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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节

第049章 小小少女不知愁(加)

珠雨临书 · 柳絮因风起 · 8,846 字

  时光荏苒,赵书义和小柔已经在这金鼎峰之上修行半月有余,小柔依靠天生火灵根的原因,对于金鼎峰之上火灵气的吸收应当越来越熟练,但是小家伙因为从小娇生惯养的缘故,依旧不能持之以恒的静下心来修炼灵气。

山洞并不深邃,赵书义特意去山脚砍伐了数棵植木,又猎杀了几只灵鹿,为小姑娘做了一个不算舒服但可以安身的床榻之处。这床榻如今已被小柔折腾得不成样子——她总喜欢把衣物随意丢在上面,有时甚至只穿着薄薄的亵衣就在床上翻滚,两条白嫩嫩的腿大剌剌地张开,亵裤的布料薄得隐约能看见底下那团微隆的肉丘轮廓。赵书义多次提醒她注意仪态,小丫头却总是撅着嘴说:“反正只有师傅在看嘛。”说完还会故意把亵衣的领口往下拉,露出半截粉嫩的乳沟。

小姑娘待在洞里也无别的娱乐事务,又因为赵书义苦修灵力之故,只有在傍晚之时才能与小柔说上几句,或是解答她的修行疑惑,或是满足小丫头的好奇心为她制作奇怪物件。每逢这时,小柔就会凑得很近,几乎要把整个身子贴到赵书义胳膊上,她身上那股少女特有的体香混着淡淡的汗味,总是若有若无地飘进赵书义的鼻腔。

自那日赵书义用金鼎峰的深山和玉为小丫头做了一根玉簪之后,小柔就一直缠着师傅,嚷嚷着别的索求。赵仙人第一次做这俗世物件,说是玉簪,其实也只是用灵力将玉石切成一根光滑的小圆棒,没有一点装饰与巧工,不仅如此,小圆棒也因为太过圆滑,甚至连扎在发髻之中都不牢固,简直是纯纯的无用之物。

虽然平平无奇犹如鸡肋,但是这小圆棒反而是小柔的心爱之物,随时随刻都放在身旁不能离身。小丫头一点也不嫌弃小圆棒的无用,反而每次都要拿在手上和师傅显摆此物。有时她还会把玉簪夹在双腿之间,故意扭着腰肢走到赵书义面前,笑嘻嘻地说:“师傅你看,它卡在小妹妹缝缝里不会掉哦。”那根温润的玉棒就那样陷在她亵裤的布料中,勾勒出私处饱满的轮廓。赵书义通常只是淡淡瞥一眼,小柔便会得寸进尺地撩起裙摆,让他看个真切——玉簪确实被她用大腿内侧的软肉夹着,顶端抵在亵裤裆部那片深色水渍的位置。

赵书义已是元婴中期,距离元婴巅峰却还有不少的距离,洛琳熙那日赠与他的玉佩自从进入元婴之后,就一直难寻踪迹,赵书义曾用灵识细心搜寻元婴各处,但无论怎样查找都是杳无音讯,他便也不在纠结于玉佩,潜下心来修炼灵气提升境界。

他也隐隐发现了自己的异常,那日残暴的对待小柔之时,他体内的青莲剧烈运转,他那时的脾性与往常完全不同,青莲之上的那一瓣黑色也是让他有所忧虑。那日诸德修见到他的青莲之后便匆匆离去,而后返回交代面壁之事时反而对待青莲之事绝口不谈,他也不知道师尊与宗主到底是什么样的考量与打算。

他现在也只能按部就班的修灵悟道踏入化神之境,师尊既然已经给他指了一条能够让明珠活下去的路,他必须修炼到化神去探寻那处,更何况也只有到了化神才能再下山去,将心中情思心语说给那朝思暮想的女子。他强行突破元婴之际神魂并无觉醒,只希望踏入化神之际神魂会有所苏醒,让他知道自己为何来到尘世的前缘往事。

前路漫漫,诸事环环,赵书义不畏惧那未知的恐惧与挑战,唯害怕身边的这几名女子的宿命幽怨。他努力的想要不愧对与不辜负身边女子的情缘托付,可惜事情的发展往往难如人愿。就像此刻,他明明该专心修炼,脑海里却总闪过小柔那具日渐成熟的身体——她胸前的两团软肉这半月似乎又胀大了一些,亵衣都快兜不住了,跑动时晃动的弧线总让人移不开眼。

