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67章
公主殿下的小夫人 · 佚名 · 4,262 字
67.大过年的打架
日暮,司徒佩回到兴庆宫,崔欣宜依旧有些忿忿,都没给她好脸色看。
正用膳呢,天下起雨来,宫人们掌起了灯。
司徒佩朝窗外看了眼,“天要凉了,又要入秋了呢。”
崔欣宜手一顿,此情此景,她觉得司徒佩分外萧索和寂寥。
她一直都知道她是个有野心的帝王,她追国库推新政就是想改变建兴朝遗留下来的弊病,就是想让百姓的日子好过一些,她也知道她的动作绝不仅于此。
如果连自己都不坚定地站在她的身边,她该多孤独啊。
“陛下……”
司徒佩看向她,不甚明亮的光打在脸上,她朝她温柔一笑。
崔欣宜顿时什么不满都没有了,她搁著,走过去抱住女人。
司徒佩亦欣慰地回抱她,外面淅沥沥地下着雨,屋子里满室温馨。
……
帝十九亲卫戍龙卫由身经百战的女兵组成,祖上都是清白的良家,由魏小棠携领。
此外,还有一则消息,代国公主怀孕了。
司徒佩听后又喜又忧,她专门去了趟大周太妃宫里。
“朕已经遣了太医院两位圣手进驻佑儿府里,周母妃若想出宫探望,也是可以的。”
大周太妃大喜,“这,不合规矩吧。”
司徒佩微微一笑,“规矩都是人定的,周母妃不必推辞。”
“谢陛下恩典!”周太妃就要下跪,晋中眼明手快地扶起。
从周太妃宫里出来,半道上又偶遇了李太妃,司徒佩下撵陪她走了会儿。
两人说起了十二的近况,司徒佩言语之间对她颇有赞赏。
李太妃笑得眼纹都出来了,“都亏陛下栽培之恩。”
司徒佩亦笑,“您老可得保重身体,不然仪儿可就焦心了。”
“托陛下洪福,老身健朗着呢,哦嚯嚯嚯。”
二人话别后,司徒佩随口问,“先帝后宫有多少人?”
晋中回,“在册的有65人。”
司徒佩面无表情,“嗯。”
转眼入了秋,往年这时候该秋狝的,但因是新朝元年,加上先帝下葬未过周,所以今年不入围场,连带着帝后生辰,节日庆典都一概略过。
但在司徒佩生辰这天,崔欣宜还是召画师为二人画像,她要将她们历年的画像全都挂到兴庆宫的书房里。
画毕,晋中在一旁禀报,“初荷姑姑来信了。”
司徒佩忙接过来与崔欣宜一同观看。
信中在开头先给帝后问安,又祝福司徒佩生辰,接着说了自己的近况,还提到她闲暇时给二人缝制了些袜子。
整整一篮,司徒佩素手拂过,这细密的针脚熟悉的触感,令她不由得心里发酸。
崔欣宜握住她的手,“陛下,初荷心中一直惦记着您呢。”
司徒佩感慨一笑,“是啊,她一直惦记着我们。”
连日秋雨过后天冷了下来,宗正寺来报,废太子病入膏肓,其余庶人皆有不同程度的病症。
司徒佩转着扳指沉思,半晌后,她说,“朕知道了。”
宗正寺卿退下。
废太子终究没能熬过这个冬天,随他一块走的还有大皇女,这两个死对头,竟连到死都要争。
听闻这个消息,司徒佩独自呆坐了一会儿。
圣宁元年除夕,皇宫灯火锦簇,宫门上、月台上、檐下、廊庑等各处都挂满了华美的宫灯。
帝后宴请皇亲宗室,是为家宴。
自太祖入关至今,皇亲宗室的人数破千,有资格入宫与帝后一同过年的仅有百人。
其中司徒佩的兄姐弟妹自然属头部,其中又数楚国公主、代国公主、韩王、梁王和汝南王几人最为拔尖。
帝后还未到时,众人都围在他们身边恭维逢迎。
“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有什么了不起的。”头戴王冠的男人暗地里啐道。
他唾弃的乃是汝南王司徒仁,因其追缴国库追到他头上来了,二人就此结下梁子。
“三叔公安。”
司徒渊转头,见是顾繁星,他很意外,“哟你也来啦,来坐孤这边,有孤在这没人敢赶你。”
顾繁星笑,“小子的位子在前头呢,特来跟三叔公打声招呼,得空再上我那喝酒。”
说完顾繁星便昂首阔步朝前走去。
司徒渊老脸涨红,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一个做皮肉生意的骑到他头上去了!
