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46 节

第0046章 覺醒

初嫁予君 · 佚名 · 6,348 字

  就在谢无衣的利爪即将刺穿心脏,燃烧生命本源的最后一刻,一缕微弱得几乎无法察觉的、颤抖的声音,穿透了疯狂的嘶吼与能量爆鸣,飘进了他的脑海。

  「谢无衣⋯⋯不要伤害你自己⋯⋯」

  那是欣瑶的声音。

  不是尖叫,不是哭喊,而是一种饱含了痛苦与绝望,却又倔强地、仅仅为他而生的呢喃。

  谢无衣那正在撕开胸膛的利爪,猛地僵住了。

  他浑身一震,猩红的麒麟之眼里,那足以焚尽世界的疯狂火焰,竟在这一瞬间,出现了一丝裂隙。

  他看见了。

  透过那该死的结界,他看见了聂引正疯狂地在自己宝贝的身体里冲撞,看见了鲜血染红了她漆黑的羽毛。

  但他更看见了,欣瑶那双空洞死寂的金色凤瞳,正费力地、颤抖地,转向他的方向。

  她在看他。

  即使在被如此残忍地践踏时,她心心念念的,依然是他。

  不要伤害你自己……

  这句话,像一道温柔却无比沉重的圣光,狠狠地噼醒了谢无衣。

  他要是死了,谁来救她?

  他要是自毁了,谁来为她报仇?

  谢无衣的呼吸,猛地一窒。

  他放下了利爪,那股毁灭性的、同归于尽的妖气,虽然没有消散,却被他硬生生地、以一种近乎自残的方式,压回了体内。

  他站直了身体,鲜血从他胸前的伤口处汩汩流出,但他已经不在乎了。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结界内的欣瑶,那双红得滴血的眼睛里,疯狂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到极点的、足以冻结灵魂的……杀意。

  结界内,聂引也察觉到了欣瑶的异样。

  他感受到了她精神世界那微弱的悸动,感受到了她对那头麒麟的牵挂。11玲25三一玲4二

  「哦?」他嘴角的笑容变得更加狰狞,腰部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粗暴,「还有心情关心别人?」

  他猛地向后一挺,将那根巨物整个送至最深处,顶在那片柔软的宫壁上,带来一阵让欣瑶浑身抽搐的剧痛。

  「啊——!」欣瑶再次发出痛苦的悲鸣,那丝微弱的清明,瞬间被痛苦的浪潮淹没。

  「我倒要看看,等我把你彻底玩坏,把你变成一具只剩下慾望的空壳时,他……还值不值得你关心!」聂引恶狠狠地说着,开始了更加疯狂、更加不顾后果的蹂躏。

  谢无衣紧紧地握住了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滴落。

  他知道,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

  他冷静。

  他必须冷静。

  他开始飞快地分析这个「囚龙阵」的每一处能量流动,寻找那万分之一可能的破绽。

  他的眼神,变得像深渊一样,冰冷而沉静。

  他在等。

  等一个机会。

  一个,能让他将眼前这个男人,碎尸万段的机会。

  聂引的疯狂冲撞并未持续太久。

  他似乎发现,仅仅是蛮横的侵入,并不足以击溃这只小黑凤凰最后的意志。

  她的精神虽然在剧痛中摇摇欲坠,但那缕牵挂着外界麒麟的念头,却像一根顽固的蛛丝,始终没有断绝。

  这让聂引感到了厌烦。

  他粗暴地将那根沾满了鲜血与爱液的青黑色巨物抽出,发出一声响亮的、带着水声的「啵」。

  欣瑶的身体因这突兀的离开而一阵空洞的抽搐,小小的身体瘫软在草地上,后腿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私处一片狼藉,血腥与黏液混杂着,触目惊心。

