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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节

第009章 故人相见不相识(加)

珠雨临书 · 柳絮因风起 · 8,328 字

  夕阳的余晖将村落染成一片暖金色,“源来”客栈的木板门被晚风吹得吱呀作响。洛樱已经趴在桌上,百无聊赖地用筷子戳着盘子里剩下的半块红烧肉,绸缎裙装的领口不知何时被她自己扯松了些,露出一截雪白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她并不在意宋观礼偶尔投来的目光,反而在宋观礼看向她时,故意挺了挺胸,让那抹深沟更加明显。

“宋哥哥,你看什么呢?”洛樱的声音带着娇嗔,嘴角却挂着戏谑的笑,“是不是觉得我和妹妹穿这身赶路太麻烦?要不我换件更轻便的?”她说着,手指已经搭在了腰间的系带上,作势要解开。

宋观礼轻咳一声,移开视线:“公主说笑了,这样便好。”他虽是金丹巅峰的修士,心性沉稳,但洛樱这般毫不遮掩的挑逗,还是让他喉结微微滚动。他下意识看向对面的洛兰,洛兰正专心致志地教赵书义如何用筷子夹起一块豆腐——那豆腐滑嫩,赵书义试了几次都失败,眉头微皱的模样竟有些可爱。

洛兰今日穿的是一袭淡青色绸裙,领口虽不如姐姐那般大胆,却也开得恰到好处,弯腰时,宋观礼能从侧面瞥见那饱满弧线的顶端。她握着赵书义的手,耐心地调整他手指的位置:“赵公子,食指要放在这里,拇指轻轻压住……对,就是这样。”她的声音温柔,吐息间带着淡淡的兰花香,喷在赵书义的耳畔。

赵书义只觉得手背被一只柔软温热的手包裹着,那触感细腻,与师尊粗糙的手掌完全不同。他虽自幼辟谷,对男女之事懵懂,此刻却莫名觉得心跳快了几分。洛兰的胸口随着动作微微起伏,偶尔会轻轻蹭到他的手臂,那种柔软的触感让他下意识地想缩手,却又被洛兰更紧地握住。

“别动呀,”洛兰轻笑,另一只手自然地搭在他的肩膀上,“多试几次就会了。”她说话时,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温热的气息钻进耳道,赵书义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

洛樱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笑得更加欢快。她索性站起身,绕到赵书义身后,双手从后面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几乎趴在他背上。饱满的胸部紧紧压在他的后颈和肩膀处,隔着薄薄的绸缎,赵书义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柔软的弹性和温度。

“妹妹教得这么认真,不如我也来帮帮忙?”洛樱的声音就在赵书义耳边,带着挑逗的意味,“赵公子,你闻闻,我今日用的香粉好闻吗?”她说着,故意将胸口又往前顶了顶,乳肉被挤压得变形,从赵书义的视角,只要稍稍侧头,就能看见那深不见底的沟壑。

宋观礼看着这一幕,并未阻止,只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洛家公主的做派他早有耳闻——洛家女子从不避讳展示自己的身体,更不介意与男子亲密接触。这在他们这些修士眼中或许放浪,但在洛家,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他甚至觉得,洛樱这般主动,反倒省去了自己试探的麻烦。

赵书义被前后夹击,洛兰握着他的手,洛樱趴在他背上,两个女子的体温和香气将他包裹。他虽不懂这意味着什么,身体却诚实地有了反应——下腹处传来陌生的燥热感,腿间的男性器官竟开始缓缓抬头,顶住了裤子的布料。

“咦?”洛樱第一个察觉到身下的变化。她非但没有避开,反而故意用大腿根部蹭了蹭那逐渐硬挺的部位,声音里满是戏谑:“赵公子这是怎么了?学用筷子也能学出这般反应?”她说着,一只手竟然顺着赵书义的胸膛往下滑,隔着衣服,按在了那隆起的部位上。

赵书义浑身一僵。那只手温热柔软,掌心正正按在龟头的位置,甚至还轻轻揉了揉。从未有过的刺激让他倒吸一口凉气,筷子上好不容易夹起的豆腐“啪嗒”掉回盘子里。

“姐姐!”洛兰嗔怪地看了洛樱一眼,却也没有真正阻止。她松开赵书义的手,转而抚上他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唇角:“赵公子别紧张,这是很正常的反应。”她的眼神温柔,却带着某种暗示,“若是觉得难受……我可以帮你的。

