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9章 哥哥虐我千百遍(加)
珠雨临书 · 柳絮因风起 · 8,203 字
如意对着眼前凄惨的尸首痛哭,小姑娘随着楚无涯才出洞口,便看到阿爹被泉祖最后的天雷所杀,刻在脑海中的模样已是认不清晰,仅能依靠腰带上那件破烂的香囊辨别身份。
如意跪在阿爹的旁边,握着他干燥的手,泪珠成串的滴在上面,“阿爹,阿娘那日之后已经离我远去,现在您也走了,我好孤单,今后只剩我一人了。”她说话时身体前倾,身上那件素色麻布衣的领口本就宽松,此刻更是垂落开来,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隐约可见的锁骨沟壑。她似乎全然不在意,或者说这寨子里的女子向来如此——衣物只为蔽体,从无遮掩的念头。
如意紧紧的抓住阿爹已经纹丝不动的手掌,妄想能感受到久违的温暖,可是沉寂许久,手心传来的依旧是冰冷的凉意。她的指尖因用力而发白,手腕处薄薄的衣袖滑落,露出纤细的手腕。晚风吹过竹林,掀起她衣摆的下缘,一双光裸的小腿在月光下泛着莹白的光,脚踝纤细,足趾圆润地蜷在泥土上,沾了些许湿润的黄土。
楚无涯站在小姑娘的身后,没有走过去对她温言细语,此刻他突然与如意共情,大概从此之后这俗世俗尘再也不会有人愿意关怀自己的一举一动,也不会有人日夜念想自己的行行事事,难受的时候不知该诉说于谁,悲痛的时候找不到最熟悉的依靠,心哀纵然纷纷扰扰,泪水也要藏在心中怯与外人道。他的目光落在如意弓起的背上,那单薄的衣衫贴着她的脊骨线条,随着抽泣微微颤动。不知怎的,他想起了明珠——那个在北陆等着他的女子,也会这样毫无顾忌地在他面前展露身体,也会用那双腿盘上他的腰,在他耳边喘息着说还要。
如意跪在阿爹身前不愿离去,楚无涯却一反常态的走向前去,他将阿爹的尸首抱起,“幼时师傅总告诉我入土为安,寨子世世代代,总该有众人埋骨之处。”他的手臂肌肉贲起,稳稳托住尸身,这个动作让他的衣襟微微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轮廓。
他看到如意眼携泪珠,想劝她的话一句也说不出口,“天命泉水是古籍称赞的仙物,守护泉水的浮云却是无恶不作之物,而今它已被大道囚禁,因果不除再难复出,亦是为阿爹报仇雪恨。”说话间,他注意到如意抬起头时,泪水滑过脸颊,滴落在她敞开的领口里,顺着那柔软的沟壑往下流淌。她的乳头在薄薄的布料下微微凸起,显然没有穿任何内衣——这本就是寨中女子的常态,她们从不觉得这需要遮掩。
如意听完楚无涯的解释,终于站起身子,她伸手指着寨子北边的那处竹林,“就带阿爹去哪里吧。”起身的动作让她的衣摆扬得更高,大腿根部那片阴影若隐若现。楚无涯的视线在那停留了一瞬,随即自然地移开。在这个世界,这样的景象太寻常了,寻常到不会有人觉得不妥。
楚无涯点点头,跟在小姑娘的身后,向着那片竹林而去。如意走在前方,腰肢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臀部的曲线在简陋的麻布裙下清晰可见。她的赤足踩在泥土小径上,足弓优美地拱起,脚趾沾着草屑和露水,每一步都留下浅浅的湿印。楚无涯跟在后面,看着那对脚踝在行走时交替显现,忽然想起明珠也有一双漂亮的脚,总喜欢用脚趾拨弄他的大腿内侧,直到他硬得发疼。
阿爹临走前不知怎么交代的寨子众人,即使楚无涯与泉祖在山泉洞之内的声势那般浩大,也没有一个寨民离开竹屋,整个寨子诡异的安安静静。经过几间竹屋时,楚无涯瞥见窗内景象:有妇人正仰躺在榻上,双腿大张,一个陌生男子伏在她腿间耸动,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另一间屋里,三个男子围着一个女子,那女子跪趴在竹席上,一个男人从后面撞击她的臀部,另一个将肉棒塞进她嘴里,还有一个在她手中抽送。所有人都神情投入,仿佛在进行某种日常仪式。没有人看向窗外经过的楚无涯和如意,或者说,他们根本不在乎被看见。
