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4章 妖魔鬼怪皆不敌(加)
珠雨临书 · 柳絮因风起 · 5,048 字
随着赵书义一拳狠狠地将胡乌鲤一拳砸飞,胡乌鲤终于压制不住身体内不断奔涌的冰灵力,他的元婴竟被体内的冰莲完全包裹,元婴吞吐的灵力都被冰莲所转化与吸收,并用来抵御胡乌鲤体内灵力的侵袭。“好小子,没想到我胡乌鲤在北陆纵横四十年,竟然会被你小子暗算。
胡乌鲤对赵书义很是不屑,他实在没想到自己作为元婴中期的修士,就算在灵虚宗那样的大宗门,也是排在中上游的人,竟然被一个自己根本看不上的金丹中期的赵书义所击溃。
“不过你小子莫得意,老子就算死了也要让你小子不能如意!”胡乌鲤猛然的嚎叫,声音因为灵力的作用而传递得又快又迅速,“不好,他想提醒刚刚那追击的妖族!”赵书义瞬间明白了胡乌鲤的心思,他自知自己已经必死无疑,便准备召回刚刚那黑虎妖,寄希望于在自己死后,黑虎妖可以击杀赵书义,为自己报仇。
“妈的!这人明明是自己贪得无厌夺宝在先,如今技不如人有了性命之忧,竟然还要在死前让别人不得安生!”赵书义从来没有这般痛恨一个人,他本来并不想真的置胡乌鲤于死地,他元婴被冰莲冻结,体内的灵力就是无根的浮萍,用一丝就要少一丝,根本无法吸收和利用自己周围的灵力,赵书义只准备让这胡乌鲤在这峡谷自生自灭,可如今看到他这最后的垂死挣扎,赵书义也是脸色一黑,“去死吧!”赵书义化作一道灵光,一只手利用灵力插进了胡乌鲤的胸膛,直接将冰莲所包裹的元婴从他身体中直接取出。
“哈……哈,你也……不得……好……死!”胡乌鲤在失去元婴之后,仍不忘对赵书义说着最狠毒的话语,赵书义看着胡乌鲤就这般失去了性命,他抬手而起,胡乌鲤此刻血迹横流的身体之上绽放出一株硕大的火莲,整个身体都被火莲包围,在火莲的内部被燃烧殆尽。
“本想给你留一条生路,毕竟修行不易,可既然你这般心思歹毒,我也不会有妇人之心。”赵书义对着烧成灰烬的胡乌鲤轻语,随后看着手中此刻还被冰莲冻结的元婴。
这是赵书义第一次见到元婴,胡乌鲤修炼的功法并不是出神入化的功法,所以他的元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奇异之处,只因为他修得是火灵气,所以他的元婴全身赤红,因为已到元婴中期的缘故,所以元婴已经不是初期的幼婴形状,而是已经可以舒张四肢,身体已经有些成长的幼童。虽然元婴被冰莲凝结,但还能感受到旺盛的火灵力在其中奔流不息,赵书义心知道此时非常紧急,灵外化身想必已经支撑不下去,那妖族虽被自己引到歧途,但是胡乌鲤这临死一吼,说不定真的会将那黑虎妖吸引过来。
可是赵书义此刻金丹之内的水莲被胡乌鲤两拳砸的已经有了两道缝隙,木莲被胡乌鲤的红炎铠甲的火环所伤,也是灵光殆尽,只有刚刚修成的火莲还是完整的形状,他心知只有赶快炼化胡乌鲤的元婴,将自己提升到金丹巅峰,才有机会逃过那黑虎妖的追捕。
赵书义就坐地开始炼化胡乌鲤的元婴,他也是重伤在身,就算全力使用灵力也未必能跑多远,还不如完全把时间都用来炼化元婴,借助元婴中的火灵力冲击金丹巅峰,然后修复体内的木莲与水莲,至于身体的创伤,则只能希望躲过那黑虎妖的追捕之后,希望能作为当康最喜欢的食物的厚土灵芝可以起到一些作用了。