司徒渊此人脾性极差,对待下人尤其残酷,动辄挖眼揭皮,前阵子还有传言他将一姬妾凌辱致死,曾在莳花馆闹过事,大伙儿都不爱跟他玩。
奈何他年轻时在战场上救过先帝一命,所以谁都不敢得罪他。
偏偏司徒仁惹到他身上来,现在连顾繁星都敢捋他虎须!
想到这里,司徒渊出离了愤怒,几盏酒下肚,他一股脑冲到顾繁星跟前,捏着重拳朝他劈头盖脸地揍下去。
“你一个开妓馆的后生,你爹娘都不敢跟我叫板,就凭你也敢骑到老子头上屎撒尿!”
顾繁星挨了两拳正想还手却生生地忍住了,他只抱头躲避,很快的,司徒渊被拉开了。
“放开本王!老子随先帝爷打仗的时候你们还不知道在哪呢!”
司徒仪拧了眉,“三叔,这可是皇宫不是你王府!”
司徒渊到底不敢与她顶嘴,掀开众人骂骂咧咧地坐了回去。
正这时,随着一声唱喏,御乐起,帝后着吉服相携而来,众人赶忙起身相迎。
“恭迎陛下,恭迎娘娘。”
司徒佩与崔欣宜坐定,“平身。”
“求陛下为臣做主!”顾繁星一撩袍子跪在中庭,一只眼青肿到睁不开。
崔欣宜惊讶捂嘴。
司徒佩则沉了脸,森冷的声音在宫室里回荡,“怎么回事?”
司徒仪随即起身回禀事情经过。
司徒渊酒早被吓醒了,他也赶忙跪到中庭,低着脑袋听候发落。
司徒佩垂眸看两人,转着扳指淡声说,“今日是家宴,在座都是朕的骨肉亲人,想着除夕之夜大家欢聚一堂热热闹闹地过年。先帝在时曾说:骨肉相残,无异于禽兽也。三叔,你怎么看?”
司徒渊心里不服却也只能低头,“臣知罪!”
司徒佩却并不继续深究,环视众人一圈后问起顾繁星,“你母亲怎么没来?”
其长姐普安郡主司徒瑧起身回,“回禀陛下、娘娘,母亲身体抱恙,特让臣代为告假。”
崔欣宜轻叹,“这要让是你们母亲看到还不知有多难过呢,顾繁星,你先到偏殿让御医给你瞧瞧。”
顾繁星叩首,“谢娘娘恩典。”
68.司徒佩你不是人!(h)
司徒佩也说,“三叔,你先回去坐着,大过年的跪在那里像什么样子。”
此事似乎就这样轻轻放下了,连司徒渊都不敢置信,就这样?等他真正坐定后,一颗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下来。
老子是长辈!老子有功!
这样一想,他连酒都多喝了几盏,宴会过半,他甚至敢色眯眯地盯着舞姬看了。
反观顾繁星,他回来后便老老实实在位上坐好,瞧着并无半分怨怼。
大殿上,君臣且饮且聊,帝后对皇亲宗室们嘘寒问暖,众人感激涕零,大殿内一派其乐融融的景象。
子时,在庄重威严的钟声中,在延绵不绝的爆竹烟火中,众人如山呼海啸般朝贺:
“祝陛下、娘娘千秋万代,愿我大胤国运昌隆。”
圣宁二年至。
散席前,司徒佩吩咐,“这么晚了,仪儿和佑儿就在宫中歇下,以免奔波。”
崔欣宜笑着应承,“臣妾来安排。”
司徒仪乐呵呵的,“谢陛下谢娘娘。”
华阳宫离后宫很有些距离,司徒佩本意是今晚歇在朝露殿,又一想二人都住习惯了,于是依旧摆驾兴庆宫。
二人乘轿撵,听着宫人们咯吱咯吱的踩雪声,崔欣宜窝进司徒佩怀中,二人钗环相碰,发出清脆的响声。
司徒佩抚她肩,“困了?”
崔欣宜闷闷回,“唔。”
司徒佩吻在她眉心,给她拢紧狐裘,“睡一会,到了我叫你。”
崔欣宜忽然问,“陛下,顾繁星可是你破例来的,魏王此番不是打你脸吗?”
