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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7 节

第0071章

公主殿下的小夫人 · 佚名 · 4,424 字

71.老变态下线

雨过青山秀,风生绿树香,夏日至。

今年观莲节,司徒佩决定和崔欣宜出宫与民同乐。

车辕只套了三匹马不至引人注目,一行不紧不慢地往崔府去。

崔旻赋闲在家已久,崔欣宜很是挂念。

到得崔府,只见中门大开,崔旻领着崔氏上下在门口接驾。

司徒佩先下,等崔欣宜也下来后,二人一前一后登门。

“老臣崔旻,恭迎陛下、娘娘大驾。”

众人纳头便拜。

司徒佩手一抬,“崔公免礼。”

晋中扶起崔旻。

众人在正堂说了会话后,崔欣宜单独与母亲嫂子叙话去了,司徒佩端坐上首浅笑抿茶。

崔旻见此挥挥手,崔让带着众人告退。

大堂只剩两人,司徒佩开口了,“崔公啊,朕有事相求。”

崔旻忙道不敢,“能为陛下分忧,是老臣的福分。”

司徒佩有开女科的打算,却也知道此非一日之功,想当初崔氏逼嫁靠的就是崔氏满门桃李的悠悠众口,当时先帝无法只能顺势而为。

但经过先帝和司徒佩这些年的打压,他们已经不敢再冒头了,而如今,她想启用这些人。

此番有放虎归山的风险,如果再想弹压,或许还要再费这么长的时间,司徒佩知道自己没有先帝这样的耐心,或许会发展成流血事件也未可知。

崔旻当然也有顾虑,可司徒佩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容不得他不答应,盛极一时是要付出代价的,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啊。

司徒佩和崔欣宜离去后,崔旻叫来了几个儿孙,听到陛下要启用崔氏门生,他们皆是一喜。

崔让更是乐得口无遮拦:“陛下是要放权了?”

崔旻看着这个傻儿子,不由担忧崔氏交到他手里是对是错,他欲言又止,最终一叹,“咱们当今这位陛下,虽看着是个性子温软的,真要动起刀来可要比先帝利落,你们啊……”

却说司徒佩和崔欣宜一行随着人流到了清瑶湖却不下去,直接登云梯上了轻风细雨楼。

“哎哟!哎哟哟哟……”

徐问焘看到她俩直接激动得只转圈圈,涨红着脸就要行大礼,被晋中拦下,“徐掌柜的,主子说了莫要声张。”

“诶诶诶!贵人雅间请雅间请。”

徐问焘亲自带路,许久不见他更显富态了,还蓄了长髯。

崔欣宜看向窗外,“这清瑶湖年年看年年如此,可每到观莲节仍忍不住往这边跑。徐掌柜,你说是为什么?”

徐问焘堆笑,“百姓们自然是被您二位通身的紫气吸引来的。”

司徒佩听后摇头失笑。

徐问焘将楼里所有的稀罕物全端上来了,二人哪吃得了这么多,倒是晋中杜衡等人有口福了。

司徒佩将一碟桃酥递过去,对魏小棠说,“尝尝,出来玩不必绷这么紧的。”

魏小棠擦擦手接过,“谢陛下赏。”

吃饱喝足又赏了景,司徒佩题下“兰香满溢”四字,准徐问焘装裱后挂到大堂。

徐问焘喜出望外,两人走的时候恨不得五体投地相送。

因御笔亲书,后来轻风细雨楼在京中七十二楼里的排名一跃到了前头。

司徒佩问,“你说,回去要不要给小十八赐个封号?”

这不吃了人家表舅的嘴软。

崔欣宜笑,“全凭陛下做主便是。”

登车前,魏小棠悄悄给司徒佩递了个信。

坐定后,司徒佩将小竹筒打开,拿出里面的字条,她看完之后冲崔欣宜轻轻一笑,“莳花馆递来的。”

崔欣宜微讶,不过又想这等烟花之地本就是消息最灵通的,以此获取情报再正常不过了。

她抿嘴笑,“顾繁星这个郡王爵位可真不白拿。”

司徒佩眨眨眼,“那是。”

二人在别处逛吃玩耍,直至夕阳西斜才慢悠悠往宫里去。

途径某处,马车停了下来,晋中在外面禀报,“崔重唤崔大家似乎与人起了冲突。”

车内两人原本靠在一块假寐,听此,司徒佩眉心微动,“绕过去。”

晋中又道,“似乎,崔译也在……”

崔欣宜睁眼了,“四叔?他俩怎么凑一起了?”