赵书义此时很是想念洛琳熙,也不知道那个古灵精怪却又脾气怪异的小女子如今情况如何。思绪飘飞间,他眼前仿佛又浮现出那张明媚娇艳的脸庞——那次在客栈厢房,她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饱满的乳峰几乎完全袒露,嫣红的乳尖在纱下清晰可见。她跨坐在他身上,腰肢扭动时,湿滑的小穴将他粗硬的肉棒吞吃得啧啧作响。“书义,你猜昨日我在市集遇见的那位剑修,他的手可比你有力多了……”她一边起伏一边娇笑,丝毫不在意身下男人瞬间紧绷的身体。赵书义那时只是扶住她的纤腰,由着她讲述如何被那陌生剑修按在巷角抚摸胸脯,甚至任由对方将手指探入她早已泥泞的穴口搅弄。“他说我的身子是他尝过最销魂的……”洛琳熙俯身吻他,舌尖带着蜜液的甜腥味钻入他口中。赵书义记得自己非但没有怒意,反而被这种坦荡的放浪激起更深的欲火,他挺腰狠狠顶入她深处,换来她一声满足的长吟。
与洛林熙相处也只有短短一两月之期,却是让赵书义记忆深刻,这女子一颦一笑,一言一行,一举一动皆是深深地刻在赵书义的心底。赵书义修炼之余没来由地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那个明媚如花惹人怜爱的女子现在可曾心也念他?或许此刻,她正躺在某个修士的榻上,玉腿大张地承受着陌生肉棒的冲撞,红唇吐出淫声浪语,就像她曾对他做的那样——毫无保留,也毫无羞耻。赵书义发现自己想起这些画面时,丹田竟隐隐发热,那并非灵力涌动,而是某种更原始的反应。他摇摇头,压下杂念。
元婴就在火莲的内部被不断的炼化与吸收,赵书义的金丹吸收到了火莲传递而来的火灵力也在慢慢膨胀,同时金丹也释放出水灵力与木灵力滋养水莲与木莲。赵书义的气势也在随着元婴的炼化节节攀升,周围的灵力不断的进入赵书义的身体,那火莲之中的元婴也在慢慢变得透明与稀薄。
过了好一会,赵书义忽然睁开了眼睛,整个人气势如虹,此刻赵书义的灵海之上,金丹已经硕大如圆蛋一般,而且刚刚还枯萎的木莲与不完整的水莲都已经重新绽放,随着火莲就在金丹的周围不住地转动,赵书义望向天空,“来得正好,而今我亦不再逃避!
“果真你们人族皆是狡诈诡异之徒。”黑虎妖被胡乌鲤的惨叫所吸引,终于姗姗来迟。黑虎妖是法相初期,论境界属于人族的元婴初期,但是妖族大部分修体,因为肉体强横的缘故,同境界的人族很少能够与同境界的妖族相抗衡,虽然赵书义此时已经金丹巅峰,体内的三朵灵莲更是灵力充沛,但也未必能轻松拿下面前的这黑虎妖。
黑虎妖人身虎面,身披一袭黑色大褂,他看到赵书义并无逃跑之意,本来还自信满满的心中开始觉得有些诡异,“你这人类,不会真以为可以在我老黑的手下活命?”黑虎妖此时也是疑惑发问,在他看来,刚刚与他同行的那个人族修士想必已经遭遇不测,这片峡谷之中再也没有人会出现打扰自己,那赵书义的东西必然都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赵书义心中瞬间变换过千万心思,看这黑虎妖的体态便知道又如在朝凤山遇见的朱厌一样,善于炼体而不修灵力,这种敌人最是棘手,全身唯一的弱点就是他在后心处的妖丹,唯有对他的妖丹造成伤害,才有可能让他失去反抗的能力。