小姑娘满心沉痛,已经没有思考与观察的能力,楚无涯的灵识扫过寨子内的大部分竹屋,却发现整个寨子之人皆宛如死人般沉眠,没有一点活灵的感觉。但肉体却还在进行着最原始的纠缠,那些交合的身体像被操控的傀儡,机械地重复着抽插动作。淫靡的气味从竹屋缝隙中飘出——精液的腥膻、淫水的微腐、汗液的酸咸,混杂成一种令人头晕的浓郁气息。
寨子的事情愈发诡异,楚无涯也没有想到会有此劫。他加快脚步,不愿让如意多看这些景象——倒不是觉得不妥,只是她现在正处悲伤,或许不该分心。
等两人来到墓碑林立的竹林之中,楚无涯不等如意开口,就在一片空地上为阿爹挖了一个大坑,还有样学样的找到远方的一块巨石,准备给阿爹树一块墓碑。他运起魔气,手掌如刀般切割石块,石屑纷飞中,他结实的手臂线条完全显露,汗水顺着肌肉沟壑往下流淌,浸湿了腰间的束带。
如意用手一把一把的将黄土撒在阿爹的身上,她自下山之后便不再言语,心中百般哀愁只在面目不动的小脸之上窥见一分,其它精气神似乎要随着这一抔抔的黄土埋葬在阿爹的身旁。她跪坐在坑边,俯身撒土时,衣领彻底垂落,一对白皙柔软的乳房完全暴露在月光下。乳头是浅淡的粉褐色,此刻因夜风而微微挺立,乳晕上泛起细小的颗粒。她没有去拉衣襟,任由它们晃荡着,专注地将黄土覆盖在父亲身上。
楚无涯一言不发的陪着如意将阿爹下葬,小姑娘在阿爹墓前从晨昏跪到午夜,期间滴水未进,就连楚无涯也有些看不下去。夜色渐深,竹林里的温度下降,如意裸露的肌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乳头也硬得更加明显。她似乎觉得冷,却只是抱紧自己的手臂,指尖无意识地揉搓着上臂。
他慢慢靠近如意坚挺的背后,拿出一碗清澈的泉水,甚至开窍的用魔气将冰凉的泉水温热。“我该走了,寨子的众人而今皆已殒命,该是泉祖用了什么秘法禁制的缘故,天云寨世代守护天命泉水,而今泉祖被镇压,泉水也已经干涸,你可想过你要做什么?”说话时,他的目光落在她光滑的背脊上,那些被魔气灼伤的红斑像散落的花瓣,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
如意的身影传来点点抖动,她缓过身子,将泉水接过,却没有立刻喝下去,而是探向楚无涯的眼睛,目光深邃。转身的动作让她的乳房轻轻晃动,乳尖划过空气,留下诱人的弧度。她仰头喝水,喉颈线条优美地伸展,一些泉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滑过脖颈,流入那道深邃的乳沟。
“谢谢你,阿哥。”她对他低下脑袋,却又要摔过去,好在楚无涯周围魔气还算聪明,赶快稳住小姑娘,这才没有让小姑娘摔向一边。楚无涯的手顺势扶住她的腰,掌心贴着她裸露的侧腰肌肤,触感温软滑腻,像是上好的暖玉。
楚无涯应该就这般潇洒离去,可他忽的就觉得眼前的女子也会流泪,也有伤心,也存期盼。他的拇指无意识地在她的腰侧摩挲,感受那细腻的肌理。如意似乎察觉到了,身体轻轻一颤,却没有躲开,反而微微挺腰,让他的手掌贴得更实。
楚无涯蹲下身子,离的如意很近,近到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着黄土尘味和淡淡体香的气息。“我那时在极南地生死未卜,是你和那团浮云救了我?”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带着魔修特有的灼热温度。
“阿爹将你罚向禁地,自古寨子就没有存活的记载,我怕你也会随着书上那般尸骨横野,便央求泉祖能够救你性命,泉祖提出一滴泉水十年光阴,我也没有在意这些,当即答应了他。”如意说话时,目光落在楚无涯的唇上。她的嘴唇因干渴而有些起皮,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下唇,留下湿润的光泽。
“其实泉祖那般对我,我却不恨他什么,他说的对,一个凡人能有多少时景?我给了他百年的光阴,连我都不清楚能否等到那般长的日子,他如此对我,倒也没有什么。”她说着,忽然伸手抓住楚无涯的衣襟,指尖碰到他裸露的胸膛皮肤,“可是阿哥,我后悔了……我该多要些代价的,不该那么轻易就给出百年光阴……”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情绪。
