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5 节

第025章 苏浙落雨不温柔(加)

珠雨临书 · 柳絮因风起 · 8,240 字

  赵书义又在谷底度过了一日,终于将厚土灵芝与那棵章峨紫豹的妖丹炼化完毕,此刻他已是金丹巅峰的境界,体内金丹之边有五朵灵莲,传说六灵青莲可以修炼出六朵灵莲,待六种属性的灵莲化而为一,赵书义也可以同时借此冲击元婴之境界。同时身体的创伤也在吸收炼化厚土灵芝之时慢慢痊愈,而今六种灵力已经修成其中五莲,只差风莲还有些遥遥无期。不过这便足以,赵书义站起,用灵力清洗自己的身子,刚刚还一塌糊涂脏乱憔悴的自己顿时变得干干净净,可惜洛琳熙花了几十辆银子给他买的这件白色锦衣,此刻已经破烂不堪,只能勉强遮住要害部位——胸前衣襟撕裂,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腹肌,下摆更是残破,走动间大腿根部的轮廓若隐若现。他低头看了看,觉得这样行走实在不妥,可又无可奈何。

赵书义左右看看,刚刚那黑虎妖随手一丢的黑色大褂还完完整整,他无奈只能将那黑色大褂捡起,上面一股浓重的体味混合着妖兽特有的腥膻气息扑面而来,赵书义皱了皱眉,又用灵力仔细清洗过后,便披着这大褂独自向着远方走去。大褂虽然清洗过,但布料粗糙,摩擦着肌肤带来轻微的刺痛感,尤其是胯下那处,随着行走不断蹭着已经半勃起的阴茎——这半个月在山中独行,他早已习惯了身体本能的反应,毕竟这世界本就如此,情欲如同吃饭喝水般自然。

终南山地处豫州南地,若是可以出得了十方大山,便可以轻松到达终南山,可这一路荒无人迹,十方大山之内更是诸妖林立,就算此刻赵书义已是金丹巅峰,可也不敢掉以轻心。他小心翼翼地行走在林间,偶尔会遇到化形不完全的妖族女子——她们往往只披着薄纱或兽皮,大片肌肤裸露在外,见到赵书义也不避讳,反而会主动迎上来,用赤裸的乳房蹭他的手臂,或是掀起裙摆露出湿润的阴部,发出邀请的低吟。赵书义早已见怪不怪,只是礼貌地摇摇头继续赶路——他心中惦记着正事,对这些随性的交欢并无兴趣,但也绝不会因此感到厌恶或震惊。这就是这个世界的常态,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

好在他的木莲与大山之内的老树所熟悉,行途之上不受这些千百年老树的阻碍,他又一袭黑衣,在遮天蔽日的树荫之下慢慢行走。这日午后,他在一处溪边歇脚,刚掬水喝了几口,便听见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回头一看,竟是两只化形为少女模样的狐妖正在溪水对岸嬉戏——她们完全赤裸,雪白的胴体在斑驳的阳光下泛着光泽,一人仰躺在岩石上,双腿大大张开,另一人正用手指拨弄着她粉嫩的阴唇,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见到赵书义看过来,躺着的狐妖不仅没有遮掩,反而将腿分得更开,让那已经完全湿润、微微张合的小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另一人则伸出舌头,当着他的面舔舐起同伴的阴蒂,发出啧啧的吸吮声。

“道友要一起来玩吗?”舔舐的狐妖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淫水,“我们姐妹最喜欢人族的修士了,精液里的灵力最是滋补。”她的手指已经探入同伴的阴道,快速抽插着,带出更多黏稠的液体。

赵书义平静地摇摇头:“赶路要紧。”他站起身准备离开,胯下的肉棒却因为眼前的活春宫而完全勃起,将黑色大褂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那狐妖眼尖,娇笑起来:“道友明明也很想要嘛,何必故作矜持?”但她见赵书义真的无意停留,也不纠缠,只是继续与同伴交欢,高亢的呻吟声在林间回荡。

