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2章 世间难得双全法(加)
珠雨临书 · 柳絮因风起 · 7,013 字
经过数日奔波,两人终于来到了镜正城,赵书义时隔数月又再临此地。上次出城之时,赵书义身边有师兄保护,又有两名身份尊贵却性情各异的小公主,四人去往淮州本将会有一段青春的美好记忆,可惜路途巧遇洛琳熙,赵书义挺身而出一命换一命救了明珠的性命,自己也随着洛琳熙去了终南山,经历了接下来一系列世间的光怪陆离。
这次来到镜正城,他一是想要找寻两位小公主,询问师兄宋观礼的消息,二是希望知道明珠的下落,他梦魇之中明明有两位女子不得如意,而今为他转世的洛琳熙两人已经感情亲密,那位在苦苦唤着他的白衣仙子如今又在何地?三是希望将自己的小徒弟托给两位公主暂且照料,要是这般直接带着小徒弟去寻洛大公主,只怕聪明的洛大公主应该能发现师徒之间的隐秘,只能将小徒弟安置在此处,与洛大公主相见之后再来带着小徒弟回到灵虚宗。
赵书义前几日和小徒弟云雨之时不敢刻意想起,也不知道该如何向洛大公主提起小柔的事情,做事向来只求问心无愧的赵书义在男女情事之上也是难断情意,他本来只想与洛林熙朝朝暮暮一双一世人,但是他也对小柔许下了陪伴与宠爱的承诺,无论如何他也要完成与自己小徒弟的誓言。
此时的他有些忧郁,洛林熙的固执与不讲理是刻在骨子里面的,她目中无人喜恶随心,又有自己前世所赠的轮回道玉与洛家唯一的仙器天命书相伴左右,连自己的师尊诸德修她都不放在眼里,也不知遇到这般痴情却自我的女子,到底是上一世仙缘的延续还是又一世孽缘的再起?
赵书义牵着苏雨柔娇嫩的小手踏入此时人潮涌动的街市中,小柔看到街市路边各种各样的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也和洛琳熙一样前后左右看个不停,她拉着师傅的手在一个又一个小摊前停步驻足,眼巴巴的望着那些小物件。
赵书义看自己的徒弟欢喜于这些人世俗物,也满足小徒弟的心意,他现在身上除了师兄所赠的乾坤袋之外,也有那夺宝修士的乾坤袋,里面虽没有灵石丰裕,但好在银宝铜钱管够,他一介修士,并无世俗物欲,身上所得铜钱之前为洛琳熙所用,而今则是尽数博得小柔的开心。
此时小柔为一只木兰玉簪所停留,“师傅,这个木簪好好看呀,小柔带上会不会变得更漂亮呢?”赵书义看着自己徒弟眼神闪闪发光的模样,掏出碎银,递给了自己的小徒弟,小柔接过师傅的银子,蹦蹦跳跳的递给了小贩,她越看越喜爱这个木兰玉簪,可惜自己的师傅是个大笨蛋,也不会给自己束发,只能等回到客栈,自己给自己梳好看的发髻,到时候一定要让师傅亲手扎到自己的长发之上才行。小姑娘想着自己的师傅亲手给自己打理秀发的情景,心中甜蜜激动愉悦狂喜,她忽然觉得这白日她是一刻都待不下去,只想与师傅回到客栈,与师傅羞羞之后再度甜蜜。
她想着这几日与师傅在客栈里的缠绵,小腹就忍不住泛起一阵酥麻。师傅那根粗长的肉棒一次次插进她稚嫩的小穴里,龟头顶开她紧窄的阴道口时那种酸胀感,全根没入后马眼抵住她深处软肉的触感,还有拔出时嫩肉被带出的酥麻——每一次都让她娇喘连连。尤其是师傅喜欢让她双腿架在他肩上,一边用力肏她一边俯身吻她,两人的舌头在口腔里交缠,唾液拉出银丝,她的脚趾在快感中蜷紧又张开,足弓绷得笔直。
“师傅……”小柔下意识夹紧了双腿,粗糙的布裙内侧已经渗出一点湿润。她今天穿的布衣领口因为这几日频繁被师傅扯开,已经有些松垮,此刻随着她蹦跳的动作,隐约能看见里面微微隆起的乳尖——那两颗粉嫩的乳头因为连日被师傅含在口中吮吸,已经肿胀发红,敏感得稍微摩擦布料就会硬挺。