她命晋中去查探。

原来崔译如今只是穿绸子吃粗糠——表面光,他东拼西凑了些银两开了个书局,开业时又引着崔重唤到场,其他人自然也闻风而至,生意一度红火。

但很快,这些公子小姐们发现花重金买回去的书既粗糙又廉价,于是纷纷带着下上门讨说法,正巧崔重唤喝了些酒也晃荡到这里,就这么被堵了。

司徒佩听后兴致缺缺,“让京令审清楚便是。”

车马继续行进。

正这时,崔重唤被人推推搡搡被人跌倒,他抱着酒壶含含糊糊的不知在嘟囔什么。

别人不知道,司徒佩可听得一清二楚,他说的分明是——欣宜,崔欣宜。

她眼神变得冷然。

崔欣宜似有所觉,“嗯?有人叫我吗?”

司徒佩轻捏她下颌吻过去,“听错了。”

两人很快吻在一处。

被赶出崔氏的两个人凑到了一块,又一块被押进了京府衙门。

夜半,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靠近,崔重唤缓缓睁眼,苍老的脸上露出一丝解脱的笑意。

次日,只有一个人活着出来。

崔重唤在牢里突发重疾不治而亡,一代情圣就此陨落。

崔欣宜听后由衷叹息了一番,“他有几首诗本宫还挺喜欢的,像‘欲识君心与我违,人言相别似云归’这句,看得人心酸酸的。”

杜衡左右瞧了瞧后,悄声对她说,“姑娘,往后这话可别再说了,被陛下听到会不高兴的。”

崔欣宜有些迷糊,“说一说怎的了,陛下哪是这样小器的人。”

杜衡心里轻叹,傻姑娘,别人可以,唯独此人不行啊。

“您就听奴一句劝吧。”

眼看崔欣宜要再问,杜衡赶忙找了个由头退下了。

是夜,崔欣宜趴在司徒佩胸口,幽幽一叹,“崔大家辞世了诶。”

司徒佩手一顿,接着继续抚摸爱人的头发,轻声说,“我知道。”

崔欣宜换了个姿势与她对视,“他有几首诗我好喜欢,像‘欲识君心与我违,人言相别似云归’这句,看得我好心酸好难受。”

司徒佩眼神变淡,嘴角微微一勾,“是嘛。”

“嗯!诶呀你干嘛……”

——

摸虎须?我最在行了?(?)?!

玩high了,更晚了,嘻嘻,大家周五快乐

第0072.章

72.欺负你又如何?(h)

司徒佩将人翻转压下,素手钻进爱人亵裤揉摸几番,坚定又缓慢地推了进去。

崔欣宜傻了,她第一回,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就被进入了,浑身上下的衣服都还在。

她羞恼之极,“司徒佩!”

女人重重一顶,“直呼天子名讳,大不敬。”

“啊!”

崔欣宜随她轻晃,“你过分!”

女人轻哼,隔着衣服揉捏她浑圆,手指在滚烫密道中疾驰,里面已经变得湿润。

崔欣宜捏着枕头,脸颊绯红,“慢点,慢点。”

女人又加了根手指,崔欣宜的叫声越发难耐。

“姐姐,慢点嘛。”

女人轻咬她的脸,微喘,“还心酸还难受吗?”

“不,唔……”

女人偏头吻她,两人乌丝缠绕,嘴唇随着动作若即若离,香舌相抵。

司徒佩感觉手指被越绞越紧,她知道爱人要到了,更加深入地吻她,揉捏更加了几分力。

“唔!”

崔欣宜往后送了几下,最后捏着锦被泄了出来,裤子被打湿。

司徒佩将爱人滚烫的娇躯抱紧,温柔抚摸。

不多会,崔欣宜转过身,二话不说搂住女人脖子与她深吻,她动情了。

女人亦如此,亲吻之间,她将彼此衣物尽除,两人坦诚相见,磨蹭间更点燃了情潮。

崔欣宜腿轻轻一勾,司徒佩默契地进入。

她的爱人已经成长为成熟妩媚的女人,一颦一笑皆是韵味。

“司徒佩。”崔欣宜仰起头眯眼喘息,浑身通红。

女人轻声回应,在她脖颈间吸吮。

床闱中水声越发绵密响亮,几十下后,崔欣宜情满,她咬住女人的下唇,颤抖着洒出热液。

“唔!”

司徒佩吻住她,崔欣宜想转开喘息,被捏着下颌擢取了呼吸。

崔欣宜微微缺氧,她失控地缠住女人蹭动,再一次被迫到了一会。

几股清晰的水声伴随些气音回荡在床闱,崔欣宜羞愤欲死。

两人都平复了些后,崔欣宜一转身不理她。

女人自她身后抱住她,温柔地亲她的肩。

崔欣宜被她的头发拂得痒痒,一抖肩,“走开啦。”

她的声音慵懒又柔媚,司徒佩黏得更紧了,“理我嘛。”

“谁要理你,坏死了,就知道作践我让我丢脸。”嘴上这样说,却还是很诚实地转过了身。

司徒佩咬咬唇,眼波流转,“那你作践我好了。”

崔欣宜胸前起伏,“这可是你说的。”

说着拿出玩意将女人压在身下,“求饶吧司徒佩,我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这通威胁简直是……毫无威力。

司徒佩忍着笑配合她,“饶命呀饶命呀。”

嘴上说着狠话,崔欣宜仍旧十分温柔地进入了女人,女人长腿一勾,两人默契地动作起来。

喘息声再起,女人懒懒地环住爱人的脖子,随她的动作轻晃。

“问你哦。”

“嗯?”

