。每走一步,洛宛的身体就在他背上颠簸一下,胸脯的柔软摩擦着他的后背,大腿内侧的嫩肉在他手掌中滑动。他能闻到她身上越来越浓郁的甜香,那是女性动情时分泌的体液气味,混合着汗水的微咸,钻进他鼻腔,刺激得他胯下那根东西又胀大了一圈。
“你流了好多水。”年轻侍卫哑声说,他托着洛宛大腿的手掌已经湿了——那是从她腿心渗出的淫水,浸湿了纱裙,又透过布料沾到他手上。粘腻滑润的触感让他手指忍不住在她大腿内侧摩擦,指腹按压着那片柔软的嫩肉。
洛宛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在他颈窝,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皮肤上。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腿心处又涌出一股热流,这次更多,直接顺着大腿流下来,滴在年轻侍卫的手腕上。
领路的这人终于停下脚步,前方有一座靠近平湖的凉亭。年轻侍卫把洛宛放下来时,两人的身体还紧紧贴在一起。洛宛落地时腿一软,差点摔倒,年轻侍卫赶紧搂住她的腰。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胯部贴在一起,洛宛能清楚感觉到他裤裆里那根硬物的形状和热度。
“谢谢。”洛宛说着,推开他。纱裙已经湿了一片,紧贴在她腿心,勾勒出阴唇的轮廓。年轻侍卫盯着那里,眼睛发红。
洛宛小时见到的平湖还是湖水横流,来去如梭的生机盎然,可此时眼前的平湖之上是密密麻麻的荷叶,一片片的盖着南流的湖水,端的是一股压抑的单调。
洛宛懒得墨迹,径直走向亭中悠然喂鱼的洛天洋。她赤足踩在草地上,脚底沾上草屑和泥土,脚趾缝里塞满了细碎的草叶。这个模样狼狈又淫靡,纱裙湿透紧贴身体,几乎透明,能清楚看见里面藕荷色肚兜的系带和肚兜下凸起的乳尖。
洛天洋坐在亭中,一小把一小把的洒着鱼食。他穿着明黄色的龙袍,布料华贵,但领口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他看到洛宛这副模样,眼神深了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洛宛直接拎起白玉瓷碗,将碗中鱼食连带着精致瓷碗扔进湖中。这个动作让她身体前倾,纱裙的领口完全敞开,两团乳肉几乎要跳出来。乳尖已经硬挺,顶着薄薄的肚兜布料,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瞬时间千百尾锦鲤蜂拥而至争抢吃食。水花四溅,有几滴溅到洛宛腿上,顺着她的小腿流下,在脚踝处汇聚成水珠。
“这可是父皇最喜欢的金丝锦,他走之后我养了数年才有了这样规模,你小时候也最喜欢给它们喂食了。”洛天洋说着,目光却落在洛宛湿透的纱裙上。他能看见她腿心处深色的水渍,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甜腻的体香。
洛宛太厌烦帝王心术了,面对洛天洋唠家常一样的话语,她给不出一点好脸色。她走到亭边,抬起一只脚踩在栏杆上,弯腰去捞水里的荷叶。这个姿势让纱裙滑到腰际,露出整条白皙的大腿和浑圆的臀部。她没有穿亵裤,臀瓣间的缝隙清晰可见,甚至能隐约看见粉嫩的菊穴和下方湿润的阴唇。
“父皇最喜欢的三尾金丝锦,两条都被我钓走拿去煮了汤,最后一尾他视若珍宝,可也只过了半载就鱼肚浮白,你这些假鱼是从何处偷来?又何苦自欺欺人的唤作金丝锦?”洛宛说着,手指拨弄着水面。水珠溅到她大腿上,顺着肌肤滑落,流过腿心时,带出几丝粘稠的银丝。
洛天洋听到洛宛的回答,却哈哈大笑。他站起身,走到洛宛身后。两人距离极近,洛天洋的胸膛几乎贴到洛宛裸露的后背。他能闻到她发间的清香,能看见她后颈细小的绒毛,能感觉到她身体散发出的温热。
“你说这不是金丝锦?”洛天洋说着,伸出手,却不是点向湖中的锦鲤,而是抚上了洛宛的腰。他的手掌宽大温热,隔着湿透的纱裙摩挲着她腰侧的曲线。“当年老头子坐在皇位上,修为平平武治乏乏,好说歹说才从凉州的青剑宗讨得三尾锦鲤,今朝我掌控洛家天下,硬是从青剑宗的花池中拿来半数金丝锦,填得平湖白日千尾鱼出,金光不息。
他的手掌顺着洛宛的腰线下滑,抚过她浑圆的臀瓣。指尖陷入柔软的臀肉里,轻轻揉捏。洛宛身体一颤,腿心又涌出一股热流,这次直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滴在栏杆上。
