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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节

第008章 洛家姐弟妻中秘(加)

珠雨临书 · 柳絮因风起 · 7,405 字

  待走过朝凤山之后,又是十余日的行进,赵书义和宋观礼终于到达了九州第一城——镜正城。镜正城地处豫州腹地,东接青州灵虚,南下淮州焚星,西进蜀州菩提,又有九州人帝洛家于此,是南来北往之人必经之地,豫州风水灵势聚力,又是气运迸发之起,故这里熙熙攘攘,轮规模与雄伟当属九州第一。

两人看到这世间繁华也是咂舌不已,特别是赵书义,自记事之起就一直待在青莲峰与灵虚宗里,峰上只有天天坐在山巅修灵长生的师尊,整个宗门除了会来看看他的师兄宋观礼,与这两年偷偷来找他的洛宛,他就没有见过这么多形形色色的人。

“师弟,此行,师傅交代咱们要去拜访一下洛家,等咱们完成师傅交代的事情,师兄带你在这豫州好好逛两天。”宋观礼知道赵书义的少年心性,也有感于二师尊的暗中嘱托,便对着赵书义许诺。

“师兄无妨,咱们还是先完成宗主的嘱托最为重要,而且师尊下山之前也特意叮嘱拜访洛家。”赵书义点头称是,虽然眼中仍是留恋于镜正城大街上的各色稀奇玩物,但还是听从宋观礼的建议。

两人经过朝凤山一战,此刻宋观礼已经炼化了朱厌的妖丹,不愧是法相期的大妖,朱厌的妖丹让只是金丹初期的宋观礼直接突破了金丹中期,已经到达金丹巅峰,只等待合适的机缘就可以晋升元婴,或者等待回到灵虚宗,借助灵虚宗另一件至宝明旭大钟的帮助也可以破丹生婴晋升境界。

赵书义则已经突破金丹,他的灵海之上有一颗金丹静静伫立,再加上他炼化两颗凤栖果,在这金丹的周围更是生出了一朵蓝色的六灵水莲,至此赵书义所修炼的六灵青莲终于踏出了第一步,成功结出了六中灵力中水灵力的灵莲。赵书义天生天灵根,六中灵力都可以修炼,只若将六中灵力都修出灵莲,六中灵莲合一且金丹为之化而为婴,如此便登元婴之境。

六灵青莲虽是灵虚宗青莲峰代代秘传,可青莲峰无一任峰主可以修得六种灵莲,就连赵书义的师尊,现任的青莲峰峰主诸德修,也只是修出六灵雷莲,可仅凭此,诸德修就能与灵虚宗的宗主韦贤一起成为北陆唯二的两位悟道的大能。

通过朝凤山的收获,两人竟是完成了数年苦修的积累,这也是历练与修仙的必经之路,天下欲修仙之人不计其数,可能让人登仙悟道的天材地宝总是有限,等修士到了更高的境界与心性,或许修道之人会发现连契合自己的灵力也是潮起潮落,是故仙道无锋,人却是不得不争。

皇宫就位于镜正城的正中央,镜正城整个城池就如名字那般,明镜雄丽,端端正正,而那洛家皇宫,则是其中最瑰丽的明珠。皇宫从外面扫过,砖瓦林石龙乘凤翔,斗拱木梁皆有巧思,连一向进退得礼的宋观礼也是长了见识。

两人在朝凤山一战,身上穿的灵虚宗弟子的锦服早已经破烂不堪,此刻两人皆身着窄袖长袍,唯一不同的是赵书义所穿的为青蓝色,配着他清秀的模样和青涩的眼神,所见之人对这名少年都不禁多看几眼,而宋观礼衣着墨红,显得他甚是翩翩君子。

两人到了这皇宫之后,宋观礼就拿出一封信件,告知当值之人拜访一事。那人看两人装饰就知道两人不是一般闲杂人等,等知道面前的这两位竟是灵虚宗的亲传弟子,更是不敢懈怠,快步派人送信去皇宫之内。

不一会儿,便看到有人快步赶来,皇帝洛天洋宣赵书义与宋观礼觐见。出乎两人意料的是,洛天洋竟是在永宁殿与两人相见,这并不是很正式,反而非常亲切地与二人在永宁殿这种日常琐事的地方会面。

洛天洋见到面前的两个人就暗自叫好,“不错不错,灵虚宗的韦宗主与诸峰主都是我辈仰望的存在,如今朕见到了他们二位弟子也是人中龙凤,而且模样俊俏,甚好甚好。

宋观礼很是恭敬对着洛天洋拜了一礼,“陛下,观礼与师弟欲去淮州寻得鱼龙草,师傅叮嘱我二人路过豫州一定来拜访陛下,并命令我将此物献给陛下。”说着就从乾坤袋中,将一个小小的楠木盒子递给了洛天洋,洛天洋令身边的宦官接过盒子,却是看都不看一眼,很是高兴地望着宋观礼,越看越觉得宋观礼是个知书达理的君子。

