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8章 无情多负有心人(加)
珠雨临书 · 柳絮因风起 · 7,744 字
“啊!!!”小家伙干涩紧闭的小肉缝难以完全吞吐巨大的肉棒,剧烈的疼痛从下面传来,小丫头忍受不了这般撕裂的感觉,大叫了出来。她的小蜜穴实在太紧,处女膜被龟头粗暴地顶开时发出“噗嗤”一声轻响,紧接着是更深的撕裂痛楚——赵书义那根粗壮的肉棒正一寸寸撑开她从未被进入过的稚嫩甬道。
赵书义也感受到徒弟小蜜穴的苦涩难入,虽然小肉穴已经开始分泌淫汁来滑润突如其来的巨物,但瞬间的刺痛也是让他难以承受。龟头顶开阴唇时,他能清晰感觉到那层薄膜的阻挡,冠状沟卡在入口处,再用力一捅——噗滋!薄膜破裂的触感通过肉棒传来,紧接着是温热血液涌出的湿润感。少女的阴道紧紧箍着他的阴茎,每一道褶皱都在抗拒着入侵,却又被强行撑开。
“师傅……”小柔声音颤抖,小眼泪汪汪地看着师傅,希望得到赵书义的饶恕。她双腿僵硬地张开,粉嫩的阴唇已经被撑得发白,鲜血混着少量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石床上晕开一小片暗红。
“给我坐下去。”赵书义语气冰冷,丝毫没有怜惜眼前娇柔的小徒弟,他边说边双手紧握徒弟的细腰,用力的向下按了下去。
“啊啊啊啊!!!”小肉穴受到大力的冲击,一瞬间就将肉棒吞了下去。龟头挤开紧窄的甬道,直顶到最深处的软肉,少女的子宫口被狠狠撞击,小柔疼得全身痉挛。虽然有着些许的淫汁,但仍让小柔痛苦不堪,小肉穴被强力的捅出了湿热的血迹,紧贴着肉棒缓缓流出。鲜血混着淫水形成粉红色的黏液,在两人交合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赵书义感受到肉棒被温热血液包裹的奇特触感——少女的阴道内壁紧紧吸附着他的阴茎,每一寸推进都能感觉到嫩肉被撑开、褶皱被抚平的细微变化。血液的润滑让抽插稍微顺畅了些,但小柔的身体依旧僵硬,阴道内的肌肉因疼痛而痉挛收缩,反而让他的肉棒被夹得更紧。
“师傅,师傅,小柔,小柔要死了!”小丫头感受到小蜜穴之内干燥火辣的疼痛,她整个人疼痛难忍,瘫软在了赵书义的胸膛之上。赵书义感受到肉棒之上有一阵阵的热流涌出,他用手摸了摸两人交合处,指尖沾满猩红的血迹和透明粘稠的淫水混合物,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这血迹终于唤来了赵大官人的清醒,他眼中的欲火与体内剧烈运转的青莲终于慢慢消逝,他感受到小徒弟瘫倒在自己的身体之上,那往日最喜欢吞吐肉棒的小蜜穴此刻有不住的热血流出。赵书义低头看去——小柔双腿大张地跨坐在他身上,粉嫩的阴唇已经完全红肿外翻,鲜血正从被撑开的穴口汩汩流出,沿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画出一道道蜿蜒的红痕。小姑娘双眼紧闭脸色煞白,竟然晕了过去。
赵书义缓慢地将肉棒从小徒弟小肉缝里面抽出。这个过程异常缓慢——龟头先退出子宫口,冠状沟刮过敏感的内壁软肉,带出更多鲜血和淫水的混合物;接着是阴茎主体缓缓抽出,被撑开的阴道嫩肉依依不舍地裹着肉棒,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才彻底分离。硕大的肉棒之上满是血迹和透明拉丝,龟头马眼处还挂着几缕粉红色的血丝。小柔的小蜜穴红肿糜烂,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嫩红的媚肉,鲜血仍在缓缓渗出。看得赵大官人心疼不已,他连忙用灵力治疗小柔的伤势。
灵力顺着他的手掌渡入小柔体内,温暖的气流包裹住受伤的阴道内壁,止血、修复、舒缓疼痛。小姑娘虽然神志不醒,但是全身僵硬发冷,赵书义将小柔平放在石床上,双手覆盖在她的小腹上,持续输送着灵力。他能感觉到小柔体内那处撕裂的伤口在灵力滋养下慢慢愈合,红肿的阴唇也逐渐消退。