这话说得直白,赵书义虽不懂,宋观礼却听得明白。他放下茶杯,淡淡道:“两位公主,赵师弟自幼清修,对这些事不甚了解。莫要吓着他。

“怎么会吓着呢?”洛樱已经将手伸进了赵书义的裤腰,指尖触碰到滚烫的阴茎根部。她惊喜地“呀”了一声,“好烫,好硬……宋哥哥,你们灵虚宗的弟子,下面都长得这般好吗?”她一边说,一边开始上下撸动,动作生涩却大胆。

赵书义闷哼一声。那只手握住他勃起的肉棒,掌心贴着柱身滑动,指尖偶尔刮过敏感的冠状沟。陌生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他下意识地绷紧大腿,呼吸变得粗重。

洛兰见状,索性也放开了矜持。她站起身,走到赵书义面前,捧起他的脸,低头吻了上去。

这是赵书义的初吻。洛兰的唇柔软湿润,带着淡淡的甜香。她并不满足于浅尝辄止,舌尖轻易撬开他的牙关,滑进口腔。赵书义僵在那里,任由她的舌头在自己口中搅动——那舌头灵活温热,舔过他的上颚,缠住他的舌头,吸吮时发出“啧啧”的水声。

唾液在两人唇齿间交换,拉出银亮的丝线。洛兰吻得投入,一只手顺着赵书义的脖颈往下,解开他胸前的衣扣,掌心贴上他结实的胸膛。她的指尖划过乳头,那小小的凸起立刻硬挺起来。

“嗯……”赵书义终于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背后的洛樱还在撸动他的肉棒,前面的洛兰在深吻中啃咬他的下唇,两股快感交织,让他大脑一片空白。阴茎在洛樱手中又胀大了一圈,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液体,沾湿了她的手指。

“真敏感呢,”洛樱舔了舔嘴唇,将沾着前列腺液的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放进嘴里吮吸,“味道很干净……赵公子,你还没射过精吧?”她问得直白,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赵书义的裤带,将整根勃起的阴茎掏了出来。

那根肉棒尺寸惊人,龟头饱满紫红,青筋盘绕在柱身上,随着心跳微微跳动。洛樱看得眼睛发亮,她跪到赵书义腿间,双手握住柱身,低头便含住了龟头。

“嘶——”赵书义仰起头,脖颈拉出性感的线条。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他最敏感的部位,洛樱的舌头绕着龟头打转,舌尖不时戳刺马眼,舔走渗出的液体。她吸吮时脸颊凹陷,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宋观礼静静看着这一幕。洛兰的吻已经从赵书义的唇移到脖颈,她啃咬着他的喉结,一只手探进自己的裙底——宋观礼能看见她裙摆下那只手动作的轮廓,也能听见细微的“咕叽”水声。显然,洛兰也在自慰。

客栈里弥漫开一股淫靡的气味。精液的前列腺液带着淡淡的腥气,混合着洛兰洛樱身上的香粉味,还有女子动情时下体分泌的、类似兰麝的微腐甜香。宋观礼深吸一口气,下腹同样开始发热。他并不避讳自己的欲望,手指在桌下悄悄解开了裤扣,握住自己半硬的阴茎。

就在这时,客栈门被猛地撞开。

一名身着黑色布衣的女子踉跄冲入,面纱沾满尘泥,声音凄惶:“少侠,救救妾身!!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洛樱停下了口交动作,但她的手仍握着赵书义的肉棒。洛兰也从赵书义颈间抬起头,裙底的手却没有拿出来。赵书义喘着粗气,阴茎在空气中挺立,龟头湿亮。

紧接着,白裙女子款款而入。

她确实美得惊人。抹胸式白色百褶裙紧紧包裹着丰满的身段,胸口布料被撑得紧绷,一道深深的乳沟几乎要溢出来。大红丝绸披肩随意搭在雪肩上,垂至腰间打了个松垮的结,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肚脐。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脚——不着鞋履,仅裹着一层薄如蝉翼的蚕丝罗袜,袜质透明,能清晰看见脚趾圆润的轮廓和粉嫩的趾甲。她赤足踏地,却不染一丝尘埃。