  「光是插,还不够吗?」聂引的声音低沉而邪恶,他蹲下身,像在欣赏一件被自己弄坏的珍宝,「总得让你……尝尝做女人的真正滋味。」

  话音未落,他竟俯下身,将头埋入了欣瑶那血肉模糊的下体。

  「不……不要……」欣瑶浑身一僵,一种比被撕裂更深的、源自灵魂的羞辱与噁心,瞬间淹没了她。

  她感觉到,一个湿热、粗糙、充满了邪恶气息的东西,正探入自己被蹂躏得肿痛不堪的嫩穴。

  那是他的舌头。

  「唔……嗯……」聂引发出满足的闷哼,他竟然津津有味地舔舐着那里,舔舐着混合了血与他自己留下的污秽。

  他的舌头灵活而刁钻,探入那被撕扯得红肿的入口,扫过敏感的嫩肉,甚至在被他撞开的宫口处,恶意地打转。

  那种又痛又麻、带着屈辱的异样感,让欣瑶的脑子一片空白。

  她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双腿想要夹紧,却被聂引的大手强行掰开,动弹不得。

  「放开……求你……杀了我……杀了我……」欣瑶的声音沙哑,她宁愿立刻死去,也不愿承受这种比死还要难堪的凌辱。

  「杀你?不,那太便宜你了。」聂引抬起头,嘴边沾着鲜血与淫液,表情狰狞而得意,「你看,你的身体不是很诚实吗?它开始抖了,它开始湿了。」

  他的舌头再次探入,更加疯狂地搅动,甚至用牙齿,轻轻地、残酷地,啃咬着那早已肿胀不堪的花核。

  「啊——!」

  欣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了痛苦与羞耻的电流,从下体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她的身体,竟然在这极度的屈辱中,产生了一丝不该有的、陌生的反应。

  结界外的谢无衣,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看着聂引在做着那种事,看着欣瑶在他身下痛苦而屈辱地颤抖。

  谢无衣的身体不再疯狂冲撞,他就那么站着,一动不动。

  然而,他周身那黑色的妖气,却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凝实、收敛。

  他眼中的杀意,不再是狂暴的火焰,而是化作了深不见底的、能吞噬一切光明的……纯粹的黑暗。

  他找到了。

  在欣瑶发出那声惨叫的瞬间,他找到了「囚龙阵」那唯一的、因情绪剧烈波动而产生的一丝……微不可查的共振破绽。

  「聂引。」

  谢无衣开口了,他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让整个竹林的温度,都骤然下降了几分。

  「你……该死了。」

  谢无衣那冰冷的宣言,非但没有让聂引感到恐惧,反而引发了他一阵歇斯底里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你该死了?就凭你这头被困在笼中的畜生?」聂引笑得前俯后仰,彷彿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

  他笑得浑身颤抖,那根青黑色的巨物也随之晃动,上面沾染的血迹与淫液,看起来格外狰狞。

  笑声戛然而止。

  聂引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低下头,目光锁定在身下那具因屈辱而微微抽搐的娇小身体上。

  他伸出手,不是去碰她那被蹂躏得红肿的下体,而是,恶意地捏住了她胸前那对尚未完全发育的、小小的乳头。

  「嗯!」

  欣瑶一声闷哼,那处敏感的柔嫩被突如其来的力道掐住,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怎么不叫了?刚刚不是很会叫吗?」聂引的声音充满了恶毒的玩味,他手指用力搓揉,让那小小的乳头在他指间变形、肿胀,「你这副模样,跟你那好姐姐,可真像啊。」

  欣瑶的身体因疼痛而绷紧,眼泪无声地滑落,她咬紧下唇,不让自己再发出任何一丝声音,那是一种宁死不屈的倔强。

  「哦?还敢瞪我?」聂引看着她眼中那未熄的恨意,嘴角的笑意更浓了,「来,让哥哥告诉你,什么叫真正的快乐。」

  他俯下身,那张俊美的脸庞几乎要贴上欣瑶的脸颊,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声音却比地狱的寒冰还要冰冷。

