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3章 我心千结君不知(加)
珠雨临书 · 柳絮因风起 · 6,206 字
宋观礼对赵书义将肺腑之言谈吐而出,终于心中的一股郁气消失殆尽,赵书义看自己师兄心情终于舒畅,终是开了口,“师兄,我欲将小柔收为徒弟并非是口舌而已,已经答应了这个小女孩便要信守承诺,我此番暂且无法陪师兄一起返回灵虚宗,我与长公主还有约定未成,仍需要去找寻长公主,小柔跟在我的身边却是不太方便,若是师兄要返回灵虚宗可否将小柔捎带一起,不然这镜正城我也无人可依。
宋观礼听到自己师弟这样的请求,却并没有立即同意,“收徒之事事关重大,你身为青莲峰的唯一弟子,更是不能含糊与随意,仍需要师傅与二师尊和全宗长老的同意,我可以帮你将小女孩带到灵虚宗内好生安置,等你返回灵虚宗再做打算,但是想要轻易收为徒弟却不会是你一言我一语便能敲定。
赵书义知道自己师兄所言不假,他对宋观礼抱拳谢礼,他也清楚这件事情还需要师兄的帮助,师兄既然这般言语,也表明了对自己赞成的态度。
宋观礼看师弟话语已尽,他指了指揽月殿,带着赵书义进入了宫殿内。
此时小柔正在陪着洛樱与洛兰说些不为人知的话语,洛樱与洛兰虽然贵为洛家公主,世间女子第一等,但是自小便在深宫之中长大,除了身边听话殷勤的婢女,少有机会能够与同龄的女孩子交流与嬉戏,小柔将自己在田野之间捕鱼捉小麻雀之类的乡野趣事一件一件的讲述给两位公主,洛樱与洛兰听到皇宫之外竟然还要这等趣事,更是对那外面未知的天地充满了好奇。
宋观礼带着赵书义走近揽月殿内,看到三人叽叽喳喳的笑个不停,赵书义拉过师兄,对着师兄低声说道,“师兄,我还有一事想要询问一下两位公主,此时可算合适?
宋观礼看向还在嬉闹与讨论的三位女子,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洛樱身上停留了片刻。今日洛樱穿着一身浅粉色的宫装,丝绸材质轻薄柔软,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沟。她侧身坐着,裙摆被随意撩到膝上,两条修长白皙的腿交叠着,脚上只套着薄薄的绢袜,脚趾在袜尖若隐若现。洛兰的衣着虽然保守些,但也是轻薄的纱裙,隐约能看见里面肚兜的轮廓。
“赵大仙人,不知道你有什么师兄想问我和妹妹?”洛樱直率由心,往日调侃赵书义的绰号更是随口道来,说话时她故意向前倾身,让胸前的春光更加暴露在两人面前。洛兰听到姐姐又这般打趣赵书义,连忙拉拉姐姐的袖子,那温文尔雅最重规矩的宋观礼还未离去,怎么能这般随意。
赵书义眼看小柔和师兄都在此地,也心知想要秘密的询问两位公主明珠的事情纯属妄想,想了想还是谨慎的开口,“自那日随长公主离去,也不知明珠姑娘现在又在何地?是否收到皇帝与太子责罚?
“你是不是又要多管闲事?”洛樱对赵书义上次的英勇壮举很是不喜,明明是他们洛家的家事,却是赵书义这样的无关之人都来搅浑水,说着她站起身,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到赵书义面前。她几乎贴着他的身体,仰头看着他,吐气如兰,“赵大仙人这么关心一个侍女,莫非是看上她了?要不要我今晚把她送到你房里?
赵书义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兰麝香气,混合着一丝女性特有的微腐甜腻,不禁喉结滚动。他后退半步,“公主说笑了。
“妹妹,跟他说也无妨,那明珠惹得父皇与太子哥哥不喜,五日之后便要将她斩于闹市,以正我洛家天威。”洛樱打断了洛兰的话语,更是直接明了的告诉了赵书义真实的情景。说话间她的手搭在赵书义肩上,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他的脖颈。
赵书义听到这个消息却是震惊与着急,或许这才是洛家这等帝尊九州人间帝王应该有的脾气,但是明珠这般身不由己的女子难道真的罪大恶极?