“你说我这洛家皇帝做的如何?”洛天洋凑近她耳边,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另一只手也抚上她的臀,两只手各抓着一瓣臀肉,用力揉捏。臀肉从他指缝间溢出,白嫩柔软,随着他的动作晃动。
洛天洋十分得意,可他这个样子,反而更是刺痛了洛宛早起波澜的内心。她能感觉到洛天洋胯下那根硬物顶在她臀缝间,隔着龙袍布料,依然能感觉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
“也不看看你这皇位是如何偷来的,杀死父皇逼死二哥,你洛天洋可真是个英明的皇帝。”洛宛咬着牙说,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靠,让臀瓣更紧密地贴合他胯下的硬物。那根东西在她臀缝间滑动,龟头顶端已经渗出粘液,浸湿了龙袍布料,又透过布料沾到她臀瓣上。
洛天洋对洛宛极具性子,听到她的嘲讽,也没有露出愠怒的面色。他反而低笑一声,胯下往前顶了顶,粗硬的肉棒挤进她臀缝深处,龟头抵住了她后穴的入口。
“果真是嘴皮子流利,跟那狐媚子的贱妃一模一样,怪不得能把老头子迷得晕头转向。”洛天洋说着,一只手从她臀瓣上移开,探到她腿心处。指尖隔着湿透的纱裙按上她阴唇,轻轻摩擦。布料早已被淫水浸透,变得透明,能清楚看见里面粉嫩的阴唇形状。他的指尖按上阴蒂,轻轻揉搓。
洛宛身体剧烈颤抖,腿心涌出更多淫水,顺着他的手指流下。“啊……”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声音甜腻颤抖。
洛宛一听洛天洋这般嘲弄自己的母后,心中怒火直起,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阴蒂被揉搓带来的快感让她腰肢发软,臀瓣不由自主地往后顶,让那根硬物更深地陷进臀缝。
“你闭嘴,母后跟父皇情深意切,岂是你们这样的不孝逆子能指责的。”洛宛咬着牙说,可声音已经带上了情欲的颤抖。她感觉到洛天洋的手指拨开了她阴唇,指尖探进阴道口。阴道内早已湿滑不堪,他的手指轻易就滑了进去,指节顶开紧致的肉壁,往里深入。
洛天洋看到洛宛愤怒又情动的样子,更是快意十足。他抽动手指,在紧致湿滑的阴道里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另一只手继续揉捏她的臀肉,胯下的肉棒在她臀缝间摩擦,龟头顶端不断渗出前列腺液,把她臀瓣弄得湿滑一片。
“是你最好闭嘴,当今你为鱼肉,是生是死任我处置,谁给你大吼大叫的勇气?”洛天洋说着,手指在阴道里抠挖,指腹按压着阴道内壁的敏感点。每按一下,洛宛就颤抖一下,阴道剧烈收缩,死死咬住他的手指。
洛宛身边忽然冒出一团冰刺冲向洛天洋,只是冰刺细小透薄,竟是在空中就直直散去。她修为被废,灵力早已所剩无几,这团冰刺已经是她最后的挣扎。
“你有本事就现在杀了我,杀了我洛家也会为我陪葬。”洛宛冷哼一声,可身体却诚实地往后顶,让他的手指进得更深。阴道内壁蠕动着包裹他的手指,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他的手腕流下。
“笑话,杀了你又如何?当今北陆谁敢动我洛家之人?再过一月不到兰儿就要嫁于灵虚宗宋观礼为妻,谁会为了你站在我洛家与灵虚宗的对面?”洛天洋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手指在阴道里加速抽插。噗嗤噗嗤的水声在亭中回荡,混合着洛宛压抑的呻吟。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股粘稠的淫水,拉出长长的银丝。然后他解开龙袍的腰带,粗长的肉棒弹了出来。那根东西尺寸惊人,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
洛天洋把洛宛按在栏杆上,让她弯腰翘臀。纱裙被他撩到腰际,露出白皙的臀部和湿漉漉的阴户。阴唇因为情动而充血肿胀,泛着水光,穴口一张一合,不断吐出粘稠的淫水。
“好妹妹,你放心,我不会杀你,毕竟你也是我洛家人。”洛天洋说着,龟头顶上她湿滑的穴口。龟头挤开阴唇,缓缓往里顶入。“我要你亲眼看着洛家在我的带领之下日益强盛,好好看着哥哥做出一番丰功伟业。
洛宛咬住嘴唇,感受着粗硬的肉棒一点点撑开她紧致的阴道。龟头挤进去时,她倒抽一口冷气,阴道内壁死死咬住入侵者。洛天洋缓缓推进,肉棒一寸寸没入,直到整根尽根。两人的胯部紧密贴合,他能清楚感觉到她阴道深处的温热和紧致。