那黑虎妖看赵书义竟然对他爱答不理,脾气原本就暴怒急火的他很是生气,他一声虎啸,竟然震得周围的山石皆碎,而后他脱下大褂,全身开始膨胀,瞬间一个七尺有余的黑毛大虎就出现在赵书义的眼前,这妖族也是毫不客气,上来就展现出了自己的妖身,准备将赵书义置于死地。
赵书义看着面前的大虎,心中也是燃起熊熊的战意,自刚刚他将胡乌鲤斩杀以后,晋升金丹巅峰以后,便也觉得可以面前的大虎一战,而今就算这妖已经显出了妖身,他也不会畏惧与后退。不知为何,激荡的灵力让身体某处也隐隐苏醒,他想起洛琳熙总爱在危险临近时故意撩拨他——有一次被仇家追杀途中,她竟在飞剑上解开他的裤带,用温软的小手握住他勃起的肉棒缓缓套弄,还凑到他耳边呵气:“若我们今日死了,你最后记得的是我这般模样,倒也快活。”她的指尖沾了前液,抹在自己敞开的衣襟内,让乳尖在风中挺立。赵书义当时只能一边驾驭飞剑躲避攻击,一边感受着她越来越快的抚弄,直至精液喷射在她掌心。她舔着手指笑,仿佛刚才的险境不过是场游戏。
那黑虎正与赵书义两人互相盯防,突然后脚用力猛地扑向还待在原地的赵书义,赵书义反而不急不忙,灵光充盈的水莲此时已经绽放在赵书义的身边,猛虎的虎口一口咬在了水莲之上,可那水莲坚硬无比,在黑虎的深渊巨口之下仍是没有丝毫异状,黑虎右爪则直接探向赵书义的胸口,可赵书义竟然还不躲避,竟然一拳直直地与黑虎的右爪对击,黑虎妖也是第一次见这般敢跟妖族硬拼肉体的人族修士。
黑虎妖心中暗叫大好,看到这修士如此自不量力,他自是毫不留情。可令他想不到的情况出现了,他的右爪虽然快速的绕过这人的左拳,可竟然没有一点阻碍的插入了面前修士的胸口,“妈的,上当了!”黑虎妖大叫一声,面前这人哪里还是刚刚那人,面前这又是一个新的灵外化身。
“已经晚了!”赵书义此刻出现在他的上面,一株红艳的火莲竟然在他的后心口盛开,而此刻被他咬在口中的水莲则是忽然消散,他脚下竟出现两株冰莲,冰莲极寒冷冻,竟将他冻得不能轻易移动。
赵书义又是呼唤出木莲绽放在黑虎妖的后心口,火借木势,那火莲变得庞大了几分,然后突然冲进了黑虎妖的体内,原来在木莲的帮助之下,火莲突破了黑虎妖的肉体,进入了它的体内。
“怎么可能!!!”那黑虎妖还欲扭头还击,可是狂暴的火灵力已经切断了妖丹与它肉体的联系,刚刚还嚣张无比的他瞬间失去了生机。
赵书义没想到这个肉体强横,实力更比胡乌鲤高上一筹的黑虎妖竟然会被他这样一招杀死。
他轻轻叹气,看来妖族被人族赶出北陆退往东海之上不是没有原因,只会靠本能与血脉传承战斗,又怎么会是不断历练与竞争的人族的对手。喘息稍定,那股因战斗激起的燥热却未平息。他忽然想起离开洛琳熙前最后一夜,她赤身裸体跪在床榻边,捧着他胯间半软的肉棒,从龟头到根部细细舔过,舌尖扫过马眼时尝到微咸的前液,她吞咽的咕啾声在寂静房里格外清晰。然后她转过身,翘起雪白的臀瓣,回头媚眼如丝:“从后面进来,我想看着窗外。”他压上去时,她的小穴早已湿滑不堪,肉棒噗嗤一声尽根没入,她满足地叹息,臀肉随着撞击泛起阵阵肉浪。窗纸上映出两人交合的剪影,而她竟故意提高呻吟,生怕路人听不见似的。“让他们都听听……赵书义是怎么干我的……”她断断续续地说,手指却探到两人交合处,揉搓自己肿胀的阴蒂。那种全然放纵的欢愉,此刻竟比胜利更让他心神摇曳。