“小柔,小柔!”在赵书义庞大的灵力滋润之下,小柔的小蜜穴血迹已经干涸,血痂也被赵书义清理干净,可是小徒弟依旧昏迷不醒。赵大官人不断地摇晃呼喊小姑娘,他生怕自己一不小心犯下大错。他的手指轻轻拨开小柔的阴唇检查伤势——内壁的撕裂已经愈合大半,只剩些许红肿,处女膜完全破裂,穴口微微松弛,但依旧保持着少女的紧致轮廓。
“呜呜呜……”小柔感受到师傅的呼唤,但她害怕师傅又要再让她强行将大肉棒吃下去,她故意不张嘴,只发出语调不清的呜咽,暗暗的告诉师傅自己真的坚持不下去。她其实已经醒了,只是下面火辣辣的疼痛让她不敢睁眼,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却又因为阴部的疼痛而微微分开——这个姿势反而让她的阴户更加暴露,粉嫩的阴蒂从红肿的阴唇间探出头来,上面还沾着未干的血迹和淫水。
赵书义听到小徒弟终于有所回应,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去,他让小徒弟平躺在自己的怀里,心中对刚刚发生的事情还心有余悸。灵莲绽放之下,他的欲望无限膨胀,对待小徒弟的行为和话语与平时的自己相差甚远。此刻冷静下来,他才注意到小柔全身赤裸的模样——少女娇小的身体完全展露,乳房虽然不大但形状姣好,乳尖是淡淡的粉色,此刻因为疼痛和紧张而挺立着。平坦的小腹下,那片稀疏的阴毛被血迹和淫水打湿,黏在红肿的阴唇周围,显得格外楚楚可怜。
“小柔不怕,下次师傅一定对你小柔很温柔,不再逼迫小柔做不喜欢的事情。”赵书义轻吻小柔的脸颊,和风细雨的对着小丫头言语,生怕此事在小丫头的心中留下不好的痕迹与印象。他的嘴唇从小柔的脸颊滑到耳垂,轻轻含住那小巧的耳珠舔舐,一只手则自然地覆上她的小腹,掌心温热地贴着她柔软的肌肤。
“真的吗师傅?”小柔忽然听到师傅这般温柔的承诺,终于敢睁开眼睛正视师傅的面容。她胆怯怯地询问着师傅,生怕师傅只是一时起意。说话间,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又分开了一些——这是她平时与师傅亲热时的习惯姿势,此刻阴部的疼痛尚未完全消退,这个动作让她轻嘶了一声。
“嗯,这次是师傅的错,下次师傅一定让小柔舒服好不好?”赵书义对着小柔循循善诱。他的手掌从小腹缓缓下移,指尖轻轻拨弄着她阴部上方的阴毛,然后试探性地触碰那红肿的阴唇。小柔的身体微微一颤,但没有躲开。赵书义便用食指和中指轻轻分开她的阴唇,露出里面嫩红的媚肉——伤口已经愈合,内壁泛着湿润的水光,小小的穴口微微收缩着,像是在邀请什么进入。
“下次,下次能不能不做这样的事情呀师傅?”小柔似乎对这事产生了畏惧,她弱弱地征求师傅的意见。但说这话时,她的身体却有了反应——赵书义的手指正好触碰到她阴蒂上方,那粒小豆豆已经微微硬起,随着他的触碰,小柔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前几次小丫头与师傅尽得鱼水之欢,对这事很是着迷与期待,可历经这次的遭遇之后,小家伙对这事也生出了畏惧之心,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出卖了她。
“下次师傅保证不强迫小柔,不让小柔这般难受好不好?”赵大官人肯定不会顺着小柔的意思。他边说边将一根手指缓缓探入小柔的阴道——经过灵力治疗,里面已经湿润温暖,紧致的肉壁立刻裹住了他的手指。小家伙作为徒弟的职责之一就是为赵大官人暖床,让赵大官人不吃送到嘴上的小丫头显然是异想天开之事。赵书义的手指在穴内缓缓抽插,发出轻微的咕啾水声,另一只手则捏住了小柔的一侧乳尖,轻轻揉搓起来。