“师尊吩咐已经完成,也有幸能够面圣,观礼与师弟自当告退。”宋观礼有心告退,可是洛天洋并不答应,“不急不急,既然两位来了豫州,朕也有些事情需要麻烦二位。

“父皇……”“参见父皇。”一位身着紫色丝缎长裙,头盘青罗,两条小辫子垂在耳边的少女与一位上穿白色宽袖长衫,下套百褶绣花裙,全身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少女一起来到了永宁殿。

洛天洋看到两个少女一起到来,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喜爱与宠溺,“快来,父皇给你们介绍认识一下,这两位都是灵虚宗的少年英杰,分别是宋观礼与赵书义两位少侠。两人可是韦宗主与诸峰主的亲传弟子,那可是我们北陆新一代的绝世天才。”洛天洋手上指着赵书义与宋观礼给两名少女相认,嘴上更是毫不客气的夸赞两人的前途无量。

洛樱的紫色丝缎长裙在殿内烛光下泛着光滑的反光,那材质贴着她刚刚发育的曲线,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若隐若现的乳沟。她走动时裙摆摇曳,竟能看到大腿根部的阴影——这裙子侧面开衩高得惊人,几乎到了臀线下方。她头盘青罗的松散感让她看起来慵懒而妩媚,两条垂耳的小辫子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相比之下,洛兰的白色宽袖长衫确实厚重,百褶绣花裙层层叠叠将她包裹得严实,可仔细看去,那白色布料在光线透射下竟有些半透明,隐约能看见里面小巧的乳尖轮廓和纤细腰肢的线条。她全身裹得严实反而营造出一种欲拒还迎的诱惑,尤其当她脸红低头时,那种羞怯与隐约暴露形成鲜明对比。

“这两个叽叽喳喳的小布点儿就是朕的女儿,这个身穿紫裙的叫做洛樱,那个身着白衫的就是洛兰。”洛天洋便说便把洛樱的小辫子收到了洛樱的耳后,手指不经意间擦过她的耳垂,洛樱竟顺势蹭了蹭父皇的手,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都说了,公主衣着不得冒失,今日父皇让你出来见人,你还如此跳脱,你怎么不学学你妹妹?

洛樱撇撇嘴,故意挺了挺胸,让领口处的乳肉更加晃眼,“父皇就是欺负妹妹听话,让妹妹裹得严严实实的,一点展现不了人家的美貌。”她说着,目光毫不避讳地在赵书义和宋观礼的下身扫过,舌尖轻轻舔过下唇,“再说了,姑姑说过,女人就该大大方方展示自己,藏着掖着多没意思。

说完竟是哼了一声,当着赵书义与宋观礼的面让洛天洋下不来台,洛天洋的嘴角有些抽搐,他也不方便在外人面前教训自己的女儿,只得拉过洛兰,看了看洛兰的衣着,很是开心的说,“还是朕的小兰最是听话。”洛兰被洛天洋一夸,脸就直接微红,声音如蚊子响般,竟是连说话都不清晰。可她偷瞄宋观礼时,目光在他胯部停留了片刻,呼吸微微急促。

洛天洋指了指面前的赵书义与宋观礼说,“你俩此行就是随着这两位少侠,跟着他们一起去淮州历练,路上可要好好表现,不能闹公主脾气,不准给父皇丢脸,不能拖两位少侠的后腿。

洛樱听到这话,竟是直勾勾地看着面前的赵书义与宋观礼两个人,她甚至向前走了两步,几乎要贴到宋观礼身前,仰头看着他,吐气如兰:“哇,父皇,樱儿愿意跟这两个少年郎一起游玩。”她转头看向赵书义,眼神迷离,“姑姑说得可真对,美色在旁,不知豫州……”她话未说完,手指已经轻轻搭在赵书义的手臂上,指腹若有若无地摩挲着他的皮肤。

听到洛樱这般的直接大胆,洛天洋重重的哼了一声,帝王的脾气瞬间的转变,将洛樱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可她虽然闭嘴,手指却还在赵书义手臂上画着圈,甚至用指甲轻轻刮擦。

洛兰自始至终都不多说什么,低着头,偶尔抬头偷偷瞄了宋观礼一眼,又是红着脸低下了头。可这一次偷瞄时,她的视线明显落在他胯下鼓起的位置,呼吸乱了一瞬,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了一下。