这般小心翼翼瞻前顾后行走了半月有余,他终于走出这一片山林地,世人皆说十方大山镇四方,修仙之人不得命,说的就是这十方大山的凶险与危机。好在赵书义有惊无险,终于见到豫州的土地,但还没等他喘一口气,他蓦然发现,面前本应是沃野千里良田井然,此刻却是荒芜杂乱,野草丛生。他虽然看到了不远处的村庄,但是却不见有人活动的迹象,整个村落安安静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混合着泥土腐败的气息,让他本能地警惕起来。

他本想着先打听一下自己现在所处何地,再动身前往终南山。可世事果真难如人意,他刚走出十方大山,竟然就遇到这般异事。可正当他在思索应该继续前进还是应该进这诡异的村庄里探究何事时,便听到左侧有灵术的雷音响起,护体的水莲瞬间在身旁绽放,抵挡这诡异地雷音,头顶忽然又有一道天火下坠,直直地向着他打去,他扭头望向天火,又是一朵火莲绽放在天火之间。

“去死吧!!!”一个带着黑鬼面具之人手持一把黑背大砍刀在他身后出现,那刀上附着黑气,一刀硬生生地砍到了土莲之上,赵书义一指点出,雷莲在这面具男子的身边轰然绽裂,一阵接着一阵地雷爆将他直接炸开。那男子被炸得倒退数步,黑色衣袍碎裂,露出下面精瘦却布满伤疤的身体——更让赵书义注意的是,这男子的胯下竟然完全裸露,一根紫黑色的肉棒半软半硬地垂着,龟头上还沾着未干的白浊,显然不久前刚有过性事。赵书义对此并不意外,魔族修士大多放纵情欲,以交合时的气血波动辅助修炼,这在他们看来再正常不过。

那男子刀身之上有幽幽的黑气,赫然是魔气附着在刀中的原因,更佩戴平常人不会轻易佩戴的黑鬼面具,不出意外想必就是堕入迷途荒原之中的魔教之人。魔气只存在于北陆的柳州以南的迷途荒原,这里的灵力非常奇特,不与北陆上的其他六种灵力共处,而是可以吞噬与转化其他的六种灵力,这种奇特的灵力本应非常让人族欣喜,可当一些人族修士修炼与炼化了这些灵力之后,所有人的性格与身体都会发生或多或少的变异,这些人开始变得残暴无情,并且心中时时刻刻充斥着各种杀意与怒气。不止性情大变,最明显的改变却是身体的变异,修炼这些灵力的人族不止样貌会变得丑陋无比,身体之内的灵海与金丹更是产生不同的变异,他们的灵海会不断的萎缩,金丹虽是可以更加快速的吸收与转化灵力,却是需要血肉的刺激。

当气血不足之时,这些修士往往会铤而走险,选择猎杀那些气血充沛的普通人,更有胆大妄为者,会选择斩杀血肉有灵力滋养的修士。是故魔族一直被北陆所不容,就连对人类恨之入骨的妖族也是始魔族为敌。

赵书义看着面前这个全身血迹淋淋,丝毫没有一点掩饰之意的魔族,他指了指远处寂静无声的村庄,“那些村民可是因你而死?”他语气低沉,整个人胸中燃起了怒气。

“自然是我,我气血不足,若不取这些凡夫俗子的气血用来补充元婴,难道让老子等死?”这面具男没有悔意,对他来说一整个村庄的性命都不值一提。他说话时,那只裸露的肉棒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你是不知道,那些村妇临死前的交欢才叫痛快——她们为了活命,什么都愿意做,跪着舔老子的鸡巴,掰开屁股让老子操她们的后门,三五个一起伺候……”他舔了舔嘴唇,眼中露出回味的神色,“尤其是最后吸干她们气血的时候,那种绝望又高潮的表情,啧啧。

赵书义握紧了拳头,但面色依旧平静。他早就知道魔族行事风格,这些话虽然刺耳,却也是事实——在这个世界,弱者被强者支配是常态,只是魔族的手段更加残忍直接。“竟是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一个金丹的修士,你应该已是金丹巅峰,只要取了你的金丹,吸了你的血肉,足够我很长一段时间的气血供应。”那人看着赵书义,眼睛一直在发光,真的没想到,在这种偏僻的地方都能遇见送上门来的金丹修士。他的目光在赵书义身上扫视,最后停留在他胯下那个凸起上,邪笑道:“看你这样子,也是个会享受的。不如这样,你乖乖让老子吸干,老子让你死前爽一把,如何?