“师傅!”小柔脆脆的声音叫醒了修炼之中的赵书义,“今天小柔想吃烤兔子!”自前几日他随手将几只灵兔给小丫头做了食物之后,小丫头就喜欢上了那肉质鲜嫩的小白兔,每天都嘴馋的想吃灵兔,也幸好金鼎峰山脚之下活物众多,灵兔更是族群千百,赵书义也就一直顺着小丫头的心意来,每天都去挑选不幸的小白兔,让它们给小姑娘果腹。

此刻小柔正趴在他腿边,领口松垮垮地垂下来,从赵书义的角度能清楚地看见那两团雪白的乳肉挤出的深沟,粉嫩的乳头若隐若现。她似乎毫不在意,甚至还故意把身子压得更低,让那对饱满的奶子完全展露在师傅眼前。

“你已经修行半月之久,为何体内的灵气还与刚上山时相差无几,你到底有没有认真修炼?”赵书义今日心血来潮,灵识扫过小柔的身体,结果却让他甚是生气。灵识探查时,他不可避免地“看”到了小丫头身体的每一处细节——那对挺翘的乳头上还残留着昨夜她自己玩弄时留下的齿印,阴唇微微红肿,穴口湿漉漉的,显然刚才又自慰过。这样的发现让赵书义更加恼火,小柔依靠蚌珠之便在金鼎峰之上吸收灵气,更因天资的原因对这些灵气的吸纳并无阻碍,结果这样的天时人和地利,小柔的修行基本没有进度,还是自己在山下给她拔苗助长灌输的那点灵气,这着实让赵书义不能接受。

赵书义在灵虚宗见过很多的年轻子弟,天资聪颖的绝世之才在这灵虚宗基本遍地,纵使资质有所不足的门人子弟也是勤奋苦修,少有人在这北陆第一宗门虚度光阴惶惶度日,就连奉了父母之命来这里的纨绔子弟也要遵守师门的规矩。小柔是他见到的第一个这般不上心不勤奋的修灵之人,天生灵根在灵虚宗根本不值一提,他自己更是天生天灵根六种灵力都可以吸收修炼运用的绝顶天资,照样规规矩矩的一步一个脚印修炼灵气。

赵书义一道灵气定住小丫头的身体,随后将她的全身衣服脱了个干净。衣物剥离的瞬间,小柔那具完全成熟的少女胴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饱满的乳房挺翘着,乳尖因为冷空气的刺激而硬挺成两颗粉嫩的莓果,纤细的腰肢往下是圆润的臀肉,双腿之间那片稀疏的耻毛下,粉嫩的小肉缝微微开合,穴口还挂着几丝透明的淫水。

“师傅,呜呜呜……”小柔以为师傅又要兽性大发,她想起了上次的疼痛难忍,害怕小肉缝再度受到师傅肉棒的蹂躏,立马发出不情愿的声音。可赵书义根本没有理会她的意思,狠狠一巴掌拍在小肉缝之上。

“啪!”清脆的肉击声在山洞里回荡。小柔白皙的阴阜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红红的掌印,那片娇嫩的肉瓣被打得微微发颤,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缩了几下,挤出更多透明的爱液。

“为什么这般对待灵力不上心?你可知若是半年之后你不能通过宗门考核,那时你又该如何自处?你还想不想跟着师傅?”赵书义发自内心的拷问让小丫头闭上了嘴,她想要扭动小屁屁但奈何受到灵力的禁锢不能如意。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很——挨打的那处传来火辣辣的刺痛,但刺痛之下又涌起一股奇怪的酥麻感,小穴深处甚至开始发痒,淫水源源不断地从穴心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呜呜呜,小柔肯定以后好好修炼灵气,师傅你快放我下来!”小柔赶紧求饶,她此刻四肢张开,整个人被赵书义的灵力禁锢在空中,狭长的小肉缝一览无余,两片粉嫩的阴唇因为刚才的拍打而微微红肿,此刻正微微开合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嫩肉。小家伙也有些害羞,不愿在师傅面前这般赤裸身体——虽然这份害羞里混杂着更多兴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硬得发疼,小穴里空虚得厉害,恨不得有什么东西能插进来狠狠捣弄。

“不给你些教训你怎么能记住?”赵书义有意惩罚小柔,他怕自己若是再对这个小女孩心软下去,小女孩真的一日糊弄一日,到最后一事无成。说话间,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小柔敞开的双腿间——那片粉嫩的阴户已经完全湿润了,淫水把耻毛沾得湿漉漉的,在洞口聚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这丫头嘴上求饶,身体却诚实地发情了。