洛天洋没有再跟女儿多说什么,只是对着宋观礼与赵书义道:“二位此行,韦宗主的信中已经讲明,既然二位少杰要去淮州历练,不如带上我这两个女儿一起,此事也是韦宗主信中所提,我也正有此意,甚好甚好。

洛天洋既然话已至此,便也由不得赵书义与宋观礼拒绝,两人只得同意陪着这两个性情各异的公主一起。

待洛樱洛兰领着两人往殿外走时,洛樱故意落后半步,凑到赵书义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廓:“赵少侠,这一路长途漫漫,若是寂寞了,樱儿可以陪你解闷哦。”她说着,手自然下滑,竟然直接按在了赵书义的胯间,隔着布料轻轻一握,“呀,已经这么精神了?

赵书义浑身一僵,他虽青涩,但身体本能反应强烈,肉棒在洛樱掌心迅速勃起胀大。洛樱感受到手中变化,轻笑出声,手指隔着衣物揉捏龟头的形状,“别害羞嘛,这一路上,我和妹妹都会好好‘伺候’你和宋师兄的。”她说完才收回手,仿佛刚才只是寻常动作。

前面走着的洛兰听到姐姐的话,耳根通红,却小声对宋观礼说:“宋、宋师兄……兰儿虽然不如姐姐大胆,但、但也会尽力让师兄舒服的……”她说着,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袖,可眼神却忍不住往宋观礼下身瞟。

四人出了永宁殿,穿过回廊往宫外走去。行至一处僻静花园时,洛樱忽然停下脚步,转身面对赵书义,眼中波光流转:“赵师兄,樱儿走累了,能扶我一下吗?”她说着,身子一软就往赵书义怀里倒去。

赵书义下意识接住她,少女柔软的身体完全贴在他身上,那对饱满的乳肉挤压着他的胸膛,即使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和温度。洛樱趁机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就将红唇印了上去。

“唔……”赵书义还没反应过来,洛樱的舌头已经撬开他的牙关,灵活地钻了进去。她的吻技娴熟老练,舌尖先是轻点他的上颚,接着纠缠住他的舌头,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唾液在两人口腔间交换,拉出银丝挂在嘴角。洛樱一边深吻,一手往下探去,直接解开赵书义的腰带,伸进裤子里握住了他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

“哈啊……赵师兄的肉棒……好热好硬……”洛樱松开唇,两人嘴角还连着唾液丝线。她喘息着,手上开始上下套弄,拇指刮蹭着龟头的马眼,那里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

另一边,洛兰看到姐姐的举动,咬了咬唇,也鼓起勇气拉住宋观礼的衣袖:“宋师兄……兰儿、兰儿也可以……”她声音细若蚊蚋,却主动踮脚想去吻宋观礼。宋观礼虽然稳重,但毕竟也是血气方刚的少年,被洛兰这般羞怯又大胆的邀请弄得呼吸粗重,他低下头,任由洛兰生涩地吻上他的唇。

洛兰的吻技明显生疏,只是笨拙地贴着宋观礼的嘴唇,舌尖试探性地舔舐。宋观礼索性反客为主,一手扣住她的后脑,舌头强势地顶进她的小嘴,搅弄着她柔软的舌肉。咕啾咕啾的水声在花园中响起,混合着洛樱那边手淫的噗嗤噗嗤声。

洛樱已经将赵书义的肉棒完全掏了出来,那根青筋暴起的粗长阴茎在她白皙的小手中显得格外狰狞。她跪坐下来,俯身就将龟头含入口中。

“嘶——”赵书义倒吸一口气,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感让他脊椎发麻。洛樱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冠状沟,舌尖钻进马眼的小孔,吸吮着渗出的咸腥液体。她吞吐得越来越深,喉咙蠕动着适应粗大的肉棒,直到鼻尖抵上赵书义的阴毛。拔出时,大量唾液拉成长丝挂在龟头上,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赵师兄的精液……樱儿好想尝……”洛樱媚眼如丝,再次含住肉棒,这次她用上了深喉技巧,每一次吞咽都让肉棒顶到咽喉深处,喉咙的紧致收缩带来极致的快感。她的手也没闲着,揉捏着赵书义的阴囊,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在她掌心滚动。

那边洛兰已经被宋观礼吻得浑身发软,宋观礼的大手探进她厚重的白色长衫,直接握住了那对小巧柔软的乳房。乳尖在掌心迅速硬挺,洛兰发出细碎的呻吟:“嗯啊……宋师兄……好舒服……”她主动解开腰带,让百褶裙滑落在地,露出只穿着亵裤的下身。