楚无涯听完小姑娘的一席话,当真是心底发凉,他此刻很想狠狠的摇摇小姑娘的脑袋,看看她是怎么想的。但他更想做的是别的——她的乳房就在他眼前晃动,乳头几乎要蹭到他的鼻尖。他克制着,只是伸手捧住她的脸,“如意,跟我走,此刻北陆来去自由,你在我身边,我会保护你的。
楚无涯拉着如意的小手,泉水与妖丹的护体,如意的小手一直是温软滑嫩,手心的温度传来,他从不激动的内心竟是有了些不寻常的悸动。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然后缓缓上移,抚过她的手腕内侧——那里皮肤极薄,能感受到脉搏的跳动。
如意听到他的话,看着楚无涯的小眼满满的欣喜与雀跃,可转瞬片刻,如意的小脸又再度冷却。“寨子里的阿伯阿爹都走了,世代守护的泉水也一滴不剩,是我不好,一切都是我的错,我若是当初不任性,当初细心听爹爹的话,又怎么会生出这么多的事端?”如意摇摇头,想要松开楚无涯的手心,却又觉得此后当是再无机会,便又偷偷紧握了几分。她的指甲轻轻抠进他的掌心,带来细微的刺痛感。
楚无涯快被小姑娘喜欢加戏和胡思乱想的脾性搞炸了,怎么什么有的没的她都喜欢安在自己身上,他按下心中的暴躁,想着该怎么给小姑娘好好劝导。但他的身体已经先一步有了反应——下腹发热,裤裆里那根东西开始苏醒,顶着布料显露出轮廓。如意显然注意到了,她的视线往下瞥了一眼,脸颊泛起红晕,却没有移开目光,反而看得更仔细了些。
“阿哥,我知道你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也有很重要的人在等你的讯息,我不会影响你的,你快去吧,我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就好。”她说这话时,另一只手却悄悄探出,指尖轻轻碰了碰他裤裆的隆起。只是蜻蜓点水的一触,却让楚无涯浑身肌肉绷紧。
楚无涯听完如意这样的话语,已经再也忍不住了,他当即站起身子,很是自然的松开小姑娘的小手,“你要呆在这里,不愿意跟我走?”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裤裆处的帐篷更加明显,粗长的形状完全勾勒出来。
面对楚无涯直白的问题,如意有些艰难的点点头。但她的眼睛一直盯着他那处,喉咙滚动,吞咽了一口唾沫。“我……我不能拖累你。”她说着,却伸手解开了自己腰间的系带。麻布裙松散开来,滑落在地,露出完全赤裸的下身。月光洒在她光洁的耻丘上,阴阜饱满,毛发稀疏,粉嫩的阴唇微微闭合,缝隙间隐约可见湿润的水光。她的腿并得不紧,大腿内侧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好,这些都是你的选择,我不强求。”楚无涯的呼吸重了几分,但他还是继续说着那些清算的话,“当初你在荒原救我于危难,更是将我带回寨子之中细心照顾,这是一命,我修为浅薄却志不在此,故挟持你威胁阿爹打开大阵逃出,这欠你一情……”他每说一句,就朝她走近一步。如意站在原地,赤裸的身体微微颤抖,乳头硬挺地翘着,阴户处渗出更多清亮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当楚无涯说到“我欠你三命两情”时,他已经站到了如意面前,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他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额头上,裤裆的硬物顶着她柔软的小腹。
“天云寨众人捆绑束缚你家三口,我下场诛杀首恶,救你全家性命,这抵你一命……”楚无涯继续说,同时伸手握住她的一只乳房。掌心完全包裹住那团柔软,拇指按在乳尖上,揉搓碾压。如意发出一声细小的呻吟,身体软软地靠向他。