赵书义忽然不想再与这面具男子过多言语,师尊二十年的教导与灵虚宗的门规都告诉他,见到这种屠杀无辜的魔族,必然要想尽办法斩杀,以免日后在祸患人境。他不再废话,直接动手。

两人同时动手,面具男修炼魔气,可以吸收与转化周围的所有灵力,再加上金丹因为血肉气血的刺激,更是可以加快吸收灵力的速度,所以这男子一抬手便是魔气化为弓箭,一连串的向着赵书义飞去,赵书义身旁绽放出更加稳固与坚硬的土莲,土莲绽放出敦黄的灵光,所有魔气在灵光之上竟然都消散无迹。

“怎么会?”这面具男子很是震惊,在他的认知中,魔气原本应该是凌驾于其他六种灵力,可是他的魔气反而本赵书义的土灵力所消散与抵御,“你太弱了。”他的耳边忽然出现赵书义的叹息,他的身边又是一阵雷莲绽放爆炸,灵力剧烈的冲击将他本就气血盈亏的身体炸得血流不止。爆炸的气浪将他掀飞,重重摔在地上,那根裸露的肉棒在撞击中完全勃起,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挺立着,青筋暴起。

赵书义手中浮现出火莲,火莲因为吸收了胡乌鲤的元婴,此刻竟是形成了宛若实质的外壳,赵书义神识一动,火莲迸发出一圈又一圈的火环冲向面具男子,誓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火环带着灼热的高温,所过之处草木瞬间焦黑。

面具男子看到一环又一环的火环向他袭来,竟是不敢丝毫抵抗,整个人被魔气包裹,直直地冲向不远处的村庄里。赵书义看到那男子转身就跑,根本不想再给他任何机会,五种灵力的轻鸿游同时运用,虽然境界比这男子低了一个境界,可是速度却是没有丝毫落后。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地进入了村子。

此刻的村子血腥弥漫,赵书义走在路上,无论男女老少都被面具男子夺取了气血,变得空有皮囊没有血肉骨瘦如柴的样子。他注意到许多尸体姿势诡异——有女性村民双腿大张,阴部红肿,显然死前曾遭受侵犯;有男性村民肛门撕裂,地上残留着干涸的精液痕迹。这些都是魔族惯用的手段,在交合高潮时吸取气血效果最佳。空气中除了血腥,还混合着精液的腥膻和淫水的微腐气息,令人作呕。

他努力感受着村子内的灵力波动,面具男子欲想借助村子里的血气遮盖自己的魔气,可是赵书义并不是平常修士,此时木莲不断地在村子各处盛开与衰落,清洗着村子的血气,也一步一步地感受着隐藏在里面的魔气。

“找到了!”赵书义灵识一闪,身后拖曳出狭长的五色灵带,整个人如疾风一样冲向村子中心一座最大的府宅内。“还不受死!”赵书义大喝一声,火莲显于宅邸内一间房屋的四周,正准备盛开爆发出强烈的火灵力将屋内的面具男子烧成灰烬。

“少侠饶命!”那面具男子忽然打开了屋门,一手拎着一个青涩的头梳羊角辫的小女孩,一手拿着大砍刀顶着小女孩的心口处。赵书义这才看清,这面具男子此刻竟然完全赤裸,那根紫黑色的肉棒高高翘起,龟头泛着油光,显然刚才在屋内又做了什么龌龊事。小女孩大约七八岁年纪,身上的粗布衣裙被撕开大半,露出瘦小的肩膀和胸口,脸上还挂着泪痕,但奇怪的是,她的眼神虽然恐惧,身体却并没有挣扎——也许是被吓傻了,也许是早已习惯了这样的世界。