赵书义直接带着小女孩来到了洞口,此刻夕阳已近东海之滨,明月还差几时便要来临,东海罡风全部被青莲峰所阻止,拂面而过的只有冰冷的山风而已。他将小女孩全身定住,放置在空中,小家伙无衣无蔽,又被刺骨的山风吹拂,更是冻的她全身发颤抖动。

山风呼啸着掠过小柔赤裸的身体,乳尖被吹得硬挺挺地立着,两团雪乳在风中微微晃动,小腹下的耻毛被吹得凌乱,粉嫩的小肉缝在冷风的刺激下不断收缩,每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温热的淫水,顺着臀缝往下流。她的皮肤很快泛起一层鸡皮疙瘩,但奇怪的是,小穴深处却越来越热,那股空虚的痒意不但没被冷风吹散,反而变本加厉地折磨着她。

“啊啊啊啊!!师傅,我错了,我再也不偷懒了,你快放我下来!!!”小柔没想到赵书义竟然这样惩罚自己,须知金鼎峰之上并不是只有两人,还有别的受罚的宗门子弟,她这样光溜溜的挂在空中,虽然临近黑夜,但是修道之人可以运用灵识,不受白天和黑夜的限制,自己肯定会被山峰上的人看光光的。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小柔竟然感觉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又涌出一股热流——她想象着那些陌生的师兄师弟们用灵识窥探自己赤裸的身体,想象他们的视线扫过自己的乳房、腰肢、臀肉,最后定格在湿漉漉的小穴上……这种被众人窥视的羞耻感反而让她更加兴奋了。

而且山风冰冷刺骨,小柔没有衣物,心里和身体的双重折磨让小丫头瞬间崩溃求饶。但崩溃之余,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小穴里的淫水已经多到顺着大腿流到脚踝,在夕阳的余晖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面临绝境之际才能发挥出自己的潜能,有我在这里,没人敢用灵识偷看你,你现在修炼我往日教你的口诀,运用火灵气护住身子,自然就不受冷风的侵袭。”赵书义还是有些心软小柔,对她耐心的解释言语。但他心里清楚,此刻肯定有不少弟子正用灵识偷偷窥探这边——小柔那具年轻饱满的肉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悬在半空,任谁都会忍不住多看几眼。他甚至能感觉到几道灵识小心翼翼地扫过小柔的乳房、腰肢,最后停留在她双腿间那片湿淋淋的私处。赵书义没有阻止,这种被众人窥视的羞耻感或许能让小丫头长点记性。

“什么时候能够学会吸收火灵气,我便让你穿上衣服,什么时候能够运用火灵气护住身子,我便放你下来。若是你一直不能熟练的掌控灵气,那你便一直这样下去。”小丫头听到师傅的要求,顿时急的红了眼眶,“师傅大坏蛋,就只会欺负小柔,欺负小柔的大坏蛋师傅!

小柔被赵书义这般惩罚,气急之下不管不顾,竟然指责起赵书义。她说话时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粉嫩的阴唇随着动作一开一合,露出里面湿漉漉的嫩肉,更多的淫水被挤出来,在夕阳下闪着晶亮的光。这副淫荡的模样完全暴露在可能存在的窥视者眼中,让小柔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可小穴深处却传来更强烈的空虚感,她甚至开始幻想——要是此刻真有人用灵识在看她,会不会有人忍不住飞过来,用他们硬邦邦的肉棒插进她饥渴的小穴里?

可是赵书义就是不动如山,他席地而坐开始修炼灵气,小柔的身旁顿时生出了数朵青莲环绕,不知是保护小柔的安全还是监视小丫头的一举一动。青莲散发出的灵气波动隔绝了大部分灵识的窥探,但还是有几道特别强横的灵识突破了屏障,继续贪婪地扫视着小柔赤裸的身体。小柔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灵识的“触摸”——它们像无形的手掌抚过她的乳房,捏了捏硬挺的乳头,又滑到小腹,最后探入她湿漉漉的小穴,在敏感的阴蒂上轻轻按压。这种被无形之手侵犯的感觉让她浑身发抖,淫水涌得更凶了。

“师傅,求求你放我下来,小柔下来肯定认认真真的修炼灵气!!!