  「告诉我,被自己的哥哥舔这种地方,是不是很有快感?嗯?」

  他的舌头,再次舔过那敏感的内壁,恶意地引发她身体的颤抖。

  「这种又痛又麻的感觉,是不是让你很舒服?」

  他的手指,同时加重了力道,狠狠地一拧。

  「啊!」欣瑶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你看,你叫了。」聂引的声音里充满了胜利的残酷,「你喜欢,你很喜欢被你的哥哥这样对待,对不对?」

  「身体比嘴里要诚实多了,我亲爱的……妹妹。」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淬毒的刀子,狠狠地扎进欣瑶的心脏。

  那种被至亲之人践踏、被以「哥哥」之名施加最恶毒凌辱的感觉,比身体的痛苦要深刻万倍。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这些话语寸寸撕裂。

  结界外,谢无衣静静地看着,听着。

  他的身体,纹丝不动。

  但他脚下的土地,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漆黑的、结晶状的物质。

  无尽的黑暗与怨恨,正从他体内渗透出来,污染着整个世界。

  他没有再说一句话。

  因为言语,已经无法表达他此刻的恨意。

  他只是,慢慢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一柄由纯粹的、凝实到极点的黑暗构成的长刀,在他的掌中,缓缓成形。

  刀身上,没有任何光泽,只有一片能吞噬一切的……绝望。

  聂引的话语,像最恶毒的诅咒,一遍遍在欣瑶的脑海中迴盪。

  她的意志,在身体的痛苦与灵魂的屈辱双重夹击下,已经被磨损到了极点,像一根即将崩断的琴弦。

  就在她感觉自己即将沈入无边的黑暗时,聂引的舌头,再一次,恶意地、深入地,探入了她那被撕裂的、红肿的嫩穴深处。

  这一次,那湿热的、带着腥气的触感,不再是单纯的羞辱与疼痛。

  一种极其诡异的、陌生的电流,从那被侵犯的最核心处,猛地窜起!

  「嗯……!」

  欣瑶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不是快感,不是痛苦,而是一种……激活。

  她感觉自己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彷彿被点燃了。

  一种冰冷、邪异、充满了毁灭与怨恨的黑色能量,从她的灵魂深处,从她每一寸的骨髓中,轰然苏醒!

  这股能量,比她之前感受到的任何力量都要强大,都要纯粹。

晚峰PO:一铃巴二八四五六三韭,稳定更

  它带着千年的怨恨,带着对光明的憎恶,带着……对自身血脉被玷污的无尽愤怒!

  聂引的舌头,就像一把钥匙。

  而他的话语,他施加的凌辱,就是唤醒这股力量的……咒语!

  「哦?」

  聂引也敏锐地察觉到了变化。

  他感觉到,欣瑶体内那原本微弱的黑凤凰气息,在这一刻,如同火山爆发一般,疯狂地暴涨起来!

  他惊喜地抬起头,正好对上了欣瑶那双眼睛。

  那双原本充满了绝望与痛苦的金色凤瞳,此刻,正在发生着惊天动地的变化!

  金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比深夜还要纯粹、比深渊还要静谧的……黑。

  纯粹的、不带一丝杂质的黑。

  在那片漆黑的瞳孔中央,一点暗红色的、如同熔岩般的火焰,缓缓燃起。

  「呵……呵呵……」欣瑶的喉咙里,发出了不再是她自己的、低沈而沙哑的笑声。

  那笑声,充满了嘲弄与冰冷。

  她缓缓地、缓缓地抬起了头,看向身上那个正在凌辱她的男人。

  她的眼神,不再是恐惧,不再是痛苦,而是一种……看待死物的、绝对的漠然。

  「哥……哥?」

  她开口了,声音冰冷得像是无数冰晶的碎裂声。

  「你……也配?」

  话音未落!

  一股远超谢无衣、远超聂引想像的、纯粹到极点的毁灭性妖力,从欣瑶小小的身体里,爆发而出!