赵书义看着小柔小心翼翼的将木簪捧在手心,他伸手揉了揉小柔的小脑袋,手掌顺着她柔顺的发丝滑到后颈,指尖在那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摩挲。“把这木簪放我这里,等小柔想要的时候师傅就取出来给小柔。”小柔依依不舍的将木簪递给了师傅,然后反复叮嘱师傅,“师傅,这只木簪可千万不能弄丢了,它很好看的,它也是师傅给小柔买的第一只木簪。
赵书义俯身,鼻尖与小柔挺拔的小鼻子相对,轻轻碰了碰,两人的呼吸交融在一起,他能闻到小柔身上那股混合着自己精液的微妙体香——那是连日交合后留在她肌肤深处的味道,带着少女独有的清甜和他精液的腥膻。“知道了小柔,师傅不会弄丢的。
他的嘴唇离小柔的唇瓣只有一寸距离,小姑娘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睫毛颤动,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粉嫩的舌尖。赵书义能感觉到自己胯下的肉棒在青袍下开始苏醒,这几日频繁的性事让那根东西变得格外敏感,只是靠近小徒弟就会不由自主地勃起。布料在胯部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龟头顶端渗出一点前列腺液,在棉麻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赵书义将小柔的木簪放进乾坤袋内,然后再度牵起小柔的手,向着洛家皇宫内走去,他知道若是再让小柔继续逛下去,小徒弟肯定会逛到山日朝夕,而今日还要去洛家找寻两位公主,不方便继续耽搁下去。
小柔被他牵着走,却忍不住用另一只手偷偷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阴道里还残留着师傅昨日射进去的精液,此刻走路时肌肉收缩,那粘稠的液体就从深处缓缓流出,浸湿了她大腿根部的布料。她咬着下唇,脸颊泛红,脑子里全是回到客栈后要和师傅尝试的新姿势——昨天师傅说想试试从后面抱着她做,那样可以插得更深。
恰好这次当值之人正是上次的那人,见到赵书义的模样不等赵书义通报,当即令人前去禀报,不一会就有丫鬟来领着赵书义与小柔去往宫内,洛樱与洛兰正在揽月殿停息。
待赵书义领着小徒弟来到了揽月殿,出乎意料的是他很是牵挂的宋观礼也在此处,宋观礼听到是自家师弟来临,整个人也是激动不已,他早早等在揽月殿,见到赵书义便冲上去细细端详,他拉过赵书义的手,“师弟,是师兄没有照顾好你,如今见你平安归来,师兄很是心安。”他言语欣喜甚至没有看到害羞而躲在赵书义后面的小徒弟。
宋观礼的手指在赵书义腕部停留的时间有些长,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微微皱眉——师弟的脉搏比往常要快,气血也比以往旺盛,尤其是肾经那一脉,跳动得格外有力。这分明是近期频繁泄精、阳气外泄又反复补益的迹象。他抬眼看了看赵书义,发现师弟眼角带着一丝倦意,但整个人的精气神却透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
赵书义看到师兄这般牵挂自己,也是心中燃起温意,“是我自己的问题,长公主并不是传言那般残酷无情,师兄不必担心。
宋观礼听到自己的师弟一开口就是这种话语,心中大惊,二师尊回灵虚宗之时他窥见怒气,加之洛琳熙在北陆的各种事迹,难道真的成了他最不想见到的那种情形?他下意识又瞥了一眼赵书义的胯下——青色长袍的褶皱很明显,尤其是裆部,布料被撑出一个饱满的弧度,甚至能隐约看见龟头的形状。这绝不是正常状态下的尺寸。
“师兄,你怎么还在这里没有回去?
