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18章 第二次
初嫁予君 · 佚名 · 6,888 字
「夫君……别舔……」
我的声音带着哭腔,微弱地恳求着,双腿无力地夹紧,试图阻挡他那带来无尽羞耻与狂喜的侵扰。
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发出一声低沉的、充满了恶趣味的轻笑。
那笑音,像羽毛一样搔刮着我的耳膜,让我的心跳得更快了。
下一秒,他非但没有被我的拒绝吓退,反而更加卖力地舔弄起来。
他灵活的舌头,隔着那层早已被蜜液浸透的丝质裤裆,在那最敏感的核上,画着一个又一个圈,时而轻柔,时而用力。
那种隔靴搔痒的感觉,比直接接触更加折磨人,让我浑身都泛起了一层细密的、无法抑制的颤慄。
我扭动着腰肢,想逃,却被他有力的手臂紧紧地按住,动弹不得。
「嗯……啊……夫君……求你……」
我的哀求,变成了断断续续的、令人脸红的呻吟。
就在我快要被那种折磨人的快感逼疯的时候,他忽然张开嘴,用牙齿,在那早已挺立、充血的阴蒂上,轻轻地咬了一下。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不受控制地从我的喉咙里迸发出来。
那不是痛,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剧痛与极致快感的天堂地狱。
我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捞上岸的鱼,剧烈地抽搐着,眼前一片空白,脑子里什么都思考不了。
一股强烈的暖流,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瞬间浸湿了身下的床单,也浸湿了他埋在我腿间的脸。
高潮,来得如此突然,如此猛烈,几乎要将我的灵魂都沖刷出体外。
我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都被汗水浸湿,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而周季苍,却没有给我丝毫喘息的机会。
他抬起头,脸上带着一抹得意的、邪气的笑容,他的唇边,还沾着我喷涌出的蜜液,在昏暗的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他伸出舌头,将那些蜜液,一点一点地舔干净,眼中满是享受。
「凝儿,你真甜。」
他沙哑地赞嘆道,然后,他终于褪去了我身上最后的阻碍,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彻底地暴露在空气中。
他俯下身,像是在朝圣一般,温热的唇,轻轻地,印在了那片因为高潮而颤抖的花瓣上。
「现在……」他抬起眼,看着我那双因为快感而迷离的眸子,声音沙哑而充满了磁性,「让夫君,好好地品尝一下,我的夫人。」
话音未落,他温热而坚硬的舌头,便长驱直入,探入了那湿热紧窄的穴口。
「啊……不要……」
我发出最后的、无力的抵抗,却在下一秒,被更加猛烈的快感,彻底淹没。
时间在这狭小的帐内,似乎失去了意义。
我不知道他舔了多久,只知道我的意识,在一次又一次猛烈的喷射中,被撕成碎片,又重组,再被撕碎。
我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我自己,它变成了一件被他肆意玩弄的乐器,每一次舌尖的触碰,都能引发最惊心动魄的旋律。
我的呻吟,从最初的哀求,变成了无意识的、凄厉的尖叫,最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像小猫一样的呜咽。
我浑身都被汗水与蜜液浸透,身下的床单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散发着浓烈的、属于我们两人的淫靡气息。
就在我以为自己会在这无休止的快感中彻底昏死过去时,他终于抬起了头。
他的脸上满是满足,眼眸深邃得像一汪潭水,里面倒映着的我,是一副惨不忍睹、却又媚骨天成的模样。
他没有立刻进入我,而是撑起身子,用他那早已胀得发痛、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棒,开始缓慢地、一下一下地,磨蹭着我那被舔舐得异常敏感、微微肿胀的阴蒂。
「啊……」
那种被磨蹭的感觉,像是有无数根细小的针,同时刺入我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刚刚从喷射的余韵中缓过来的我,瞬间又被推向了另一个高潮的边缘。
那种被彻底毁灭、被完全佔有的感觉又来了,像是要将我的灵魂都碾碎,再重新塑造成只为他而生的模样。
我以为我会害怕,会抗拒。
但是,我不讨厌。
不,甚至可以说,我喜欢。
我喜欢这种被他完全掌控,被他带向巅峰,再被他狠狠抛下的感觉。
我喜欢这种身体与心灵,都彻底沦陷的滋味。
「夫君……」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伸出颤抖的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拉向我自己,「我……想要你……」
这是我第一次,如此主动地、清晰地,表达我的慾望。
周季苍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低头看着我,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狂喜。
「凝儿……你……」
「我要你……现在……」我踮起脚尖,用我早已肿胀的唇,去吻他的唇。
这个吻,不再是被动的承受,而是带着主动的、索求的意味。
他再也无法忍耐。
他发出一声低吼,那声音,像是一头被囚禁了许久的猛兽,终于挣脱了牢笼。
他握住那早已怒胀的肉棒,对准了我那早已泥泞不堪、湿滑不已的穴口,没有丝毫的预备,猛地一下,狠狠地贯穿了我。
「啊——!」
那种被撕裂、被撑开的痛感与饱足感,让我再次尖叫出声。
他太大了,每一次的进入,都像是要将我撑裂,将我彻底变成他的形状。
他开始了疯狂的、毫不留情的抽送。
每一次的挺进,都深及子宫,每一次的退出,都带出大量的蜜液。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皮肤撞击的啪啪声,和我那凄厉的、混杂着痛楚与快感的哭喊声。
我攀附着他,像在狂风暴雨中抓住唯一的浮木,任由他带着我,在慾望的海洋里,一次又一次地,沉沦。
他的动作愈发兇猛,每一次的挺进都像是要将我钉在床榻之上,将他自己的存在,深深地烙印在我的骨血里。
我早已分不清是痛还是爽,脑子里一片混沌,只剩下本能的哭喊与身体的颤抖。
就在他一次尤其用力的撞击之下,我忽然听到了一声奇异的、清脆的响声。
「啵。」
那声音很轻,却在这充满了喘息与呻吟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的脑子里,轰然一声,像是被雷噼中了一样。
那是……那是什么声音?