洛天洋开始抽插。最初的几下缓慢而深入,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肉棒拔出时,阴道嫩肉被带出少许,又随着下一次插入被顶回去。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响,淫水随着抽插不断涌出,把她大腿根部弄得湿滑一片。
“你的一身所学也是出自我洛家,作为洛家之主,收回洛家的东西也无不可。”洛天洋说着,抽插的速度加快。肉棒在湿滑的阴道里快速进出,龟头每次都会重重撞上子宫口。洛宛被顶得身体前倾,双手撑在栏杆上,指尖发白。
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呻吟出声,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阴道内壁剧烈收缩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他的肉棒。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流下,滴在栏杆和地上。
洛天洋越操越狠,每一次插入都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顶穿。肉棒摩擦着阴道内壁的每一处敏感点,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洛宛终于忍不住,呻吟从唇齿间溢出。
“啊……啊哈……慢、慢点……”她哀求着,可臀部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顶,迎合着他的撞击。
洛天洋不理她,双手掐着她的腰,胯部用力撞击她的臀部。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亭中回荡,混合着水声和呻吟声。洛宛的臀瓣被他撞得发红,臀肉随着撞击不停晃动。
“你今后就好好的在湖下看着哥哥,尽管为那昏庸的老头子与早死的小弟哭诉吧。”洛天洋说着,抽插的速度达到顶峰。肉棒在阴道里疯狂进出,龟头一次次重重撞上子宫口。洛宛被操得神志不清,阴道剧烈收缩,淫水像失禁一样涌出。
洛天洋低吼一声,胯部死死顶住她的臀部,肉棒深深埋进她体内,龟头顶开子宫口,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精液量极大,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混合着淫水流下。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洛天洋才缓缓拔出肉棒。粗长的肉棒从她体内退出时,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顺着她大腿流下。阴道口一时无法闭合,能看到里面还在缓缓流出精液。
洛宛瘫在栏杆上,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纱裙湿透紧贴身体,能清楚看见精液在她小腹处微微隆起。她大口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乳尖在薄纱下挺立颤抖。
洛天洋整理好龙袍,又恢复了那副从容的模样。他打出数道灵光,灵光冲向洛宛的身体各处,很快的就没入她的体内。这是废去修为的术法,洛宛感觉到灵力从体内被抽离,身体变得更加虚弱无力。
洛宛被洛天洋点中,身体不由自主的飞向湖心。她赤足悬空,纱裙在风中飘荡,露出满是精液和淫水痕迹的大腿和腿心。同时平湖的湖水渐渐褪去,露出一个庞大的地牢,牢门受到感应,已经大开无遮拦,洛宛整个人全都掉入深处。
洛天洋大手一挥,牢门又紧紧关闭,湖水涌入,平湖再度一幅山好水好的秀丽景色。只是湖水中,还飘荡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气息和精液的腥膻味。
洛琳熙风尘仆仆的赶到亭边之时,洛天洋已经端坐等待了好一会儿。她穿着一身红色劲装,布料紧身,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材。领口开得很低,露出深深的乳沟,衣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她没有穿鞋袜,赤足踩在地上,脚趾染着鲜红的蔻丹。