“你那日随长公主离去,我便传音给了二师尊他老人家,他老人家紧紧用了两日就赶到,我将事情禀报给了二师尊,二师尊命我先带这两位公主去淮州焚星派继续取得鱼龙草,然后回到镜正城等你的消息。
这时揽月殿内传来轻盈的脚步声,洛樱与洛兰走了出来。洛樱今日穿着一身浅粉色宫装,丝绸材质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了锁骨下三指的肌肤,一道深深的乳沟若隐若现。她走动时宽大的袖口摆动,偶尔抬手时能瞥见腋下光滑的肌肤。她的嘴唇涂着淡红色口脂,在阳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洛兰则是一身淡蓝色宫装,裁剪相对保守,但腰部束得很紧,将她纤细的腰肢完全勾勒出来,臀部的曲线在丝绸下微微隆起。她素面朝天,但肌肤白皙细腻,脖颈修长。
“我姑姑呢赵公子?”洛樱的目光在赵书义身上扫过,最后停留在他胯部那个明显的隆起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她走近几步,几乎要贴到赵书义身前,低头看了看那鼓胀的裆部,然后抬头时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探究,“按理说被她姑姑看上的男子怎么会这般完好无缺?”她说着,竟然伸手轻轻拍了拍赵书义的胯侧,掌心隔着布料触碰到那根硬挺的肉棒,“估摸应该是这里被她姑姑玩出了问题,要不然不会弃如鸡肋置之不理。
赵书义被她这大胆的动作弄得一愣,胯下的肉棒被触碰后反而更硬了,龟头顶着布料,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把那一小块布料浸得半透明。他能感觉到洛樱的手指在他裆部停留,甚至还用指尖轻轻刮了刮龟头的轮廓。
洛兰见状,轻轻拉了拉姐姐的衣袖,“姐姐,赵公子与宋公子师兄弟重逢,应当有许多话要说。”但她说话时,目光也忍不住往赵书义下身瞟,脸颊微微泛红。她注意到赵书义身边那个小女孩——小姑娘紧紧抱着赵书义的大腿,布裙下摆处有一小片不易察觉的深色水渍,那是淫水渗出布料后留下的痕迹。
“长公主如今尚有其他事情,我也不得详细。”赵书义不想让洛樱与洛樱知道太多他与洛林熙的关系,只得搪塞而过。洛樱与洛兰见从赵书义口中不得信息,也没有多说,洛林熙行踪飘忽不定,也未必愿意让赵书义这种无关之人知晓。洛樱还要再言,却被洛兰拉住了衣袖,师兄二人刚刚见面,应该会有很多的话语需要探寻,此刻她与姐姐还是不要多言为妙。
但洛樱显然不想就这么放过赵书义。她走到赵书义身侧,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低声说:“赵公子,你这儿鼓得这么厉害,要不要我帮你纾解一下?我姑姑要是真的把你玩坏了,我倒是可以试试能不能修好。”她的呼吸喷在赵书义耳廓上,带着淡淡的香气,另一只手已经悄悄摸上了赵书义的腰,指尖顺着腰线往下滑,停在臀缝上方。
“后来我陪着两位公主顺利的取到了鱼龙草,便在镜正城等待师尊的消息,可一直等不到师尊传来消息,我多次门派秘法皆了无音讯,本欲这几日启程回到灵虚宗去询问二师尊的意思,结果今日竟然正好等到你。”宋观礼拍了拍赵书义的肩膀,看到师弟这般生龙活虎完好无损,他很是欣慰。想来赵书义也不会清楚自己师兄眼中的那种安定,他所熟知与亲密的洛琳熙,在别人的眼中完全是另一番天地。
宋观礼说着,目光却瞥见洛樱几乎整个人都靠在师弟身上,那只手还在师弟腰臀处游走。他眉头微皱,但想到洛家公主们向来行事开放,在北陆这是众所周知的事,便也没有多言。他自己常年苦修禁欲,胯下的阴茎几乎处于休眠状态,但此刻看着洛樱那低胸宫装里露出的雪白乳沟,还有她贴在师弟身上那副媚态,裤裆里那根久未使用的肉棒竟然也微微苏醒,顶起了道袍下摆。
“宋师伯好……”小柔看宋观礼只顾着和赵书义聊天竟然无视自己,小姑娘便想着开口提醒一下这个师伯,不能忽略了自己。她说话时,抱着赵书义大腿的手更紧了,脸颊贴在师傅腿上轻轻磨蹭,布裙下的小穴因为这几日的频繁性事变得格外敏感,只是这样摩擦就渗出更多淫水,浸湿了内侧布料。
宋观礼听到小女孩的声音,他目光下视,终于见到两只手正紧紧抱着赵书义大腿的小柔。小女孩娇琢伶俐,一双翦水秋瞳闪着灵气,纯真稚气的样子让人心生欢喜。但他敏锐地注意到小柔眼角带着微红——那是连日哭泣或高潮过度后会留下的痕迹,还有她嘴唇有些肿,下唇上还有一处细微的破皮,像是被牙齿咬过或吸吮过度。
“师弟,这个小女孩是?