是……是子宫颈被撞到最深处的声音!
这个念头,像一道惊雷,狠狠地噼在了我混沌的意识上。
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极致羞耻与极致恐惧的感觉,瞬间攫住了我。
我被他……被他顶到了最深的地方……
就在我震惊得无法言语之时,我感觉到,身体里的那根火热巨物,也猛地一滞。
他也感觉到了!
他停下抽送的动作,整个人僵在我身上,连呼吸都停顿了。
帐内的空气,彷彿在这一刻凝固了。
我惊恐地睁大眼睛,看着他。
在昏暗的光线下,我能清楚地看到,他脸上那种惊愕、狂喜、与难以置信的表情。衣靈扒二扒寺舞六三久.
他的眼眸,瞬间变得漆黑,像两个深不见底的旋涡,里面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浓稠得化不开的慾望与佔有慾。
他感觉到了。
他感觉到了他的龟头,是如何顶开了最后的阻碍,撞入了那片从未有过任何男人触碰过的、最深处的圣地。
「凝儿……」
他开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呢喃。
他没有再动,只是就这样深深地埋在我的体内,用那种能将我融化的目光,定定地看着我。
那眼神,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赞嘆,更像是在宣告,他对我身体的、彻底的、完全的佔有。
我的身体,因为这种极致的深处填满,而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收缩。
每一次的收缩,都让他埋在我体内的肉棒,胀得更大,更硬。
「啊……」我发出细微的、带着哭音的呻吟。
他似乎被我这无声的邀请彻底点燃了。
他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再次开始了抽送。
这一次的动作,不再像之前那样狂野,而是变得极其缓慢,却又极其深沉。
每一次的退出,都只退到穴口,每一次的挺进,都毫无保留地、再次撞入那最深的、刚才发出清脆响声的地方。
「啵……啵……啵……」
那奇异的、令人羞耻的声音,伴随着他每一次的深撞,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地响起。
我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每一寸神经都绷紧到了极点。
那种被顶到最深处的酸胀感,像涨潮的海水,一波又一波地,将我推向了前所未有的、毁灭性的快感边缘。
我抓着他的背,指甲深深地嵌入他的皮肉,却浑然不觉疼痛。
「夫君……」我迷离地看着他,声音颤抖,「我……我要……」
「我知道。」
他俯下身,在我耳边低语,声音温热而沙哑,「我的夫人……我的……」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的撞击,都变得更加用力。
那清脆的「啵啵」声,变得愈发密集,像一首催情的乐曲,彻底敲碎了我最后一丝理智。
在一声尤其响亮的「啵」声中,我的脑子里,轰然炸开。
无数璀璨的烟花,在我眼前绽放,我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猛烈的暖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
我彻底失去了意识,沉入了无边无际的、快感的深渊里。
而身体里的那根巨物,却依然坚挺地、深深地,佔据着我身体的最深处。
我从那片快感的深渊中,悠悠转醒时,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床上了。
天光大亮,阳光透过窗櫺,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而我,正跨坐在周季苍的身上,面对着他。
他靠坐在床头,双手撑在我的腰间,而我,则像一只被他完全掌控的木偶,身体的重量完全由他承托着。
他依旧深深地埋在我的体内,那根巨大的肉棒,因为清晨的慾望,而显得更加粗壮、更加灼热。
「醒了?」
他看着我,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眼眸里却没有半分疲惫,反而燃烧着更加旺盛的火焰。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他便猛地一用力,将我的腰,向下一按。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不受控制地从我的喉咙里迸发出来。
他这一下的撞击,比昨夜任何一次都要深沉,都要猛烈。
那根早已熟悉我身体的巨物,就这样毫无阻碍地,再次撞入了我的子宫深处,发出那清脆而又令人羞耻的「啵」的一声。
我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般,猛地一颤,刚刚恢復的一点点力气,瞬间被抽干。
「夫君……不要……」我哭着摇头,双腿软得像一滩烂泥,只能依靠他的力量,才没有滑下去。
他却只是低笑一声,完全不理会我的哀求。
他双手紧紧地箍住我的腰,开始了疯狂的、自下而上的猛烈冲撞。
每一次的挺进,都像是要将我整个人从他身上顶飞出去。
我被他撞得身体上下颠簸,胸前那对柔软的乳房,也跟着剧烈地晃动着。
「啊……啊……啊……」
我的叫声,变得断断续续,不成调子。