白裙女子的目光扫过客栈内的情景,看到赵书义裸露的勃起阴茎、洛樱跪在他腿间的姿势、洛兰裙底的手,还有宋观礼桌下明显的动作,不但没有惊讶,反而露出一抹“果然如此”的了然笑意。

“哟,打扰各位雅兴了?”她的声音慵懒妩媚,目光落在布衣女子身上时,转为戏谑的残忍,“大小姐,本宫可是给了你机会了呢。怎么还是没有找到你的如意小郎君来救你?

她踱步走向被灵力定住的布衣女子,蚕丝罗袜包裹的玉足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每一步,腰间的红绸都随之摇曳,裸露出更多的侧腰肌肤。

布衣女子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白裙女子走近。白裙女子取下她脸上的脏污面纱,露出一张堪称天仙的容颜——细眉如柳,巴掌大的小脸苍白,红唇却亮丽饱满,那双星辰般的眼中满是决绝与绝望。

白裙女子双手捧住布衣女子的脸,指尖摩挲着她的脸颊,动作轻柔如情人,眼神却冰冷如刀。“前日你可知道你的小郎君是怎样逃出我的裙下的吗?

她故意顿了顿,欣赏布衣女子眼中涌出的屈辱泪水,继续说:“你的小郎君当时舔本宫的小脚舔得很是卖力,本宫十个小脚趾都让他细细地舔了一遍。”她抬起一只脚,隔着薄薄的蚕丝罗袜,能看见脚趾圆润的轮廓,“而且小郎君似乎也是欢喜的不行,舔着本宫的玉足,自己下面却是硬的突起。

说着,白裙女子伸手,隔着粗糙的布衣,精准地捏住了布衣女子一侧的乳房。那乳房不大,但形状姣好。“这么的小,怎么能让你的小郎君满意呦……”她嗤笑,挺起自己丰满的酥胸,“让你看看本宫的大乳瓜吧!

话音未落,她竟真的用那双被抹胸裙托得高耸的乳房,狠狠扇在了布衣女子白嫩的脸颊上。“啪”的一声闷响,乳肉撞击脸颊的触感柔软又带着羞辱的力量。布衣女子被打得偏过头,泪水终于滑落。

“你可真是个小贱人,”白裙女子声音转冷,“上一世便偷老娘的男人,这一世已经定下婚约,还是跟着别的男人偷偷溜走,你说你怎么这么贱?

布衣女子哽咽:“不,不,我不是那样的人……”

“小贱人就是矫情。”白裙女子打断她,手指顺着布衣女子的脖颈往下,扯开她胸前的粗布衣襟。布衣下竟然未着内衣,一对形状完美的玉乳弹跳出来,乳尖是娇嫩的粉红色。“你以为你的小郎君对你是真心实意?要是真心喜欢你,又为何舔一舔本宫的脚他却甘之若饴?

她说着,竟转身走向赵书义。赵书义的肉棒还在洛樱手中挺立,白裙女子径直走到他面前,俯身,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胸口那对丰乳几乎要贴到赵书义脸上。

“小公子,”她的声音甜腻,“你看,是她的奶子好看,还是本宫的好看?”她故意晃了晃胸,乳肉在抹胸裙里荡出诱人的波浪。

赵书义还未从刚才的快感中完全回神,此刻又被这对近在咫尺的巨乳冲击,阴茎跳动了一下,马眼又渗出液体。洛樱见状,不甘示弱地含住龟头,用力吸吮,发出响亮的“吸溜”声。

白裙女子笑了。她直起身,竟抬脚踩在了赵书义勃起的阴茎上。蚕丝罗袜薄透,脚心柔软的触感直接传递到龟头。她脚趾蜷缩,夹住柱身,开始上下滑动。“小公子这根东西长得真好……不如让本宫也尝尝?

她说着,真的抬起另一只脚,用脚趾拨弄着赵书义的阴囊。那两颗睾丸沉甸甸的,在她脚趾的拨弄下轻轻滚动。赵书义闷哼一声,快感从下体直冲头顶。

宋观礼终于开口:“这位姑娘,在下灵虚宗宋观礼。不知这位……大小姐,与姑娘有何恩怨?