“阿爹因为寨子规矩想要取我性命,我听你话语不取寨子分毫之事,这还你一情……”他的另一只手滑到她腿间,指尖探入那道湿润的缝隙。咕啾一声,两根手指轻易地没入紧致温热的阴道。如意啊地叫出声,双腿一软,全靠他搂着才没摔倒。
“为你我强闯山泉洞与万年老妖大战一场伤我境界根基,这才斩断藤蔓救你一命,这也抵你一命……”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抽送起来,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寂静的竹林里格外清晰。如意咬住下唇,却抑制不住呻吟声从齿缝漏出。她的阴道紧绞着他的手指,温热的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浸湿了他的手。
“互相抵去,我而今还欠你一命一情,可有错误?”楚无涯说完,抽出手指,带出一股透明粘稠的液体。他将手指举到唇边,舌尖舔过指尖的淫水,“甜的。
如意听到楚无涯如数家珍的说着两人之间的是是非非,羞愧的低下头,她想要抓住楚无涯的手,却被他一直刻意躲开,她情急之下手足无措,伫立在原地甚是惶恐,“我不是,我不是要与你算清的意思,为你做的这些事情都是我自愿的,我没有别的想法。”她说着,忽然跪了下来,双手颤抖着去解他的裤带。
楚无涯看着如意这般难受,却故意心狠不说话,任由小姑娘原地火急火燎。他的裤带被解开,裤子滑落,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弹跳出来,粗长饱满,龟头硕大,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在月光下,它显得狰狞又美丽。
如意仰头看着他,眼中含着泪,却毫不犹豫地张嘴含住了龟头。滋啧一声,她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舌头笨拙地舔舐着冠状沟。楚无涯倒吸一口气,手按在她的后脑上,没有强迫,只是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
“我确实有命中注定的大事难事需要去完成,也答应过明珠会带她游历天下……”他一边说,一边感受着她生涩的口交。如意的牙齿偶尔会磕碰到他,但她很努力,小手握住肉棒的根部,舌尖尝试着探入马眼。吸溜吸溜的吮吸声响起,她的唾液混着他的前列腺液,顺着肉棒往下流淌,滴落在她赤裸的胸口。
“今日我将这些与你说清,若是我有幸能够完成前世的负担,兑现这一世的承诺而不死,我会返回寨子,将这世欠你全部归还……”他的呼吸开始急促,腰部不由自主地往前顶。肉棒更深地插进她的喉咙。如意发出呜咽声,眼角泛起泪花,却没有抗拒,反而喉咙放松,努力吞得更深。
“若是我未能称心如意,亏欠你的这条性命与人情,或许下世有望报答与你。”说完最后一句,楚无涯猛地抽出肉棒。如意咳嗽起来,嘴角挂着银丝,眼神迷离地望着他。
楚无涯说完不等如意思考,便要转身离去,刚刚经历过亲人生死别离的如意,又要面临这世的天人永隔。
“你要去哪里?”如意生怕楚无涯听不到,大声的叫喊。她的乳房紧贴着他的背,乳头硬硬地硌着他。
“北陆青州,万宗之首,泰山灵虚宗,明珠就在那处,我要去接她。”楚无涯没有转身,但也没有推开她。他能感觉到她腿间那片湿润正抵着他的臀部,温热的液体沾湿了他的皮肤。
“明珠就是那个对你很重要的人吗?”如意看着楚无涯的身影愈发远去,站起身子,反而追了过去。她赤裸着身体在竹林里奔跑,乳房上下晃动,阴户处水光淋漓。
“我欠她一个承诺,需要帮她完成。
“那我呢?你欠我的什么时候还?”如意怕往后两人再无相遇,追着楚无涯的步伐而去。她跑到他面前,拦住他的去路,双腿分开站立,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
“我欠你的性命与人情,你若是想好了,我也可以现在还给你,我如今已是悟道之尊,北陆已无人可再入我眼,只要你提出的,我都可以答应。”楚无涯停下身子,等着遥遥而来的如意。他的肉棒还硬挺着,在月光下跳动。