“呜……呜……”小柔一听师傅断然拒绝了自己的愿望,愤然之下只能再度哽咽表达着自己的不满。但与此同时,她的阴道却诚实地产出更多淫水,湿润的内壁紧紧吸着师傅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透明粘稠的液体。她拉过师傅的宽大手掌,覆在自己的小肉缝之上,她小眼满是委屈,“师傅,小柔下面好疼。”话虽这么说,她却主动按着师傅的手,让他的手掌更用力地按压自己的阴部——她期盼着师傅给她揉一揉自己的小蜜穴,希望红肿的小肉肉能换得师傅回心转意。
“好好好,师傅给小柔揉一揉。”赵书义也心疼小柔的小蜜穴。他抽出手指,改为用整个手掌覆盖住小柔的阴户,掌心温热地贴着她红肿的阴唇,缓缓画圈按压。小丫头的小肉缝极致紧致,每次吞吐肉棒的时候都是十分用力,少女的紧迫感让他很是满意。他手上灵气涌动,温润着刚刚饱受摧残的小蜜穴。灵力透过掌心渗入,小柔舒服地轻哼出声,双腿不自觉地张得更开,让师傅的手能更完整地覆盖她整个阴部。
随着灵力滋养,小柔的阴户完全恢复了生机——红肿彻底消退,阴唇恢复成粉嫩的色泽,淫水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渗出,将赵书义的掌心浸得湿漉漉的。赵书义趁机将两根手指再次插入,这一次小柔的阴道已经足够湿润,手指顺畅地滑入深处,内壁的嫩肉像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手指。
“嗯……师傅……”小柔忍不住呻吟出声,疼痛已经完全被快感取代。她的腰部微微抬起,迎合着手指的抽插,阴道内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赵书义的手指弯曲起来,在穴内寻找着那处敏感点,当指腹擦过某处软肉时,小柔突然全身紧绷,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是这里吗?”赵书义故意在那处反复按压揉弄,小柔的阴道立刻剧烈收缩,淫水像失禁般涌出,将石床都浸湿了一小片。她的双腿开始颤抖,脚趾蜷缩起来,足弓绷得笔直——那双小巧的玉足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白皙的光泽,脚趾因为快感而紧紧蜷着,足背上青筋微显。
小柔还是少女心性,享受着师傅亲昵的爱抚,竟然舒服的哼起了歌谣,“前世何修,生在豫州,灵气无忧,仙途尽头,不修不修,不管仙愁,手儿一甩,与君共游……”她哼唱时,阴道还在有节奏地收缩着,吸吮着师傅的手指,淫水源源不断地从两人交合处流出,在石床上积了一小滩透明液体。
赵书义听到小柔竟然也会唱这首歌谣,他轻轻的摇了摇小柔,“小柔,告诉师傅,这首歌是谁教你的?”问话时,他的手指并没有停止动作,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噗嗤噗嗤的水声在洞穴里回荡。
“是、是小柔的娘亲教小柔的……”小丫头慵懒地回答着师傅的问题,她并不知道也曾有另一个女子这般躺在赵书义的怀中哼着这首豫州的无名小调。她说话时断断续续,因为师傅的手指正抵着她的子宫口画圈,强烈的快感让她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石床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乳房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赵书义微微抬头,又再度想起了远在豫州的洛琳熙。他忽然想到洛大公主对男人的一番高论,那日与洛琳熙因纸鸢一事而生波澜,洛大公主对着天下男人就是评头论足。他忽然觉得自己与洛琳熙口中的那般臭男人十分相似,同样近在身边的不知珍惜,往往离去才方知悔恨。难道那日洛大公主的言语竟是故意对他所说?