因为还有五日的缘故,镜正城与终南山之间赵书义全力奔赴也只需半日,赵书义便想着先去与洛林熙有所交代,再赶回镜正城来解救明珠,也不知为何,当每次涉及到明珠的事情,赵书义总会失去理智不想后果与结局。
赵书义谢过洛樱与洛兰,面无神意的随宋观礼一起走出了宫内。临走时他瞥见洛樱已经坐回绣凳,一条腿抬起搭在凳沿,纱裙滑到大腿根,露出整条白皙的玉腿和薄绢袜包裹的足部。她正用手揉捏着自己的脚踝,注意到赵书义的目光,还故意对他眨了眨眼。
他吩咐小柔先随着宋观礼一起返回灵虚宗,等他忙完自己的事情就会回去照顾她。
“师傅,你是不是要去找你的熙儿呀?”小柔人小鬼大,当着宋观礼的面点破了两个人的关系,赵书义老脸一红,拍了拍小柔的小脑袋,对着师兄尴尬一笑,算是默认了小柔的话语。
“你老老实实跟着宋师伯,等我返回灵虚宗,就请求师尊与宗主将小柔正式收为徒弟,这段期间你要听宋师伯的话,不能再耍自己的小性子,明白了吗?”赵书义叮嘱着小柔,小女孩虽然平时古灵精怪,但是师傅说的每一句话总会记在心底,她点点头,本来还有些喜悦的眼眸此时变得通红,很是不舍师傅的离去。
“师兄,时间紧迫,我与师尊约定一月之期返回灵虚宗,现在时日无多,仅有不到十日的期限,我先走一步了。”赵书义话音刚落,整个人便化作一道五彩纷呈的灵光,冲向天际,终南山便在豫州南地,他全力施展惊鸿游速度迅捷,只需半日就可与洛林熙相见。
宋观礼看着师弟火急火燎的不顾规矩,直接在大庭广众之下冲向天际,又要替他在皇帝面前解释几句,虽然他即将离去,但也需要有几件事与皇帝洛天洋商议。
他第一次与小柔交流,此刻小柔看到师傅的离去,本已经通红的眼眸中更是流下委屈的泪水,也不知小女孩心中所想何意,他好生安慰了一番小女孩,带着小女孩来到自己下榻的客栈之中,为小女孩开了一间上房,又好生叮嘱,待小女孩泪眼枯尽,睡意绵绵的躺到床被之下,方才起身离去,一道小小的雷光却暗自的在小女孩的身旁环绕。
宋观礼这一次孤身面见洛天洋,洛天洋选择在御乾宫的养心殿与他相见,这是他自陪两位公主返回之后第一次这般正式的面见皇帝,他与那位端坐于龙椅之上的九五之尊都明白今日言谈之事何其重要与关键。
洛天洋虽是选择养心殿这般重地,却没有刻意摆出皇帝的威严,还未等宋观礼开口,他便先亲切的与宋观礼聊起他与洛樱洛兰的一些生活琐事,宋观礼听着皇帝对着这些小事如此记忆犹新,也是知道皇帝在告诉他两位公主在皇帝心中的地位尊宠,暗自在向他示意两位公主不可在灵虚宗受到委屈。
“陛下,小民若是有幸娶得一位公主,愿以道心发下大誓愿,必不负陛下的托付与信任,愿让公主在灵虚宗仍可称心如意,一世只与公主一人共结连理,不负佳人年华,只携一人白发。
洛天洋看到宋观礼发下这等誓言,心中真是乐开了花,对他来说宋观礼能否只娶洛樱或者洛兰一人并不重要,宋观礼是灵虚宗韦贤的真传弟子,便是北陆下一辈的执牛耳之人,是洛家与灵虚宗亲密团结的最好人物,他洛家需要帝尊北陆,执掌九州,也需要这些不问俗世却能轻易决定人事的门派的支持。
“好好好,好孩子,果真是天生英杰,有百龙之智,那么你可愿迎娶樱儿和兰儿那一位为妻?
洛天洋笑眯眯的发问,语气亲切而又温和随意。
“小民愿娶洛兰公主为妻,能够与洛兰公主修得一世缘分是小民的福气,更是小民的幸运。
“如此甚好,今日朕便修书一封,明日你离去之时便带之交于韦宗主,这是我洛家与灵虚宗的大事,当以北陆众门派与修士前来祝贺共庆。
随着宋观礼的语音落下,养心殿旁边的隔间洛樱与洛兰却是反应各异。洛樱呆呆的立在原地,她并非不懂世事不知人意,她敏锐的感受到了宋观礼对她的疏远与客气,只是她心中仍存有一丝侥幸,这般温润如玉也有着大好前途的少年郎君,会不会真的对她惊鸿一瞥映入心底?