“师傅,让小柔下来,小柔给你摇鸡鸡!!

“呜呜呜……小柔用嘴舔师傅!!

“啊啊啊啊,小柔让小妹妹吃师傅!!!

小家伙情急之下,想用美人计引诱师傅的色欲。她说着这些淫语时,还故意扭动腰肢,让悬在空中的身体微微晃动,两团雪乳荡出诱人的乳浪,粉嫩的小穴随着动作一张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可惜赵书义打定主意,决心想好好磨砺小徒弟懒散的性格,沉默不语之下让妄想蒙混过关的小姑娘彻底慌乱如麻。

但赵书义的沉默反而激起了小柔更强烈的表现欲。她开始幻想此刻正有无数双眼睛在窥视她,于是扭腰摆臀的动作更加放浪——她故意把双腿张得更开,让那片湿淋淋的阴户完全暴露,粉嫩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暴露而微微发肿,穴口翕动着,像在邀请什么粗硬的东西插进来。然后她又挺起胸膛,让那对饱满的乳房完全挺立,乳尖在冷风中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师傅,师傅,你跟小柔说一句话呀,你只要跟小柔说一句话,小柔就开始老老实实修炼灵气!”小家伙用力的撕喊,仿佛自己被赵书义抛弃了一般的绝望无助。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很——在喊叫的过程中,小穴猛地收缩了几下,一股温热的淫水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往下流,在脚踝处聚成一小滩。她竟然在众目睽睽(虽然是灵识的窥视)下高潮了。

高潮后的身体更加敏感,山风吹过湿漉漉的阴户,带来刺骨的凉意,但小穴深处却像有火在烧。小柔的呼吸变得急促,乳房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乳尖硬得发疼。她甚至开始想象,要是师傅再不理会她,会不会有别的师兄忍不住飞过来,把她从空中抱下来,然后把她按在地上,用他们粗硬的肉棒狠狠插入她饥渴的小穴里?

“这是为你好,师傅愿意庇护你一世,但你自己也要有所余力,知道吗?”赵书义心疼小家伙,还是准备和她好好解释。

他站起身子,腾空而起,飞到小柔的面前。近距离看,小柔的身体更加淫靡——乳房上布满细小的鸡皮疙瘩,乳晕因为寒冷和兴奋而呈现出深粉色,阴户完全湿透了,耻毛被淫水沾成一缕一缕的,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湿漉漉的嫩肉,穴口还在不自觉的收缩,每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透明的爱液。

他捏了捏小柔的脸,“师傅如今已是元婴之境,寿命乃百年之数,前路漫长,化神悟道也未必是师傅的尽头,到那时便是千年的时光,小柔若是不修灵气不悟大道不求长生,便只能苦求几十年光景,师傅不忍身边的亲人离去,小柔在师傅的心中十分重要与亲近,所以师傅想让小柔修炼灵气求得大道,这样小柔就可以多陪师傅百年光阴,师傅也就不会那么寂寥与孤独,你知道吗?

赵书义的话语深深的冲击了小丫头的内心,她年少不知愁,怎能理解赵书义的哀忧,但是她直觉自己想要长久的陪伴在师傅左右,若是她不修灵气,满足与当前的境遇,数十年的光阴在赵书义的人生之中只是短短的经历,却是她漫长的一生。可此刻身体的反应却与这庄重的氛围格格不入——小柔能感觉到自己小穴里又涌出一股热流,她竟然因为师傅这番深情的话语而再次兴奋了。这种矛盾的感觉让她不知所措,只能夹紧双腿,但夹紧的动作反而让阴唇摩擦,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好,师傅,小柔一定认真修炼灵气,一定长久的陪伴师傅,不让师傅孤独与难受。”小柔不复刚刚的调皮灵动,反而面容珍重。但她说话时,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乳房在赵书义眼前晃动,乳尖几乎要蹭到他的道袍。她能感觉到那些窥视的灵识还停留在她身上,这种被众人观看她与师傅亲密对话的场景,让她小穴深处又痒了起来。

她一直受到赵书义的庇护,也一直活在赵书义的承诺之中,这却是她第一次对赵书义做下这般承诺,也是她自己开始转变的源头。可转变的同时,她发现自己越来越享受这种暴露的感觉——被师傅惩罚,被众人窥视,身体赤裸地悬在空中,小穴湿漉漉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灵识)中……这些本该羞耻的事情,却让她兴奋得浑身发抖。