白裙女子一边用脚服务着赵书义,一边回头瞥了宋观礼一眼,目光落在他桌下明显隆起的位置,笑意更深:“灵虚宗?倒是名门正派。不过看诸位的样子,也不像那些迂腐的卫道士。”她脚趾夹紧赵书义的肉棒,加快了摩擦的速度,“恩怨?不过是这小贱人偷了本宫的男人,又装出一副清纯模样罢了。

布衣女子泣不成声:“我没有……是他,是他强迫我的……”

“强迫?”白裙女子冷笑,脚上动作不停,“那你为何在他舔本宫脚的时候,躲在门外偷看?看得下面都湿透了吧?”她说得露骨,布衣女子脸色瞬间惨白。

洛兰此时已经整理好衣裙,走到白裙女子身边,好奇地问:“姐姐的脚……真的能让男人那般痴迷?”她说着,竟也脱下了自己的绣鞋,露出一双穿着白色棉袜的脚。她将脚伸到宋观礼腿间,隔着裤子,用脚心磨蹭他勃起的阴茎。

宋观礼深吸一口气,没有阻止。洛兰的脚小巧,脚心柔软,隔着布料摩擦带来的快感让他握紧了拳头。

白裙女子见洛兰如此上道,笑容更盛:“妹妹想学?来,本宫教你。”她收回踩在赵书义身上的脚,转而走向布衣女子。她解开布衣女子腰间的系带,粗糙的布衣滑落,露出少女青涩却美好的胴体——腰肢纤细,双腿修长,私处光洁无毛,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

“看好了,”白裙女子对洛兰说,同时伸手掰开布衣女子的双腿,让她被迫摆出M形敞开的姿势,“男人最喜欢女人这里……”她指尖划过布衣女子的大腿内侧,最后停在阴唇上,轻轻一拨。

布衣女子浑身颤抖,却因灵力禁锢无法合拢双腿。粉嫩的阴唇被拨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和微微翕张的穴口。透明的淫水正从穴口缓缓渗出,顺着股缝往下流。

“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却湿成这样,”白裙女子讥讽,指尖探入穴口,浅浅抽插,“小贱人,你的小郎君插进来的时候,你是不是也这般淫荡?

“唔……不……”布衣女子摇头,泪水模糊了视线。但身体是诚实的——随着指尖的抽插,更多的淫水涌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的乳头也硬挺起来,在空气中颤抖。

洛樱看得兴起,索性放开赵书义的肉棒,起身走到布衣女子面前,蹲下身,竟伸出舌头舔上了那流着淫水的穴口。

“呀啊!”布衣女子惊叫。温热的舌头舔过阴唇,舌尖钻进穴口搅动。洛樱舔得投入,发出“啧啧”的吸吮声,将流出的淫水全部吞下。“好甜……姐姐,她的水是甜的!”洛樱抬头,嘴角还挂着银亮的丝线。

白裙女子大笑:“那是自然,这小贱人可是天生的名器。”她说着,竟也开始脱自己的衣服。抹胸裙的系带被解开,裙子滑落,一对堪称巨乳的雪白乳房弹跳出来,乳晕是深粉色,乳头硬挺如樱桃。她下面竟也未着寸缕,阴毛修剪得整齐,阴唇肥厚饱满。

她走到赵书义面前,抓住他仍挺立的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嗯啊……”白裙女子仰头呻吟。粗大的龟头撑开肥厚的阴唇,缓缓挤入紧窄的阴道。她能感觉到肉棒一寸寸推进,冠状沟刮过敏感的肉壁,直到整根没入,龟头顶到了子宫口。

赵书义被这突如其来的包裹感刺激得弓起腰。阴道内壁湿热紧致,紧紧箍住他的肉棒,每一次跳动都能感受到肉壁的收缩。白裙女子开始上下起伏,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小公子……你的东西……好大……”白裙女子喘息着,双手撑在赵书义胸口,腰胯摆动得越来越快。肉棒在她体内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合着淫水的白沫从交合处被挤出来,沾湿了两人的耻毛。