想到这里,赵书义的情绪复杂起来。他抽出手指,将小柔整个搂进怀里,手掌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抚摸。小柔乖巧地依偎着,双腿自然地盘上师傅的腰——这个动作让两人的下体贴在一起,小柔湿漉漉的阴户正好抵在赵书义半软的阴茎上。她无意识地扭动腰肢,用自己红肿的阴唇摩擦着那根让她又爱又怕的肉棒。
“师傅,师傅,人家的木兰玉簪呢。”小柔依在赵书义的怀中,用撒娇的语气问道。她说话时,臀部还在轻轻摆动,让阴蒂能更充分地摩擦师傅的阴茎。那根肉棒在她的挑逗下渐渐苏醒,龟头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沾湿了她的小腹。“就是那日在镜正城师傅给人家买的木兰玉簪,师傅说让小柔交给师傅保管,等回到灵虚宗就还给小柔。”小丫头害怕赵书义忘了两人之间的承诺,赶紧匆忙的解释了当时的情景。可惜她并不知道自己心心念念一直牵挂的木兰玉簪,早已经被师傅为了讨洛琳熙的欢心,转手赠送给了最爱的洛大公主。
赵书义听到小柔的提醒,才记起了那根早已经转手他人的木兰玉簪。跟小徒弟实话实说显然并不合适,他只得另寻他法看能不能补偿小徒弟的感情。他一边思考,一边无意识地挺动腰部,让肉棒在小柔的阴户上滑动——龟头分开红肿的阴唇,从阴蒂上方一直滑到穴口,再缓缓退出。这个动作让小柔发出舒服的哼声,她主动抬起臀部,让师傅的肉棒能更顺畅地摩擦她每一寸敏感地带。
“自小柔与师傅分离之后,师傅对小柔昼思夜想很是思念,赶回灵虚宗之时全力施展灵力修为,那根木簪却是不小心之下将它遗漏。”赵书义很是歉意的糊弄着怀中的小丫头。说话间,他的龟头正好抵在小柔的穴口,那里已经湿得不像话,淫水不断涌出,将他的龟头浸得亮晶晶的。他没有插入,只是用龟头在穴口画圈,时不时轻轻顶开阴唇,让那小小的洞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媚肉。
好在这金鼎峰之上别的不多,就是那鼎铛玉石金矿贮藏数不胜数,他完全可以找一块质地上佳的玉石给小柔再做一根玉簪用。“为了弥补师傅的过错,师傅再给小柔亲手做一根玉簪怎么样?”赵书义赶紧接上接下来的话语,希望能哄哄怀中的小丫头。同时,他腰部用力一挺,龟头终于突破了穴口的阻碍,缓缓插入了半寸。
小柔听到自己的玉簪被师傅弄丢之后还伤心与难过,连带着对赵书义也多了一丝埋怨。可是当听到赵书义说要再亲手为她制作一根玉簪之后,她整个人激动的要跳起来——这一激动,她的阴道猛地收缩,将师傅那半截插入的肉棒紧紧咬住。赵书义闷哼一声,感受着徒弟小穴极致的紧致包裹。要是丢了一根木簪能让师傅给她亲手做一根玉簪,她愿意再丢一百根木簪!(注:小姑娘不懂算数,她最大只能认识到百数。
“好好好,小柔就要师傅给小柔亲手做一根玉簪。”小丫头急忙应承下来师傅的话语,害怕师傅反悔。她说话时,腰部主动下沉,试图让师傅的肉棒插得更深。赵书义的反复不定小徒弟也是深有了解,所以她决定用身体讨好师傅——她双手环住师傅的脖子,抬起臀部又落下,让肉棒缓缓进入她湿润紧致的小穴。
这一次没有疼痛,只有被填满的充实感和快感。小柔的阴道已经完全适应,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入侵的肉棒,淫水源源不断地分泌,让抽插变得异常顺畅。赵书义双手托住小柔的臀部,帮助她上下起伏,每一次下落都让肉棒尽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
“今日师傅先给小柔找好休息的地方,然后小柔在洞内好好修炼灵气,师傅明日便去山中找一块品质上乘的金银玉石,给小柔做一根玉簪好吗?”赵书义心中计划着这几日的行程。他说话时并没有停止动作,反而将小柔的双腿架到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插入更深,小柔的阴户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可以清晰看到粉嫩的阴唇如何被粗壮的肉棒撑开,每一次抽出时嫩肉翻卷,带出大量白浊的淫水。