“你是不是吃醋了?”

司徒佩睁眼,嗔她,“不觉得煞风景吗?”

崔欣宜眯起眼,腰狠狠地动了几下,“快说啦。”

司徒佩双颊更红,喘息道,“小混蛋别太过分。”

崔欣宜自己也不很受得住,她强撑着问她,“是不是嘛,你是不是吃醋呀。”

司徒佩喉咙一动,接着扭腰一翻,两人位置颠倒,在爱人惊骇的眼神中,她将她两腿往两侧一压,“不知死活的小混蛋,今日朕饶不了你。”

说完飞快地摆动起细腰。

崔欣宜羞红了脸,“唔,你,你欺负人!”

司徒佩冷笑,“我是你的君你的妻,欺负你又如何?”她将爱人的腿压得更开,塌下腰不断地动作。

滑腻的水声此起彼伏,两人的喘息越来越大,司徒佩乌发随动作飞舞,咬唇轻哼,偶尔仰头闭眼,成熟的胴体尽是动情的颜色。

崔欣宜被剧烈地快意逼出了眼泪,她紧盯着女人胸前的那颗痣,细密地低泣,“慢点,姐姐。”

“小混蛋。”司徒佩抱着她的腿,就这样又直又重地撞了近百下后,两人一块到了。

床上湿迹斑斑,两条美女蛇在其上缠绵热吻,许久方歇。

司徒佩眼神深邃地望进爱人眼中,“从今往后你不准再提他。

崔欣宜痴迷地望着她,“好,只爱你。”

两人再度拥吻。

……

圣宁二年皇后千秋节。

整个皇宫张灯结彩,司徒佩陪着她先到前朝接受文武官员贺寿,再回到后宫依次接受来自皇亲命妇、宫女内侍的行礼拜寿。

司徒佩的赏赐像流水一样搬进兴庆宫,堆得偌大的院子连脚都没处搁。

众人喜气洋洋,相辉楼的寿宴摆了上百桌,御花园的戏楼唱了一天一夜不停歇,烟花更是照得天际亮如白昼。

肆把弃

热闹一整天后回到兴庆宫,两人都穿了繁复的礼服,这一天下来可不轻松。

宫女为她们捏肩捶背,二人坐了会后,崔欣宜想先去洗漱,司徒佩拉住她。

“陛下?”

杜衡伽南识趣地领着人退下。

司徒佩微微用劲,崔欣宜顺势坐在她腿上。

“生辰吉乐,宜儿。”

崔欣宜搂她肩晃晃,笑道,“早上不是说过了吗。”

司徒佩抿嘴,“就要说。”

崔欣宜爱极她偶尔的孩子气,“那你说嘛,我爱听。”

司徒佩展颜笑,两人越靠越近,不管衣服如何繁复钗环如何碍人,她们依旧坚定地吻在一起。

然而越吻越动情,司徒佩的手甚至伸进了皇后的衣襟,十分不成体统。

“真想就这样吃了你。”

崔欣宜脸更红了,她凑近司徒佩耳边,“我也想吃了你。”

两人笑在一处。

子时,外头响起叩门声,自有守夜的宫女去应门,不多会,宫女领着杜衡进殿。

她神色略显慌张地跪在床前,“禀陛下、娘娘,代国公主情况不妙!”

司徒佩翻身而起,“怎么回事?”

她一醒,崔欣宜自然也醒了。

司徒佑身子重,崔欣宜特意交代让她不必亲来,唯恐人多冲撞了,可没想到还是出了事。

她晚间忽然胎动,这会子竟生不下来。

司徒佩有不详的预感。

“备马!”

月色中,宫门大开,羽林卫和戍龙卫开道,骏马驮着御撵往代国公主府疾驰而去。

车驾一停,二人疾步往寝殿去,正好与前来接驾的驸马相遇。

看他就要行礼,司徒佩不耐地打断,“佑儿情况如何?”

驸马欲言又止,司徒佩的心凉了半截,她忽地一停,众人亦跟着刹住。

“魏小棠,速去接周太妃来,要快!”

“喏!”

崔欣宜同时问驸马,“其余皇亲可通知了?”

驸马红着眼睛道,“都通知了,六王爷和十二公主和十三王爷已经到了。”

他们紧赶慢赶,才到寝殿门口就听传来一声婴儿啼哭,可还没等她们反应过来,紧接着又是一声悲呼,“公主殿下,薨了!”

驸马瞬间瘫倒在地,“公主!”

司徒佩怔住了,佑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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