“好,师傅记住了小柔的承诺,小柔先修炼灵气,然后在宗门考核之中取得名次,让别人都夸赞小柔,也让别人都觉得师傅的眼光和师尊一样,都找到了一位让人羡慕的好徒弟,可以吗?”赵书义趁热打铁,立马对小姑娘提出新的要求,不仅希望小柔能够通过考核,更希望小柔取得好名次,这个机会来的并不容易,他必须趁此让小姑娘树立远大的目标,变得更加上进与勤奋。

说话间,赵书义的手无意中碰到了小柔赤裸的大腿。那触感让两人都微微一颤——小柔的皮肤冰凉,但大腿内侧却湿滑温热,全是她流出的淫水。赵书义的手指沾上了那些黏腻的液体,他顿了顿,还是收回了手。可这个小小的触碰却让小柔浑身一抖,小穴猛地收缩,又涌出一股热流。

“嗯嗯,小柔一定不让师傅失望,做师傅最好的徒弟!”小柔语调坚定,言语凿凿,决意甚深。但她心里却在想——等通过考核后,一定要让师傅好好“奖励”她,用那根粗硬的肉棒狠狠插进她饥渴的小穴里,插得她浪叫连连,让整个金鼎峰的人都听见。

“对了师傅!

“怎么了小柔?

“你也只能有我一个徒弟!”小家伙知道打杆上树,竟然对赵书义也有所要求。说完这话,她还故意挺了挺胸,让那对饱满的乳房在赵书义眼前晃了晃,乳尖几乎要蹭到他的鼻尖。这副模样与其说是徒弟对师傅的撒娇,不如说是一个女人在对男人宣示主权——虽然她宣示主权的方式是赤裸身体、淫水横流地悬在半空中。

赵书义看着小柔那副又认真又淫荡的模样,心里五味杂陈。他点点头,解开了小柔身上的灵力禁锢。小丫头一落地就软倒在他怀里,赤裸的身体紧紧贴着他,乳房压在他胸口,小腹下那片湿漉漉的阴户也贴着他的道袍,留下一个深色的水渍。

“师傅抱小柔回去……”小柔撒娇地蹭了蹭,故意用乳头去磨蹭赵书义的胸膛。她能感觉到师傅道袍下那根肉棒已经硬了,顶在她的小腹上。这个发现让她更加兴奋,小穴里又涌出一股热流,把赵书义的道袍彻底浸湿。

赵书义叹了口气,还是抱起小柔往山洞里走。小丫头在他怀里不安分地扭动,乳房在他胳膊上蹭来蹭去,腿也不老实地夹紧又松开,让湿漉漉的小穴隔着道袍摩擦他的身体。那些窥视的灵识一直跟着他们,直到进入山洞才被青莲的屏障完全隔绝。

山洞里,赵书义刚把小柔放在床榻上,小丫头就迫不及待地扒开他的道袍,握住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粗长的阴茎在她手中跳了跳,龟头上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师傅……小柔想要……”小柔说着,已经低头含住了龟头,舌头熟练地在马眼上打转,发出“啧、啧”的吸吮声。她一边口交,一边抬起一条腿,把湿漉漉的小穴完全暴露在赵书义眼前——粉嫩的阴唇因为之前的暴露和兴奋而微微红肿,穴口一张一合,不断流出透明的爱液。

赵书义没有阻止,他知道此刻需要给这丫头一点“奖励”,才能让她真正记住今天的教训。他伸手捏住小柔一边的乳房,拇指揉搓着硬挺的乳头,另一只手则探到她双腿间,食指轻易地插进了湿透的小穴。

“嗯啊……”小柔舒服得呻吟出声,嘴里含着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她能感觉到师傅的手指在她小穴里抠挖,指尖刮过敏感的肉壁,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把赵书义的手指和她的阴户都弄得湿淋淋的。

赵书义抽出手指,上面挂满了黏腻的淫水。他扶着自己粗硬的肉棒,龟头顶在小柔湿漉漉的穴口。小柔懂事地松开嘴,躺平身体,双腿大大张开,把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师傅眼前。

“师傅……插进来……”小柔喘息着说,手还主动扒开自己的阴唇,让那个湿漉漉的肉洞完全露出来。

赵书义腰部一沉,粗硬的龟头轻易地撑开紧窄的穴口,缓缓插了进去。

“噗嗤……”湿滑的水声在寂静的山洞里格外清晰。龟头刚进去就被湿热紧致的肉壁紧紧包裹,冠状沟刮过敏感的阴唇,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赵书义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推进,肉棒一寸寸没入,直到全根插入,粗硬的阴茎完全填满了小柔饥渴的小穴。