宋观礼将她抵在花园假山上,撩起她的长衫,低头含住一颗粉嫩的乳头,用力吸吮。另一只手则探入亵裤,指尖触碰到早已湿透的阴唇。

“呀啊……师兄的手指……”洛兰双腿发颤,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宋观礼的中指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轻轻揉按,食指则探入紧窄的小穴,缓缓抽插起来。咕啾咕啾的水声从她腿间传出,混合着少女甜腻的喘息。

洛樱吐出赵书义的肉棒,嘴角还挂着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液体。她站起身,撩起紫色长裙,竟然没有穿亵裤,光裸的阴部完全暴露在赵书义眼前。那两片粉嫩的阴唇已经湿润张开,露出里面嫣红的肉壁。

“赵师兄……进来……樱儿的小穴好痒……”她转过身,双手撑在花园石桌上,翘起雪白的臀部,后穴和阴道口都清晰可见。赵书义再也忍不住,挺着流着淫液的肉棒,对准那湿漉漉的洞口,龟头抵住阴唇缓缓挤入。

“噗嗤——”粗大的龟头撑开紧致的穴肉,冠状沟卡在入口处。赵书义腰部用力,缓缓推进,嫩肉被撑开翻卷,直到整根肉棒尽根没入。

赵书义开始抽插,每一次拔出都能看到肉棒上沾满透明的淫水,下一次顶入时阴唇被带进带出,发出啪叽啪叽的肉体撞击声。洛樱的臀浪随着撞击荡漾,她主动向后迎合,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

花园里回荡着两对男女交合的声响:噗嗤噗嗤的抽插声、啪叽啪叽的撞击声、咕啾咕啾的水声、还有少女们娇媚的呻吟和男子粗重的喘息。空气中弥漫着淫水的微腥味、汗水的酸咸味,还有精液特有的粟子花气息。

洛樱在赵书义的撞击下很快达到高潮,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赵书义的龟头上。“啊啊啊——要去了——师兄——射给樱儿——”她尖叫着,脚趾蜷缩,足弓绷直。

赵书义低吼一声,龟头抵住子宫口,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满了洛樱的阴道。白浊的液体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另一边,宋观礼也抽出手指,解开裤带,露出早已硬挺的肉棒。洛兰看着那根粗长的阴茎,羞怯又渴望地张开腿。宋观礼将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环住自己的腰,就着站立的姿势,龟头对准湿滑的穴口缓缓沉入。

“嗯啊……好大……宋师兄……慢一点……”洛兰咬唇忍耐着被撑开的胀痛感,可很快痛楚就被快感取代。宋观礼托着她的臀上下抛动,利用重力让肉棒一次次深深顶入最深处。

“呀啊——顶到了——师兄——顶到子宫了——”洛兰仰头呻吟,双手紧紧环住宋观礼的脖子,与他激烈舌吻。两人的唾液在唇齿间交换,发出啧啧的声响。

这场花园里的淫戏持续了近半个时辰,直到两女都被内射了数次,腿间满是白浊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才勉强停歇。

洛樱懒洋洋地靠在赵书义怀里,手指把玩着他半软的肉棒,舌尖舔去嘴角残留的精液:“赵师兄真厉害……射了三次呢……”她转头看向妹妹那边,“兰儿,宋师兄伺候得舒服吗?

洛兰满脸潮红,衣衫不整地依偎在宋观礼胸前,小声说:“很、很舒服……宋师兄的肉棒……把兰儿的小穴都灌满了……”她说着,腿间又流下一股混合液体。

四人整理好衣衫,继续往宫外走去,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交只是寻常的休憩。洛樱甚至边走边哼着小曲,手指还不安分地隔着裤子揉捏赵书义的臀肉。

待几人全部离去,洛天洋接过那个远道而来的楠木盒子,他看了看里面那颗洁白无瑕的灵丹,寒霜一样的灵气直冲他的身体,他满意的合上了盒子,吩咐身边的人,“将这颗丹药拿去送给太子,告诉他明家之事朕绝对不会同意。

还未等身边侍从退下,他又吩咐,“去把那两株地心木莲送给灵虚宗,既然韦宗主已经答应与我洛家的婚事,不论是樱儿还是兰儿,朕都同意。

而后他竟然又摇了摇头,“罢了,等樱儿和兰儿和那两人一起回来之后,朕亲自交给那宋观礼,就当是我洛家给的嫁妆之一。

洛天洋站起身来,缓缓地走出永宁殿,又有一人小跑向他走来,“禀告陛下,长公主传来消息。”说完就低着头呈上信件,“长公主说已经找到楚无涯与那明家女子的踪迹,现在正在与苍明派长老戚黎,明家家主明源一起追杀那对狗男女。

洛天洋看向那信件,“只说了这些?

