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羞辱
循循善诱 · 烟头 · 2,090 字
刺啦
布料撕裂声划破寂静。
胸前的衣物被猛地撕开,内衣扣都在力道中崩掉。
成月圆惊恐一抖,被铐在身后的手死死抠住桌沿,腰肢下意识一扭,立刻想要逃离。
路满满却一手死死扣在她后腰。
“住手!”路遥夕厉声呵斥,声线紧绷得几乎控制不住暴虐。
路满满眼神一暗。
两团沉甸甸的雪乳因她挣扎的动作猛地弹跳出来,冲击着视觉,浑圆晃动,雪白诱人。
喉结滚动,他缓缓将掌心覆上去,虎口卡住绵软的下缘,沉甸甸的分量压满手掌。
“我知道,你恨我,你大可直接冲我来。”路遥夕语调失稳,还维持着最后的冷静,试图谈判,声音却泄露焦灼。
成月圆腰肢颤抖,别过脸,反而无意识将胸送了出去,顶端嫣红在冰冷的空气里无助挺立,缓缓胀硬……
似乎听不见路遥夕的声音,路满满专注盯着那嫣红一粒,拇指缓慢碾压,施加压力,重重碾过脆弱的乳尖。
“啊。”成月圆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绷紧到极致的弧线,一声拔高的泣音冲出喉咙,又在极处被她自己死死咬住,化作断断续续、带着颤栗的细小气音。不是愉悦,是私密处被亵玩掌控时,无法抑制的、羞耻的本能反应。
“听到了吗?”路满满带着笑意,话是说给路遥夕听的:“你当成宝贝供起来的女人,竟然随便碰一下有反应,真下贱……”
“路满满!”路遥夕声音开始拔高,失去一贯的从容,理智出现裂痕。
路满满哼笑,忽地俯身,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早已红透的耳廓,用只有她能听清的、低沉而残忍的气音恶劣戳破她:“不喜欢?装什么。”
他拇指再次恶意地重重一捻:“你在他身下流着水主动扭腰的时候,可不是这副死鱼样子,不是挺会夹的吗?”
成月圆瞥向他,水光潋滟的眼中,恐惧和羞耻激烈交织。
清晰看见她脸上的懊恼,他眼底掠过一丝被取悦的暗芒,紧接着是更强烈的破坏欲。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从另一端传来,似乎是路遥夕暴怒之下用身体撞击了什么东西。那声音里的无力与狂怒,精准将路满满的兴奋推向了更幽暗的高峰。
他不再留情,双手狠狠抓住她两条大腿,更加用力地挤进她腿心,粗糙的牛仔裤布料毫不怜惜地碾磨着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迫使她屈辱地张开到极限。
课桌狭小,她为了躲避胸前肆虐的手掌拼命后仰,腰肢早已悬空大半,全身的重量和平衡,只依靠他铁箍般卡在她腰间的手臂,摇摇欲坠。
“满满……不要这样………求你……”她崩溃哭了出来,呜咽里带着绝望的哀求。手在身后徒劳地抓挠,再往后一点,就会彻底失去平衡仰摔下去。
“小畜生!我让你冲我来!”路遥夕的咆哮嘶哑破音,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和撞击的闷响,彻底崩溃。
路满满目光依旧流连在成月圆潮红的面庞。
一滴泪珠悬在她颤抖的睫毛尖,将落未落。
他忽然伸出食指,指腹极其缓慢地刮过她眼下,接住那滴泪,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送到唇边,舌尖探出,好奇品尝,缓慢而仔细地卷入口中。
然后,他才像享用完餐前开胃酒,带着一种残忍的满足,看向路遥夕的方向,嘴角的弧度加深。
“急什么?”他冷眼一瞥,冷血到底的音调:“你也想被我操?”
猛地俯身,他张口衔住她一边颤抖的乳尖,带着力道地吮吸啃咬,湿热的舌面重重刮擦过最敏感的顶端,牙齿恶意碾磨,留下刺痒的痛感和灼热的湿痕。
“啊…!”
成月圆猛地蜷缩脚趾,身体弹动了一下,更剧烈的战栗窜过脊背。尖锐的痛感混合着过度的刺激,令她眼前发白。
“不要……呜,轻点!”她断断续续生气呜咽。
他却置若罔闻,甚至更加用力地嘬吸,仿佛就是要她失控难堪。胯部紧贴,早已硬热勃起的欲望,隔着布料,开始碾磨过她裙下毫无防备的娇嫩花蕊。
“嗯…!”
两人都是一声闷哼。
“叔”
失神片刻,路满满眼中闪过精光,一边缓慢顶弄,隔着湿透的布料研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一边喘息,讥笑中带着狠戾的快意:“你的女人湿得可真快,根本就是个鸡巴套子,你能满足得了她吗……”
他试图用最下流的话刺激路遥夕的神经。
然而黑暗里并没有传来回应,似乎沉寂。
这种被打击到失语的死寂,比任何咆哮都更能证明路遥夕的彻底溃败。
一时间,路满满痛快无比!
终于如愿以偿将对方的精神踩在脚下碾碎,他眼神更暗,呼吸加重,顶弄的力度越来越重,节奏越来越急。
成月圆被那持续不断的顶弄摩擦和污言秽语弄得神魂俱颤,小腹酸软滚烫,花心不受控制收缩,身体背叛了意志,不间断的刺激下,一股鼓热流不停在涌出……
内裤布料,很快在他反复顶弄碾磨的地方,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令人面红耳赤的轮廓,更透出可口的潮粉色泽。
他喘息着离开她的胸口,被吮吸得红肿发亮、甚至微微破皮的乳尖暴露在空气中,带着濡湿的水光。垂眸,舌尖舔过自己唇角,竟然尝到一丝极淡的、陌生的腥甜奶味。
他瞳孔微微一缩,某种更深沉、更晦暗、近乎兽性的情绪在眼底翻滚沸腾,变成更贪婪的占有欲。
他抬眼看向她她早已浑身脱力,眼神涣散,睫毛湿透,全靠他卡在腰间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下桌子。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红肿的乳尖可怜兮兮地挺立着。
这副被彻底玩弄得一塌糊涂的模样,取悦了他。
喘息未平,路满满眼神却变得更加晦暗迫切。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忽然单手急切地扯开自己裤子的拉链,释放出早已硬热如铁、青筋虬结的灼热欲望。
倾身,他重重顶上了她腿心,滑动着顶开被透明粘液浸透的轻薄布料,滚烫龟头在这戳弄中几乎要陷入湿滑泥泞的花心。
穴口敏感一缩,成月圆骤然轻声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