如意冲到他面前,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再次跪了下来。这次她不是要口交,而是将脸埋向他的双腿之间,舌尖伸出,舔向他的会阴。滋的一声,温热湿润的触感从那个最私密的部位传来。楚无涯浑身一震,手指插入她的发间。
如意的舌头在他的会阴处画圈,然后缓缓向下,舔过阴囊。她将一颗睾丸含入口中,轻轻吮吸,发出咕啾的声音。另一只手托着另一颗蛋蛋,指尖温柔地揉捏。楚无涯的呼吸变得粗重,腰部微微发抖。
“我,我,我要你活着,我要你活着,我不想让你这样,你能好好活着吗?”如意一边舔舐他的睾丸,一边含糊地说着。她的舌尖探入蛋袋的缝隙,左右拨弄,感受那两颗沉甸甸的球体在口中滚动。“只要你活着就好,哪怕你有一日实现了她人的承诺,卸下了身上的负担,即使你我再也不能相见,你也要好好活着好吗?”她说着,将两颗睾丸都含入口中,脸颊鼓起,舌头在下面托着,轻轻吮吸。吸溜吸溜的声音持续不断,她的唾液浸湿了整个阴囊。
如意的话如针扎般刺进楚无涯的心田,他看着气喘吁吁的如意,她的小眼清明,望着他的眼中充满了祈求,他离去的脚步不知何时起已开始沉重。他拉起她,将她按在最近的一块墓碑上。墓碑冰凉,如意赤裸的背贴上石面,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楚无涯笑了笑,“好,我若是还能活着,我一定也会回来见你,这是我对你的承诺,可好?”他边说边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到自己肩上。这个动作让她阴户完全暴露,粉嫩的阴唇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臀缝往下流,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他的心中蓦然明朗,他拉过小姑娘的手,紧紧的握住,身旁的魔焰猛烈的抖动,小姑娘的身体周围尽是烈焰灼灼的魔气。但火焰并没有烧伤她,反而温暖地包裹着她赤裸的身体,像是在抚摸她的每一寸肌肤。
如意显然被吓到了,她在魔焰的包裹之中不敢乱动,气势凶狠的焰火在她的身边浮现,却没有给她滚烫的触感,反而温温暖暖有些腻人。火焰舔舐着她的乳头,阴蒂,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忍不住呻吟出声,阴道剧烈收缩,涌出一股热流。
“带着他,这样我不论身处何地,都能找到你的方向。”楚无涯看着魔焰慢慢的印在如意的身上,脸上充满了笑意。他俯身,龟头抵住她湿滑的穴口。噗嗤一声,硕大的龟头挤开阴唇,缓缓没入。如意啊地尖叫,手指抓住墓碑的边缘。
他细心的拭去如意脸上的灰尘,“魔焰繁花百样,全部印在你的背上,这样那些红斑伤痕都看不清楚了,我会留意北陆奇珍异宝,一定要为你找到祛疤的药物。”说话间,他腰身一挺,整根肉棒尽根没入。滋啧——湿漉漉的水声响起,两人的耻骨紧紧贴合。
如意感到阴道被撑开到极致,那种饱胀感让她几乎窒息。但很快,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楚无涯开始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翻卷的嫩肉和大量白浆,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啪叽啪叽的撞击声在竹林里回荡,混合着如意的呻吟和楚无涯的喘息。
“这次真要走了。”楚无涯一边操干一边说。他抓住如意架在肩上的脚踝,低头舔舐她的脚心。舌头划过足弓,带来一阵痒意。如意脚趾蜷缩,足弓绷紧,啊……不要……那里敏感……她语无伦次地求饶,但楚无涯反而舔得更用力,同时胯下的撞击也越发猛烈。