“少侠,知道你是名门正派正义之士,最喜欢行侠仗义救人于水火,小弟迫于生计无奈委身于魔族,这次更是犯下大错,小弟保证以后不再来豫州扰乱人境,恳求少侠看在这个小妹妹的份上放小弟一命,总不能让这小女孩陪着小弟一起下黄泉吧?”面具男子一边说,一边用刀尖轻轻划开小女孩的衣襟,露出更多肌肤。他的另一只手竟然松开了小女孩,转而握住了自己勃起的肉棒,当着赵书义的面开始上下套弄,发出滋啧的水声——显然他之前已经在屋内自慰过,龟头上沾满了前列腺液。

赵书义看着那被大刀顶着胸口的小女孩,她看着玲珑可爱,宛若瓷娃娃一般精致,她的眼中却是充满了恐慌与害怕,她听到这样面具男子的话语,立马意识到眼前的灵气环绕的赵书义可以救她一命,她的眼眸之中顿时充满了渴求,她满眼水光地盯着赵书义,毫不掩饰自己想要活下去的欲望。但与此同时,赵书义注意到,小女孩的腿间有淡淡的水渍——也许是吓尿了,也许是别的什么。在这个世界,幼童早熟并不是什么稀奇事,很多穷苦人家的女孩八九岁就开始接客,用稚嫩的身体换取食物。

赵书义看着小女孩望着自己求救的眼神,心中确实有些微酸,“孩子,你的父母可还在世?

那女孩子软软糯糯的回答,“阿娘与爹爹都已经去了,只剩下小柔一个人。”她说话时,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向面具男子正在套弄的肉棒,然后又迅速移开视线——这个细微的动作被赵书义捕捉到了。他心中了然,这女孩恐怕早已见识过男女之事,甚至可能被迫参与过。在这个村庄被屠杀前,也许她的父母就曾为了换取粮食,让她去伺候过路修士或富户。

“小柔,告诉我你叫什么?”赵书义温柔地发问,一点没有刚刚还杀气逼人的模样。他刻意让自己的声音平和,同时暗中调动灵力,准备随时出手。

“我,我叫苏雨柔。”听到小女孩的回答,赵书义点了点头,“放心吧孩子,我会为你爹娘和你报仇的。

语音刚落,火莲就燃出一圈又一圈的火环,四周无尽的火环冲向中间的面具男子与苏雨柔,那男子没想到赵书义竟然真的不顾这个小女孩的性命,一时之间根本来不及结束小女孩的性命,他直接将小女孩用力地扔向前方的火环,然后使尽全身的魔气,直直向天上冲去。可是他刚冲上天际,就又有雷莲不断的爆裂,他一时不察被击落在地,火环也瞬间涌上他的身体,他疯狂地大叫,可已经于事无补,他孱弱的身体在火莲的燃烧之下,慢慢地化为灰烬。在最后时刻,他的肉棒竟然还射出了一股白浊的精液,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才随着身体一起化为飞灰——魔族即使在死亡瞬间,身体的本能反应也依旧存在。

而那被扔向火环的小女孩,则被火环灼烧,赵书义瞬间熄灭火环,双手接住小女孩,灵力滑过小女孩的全身,检查她是否受到伤害,可出乎意料的是,小女孩竟然毫发无损,“原来是天生火灵根。”赵书义看向他怀抱中的这个小女孩,一瞬之间发生的事情早已经出乎小女孩的预想,她此刻紧张的闭着眼,整个身体恐慌的颤抖,赵书义心中一叹,将小女孩拥入怀中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

小女孩的身体很瘦小,肋骨分明,但肌肤却异常柔软。赵书义能感觉到她单薄的衣裙下,那尚未发育的稚嫩身体在微微发抖。她的腿间确实湿了一片,混合着尿液的微臊和另一种淡淡的、属于女性的气息——赵书义分辨出那是幼女在极度恐惧下阴部分泌的液体。这很正常,在这个世界,女性的身体反应从来不受年龄限制,很多女童在受到惊吓或刺激时,阴部会自然湿润,这是身体本能的保护机制。