“还,还有一些话……”

“又说了什么话?

“长公主说,说楚无涯长相也算俊貌,她准备收了他给她舔脚心……”

“混账!!!”洛天洋气的大叫,他的这个姐姐洛琳熙真的是随心所欲,名声也是响彻北陆修道之地,她那些风流韵事,至今仍广为人知。

可洛天洋也只能生气,这个刁蛮姐姐当年趁他年少之际,偷偷用那只涂着玉寇的雪白嫩脚给他上了人生第一课。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夜他刚满十八岁,洛琳熙溜进他的寝宫,将他推倒在床,褪去他的裤子,用那双涂着鲜红蔻丹的玉足夹住他青涩的阴茎。

她的脚趾圆润纤长,足弓高挺,脚踝线条优美。脚底肌肤细腻如脂,趾甲上的蔻丹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先用足底轻轻摩擦他的龟头,感受到那根肉棒在脚下迅速勃起变硬,才娇笑着用脚趾夹住茎身,上下滑动。

“天洋弟弟,姐姐教你什么是人间极乐哦……”她说着,双足并拢,将整根肉棒夹在脚心,前后揉搓。足底柔软的嫩肉与肉棒的坚硬形成鲜明对比,趾尖不时刮蹭敏感的冠状沟和系带。洛天洋当时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少年,哪里受过这种刺激,前列腺液不断从马眼渗出,将姐姐的脚底弄得湿滑一片。

洛琳熙玩得兴起,甚至将脚趾伸到他嘴边:“舔干净,弟弟。”他鬼使神差地含住那沾满自己体液的白皙脚趾,舌尖舔舐趾缝,咸腥的味道在口腔蔓延。

那夜他以处男之身被姐姐用双足玩弄到射精三次,浓稠的精液射在姐姐的脚背、足弓、甚至趾缝间,白浊的液体顺着涂有蔻丹的趾甲流下,淫靡至极。最后姐姐还用沾满精液的双足踩在他脸上,让他舔舐干净。

现在他每次和后宫那些女子在床上嬉戏,最喜欢的还是让那些女子用那双小脚给他揉搓扭吸,偶尔想起当年的那个夜里,他至今虽修至化神小腹之处也有欲火隆起。

更何况,洛家那唯一的仙器还在这个放荡不讲道理的姐姐手里,只要这个姐姐不玩的太出格,他也不好对这个姐姐说什么。

洛天洋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他只希望快快将洛樱与洛兰嫁出去,他害怕自己的两个女儿偷偷学会了他那个风骚姐姐的口头禅,在他十八岁的那天夜里,她的姐姐嬉笑着用着那双玉脚揉搓着他的小弟,嘴里则是振振有词道,“美色男人夹小鸡!

他摇摇头,转身走回殿内,胯下却已不知不觉隆起。他唤来一名宫女,那宫女心领神会地跪在他脚边,熟练地脱下他的裤子,用嘴含住那根勃起的肉棒吞吐起来。洛天洋靠在龙椅上,闭目享受,脑海中却仍是姐姐那双涂着蔻丹的玉足,以及刚才洛樱洛兰在花园里与那两个少年交合的淫靡画面。

“罢了……随她们去吧……”他在宫女的深喉侍奉中叹息,“这世道……本就该如此自由……”

宫女卖力地吸吮着,喉咙被肉棒顶得鼓起,眼角泛泪,却仍努力吞吐,直到洛天洋低吼一声,将浓精射进她喉咙深处。她乖巧地咽下所有精液,还伸出舌头将龟头舔舐干净,这才退下。

洛天洋整理好衣袍,望着殿外远方,仿佛能看到女儿们与那两个少年在路上继续纵情享乐的画面。他嘴角竟浮现出一丝笑意——这样也好,至少女儿们能尽情享受身为女人的快乐,不必像那些被礼教束缚的女子般压抑本性。

而此时,已经出了镜正城的四人,正在官道旁的树林里休憩。洛樱将赵书义推倒在草地上,跨坐上去,紫色长裙掀到腰间,那根重新勃起的肉棒对准湿滑的穴口,缓缓坐下。

“嗯啊……赵师兄……我们又开始了哦……”她俯身与赵书义舌吻,腰肢上下起伏,让肉棒在体内抽插。旁边洛兰也跪在宋观礼腿间,含住他的肉棒吞吐,小手揉捏着阴囊,发出咕啾咕啾的吮吸声。

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四人交缠的身体上,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气息。这趟淮州之行,注定不会寂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