他用灵力切开黑虎妖的肉身,取出已经被火莲烧得面目全非的妖丹,这一战他不敢留有余力,是故便选择让火莲进入肉体破坏生机,这也导致这个黑虎妖的妖丹此时也被火莲的火灵力灼烧的失去了一大半的灵力。
黑虎妖的肉体也是可以作为炼器的材料,但奈何赵书义的乾坤袋里面一半都是洛林熙的小东小西,要是为了这个大老虎扔了那些东西,估计那位姑奶奶知道之后肯定要生气。他想起她那些零零碎碎——绣着鸳鸯的肚兜、缀着铃铛的脚链、还有一瓶她总爱涂在乳尖的香膏,说是能让男人舔了更离不开。有一次她故意将那香膏抹在脚趾上,翘着玉足递到他嘴边:“尝尝,我刚从合欢宗女修那儿换来的方子。”他含住她纤白的脚趾吮吸,甜腻的香气混着她足缝淡淡的汗酸,竟让他硬得发疼。她笑得花枝乱颤,用另一只脚蹭他的裤裆:“这么喜欢?那下次我让铸剑坊的王师傅也舔舔这儿,看他是不是和你一样没出息。”她说得那样自然,仿佛在讨论天气。赵书义记得自己只是捏了捏她的脚踝,低头继续舔舐,任由那股酸馨的足汗味充斥鼻腔。
赵书义取出厚土灵芝与那棵章峨紫豹的妖丹,也是原地坐下开始炼化,此时知道此处的两人皆已殒命,他还需要借助这两样东西修炼出雷莲与土莲,这样才能更好地回到终南山。
修炼之余,赵书义脑中时不时地都会闪现出洛琳熙的种种样貌,她嬉笑怒骂皆有别样韵味。记忆最深的却是那次在温泉别苑,她召来三名游历途中结识的散修,当着赵书义的面与他们调笑嬉闹。她只披一件敞怀的浴袍,乳肉随着笑颤晃动,腿心那簇柔黑的耻毛若隐若现。其中一个年轻修士大胆地将手探进她袍内,她非但不拒,反而夹紧双腿让他手掌陷得更深,嘴里发出猫似的哼唧。赵书义坐在池边看着,竟觉那画面美得惊心——她仰头承吻时脖颈拉出的弧线,被不同手掌揉捏得变形的乳肉,还有她主动分开双腿让另一人埋首腿间舔舐时,脚趾欢愉蜷缩的模样。水声混着啧啧舔弄声,她忽然看向赵书义,眼中水光潋滟:“书义,你也下来呀……他们可都夸我这儿又紧又热呢……”那夜最后,她轮流骑乘在三个男人腰间,湿淋淋的小穴吞吐着不同形状的肉棒,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从她红肿的阴唇滴滴答答落在池边石板上。她累极后趴在他怀里,手指还在他胸膛画圈:“你说……若我怀了孕,会是谁的种?”语气轻松得像在问明日早餐。赵书义抚着她汗湿的背,只是答:“是谁的都无妨,生下来我一样疼。”她便笑了,吻他嘴角:“就知道你最懂我。
赵书义不禁想起这女子的两愿,如今赵书义仍旧念她思她忧她愿她,只求她这时仍能称心如意。或许此刻她正与某位新结识的道友在云端缠绵,裙裾掀起,玉腿缠着对方腰身,任由肉棒在湿滑的穴内横冲直撞;又或许她懒洋洋躺在某个门派大殿的客座上,任由两旁侍奉的弟子轮流吮吸她挺立的乳尖,而她漫不经心地用脚趾拨弄着第三人胯下鼓胀的裤裆。赵书义发现自己想着这些时,体内灵力运转竟越发顺畅,雷莲与土莲的雏形在金丹旁隐隐凝聚——原来放下独占的执念后,连修行都可更上层楼。他嘴角泛起一丝笑意,闭目全心炼化。远处风声呜咽,仿佛传来她曾在他耳边呢喃的句子:“人生苦短,何不尽欢……”那尾音缠绵酥骨,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