“我辈修士,面对魔族不可有任何妥协的余地,若是这次让他逃过一劫,今后也会有更多的人被他杀害,这是我的心里话,你还小未必会懂。”赵书义将小女孩放下,小女孩此时睁开眼,满眼都是赵书义清秀的面容。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动,落在赵书义胯下——那里因为刚才的战斗和紧张,肉棒已经完全勃起,将黑色大褂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形状。小女孩的脸微微红了,但并没有移开视线,反而好奇地多看了几眼。在这个世界,男性的身体对女性来说并不神秘,哪怕是幼女,也早已在街头巷尾、田间地头见过无数次赤裸交合的场面。

赵书义注意到她的目光,并不在意,只是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小女孩平齐。他伸手捏了捏她挺拔的鼻子,“苏雨柔,苏雨柔,这个名字好,师兄曾对我说过苏州,他说那里的雨阴晴不定,在我想来定不如你这般看着温柔。”他的手指触碰到小女孩的脸颊,感受到她肌肤的细嫩。而小女孩则怯生生地伸出手,轻轻碰了碰赵书义裸露在破损锦衣外的胸膛——那里肌肉结实,还带着战斗后的汗水,散发着男性特有的汗味,混合着灵力清洗后的清新气息。

“仙、仙长……”苏雨柔小声开口,手指却沿着赵书义的胸膛慢慢下滑,最后停在他腹肌的位置,“您……您这里……”她指了指赵书义胯下的凸起,眼中既有好奇,也有一种超越年龄的懂事,“需要小柔帮忙吗?

赵书义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在这乱世,弱小的女性——哪怕是个孩子——早已学会用身体换取生存的机会。他轻轻握住小女孩的手,摇了摇头:“不用。你还小,不该做这些。”但他并没有责备的意思,只是平静地陈述事实。在这个世界,没有人会因此指责一个想要活下去的孩子。

苏雨柔却执拗地摇摇头,另一只手竟然直接按在了赵书义的胯下,隔着粗糙的布料握住了那根勃起的肉棒。她的手掌很小,只能握住前半部分,但动作却异常熟练——拇指按在龟头的位置,其余四指握住柱身,轻轻上下滑动。“小柔不小了,今年已经八岁。村里的春花姐姐七岁就开始接客了,她说早点学会,以后才能活下去。”她一边说,一边更用力地揉搓,隔着布料能感受到肉棒的火热和坚硬。

赵书义叹了口气,没有推开她。他知道,对这个孩子来说,用身体服务强者是刻入骨髓的生存本能。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轻声道:“那好,就这一次。以后跟着我,不用再这样了。

苏雨柔的眼睛亮了起来,她点点头,然后跪了下来——这个动作她做得很自然,显然不是第一次。她用牙齿咬住赵书义大褂的下摆,将其掀开,露出里面破损的白色锦衣和完全勃起的阴茎。那根肉棒尺寸可观,青筋盘绕,龟头呈现深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在阳光下泛着水光。

小女孩伸出舌头,先是小心翼翼地舔了舔龟头的下端,然后张开小嘴,努力将龟头含了进去。她的嘴巴很小,只能含住前半部分,但她很努力地用舌头缠绕着冠状沟,发出滋滋的吸吮声。唾液顺着柱身流下,混合着前列腺液,在肉棒上形成亮晶晶的痕迹。

赵书义低头看着跪在胯下的小小身影,心中复杂。他伸手扶住她的后脑,并没有用力,只是轻轻稳住她的动作。苏雨柔得到默许,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虽然技巧生涩,但那种全心全意的侍奉姿态,却让赵书义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唔……仙长的味道……”小女孩含糊地说着,舌头在龟头上打转,然后尝试着吞得更深。她的喉咙很浅,龟头顶到喉头时就引发了轻微的干呕,但她没有退缩,反而用手握住肉棒的根部,配合着嘴部的动作上下套弄。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寂静的村庄里格外清晰,混合着她粗重的呼吸声。

赵书义闭上眼睛,任由快感累积。他能感觉到龟头被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舌头灵活地舔舐着系带和冠状沟,偶尔牙齿会不小心刮到,带来轻微的刺痛,反而增加了刺激。他的手无意识地抚摸着苏雨柔的头发,感受着她羊角辫的粗糙质感。