“师兄,她叫苏雨柔,我从十方大山前往豫州之时途径小柔所住的村子,村子遭遇不幸,有一个魔族将村中众人屠戮殆尽,只剩下小柔一人留得性命,我路过那地,将那魔族余孽斩杀,小柔父母亲族皆丧命于那魔族之手,我见小女孩无依无靠,便收了小女孩做了徒弟。”赵书义念及尚有洛兰与洛樱在场,不好意思和师兄细说他与小柔发生的那些销魂的关系,只得避重就轻,将两人的亲密关系隐瞒,只把小柔的身世经历告诉了宋观礼。
但他说话时,洛樱的手已经滑到了他大腿内侧,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按压他鼓胀的睾丸。赵书义呼吸一滞,胯下的肉棒跳动了一下,更多的前列腺液渗出,在青袍上晕开更大一片湿痕。他能感觉到洛樱的手指在慢慢画圈,指尖偶尔刮过敏感的会阴部位。
宋观礼听到赵书义如此随意的就收了小柔做徒弟,而后也知晓小柔的悲惨经历,虽然有心劝导自己的师弟,但是碍于此刻仍有外人,便想着找一个夜深无人的时刻再与师弟好好商议。但他也注意到师弟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而洛樱公主几乎整个人都贴在师弟身侧,那只手在师弟腿间动作——虽然被宽大的衣袖遮住,但从师弟身体的细微颤抖来看,显然不是在做什么正经事。
旁边的洛樱与洛兰听到小女孩的事情,对小女孩所遭遇的不幸也很是心疼,拉过小女孩便同小女孩说东说西。洛兰牵起小柔的手,温柔地说:“小柔妹妹,跟姐姐们进殿里坐坐,姐姐让侍女给你准备好吃的点心。”她说话时,目光落在小柔松垮的领口处,看见里面微微隆起的乳尖,还有锁骨上几处淡淡的红痕——那是吻痕,虽然已经很浅,但仍能看出来。
洛樱则更直接,她蹲下身,视线与小柔齐平,伸手轻轻摸了摸小柔的脸颊,“可怜的孩子,以后就在镜正城住下,姐姐们会好好照顾你的。”她的手指顺着小柔的脸颊滑到脖颈,指尖在小柔锁骨上那处吻痕上轻轻摩挲,然后抬眼看向赵书义,眼神里带着促狭的笑意,“赵公子这一路上,倒是把小徒弟照顾得‘很周到’呢。
小柔被洛樱触碰锁骨时,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那处是师傅特别喜欢亲吻的地方,每次师傅用舌尖舔舐她锁骨时,她都会忍不住呻吟。此刻被洛樱的指尖抚摸,小腹又涌起一阵熟悉的酥麻,腿间的淫水流得更多了,布裙内侧已经完全湿透,紧贴在大腿肌肤上,透出深色的水渍。
洛樱显然注意到了小柔的反应,她凑近小柔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小柔,你师傅的肉棒大不大?插进你小穴里的时候,是不是很胀?”她说着,手已经悄悄移到小柔背后,隔着粗糙的布料轻轻按压小柔的臀瓣,“你这里,应该已经被你师傅开发得很软了吧?流了这么多水,是不是一想到师傅就忍不住?