洛琳熙见亭中仅有洛天洋一人,便心知洛宛处境堪忧。她不耐烦的夺过洛天洋手中的另一碗鱼食,也是发脾气般的全扔进湖中。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柔软剧烈晃动,乳肉几乎要从领口跳出来。
“洛宛呢,你把她杀了?”她也一点没顾及弟弟的皇威,直接坐到他的身边问了起来。坐下时,衣摆又往上缩了几分,露出大腿根部。她没有穿亵裤,能清楚看见腿心处稀疏的毛发和粉嫩的阴唇轮廓。
“没有,如今她已经掀不起大浪花,毕竟也算我洛家血脉,杀了也有愧先祖。”洛天洋说着,目光落在姐姐裸露的大腿上。他能看见她腿心处有些湿润,散发着一股熟悉的甜香——那是女性动情时的气味。
洛琳熙惊讶的看着弟弟,没成想一向将二皇子一伙视为肉中钉心中刺的弟弟会有这般觉悟。她翘起二郎腿,一只脚在空中晃荡,脚趾蜷缩又张开,鲜红的蔻丹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别净说好听的,把她扔到哪里了?”洛琳熙捋过前面的发丝,刚刚来的太急,这几撮呆毛很是影响她的心情。捋头发时,她身体前倾,领口大开,两团白皙的乳肉完全暴露在洛天洋眼前。乳尖是淡粉色的,挺立在空气中,随着呼吸微微颤抖。
洛天洋盯着姐姐的胸脯,眼神暗了暗。“姐,这问题你是替谁问?”他看向刻意躲避他目光的洛琳熙,伸手抚上她裸露的大腿。手掌顺着她大腿内侧滑动,指尖触碰到她腿心处时,能感觉到那里的湿润和温热。
洛琳熙身体一颤,却没有推开他的手。“要你管?问了你还不说?”她瞬间炸毛,伸出小手想要敲到洛天洋脑袋上给他长长记性。可这个动作让她的胸脯更加挺起,乳尖几乎要碰到洛天洋的脸。
洛天洋抓住她的手,另一只手继续在她腿心处抚摸。指尖拨开阴唇,探进阴道口。里面早已湿滑不堪,他的手指轻易就滑了进去。
“我都知道了,姐,你跟灵虚宗那个真传弟子的事情。”洛天洋语不惊人死不休,直接就捅破洛琳熙的伪装。手指在阴道里抠挖,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洛琳熙咬着唇,身体微微颤抖。阴道被弟弟的手指侵犯,带来一阵阵羞耻又刺激的快感。她能感觉到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浸湿了他的手指。
“记住他的面貌了没有?”洛天洋问,手指在阴道里加速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深处,指腹按压着阴道内壁的敏感点。
“当初他与观礼曾一起来宫中见我,应是不曾有误。”洛琳熙喘息着回答,臀部不由自主地往前顶,让他的手指进得更深。
“那以后见了就要喊姐夫,知道了没?”洛琳熙狐假虎威的气势汹汹,可心中仍是有些心虚。阴道剧烈收缩,死死咬住他的手指。
“好好好,记住了记住了。”洛天洋对着洛琳熙笑的灿烂,竟是看的洛琳熙脸红起来。他抽出手指,带出大量粘稠的淫水,然后解开自己的龙袍,粗长的肉棒弹了出来。
洛琳熙盯着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咽了口口水。那根东西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透明的粘液。她记得这根肉棒——小时候曾无意中看见弟弟洗澡,那时就已经比寻常男子大上许多,如今更是长得惊人。
洛天洋把姐姐按在石凳上,让她躺下。红色劲装被他解开,露出白皙的身体。她的身材极好,腰肢纤细,臀部浑圆,胸脯饱满挺翘,乳尖是诱人的淡粉色。
“姐,你流了好多水。”洛天洋说着,分开她的双腿。腿心处早已湿漉漉一片,阴唇充血肿胀,穴口一张一合,不断吐出粘稠的淫水。稀疏的毛发被淫水打湿,贴在皮肤上。
他俯身,龟头顶上她湿滑的穴口。龟头挤开阴唇,缓缓往里顶入。洛琳熙倒抽一口冷气,双手抓住石凳边缘。肉棒一寸寸撑开她紧致的阴道,直到整根尽根。
洛天洋开始抽插。最初的几下缓慢而深入,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肉棒拔出时,阴道嫩肉被带出少许,又随着下一次插入被顶回去。噗嗤噗嗤的水声在亭中回荡,混合着洛琳熙压抑的呻吟。
“洛宛就在那处,赵仙尊在百器盟为了她悍然出手,击杀上古大妖的光荣事迹如今都传遍北陆了。”洛天洋说着,抽插的速度加快。肉棒在湿滑的阴道里快速进出,龟头每次都会重重撞上子宫口。
洛琳熙被顶得身体上下晃动,胸脯剧烈起伏,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啊……啊哈……慢、慢点……”她哀求着,可臀部却不由自主地往上顶,迎合着他的撞击。