隔间里只有她们两人,洛樱突然转身抱住洛兰,将脸埋在她肩上。“妹妹……”她的声音带着哽咽,但很快又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她松开洛兰,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姐姐?”洛兰惊讶地看着她。
洛樱没有回答,只是将外袍脱下,露出里面几乎透明的纱衣。她的乳房饱满挺翘,乳尖在薄纱下清晰可见,已经微微硬起。她走到隔间的门边,那门有一条细细的缝隙,可以看到养心殿内的情形。她背对着洛兰,将臀部抵在门上,开始缓缓扭动腰肢。
“既然他不要我,”洛樱的声音变得沙哑而充满情欲,“那我也不必为他守身。”她的手伸进纱衣,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指尖夹住乳尖轻轻拉扯。她的另一只手撩起裙摆,探入双腿之间。
洛兰看着姐姐的举动,脸颊发烫。她也走到门边,从缝隙里看到宋观礼挺拔的背影。不知为何,她的身体也开始发热。她学着洛樱的样子,解开自己的衣襟,让一对小巧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她的乳头是淡淡的粉色,此刻已经挺立起来。
洛樱注意到妹妹的动作,转过身来,两人赤裸相对。洛樱伸手握住洛兰的乳房,指尖揉搓着那颗小樱桃。“妹妹的这里……真可爱……”她低下头,含住洛兰的乳头,用舌头舔舐、吸吮。
“啊……姐姐……”洛兰仰起头,发出细微的呻吟。她的手也不自觉地下滑,摸到自己双腿之间。那里已经湿透了,淫水浸透了薄薄的亵裤。
洛樱将洛兰推到墙边,让她背靠着墙,然后蹲下身,掀开洛兰的裙摆。她扯下妹妹的亵裤,露出那片粉嫩的阴唇。淫水正从穴口不断渗出,散发着兰麝般的微腐甜香。洛樱伸出舌头,轻轻舔上那道缝隙。
“嗯……”洛兰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得太大声。她能感觉到姐姐温热的舌头在阴蒂上打转,时而轻轻吸吮,时而快速拨弄。更多的淫水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洛樱舔得越来越投入,她的脸完全埋进妹妹的腿间,鼻子抵着阴阜,呼吸着那股浓郁的雌性气味。她的舌头探入穴口,在里面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洛兰的阴道紧致湿热,每一次舔舐都让穴肉收缩,夹住她的舌头。
“姐姐……要去了……”洛兰的身体开始颤抖,她的手按在洛樱头上,五指插入她的发间。洛樱加快速度,舌尖重点攻击那颗肿胀的阴蒂。几息之后,洛兰猛地绷紧身体,一股温热的淫水喷涌而出,溅在洛樱脸上。
洛樱站起身,脸上还挂着妹妹的体液。她抱住洛兰,吻上她的唇。两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洛兰尝到自己淫水的味道,微咸带甜。唾液在两人唇间拉出银丝,滴落在胸前。
“该我了,”洛樱喘息着说,她转过身,双手撑在墙上,翘起臀部,“妹妹,帮我。
洛兰看着姐姐雪白的臀瓣,中间那道粉嫩的菊穴和湿漉漉的阴唇一览无余。她跪下来,双手掰开臀肉,将脸贴上去。她先舔了舔菊穴周围,那里紧致而干净,带着淡淡的体香。然后她的舌头向下,来到阴唇处。
洛樱的阴部比洛兰更加丰满,阴唇肥厚,淫水泛滥。洛兰伸出舌头,从会阴一路向上舔到阴蒂,然后含住那颗硬豆,轻轻吸吮。洛樱发出压抑的呻吟,臀部向后顶,将妹妹的脸更深地压进自己的腿间。
“用……用手指……”洛樱喘息着说。
洛兰听话地将一根手指插入姐姐的阴道。里面又热又紧,淫水多得惊人。她开始抽动手指,同时继续舔舐阴蒂。洛樱的呻吟越来越大,她不再压抑自己,任由快感的叫声回荡在隔间里。
“啊……啊……再快点……好妹妹……”洛樱的双手在墙上抓挠,留下浅浅的痕迹。她的臀部疯狂地前后摆动,迎合着妹妹的手指和舌头。淫水不断涌出,打湿了洛兰的整张脸。
洛兰又加入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在湿热紧致的穴肉里快速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她的舌头始终没有离开阴蒂,时而轻舔,时而猛吸。洛樱的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终于在一声高亢的尖叫中达到高潮。大股淫水喷涌而出,浇在洛兰脸上,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
高潮后的洛樱瘫软在墙边,大口喘气。洛兰站起身,脸上挂满姐姐的体液。两人相视一笑,洛樱伸手抹去妹妹脸上的淫水,然后将手指含进嘴里。
“味道不错,”她笑着说,“可惜宋观礼尝不到。
洛兰却是出奇的反应和洛樱一致,本来她想着自己沉默寡言不喜言谈,不会让宋观礼选中自己,而且姐姐洛樱的样貌更是和姑姑洛琳熙一般花容玉貌婀娜娉婷,那样注定名震北陆统领灵虚宗的一代天骄又怎会愿意选择样貌平平的自己?况且她与那位郎君承诺过一生一世,只要她愿意等他五年光阴,他便要来到豫州用天下至宝迎娶自己,她又怎能辜负与郎君的承诺,委身于非她所愿的宋观礼?