小柔的脸瞬间红透,咬着嘴唇不敢回答,但身体却诚实地颤抖着,腿间又溢出一股热流。洛樱轻笑一声,站起身来,对侍女吩咐道:“去准备些糕点茶饮,再备些热水,小柔姑娘一路奔波,需要沐浴更衣。”她说着,意味深长地看了赵书义一眼,“赵公子应该不介意我们帮小柔洗个澡吧?她身上……味道有点重呢。
赵书义尴尬地轻咳一声,他知道洛樱指的是小柔身上那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味道——连日交合又没有彻底清洗,那股微妙的腥甜气息确实容易被人察觉。
洛兰拉了拉姐姐的衣袖,示意她不要太过分,然后温柔地牵起小柔的手,“小柔,跟姐姐来,姐姐带你去换身干净衣服。”她又看向赵书义,“赵公子与宋公子想必有许多话要说,我与姐姐先带小柔进殿。
小柔依依不舍地看了师傅一眼,被两位公主拉着走进了揽月殿。进殿前,洛樱回头对赵书义抛了个媚眼,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口型分明是:“晚上来找我。
赵书义看到三人已经步入揽月殿中,放松之下同师兄说话便多了些随意。但他胯下的肉棒依旧硬挺,青袍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龟头处那块布料已经完全湿透,半透明地贴在马眼上,能看见里面深红色的龟头轮廓。
“师兄,不知这次准备迎娶那位公主回灵虚宗?”赵书义试图转移注意力,但洛樱刚才那一系列挑逗动作让他根本无法冷静。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不断渗出前列腺液,那股熟悉的射精冲动在小腹积聚。
“你觉得那位公主更能适应我们灵虚宗那样简单质朴无欲无求的苦修?”宋观礼却不回答,他将问题抛给自己的师弟,他心中早有答案却是想看看师弟这段时间人世历练的收获。说话时,他的目光落在赵书义湿透的裆部,眉头微皱,“师弟,你……是否需要先去处理一下?
赵书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狼狈的下身,苦笑道:“让师兄见笑了。”他伸手隔着布料按了按勃起的肉棒,那根东西在掌心中跳动,龟头顶端又渗出一股粘稠的液体,在布料上拉出细丝。
“泰山高处多寒意,春樱喜阳不入山,娇兰只是需暖心,师兄心中也是此意?”赵书义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但胯下的胀痛让他说话时气息有些不稳。
“哈哈哈,师兄也正是此意,灵虚通天不需倾城樱花酿,数年苦修只闻沁心兰花香。此番回到宗门,过段时日便需要定下婚期,我辈修道大长生之人,也难逃人世这些俗人俗意,师兄念及师傅嘱托与栽培,只是仍旧难知心意,不通自心。”宋观礼苦笑不已,可惜这种牢骚的话语,也只能偷偷的说与师弟听。
他说着,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揽月殿内。透过半开的殿门,能看见洛樱与洛兰正围着小柔,洛樱的手搭在小柔肩上,指尖在小柔锁骨处画圈,而洛兰则端着一盘点心,温柔地喂到小柔嘴边。两位公主的宫装在殿内光线下半透明,能隐约看见里面身体的轮廓——洛樱那对饱满的乳房在丝绸下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尖顶起两个明显的小点;洛兰纤细的腰肢被束带勒出诱人的曲线,臀部在布料下形成饱满的弧线。
宋观礼胯下那根久未使用的肉棒又硬了几分,道袍被顶起一个不明显的弧度。他深吸一口气,运转功法压制住那股躁动,但目光却无法从殿内那香艳的画面中移开。
赵书义知道师兄的不满,又想起他即将面临的洛琳熙与小柔之间的暗流涌动潮水奔袭,也是难三人如意,要是那般比翼连心缔结连理的洛琳熙愿意退步,三人大被同眠一起生活也是另一番惬意,而今小柔一切都凭自己,只有还在终南山等待着自己的洛大公主,心思难寻。
但他此刻更在意的是胯下这根硬得发痛的肉棒,还有洛樱离开前那个暗示的眼神。他知道今晚恐怕又要有一番云雨——只是对象可能不止小柔一个。想到这里,龟头又渗出更多前列腺液,湿透的布料紧贴在马眼上,那股粘腻的触感让他忍不住轻轻磨蹭双腿。
殿内传来小柔细弱的惊呼声,接着是洛樱轻快的笑声:“哎呀,小柔这里好敏感呢,只是碰一碰就抖成这样。
赵书义与宋观礼对视一眼,两人都听出了殿内正在发生什么。宋观礼轻咳一声,转过头去,但耳朵却微微泛红。赵书义则苦笑着摇头,他知道洛樱公主的性子,小柔落在她手里,今晚怕是少不了要被好好“照顾”一番。
而他自己,大概也要成为这场“照顾”的一部分。想到这里,胯下的肉棒跳动得更厉害了,那股射精的冲动几乎要压制不住。他深吸一口气,运转灵力强行压下欲望,但脑海中已经浮现出洛樱那低胸宫装下露出的雪白乳沟,还有她贴在耳边说话时温热的气息。
今晚,注定是个漫长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