小柔的双腿架在师傅肩上,足踝正好在赵书义脸侧。她的脚小巧白皙,脚趾因为快感而紧紧蜷缩,足弓绷出优美的曲线。赵书义一边抽插,一边侧头亲吻她的脚踝,舌头沿着足弓舔到脚趾,将几根脚趾含入口中轻轻吮吸。这个动作让小柔尖叫出声,阴道剧烈收缩,淫水喷涌而出。
“嗯啊……师傅……舔、舔小柔的脚……”小柔语无伦次地呻吟,她的脚在师傅口中扭动,脚趾蜷缩又张开,足底渗出细密的汗珠,带着少女特有的微酸馨香。赵书义贪婪地舔舐着她的玉足,舌头在脚趾缝间穿梭,将每一处都舔得湿漉漉的。同时他的腰部持续挺动,肉棒在小柔体内快速抽插,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合着舔舐的吸溜声,在洞穴里奏出淫靡的交响。
来到金鼎峰之后,宗内的一切事务也不用他操心与担忧,明珠在青莲峰师尊的保护之下也不必忧心,小徒弟在自己的身边,一举一动都在自己的眼下,自己也可以随时掌控。赵书义想着这些,抽插的速度渐渐放缓,改为深而缓的顶入——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停留片刻再缓缓抽出。这个节奏让小柔快要发疯,她的阴道不断收缩,淫水像失禁般涌出,整个臀部都被浸湿。
可他还是忍不住叹了一声,也不知那个折磨他掌控他惹的他永远无法心神安定的坏女人不知如今怎样?这个念头让他情绪复杂,肉棒在小柔体内微微软化了些。小柔立刻察觉到变化,她扭动腰肢,用阴道内壁挤压吮吸那根肉棒,试图让它重新硬挺。
“师傅,你怎么又叹气,是不是小柔又那里说错话了?”小柔感受到赵书义隐藏在内心深处的失落之意,她还以为是自己又那里惹得师傅不满意。她边说边抬起臀部,让肉棒滑出大半,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缓缓坐下——这个动作让她能完全掌控节奏,阴道一点点吞没粗壮的阴茎,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的感觉清晰传来。
可赵书义却摇摇头,示意她此事并不是她所想的那般情景。他双手握住小柔的腰,开始主动挺动,肉棒快速进出那湿漉漉的小穴,龟头每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白浊淫水,溅在两人小腹和石床上。
“小柔知道了!”小姑娘心中忽然有所感悟,“是不是熙儿师娘?师傅在金鼎峰上面修灵力,师祖不让师傅溜下山去,师傅是不是想熙儿师娘了?”小柔口直心快,竟是不经意间就猜到了赵书义的心中所想。她说这话时,阴道突然剧烈收缩,像是要榨出师傅的精液一样紧紧箍住肉棒。
“熙儿师娘为什么不来找师傅呢?是不是师傅做错了什么?难道师傅也像对小柔一样,把熙儿师娘插的流血吗?”赵书义听到小丫头人小鬼大的一句话,重重的在她的小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啪!清脆的响声在洞穴里回荡,小柔白皙的臀肉上立刻出现一个红掌印。小丫头还没有穿上衣物,被师傅的手心击打,小屁股出现了一片红迹,她眉目紧皱,装的跟小大人一样,“哼,小柔是不是说对了,师傅就会欺负小柔。
但说这话时,她的阴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淫水,臀肉因为那一巴掌而微微颤抖,穴口也跟着收缩了几下。赵书义看到小柔的小屁股一片红迹,也知自己又失手了,看着小柔此时气嘟嘟的样子,他被面前的小丫头逗笑不止。他揉着小柔的小屁屁,竟跟与洛琳熙云雨之后一样在小丫头的屁股上面画着圈圈圆圆。