那种被从下往上、狠狠贯穿的感觉,比任何姿势都要来得强烈,都要来得刺激。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龟头,是如何一次又一次地,撞开我子宫颈的防线,深入那最柔软、最敏感的圣地。
那种被完全填满、被彻底佔有的感觉,让我产生了一种奇异的、灵魂出窍般的错觉。
我要飞了。
我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正在被一次又一次的猛烈撞击,从身体里一点一点地撞出去。
眼前的世界,开始变得模糊,周季苍那张充满了慾望的脸,也变得越来越遥远。
「凝儿……看着我……」
他沙哑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我努力地聚焦视线,看向他那双漆黑的眼眸。
那里面,倒映着一个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嘴里发出无意识呻吟的女人。
那是我。
「告诉我……是谁……在这样对你……」他一边疯狂地冲撞,一边喘息着问道。
「是……是你……夫君……」我哭着回答,「是你……」
「再说一遍……」
「是你……周季苍……是你……」
我的回答,似乎给了他更大的刺激。
他发出一声低吼,冲撞的动作,变得更加疯狂,更加猛烈。
在一声震耳欲聋的「啵」声中,我的脑子里,再次轰然一声,炸开了无数璀璨的烟花。
我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一股又一股的暖流,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将他埋在我体内的巨物,彻底浸湿。
我感觉到自己的灵魂,真的飞了起来,在快感的云端之上,自由地翱翔。
而身体里的那根巨物,也在此刻,猛地胀大,将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狠狠地射入了我的子宫深处。
他抱着我,在我体内激烈地颤抖着,像一头释放了所有慾望的雄狮。
而我,则瘫软在他的怀里,像一只被风暴摧残过的蝴蝶,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阳光温暖地洒在我们交缠的赤裸身体上,一切都安静得美好。
只是,我那被撞得酸胀不已的小腹,还在微微地颤抖着,提醒着我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毁灭性的性爱。
高潮的余韵像潮水般退去,我瘫软在他的怀里,浑身酸军得像一团棉花,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他以为结束了,但没有。
他没有退出。
在我体内那根巨大的肉棒,在射完了所有精液之后,非但没有疲软,反而像一块烧红的铁,依旧坚硬地、深深地,堵在我的子宫颈口。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硕大的龟头,就这样紧紧地抵着我最柔软的入口,像一个固执的守门人,拒绝任何东西的进出,也拒绝离开。
子宫颈被那样堵住的感觉,很奇怪。
那是一种极致的饱胀感,带着一丝被填满的酸胀,又有一丝被完全佔有的安心。
他滚烫的精液,被这样堵在里面,无法流出,只能一点一点地,被我的身体吸收。
那种感觉,像是在用他最本质的东西,滋养我,填补我,将我从内到外,都变成他的所有物。
「夫君……」我终于找回了一点点声音,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叫,「你……退出来……」
他没有回答,只是将我抱得更紧了些。
他的下巴,抵在我的髮顶,呼吸温热而平稳。
「不。」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我想这样……多待一会儿。」
我的心,猛地一跳。
「可是……这样……」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这样太过亲密,太过……令人害羞。
「这样哪样?」他低笑一声,在我耳边轻语,「这样……不好吗?」
他说着,腰腹微微动了一下。
那根堵在我子宫口的巨物,也跟着轻轻地研磨了一下。
「啊……」我瞬间倒吸一口凉气,一股奇异的电流,从我们紧密相连的地方,瞬间窜遍了全身。
刚刚平復下去的身体,再次起了反应。
「你看,」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的笑,「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要诚实多了。」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我确实……不讨厌这种感觉。
不,我甚至有点喜欢。
喜欢这样被他从内到外,彻底填满、彻底佔有的感觉。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将脸,埋进他温暖的胸膛里,像一只找到了归宿的鹦鹉。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顺从,不再动作,只是就这样静静地抱着我,让我们的身体,在最原始、最紧密的方式下,连接在一起。
阳光透过窗櫺,温柔地洒在我们交缠的赤裸身体上,时间彷彿在这一刻静止了。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间,也许是一个世纪。