洛天洋不理她,双手抓住她的脚踝,把她的双腿架到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插入更深,龟头几乎要顶穿子宫。他开始猛烈抽插,每一次都尽根没入,胯部重重撞击她的臀部。
“就她?还悍然出手?我现在就把她杀了,赵书义那男人敢生气就来找我,是生是死看我心情!”洛琳熙一边被操一边放着狠话,可声音已经带上了情欲的颤抖。阴道剧烈收缩蠕动,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
洛天洋越操越狠,肉棒摩擦着阴道内壁的每一处敏感点。洛琳熙被操得神志不清,呻吟声越来越大。她双手抓住弟弟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
“姐,你夹得好紧。”洛天洋喘息着说,抽插的速度达到顶峰。肉棒在阴道里疯狂进出,带出大量淫水。两人的交合处湿滑一片,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顺着洛琳熙的臀缝流下,滴在石凳上。
洛琳熙高潮了。阴道剧烈痉挛,死死咬住他的肉棒,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她仰头尖叫,身体弓起,乳尖挺立颤抖。
洛天洋低吼一声,胯部死死顶住她的臀部,肉棒深深埋进她体内,龟头顶开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射精持续了十几秒,大量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混合着淫水流下。
他缓缓拔出肉棒,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洛琳熙瘫在石凳上,双腿大张,腿心处一片狼藉。精液从她阴道口缓缓流出,顺着臀缝滴下。她大口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乳尖上还沾着些许汗珠。
洛琳熙火冒三丈的想要冲入湖中,却被洛天洋拉住。“姐,就让她在这里吧,灵虚宗与我洛家之间各有所得,我处理这些事情,也不会让你为难。”洛天洋说着,伸手抹去姐姐嘴角的白浊——那是刚才接吻时,他射在她嘴里的精液。
洛琳熙忽然转身,拿起亭中一颗小蟠桃就扔进嘴中。“那肯定的,总不能让姐姐我什么事情都操心吧?”她说着,咀嚼着蟠桃,汁水从嘴角溢出。洛天洋俯身,舔去她嘴角的汁液,舌头探进她嘴里,与她交换了一个带着精液腥膻味的吻。
洛天洋早就熟悉了洛琳熙的变脸,伸出手,又有一位手疾眼快的侍从将一碗鱼食递了上来。那侍从是个年轻修士,他递碗时,目光一直落在洛琳熙裸露的大腿和腿心处。他能看见那里还在缓缓流出精液,能闻到她身上浓郁的性爱气味。
洛琳熙注意到他的目光,不仅没有遮掩,反而故意把腿张得更开,让腿心处的狼藉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年轻修士看得眼睛发直,胯下鼓起了一大包。
“好看吗?”洛琳熙笑着问,伸出脚,用脚趾勾了勾年轻修士的裤裆。脚趾隔着布料按压他胯下的硬物,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尺寸和热度。
年轻修士浑身一震,呼吸粗重。“好、好看……”他结结巴巴地回答。
洛琳熙笑得更欢了。她收回脚,脚趾上已经沾上了他裤裆处渗出的前列腺液,粘腻滑润。她把脚趾放进嘴里吮吸,发出啧啧的声音。
洛天洋安然地喂着这些争抢不止的群鲤,对姐姐的放荡行为视若无睹。在这个世界,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洛琳熙起身离开,目光却望向东海海滨冲天的那座山峰。她赤足走在皇宫的石板路上,腿心处的精液还在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精液在腿间流动的粘腻感。
群山七峰,最东峰有佳人遥望,只是两人所距甚远,境界相差太大,美眸对之不知其容,心有念之不知其意。但洛琳熙知道,很快她就会去灵虚宗,去见那个让她心心念念的男人。到时候,她会把今天和弟弟做爱的事详细告诉他,甚至可能会当着他的面,再和别的男人做一次。
想到这里,她腿心又涌出一股热流,混合着精液流下。她舔了舔嘴唇,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