大约过了一炷香时间,赵书义感觉到射精的冲动逼近。他轻轻拍了拍小女孩的后脑,“可以了,吐出来吧。

但苏雨柔摇摇头,反而吞得更深,喉咙用力收缩,紧紧箍住龟头。赵书义不再忍耐,腰部一挺,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小女孩的嘴里。咕咚咕咚的吞咽声响起,苏雨柔努力将每一滴都咽下去,直到最后一股射完,她才慢慢吐出已经软了一些的肉棒,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

她抬起头,用袖子擦了擦嘴,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仙长的精液里灵力好充沛,小柔感觉身体暖暖的。”她说的是实话——修士的精液对普通人确实有滋补效果,尤其是金丹修士,这也是为什么很多女性愿意主动侍奉的原因。

赵书义拉起她,用灵力帮她清理了嘴角和衣服上的痕迹。“以后不用这样了。”他重复道,然后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件自己的备用外袍——虽然对小女孩来说太大,但总比破衣服好。“穿上吧,我们离开这里。

苏雨柔乖乖穿上宽大的外袍,袖子长得垂到膝盖,她不得不卷起来。但她的眼睛一直看着赵书义,充满了依赖和信任。“仙长,您要带小柔走吗?

“嗯。”赵书义简短地回答,牵起她的小手,“先去终南山,给你找个安身之处。

两人走出村庄,阳光洒在荒芜的田野上。苏雨柔走了几步,忽然小声说:“仙长,其实……刚才那个魔族,在抓到小柔之后,并没有伤害小柔。他只是……只是让小柔用手帮他弄出来,说小孩子气血不纯,吸了也没用。”她顿了顿,“小柔帮他弄的时候,他一直在说,如果小柔伺候得好,就放过小柔。所以小柔很努力地弄了,用手,也用嘴……但他最后还是说要杀了小柔取气血。

赵书义握紧了她的手,没有说话。这就是这个世界的残酷——弱者连被利用的价值都有限。

苏雨柔却忽然笑了,那笑容在稚嫩的脸上显得有些怪异:“不过小柔不怪他。村里的叔叔伯伯们也都是这样,高兴了就赏口饭吃,不高兴了就打骂。阿娘说,女人生来就是这样,要学着让男人高兴,才能活下去。”她抬头看着赵书义,“仙长,您是个好人。小柔以后会好好伺候您的,用手,用嘴,用哪里都可以。春花姐姐说,女人下面那个洞洞,等长大了就能用了,到时候小柔就能更好地服侍仙长了。

赵书义停下脚步,蹲下来看着她的眼睛:“听着,苏雨柔。跟着我,你不用再服侍任何人。我会教你修炼,教你保护自己。你的身体是你自己的,不是用来交换的工具。

小女孩眨了眨眼,似懂非懂。她活到现在,所见所闻都是女性用身体换取生存,赵书义的话对她来说太陌生了。但她还是乖巧地点点头:“小柔听仙长的。

赵书义知道,改变一个人的观念需要时间。他不再多说,抱起苏雨柔,运起轻鸿游,向着终南山的方向疾驰而去。小女孩在他怀里,小手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衣襟,渐渐睡着了。她的嘴角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但脸上却露出了这些天来第一个安稳的睡容。

赵书义低头看着她,心中暗暗发誓,至少要给这个孩子一个不一样的选择。虽然这个世界如此,但他可以选择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创造一个稍微好一点的小小空间。

至于他自己胯下那根刚刚被口交过的肉棒,此刻已经彻底软下来,随着奔跑的节奏轻轻晃动。生理需求得到了满足,他现在只想尽快赶到终南山,完成自己的使命,也给这个意外救下的女孩一个未来。

阳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渐渐消失在荒野的地平线上。身后的村庄依旧死寂,只有风穿过破败的房屋,发出呜咽般的声音,仿佛在哀悼那些逝去的生命,也仿佛在诉说着这个世界的残酷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