我感觉到,他堵在我子宫颈口的龟头,又胀大了一圈。
那种被撑开的酸胀感,让我忍不住地轻哼出声。
「凝儿……」他的声音,再次变得沙哑而危险,「我又想要了……」
我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想逃。
但他早已料到我的动作,双臂像铁钳一样,将我死死地固定在他的身上,让我动弹不得。
「别怕。」他舔了舔我的耳垂,声音温热而充满了诱惑,「这一次……我会温柔一点。」
他说着,开始了极其缓慢的、却又无比深沉的研磨。
每一次的转动,都像是在用他那坚硬的龟头,在我的子宫颈上,画着一个又一个圆。
那种被从内部、最私密的地方,被温柔地、爱怜地碾磨的感觉,比任何猛烈的抽送,都更加磨人,更加销魂。
我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在他的怀里,轻轻地颤抖起来。
我知道,又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而这一次,我不再是害怕,而是带着一丝无法言说的、羞耻的期待。
时间在这极致的静默与紧密的相连中,缓慢流淌。
我像一株被雨水充分滋润的植物,瘫软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体内传来的、平稳而有力的心跳。
他没有再动,只是就这样深深地埋在我体内,用他坚硬的肉棒,堵住我的子宫颈,将他滚烫的爱液,完完整整地,都留在了我的子宫里。
我能感觉到,那温暖的液体,正在我的子宫里,慢慢地扩散,像温泉一样,滋润着我每一寸干涸的土地。
那种感觉很奇妙,像是在被最珍爱的人,从内到外地,温柔地填满。
我的子宫里,都是他的爱液。
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在我混沌的脑海里,生根发芽,开出了一朵又一朵,名叫羞耻与甜蜜的花。
我从未想过,有一天,我会用这样的方式,与另一个人,如此亲密地连接在一起。
我从未想过,我会喜欢上这种被彻底佔有、被完全填满的感觉。
「在想什么?」
他温热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将我从那种奇异的、飘飘然的感觉中,拉了回来。
我摇了摇头,将脸更深地埋进他的胸膛,不敢看他。
「没……没想什么……」
他低笑一声,似乎早就看穿了我的心思。
他没有再追问,只是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我光滑的背嵴,从颈椎,一路滑到尾骨。
他的指尖,带着薄茧,每一次滑过,都在我的皮肤上,留下一阵战慄。
「凝儿……」他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认真,「你喜欢这样吗?」
我的心,猛地一跳。
我知道他问的是什么。
他问的,是这种被他堵住子宫、将他的爱液完全留在体内的感觉。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热气几乎要将我的耳膜烧穿。
我该怎么回答?
说喜欢?那也太……太不知羞耻了。
说不喜欢?可我的身体,却在这种被填满的感觉中,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的安宁。
就在我犹豫着不知该如何回答时,他忽然动了一下。
他埋在我体内的肉棒,轻轻地、胀大了一圈。
那种被撑开的酸胀感,让我忍不住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也跟着轻轻地颤抖起来。
「嗯……」我发出细微的、带着哭音的呻吟。
「你的身体,已经替你回答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的笑,「我的夫人,比我想像中,还要诚实呢。」
我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只能将脸,死死地埋在他的胸膛里,用沉默,来回应他的调侃。
他似乎很享受我这副羞耻的模样,不再说话,只是就这样静静地抱着我,让我们的身体,在最原始、最紧密的方式下,继续连接着。
阳光渐渐西斜,房间里的光线,变得温暖而昏黄。
我感觉到,堵在我子宫颈口的龟头,似乎又变得更加坚硬了。
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也愈发强烈。
我的身体,再次起了反应,那种熟悉的、燥热的感觉,从小腹处,慢慢地升起。
「夫君……」我忍不住地,轻轻地唤了一声。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明知故问的笑意。
「我……」我咬着唇,不知道该怎么说。
「想要了?」他一语道破了我的心思。
我的脸,更红了。
我没有回答,只是下意识地,在他怀里,轻轻地蹭了蹭。
这个无声的动作,像是一个信号。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笑,然后,他开始了极其缓慢的、却又无比深沉的抽送。
每一次的退出,都带着恋恋不捨的缓慢,每一次的挺进,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再次堵住那最深的入口。
我的身体,像一张被重新调好弦的琴,在他的演奏下,再次发出了凄厉而又动人的乐曲。
我知道,这个下午,将会是又一场,无休无止的、沉沦的盛宴。