司徒佩轻笑,“能让他白打呢。”
沐浴过后,二人躺在暖烘烘的被窝里,司徒佩支颐侧躺,圆润的指尖轻抚她的脸。
崔欣宜被她专注深情的眼神摄住,不由自主地靠近。
二人呼吸相闻,眼神缠绕了一会后,司徒佩先一步吻住她,她闻着少女身上的馨香轻轻一动,将人压在身下。
床闱间传出微弱的水声和喘息,两人皆穿轻薄的里衣,动作间肌肤相蹭越发滚烫。
司徒佩在少女口中每一寸探寻,两人的柔软彼此缠绵过后又缠绵,与此同时,她的手已经滑入少女衣间,在她如绸般的肌肤上揉捏爱抚。
吻慢慢地移向少女的耳垂和脸颊,耳边是少女的轻喘,唇间是少女炙热柔嫩的肌肤,司徒佩渐渐激动起来。
她往下埋入少女的脖子,体香盈满了口鼻,她轻咬细舔她的软肉,留下一枚枚印记,犹如雪中的梅花般绽放。
“姐姐。”
崔欣宜熏红了脸,半睁的双眸如雾般朦胧,她抚摸着女人的发,好爱她,真的好爱她。
“啊。”
竟是女人蹭开衣物含住了她的豆蔻,女人知道怎么做能够让她的皇后快乐,于是使出浑身解数对一双浑圆极尽讨好,骨节分明的手指探入潮湿地似有若无地挑逗。
“卿卿,唔……”
司徒佩抬头,吻住少女深红的嘴唇,在少女迷蒙中将她送上顶端,爱液散湿了亵裤。
“唔……”少女动情地搂紧身上人,张唇任女人在自己口中作乱。
眼看少女被汗湿了鬓角,司徒佩一边吻她一边将她衣物褪尽,就这样抱着她吻着她温柔地进入了她。
少女默契地勾住女人细腰,随着她的动作轻晃起来。
成婚七年,司徒佩深知爱人的敏感点,她双指被裹得紧紧的,在潮湿脉动的密道中随之一同起舞,每一次动作都让少女轻哼一声,里面也更湿润一分。
司徒佩终于放过了少女的唇,她吻着少女耳后的软肉,听着她难耐的娇喘,被她箍得紧紧的。
“司徒佩,爱我,爱我。”
司徒佩轻咬她耳垂,动作越来越快,“宝贝,姐姐爱你。”
“嗯……唔!”
司徒佩手指被吸住,紧接着一股热液冲出,再度被四面八方的软肉吸吮,她轻喘着吻身下人脸颊,“宜儿,你好美。”
崔欣宜总算回神,她懒懒地捧着女人的脸,再次献上自己的香吻。
吻着吻着,浑圆又被女人的手揉捏着,不多会,崔欣宜情潮又起,她无意识地蹭着女人的腿。
司徒佩了然,吻着她将人轻轻翻转,侧躺着自后面进入。
崔欣宜侧过头受吻,胸前被爱抚,身下被贯穿,身上尽是情欲的痕迹。反观身后的女人,竟连衣物都没乱,她瞬间委屈了,嘴巴一抿掉起了金豆子,“你坏!你也脱,不然不要你。”
“好,脱。”司徒佩吻她脸颊,嘴上应承着,低头吻向她肩膀,动作半分不停。
“快点。”崔欣宜边哭边催她。
“好呢。”司徒佩正兴起呢,如何肯停。
少女见她光说不做,哭得更伤心起来,“骗人,你出去,不要你了。”说着便挣扎起来。
床上的爱人尤其娇。
“依你啦。”
司徒佩果真脱光,少女包着泪笑起来,“要姐姐抱。”
“你呀。”司徒佩将人吻住,这会动作更加猛烈了,少女还十分敏感的身躯霎时变得通红起来。
“姐姐,姐姐。”
“宜儿乖。”
“唔……啊。”
少女复登顶,在女人怀中如搁浅的鱼儿一般挺动几下,最后洒在了女人身上。
这一回,她不仅喷出了爱液,甚至还有不可言说的其他液体。
崔欣宜嘤咛一声,捂着脸又羞又恼地哭泣起来。
她堂堂一国皇后,世家贵女,竟在爱人面前……
司徒佩忍着笑安慰,“宜儿乖,咱们去汤池,嗯?”
白雾缭绕,二人依偎在池水中亲吻,司徒佩今晚是欺负定她的皇后了,吻着吻着便压着她进入。
“不行了,唔唔……”
崔欣宜今夜十分敏感,尤其在前一回灭顶的快感后,她的身体被爱人稍稍一碰就软的出奇。
她攀紧了女人的脖子,趴在她肩上轻哼,如小猫一般。
司徒佩吻着她的脖子猛攻她敏感点,果然少女没多会发出既舒爽又害怕的娇吟。
“姐姐,受不住的,慢点,又,又……啊!”
司徒佩连忙抱紧,少女这才没跌进水里,她连勾住她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比水还软。
司徒佩将人拥入边上的榻,一腿支地一腿踩榻,打开少女的腿挤了进去,二人柔软相接,少女那里还在翕动着渗出蜜汁。
崔欣宜原本要睡去的,可很快又被一股尖锐的快意唤醒,她强睁眼,却发现女人正压着她扭动。
这个天杀的混蛋!
“司徒佩你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