  ——轰隆!!!

  黑色的火焰,如同决堤的洪流,从她身上每一寸皮肤、每一根羽毛中喷涌而出!

  这不再是普通的黑凤凰本源,而是……融合了千年蛇君怨恨、被极致屈辱所催生的……最原始、最邪恶的……灭世之火!

  「呃啊——!」

  聂引发出一声惨叫,他离得最近,首当其冲。

  那黑色的火焰,瞬间就将他包裹。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自己的妖力,都在被这股邪火疯狂地焚烧、吞噬!

  那层坚不可摧的「囚龙阵」,在这股毁灭性的力量面前,就像一张脆弱的薄纸,连一瞬间的抵抗都做不到,轰然破碎!

  结界外的谢无衣,瞳孔猛地一缩。

  他看着那团将聂引吞噬的黑火,看着那从火中缓缓站起的、身影已经拉长成成熟少女模样的欣瑶,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震撼。

  他想要的力量,她觉醒了。

  但,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那股力量,太纯粹,太邪异了。

  那已经不是黑凤凰的力量,而是……更接近他父亲,那个千年蛇君的力量。

  欣瑶,在极致的凌辱中,觉醒了。

  但觉醒的,似乎……不是他自己。

  黑色的火焰并未持续燃烧,它们如同被无形的手牵引着,尽数倒灌回欣瑶的体内。

  火焰散去,露出的是一幅让谢无衣呼吸骤停的景象。

  欣瑶,已经不再是那只巴掌大的小雏鸟。

  她变成了一名身材妖娆的黑髮少女,肌肤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一双黑色的羽翼在她身后缓缓展开,羽翼边缘,那暗红色的光晕如同流动的血。

  她的眼神,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漆黑,唯有中央那点暗红的火焰在跳动,充满了邪异与魅惑。

  她身上……一丝不挂。

  她就那样赤裸着,优雅地、彷彿女王般,缓缓地、坐到了刚刚从黑火中狼狈滚出、浑身焦黑的聂引身上。

  「怎么,哥哥,我还没玩完呢。」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每一个字都像羽毛,轻轻搔刮着人的心脏,却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聂引的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看着坐在自己身上的少女,感受着那股完全压制了自己的、深不可测的妖力,大脑一片空白。

  这……这怎么可能?

  她竟然……主动坐了上来?

  「玩……玩完?」聂引声音颤抖,他试图推开她,却发现自己的手,竟连抬起的力气都没有。

  欣瑶俯下身,黑色的长髮如瀑布般垂落,拂过聂引焦黑的胸膛。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点在他那根在黑火中竟奇迹般没有受损、只是有些萎缩的青黑色巨物上。

  指尖冰凉的触感,让聂引浑身一激灵。

  「你看,它还很想玩呢。」欣瑶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纯真的笑容,眼神却是一片冰冷,「刚才,弄疼我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握住了那根巨物。

  她的手很软,很凉,但握住的那一刻,聂引却感觉自己彷彿被一把烧红的烙铁夹住了。

  一股冰寒刺骨却又带着灼热痛楚的妖力,顺着他的下体,疯狂涌入他的四肢百骸!

  「啊——!」

  聂引发出凄厉的惨叫,他感觉自己的妖核,正在被这股力量疯狂地搅动、撕裂!

  「叫啊。」欣瑶脸上的笑容不变,她甚至还恶意地,上下套弄了几下,「怎么不叫了?刚才不是很会叫吗?刚才不是说……要让尝尝做女人的滋味吗?」

  「现在……该哥哥尝尝,被女人玩弄的滋味了。」

  她的声音变得愈发甜美,但手里的动作,却愈发残忍。

  结界外,谢无衣的心,沈到了谷底。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欣瑶眼中,那纯粹的、不掺任何杂质的……毁灭欲。