宋观礼看着这一幕,呼吸粗重。洛兰的脚已经伸进了他的裤子里,直接踩在他勃起的阴茎上。棉袜吸了汗,有些潮湿,摩擦龟头时带来别样的快感。他索性将洛兰拉到自己腿上,让她面对面跨坐上来。

洛兰会意,撩起裙摆,褪下亵裤,扶着宋观礼的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缓缓坐下。“嗯……”她咬唇,将整根吞入。不同于白裙女子的狂野,洛兰的动作温柔缓慢,每一次下沉都像在品尝。她双手环住宋观礼的脖子,低头吻他,舌头滑进他口中。

两对男女就在客栈大堂里公然交合。肉体撞击的声音、湿润的水声、女子的呻吟和男子的喘息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精液的腥膻、淫水的微腐甜香、汗水的酸咸,还有女子香粉被体温蒸腾出的暧昧暖香。

布衣女子还被定在原地,双腿大敞,洛樱正趴在她腿间,舌头和手指并用,玩弄她湿透的小穴。每一次舔舐,布衣女子都会颤抖着呻吟,淫水汩汩流出,将洛樱的脸都打湿了。

“不……不要……啊啊……”布衣女子哭着摇头,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洛樱的舔舐。阴蒂被舌尖拨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的小腹开始痉挛。

白裙女子骑在赵书义身上,已经达到了第一次高潮。阴道剧烈收缩,夹得赵书义闷哼一声,龟头一麻,精液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啊……射进来了……好多……”白裙女子仰头长吟,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像有生命般吮吸着赵书义的肉棒,将最后一滴精液也榨出来。

她瘫软在赵书义身上,喘息片刻,又撑起身,看向布衣女子,嘴角勾起残忍的笑:“大小姐,看到没有?男人就是这样,只要女人够骚,他们随时都能硬起来,随时都能射。”她说着,从赵书义身上下来,肉棒拔出时带出大股混着精液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她走到布衣女子面前,掰开她的嘴,将还在滴着精液和淫水的阴部对准她的脸。“来,尝尝你家小郎君的精液,和本宫的骚水混在一起是什么味道。

布衣女子被迫张着嘴,混合液体滴进口中,腥膻微腐的味道让她作呕,却吐不出来。白裙女子还按着她的头,让她的脸紧紧贴在自己湿漉漉的阴部摩擦。

洛樱见状,也兴奋地凑过来,伸手掰开布衣女子的阴唇,将自己沾满淫水的手指插了进去,快速抽插。“你看,你下面也在吸我的手指呢……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小贱人。

布衣女子被前后夹击,嘴里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体,下体被手指抽插,快感和屈辱同时冲击着她。终于,在一次重重的指奸中,她达到了高潮,阴道剧烈收缩,喷出一股透明的阴精,溅了洛樱一手。

“啊……啊啊啊……”她哭叫着高潮,身体痉挛不止。

白裙女子这才满意地松开她,转身看向宋观礼和洛兰。两人还在交合,洛兰已经高潮了两次,正无力地趴在宋观礼肩上喘息。宋观礼的抽插速度加快,肉棒在湿滑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囊袋拍打着洛兰的臀肉,发出“啪啪”的声响。

“宋公子不如也来尝尝这小贱人?”白裙女子提议,“她可是名器,插进去的感觉……啧,保证让你难忘。

宋观礼没有回答,但抽插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洛兰却抬起头,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声音软糯:“宋哥哥想试试吗?我没关系的……”她说着,竟主动从宋观礼身上下来,肉棒拔出时,阴道口一时无法闭合,能看到里面嫩红的肉壁和流出的白浊。

宋观礼站起身,勃起的阴茎上沾满了洛兰的淫水和自己的前列腺液。他走到布衣女子面前,布衣女子还瘫软在地上,双腿大敞,小穴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流出透明的液体。

白裙女子贴心地用脚拨开布衣女子的双腿,让穴口完全暴露。宋观礼没有犹豫,扶住肉棒,龟头顶住那湿漉漉的穴口,缓缓推入。

“唔……”布衣女子闷哼。不同于赵书义的粗长,宋观礼的肉棒稍细,但更长。龟头挤开阴唇,慢慢深入,直到顶到子宫口。阴道内壁湿热紧致,因为刚高潮过,肉壁还在微微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肉棒。