此刻两人心思各异,神情却是出奇的统一,皆面露苦涩难抒胸臆。但经过刚才的互相慰藉,那份苦涩中又掺杂了情欲释放后的慵懒和空虚。她们赤裸的身体上还挂着汗水和体液,在隔间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宋观礼并不知两位公主的所思所想,对他来说这本就是一桩师傅交代的宗门事务,也是他以后担任宗主之前所需要面对与经历的合纵连横中的一个小插曲,既然师傅给了他选择的权利,他还是更愿意选择顺心如意的洛兰去那通天峰一起修灵求得大道真意。
“兰儿如今已经及笄,你这次回到灵虚宗要做好充足准备,我看就将婚期定于一年之后,我与你师傅的意思都是此事需要尽快安定,我不日就派人大请北陆诸修士与各路散修真人,到时候就在灵虚宗大摆宴席,共请北陆所有盛名之士,让他们看看我洛家与灵虚宗人世修士两大执首的底蕴与豪气。
洛天洋的一句话便定了此事的一切,隔壁的洛樱听到父皇的话语,泪水终是干涸殆尽。她擦干脸上的泪痕和体液,开始穿衣服。洛兰也默默整理好衣衫,两人又恢复了公主的端庄模样,仿佛刚才那场淫乱从未发生。
只是洛樱在系衣带时,故意将胸前的布料拉得更低,让乳沟几乎完全暴露。她对着洛兰笑了笑,“既然要嫁去灵虚宗,那里修士众多,我总得给自己找点乐子,不是吗?
洛兰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裙摆上的一片湿痕——那是刚才高潮时留下的证据。
两人推开隔间的门,走进养心殿。洛天洋看到她们,笑着招手,“樱儿,兰儿,过来。
洛樱毫不避讳地走到宋观礼身边,几乎贴着他站立。她身上的兰麝香气混合着情欲的气味扑面而来,宋观礼微微皱眉,但并未后退。洛樱仰头看着他,眼中带着挑衅的笑意,“宋师兄,以后妹妹就拜托你了。不过若是你对她不好,我可不会放过你哦。
说话时,她的手似是无意地划过宋观礼的手臂,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一点。宋观礼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神色依旧平静,“公主放心。
洛兰则安静地站在一旁,她的衣裙虽然已经整理好,但脸颊还残留着情潮后的红晕,嘴唇也因为刚才的亲吻而微微红肿。她不敢看宋观礼,只是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那双脚还赤裸着,脚趾上沾着些许干涸的体液。
洛天洋将一切看在眼里,却并不在意。对他而言,女儿们的私生活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桩婚事能带来的政治利益。他笑眯眯地看着宋观礼,“观礼啊,今晚就留在宫中用膳吧,让樱儿和兰儿陪你。
“谢陛下美意,但小民还需回去准备明日行程,就不叨扰了。”宋观礼行礼告辞。
离开养心殿时,洛樱一直送他到宫门外。在无人注意的转角,她突然拉住他的衣袖,踮起脚在他耳边轻声说:“宋师兄,其实我很会伺候男人的,你真的不想试试吗?
她的呼吸喷在他耳廓上,温热而湿润。宋观礼停下脚步,转头看着她。洛樱的眼睛里满是赤裸裸的挑逗,她的手已经滑到他的腰间,隔着衣料抚摸。
“公主请自重。”宋观礼拨开她的手,语气依旧平静。
洛樱也不生气,反而笑了,“好吧,不过以后你若改变主意,随时可以来找我。”她退后一步,对他挥挥手,“路上小心。
宋观礼转身离去,走出很远还能感觉到洛樱的目光落在背上。他摇摇头,将这些杂念抛开,径直向宫外走去。
而此时在养心殿内,洛天洋已经离开,只剩下洛樱和洛兰。洛樱走到龙椅旁,毫不客气地坐了上去——那是只有皇帝才能坐的位置。她翘起腿,裙摆滑到大腿根,露出整条白皙的玉腿。
“妹妹,过来。”她对洛兰招手。
洛兰走过去,洛樱拉住她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洛樱从背后抱住妹妹,双手探入她的衣襟,握住那对小巧的乳房揉捏。
“等去了灵虚宗,我们姐妹可得好好享受,”洛樱咬着洛兰的耳垂,轻声说,“那里那么多修士,一个个都身强体壮……我们可以一起伺候他们,让他们轮流干我们……”
洛兰的身体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兴奋。她没有说话,只是向后靠在姐姐怀里,任由那双不安分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养心殿内没有点灯,两个赤裸的身影在龙椅上交缠,喘息和呻吟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直到夜幕完全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