他的手指沿着臀缝滑到后穴,在那处紧闭的菊蕾周围画圈按压。小柔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但并没有抗拒——她早已经习惯师傅对她身体的任何玩弄。赵书义将一根手指沾满淫水,缓缓探入那处紧致的后庭。小柔轻哼一声,臀部肌肉收紧,但很快又放松下来,任由师傅的手指在肠道内探索。
小丫头也不知师傅的行为有何意义,只是单纯的喜欢与享受身旁这人的抚摸与亲近。她的阴道还在不断收缩,吸吮着体内那根粗壮的肉棒,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赵书义的手指在后庭抽插,另一只手揉捏着她的乳房,嘴唇则含住她一侧乳尖用力吮吸。
“是师傅犯了错误,师傅辜负了熙儿师娘的一番苦心,惹得熙儿质疑自己错付了心意,而今师傅还有师命在身,也没有机会再去寻找熙儿解释乞求她的原谅,师傅当真是一个不知轻重,不解风情,不理解她的无情之人。
赵书义说这番话时,抽插的节奏变得激烈起来。他将小柔的双腿从肩上放下,改为让她跪趴在石床上,从后方进入。这个姿势能让插入更深,龟头每次都能顶到子宫口。小柔顺从地翘起臀部,双手撑在石床上,回头看着师傅,眼神迷离而湿润。
赵书义双手握住小柔的细腰,腰部用力一挺,肉棒尽根没入那湿漉漉的小穴。噗嗤!水声格外响亮。他开始快速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臀肉荡起波浪,臀瓣被撞得发红。小柔的阴道紧紧吸附着肉棒,内壁的嫩肉被反复摩擦,快感不断累积。
山洞之内只有最与赵书义亲近的小柔侧耳旁听,可惜赵书义的这番悔意,如今再难传给洛琳熙听。他只能将所有的情绪发泄在小徒弟身上——抽插越来越快,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浊的淫水。小柔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阴道收缩得越来越紧,终于在一次重重的顶入后,她全身痉挛,达到了高潮。
赵书义感受到徒弟阴道内剧烈的收缩和涌出的滚烫爱液,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腰部死死顶住,龟头深深抵在子宫口上,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小柔的子宫。滚烫的精液让刚刚高潮的小柔再次颤抖,阴道无意识地收缩,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华。
射精结束后,赵书义没有立刻拔出,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将小柔搂进怀里,肉棒依旧插在她体内,感受着阴道事后的轻微痉挛。精液混合着淫水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流出,沿着小柔的大腿滴落。洞穴里弥漫着精液的腥膻味和淫水的微腐甜香,还有两人汗水混合的酸咸气息。
小柔疲惫地靠在师傅怀里,小手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被灌满的小腹,感受着里面温热的精液。她的阴道还在微微收缩,时不时挤压一下体内那根半软的肉棒。赵书义轻吻她的后颈,手掌覆在她的小腹上,灵力缓缓渡入,帮她缓解高潮后的疲惫。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在昏暗的洞穴里,身体依旧紧密相连,等待着下一轮欲望的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