  她不是在报仇。

  她是在……享受。

  享受这种将施加痛苦的人,踩在脚下的、绝对的掌控感。

  这股力量,这份心性……

  已经完全偏离了他所期望的轨道。

  这不是他的欣瑶。

  或者说,这是他心中,那个最阴暗、最绝望的、被压抑到极致的……欣瑶。

  「欣瑶……」谢无衣下意识地,轻声唤道。

  听到这个声音,坐在聂引身上的欣瑶,缓缓地、转过了头。

  她的目光,越过燃烧的竹林,准确地落在了谢无衣的身上。

  那双漆黑的凤瞳,在看到谢无衣的瞬间,那点暗红的火焰,跳动了一下。

  「你……」欣瑶歪了歪头,脸上露出一个天真的、困惑的表情,「也要一起玩吗?」

  欣瑶的问话,带着一种孩童般的纯真与好奇,却让整个竹林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谢无衣看着她,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庞,那双漆黑的、燃着暗红火焰的眼睛,心如刀绞。

  他说不出话。

  他只是看着她,眼神里满是痛楚与悔恨。

  欣瑶见他不回答,似乎有些无趣地耸了耸肩。

  她转回头,重新看向身下痛苦呻吟的聂引,目光在他那根被她握住的巨物上停留了片刻。

  「你,身材不错,我体内这个原主,还挺爱你的。」

  她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地像是在评价一件货物,话语却是对着远处的谢无衣说的。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狠狠噼在谢无衣的心上。

  原主……

  她称过去的自己,为「原主」。

  她知道一切。

  她知道欣瑶的感情,知道他们之间的一切纠葛,然后,用一种最残酷、最漠然的方式,宣佈了那一切的……无关紧要。

  「哼……爱?」欣瑶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这种东西,是世界上最无用的东西。」

  她手上猛地一用力!

  「啊——!」

  聂引再次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彷彿要被这个女人直接捏爆。

  「看看,这就是爱的结果。」欣瑶侧过头,对着谢无衣的方向,一脸天真地说,「因为你爱她,所以你会自残,会变得愚蠢。」

  「因为她爱你,所以她会变得软弱,会被人像这样……轻易地踩在脚下。」

  她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挪动自己的身体,对准了那根青黑色的巨物。

  「爱,只会让人变得不堪一击。」

  她轻声说着,然后,在谢无衣惊骇的目光中,缓缓地、坐了下去。

  那根巨物,再次侵入了她的身体。

  但这一次,没有任何疼痛,没有任何反抗。

  她的身体,像一块海绵,轻易地将那根巨物吞噬、包裹。

  聂引感觉自己彷彿进入了一个冰凉而紧緻的空间,那里不是温暖的嫩肉,而是充满了无数细小、锋利的吸盘,在疯狂地吮吸、撕扯他的生命力!

  「现在……」欣瑶坐在聂引身上,感受着体内那男人的生命在流逝,她的脸上,露出了极致的、纯粹的愉悦表情。

  她转过头,漆黑的凤瞳直视着谢无衣,那双眼睛里,再没有一丝一毫对过去的留恋。

  「让我教教你……什么,才是真正的力量。」

  她伸出手,对着谢无衣的方向,轻轻一勾。

  一股纯粹的、混合了慾望与毁灭的黑色气息,跨越了空间,直接涌入了谢无衣的体内。

  「感受到吗?」欣瑶的声音,带着魔性的魅惑,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这才是你想要的……不是吗?」

  「力量,绝对的力量,能毁灭一切,掌控一切的力量!」

  「放弃吧……放弃那无谓的爱,放弃那无用的悔恨……」

  「成为我的……你就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那股气息,像最甜美的毒药,诱惑着谢无衣内心最深处的黑暗。

  谢无衣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看着那个坐在敌人身上、向他伸出魔爪的女人,看着她眼中那纯粹的毁灭与慾望。

  一瞬间,他分不清。

  自己心爱的女人,究竟是已经死了,还是……变成了他最恐惧的模样。一菱巴二八寺舞六伞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