他将她的脚趾含入口中,一根根吮吸,舌头在趾缝间穿梭。如意的脚很干净,带着淡淡的汗味和泥土气息。他的唾液沾湿了她的脚,在月光下亮晶晶的。与此同时,肉棒在她体内快速抽送,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宫颈口。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响,她的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流,滴落在泥土上。
“我也要去!”如意在激烈的操干中大喊,双手抱住他的脖子,主动凑上去吻他。两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啧啧的接吻声响起。楚无涯的舌头深入她的口腔,舔舐她的上颚、齿列,吸吮她的舌头。唾液在两人唇齿间交换,拉出银丝。
“嗯?”楚无涯从吻中抽离,肉棒却依旧在她体内冲刺。他换了个角度,顶得更深。如意仰头尖叫,阴道剧烈收缩,高潮来得突然而猛烈。她全身痉挛,脚趾紧紧蜷起,指甲抠进他的肩膀。
楚无涯也到了极限,他猛地拔出肉棒,白浊的精液喷射而出,噗嗤噗嗤地射在如意的胸口、小腹、还有那双被他舔湿的脚上。精液粘稠温热,在月光下泛着乳白的光泽,顺着她的肌肤往下流淌,有些滴落在墓碑上,有些渗入泥土。
他喘息着,看着如意瘫软在墓碑上,全身沾满精液和淫水,胸口随着呼吸起伏。魔焰的印记在她背上缓缓成型,是一朵繁复的黑色火焰花纹,覆盖了原本的红斑伤痕。
如意缓过气来,伸手抹了一把胸口黏腻的精液,放到唇边舔了舔。她的眼神迷离而满足,“我说……我也要去北陆。你欠我的情还没还完……我要跟着你,直到你还清为止。
楚无涯笑了,伸手将她拉进怀里。两人赤裸的身体紧紧相贴,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粘腻温热。“好,那就跟着吧。
月光下,竹林里,两具交缠的身体缓缓滑坐到地上。楚无涯背靠墓碑,如意跨坐在他腿上,肉棒再次插入她湿滑的阴道。这次是观音坐莲的姿势,如意掌控着节奏。她双手撑在他胸口,腰肢上下起伏,乳房随着动作晃动,乳尖摩擦着他的皮肤。
咕啾、咕啾……水声持续不断。如意仰着头,长发披散,脸上是沉醉的表情。楚无涯双手揉捏着她的臀瓣,指尖偶尔探入臀缝,轻轻按压那个紧致的小穴。如意浑身一颤,阴道绞得更紧。
他们就这样做了很久,从午夜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精液和淫水的味道弥漫在竹林里,混合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最后两人相拥着躺在铺了衣物的地上,如意趴在楚无涯胸口,手指在他胸膛画圈。
“天亮了呢。”她轻声说。
“嗯。”楚无涯抚摸着她的背,那朵魔焰花纹微微发热,像是在回应他的触摸。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等你休息好。”他吻了吻她的额头,“不过在这之前,还有一件事。
“什么?
楚无涯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肉棒再次硬起,抵住她红肿的阴户。“再还你一点利息。
噗嗤——
新一轮的操干又开始了。如意的呻吟声飘散在晨风中,与竹叶的沙沙声混在一起,仿佛这片竹林也在见证这场漫长而激烈的告别与约定。
当太阳完全升起时,两人终于收拾妥当。如意换上了一件干净的衣裙——依旧是宽松的款式,领口开得很低,裙摆只到膝盖。她没有穿鞋,赤足踩在泥土上。楚无涯的魔焰印记在她背上隐隐发热,像是一个永恒的烙印。
他们最后在阿爹墓前拜了一拜,然后转身,向着北方的路走去。如意回头看了一眼那片竹林,那里埋葬着她的父亲,也留下了她与楚无涯缠绵的痕迹。然后她转过头,握紧了楚无涯的手。
“走吧。
两人的身影渐行渐远,消失在晨雾之中。而竹林里,那些精液和淫水浸湿的泥土,在阳光下缓缓蒸腾起暧昧的水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