“啊……师傅……好满……”小柔仰着头呻吟,双手抓住床单,双腿不自觉地环上赵书义的腰。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跳动,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带来一阵酸麻的充实感。

赵书义开始抽插,每一次退出都能看到肉棒上沾满了白浊的淫水,下一次顶入时,粉嫩的阴唇被撑得外翻,嫩红的肉壁随着抽插的动作翻进翻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小柔压抑不住的呻吟声。

“师傅……再深一点……啊……顶到了……”小柔的浪叫声在山洞里回荡,她完全沉浸在性爱的快感中,早就把刚才的惩罚忘得一干二净。乳房随着抽插的动作上下晃动,乳尖硬挺地立着,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赵书义加快了速度,粗硬的肉棒在小柔湿滑紧致的小穴里快速进出,龟头每次都会重重顶在花心上。小柔被顶得浑身发抖,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师傅……小柔要去了……啊啊啊……”小柔尖叫着达到高潮,小穴剧烈收缩,紧紧箍住赵书义的肉棒,一股温热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赵书义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紧缩刺激得低吼一声,腰部用力往前一顶,龟头深深埋入小柔的花心,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子宫深处。滚烫的精液浇灌让刚高潮的小柔又颤抖着达到第二次高潮,小穴痉挛着不断收缩,贪婪地吮吸着肉棒,把每一滴精液都吞进去。

射精结束后,赵书义没有立刻拔出肉棒,而是就着这个姿势俯下身,吻住了小柔的唇。舌头轻易地撬开她的牙关,探入湿热的口腔,纠缠着她的舌头。小柔热情地回应着,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双腿也夹紧他的腰,让那根还在她体内半硬的肉棒埋得更深。

这个深吻持续了很久,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才分开。分开时,一条银亮的唾液丝线拉在两人的唇间,在昏暗的山洞里闪着淫靡的光。

赵书义终于拔出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顺着小柔的臀缝往下流,把床榻弄湿了一大片。小穴一时无法闭合,粉嫩的穴口微微张着,不断有白浊的液体流出来。

小柔瘫软在床榻上,胸口剧烈起伏,乳房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她伸手摸了摸自己湿漉漉的小穴,手指轻易地插了进去,里面满是师傅射进去的精液。

“师傅……”小柔喘息着说,“以后小柔要是再偷懒,师傅就这样惩罚小柔好不好?

她说这话时,手指还在小穴里抠挖,把里面的精液挖出来一些,涂在自己的乳头上。这副淫荡的模样让赵书义刚刚软下去的肉棒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赵书义没有回答,只是又压了上去,粗硬的肉棒再次插进那个湿滑泥泞的小穴里。噗嗤的水声再次响起,混合着小柔满足的呻吟声,在山洞里回荡了很久很久。

而山洞外,那些窥视的灵识虽然被青莲屏障隔绝,但刚才那场活春宫的声响还是隐约传了出来。几个在金鼎峰面壁的弟子听得面红耳赤,下身的肉棒都硬得发疼。他们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欲望——等赵师叔离开后,要不要去找那个小师妹“交流交流”修行心得?

毕竟在这灵虚宗,师徒之间、师兄妹之间进行这种“深入交流”再正常不过了。那个叫小柔的丫头看起来那么饥渴,刚才被挂在空中时小穴湿成那样,肯定很需要几根肉棒好好安慰安慰她吧?

这些念头在几个弟子心中盘旋,他们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接近那个小师妹了。而山洞里,赵书义正把小柔翻过身,从后面插入她湿漉漉的小穴,粗硬的肉棒在紧致的肉壁里快速进出,龟头每次顶到深处,都会换来小柔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

惩罚结束了,但小柔的“修行”才刚刚开始。她很快就发现,在金鼎峰上,想要快速提升修为,除了刻苦修炼,还有另一种更“舒服”的方式——用她年轻饱满的身体,去“请教”那些修为高深的师兄师叔们。而赵书义对此毫不在意,甚至乐见其成。毕竟在这个世界里,师徒共享一个女人,师兄弟轮流享用同一个师妹,都是再平常不过的事。

只要小柔能通过宗门考核,只要她能长久地陪伴在他身边,其他的,又有什么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