宋观礼开始抽插。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子宫口;每一次拔出,阴唇都会被带得翻出,露出里面嫩红的肉壁。淫水随着抽插被搅成白沫,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布衣女子的大腿往下流。

“啊……慢点……啊啊……”布衣女子哭叫着,双手无力地抓挠着地板。快感太强烈,她的小腹又开始痉挛,第二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阴道剧烈收缩,夹得宋观礼低吼一声,精液喷射而出。

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布衣女子仰头发出长长的呻吟,身体像离水的鱼般弹动了几下,然后彻底瘫软。

宋观礼拔出肉棒,混着精液的淫水立刻从穴口涌出,在地上积了一小滩。他喘息着,看向白裙女子:“姑娘现在满意了?

白裙女子笑得花枝乱颤,乳房随着笑声晃动:“满意,当然满意。”她走到布衣女子身边,蹲下身,用手指蘸了点地上混合的液体,抹在布衣女子脸上,“大小姐,现在你身上有了两个男人的精液,还装什么清纯?

布衣女子闭着眼,泪水不断滑落,却已无力反驳。

洛兰和洛樱也围了过来。洛樱好奇地用手指捅了捅布衣女子还在流精液的小穴,发出“咕叽”的水声。“姐姐,她里面好热,还在吸我的手指呢。

洛兰则温柔地擦拭布衣女子脸上的泪水和精液,轻声说:“别哭了,既然已经这样了,不如放开些。你看,宋哥哥和赵公子都很厉害,伺候好他们,以后有你的好处。

布衣女子睁开眼,看着眼前这四个刚刚侵犯了自己的男女,他们脸上没有愧疚,只有事后的餍足和理所当然。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女子可以随意与男子交合,男子也可以随意享用女子,没有贞洁,没有独占,只有欲望的释放和身体的欢愉。

她闭上眼睛,终于放弃了挣扎。

白裙女子见状,知道她已经认命,这才解开了她身上的灵力禁锢。布衣女子瘫软在地,没有起身,只是蜷缩着身体,任由精液从腿间不断流出。

“今夜就在此歇息吧,”白裙女子伸了个懒腰,乳房随之高高挺起,“本宫也累了。掌柜的,还有房间吗?

一直躲在柜台后不敢出声的掌柜这才战战兢兢地探出头:“有、有……楼上还有两间上房……”

“那就好。”白裙女子看向宋观礼,“宋公子,不介意本宫与你们同住吧?说不定……夜里还能有些余兴节目。

宋观礼整理好衣袍,恢复了平日温文尔雅的模样:“姑娘随意。”他看向洛兰洛樱,“两位公主也累了,先回房休息吧。

洛樱却笑嘻嘻地挽住赵书义的胳膊:“赵公子,今夜我跟你睡好不好?你刚才射了那么多,肯定还没尽兴吧?”她说着,手已经摸上了赵书义半软的阴茎。

赵书义看向宋观礼,宋观礼点点头:“师弟,照顾好洛樱公主。

洛兰则走到宋观礼身边,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宋哥哥,那我今夜就陪你吧。”她仰头看他,眼中带着期待,“你刚才好厉害,射了那么多在我里面……我还想要。

宋观礼微微一笑,搂住她的腰:“好。

白裙女子看着这一幕,笑容更深。她踢了踢还瘫在地上的布衣女子:“大小姐,起来吧。今夜你就伺候本宫。”她顿了顿,补充道,“用你的嘴,和你的下面。

布衣女子颤抖着爬起来,默默跟在白裙女子身后。她的布衣早已被撕烂,只能勉强遮体,每走一步,腿间就有精液滴落,在地板上留下湿痕。

五人两前三后上了楼。掌柜的这才敢从柜台后出来,看着地上那滩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水渍,摇摇头,认命地拿起抹布擦拭。

夜色渐深,客栈二楼很快传来女子压抑的呻吟、肉体撞击的声响、男子低沉的喘息,还有白裙女子带着笑意的命令声:

“舔干净……对,就是这样……小贱人,你的舌头比你下面还会伺候人……”

月光透过窗棂,照进客栈大堂,那滩水渍已经被擦干净,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但空气中,那股淫靡的、混合着精液腥膻和女子体香的气味,却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